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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笑话

笑典

13 万字 · 约 6 小时 7 分钟 · 8 / 17

会员可开白话

:所谓‘铜山西倾,洛钟东应’者也。”湘东王恨之既深,以其名禄,改字曰荣财,以志其忿。(《江湛列传》)

屡被摧黜

江总自序云:太建之始,权移群小,谄嫉作威,屡被摧黜,奈何命也。”识者讥其言迹之乖。(同上)

奈何王约

沈昭略字茂隆,性狂鯭,不事公卿,使酒仗气,无所推下。尝醉,晚日负杖,携家宾子弟至娄湖苑,逢王景文子约,张目视之曰:汝是王约耶?何乃肥而疾。”约曰:汝沈昭略耶?何乃瘦而狂。”昭略抚掌大笑曰:瘦已胜肥,狂又胜痴,奈何王约,奈汝痴何。”(《沈庆之列传》)

自云为太山录事

齐武帝制以沈攸之弟雍之孙僧昭为义兴公之后,僧昭别名法朗,少事天师道士,常以甲子及甲午日夜著黄巾衣褐,醮于私室,时记人吉凶,颇有应验,自云为太山录事,幽司中有所收录,必僧昭署名。中年为山阴县,梁武陵王纪为会稽太守,宴坐池亭,蛙鸣聒耳,王曰:殊废丝竹之听。”僧昭鮌厌十许口便息。及日晚,王又曰:欲其复鸣。”僧昭曰:王欢已阑,今恣汝鸣。”即便喧聒。又尝校猎,中道而还,左右问其故,答曰:国家有边事,须还处分。”问何以知之,曰:向闻南山虎啸知耳。”俄而使至。复谓人曰:吾昔为幽司所使,实为烦碎,今已自解。”乃开匣出黄纸书,上有一大字,字不可识,曰:教分判如此。”(《沈攸之列传》)

必先相问夫人

柳文通度量宽博,家人未尝见其喜愠。甚重其妇,颇成畏惮。性爱音乐,女伎精丽,略不敢视。仆射张稷与文通狎密,而为文通妻赏敬,稷每诣文通,必先相问夫人,文通每欲见妓,恒因稷请奏,其妻隔幔坐,妓然后出,文通因得留目。(《柳元景列传》)

安用此鬼名耶

柳津字元举,虽乏风华,性甚强直,人或劝之聚书,津曰:吾尝请道士上章驱鬼,安用此鬼名耶?”(同上)

抚手笑

初,刘孝绰与到溉兄弟甚狎,溉少孤,宅近僧寺,孝绰往溉许,适见黄卧具,孝绰谓僧物色也,抚手笑,溉知其旨,奋拳击之,伤口而去。(《刘面力列传》)

状如欲偶寝

刘王真少有行业,文藻、篆隶、丹青并为当世所称。时有荥阳毛惠远善画马,王真善画妇人,并为当世第一。王真妹为齐鄱阳王妃,伉俪甚笃,王为齐明帝所诛,妃追伤,遂成锢疾,医所不疗。有陈郡殷善写人面,与真不别,王真令画王形象,并图王平日所宠姬共照镜状,如欲偶寝,王真乃密使媪奶示妃,妃视毕,乃唾之,因骂云:故宜其早死。”于是恩情即歇,病亦除差,宠姬亦被废苦,因即以此画焚之。(同上)

直号首阳山

齐豫章王嶷于邸起土山,列种桐竹,号为桐山。武帝幸之,置酒为乐,顾临川王映曰:王邸山亦有嘉名否?”映曰:臣好栖静,因以为称。”又问武陵王华,华曰:臣山卑,不曾栖灵昭景,唯有薇蕨,直号首阳山。”帝曰:此直劳者之歌也。”(《齐诸王列传》)

今日可谓连璧

王敬则与王俭俱即本号开府仪同三司,时徐孝嗣于崇礼门候俭,因嘲之曰:今日可谓连璧。”俭曰:不意老子遂与韩非同传。”人以告敬则,敬则欣然曰:我南沙县吏,侥幸得细铠,左右逮风云,以至于此,遂与王卫军同日拜三公,王敬则复何恨。”了无恨色。朝士以此多之。(《王敬则列传》)

