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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演义

唐朝开国演义

28 万字 · 约 13 小时 12 分钟 · 12 / 36

会员可开白话

领兵对敌,有功者加官给禄,无功者戴罪随军操练。

赏罚一公,这于人方才心服!臣督军临阵。”王闻奏准,即时着金牌官校,

传旨到长随营:“但有新停半俸将官,俱各领兵退敌。战胜回朝,重封官职!”

众将顶盔惯甲,挂剑悬弓。刀枪如雪皎,战马似龙鳞。不使英雄扶伪主,却

教龙虎佐明君。带领人马,开了河南城。两阵旗开,众将拥出阵门。只见唐

阵内徐茂功,纵马撵出军前,把令剑一挥,王珪等望河南城高叫:“东郑王!

只因你轻贤慢士,我们今日投唐去也!”呐一声喊,众将纵马加鞭,都往唐

阵内跑去。将近中军,长孙无忌挡住,喝一声:“殿下在此,快下马!”众

将一齐滚鞍下马。

弃镫离鞍飞下马,各抛兵刃在埃尘。

将士参王王答礼,将军拜主主躬身。

河南城下君臣会,龙虎风云自古闻。

秦王收军回营,升帐坐下。新降将官,都到驾前。参拜已毕,王珪与徐茂功、

魏徵,并诸将士,各相见施礼。茂功问:“王大人!共几员将官?”王珪说:

“共一十五员。裴家五将、王家四将、鲁明星、刘师立、张公瑾、梁建方、

刘世让,并臣一十五人!”秦王分付,把众将家小,权安顿后营不题。

且说河南哨马,飞报东郑王驾前:“王珪等众将,都投唐去了!”东郑

王问:“怎么就都投唐去?”报马说:“不知有何缘故!也不通名,也不交

战,邀喝一声,都跑入唐阵中去!”郑王说:“单驸马!你当初保举王珪忠

孝两全,可以重用,因此寡人封他在驾前兵部官职,谁想到是一个奸贼!诈

行诡计,约会长随营去了,何为忠孝之人!”单雄信叩头说:“臣该万死!

臣只保王珪身,不保王珪心!指望同扶王室,岂料他怀奸谋叛,恳望天恩,

赦宥臣罪!”东郑王即差刀斧手:“快到长随营,将众将家小,都绑赴市曹

取斩!”不多时,刀斧手来奏:“众将家小,尽都去了!”郑王说:“有日

拿得这干贼,碎尸万段!”

赦宥臣罪!”东郑王即差刀斧手:“快到长随营,将众将家小,都绑赴市曹

取斩!”不多时,刀斧手来奏:“众将家小,尽都去了!”郑王说:“有日

拿得这干贼,碎尸万段!”

古来治极还生乱,乱极还须见治平。

天下总归真命主,纷纷谁识败和成?

第十九回朱灿醉蒸段学士公瑾智破楚王兵

第十九回朱灿醉蒸段学士公瑾智破楚王兵

十二珠帘卷夕矄,杨花春暮转纷纷。

遥怜垂手明如玉,只恐翻身化作云。

心事漫裁金鹊扇,泪痕偷寄石榴裙。

相思好堕云间月,莫学罗敷误使君。

葱菁玉树宫槐陌,婀娜纤腰杨柳枝。

多病心情寒食后,小楼风雨落花时。

阳台未夜难为梦,洛浦微波可寄词。

何许鉴侬心独苦,朝来青镜有垂丝。

绝妙好诗歌暂歇,兴唐词话却重论!

