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话本
小八义
30 万字 · 约 14 小时 21 分钟 · 7 / 39
集藏 · 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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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字甚威风东墙上边观一眼有副对联写的清
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酒保前来问一声
三位爷台要吃酒听我从头报报名南酒绍酒共老酒
史国公酒才开瓶要喝黄酒别嫌苦白干烧酒也现成
三位爷台要吃菜听我从头报一声猴头雁窝沙鱼翅
鱼骨鱼肚甚鲜明山中走兽云中雁鹿尾熊掌也有名
三人闻听心欢喜连把酒保叫一声
尉迟肖说:“酒保,你这酒席几钱一桌?”过卖酒保闻听,举手按着八仙桌儿,未曾说话,笑而言曰:“三位爷台,说这酒席,分三等价钱。上等席是八顶八的四盘见面,二十两银子一桌;中等席是六顶六的二盘见面,十两银子一桌;下等席是四大盘子,只消五两银子一桌。”尉迟肖闻听,满心欢喜,道:“你把那上等席菜我要一桌子,再与我要三瓶状元红酒。”酒保答应,不敢怠慢,站在堂上,可就喊起来了。
过卖这才喊一声灶上司务听的清拿过通条拨开火
抓把盐花往里捺小勺成油太勺倒顷时之间席作成
堂官急忙不怠慢桌儿擦个光又明随后又把扬子放
拿过三个大酒钟他又端过三瓶酒急忙摆席不曾停
四个盘子胳膊上八个大碗手中擎随后又摆八大碗
三把羹匙拿手中端起酒席走俏步八仙不远咫尺中
酒席放在八仙上哥儿三个乐无穷摆的八仙来庆贺
推杯换盏饮刘伶酒过三巡菜五味把书裁开另有名
押下吃酒且不表再说猴子小阮英小爷撒开飞毛腿
他要出城去搬兵不知搬兵怎么样下回书中定吉凶
第十九回
磨盘山阮英搬兵唐铁牛赶赴济宁
词曰:
好个猴子阮英一心要去搬兵
磨盘山上请盟兄来了唐氏永丰
二人一齐下山不久到了济宁
会仙居下大交锋然后才通姓名
却说阮英正往前走,自己想道:“昨日晚上,我惹了徐文标。仔细想来,他也不是好惹的。保镖的人有手段,我去搬兵回来,再与他算账。”这位爷自言自语又走起来了。
好个猴子小阮英磨盘山找唐永丰搬来大哥金钱豹
他是文标对头兵手使一对生铁棒十个文标也不中
叨叨念念来好快论走也得半天工磨盘山离五百里
晓行夜宿困明公眼前来至高山寨顺着盘道往上行
前走到了寨门外兵卒禀报往前行迈步步进寨门里
眼前到了观花庭此时惊动哪一个惊动好汉唐永丰
铁牛下了中交椅一步一步往前行小爷近前忙施礼
屈腰深深打一躬铁牛急忙来还礼问声兄弟可安宁
二人礼罢落了坐兵卒急忙把茶冲铁牛复又开言道
连把兄弟问一声无事不来高山上你对哥哥说分明
唐铁牛说:“兄弟,你无事不来,我这高山,不知兄弟到来所为何事?”