臣几落此奴度

齐武帝令群臣赋诗,王敬则曰:臣几落此奴度。”上问之,敬则对曰:臣若解书,不过作尚书都令史尔,那得今日。’敬则虽不大识书,而性甚警黠,临郡令省事读辞,下教制决,皆不失理。(同上)

檀公三十六策走为上计

王敬则仓卒东起,朝廷振惧,东昏侯在东宫,议欲叛,使人上屋,望见征虏亭失火,谓敬则至,急装欲走,有告敬则者,敬则曰:檀公三十六策,走为上计。汝父子唯应急走耳。”盖讥檀道济避魏事也。(同上)

太傅是谁我不识

张敬儿在雍州,贪残,人间一物堪用,莫不夺取。于襄阳城西起宅聚物货,宅大小殆侔襄阳。又欲移羊叔子堕泪碑,于是处置台,纲纪谏曰:此羊太傅遗德,不宜迁动。”敬儿曰:太傅是谁,我不识。”(《张敬儿列传》)

信梦尤甚

张敬儿性好卜术,信梦尤甚。初征荆州,每见诸将师,不遑有余计,唯叙梦云:未贵时,梦居村中社树,忽高数十丈。及在雍州,又梦社树直上至天。”以此诱说部曲,自云“贵不可言”。由是不自测量无知。又使于乡里为谣言,使小儿辈歌曰:天子在何处?宅在赤谷口。天子是阿谁?非猪如是狗。”敬儿家在冠军宅前,有地名赤谷,既得开府,又望班剑,语人曰:我车边犹少班兰物。”敬儿长自荒远,少习武事,既从容都下,又四方宁靖,益不得志。其妻尚氏亦曰:吾昔梦一手热如火,而君得南阳郡。元徽中,梦一髀热如火,君得本州。建元中,梦半体热,寻得开府。今复举体热矣。”以告所亲,言其妻初梦次梦,又言今举体热矣。阉人闻其言说之事达武帝。敬儿又遣使与蛮中交关,武帝疑有异志,永明元年,敕朝臣华林八关斋,于坐收敬儿。(同上)

屏人学揖让

张敬儿初徵为护军,乃潜于密室中,屏人学揖让答对,空中俯仰,妾侍窃窥笑焉。将拜三司,谓其妻嫂曰:我拜后,府开黄阁。”因口自为鼓声。初得鼓吹,羞便奏之。又于新林姥庙为妾祈子,祝神口自称三公,其鄙俚如此。(同上)

故猪儿亦改为恭儿

张敬儿母始于田中卧,梦犬子有角舐之,已而有娠生敬儿,故初名狗儿,又生一子,因狗儿之名复名猪儿。宋明帝嫌狗儿名鄙,改为敬儿,故猪儿亦改为恭儿。(同上)

仕至扬州议曹从事

先是,东阳女子娄逞变服诈为丈夫,粗知围棋,解文义,鮂游公卿,仕至扬州议曹从事。事发,齐明帝驱令还东,逞始作妇人服而去,叹曰:如此伎还之为老妪,岂不惜哉。”此人妖也,阴而欲为阳事,不果故泄,王敬则、萧遥光、陈显达、崔慧景之应也。(《崔慧景列传》)

临时卒忘所教

焦度求竟陵郡,不知所以置辞,亲人授之辞百余言,度习诵数日,皆得上口。会齐高帝履行石头城,度于大众中欲自陈,临时卒忘所教,乃大言曰:度启公,度启公,度无食。”帝笑曰:卿何忧无食。”即赐米百斛。(《焦度列传》)

足狗肉便了事

义乡县长风庙神姓邓,先经为县令死,遂发灵,山图启乞加神位辅国将军,齐武帝答曰:足狗肉便了事,何用阶级焉。”(《周山图列传》)

饷周公阿杜

齐建元元年,魏攻寿春,以周盘龙为军主,假节,助豫州刺史垣崇祖拒魏,大破之。上闻之

喜,下诏称美,送金钗二十枚与其爱妾杜氏,手敕曰:饷周公阿杜。”(《周盘龙列传》)