不题魏徵、唐俭回长安,且说秦王一日升帐,与茂功计议发兵。茂功说:

“今日合当三路进兵,以分其势。殷开山、段志玄攻东门,长孙顺德、刘弘

基攻西门,高士廉、武士护攻南门!”众总管领了人马,分头搦战。有河南

哨马,报人东郑王驾前。郑王与桓法嗣、单雄信商议,调遣人马,拨郭士衡、

石赞迎敌东门,周武、雷延迎敌西门,杨佐、燕义迎敌南门,张永通领一支

兵,三路救应。各将领了军令,齐上马,领兵出城。各不通名交战,施谋展

略,山摇地动。战有十数合,殷开山斧劈郭士衡,高士廉箭射杨佐。张永通

领一支精兵,三面救护,将士入城去了,人马损折大半。唐将收兵回营,禀

复秦王。秦王赏劳众将不题。

再说河南众将,来见东郑王,启奏损兵折将之事。郑王大怒,道:“朕

明日亲自出兵,与李世民决一胜负!”桓法嗣说:“唐军新来,其锋正锐。

如今屯三座营在城外,置鹿角,掘坑堑,设弓弩炮石,旁排长枪大斧,以防

冲劫。单雄信为总督,提调兵马,其余张永通、李禄众将,调拨分守营寨。

如唐将挑战,坚壁拒守,不要发兵。一面差人到南阳、湘州二郡,借兵助阵

伐唐。待两处人马一到,就与他厮杀。我兵当其前,南、湘人马截其后,彼

必为我擒矣!”郑王准奏,一面遣将发兵,屯营固守,一面修书完备,付樊

佑到南阳问楚王朱灿借兵,长孙安舍到湘州,问湘王高谈圣借兵。二将领了

旨意出朝,上马分路去了。

且说樊佑行程。但见:

崎岖峻岭,迢递征途。几多绿柳短长亭,无限杏花深远店。细雨孤灯偏寂寞,晓风残月更

凄凉!

一日,行至南阳城,到朝前下马。朱灿号为楚王,改元昌建元年,正坐

朝,门上官奏:“有东郑使臣等旨!”“宣至驾前!”樊佑奏说:“臣奉东

郑王命,屡因唐兵侵扰,本邦缺少乓将,特恳大王借兵数万,助阵伐唐,有

书呈上!”

东郑王世充顿首致书于楚王殿下:自隋皇宴驾,土宇分崩,天各一方,竟疏音问,负罪万

状。兹因唐李世民,妄肆兴兵,屡侵吾境,欲决雌雄,不能取胜。专人叩阙,望假虎狼之威,

共伐强梁之国。唇齿家邦,吉凶相保,统维睿察不备。

开元二年三月日具

楚王接书看罢:“我自当发兵接应!”着樊佑光禄司茶饭。一面宣御弟二大

王朱晃、勇敌将军段达、周春、崔立、武雄等近前分付:“今有郑国,被唐

兵侵犯,差使求援,理该救助!快点五万人马,寡人亲去助战,不可迟误!”

众将领旨出朝,拣选人马。

楚王接书看罢:“我自当发兵接应!”着樊佑光禄司茶饭。一面宣御弟二大

王朱晃、勇敌将军段达、周春、崔立、武雄等近前分付:“今有郑国,被唐

兵侵犯,差使求援,理该救助!快点五万人马,寡人亲去助战,不可迟误!”

众将领旨出朝,拣选人马。

玉露金风萧瑟,淡烟衰柳凄凉。野外蛩声聒耳,天边明月随人。

行至湘州城,至朝前下马。湘王正坐朝,旗牌报:“有使臣等旨!”“宣至

殿前!”湘王问:“哪里来的使命?”长孙安舍启奏:“臣奉河南王命,因

唐秦王领兵侵犯,乞王借军一支相助,得解倒悬。我主登殿拜谢!”将书呈

上。

东郑王世充熏沐再拜书奉湘王殿下:自亡隋失鹿,天下逐之。英雄豪杰,各伯一方。仰瞻

睿德,无由侍教。近因唐兵贪心无厌,辄动战争,胜负未分。兵粮宜备,遣使赍书叩陛,乞假

貔貅之士,共伐骄暴之师。两国通和,誓相协护。云霓望切,惟亮照不宜。

开元二年三月日具

湘王看罢了书,说:“我这里正要伐唐!”一面送长孙安舍馆驿茶饭,

一壁厢传令:“威武将军毕荣,先锋陈英、傅钊,管军校尉王凯、姚世雄等,

整点五千精兵,寡人同二宫郑仙妃亲领大兵,往河南去助阵!”