阮英说:“大哥有所不知,梁山之后有位俊杰,姓徐名文标,号振中。俺是姑表亲戚,只因我磕头的大哥,我把文标也得罪了,他把我也骂了。我前来恭请大哥替兄弟报仇。”铁牛说:“兄弟,我也不能去,文标与我有多年之交,我也不能得罪朋友。”阮英说:“你不去就罢,徐文标骂我连你也骂了。”
铁牛说:“他怎骂我呢?说谎不成?”铁牛说:“我跟你下山找那文标算帐。”
随即吩咐兵卒快抬兵刃过来,兵卒不敢怠慢,忙把铁捧抬过一对,八十一斤一个,一对一百六十二斤重。铁牛接过兵刀在前,阮英在后,出了大帐,走至寨门。阮英说:“大哥,俺们赌谁先走到?”铁牛说:“你看哥哥这两条腿短,你不能走,我能走。”阮英说:这里离济宁州五百里地,你能走也得三五天。”铁牛说:“兄弟你隔着门缝瞧人,把人都看扁了。”阮英闻听,迈开两条飞毛腿先走。唐铁牛抬头一看,他就无影子。自己不慌不忙,把生铁棒插在腰内,不能走就是蹦,一蹦就是三丈多远。他本是地土星临凡,耳朵眼内一边一撮红毛,一晃脑袋好像平地生风的一样。这位爷就走起来了。
猴子迈开飞毛腿走起路来如刮风铁牛不走专能蹦
他把脑袋一歪扔一个能走一个跳一直要奔济宁城
铁牛蹦着高了兴赶过猴子小阮英论走也得好一会
说书何用细拉龙我若说到他就到他若不到也不中
铁牛到了东门外不见弟兄小阮英铁牛正在来念道
忽听小爷把哥称
阮英说:“大哥呀,你好快。你怎么走到头里来了?”铁牛说:“我等你多时了,兄弟,你等输了东道了。你可得请我了。”阮英说:“我请你你还在门外呢。还未进城里呢。”说着他二人起身就走起来了。
好位猴子小阮英急忙迈步走如风小爷就把东门进
回书再表唐永丰铁牛有心要进城想要赶上万不能
低下头去就有计他把脑袋一歪扔晃起左右通天发
隔着墙头进了城铁牛坐在大街上一街两巷闹哄哄
众人一见说不好大天白日现妖精
诗曰:
兄弟进了城大街往前行
来至酒楼下瞧见周景隆
闲话提过。却说阮英来至铁牛近前说:“大哥,你甚么时候进了城了?”
铁牛说:“我看你无影了,我从城墙上跳过来了,老兄弟,你算输了,你得请我下酒馆。”小爷说:“我请你,你敢在城里报字号么?”铁牛说:“兄弟,你叫我报什么字号?”阮英说:“大哥,你把大手指头一伸,你就说大祖宗进城来了。”二人往前面走。铁牛在大街上把手指头一伸,一声发喊:“啊呀呀!众人听真,大祖宗进城来了。”阮英也把大手指头一伸,丹田用力一声喊道:“啊呀呀!你二祖宗也进城来了。”众人闻听,个个惊惧,道:“可不好了,谁家祖宗在大街上只是喊叫?”
好个梁山唐永丰站在街上报祖宗阮英也把祖宗报
哥俩喊叫不住声众人一见说不好兄唤弟来弟唤兄
谁家祖宗见了怪青天白日进了城哥俩正把祖宗报
五行八作发了蒙老张回头叫老李老田回头叫老丁
老王回头叫老赵陈七马八牛老汉大家伙的乱哄哄
看见祖宗了不成众人闪在两边站他们哥俩叫连声
谁若聚把祖宗惹杀人只当抹臭虫二人哈哈往前走
酒楼不远面前迎阮英正在抬头看三匹坐马甚威风
铁牛一见心欢喜连把兄弟叫几声就知祖宗把城进
送与祖宗马能行二人进前不怠慢急忙拉开马缰绳
扳鞋蹈蹬上坐马走着加鞭报祖宗哥俩大街来跑马
二人哈哈不住声大街人等心害怕撞见祖宗活不成
押下众人且不表再说楼上人三名只听楼下一声响
口口声声报祖宗尉迟肖开楼窗看叫声二弟可不成
不知何人把城进骑咱马匹报祖宗孔生闻听气炸肺
胆大强贼报祖宗今日犯俺弟兄手祖宗岂肯把他容
照着八仙打一掌碗匙家伙四处崩他们哥俩没兵刃
拿起八仙不曾停每人抄起两条脚只听哈拉响一声
一张方桌两下分个个拿着把楼下丹田用力喊一声
骂声贱贼好大胆不该骑我马走龙今日犯在祖宗手
要想逃活万不能举起八仙往下闯阮英一见了不成
叫声大哥快下马不是他的对头兵面前来个黑大汉
好像黑塔下绝情那个长的两脑袋不尽什么成了精
铁牛闻听下坐马手拿铁棒举在空打个垛步往上闯
照着黑塔一般同尉迟肖见说不好拿着八仙来遮迎
二人大街动了手老卷架子端四平铁牛正把黑塔战
孔生那边战阮英猴子单刀亮出鞘照着孔生下绝情
立劈花山往下砍孔生那边生上迎插花莫顶分门路
一派寒光神鬼惊猴子他是飞毛腿孔生本是毛头星
尉迟他是唐朝后铁牛他是黑虎星四人街上来打仗
闹个祖宗打祖宗八个胳脖空中绕各献其能抖威风
手慢就上阎罗殿手迟鬼门去吹灯这个夜叉打虎样
那个双腿扫地风大战回合好几趟不分谁输共在赢
四人楼下正交战再说楼上周景隆公子一见认得了
原是兄弟小阮英站在楼上一声喊连把兄弟叫一声
公子在楼上看的明白,认得阮英,遂一声叫道:“那不是老兄弟阮英么?”