此貂蝉从兜鍪中生耳

周盘龙为散骑常侍、光禄大夫,武帝戏之:卿著貂蝉,何如兜鍪?”盘龙曰:此貂蝉从兜鍪中生耳。”(同上)

臣不敢辞

王珍国迁桂阳内史,还为大司马、中兵参军,齐武帝雅相知赏,谓其父广之曰:珍国应堪大用,卿可谓老蚌也。”广之曰:臣不敢辞。”帝大笑。(《王广之列传》)

黄颔月霍恨无之

虞胔家富于财,而善为滋味。豫章王嶷盛馔享宾,谓胔曰:肴羞有所遗不?”胔曰:何曾食有黄颔,恨无之。”(《虞胔列传》)

遂使宫人顿成语

上方欲奖胡谐之以贵族盛姻,以谐之家人语音不正,乃遣宫内四五人往谐之家教子女语。二年后,帝问曰:卿家人语音已正未?”谐之答曰:宫人少,臣家人多,非唯不能得正音,遂使宫人顿成语。”帝大笑,鮂向朝臣说之。(《胡谐之列传》)

虞玩之至死烦人

虞玩之以久宦衰疾,上表告退,许之。玩之于人物好臧否,宋末,王俭举员外郎孔襲使魏,玩之言论不相饶,襲俭并恨之。至是,玩之东归,俭不出送,朝廷无祖饯者。中丞刘休与亲知书曰:虞公散发海隅,同古人之美,而东都之送,殊不蔼蔼。”玩之归家数年卒。其后员外郎孔蠧就俭求会稽五官,俭方盥,投皂荚于地曰:卿乡俗恶,虞玩之至死烦人。”(《虞玩之列传》)

亲卖皂荚扫帚

宋明帝憎妇人妒,尚书右丞劳彦远以善棋见亲,妇妒伤其面,帝曰:我为卿断之何如?”彦远率尔从旨,其夕遂赐药杀其妻。刘休妻王氏亦妒,帝闻之,赐休妾,敕与王氏二十杖,令休于宅后开小店,使王氏亲卖皂荚扫帚,以此辱之。(《刘休列传》)

陆公书厨也

陆澄当世称为硕学,读易三年不解文义,欲撰宋书竟不成。王俭戏之曰:陆公,书厨也。”家多坟籍,人所罕见,撰地理书及杂传,死后乃出。(《陆澄列传》)

叙书僧正

时有王斌者,不知何许人,著四声论行于时。斌初为道人,博涉经籍,雅有才辩,善属文,能昌导而不修容仪,尝弊衣于瓦官寺听云法师讲成实论,无复坐处,唯僧正慧超尚空席,斌直坐其侧,慧超不能平,乃骂曰:那得此道人,禄蔌似队父唐突人。”因命驱之。斌笑曰:既有叙勋僧正,何为无队父道人。”不为动,而抚机问难,辞理清举,四坐皆属目。后还俗,以诗乐自乐,人莫能名之。(《陆慧晓列传》)

食鲑尝有二十七种

庾杲之解褐,奉朝请,稍迁尚书驾部郎,清贫自业,食唯有韭俎艹艹韭生韭杂菜,任窻尝戏之曰:谁谓庾郎贫,食鲑尝有二十七种。”(《庾杲之列传》)

面甚尖危

庾少聪慧,家富于财,好宾客,食必列鼎,又状貌丰美,颐颊开张,人皆谓必为方伯,无馁乏之虑。及魏江陵,卒致饿死。时又有水军都督褚萝,面甚尖危,有纵理入口,竟保衣食而终。(同上)

置围州邑

宋明帝好围鸉,置围鸉州邑,以建安王休仁为围鸉州都大中正,王谌与太子右率沈勃、尚书水部郎庾皀之、彭城丞王抗四人为小中正,朝请褚思庄、傅楚之为清定访问。(《王谌列传》)

