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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五经总义

朱子五经语类

39 万字 · 约 18 小时 41 分钟 · 35 /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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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分外好【钱木之录栢舟】

或问绿衣卒章我思古人实获我心二句曰言古人所为恰与我合只此便是至善前乎千百世之已徃后乎千百世之未来只是此个道理孟子所谓得志行乎中国若合符节政谓是尔

【胡泳录绿衣】

时举説燕燕诗前三章但见庄姜拳拳于戴妫有不能已者及四章乃见庄姜于戴妫非是情爱之私由其有塞渊温惠之德能自淑谨其身又能以先君之思而勉已以不忘则见戴妫平日于庄姜相劝勉以善者多矣故于其归而爱之若此无非情性之正也先生颔之

【潘时举录燕燕】

或问燕燕卒章戴妫不以庄公之已死而勉庄姜以思之可见温和惠顺而能终也亦缘他之心塞实渊深所禀之厚故能如此曰不知古人文字之美词气温和义理精密如此秦汉以后无此等语某读诗于此数句读书至先王肇脩人纪从谏弗咈先民时若居上克明为下克忠与人不求备检身若不及以至于有万邦兹惟艰哉深诵叹之

【胡泳录燕燕】

又説日月终风二篇据集注云当在燕燕之前以某观之终风当在先日月当次之燕燕是庄公死后之诗当居最后葢详终风之辞庄公于庄姜犹在徃来之时但不防则狎庄姜不能堪耳至日月则见庄公已纯不顾庄姜而庄姜不免微怨矣以此观之则终风当先而日月当次曰恐或如此

【潘时举录日月终风】

器之问式微诗以为劝耶戒耶曰亦不必如此看只是随它当时所作之意如此便与存在也可以见得有覊旅狼狈之君如此而方伯连帅无救卹之意今人多被止乎礼义一句泥了只管去曲説且要平心看诗人之意如北门只是説官卑禄薄无可如何又如摽有梅女子自言婚姻之意如此看来自非正理但人情亦自有如此者不可不知向见伯恭丽泽诗有唐人女言兄嫂不以嫁之诗亦自鄙俚可恶后来思之亦自是见得人之情处为父母者能于是而察之则必使之及时矣此所谓诗可以观子升问丽泽诗编得如何曰大纲亦好但是据他之意拣择大率多喜深巧有意者若平淡底诗则多不取问此亦有接续三百篇之意否曰不知他亦须有此意

【钱木之录式微】

问简兮诗张子谓其迹如此而其中固有以过人者夫能卷而怀之是固可以为贤然以圣贤出处律之恐未可以为尽善曰古之伶官亦非甚贱其所执者犹是先王之正乐故献工之礼亦与之交酢但贤者而为此则是不得志耳

【潘时举录简兮】

问驾言出游以写我忧注云安得出游于彼而写其忧哉恐只是因思归不得故欲出游于国以写其忧否曰夫人之游亦不可轻出只是思游于彼地耳【潘时举录泉水】

问北门诗只作赋説如何曰当作赋而比当时必因出北门而后作此诗亦有比意思

【郑可学录北门】

问莫赤匪狐莫黑匪乌狐与乌不知诗人以比何物曰不但指一物而言当国将危乱时凡所见者无非不好底景象也

【潘时举录北风】

问静女注以为淫奔期防之诗以静为闲雅之意不知淫奔之人方相与狎溺又何取乎闲雅曰淫奔之人不知其为可丑但见其为可爱耳以女而俟人于城隅安得谓之闲雅而此曰静女者犹日月诗所谓德音无良也无良则不足以为德音矣而此曰德音亦爱之之辞也

【潘时举录静女】

问二子乘舟注取太史公语谓二子与申生不明骊姬之过同其意似取之未知如何曰太史公之言有所抑扬谓三人皆恶伤父之志而终于死之其情则可取虽于理为未当然视夫父子相杀兄弟相戮者则大相远矣

