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话本
小五虎演义
28 万字 · 约 13 小时 22 分钟 · 9 /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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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老夫人,难能可贵。事成之后,定要理赏。”可有—件,不知陈世忠的夫人说的是真是假。这事儿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因此,来到玉兰关外扎下营盘之后,便让杨怀玉讨阵,探探军情。
陈玉霞勒马打量了一番杨怀玉,故意高声喝道:“来将通名!”
“玉面虎杨怀玉。你是什么人?”
“我名陈玉霞。看刀!”话音一落,劈头就是一刀。
玉霞趁者杨怀玉带马闪开的工夫,小声问道;“杨将军,军都到了吗?”
怀玉说;“都到了。我家元帅多谢你母的一片赤心。你父肯献关吗?”
“我父不肯。
“好。”
两个人商量好了,你来我往,打了六七个回合,陈王霞—带战马叫道:“姓杨的,没曾想你如此厉害!战你不过,败阵击也!”说着,圈马奔往玉兰关。
“你拄哪里走!”杨怀玉一催战马,嗒嗒嗒嗒追了上去。
这两匹战马一前一后,离得不远。宋风这小子见小姐败下,急忙命军卒撤回关中。小姐的马刚上吊桥,杨怀玉的战马也快追上了,宋风—看,忙喊;“姑娘快跑!”
陈玉霞心想,哼,我若快跑,你们绞起吊桥,他能进城吗?
姑娘故意让马慢走,杨怀玉催马而上,要巧得玉兰关!
第十二回 小玉虎智开城门 矬曾杰路截刘毓
小姐陈玉霞在两军阵前,跟杨怀玉假战了几趟,踅战马败奔城门。一般说,到了城门,上了吊桥,战马都要加快。怎么?进了城门就算完事。可是,玉霞到了吊桥上却故意让马慢走。宋风急了,大声叫嚷,催姑娘快跑,门军也害伯了:“姑娘快跑,我们好关城门!”
陈玉霞说:“休要惊慌,谅他也不敢追进城来!”
她那意思是:越慢越好,等他上来,我再进城。就这样,池边走边回头,见怀玉追上来了,才从容进城。
陈玉霞进了城门,勒马回头一礁,呀!守城军卒正要关城。陈玉霞急了,忙喊;“等一等、先不要关城!”
门军莫名其妙,小声说:“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儿?”
“是啊,怎么不让关城门?”
陈玉霞心急加火,扭头一看,好!杨怀玉已追了上来。她不由抿嘴一笑。
这时,旁边的那员副将宋风一看:“啊?!小姐,姓杨的追上来了。你不让关城。是何用意?”
姑娘—听,笑了:“宋风,你少管闲事!”
“姑娘,难道说你要倒卖玉兰关?”
“哼,”小姐冷笑了一声说:“你真乃血口喷人!”说话间,刷!姑娘就朝他劈来了一刀。宋风挥动兵刃,仑啷一声,一边向外招架,一边喊叫:“不好!小姐要倒反。来人哪,快给元帅送信!”
报事的军卒—听,急奔帅府而去。
报信的军卒一走,宋风摆开掌中的兵器就和陈玉霞打了起来。玉霞边打边琢磨,我哪有闲空跟你战?干脆来个痛快的得了!姑娘摆开这口刀,上下翻飞,抽辙盘旋,刷!一刀把宋风的头盔削落马下。
“呀!”这小子再不敢恋战,拨战马,顺着大街逃去。
陈玉霞两腿—磕飞虎檐,两脚一跳绷蹬绳,催马追了上去。
宋风前边跑着。刚来到十字路口,忽听对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响。接着,又听有人高喊;“前边可是副将宋风?休要担惊,老夫到也!”
宋风带马一瞧:“哎哟!”可把他乐坏了。谁来啦?元帅陈世忠。宋风策马来到近前,慌忙禀报:“元帅,快点——”
“宋风,何事惊慌?”