所谓大力者负之而趋

王詀以博学见知,尚书令王俭尝集才学之士,总校虚实,类物隶之,谓之隶事,自此始也。俭尝使宾客隶事,多者赏之,事皆穷,唯庐江何宪为胜,乃赏以五花簟、白团扇,坐簟执扇,容气甚自得。詀后至,俭以所隶示之曰:卿能夺之乎?”詀操笔便成,文章既奥,辞亦华美,举坐击赏,詀乃命左右抽宪簟,手自掣取扇,登车而去。俭笑曰:所谓大力者负之而趋。”(同上)

仲师长尺二寸

沈约云:何承天纂文奇博,其书载张仲师及长颈王事,此何所出?”刘杳曰:仲师长尺二寸,唯出论衡。(王充论衡齐世篇:人生长六七尺,大三四围,面有五色,寿至于百,万世不异;如以上世人民,身长佼好,坚疆长寿,下世反比,则天地初立,始为人时,长可如防风之君,色如宋朝,寿如彭祖乎?从当今至千世之后,人可长如荚英,色如嫫母,寿如朝生乎?王莽之时,长人生长一丈,名曰霸。出建武年中,颍川张仲师长一尺二寸;张汤八尺有余,其父不满五尺。俱在今世,或长或短,儒者之意,竟非误也。”)长颈是毗骞王,朱建安扶南以南记云:古来至今不死’。”约即取二书寻检,一如杳言。(《刘怀珍列传》)

以名为姓其后边

明僧绍字休烈,平原鬲人,一字承烈。其先吴太伯之裔,百里奚子孟明以名为姓,其后也。笑典氏曰:言族系则华矣,其如吴、虞不别,名姓不分何?自诬诬人,均可笑也,嘻!”(《明僧绍列传》)

政恐陋巷天枕

刘之遴在荆府,常寄居南郡,忽梦前太守袁彖谓曰:卿当后为折臂太守,即居此中。”之遴后牛奔堕车折臂,右手偏直,不复得屈伸,书则以手就笔,叹曰:岂黥而王乎?”周舍尝戏之曰:“虽复立立坐可横,政恐陋巷无忱。”(《刘虬列传》)

化为支道林

侯景初以萧正德为帝,刘之遴时落景所,将使授玺绂,之遴预知,剃发披法服乃免。先是,平昌伏挺出家,之遴为诗嘲之曰:传闻伏不斗,化为支道林。”乃之遴遇乱,遂披染服,时人笑之。(同上)

神影亦有酒色

临汝侯猷为吴兴郡守,性倜傥,与楚王庙神交饮,至一斛,每酹祀,尽欢极醉,神影亦有酒色,所祷必从。(《梁诸王列传》)

官今日形容大异近日时

长沙王郢州刺史韶,昔为幼童,庾信爱之,有断袖之欢,衣食所资,皆信所给,遇客,韶亦为信传酒。后为郢州,信西上江陵,途经江夏,韶接信甚薄,坐青油幕下,引信入宴,坐信别榻,有自矜色。信稍不堪,因酒酣,乃径上韶床,践踏肴馔,直视韶面谓曰:官今日形容大异近日时。”宾客满坐,韶甚惭耻。(同上)

躬自率领

萧明字靖通,少被武帝亲爱,封贞阳侯。太清元年,为豫州刺史,百姓诣阙拜表,言其德政,树碑于州门内,及碑匠采石,出自肥陵,明乃广营厨帐,多召人物,躬自率领牵至州。识者笑之曰:侯自立碑,非州人也。”(同上)

张准雉媒

临贺郡王正德妹长乐主适陈郡谢禧,正德奸之,烧主第,缚一婢加玉钏于手,以金宝附身,声云:主被烧死。”检取婢尸,并金玉葬之,仍与主通,呼为柳夫人,生二子焉,日月稍久,风声渐露。后黄门郎张准有一雉媒,正德见而夺之。寻会重云殿为净供,皇储以下,莫不毕集,准于众中吒骂曰:张准雉媒,非长乐主,何可略夺。”皇太子恐帝闻之,令武陵王和止之乃休,及出,送雉媒还之。(同上)

终常摇握

武化侯正信字公理,幼不慧,常执白团扇,湘东王取题八字铭玩之,正信不知嗤之,终常摇握,位给事中卒。(同上)