【潘时举录二子乘舟】

因説宣姜生衞文公宋桓夫人许穆夫人衞伋寿以此观之则人生自有秉彞不系气类

【吕焘录二子乘舟】

问文蔚彼姝者子指谁而言文蔚曰集传言大夫乘此车马以见贤者贤者言车中之人德美如此我将何以告之曰此依旧是用小序説此只是傍人见此人有好善之诚曰彼姝者子何以告之葢指贤者而言也如此説方不费力今若如集传説是説断了再起觉得费力

【陈文蔚录干旄】

文蔚曰淇澳一篇衞武公进德成德之序终始可见一章言切磋琢磨则学问自脩之功精密如此二章言威仪服饰之盛有诸中而形诸外者也三章言如金锡圭璧则煅炼以精温纯深粹而德器成矣前二章皆有瑟僩赫喧之词三章但言寛绰戏谑而已于此可见不事矜持而周旋自然中礼之意曰説得甚善衞武公学问之功甚不苟年九十五岁犹命羣臣使进规谏至如抑诗是他自警之诗后人不知遂以为戒厉王毕竟周之卿士去圣人近气象自是不同且如刘康公谓民受天地之中以生便説得这般言语出

【陈文蔚录淇澳】

君子阳阳先生不作淫乱説何如曰有个君子于役如何别将这个做一様説由房只是人出入处古人屋于房处前有壁后无壁所以通内所谓焉得谖草言树之背葢房之北也

【叶贺孙录君子阳阳】

曹云陈先生以此诗不是刺忽但诗人説他人之言如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微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言狡童不与我言则已之曰又去里面添一个休字也这只是郑人当时淫奔故其言鄙俚如此非是为君言也

【黄卓录狡童】

问鸡鸣诗序却似不妨诗中却要理会其曰鸡既明矣朝既盈矣匪鸡则鸣苍蝇之声旧注谓夫人以蝇声为鸡声所以警戒所恃以感君听者言有诚实而已今鸡本未鸣乃借蝇声以绐之一夕偶然其君倘以为非信它夕其复敢言乎曰是莫是要作推托不肯起之意在否鄙见政谓是酬答之辞曰如此説亦可【呉琮录鸡鸣】

问着是刺何人曰不知所刺但觉是亲迎底诗古者五等之爵朝祭祀似皆以充耳亦不知是説何人亲迎所説尚之以青黄素琼瑶瑛大抵只是押韵如衞诗説良马六此是天子礼衞安得而有之看来只是押韵不知古人充耳以瑱或用玉或用象不知是塞于耳中为复是塞在耳外看来恐只是以线穿垂在当耳处

【林子防录未详所闻年岁饶后录十七卷中】

【着】

子善问甫田诗志大心劳曰此序説志大心劳已是説他不好人若能循序而进求之以道则志不为徒大心亦何劳之有人之所期固不可不远大然下手做时也须一步敛一步着实做始得若徒然心务高远而不下着实之功亦何益哉

【董铢录甫田】

骄骄张王之意犹曰畅茂桀敖耳桀桀与骄骄之义同今田亩间莠最硬抢

【呉必大录甫田】

园有桃似比诗

【黄升卿录园有桃】

问如蟋蟀之序全然凿説固不在言然诗作于晋而风系于唐却须有説曰本是唐及居晋水方改号晋琮曰莫是周之班籍只有唐而无晋否曰文侯之命书序固称晋矣曰书序想是纪事之词若如春秋书晋之法乃在曲沃既命之后岂亦系诗之意乎曰恁地説忒恰似举子做时文法

【不知何氏录蟋蟀】

蟋蟀自做起底诗山有枢自做到底诗皆人所自作【黄升卿录蟋蟀山有枢】

问古者改正朔如以建子月为首则谓之正月抑只谓之十一月曰此亦不可攷如诗之月数即今之月孟子七八月之间旱乃今之五六月十一月徒杠成十二月舆梁成乃今之九十月国语夏令曰九月成杠十月成梁即孟子之十一月十二月若以为改月则与孟子春秋相合而与诗书不相合若以为不改月则与诗书相合而与孟子春秋不相合如秦元年以十月为首末又有正月又似不改月