阮英闻听,抬头一看,原来我周大哥在楼上呢。满心欢喜,说:“我不与你战了,我去会朋友去了。”说罢,这位爷身形一跳,到了在酒楼以上,进了楼,看见公子,弓身施礼说:“哥哥一向安好?老兄弟这边有礼。”公子闻听,拱手相还。他二人还未曾落坐,公子说道:“老兄弟,楼下那打仗的他是哪家朋友?快对哥哥说来。”阮英说:“大哥有所不知,那是兄弟磕头的大爷,名叫唐永丰,现在磨盘山为王。我把他搬来找徐文标算帐,替哥哥报仇出气。”公子说:“是你的朋友,快请楼上来。”若知如何,下回再叙。
第二十回
五兄弟同宴会仙居徐文标济宁访表弟
词曰:
大家正然饮酒衔上来了振中
为找兄弟周景隆信步到在此中
迈步走到楼上瞧见猴子阮英
公子站起把礼行文标拱手相迎
西江月罢,书接上回。且说猴子阮英与公子周顺站在楼上,阮英一声发喊:“呵吓呔!唐大哥呀,别打仗了,来会朋友来罢。”阮英喊了这一声,就惊动了唐铁牛。望上一看,原是老兄弟上了楼了。铁牛也不顾答话,还是打仗,越杀越勇,他二人战在一起。公子在楼上一声喊道:“尉大哥,别打仗了,那是朋友到了。”尉迟肖闻听老兄弟喊道朋友到了,遂即上了酒楼,说:“老兄弟,哪个朋友到了?”公子说:“大哥,这是我叩头的老兄弟,名叫阮英。”又一声叫道:“老兄弟,上前施礼。”阮英听说,不敢怠慢,进前深揖一躬,说:“大哥一向安好?兄弟这边有礼了。”尉迟肖连忙拱手相还,说:“老兄弟,你叫你的朋友,我叫我的朋友。”阮英喊道:“唐大哥呀,快上楼来会朋友罢。”说罢重看一张八仙桌,他弟兄五人一齐落会,遂叫走堂的快看一桌上好的酒席。众走堂闻听,不敢怠慢,吩咐下去。顷时煎炒烹调完毕,走堂的端在八仙桌上,众兄弟推杯换盏就喝起酒来好个临凡
黑虎星带领梁山虎一棚众家兄弟来吃酒
单表公子周景隆命苦谁有我命苦哥哥替我心胆惊
济临四门画图影上面有我周景隆失落机关风声漏
那有我的性命存未有名来未有利与我祖上歇了名
法场绑了周门后多亏老天刮神风不该周家断了后
神风刮出周景隆眼望东京把头点骂声高俅老蔡京
蔡京你是皇国丈你的女儿掌西宫蔡女作了西宫院
同床共枕哄徽宗当着昏君说句话如同铁板订上钉
昏君升殿又奏本害我周家满门庭老天若留周门后
出头露日把帐清公子说罢多一会众众兄弟又开声
众家兄弟扶保你谁敢拿你周景隆哪个若拿周家后
俺就把他脑袋拧不是兄弟说大话不怕城里多少兵
大家城里跑跑马能把州官魂胆惊弟兄楼上正谈论
把书裁开下表明回书不把别人表再表文标徐振中
他在街上找朋友不见兄弟姑表情眼前不见小周顺
好似钢刀插心中搅了几搅晃几晃气炸心肺一般同
是我一时做的错书房去杀周景隆兄弟是个真君子
你怎不献书一封这是哥哥屈了你找回家去赔个情
保佑保佑多保佑保佑我找周景隆我若找着小周顺
满斗烧香谢神灵叨叨念念街上走有些众人闹哄哄
老者拉着孙孙走女子怀内抱玩童也有骑马坐着轿
也有推车并走行也有穿红配着绿也有穿蓝配着青