号旱母

萧推字智远,少清敏,好属文,深为简文所亲赏。普通六年,以王子封南浦侯,历淮南、晋陵、吴郡太守,所临必赤地大旱,吴人号旱母焉。(同上)

主人愦愦不如客

南平郡王世子恪字敬则,宏雅有风则,姿容端丽,位雍州刺史,年少,未闲庶务,委之群下,百姓每通一辞,数处输钱,方得闻彻。宾客有江仲举、蔡、王台卿、庾仲容四人,俱被接遇,并有蓄积,故人间歌曰:江千万,蔡五百,王新车,庾大宅。”遂达武帝,帝接之曰:主人愦愦不如客。”寻以庐陵王代为刺史,恪还奉见,武帝以人间语问之,恪不惭,不敢一言。(同上)

皆署杖五十

昭明太子统,年十二,于内省见狱官将谳事,问左右曰:是秔衣何为者?”曰:廷尉官属。”召视其书,曰:是皆可念,我得判否?”有司以统幼,绐之曰:得。”其狱,皆刑罪上,统皆署杖五十。有司抱具狱,不知所为具,言于帝,帝笑而从之。自是数使听讼,每有欲宽纵者,即使太子决之。(同上)

此可食否

庐陵王应不慧,至内库阅珍物,见金铤,问左右曰:此可食否?”答曰:不可。”应曰:既不可食,并特乞汝。”(同上)

匍匐号叫

邵陵王纶尝逢丧车,夺孝子服而著之,匍匐号叫,帅惧罪,密以闻,帝始严责,纶不能改。(同上)

为送葬之法

邵陵王纶忽作新棺木,贮司马崔会意,以车需车挽歌,为送葬之法,使妪乘车悲号,会意不堪,轻骑还都以闻。(同上)

五色□辫其须

元帝贞惠世子方诸,出为郢州刺史,镇江夏,以鲍泉为行事。时元帝遣徐文盛与侯景将任约相持,方诸年十五,童心未革,恃文盛在近,不恤军政,日与鲍泉酒为乐,侯景知之,乃遣其将宋子仙从间道袭之,百姓奔告,方诸与鲍泉并不信,曰:文盛大军在下,虏安得来?”始命闭门,贼已入城,方诸方踞泉腹,以五色□辫其须,子仙执方诸以归。(同上)

皆以意造

曹景宗为人自恃尚胜,每作书,字有不解,不以问人,皆以意造,虽公卿无所推,惟以韦轈年长,且州里胜流,特相敬重,同宴御筵,亦曲躬谦逊。武帝以此嘉之。(《曹景宗列传》)

如三日新妇

曹景宗性躁动,不能沉默,出行常欲赛车帷幔,左右辄谏,以位望隆重,人所具瞻,不宜然。景宗谓所亲曰:我昔在乡里,骑快马如龙,与少年辈数十骑,拓弓弦作霹雳声,箭如饿鸱叫,平泽中逐獐数肋射之,渴饮其血,饥食其胃,甜如甘露浆,觉耳后生风,鼻头出火,此乐使人忘死,不知老之将至。今来扬州作贵人,动转不得,路行开车幔,小人辄言不可,闭置车中,如三日新妇,此邑邑使人气尽。”(同上)

误称下官

帝数宴见功臣,共道故旧,曹景宗酒后谬妄,或误称下官,帝故纵之,以为笑乐。(同上)

谓帘为夏侯妓衣

夏侯为六郡三州,不为产业,禄赐所得,随散亲故,性俭率,居处服用,充足而已,不事华侈。晚年颇好音乐,有妓妾十数人,并无被服姿容,每有客,常隔帘奏之,时谓帘为夏侯妓衣。(《夏侯详列传》)

我为郡有四尽

鱼宏襄阳人,身长八尺,白皙美姿容,累从征讨,常为军锋,历南谯、盱眙、竟陵太守,尝谓人曰:我为郡有四尽,水中鱼鳖尽,山中獐鹿尽,田中米谷尽,村里人庶尽。丈夫生如轻尘栖弱草,白驹之过隙。人生但欢乐,富贵在何时。”于是恣意酣赏,侍妾百余人,不胜金翠,服玩车马,皆穷一时之惊绝。有眠床一张,皆是蹙柏,四面周匝,无一有异,通用银镂金花寿福两重为脚。(《鱼弘列传》)