不题楚、湘二王起兵,再说唐俭、魏徵回长安,一路无词。有日回至长

安城,正遇高祖设朝:

金殿巍峨紫阁重,玉炉香霭瑞烟浓。

太平天子朝元日,五色云车驾六龙。

百官拜舞已毕,魏徵把请徐茂功归唐的话,启复高祖。唐俭奏说:“二殿下

起兵到恒定,擒剿王项拔,历阳招降杜伏威。有徐茂功到桃林,见了殿下,

就留茂功在军门,保驾下河南。茂功又招降昔日李密的将官,共一十五员,

各将家小先赴长安,乞给居址禄米。早赐茂功官衔牌印,在营以便差调兵马,

并封众将官职。”高祖一一准奏,传旨将众官家小,暂居馆驿,着工部记料,

盖造房屋居住。封徐茂功调兵军师,总督军务,先斩后奏符印敕旨。其余将

官,一概封为后十八路总管之职。高祖说:“本待就着唐俭,赍符印、敕旨,

到河南去,只道朕轻慢贤士。再宣学士段悫赍去,并彩缎羊酒,到边赏赐众

将!”段学士与唐俭,领了旨意,辞朝径往河南。

兴邦帝主揽群英,学士承宣出大秦。

袖带天香离玉阙,印封丹诏赐功臣。

不题段悫、唐俭行程,再说楚王朱灿起兵。看楚王怎生打扮:

龙盘赤金盔,顶嵌西洋祖母绿;五彩滚龙袍,圈金巴蜀茜红锦。身披黄金锁子甲,足踏钓

云金线靴。一口太阿宝剑,一张龙靶雕弓。身骑越影超光马,手执龙吞玉板刀!

朱灿亲统大兵,中军朱晃为先锋,段达、周春为殿后,崔立为左监军,武雄

为右监军。器械鲜明,队伍齐整:

征旗飘杂彩,锣鼓震山川。密匝匝剑戟刀枪,亮铮铮鞭叉筒斧。征人猛虎离山,战马蛟龙

出海。迢迢仿佛长蛇势,队队依稀八卦形。

在路非止一日,来到河南界口,离唐营十里安营不题。

且说唐营哨马,报入中军:“主公!今有南阳楚王朱灿,领数万人马助

郑,离营十里屯军!”秦王见说,大怒:“这贼!我与你无干,何敢擅领兵

来助郑!”正恼之间,旗牌官来报:“唐俭同段学士赍朝廷旨意到了!”秦

王带领众将出营,迎接圣旨,帐中焚香开读:“徐茂功官封调兵军师,总督

军务,先斩后奏。其余新降众将,俱封后十八路总管之职!”徐茂功同众将

望阙谢恩。唐俭、段悫朝拜秦王。唐俭奏说:“臣送众将家小回长安,朝廷

着工部起造房屋居住,俱已完备。”段学士奏说:“臣奉上命,赍众将符敕,

并彩缎羊酒,到营犒赏!”秦王分付当驾官:“将朝廷赐来羊酒,准备筵宴,

享贺众将!”不多时,筵席完备。

王带领众将出营,迎接圣旨,帐中焚香开读:“徐茂功官封调兵军师,总督

军务,先斩后奏。其余新降众将,俱封后十八路总管之职!”徐茂功同众将

望阙谢恩。唐俭、段悫朝拜秦王。唐俭奏说:“臣送众将家小回长安,朝廷

着工部起造房屋居住,俱已完备。”段学士奏说:“臣奉上命,赍众将符敕,

并彩缎羊酒,到营犒赏!”秦王分付当驾官:“将朝廷赐来羊酒,准备筵宴,

享贺众将!”不多时,筵席完备。

碧玉箫新水令双声叠韵,庆宣和十棒鼓欢称人心。

书锦堂洞仙歌喜春来近,感皇恩梅花酒金盏儿斟。

桂枝香香遍满满庭芳里,塞鸿秋秋夜月月照庭明。

三学士小将军双双劝酒,殿前欢大圣乐沉醉花荫。

降黄龙千秋岁瑞云浓蔼,收江南归塞北才谒金门。

有日传太平令转普天乐,直教他驻马听六国朝君!