穿红配绿还罢了穿白女子伤心痛头戴麻绳身穿孝
三寸金莲白布蒙文标观罢多一会急忙迈步往前行
又往正北观一眼有座酒楼好威风楼下拴着三匹马
那匹坐马令人惊原是我的坐下马想必兄弟未出城
诗曰:
说起周景隆饮酒叙闲情
大家正谈论来了徐振中
话说徐文标在大街正往前走,只见路北酒楼下拴着三匹坐马,内有一匹认得是自己坐马,想到周顺不曾出城,定然在此,待我上酒楼找找。
文标迈步把楼上开门走进酒楼庭此时惊动那一个
惊动猴子小阮英看见文标把楼上低下头去哼一哼
公子那边抬头看瞧瞧哥哥徐振中急急忙忙离了坐
走上前去身搭弓文标拱手来还礼兄弟又把四弟称
众人道:“四弟,这是哪家朋友?请道其详。”公子说:“众家哥哥有所不知,这就是表兄名叫徐文标,号是振中。”众家弟兄闻听,站起身形上前施礼。阮英一见文标,气往上撞,伸手抽刀,直奔文标而来。
好个猴子小阮英大骂文标徐振中不该听那贾氏话
赶走兄弟周景隆我今将你来杀死求个天理与公平
说罢钢刀往上举对着文标下绝情文标一见说不好
急急抬架不聚松刀撞宝剑叮响好像打铁一般同
酒保吓得兢兢战今日遇上愣头青不顾生死来打仗
活活要把酒楼坑只从清晨到过午一桌酒席未卖成
桌子劈了个粉碎闹得俺们真不轻不言掌柜心害怕
再把尉迟说一声心中说句不好了两虎相斗必有凶
一手拉住小猴子一手拉住徐振中两手使个十分力
连把兄弟叫连声
话说尉迟肖见阮英与徐文标动手,生怕二虎相争必有一伤,急忙将两人劝住,众兄弟叙礼归坐,重叙年庚。尉迟肖还是大爷,孔生老二,铁牛老三,文标老四,周顺老五,阮英老六,众兄弟按次序坐下,重整酒席,又喝起来了。阮英开口说:“众家哥哥听真,我说个酒令,千万不要怪罪。”尉迟肖说:“老兄弟,你说来。”阮英说:“众位哥哥听了。”
阮英复又把话明尊声众位哥哥听楼上吃酒多纳闷
说个酒令听一听我离家门出在外遇见梁山小英雄
他上汴梁保镖去家中有位姑表兄留在家中把书念
门外来个女花容口口声声把门叫要与表弟把亲成
女子定个牢笼计骗开书房两扇门照着公子往里进
退回三步有馀另女子进了书房内转回身形把门封
上前抱住表兄弟恶狠狠的不放松一心要作那件事
使的书生吓一惊哀告嫂嫂饶了罢此事万万不可行
书生正在着急处那时惊动我阮英打个垛步把梁下
上前抓住女花容把他在按平川地想我容他万不能
钢铁单刀拿出鞘对着女子下绝情举起刀来就要砍
那边吓坏小书生急急上前刀擎住口口哀告不住声
将我哀告心肠软松了那位女花容女子站起往外走
急忙推开两扇门那时将他踢一脚踢去十步有余另
保镖那位回家转理应杀了贾秀英人头拿来酒楼庭
我与兄弟赔赔情文标听了一席话只恨地上没有坑
急忙回身往外走迟肖拉住不放行尊声四弟且慢走
大哥言语对你明俺在酒楼先吃酒别论那些闲事情
现有五弟名周顺济宁城里画图形失了机关风声漏
那有他的活性命哥哥言语对你讲要你牢牢计心中
现今六人结一拜真心都在五伦中齐心用力保周顺
哪个强嘴也不行尉迟肖刚刚说罢众家弟兄又开声