“元帅呀,小姐出马临敌,与那杨怀玉小声嘀咕了一阵,就圈马败回城来。小人怕宋军入关,便吩咐军卒关城;谁知小姐心怀叵测,却不让关城。为此事,我二人争斗起来,您瞧,我的头盔被她削掉了!”
“啊?她会办出这等事体!”
“唉哟,我说元帅呀,难道敌还撒谎不成?”宋风说着话,回头一瞧:“喉哟,来了!”忙把战马带到一旁。
陈世忠勒马抬头一瞧,阿?!正是自己的女儿陈玉霞!老元帅见她的战马来到近前,便大声喝喊:“玉霞,勒马!”
姑娘将马带住,回头一瞧,坏了!怎么?杨怀玉没跟上来。小姐正在发楞之际,就听城门那边喊声震耳,乱作一团:“杀呀——”
“拿住他——”
坏了!陈玉霞心里明白,杨将军定是与军卒打起来了。姑娘心想:“现在时间迫在眉睫,爹爹若不起快归降,恐怕杨将军性命难保!嗯,我必须如此行事。”姑娘把银牙一咬,把绣绒刀朝左手一交,冲着元帅,抱腕拱手:“爹爹呀,事到如今,女儿我不得不说实话了!”
“讲!”
“爹爹有所不知——”小组把杨怀玉怎样救陈玉虎、母亲怎样订计进城的话儿说了一番,还说:“这次进城,就是为劝爹爹归降而来。请您好好想想,玉兰关本是弹丸之地,怎能挡住大宋的雄兵?您如执迷不悟,咱一家性命怎能保全?现在宋将杨怀玉已进了关城,求爹爹传将令,撤军兵,开城门,把宋军放进城来,咱兵合一处,将打一家,交出太师刘毓,归顺天朝;何必非要替外邦苦苦卖命呢?”
“呸,不要脸的奴才!我与宋朝昏君有切齿仇恨,怎能再扶保与他?若叫我归降,除非刀压脖颈,把我的脑袋剁下来!”
“爹爹,孩儿说的是金玉良言哪!您老人家若将错就错,可想过您的下场?”
“这么说,你还要看着你爹乱刃分尸吗?难怪人们说,‘有恨心的儿女,没有根心的爹娘。’你这是前来逼降啊!哼,妄想。如今,既然你已归降大宋,成了宋朝的战将,咱父女俩已反亲为仇。那好,撒马过来,与我较量几合!”
“爹爹,吓死孩儿也不敢跟天伦动手。”
“哼,你不动手我动手!”话音刚落。刷!冲小姐劈来一刀。
小姐不敢怠慢,仓啷啷往外招架:“爹爹,你再剁儿几刀,儿我也不敢还手!”
这父女俩在十字路口正反目交锋,就听南面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响。陈玉霞带马回头一瞧,哟!杨怀玉。只见他浑身是血,把刀刃也染得殷红。
这是怎么回事呢?陈玉霞刚进城,杨怀玉的马也到了城门内。当兵的能让他进来吗?几十个军卒玩命似的前来拦阻,把杨怀玉围到了当中。这样一来,杨怀玉不就得打一阵子?他摆开宝刀,喊哩喀嚓杀死不少。其余的一看不好,才躲到两厢。杨怀玉趁此机会,向街心冲去。门军见他冲向前去,急忙紧闭了城门,切断了他的后路。所以,外边的宋军兵将,一个也没进来。
军卒关上城门,杨怀玉可不知道啊!他马不停蹄,来到街心,勒住坐骑,抬头一瞧,见陈玉霞正与—员老将对阵。姑娘只是招架,并不还手。杨怀玉心想,嗯,甭问,那定是她父陈世忠。看到这里,勒马横刀,高声喊话:“陈小姐,踅马回来,让与末将!”
陈玉霞听了,把战马带到一鄯,杨怀玉使冲到跟前,勒战马,挂宝刀,稳头盔,整甲胄,抱拳拱手:“前边可是陈老元帅?老将军在上,末将杨怀玉马上有礼!”
