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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演义

元朝秘史

4.9 万字 · 约 2 小时 19 分钟 · 5 / 7

会员可开白话

话,已是惊得昏了,都争上高山顶上去,并无厮杀的气象。我已自离了他,安答,你谨慎者。”那日,太祖见日色晚,围着纳忽山宿了。其夜乃蛮欲遁,人马坠于山崖,相压死者甚众。明日拿住塔阳,其子古出鲁克因不在一处,得脱身,领些人每走出,见军追及,就依塔米儿河要扎营,不定,又走了。袭至阿勒台山前,势愈穷促,遂将他百姓尽收捕了。此时与札木合一同有的达达札答阑、合塔斤等种,也都来投降了。那里将塔阳母古儿别速来,成吉思说:“你说达达歹气息,你却如何来?”成吉思遂纳了。

那鼠儿年秋,太祖于合剌答勒忽札兀剌地面,与蔑儿乞的脱黑脱阿对阵,将他杀退。追至撒阿里客额儿地面,将他百姓虏了。脱黑脱阿同二子忽都、赤剌温带几个伴当走了。初,虏蔑儿乞时,豁阿思蔑儿乞种的人答亦儿兀孙将他忽阑名字的女子,献与成吉思,来时,路间被乱兵所阻当,遇着巴阿邻种的官人纳牙答亦儿兀孙,说:“这女子要献于成吉思。”纳牙说:“咱一同将你女子献去。你若先去呵,乱军将你也杀了,女子也乱了。”因留住三日,一同来献与成吉思。成吉思因纳牙留了三日,大怒着说:“仔细问了,号令他。”问间,其女子忽阑说:“纳牙曾说?‘我是皇帝的大官人,咱一同将这女子献去。’路间因有乱兵,所以留住。若不遇着纳牙留住呵,如今也不知如何?且不必问他。若皇帝恩赐呵,天命父母生得皮肤全有,问我皮肤便了。”纳牙也说:“我只一心奉事主人,凡外邦得的美女、好马,要献与主人。除此之外,别有心呵,便死。”成吉思说:“忽阑的言语是。”就那日将忽阑试验呵,果然不曾被污,因此成吉思甚加宠爱。将纳牙放了,说此人至诚,以后大勾当里可以委付。

●卷九

初,虏蔑儿乞百姓时,将脱黑脱阿子忽都的妻与了斡歌台,一半百姓反去,将台合勒山寨把住。成吉思命锁儿罕失剌的子沈白领右手军去攻,自去追袭脱黑脱阿。到金山住过冬,明年春,逾阿来岭去。适乃蛮古出鲁克与脱黑脱阿相合了,于额儿的失不黑都儿麻地面根源行,整治军马。成吉思至其地,与他厮杀,脱黑脱阿中乱箭死了,其尸不能将去,其子只割将他头去。人马败走,渡额儿的失水,溺死者过半,余亦皆散亡。于是乃蛮古出鲁克过委兀合儿鲁种去,至回回地面垂河行,与合剌乞塔种的人古儿罕相合了,蔑儿乞的忽都合勒赤剌温,过康里钦察种去了。成吉思也回至老营。此时沈白攻破台合勒寨,将蔑儿乞百姓尽行杀虏了。又先投降的蔑儿乞在老营内反了,被在营内家人战胜。成吉思说:“教他在一处,他又反。就教各人尽数分了。”

那牛儿年,成吉思造与速别额台一个铁车,教袭脱黑脱阿的子忽都等去对说:“他与咱厮杀败着,走出去了,如带套竿的野马、中箭的鹿一般。有翅飞上天呵,你做海青拿下来;如鼠钻入地呵,你做铁锹掘出来;如鱼走入海呵,你做网捞出来。”又说:“你越高山、涉大河,可趁军每的马匹未瘦、行粮未尽时,先要爱惜,路间不可轻易围猎。若要因猎做行粮呵,也要斟酌着。马的秋并闸环,不许套上,如此则军每不敢走马。若有违号令者,我认得的,便拿将来;不认得的,就那里典刑了。可谨慎者,若天护助,将脱黑脱阿子每拿住呵,就那里杀了者。再说当初我小时,被三种蔑儿乞拿我,将不儿罕山绕了三遭。这般有仇的百姓,如今又发言语去了。我欲教你追到极处,所以造与你铁车。你虽离得我远,如在近一般。行呵,天必护助你。”