说到此处暂歇歇下回书里细讲明
第二十一回
六弟兄同居孔家寨贾秀英定计害文标
词曰:
弟兄即把楼下大街之上闲行
有些众人把话明那里来的凶星
也有白面书生也有好似鬼形
也有双头真愣怔也有短腿直蹦
闲言叙过,书接上回。却说众弟兄在酒楼吃酒,尉迟肖说:“兄弟,俺们大家同保着五弟周顺,万无一失。”众兄弟说:“大哥哥,你怎行,俺就怎行,俺弟兄都在五伦之中,哪一个也不敢强嘴了。”尉迟肖说:“众兄弟听真,俺大家吃完了酒,先到孔家寨与孔老干娘问安。二弟家摆下酒席,好与他们小哥俩解解闷,然后再到四弟家中,再看那周徐二家干娘,然后将二家干娘接到孔家寨,住在一处,俺再招军买马,积草屯粮,随后好反济宁州。”
众兄弟闻听,说:“大哥之言有理。”大家茶罢,个个站起身来往外就走。
尉迟迈步头前行后跟太岁愣孔生铁牛拿着生铁棒
随后急走不曾停文标也在后边走还有公子周景隆
阮英是个飞毛腿不慌不忙随后行兄弟六人把楼下
急忙解开马疆绳大家拉马街上走好似猛虎下山峰
街上行走且不表有些众人闹哄哄买卖铺家把呆看
兄喊弟来弟唤兄高的好像黑塔样矮的三尺无有零
那个高个两脑袋不知什么成了精有个矮子挖抠眼
尖嘴猴腮鬼神惊不慌不忙催后阵摇摇摆摆街上行
那边还有人一位看他好像一书生眉清目秀白面唇
宽额大耳并方朱头带儒巾多雅致穿着一身细罗绫
腰中系着丝条带薄底缎靴足下蹬此生不像凡人样
好似上方左金童三国吕布无他好唐朝罗成没他精
好似张生重出世后面还少美莺莺书生必是官家后
不该与他定交情不言众人闲谈论弟兄六个走如风
走过大街越小巷面前来至东门庭迈步走出东门外
顺着大路快似风孔家离城五十里论走也得半天工
不说三里桃花店不言五里杏花村书要剪断方为妙
说些啰困明公大家来至孔家寨到了孔生府门庭
大家即把府门进家将接马不留停一齐迈步往里走
上房不远咫尺中开门就把上房进孔老安人问一声
孔老安人一见,问道:“尉迟干儿吃酒又带朋友来了?”尉迟肖说:“俺哥六个拜为生死弟兄,都是你的干儿到了。”众弟兄个个上前施礼。老夫人一见,满心欢喜,说道:“儿呀,不用施礼,落坐讲话。”众弟兄礼罢坐落,家将献上茶来,茶罢落盏,又吩咐厨下快整酒席。家将答应,不敢怠慢,急到厨下吩咐已毕。厨下闻听,急忙整起酒席来了。
家将急忙把信传厨公闻听不曾停一把通条拿在手
拨开炉子净灰出小勺成油大勺倒又炒又煎作的欢
九个押桌八大碗顷刻之间办完全家将又把桌面放
酒席又往上房端酒席放在桌面上又与娘亲来问安
施礼落坐来吃酒家将抱酒不曾闲吃的吃来饮的饮
大家吃酒解心宽孔生这里开言道尊声大哥你听言
兄弟吃完就去反好替五哥报冤仇铁牛忙说不吃酒
快进城去杀州官尉迟急忙开言道各位兄弟听我言
二家娘亲接到此弟兄再反也不难尉迟说罢前后话
众家兄弟又开言
众家弟兄说:“大哥言之有理,二位娘亲还未接出城来,俺们如何就反了,且听大哥吩咐。”尉迟肖说:“今日天气晚了,都在这里住下罢。”这且不提。且说贾秀英独坐绣房,浑身痛疼难忍,丈夫也未回来,若是找回周顺,哪有小奴的命在。又想起娘家人来。