“噢,你就是玉面虎啊!你我虽然不曾见面,可你的大名字巳灌满了我的耳朵。人人都说你是出类拔萃的豪杰,鳖里夺尊的英雄。我可万万没想到,堂堂宋朝大将,竟鬼鬼祟祟窜到我家鼓弄唇舌。迷惑我的的家眷,夺取我的高关。哈哈哈哈,真乃让人耻笑!姓杨的,告诉你,有老夫三寸气在,你休想得逞!”
“老元帅且息雷霆之怒!献头之策,本是你家老夫人所出,与我何干?再说、我宋军并非跟您为仇作对。您把守高关,也是替别人出力卖命。识时务者为俊杰,您还是把玉兰关交出来吧!”
“嗯!我若不交,你待如何?”
“您若不交,双方动手、刀枪无眼,惟恐造成伤亡。”
“哈哈哈哈,玉面虎啊,今天咱这么办,你若胜过老夫,随便由你处置,你若胜不过老夫,我将你赶走。着刀!”说话间,抡起大刀,刷!朝杨怀玉劈了过来。
陈世忠不是害怕玉面虎吗,怎么还敢跟他较量?诸位,他见宋军被关在城外,只放进—个杨怀玉,敌寡我众,太悬殊了,认为杨怀玉纵有天大能耐,也不得施展。
杨怀玉见刀来了,一摆兵刃,仑唧将刀磕开,然后,双手端刀,对陈元帅说:“老将军,如此说来,怀玉我冒犯了!”话音一落,摆开三尖两刃刀,劈头盖顶就劈来一刀。接着,扳刀头,献刀纂,一连来了十二刀。这一来,把个陈世忠可忙活坏了,他的眼睛也不够用了,手也嫌长少了,霎时间忙出了一身热汗。
场怀玉劈来了第十二刀,老元帅又忙低下了脑袋。这一刀还算不错,没砍上。老元帅刚—抬头,哟!杨怀玉这刀猛一翻腕,刷!又劈来一刀。陈世忠紧勒战马,身子往后一仰,打算把这刀躲过去。可是,他往后仰的时候,额下的须髯立起来了,就在这个时候,杨怀玉的刀也到了,只听刷一声响,老头可没觉着疼痛。他暗自庆幸:玄哪!差一点儿砍在脑袋上!等两匹马踅回来,老元帅端刀时,低头一看:啊?!胡子短了,被杨怀玉削掉半尺多长。
此时,杨怀玉踅过马来说;“陈老将军,我还没跟您动真的呢,这不过足个见面礼!”
“嗯?!”陈世忠心想,见面礼掉胡子,要是动真的,我这脑袋准没了。想到这里,忙吩咐一声:“众三军!”
“有!”
“你们看什么?给我围起来!”他知道单打不行,要来个群拿。军卒们答应一声,忙把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镗、镰、槊、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十八般兵器往上举起,连同陈玉霞小姐,都围在了中央。
你别看玉霞小姐不能跟她爹打,这兵士们上来呀,她可就不客气了。你看,陈玉霞和杨怀玉在人群中间,双双摆开手中兵刃,嘁哩喀嚓大开了杀戒。只杀得军卒死尸横卧,人头落地,兵刃乱飞,喊爹叫娘。
陈世忠在外勒马一瞧:“哇呀呀呀,气死我了哇!”真把他气坏了。为什么?他见这两个人被围到当中,气不长出,面不改色,越战越勇,万夫莫敌。心想,我该如何将他们拿下……
陈世忠正在想心思,就听身后有人喊话:“爹!爹!”
陈世忠回头一瞧,远处奔来一匹战马。谁呀?陈玉虎。小玉虎跑到近前,忙说,“爹,这是怎么回事呀?唉叹,怎么把我姐姐也给围起来了?”
“儿啊,你姐姐已投降大宋,要背叛你爹!”
“啊!是这么回事。爹,要叫我说,什么背叛不背叛,我姐姐做得对,叫你老人家归降,还不是为保咱举家人的性命?爹,就那么着吧!”