乃蛮蔑儿乞被成吉思收捕之后,札木合在乃蛮处,百姓也被陷了,只有五个伴当,同做劫贼。因上傥鲁山去,杀了一个原羊烧吃。吃间,札木合说:“谁的儿子今日将原羊杀了烧吃?”说后,五个伴当将他拿了,送与成吉思。札木合令人对成吉思说:“黑老鸦会拿鸭子,奴婢能拿主人,皇帝安答必不差了。”成吉思说:“自的正主,敢拿的人,如何留得?将这等人并他子孙,尽典刑了著。”于是教当札木合面前杀了,却使人对札木合说:“我先曾教你做一只车辕,你分离去了。如今既又相合,可以做伴。但忘了时共提说,睡着时共唤省。在前你虽另行,却是我有福有吉庆的安答。若真实厮杀时,你却自的心痛有来。我初与王罕厮杀时,你将王罕的言语,说与了我,是一次有恩于我;及与乃蛮厮杀,你以言语将乃蛮惊动,又是一次有恩于我。”将这言语,对札木合说知道者。

既说罢,札木合说:“咱年小做安答时,不可消化的饮食曾吃,不可忘的言语曾说,因人将咱离间,所以分离了。想起在前说的言语,自羞面,不敢与安答相见。如今安答欲教我做伴当,做伴时不曾做得伴,如今你将众百姓收了,大位子定了,无可做伴。你若不杀我呵,似衣领上虱、底衿内剌一般,反使安答日间心不安,夜间睡不稳。你母聪明,你又俊杰,弟每有技能,伴当每豪杰,又有七十三匹骟马。我自小亡了父母,又无兄弟,妻好说长话,伴当不中倚仗,为这般所以有天命的安答胜了。如今恩赐教快死呵!安答得心安。倘又教不出血死呵!我死后,于你子孙行,永远护助也者。”成吉思听了这话,说:“札木合安答,虽是另行,不曾有真实害咱的言语,是可以学的人,他不肯活。待教他死,占卜呵又不入。他又是大名头的人,无缘故,不可将他害了。有个缘故,你对他说:‘在前搠只答儿马剌、台察儿两个的马群相抢劫的上头,你特地谋反,于巴勒渚纳地面厮杀,赶入我者剌捏地面的狭处,教我好生恐惧。如今教你做伴,你又不肯。虽欲爱惜你性命,也不能得了,依着你言语,不出血教死者。’”令札木合就那里不出血死了,仍以礼厚葬了。

成吉思既将众部落百姓收捕了。至是虎儿年,于斡难河源头,建九脚白旄纛做皇帝,封功臣木合黎为国王,命者别追袭古出鲁克。整治达达百姓,除附马外,复授同开国有功者九十五人为千户。

成吉思说:“这驸马并九十五千户,已委付了,其中又有功大的官人,我再赏赐他。”命失吉忽秃忽唤孛斡儿出、木合黎等去。失吉忽秃忽说:“孛斡儿出、木合黎等,功多如谁?又要赏他。我自孩提到你家内,直至长成,不曾离了,我功少如谁?如今用甚么赏赐我?”成吉思说:“你曾做我第六的弟,依我诸弟一般分分子,九次犯罪部要罚。如今初定了普百姓,你与我做耳目;但凡你的言语,任谁不许违了;如有盗贼诈伪的事,你惩戒着,可杀的杀,可罚的罚;百姓每分家财的事,你科断着。凡断了的事,写在青册上,已后不许诸人更改!”失吉忽秃忽说:“我是最小的弟,如何敢与众兄弟一般分分子?若恩赐呵,于土城内住的百姓与我。”成吉思说:“从你自斟酌着要。”失吉忽秃忽既受了恩赐,却唤孛斡儿出、木合黎、蒙力克等,教入来受赏赐。