详果封侯

初吉士瞻为荆府城局参军,浚万人仗库防池,得一金革钩,隐起镂甚精巧,篆文曰:锡尔金钩,且公且侯。”士瞻娶夏侯详兄女,女窃以与详,详喜佩之,及是革命,详果封侯,而士瞻不锡茅土。(《吉士瞻列传》)

千万买邻

宋季雅罢南康郡,市宅居吕僧珍宅侧,僧珍问宅价,曰:一千一百万。”怪其贵,季雅曰:一百万买宅,千万买邻。”(《吕僧珍列传》)

徵丞相不就

沈子国,今汝南平舆沈亭是也。春秋之时,列于盟会,鲁昭四年,晋使蔡灭沈,其后因国为氏,自兹以降,谱牒罔存。秦末有沈逞徵丞相不就。汉初,逞曾孙保封竹邑侯。保子遵自本国迁居九江之寿春,官至齐王太傅,封敷德侯。笑典氏曰:嘻,丞相而可徵哉?虎狼之秦而徵丞相哉?且可不就焉,沈约诬祖无礼乃如此,其封侯之无稽,又不足论。”(《沈约列传》)

凭空顿于户下

初,武帝有憾于张稷,及卒,因与沈约言之,约曰:左仆射出作边州刺史,已往之事,何足复论。”帝以为约昏家相为,怒哟曰:卿言如此,是忠臣邪?”乃辇归内殿。约惧,不觉帝起,犹坐如初。及还,未至床,凭空顿于户下,因病。梦齐和帝剑断其舌,召巫视之,巫言如梦,乃呼道士奏赤章于天,称禅代之事,不由己出。(同上)

以麻绳为带

陈武帝受命,沈众位中书令,帝以众州里知名,甚敬重之,赏赐超于时辈。性吝啬,财帛亿计,无所分遗,自奉甚薄,每朝会,中衣裳破裂,或躬提冠履。永定二年,兼起部尚书,监起太极殿,恒服布袍芒鏎,以麻绳为带,又囊麦饭饣半以啖之,朝士咸共诮其所为。众性狷急,因忿恨,遂历诋公卿,非毁朝廷,武帝大怒,以众素有令望,不欲显诛,因其休暇还武康,遂于吴中赐死。(同上)

有鬼在外曰

范云又尝与梁武同宿顾詗之舍,詗之妻方产,有鬼在外曰:此中有王有相。”云起曰:王当仰属,相以见归。”因是尽心推算。(《范云列传》)

那得割截都尽

江淹为宣城太守,时罢归,始泊禅灵寺渚,夜梦一人自称张景阳,谓曰:前以一匹锦相寄,今可见还。”淹探怀中得数尺与之,此人大恚曰:那得割截都尽?”顾见邱迟谓曰:余此数尺,既无所用,以遗君。”自尔淹文章踬矣。又尝宿于冶亭,梦一丈夫,自称郭璞,谓淹曰:吾有笔在卿

处多年,可以见还。”乃探怀中得五色笔一以授之,尔后为诗,绝无美句,时人谓之才尽。笑典氏曰:文章诗何必两梦滞哉?”(《江淹列传》)

亦是传中一事

天监三年,徐勉除给事黄门侍郎、尚书吏部郎,参掌大选,迁侍中。时师方侵魏,候驿填委,勉参掌军书,劬劳夙夜,动经数旬,乃一还家,群犬惊吠,勉叹曰:吾忧国忘家,乃至于此!若吾亡后,亦是传中一事。”(《徐勉列传》)

唯作大诺而已

陈伯之不识书,及迁江州,得文牒辞讼,唯作大诺而已,有事,典传口语,与夺决于主者。(《陈伯之列传》)