“什么?”
“您就传令吧,把城门打开,把宋军放进来。”
“住嘴!你这个奴才,一派胡言!你给我滚,滚!”
“爹,我们都是为了您哪!”
“我不用你们操心!”
正在这个时候,从城门口飞跑来一个军卒:“报元帅!”
“何事?”
“城外的宋兵调炮攻城!”
“啊?谁带的队伍?”
“头一个就是跟你开战的那个震京虎!还有金毛虎、都兴虎和卧街虎,这四虎大将在城外哇呀暴叫,正往城里攻呢!”
“合诉三军,准备灰瓶、滚木,镭石,决不能让他们攻进城来!”
“是”军卒们应声而去。
此时,陈玉虎眼睛一转;“哎哟,我说爹呀,宋军若攻进城来,咱们就算完了。咱呀,说什么也不能开城!”
“对!”
“如此说来,显要紧的是那守城的军卒。我去盯着点儿,谁胆敢开城,我就宰了谁!”
“对!儿啊!千万严加看管!”
“是!”小玉虎两腿一磕飞虎檐,战马直奔城门而去。
陈玉肯来到城门前,刚把马带住,就听城外传来了震耳的喊杀声。他略思片刻,高声断喝:“门军!”
‘“少爷;有何吩咐?”
“我爹说了,叫我亲自看守城门,你们都给我滚开!”
“那…那咱们怎么护城?”
“休要多嘴!我说话你们得听着;谁要不听,我就宰了他!”
“是,是!”
“众三军,开城!”
“啊!?少爷,您说错了吧?”
“你们这伙混蛋!叫你们开城,这是我爹的将令!”
门军卒一楞,不由小声嘀咕:“人家叫开咱就开呗,开出乱子来,有他兜着。”
“是呀!不开的话,咱这脑袋就保不住了。”霎时间,拉栓撤锁,打开了城门。
呼延云飞在城外一看:“哥儿们,城门开了,往里冲啊!”话音即落,宋军象潮水一般,涌进玉兰关城。
陈世忠正在十字街头督阵,就见当兵的跑来禀报:“老帅,宋军进城来了!”
“啊?!这是怎么国事?”
“不是您叫少爷传令开城吗?”
老帅一听:“啊?!”这一句话,把他鼻子都气歪了。他定睛一瞧,大街上涌来了宋军官兵,双方混战在一起,打开了交手仗。
十字街前混战的音信传到了帅府,隐藏在后院的刘毓一听:“啊?!陈玉霞归降了?现在宋军已经进城,这……”这老小子心想,宋军进城,焉有我的命在?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跑吧!他不敢多呆,偷偷从后角门拉出战马,上了西大街。
这条西大街上,有一家二层坡的饭庄。刘毓骑马刚来到楼前,就听楼上有人喊话:“呔,下边那个骑马的,你先别定了!”话音—落,刷!那个人从酒楼的窗户里就蹿了下来。落得这个准劲儿呀,就不用提了,正落到刘毓的马前。
这老小子可吓坏了。他把马一勒,忙抬头观看。可是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见,使咋唬了一句;“谁?”
“混蛋!你往这儿看!”
刘毓顺声低头一瞅,好嘛,这位在马脖子下边呢!个儿很矮,才四尺多高,瘦小枯干,两个圆眼珠;人家留胡子住下长,他的两撇胡子却往上拧;四五十岁,头就马尾透风巾,左鬓边拧着个大绒球,正中间高插茨菇叶,上身穿青缎子小紧身,衲边、衲袖扣、钠衣、钠袖;排行到底,字不到头,一巴掌宽的丝鸾大带,巧结蝴蝶扣儿,灯笼穗一尺多长,往背后一扔,左右—掖;下身穿青兜裆滚裤,抓地虎的沿云快靴,披靠氅,背背一把小单刀。
刘毓看罢,忙问:“你是什么人?”
“不认以?哈哈哈哈,既然不认识,那我就不必告诉你了。看我的外表,你就叫我矮爹吧!”