秦王虽则饮酒,因想朱灿军情,怒形于色。段学士说:“殿下!今日享

贺将士,正是喜庆之筵,有甚事在心,郁郁不乐?”秦王说:“段学士!你

不知,南阳朱灿,我朝平素与他无仇,如今领兵来助东郑,所以不乐。”段

学士说:“殿下高枕无忧,若说朱灿,臣与他有一面之交,待臣去与他讲和,

不难退兵!”秦王道:“这等甚好!你可用心前去,善退人马,我这里径收

河南,省得迁延岁月,虚费钱粮!”段学士说:“臣明日就去!”秦王问:

“李淳风!段学士去与朱灿讲和,军情何如?”李淳风说:“以臣占之,段

学士此去,主有不测之灾!”段学士道:“朱灿与臣自幼通家之好,料无别

情。阴阳不可深信,主公放心!”筵宴已毕,众将谢恩,各回营去。

次日早晨,秦王升帐,宣段学士近前。秦王说:“闻你平日好酒,恐酒

中有失!”段学士说:“臣当戒酒前去!”秦王道:“我与你小金牌一面,

系在臂上,若遇饮酒之时,见了金牌,当饮十杯,只饮三五杯,彼此之情已

尽!”段学士说:“如此更好!”领了金牌,辞别秦王上马,径到楚王营门。

旗牌官进报:“唐朝有使臣等旨!”“宣入中军帐!”见楚王施礼朝贺。段

学士果然气宇清标:

冠带进贤,袍披宫锦。巍巍清节似冰壶,挺挺孤标如玉树。胸藏锦绣,笔锋横扫五千人;

口吐珠玑,词翰倒流三峡水。鳷鹊殿中曾草诏,昭阳宫里数题诗。

朱灿一见,连忙起身答礼,道:“故友间阔久矣!”段悫说:“只因屡经兵

火,天各一方,无由侍教,负罪良深!”楚王唤近侍设座,段悫揖逊而坐。

朱灿说:“故友一向在何处?”段悫说:“臣在唐朝!”朱灿问:“官居何

职?”段悫说:“不才叨授翰林学士!”朱灿说:“今日到此有何营干?”

段悫道:“闻知大王兴师助郑,今二殿下说唐楚素无侵伐之仇,特差臣与大

王讲和,永结盟好!”朱灿说:“唐秦王果有此言?”段悫道:“军务重情,

岂敢虚诳!”朱灿说:“既托故友讲和,依情暂息兵车,永结两国之好,敢

从来命!”即令各哨人马,俱打回军旗号,一面分付营驾官:“设宴与故友

叙别。”段学士说:“蒙大王恩宠,臣素不饮酒!”朱灿说:“故友!你我

酒量,平昔相知,为何今日却说不饮?”段悫说:“臣不饮酒者,为两国讲

和,恐误正事,以此戒酒!”朱灿说:“你来讲和,我如不允,恐失误国事,

戒酒也是。今故友一言,我即从命,再有何事?开怀勿辞!”段学士欠身拱

手称谢,心中自想:“只要退军便罢,就饮数杯何妨?”霎时间,筵席完备。

朱灿说:“故友!想昔日临岐分袂,到今又是数载!”

春花秋月时频改,暑往寒来几度新。

春花秋月时频改,暑往寒来几度新。

逢场作戏言非谬,会少离多总是真。

今日相逢须尽醉,未知何日再逢君!

段学士开怀畅饮,进斝传杯,失记了金牌的事。那朱灿昔日隋炀帝开千

里汴河之时,因遇年荒,好吃人肉,眼带红色。今遇饮酒,双目通红。段悫

饮酒,不觉沉醉,狂言狂态,全无忌惮。对着朱灿说:“大王!你的眼红了!”