成吉思对蒙力克说:“你自我幼时,作伴到今,护助处甚多。无如王罕父子赚我去时,若不是你止当呵,几乎陷入深水、大火去了。我如今想着那恩,使我子孙也如何忘得!今后坐时,你当在角上坐。或一年,或一月,议论了赏赐你,直至你子孙不绝了。”

成吉思再对孛斡儿出说:“我小时有惨白色的骟马八匹,被贼劫去,我袭着宿了三夜,与你相遇。你便与我作伴,一同袭去,又过了三宿,将我马夺回来。你父纳忽伯颜有家财,只你一子,为甚肯教与我作伴?盖因你有义气。在后我又唤你作伴,你不曾违了。我被三种蔑儿乞逐入不儿罕山时,你又与我一同去苦;我与塔塔儿于答阑捏木儿格思地面相抗着,宿时,正遇着霖雨,你欲我歇息,披着毡衫,立在我上,不教雨漏,直至天明,脚只却换了一次,这是你豪杰的效验。其余的事业,不可尽说。你又与木合黎将合行的事,助我教行;不可行的事,谏我教止,所以得到这大位子里。如今你的坐次,坐在众人之上,九次犯罪休罚。这西边直至金山,你做万户管者。”

成吉思再对木合黎说:“咱在豁儿豁纳主不儿地面忽秃剌皇帝欢跃的松树下住时,天告你的言语明白上头,我自那里想着你父古温豁阿对你言语,会说了来,为那般。如今教你做国王,坐次在众人之上。东边至合剌温山,你就做左手万户,直至你子孙相传管者。”

成吉思再对豁儿赤说:“我年小时,你曾说先兆的言语,与我辛苦作伴。那时你曾说我先兆的言语若应呵,与我三十个妻。今已应了,这投降的百姓内,好妇人女子,从你拣三十个。再将三千巴阿里种,又添塔该、阿失黑二人管的阿答儿乞种等百姓,凑成一万,你做万户管者。顺额儿的失河水林木内百姓地面,从你自在下营,就镇守者。凡那里百姓事务,皆禀命于你,违了的就处治者。”

●卷十

成吉思再对主儿扯歹说:“你紧要的恩。在合剌合勒只额列惕地面,与王罕厮杀时,正愁间,虽是忽亦勒答儿先说要厮杀,然成就事业其实在你,将他只儿斤等紧要的军马杀退,直冲至中军天门涌门户,将桑昆的腮射中了。此时若射不中桑昆,也不知如何?那是你紧要的大功。随后顺合勒合河起时,我望你如高山遮护一般。及至往巴勒渚纳海子处征王罕时,你做头哨,因天护助,将客列亦惕紧要的国平了,所以乃蛮蔑儿乞种,不能与咱对阵,溃散了。初,乃蛮蔑儿乞溃散时,札合敢不献了两个女子,将他百姓全了,后又反去,你用计策,将他拿住,方虏了他百姓,这是第二次功。”遂将夫人亦巴合赐与主儿扯歹。成吉思对亦巴合说:“我不是嫌你无性行,无颜色,亦不曾说你身体不洁,不教在夫人次序内列着。如今为主儿扯歹征战时舍性命,将离了的百姓能收集,有功上头,将你赐与他。久后我位子里坐的子孙,想着这有功的道理,直至子子孙孙,亦巴合位子里,休教断绝了么道。”再对亦巴合说:“你父札合敢不,当初教厨子阿失帖木儿等引二百人与你做从嫁,有来。你如今去时,留阿失黑帖木儿等一百人做遗念。”又对主儿扯歹说:“有四千兀鲁兀种的百姓,你管者。”

成吉思再对忽必来说:“你将刚硬不服的人服了。你与者勒蔑、者别、速别额台四个,如猛狗一般,凡教去处,将坚石撞碎,崖子冲破,深水横断,所以厮杀时,教您四人做先锋;教孛斡儿出、木合黎、孛罗兀勒、赤老温四杰随从我;教主儿扯歹亦勒答儿在我前立,教我心安,有来。如今但凡军马事务,忽必来你为长者。再说别都温性拗的上头,你怪他,不曾教做千户,与尔正好一同做千户,商量着行,看他久后如何?”