“什么?你是行侠做义的,还是强盗?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呀,这得看怎么说!忠良看来,我是好人,在你看来,我就是坏人。”
“却是为何?”
“我要宰你!”
“啊?!快快闪开,让我过去!”
“过去?你要过去,那老杨家的仇怎么报呢!下来,我
要拿裤腰带将你捆上;如若不然,你看见我背后的小单刀了吗!”
“啊?!休耽误我的时间!”
“你也不要耽误我的时间!下来!”
刘毓一看,忙摘下刀来;“着刀!”说着话,抡刀冲矬子剁来。
矬子见刀来了,忙转身躲去。刘毓拎刀再看,没了。他大喊大叫:“出来!”
刘毓正在寻找矬子,只见这矬子绕到他的背后,一伸手,轻轻把小单刀拄外一亮,照着他这匹马的大腿,噌!就攘了进去。这匹马扑通—声,就趴下动不了啦。
矬子—看,乐了。他急忙转过身来,要活捉刘毓!
第十三回 佘太君义收世忠 丧门烈力战虎将
路截刘毓的这个矬子是谁呀?磨盘山的总辖大寨主、杨文广助内兄、曾凤英的哥哥曾杰。
曾凤英回磨盘山省亲,走后不久,曾杰就听说老杨家犯事了。他放心不下,忽忙下山打探。等他到东京之后,杨家的冤情已真相大白,并且,老太君挂帅,已带兵出京。曾杰心里琢磨,得了,既然如此,我还得到前边帮他们打仗去!就这么着,他就提前进了玉兰关。入关之后,逢人就问,终于打听到了刘毓的下落。他心中暗想,眼下正在开战,有五虎将对敌,用不着我伸手。我盯着刘毓就行了,决不能让他趁混乱之际溜之乎也!只要他一动弹,我就把他逮住。曾杰打定主意,便在暗中盯梢。这样一来,那刘毓还能逃得了吗?
闲话少叙。曾杰刺伤刘毓的战马,急步进身,噌!抓住刘毓的脖领子,用力一拽,就把刘毓摁到了地下。他一边摁着,一边琢磨,唉呀,这还不好办呢!没条绳子,拿什么捆他呀?他一踅摸,忽然看见了刘额腰中的勒甲丝绦。曾杰伸单手,把他的勒甲丝绦倒下来,两臂倒剪,噌噌几下,就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曾杰很有心计,他捆刘毓的时候,故意留下了一节丝绦,牵在由己手中。用力一拽,将刘毓拽起身来,冲他说:
“哎呀,今天我真好运气,拿住你得请功受赏。走,跟我往前去!”
“你是什么人?”
“你先别问,到时候就知道了。走吧!”他故意猛地拽了一下。
刘毓“哎哟”了一声,被曾杰牵着,朝前走去。
这阵,大街上更乱了套啦。怎么?陈玉虎开城以后,四虎大将跃马杀进城内。紫接着,无佞侯佘太君也卒领大队人马,涌进了城池。
陈世忠带马抬头一看,啊呀!完了,想不到今天就是我的未日!他定了定心神,把大刀拉在得胜钩上,对手下军又说道:“三军们,你们乐意打就打,不乐意打就逃命去吧!”
这一声令下,军兵象开闸的洪水一样,向四外溃逃而去。
这一来,把围在中间的陈玉霞和杨怀玉才给露了出来。玉霞一看:“爹,宋军进关了,您老人家归顺了吧!”
陈世忠两眼发直,不言不语,略停片剑,紧咬牙根,从肋下仓啷啷抽出宝剑,干什么?要自刎。
陈玉霞见了,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忙翻身下马,一把抓住她爹的手腕子:“我那糊涂的爹爹呀,您怎能如此!”
此时,陈玉虎也赶到这里。他见爹爹要寻短见,急忙跳下马来,跪倒在地;“爹爹呀!您若一死,岂不辜负了我娘的一片好心?您再如此,我也不活了!”说话间,边亮出了宝剑。
玉虎话音刚落,老夫人策马来到近前。她定睛一看,立刻怒容满面:“你真是不如好歹的糊涂虫。玉霞松手,让他死去!”