贾氏独坐绣房中想起娘家人几名一人不到我家内
谁能救我活性命丈夫若是回家转只有死了那有生
这事活活难死我何人救我出火坑贾氏为难且不表
娘家来了人一名来了哥哥贾不正到了徐家大门庭
浑身衣服都破了手中无有半点铜来向妹子借点物
换换衣服好过冬
却说贾不正至妹夫大门,那边惊动文标的徒弟,上前说道:“舅太爷你老人家来了,一向安好?”贾不正说:“你师傅在家没有?”徒弟说:“我师傅不在家。”不正说:“你师傅在家,我就不进去了。”那位爷台说了,他怎怕文标么?爷台有所不知,文标家中银钱进多,贾不正前年贪些小利,所以不敢见面,避忌五六年了。贾氏抬头看见哥哥来了,满心欢喜,一声说道:“我的哥哥,你却来了。快替你妹子拿主意罢。”贾不正说:“我这主意有的是呢。妹子你有了什么事了?快对我做哥哥说来。”
贾氏这才痛伤情尊声哥哥你细听提起我的家中事
清官他也断不清妹夫本是梁山后保镖回来把气生
那天打我两三遍天天他把我折腾不是打来就是骂
哪有我的性命存哥哥替我拿主意或者死来或者生
怕你妹丈还家转那时就把我命坑思想把你妹夫害
搭救妹子性命存害死丈夫人一个我的家业你就擎
不正闻听心欢喜连把妹子叫一声若害妹夫全在我
哥哥言语对你明衣服借我三五件好与哥哥把衣更
好去定个牢笼计害死妹丈徐振中我与妹子掌家业
兄弟二人拜花灯贾氏闻听心欢喜你说怎行就怎行
贾氏说:“哥哥快救我罢。天也不早了。”不正说:“还未黑呢,你先给我拿几两银子。”贾氏说:“我这屋里银钱无有。”贾不正说:“有衣物与我拿点,我好定计。”贾氏即把箱子打开,拿出一包衣裳,交与哥哥,说:“快去拿主意,我命在你手里拿着呢。你要叫我死,我就死,你要叫活我就活。”不正说:“妹子,你不要害怕,哥哥主意有了。”说罢左手拿衣服往外就走,进了当铺,将物递与掌柜。掌柜接在手内,问道:“你要多少银子?”
不正说:“不要银子,我要三十吊钱。”掌柜即拿了三十吊钱连票交与贾不正。贾不正接过。
不正站在大街中低下头去暗叮咛当了铜钱三十吊
怎替妹子将冤明不正叨念往前走西方落了太阳星
低头一计有有有想起一门好亲情我今去上他家去
两姨哥哥定通情名字叫作李文勇嫂嫂长的半百成
五年未到他家去今日前去走一程一行走着抬头看
有座角门面前迎迈步就把门儿进面前来至上房庭
开门就把房门进不见嫂嫂人一名
贾不正来至李文勇家中,不见嫂嫂,只剩哥哥一人。李文勇看见兄弟来了,说道:“兄弟,你怎五六年未上我家来?”不正说:“未得闲。我嫂嫂哪里去了?我怎未看见他?”文勇说:“你嫂嫂死去有二年多了。”不正说:“就剩大哥你一人了,你快去打酒去,我这有钱。”文勇说:“兄弟,你哪有这些钱?”不正说:“我赢的,你拿去打酒买菜。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