【黄义刚录七月】

问东莱曰十月而曰改岁三正之通于民俗尚矣周特举而迭用之耳据诗如七月流火之类是用夏正一之日觱之类是周正即不见其用商正而吕氏以为举而迭用之何也曰周歴夏商其未有天下之时固用夏商之正朔然其国僻远无纯臣之义又自有私纪其时月者故三正皆曾用之也

【潘时举录七月】

问跻彼公堂称彼兕觥民何以得升君之堂曰周初国小君民相亲其礼乐法制未必尽备而民事之艰难君则尽得以知之成王时礼乐备法制立然但知为君之尊而未必知为国之初此等意思故周公特作此诗使之因是以知民事也

【潘时举录七月】

因论鸱鸮诗问周公使管叔监殷岂非以爱兄之心胜故不敢疑之耶曰若説不敢疑则已是有可疑者矣葢周公以管叔是吾之兄事同一体今既克商使之监殷又何疑焉非是不敢疑乃是即无可疑之事也不知他自差异造出一件事周公为之奈何哉叔重因云孟子所谓周公之过不亦宜乎者正谓此也曰然

【潘时举录鸱鸮】

或问既取我子无毁我室解者以为武庚既杀我管蔡不可复乱我王室不知是如此否毕竟当初是管蔡挟武庚为乱武庚是纣子岂有父为人所杀而其子安然视之不报讐者曰诗人之言只得如此不成归怨管蔡周公爱兄只得如此説自是人情是如此不知当初何故忽然使管蔡去监他做出一场大疎脱合天下之力以诛纣了却使出屋里人自做出这一场大疎脱这是周公之过无可疑者然当初周公使管蔡者想见那时好在必不疑他后来有这様事管蔡必是被武庚与商之顽民每日将酒去灌防它乘醉以语言离间之曰你是兄却出来在此周公是弟反执大权以临天下管蔡獃想被这几个唆动了所以流言説公将不利于孺子这都是武庚与商之顽民教他使得管蔡如此后来周公所以做酒诰丁宁如此必是当日因酒做出许多事其中间想煞有説话而今书传只载得大概其中更有几多机变曲折在

【沈僩录鸱鸮】

问东山诗序前后都是只中间揷大夫美之一句便知不是周公作矣曰小序非出一手是后人旋旋添续徃徃失了前人本意如此类者多矣

【潘时举录东山】

诗曲尽人情方其盛时则作之于上东山是也及其衰世则作之于下伯兮是也

【吕焘录东山】

破斧诗看圣人这般心事诗人直是形容得出这是答东山之诗古人做事茍利国家虽杀身为之而不辞如今人个个计较利害看你四国如何不安也得不宁也得只是防了我斨我斧莫得阙坏了此诗説出极分明毛注却云四国是管蔡商奄诗里多少处説四国如正是四国之类犹言四海他却不照这例自恁地説

【叶贺孙录破斧】

破斧诗须看那周公东征四国是皇见得周公用心始得这个却是个好话头

【黄义刚录破斧】

问破斧诗传何以谓被坚执鋭皆圣人之徒曰不是圣人之徒便是盗贼之徒此语大概是如此不必恁粘皮带骨看不成説圣人之徒便是圣人且如孳孳为善是舜之徒然孳孳为善亦有多少浅深

【陈淳录破斧】

安卿问破斧诗传云被坚执鋭皆圣人之徒似未可谓圣人之徒曰不是圣人之徒时便是贼徒公多年不相见意此来必有大题目可商量今却恁地如何做得工夫恁地细碎安卿因呈门目先生曰程子言有读了后全然无事者有得一二句喜者到这一二句喜处便是入头处如此读将去将久自解踏着他关捩了倐然悟时圣贤格言自是句句好须知道那句一有契于心着实理防得那一句透如此推来推去方解有得今只恁地包罩説道好如吃物事相似事事道好若问那般较好其好是如何却又不知如此济得甚事因云如破斧诗却是一个好话头而今却只去理防那圣人之徒便是不晓