杨怀玉见此情景,一时无有主张,立在一旁茶呆呆发愣。
就在这个时刻,四虎大将、佘老元帅和官兵们,涌到了近前。老太君带住坐骑,一看就明白了八九。唉呀!陈夫人深明大义,心向大宋,才献出了关城。如今,我军进关,正欲与他举家记功。若元帅短见身亡,岂能对得起老夫人的一片诚心?想到这里,在马上高声断喝:“陈老将军,休要如此,老身有言相劝!”
陈世忠一看,身边站满了宋国兵将,便低下了头。
老太君说:“老将军,多亏陈夫人献计,我军才顺利近了城关,你举家立功非小啊!我军将士无不点头称赞。你是有功之臣哪!五虎将,还不跪拜元帅,等待何时?”
老太君一声令下,五虎将慌忙甩镫离鞍,跪倒在地:“老将军,晚辈这厢有礼了!”
五虎将这么一跪,陈世忠受不了啦!他仓啷一声扔下宝剑,甩镫离鞍下了坐骑,挨着个把五虎将搀起,一擦鱼褶尾,咕咚!跪到太君马前:“佘老元帅,我陈世忠罪该万死,特来马前请罪!”
“哎呀,陈老将军,不敢当啊不敢当。众三军,快快搀起!”说着活,大家七手八脚把陈世忠搀扶起来。
老英雄擦了把眼泪说,“此处不是讲话之地,请随我到帅府叙谈。”接着纫镫上马,带领大家,奔帅府而去。
到了帅堂,众战将排列两厢,老太君坐定身形,传令四门紧闭,吊桥高绞,兵合一处,将打一家。传令巳毕,太君又问:“陈老将军,刘毓可在城内?”
“现在后宅。”陈世忠转脸向玉虎说:“儿啊,快将刘毓押上堂来。”
“是。”玉虎答应一声,转身形出去时间不长,复又跑进帅堂,“爹,刘毓没了!”
“什么?”
“他跑了!”
“唉呀!”陈世忠心里话,刘毓干尽了坏事,他着真要跑掉,人家必疑我有意放他。这该怎么办?他略思片刻,来了主意:“太君,待我将他找来!”说到此处,转身对军卒喊话:“快与老夫抬刀鞴马!”
这老头呀,久居绿林,最重义气。不降是不降,一旦归顺,还真是忠心耿耿。
陈世忠刚要迈步往外走,忽然从外边跑来一个报事的军卒:“回禀大帅!”
“何事?”
“辕门外来了一个矬子。他手里还牵者一人,我一看,正是刘毓。这个矬子自报名姓,说他是磨盘山的寨主姓曾名杰。”
“啊呀!”老太君一听,乐得连嘴都合不上了:“快快有请!”
老太君一说“有请”,兵丁急忙往外传唤。时间不长,就见一人乐呵呵走进帅帐,拱起双手,转了个圆圈:“辛苦、辛苦!”然后,冲外边高喊:“哎,进来!”众人双日观觑,见一老头儿被绑着双臂,低着脑袋,走进门来。
吁延云飞—看;“啊呀,老家伙,我砸出你大粪来!”说着话,冲上前去。众战将也摩举擦掌,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老太君忙说;“且慢,众将后退!”众战将一听,瞪了刘毓一眼,退到两厢。
太君又问:“曾将军,你从何处而来?”
“京城。太君,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们大军还没到这儿的时候,我已经进了玉兰关啪。我召思刘毓这小子准得趁战乱之际逃跑,所以,就把他盯上了。还真让我猜对了。这不,他刚想逃走,就叫我给逮住了。”
“曾英雄真乃足智多谋。”
“暖,谈不上。”他转脸刘毓说,“老家伙,说实话,你为什么要陷害老杨家?”
众人出说:“不悦实话就揍死你!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