朱灿说:“饮酒叙情,不要闲话!”又饮一会,段悫又说:“大王!你的双

目皆红了!”朱灿说:“你为国家军务来讲和,何为胡言乱语!”那段悫数

该命尽,吃得酩酊,人事也不知道:“大王!你当初眼红要吃人,你如今还

好吃么?”朱灿见说,大恼:“这贼好生无礼!我如今前非俱改,他倒对众

揭我短处!”朱灿也醉了,带酒发怒,回言:“我如今还要吃人!”段悫说:

“你敢吃谁?”朱灿说:“我就要吃你!”唤刀斧手:“把段学士拿来杀了,

快蒸来与寡人下酒!”朱灿一时酒醉发怒,把段学士柳蒸吃了。

次日朱灿升帐,聚集将佐,问:“段学士怎么不见?”左右不敢答应。

朱灿又问:“唐朝段学士,因何不辞而去?”近侍官应说:“主人夜来把段

学士柳蒸下酒!”楚王听见失惊,吓得闭口无言,心下自想:“我与唐朝讲

和,怎么酒醉,妄杀大邦来使?贾祸招尤,如何是好?”自觉羞悔,懊恨无

及不题。且说跟学士的军人,奔回唐营启奏秦王,道:“殿下!段学士去楚

营讲和军情,朱灿已慨然应允,就分付打回军旗号。次后置宴款待,饮酒中,

不知有什么节故,恼犯了朱灿,把段学士柳蒸来下酒!”秦王见说,亦自胆

战心惊,对众总管说:“有这等事!向日淳风说他此去有不测之祸,果应其

言!只是父皇差他来升赏将士,不曾敕他军务事情,止因交友分上去讲和,

不料朱灿这贼把他来杀了,明日怎好回复朝廷!”徐茂功说:“段学士奉朝

廷颁赐恩命,到营犒赏,岂料死于非命!如今臣与众将替段学士报仇!”秦

王说:“快调人马征剿!我与这贼,誓不两立!”徐茂功唤过张公瑾、梁建

方、鲁明星、刘士让:“你四将领一支精兵,抄小路悄悄地到南阳。”附耳

低言,如此如此。众将得令,各各全装披挂,领兵抄小路,潜往南阳去了。

又唤邴原真、邴原直:“领一支兵,埋伏在南阳紧要隘口,倘朱灿败回

之时,不要放他过去,只剿杀人马,虚张声势追赶,他必然复返河南。你二

将只把截住隘口,待张公瑾取了南阳,与他一同回营!”二将领了军令,结

束完备,领兵出营去了。

又唤贾闰甫、柳周臣:“领一支兵,带放火器物,到他屯粮之处,烧他

粮草!”又唤裴守芳、裴守义、裴行俭、裴行俨:“每领一支兵,埋伏在楚

营左侧。候他营内发兵,走尽之时,你四路人马,乘虚就劫了他的营!”唤

王源、王浩、刘师立、薛宗文、王当仁五将:“领兵取讨段学士去!”唤长

孙顺德、唐俭:“各领三千军,伏于中道,等楚兵出营,你二将就截其归路。

待后哨杀来,务要奋勇成功!”众将领了军令,各自分头领人马出营。徐茂

功与王珪亲自督阵。

且说五将发兵,妆束齐整:

烂银盔撒绛毛缨,鳞甲花袍砌锦纹。

执刃擎戈骑猛兽,宛如神将下凡尘。

领二万雄兵,径奔楚营。鸣锣摇地轴,擂鼓震天关。军士应声高叫:“快送

段学士出来!”只见楚营哨马,飞报朱灿,说有数员唐将,临营索取段学士!

朱灿急宣:“御弟朱晃,勇毅将军段达、周香,监军崔立、武雄,你五将领

朱灿急宣:“御弟朱晃,勇毅将军段达、周香,监军崔立、武雄,你五将领

段达也不弱:

佛头青岸帻,鹦鹉绿袍新。

宝刀名玉板,烈马号浮云。

周春结束齐整:

镔铁盔团花袄,连环甲茜绒绦。

擎枪跨马果威雄,宛是魔神临下界。

崔立、武雄全副打扮:

盔袍凯甲总涵光,巨斧蛇矛白似霜。

上阵交锋真勇捷,全凭武艺定家邦。

各领数万人马,五员将各擎兵刃,骤马冲出阵前。唐阵上王源大喝一声:“来

将通名!”五将道:“吾乃楚王驾下二大王朱晃,骁将段达、周春、崔立、

武雄就是!你通名来!”王源说:“快送段学士出来,饶你众人性命。道声

不字,把你这干逆贼斩尽不休!”朱晃道:“莫要夸能卖口!赢得我,还你

段学士;赢不得,教你命染黄沙!”众唐将大恼,各人抡刀动枪,蹬开战马,

喝声:“休走!”