【黄义刚录破斧】

破斧诗最是个好题目大有好理防处安卿适来只説那一句没要底淳曰此诗见得周公之心分明天地正大之情只被那一句碍了曰只泥一句便是未见得他意味

【陈淳录破斧】

先生谓淳曰公当初説破斧诗某不合截得了不知更有甚疑曰当初只是疑被坚执鋭是麤人如何谓之圣人之徒曰有麤底圣人之徒亦有读书识文理底盗贼之徒

【陈淳录破斧】

寛厚温柔诗教也若如今人説九罭之诗乃责其君之辞何处讨寛厚温柔之意

【叶贺孙录九罭】

九罭诗分明是东人愿其东故致愿留之意公归岂无所于汝但暂寓信宿耳公归将不复来于汝但暂寓信处耳是以有衮衣兮是以两字如今都不説葢本谓缘公暂至于此是以此间有被衮衣之人无以我公归兮无使我心悲兮其为东人愿留之诗岂不甚明白止缘序有刺朝廷不知之句故后之説诗者悉委曲附防之费多少辞语到底鹘突某尝谓死后千百年须有人知此意自看来直是尽得圣人之心【叶贺孙录九罭】

狼防其胡载防其尾此兴是反説亦有些意义畧似程子之説但程子説得深如云狼性贪之类公孙硕肤如言幸虏营及北狩之意言公之被毁非四国之流言乃公自逊此大美尔此古人善于辞命处

【呉必大录狼防】

问公孙硕肤注以为此乃诗人之意言此非四国之所为乃公自让其大美而不居耳葢不使谗邪之口得以加乎公之忠圣此可见其爱公之深敬公之至云云看来诗人此意也回互委曲却大伤巧得来不好曰自是作诗之体当如此诗人只得如此説如春秋公孙于齐不成説昭公出奔圣人也只得如此书自是体当如此

【沈僩录狼防】

问公孙硕肤集传之説如何曰鲁昭公明是为季氏所逐春秋却书云公孙于齐如其自出云耳是此意【呉必大录狼防】

朱子五经语类卷五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五十四

钱唐程川撰

诗五

小雅

问鹿鸣四牡皇皇者华三诗仪礼皆以为上下通用之乐不知为君劳使臣谓王事靡盬之类庶人安得而用之曰乡饮酒亦用而大学始教宵雅肄三官其始也正谓习此葢入学之始须教他便知有君臣之义始得又曰上下常用之乐小雅如鹿鸣以下三篇及南有嘉鱼鱼丽南山有台三篇风则是关雎卷耳采繁采苹等篇皆是然不知当初何故独取此数篇也【潘时举录鹿鸣四牡皇皇者华】

苏宜又问棠棣诗一章言兄弟之大畧二章言其死亡相收三章言其患难相救四章言不幸而兄弟有防犹能外御其侮一节轻一节而其所以着夫兄弟之义者愈重到得丧乱既平便谓兄弟不如友生其于所厚者薄如此则亦不足道也六章七章就他逸乐时良心发处指出谓酒食备而兄弟有不具则无以共其乐妻子合而兄弟有不翕则无以久其乐葢居患难则人情不期而相亲故天理常易复处逸乐则多为物欲所转移故天理常隐而难防所以诗之卒章有是究是图亶其然乎之句反复玩味真能使人孝友之心油然而生也曰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那二章正是遏人欲而存天理须是恁地看

【胡泳录常棣】

虽有兄弟不如友生未必其人实以兄弟为不如友生也犹言丧乱既平之后乃谓反不如友生乎葢疑而问之辞也

【潘时举录棠棣】

圣人之言自是精粗轻重得宜吕伯恭棠棣诗章説圣人之言大小高下皆宜而左右前后不相悖此句説得极好

【董铢录棠棣】

问伐木大意皆自言待朋友不可不加厚之意所以感之也曰然又问酾酒云缩酌用茅是此意否恐茅乃以酹曰某亦尝疑今人用茅缩酒古人刍狗乃酹酒之物则茅之缩酒乃今以醡酒也想古人不肯用绢帛故以茅缩酒也