成吉思再对孛斡儿出、木合黎等说:“这忽难夜间做雄狼,日里做黑老鸦,依着我行,不曾肯随歹人。您凡事可与这忽难、阔阔搠思二人商量着行,我子拙赤最长,教忽难领着,格你格思就于拙赤下做万户者。”又说:“忽难、阔阔搠思、迭该、兀孙额不干四人,但曾闻见的事,不曾隐讳,便来对我说了。”

成吉思再对者勒蔑说:“你父札儿赤兀歹老人背着风匣,自不而罕山来,于斡难河迭里温孛勒答地面生我时,与了一个貂鼠衤席儿。此时者勒蔑在襁褓内,自那里许做了贴己奴婢,一同生长,做伴到今。多有功劳,是我有福庆的伴当,九次犯罪休罚者。”

成吉思再对脱仑说:“你父子为甚得各管千户?因你助你父亲收集百姓上头,所以与你扯儿必名分。如今将你自收集的百姓,做千户,与脱鲁罕商议着行。”

成吉思再对蒙格秃乞颜的子汪古儿厨子说:“在前你与这脱忽乜兀惕三姓、塔儿忽惕五姓、敝失乞惕巴牙兀的两种,与我做一个圈子,昏雾中不曾迷了,乱离中不曾离了,寒湿处曾共受来。如今你要甚么赏赐?”汪古儿说:“赏赐教拣呵,巴牙兀惕姓的兄弟每,都散在各部落里有,我欲要收集者。”成吉思应许了,说:“你收集了,做千户管者。”又说:“汪古儿、孛罗兀惕你二人,分左右散茶饭均匀,教我心安。如今你二人骑马着于多人处散茶饭者。坐时,你二人于大酒局分左右,与脱仑等俱向北坐着,就料理茶饭。”

成吉思再对孛罗兀勒说:“我母亲将你并失吉忽秃忽、古出、阔阔出四个于营盘内拾得做儿子,养育提携着,教你成人,欲要与俺儿子每做伴。我母亲养你每的恩,您曾报了多少来?孛罗兀勒与我做伴,凡紧急的征战处,虽有雨的夜里,与敌人抗拒时,不曾教缺了汤饭,使我空宿了。又族灭了塔塔儿时,有合儿吉勒失剌逃出,无吃的,却回来母亲的家内。他说是寻衣食的,母亲说:‘既是寻衣食的时,那里坐。’就于西边门后坐间,有拖雷方五岁,入门来,却出去,被合儿吉勒肘下挟出,用手抽刀。母亲叫着说:‘坏了,儿子。’时孛罗兀勒妻阿勒塔泥正在东边坐着,随即走出,将那人头发拿住,又将那抽刀的手扯住,连刀落了。此时房北边有者歹、者勒蔑二人杀牛,听得阿勒塔泥叫,二人将刀斧就那里将那人杀了。后阿勒塔泥、者歹、者勒蔑三个争头功。者歹、者勒蔑说:‘若不是俺来得疾,你一个妇人,怎奈他何?拖雷已被他害了。’阿勒塔泥说:‘你钱每不听得我声音呵,你每如何来?又不是我拿住他头发,扯落他刀子时,比及你来呵,拖雷已被他害了。’这般论来,阿勒塔泥得了头功。”又说:“于合勒合勒只惕地面,与王罕厮杀时,斡歌歹项上中箭,孛罗兀勒将塞了的血咂去,救了斡歌歹性命。他能还报我母亲养育恩,将我二子性命救了。凡百艰难处,也不曾怠慢。今后九次犯罪休要罚者。”

成吉思再说:“女子每行,赏赐咱。”

成吉思再对兀孙老人说:“兀孙、忽难、阔阔搠思、迭该这四个人,但听见得、心内想起的事,不曾隐讳,都对我说。如今达达体例里,以别乞官为重。兀孙,你是巴阿邻为长的子孙,你可做别乞,做别乞时,骑白马,着白衣,坐在众人上面。拣选个好年月,议论了,教敬重者。”