陈故酒徒陈君之神道

陈暄学不师受,文才俊逸,尤嗜酒,无节操,鮂历王公门,沈酒喧讠尧,过差非度。其兄子秀常忧之,致书于暄友人何胥,冀以讽谏。暄闻之,与秀书曰:旦见汝书与孝典,陈吾饮酒过差。吾有此好,五十余年,昔吴国张长公亦称耽嗜,吾见张时,伊已六十,自言引满大胜少年时。吾今所进,亦多于往日,老而弥笃,唯吾与张季舒耳。吾方与此子交欢于地下,汝欲笑吾所志邪?昔阮咸、阮籍同游竹林,宣子不闻斯言。王湛能玄言巧骑,武子呼为痴叔。何陈留之风不嗣,太原之气岿然,翻成可怪?吾既寂漠当世,朽病残年,产不异于颜原,名未动于卿相,若不日饮醇酒,后欲安归?汝以饮酒为非,吾不以饮酒为过。昔周伯仁渡江,唯三日醒,吾不以为少;郑康成一饮三百杯,吾不以为多。然洪醉之后,有得有失,成厮养之志,是其得也。使次公之狂,是其失也。吾尝譬酒之犹水,可以济舟,亦可以覆舟。故江谘议有言:酒犹兵也,兵可千日而不用,不可一日而不备,酒可千日而不饮,不可一饮而不醉。’美哉江公,可与共论酒矣。汝惊吾堕马侍中之门,隐池武陵之第,鮂布朝野,自言焦悚。某也幸苟有过,人必知之。吾生平所愿,自没之后,题吾墓云‘陈故酒徒陈君之神道’,若斯志意,岂避南征之不复,贾谊之恸哭者哉?

同部

其它

古今笑史
叙谭概 犹龙《谭概》成,梅子读未终卷,叹曰:“士君子得志,则见诸行事;不得志,则托诸空言。老氏云:谈言微中,可以解纷。然则谈何容易!不有学也,不足谈,不有识也,不能谈,不有胆也,不敢谈,不有牢骚郁积于中而无路发摅也,亦不欲谈。夫罗古今于掌上,寄《春秋》于舌端,美可以代舆人之诵,而刺亦不违乡校之公,此诚士君子不得志于时者之快事也!”犹龙曰:“不然。于不见夫鸜鹆乎?学语不成,亦足自娱。吾无学无识,且胆销而志冷矣!世何可深谈!谈其一二无害者,是谓概。”梅子曰:“有是哉?吾将以子之谈,概子之所未谈。”犹龙曰:“若是,是旌余罪也!”梅子笑曰,“何伤乎?君子不以言举
广笑府
广笑府(明:冯梦龙编) 敲桌敬酒 一人请客前私下对仆人说:“你不要随便斟酒,听我敲一下桌子,你就敬一次酒。” 这话被一位客人听到了。席间,客人故意问:“令堂高寿多少?” 主人答:“73岁了”。 客人敲一下桌子,说:“难得!”仆人听到桌子响,立刻给客人敬酒。 过了一会,客人又问:“尊翁高寿多少?” 主人答:“84岁了。” 客人又敲一下桌子说::“更是难得!”仆人又来敬酒。 主人发觉上当,便大声对客人说:“你不要管他73还是84,你也喝得够多的了!” 口脚之争 脚对嘴说:“世上没有比你更贪便宜的了,我辛辛苦苦地奔走,挣来的东西,都被你吃 去了。” 嘴回答说:
解愠编
卷一 儒箴 孝经策问 钱塘叶生无学识,进为太学官时,一学士假作策题戏之曰:孝经一序,义亦难明,且如韦昭王是何代之主?先儒领是何处之山?孔子之志,四时常有也,何以独言吾志在春秋?孔子之孝,四时常行也,何以独言行在孝经?既曰夫子没,而又何以有鲤趋而过庭?” 国博来 一士人遇例纳米,注授国子监博士,每出街,前驺喝曰:国博来。”路人喧笑曰:不是博来,却是米博来。” 假儒 富家村子弟,诈为秀才,状诉追债。官见其粗鄙可疑,乃问曰:汝是秀才,且道‘桓公杀公子纠’一章如何说?”其人不知是书句,只恐是一件人命,便连声大叫曰:小人实不知情。”官命左右挞二十。既出,谓其仆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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