列宿初逢十猛将,魔君乍遇九天神。

哪吒八臂降诸怪,七耀星官混紫宸。

空内六丁神战斗,五雷圣将闹天庭。

四金刚勇降妖兽,三目华光斩怪精。

杀气二边笼地暗,征云一道锁天昏。

交锋恶战多时节,只听得两捧锣声震地鸣!

两边战有二十余合,胜败未分。只听得锣鸣人喊,两哨伏兵从后杀入来。长

孙顺德拈弓搭箭,望朱晃一箭射去,正中锁喉,倒下马来。楚军大乱,那王

源奋勇:

一刀过去言教中,段达人头砍落尘。

王浩飞舞丧门剑,崔立离鞍送了魂。

武雄、周春心慌,拍马逃窜,被王当仁纵马赶近,身边取出流星锤,望武雄

脑门打去。一声响亮,人离马,那武雄万片桃花出脑门。周春正走,被唐俭

追上,一枪把周春穿心透过。你看:刀横遍野平遮土,血染沙场草不青。有

大半军士抛干弃甲,拜倒在地求降。茂功受了降,传令:“催动人马,快劫

楚营!”茂功一面进兵。

且说裴家四将,差兵哨探得楚兵大败,放起火炮,四路伏兵尽起,望楚

营杀进中军。茂功又督大势人马,围裹将来!

四边人马如狼虎,喊杀喧天劫楚营。

斧剑砍翻能战士,鞭锤打倒惯征人。

刀飞雪片分开砍,载走银蛇刺透心。

利刃锉开金锁甲,钢枪凿透铁襕裙。

残肢断首人横土,带箭逢枪马倒尘。

楚军败似汤浇雪,走了图王夺伯人。

朱灿被唐兵四面杀入中军,急忙上马,带了些护卫铁骑,奋勇杀透重围,逃

窜不题。

窜不题。

酒名狂药不堪尝,多少贤愚被此亡。

段悫乱言因酒丧,楚王醉怒失家邦。

第二十回楚朱灿穷投王世充李药师计破郑仙妃

第二十回楚朱灿穷投王世充李药师计破郑仙妃

攻城略地肃兵威,鸟尽弓藏愿已违。

天子欺心忘带砺,将军固宠昧几微。

功名自信荣天爵,富贵谁知履祸机。

争似留侯多识量,脱身早向赤松归。

朔风凛冽出居延,漠漠黄沙接碧天。

渴饮无汤曾啮雪,饥餐缺食只吞毡。

坚持旌节三千里,历尽风霜十九年。

却恨汉君无睿察,书功何以后凌烟!

暂停咏吏诗中趣,再整兴唐得胜词!

说话朱灿死里逃生,一骑马径奔南阳。行至隘口,猛然锣鼓齐鸣,闪出

邴原真、邴原直二将,带领精兵,挡住去路。邴家兄弟果然文武兼全:

韬略深明壮志豪,凭将忠勇佐唐朝。

护身凯甲金星灿,嵌顶盔缨烈火飘。

骑猛虎,执刚刀,威风赳赳逼云霄。

袋中试取弓和箭,曾向围场夺锦袍!