成吉思再说:“忽亦勒答儿安达,在前厮杀时,先开口要厮杀,有功的上头,教他子孙受孤独的赏赐者。”

成吉思再对察罕豁阿的子纳邻脱斡邻说:“你父,我根前谨慎。于答阑巴勒主惕地面里厮杀,被札木合废了。如今你请受孤独的赏赐者。”脱斡邻说:“我的兄弟捏古思散在各部落内,我欲收集咱。”成吉思许他收集,教他子孙世袭管者。

太祖又对锁儿罕失剌说:“我小时被泰亦赤兀种的塔儿忽台乞邻勒秃黑兄弟每拿我时,你父子每藏着我,教合答安女子奉侍我,放出我来。您那恩,我心中日夜长想着,有来。您却自泰亦赤兀处来得迟了,如今方赏赐您。您要什么赏赐?”锁儿罕失剌父子说:“俺欲要蔑儿乞的薛凉格地面,自在下营。再要如何赏赐呵,皇帝理会者。”成吉思说:“依着你,那地面内自在下营。再教你子孙行,许他带弓箭,喝盏,九次犯罪休罚者。”又对其子赤老温、沈伯说:“在前你二人,说来的言语,如何忘得?你二人心里想起有缺少的,自来索者。”又说:“锁儿罕失剌、巴歹、乞失里黑教你每自在,出征处得的财物,围猎时得的野兽,都自要者。锁儿罕失剌是在前泰亦赤兀种的脱迭干家人,巴歹、乞失里黑是也格扯连放马的。如今教倚仗着我快活着。”

成吉思再对纳牙说:“当初你父子每,将塔儿忽台乞里勒秃黑拿来时,你说:‘自己的主人如何弃舍着拿去?’就那里放了,来归顺我。为那般,我曾说:‘这人省得大道理,久后一件事里委付。’如今孛斡儿出做了右手万户,木合黎国王做了左手万户,你做中军万户者。”

再对者别、速别额台两个说:“你自收集的百姓,管着做千户者。”

再教牧羊的迭该,将无户籍的百姓,收集着做千户者。

再分管百姓时,木匠古出古儿管的百姓少了,就于各官下百姓内,抽分着,教他与札答剌种的木勒合勒忽一同做千户管着。

当初共立国的人,合做万户、千户、亘户的,都委付赏赐了。成吉思说:“在前,我止有八十人做宿卫,七十人做护卫散班。如今天命众百姓都属我管,我的护卫散班等于各万户、千户、百户内,选一万人做者。拣选时于各官并白身人儿子内,选拣有技能、身材壮的,教我根前行。若是千户的子,每人带弟一人,带伴当十人;百户的子,每人带弟一人,伴当五人;牌子并白身人子,每人带弟一人,伴当三人。其千户的子、伴当十人所用马匹,于本千百户内科敛,整治与他。与时,除父分与的家财,并自置财物人口外,照依原定例与者。其百户子、伴当五人,牌子白身人子、伴当三人,所用马匹,只依前例与他。若千、百户牌子多人有违者,加以罪者;若宿卫时躲避不来,者别选人补充,将那人发去远处;若有人愿要充做,诸人休阻当者。”

●卷十一

于是各千、百户,依着成吉思言语,拣选将来。将在前宿卫的八十人,添至八百人,成吉丝教添至一千,命也客捏兀邻做为头千户者。在前带弓箭的四百人,原教者勒蔑、也孙帖额与不吉歹一同管了。散班与带弓箭的,入直时,分作四班:一班教也孙帖额为长,一班教不吉歹为长,一班教火儿忽答为长,一班教剌卜剌哈为长。如今添作一千,教也孙帖额为长者。

在前,孛斡儿出亲人斡哥列扯儿必原管护卫散班,添至一千,还教他管者。一千教木合里亲人不合管者,一千教亦鲁该亲人阿勒赤歹管者,一千教朵歹扯儿必管者,一千教朵豁勒忽管者,一千教主儿扯歹亲人察乃管者,一千教阿勒赤的亲人阿忽台管者,一千选拣的勇士教阿儿孩合撒儿管者。平时只做散班,出征时教前面做勇士者。各千户内,选拣得宿卫的八千,同带弓箭的二千,通计护卫的一万。成吉思说:“这些做我护卫的人,以后教做大中军者。”

成吉思再说:“护卫的分做四班:一班教不合管者,一班教阿勒赤歹管者,一班教朵歹扯儿必管者,一班教朵豁勒忽管者。”四个为长的委付了,将轮班次序宣布着说:“入班时,为长的官人,领着扈卫的散班宿,三夜一次交替。若有合入班的人不入者,笞三十;第二次又不入者,笞七十;每三次无事故又不入者,笞三十七下,流远方去者。掌护卫的官人,凡换班时,将这言语省会一遍。若不省会,则掌管的有罪;既省会了,有违了号令的,依前例要罪者。掌管护卫的官人不得我言语,休将所管的人擅自罚者。凡有罪的,必奏闻了,将该斩的斩,该打的打。若不依我言语,将所管的人用条子打的,依旧教条子打他;用拳打的,依旧用拳打他。”

成吉思再说:“我的护卫散班,在在外千户的上;护卫散班的家人,在在外百户牌子的上。若在外千户,与护卫散班做同等相争斗呵,将在外的千户要罪过者。”

成吉思再对轮班的官人说:“带弓箭的散班及厨子人等入班时,白日里各管自的职事,日落时带弓箭的将弓箭、厨子将器皿,各分付与宿卫的人,出去外面宿;次日抬汤后都入来,依旧各管自的职事。日晚后,绕宫前后往来行的人,宿卫的拿住,次日问者。宿卫的交替时,分付与符验教入者。宿卫的夜间绕着宫,把门宿者,若夜里有人入呵,将他头打破,肩甲斫断者。若有急事来说,先见宿卫,一同来帐房后说者。宿卫上面两间,不许人行坐;宿卫数日,不许人问,违者将鞍马、衣服夺与者。在先,有可倚仗的人额勒只吉歹曾在宿卫上行,被宿卫的拿了,有来。”

成吉思说:“您宿卫的,1111诖笥暄┑囊估铮蚯缑鞯囊估铮虻腥朔兹咆松钡囊估铮谖?帐房周围宿卫,使我身心皆安。凡有紧急事,不曾怠慢,以此我得到大位里坐了。如今将我这吉祥至诚的宿卫,教呼作老宿卫的者;斡哥列扯儿必入班的七十个散班,教呼作大散班者;阿儿孩的勇士每,教呼作老勇士者;也孙帖额等带弓箭的,教呼作大带弓箭的者。

“九十五千户内,选拣的人做我贴身的亲护卫,久后我子孙将这护卫的想着,如我遗念一般,好生抬举,休教怀怨,福神般看着。”

成吉思再说:“内里的扯儿必官,并放头口的,宿卫的知料者。内里的房子、车辆、旄纛、生熟饮食、器皿等物,宿卫的提调者。若有缺少,只问他要。凡给散衣食,不得宿卫的言语,休给散者;若给散时,必自他始。凡内里有人出入,宿卫的整治者。把门的贴门立者,门内二人管酒局者,管营盘的、于宿卫人的选充者,围猎时共围,猎车前留一半者。”

成吉思再说:“我不出征,宿卫的亦不许出征。若有违者,起军的头目有罪。宿卫的不着他出征,只因他常护卫我。围猎时跟随我,平日又管收拾车辆等事,如此不容易,所以怕重复了他,不许他出征。”

太祖再说:“宿卫的内,教人与失吉忽秃忽一同断事者;凡衣甲、弓箭、器械等,收拾给散者;官骟马内教收拾驮网索者;宿卫的同扯儿宾给散段匹者。凡下营时,教带弓箭的散班,与也孙帖额带弓箭的,于帐殿右边行;不合等散班,于帐殿左边行;阿儿孩的勇士,于帐殿前面行;宿卫的管帐房、车辆,于帐殿根前左、右行;众护卫散班,并内里家人等,朵歹扯儿必管着,常在帐殿根前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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