大喝一声:“来的是什么人?”朱灿道:“吾乃楚王是也!”邴原真说:“等

候你多时,怎么今日才来?快下马受降!”四下里人马周围困住。朱灿乃亡

命之徒,无心恋战,也不答说,手执钢刀,拼命杀出阵来,骤马如飞,复逃

往河南。剩下护卫人马,被唐兵斩杀殆尽。邴家二将,依先守着隘口,等候

张公瑾不题。

却说张公瑾、梁建方、鲁明星、刘世让领兵,不分晓夜,来至南阳城,

攻其无备。张公瑾选数十冲锋勇士,各带短刀,乘黑夜竖立云梯,扒上城去,

杀散守城军士,把城门大开。众唐将带领人马,放起火炮,横冲直撞,杀进

城来。令兵围住了皇殿,劈开禁门,把朱灿满门家小,诛戮不留,放火烧了

宫院。但见:

枪穿画阁,娇娥美女丧三魂;剑砍雕栏,内监宫宫亡七魄。翻箱倒笼,搬搜异宝奇珍;入

院穿宫,取尽金银器皿。顷刻间烈火烧残鸳鸯殿,黑烟焚尽楚王宫!

一面焚烧宫院,一面差军绕城,四下里喝令军民人等,不得惊慌逃窜,

各守家业。禁约三军,不得擅取民间财物,违令者斩!到次日,挂了安民榜,

换大唐旗号。将府库财物,解回军门。拨一千军士,与鲁明星镇守城池。张

公瑾、梁建方、刘世让带领人马,离了南阳。行至隘口,邴家二将接见,同

回唐营,见秦王不题。

且说朱灿复逃回河南,心下自想:“我单人独马,倘然遇着唐朝兵众,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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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汉演义 自序 客岁编《前汉演义》,就二百一十年间之事迹,撮要演述,而于女宠外戚之祸,独详载无遗,举前辙所以戒后车也。乃者赓续汉事,复及东京,并暨西蜀。而窃按东京,历数与西京略同,而其亡国之厉阶,则亦肇自女宠,成于外戚。或者谓后汉之亡,宦寺方镇实尸之,于女宠外戚似无与焉。岂知木朽则虫生,墙罅则蚁入,不有女宠外戚之播弄于先,何有宦寺方镇之交讧于后?四星耀斗,百桷摧栋,阳弱阴强,刘轻曹重,其所由来者渐矣,繇辨之不早辨也。昔范蔚宗作《后汉书》,于后妃列传中,一则曰权归女主,再则曰委事父兄,三则曰终于陵夷,大运沦,神宝亡,盖嗟叹之不足,故长言之。他如外戚党锢等传
蔡东藩两晋演义
两晋演义 自序 《晋书》百三十卷,相传为唐臣房乔等所撰,盖采集晋朝十有八家之制作,及北魏崔鸿所著之《十六国春秋》等书,会而通之,以成此书。独宣武二帝纪,与陆机王羲之传论,出自唐太宗手笔,故概以御撰称之,义在尊王,无足怪也。后书评论《晋书》之得失,不一而足,而《涑水通鉴》《紫阳纲目》叙述晋事,书法与《晋书》相出入者,亦不胜举焉。愚谓当今之时,以古为鉴,不必问其史笔之得失,但当察其史事之变迁。两晋之史事繁矣,即此内讧外侮之复杂,仆已更难详。宫闱之祸,启自武元,藩王之祸,肇自汝南,胡虏之祸,发自元海;卒致铜驼荆棘,蒿目苍凉,鳌坠三山,鲸吞九服,君主受青衣之辱,
蔡东藩民国演义
序 治世有是非,浊世无是非。夫浊世亦曷尝无是非哉?弊在以非为是,以是为非,群言厖杂,无所适从,而是非遂颠倒而不复明。昔孔子作《春秋》,孟子距杨墨,笔削谨严,辩论详核,其足以维持世道者,良非浅尠,故后世以圣贤称之。至秦汉以降,专制日甚,文网繁密,下有清议,偶触忌讳,即罹刑辟。世有明哲,亦何苦自拚生命,与浊世争论是非乎?故非经一代易姓,从未有董狐直笔,得是是非非之真相。即愤时者忍无可忍,或托诸歌咏,或演成稗乘,美人香草,聊写忧思,《水浒》、《红楼》,无非假托,明眼人取而阅之,钩深索隐,煞费苦心,尚未能洞烛靡遗,而一孔之士,固无论已。今日之中华民国,一新旧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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