【黄榦录字直卿三山人未详所闻年歳饶录一卷饶后录二卷中】

【伐木】

问神之听之终和且平曰若能尽其道于朋友虽鬼神亦必听之相之而锡之以和平之福

【吕焘录伐木】

时举説第一章至第三章皆人臣颂祝其君之言然辞繁而不杀者以其爱君之心无已也至四章则以祭祀先公为言五章则以徧为尔德为言葢谓人君之德必上无媿于祖考下无媿于斯民然后福禄愈远而愈新也故末章终之以无不尔或承先生颔之叔重因云蓼萧诗云令德寿岂亦是此意葢人君必有此德而后可以称是福也曰然

【潘时举录天保】

问天保上三章天以福锡人君四章乃言其先君先王亦锡尔以福五章言民亦徧为尔德则福莫大于此矣故卒章毕言之曰然

【黄榦录天保】

何福不除义如除戎器之除

【呉必大录天保】

问如松栢之茂无不尔或承承是继承相接续之谓如何曰松栢非是叶不凋但旧叶凋时新叶已生木犀亦然

【吕焘录天保】

又説采薇首章畧言征夫之出葢以玁狁不可不征故舍其室家而不遑宁处二章则既出而不能不念其家三章则竭力致死而无还心不复念其家矣四章五章则惟勉于王事而欲成其战伐之功也卒章则言其事成之后极陈其劳苦忧伤之情而念之也其序恐如此曰雅者正也乃王公大人所作之诗皆有次序而文意不苟极可玩味风则或出于妇人小子之口故但可观其大畧耳

【潘时举录采薇】

问先生诗传旧取此诗与关雎诗论非天下之至静不足以配天下之至徤处今皆削之岂亦以其太精巧耶曰正为后来看得如此故削去曰关雎诗今引匡衡説甚好曰吕氏亦引但不如此详便见古人看文字亦寛博如此

【董铢录出车】

子善问诗畏此简书简书有二説一説简书戒命也隣国有急则以简书相戒命一説策命临遣之词曰后説为长当以后説载前前説只据左氏简书司恶相恤之谓然此是天子戒命不得谓之隣国也又问胡不斾斾东莱以为初出军时旌旗未展为卷而建之【引左氏建而不斾】故曰此旗何不斾斾而飞扬乎葢以命下之初我方忧心悄悄而仆夫憔悴亦若人意之不舒也曰此説虽精巧然胡不斾斾一句语势似不如此胡不犹言遐不作人言岂不斾斾乎但我自忧心悄悄而仆夫又况瘁耳如此却自平正伯恭诗太巧诗正怕如此看古人意思自寛平何尝如此纎细拘迫【董铢录出车】

子善问南有嘉鱼诗中汕汕字曰是以木叶捕鱼今所谓鱼花园是也问枸曰是机枸子建阳谓之皆拱子俗谓之癞汉指头味甘而解酒毒有人家酒房一柱是此木而醖酒不成左右前后有此则亦醖酒不成【甘节录南有嘉鱼南山有台】

时举説蓼萧湛露二诗曰文义也只如此却更须要讽咏实见他至诚和乐之意乃好

【潘时举录蓼萧湛露】

六月诗既成我服不失机于三十里常度纪律

【杨方录六月】

时举説采芑诗曰宣王南征蛮荆想不甚费力不曾大段战鬬故只极称其军容之盛而已

【潘时举录采芑】

时举説车攻吉日二诗先生曰好田猎之事古人亦多刺之然宣王之田乃是因此见得其车马之盛纪律之严所以为中兴之势者在此其所谓田异乎防常之田矣

【潘时举录车攻吉日】

时举説庭燎有煇曰煇火气也天欲明而见其烟光相杂此是呉才老之説説此一字极有功也

【潘时举录庭燎】

杨问横渠説斯干兄弟宜相好不要相学指何事而言曰不要相学不好处且如兄去友弟弟却不能恭其兄兄岂可学弟之不恭而遂亦不友为兄者但当尽其友可也为弟能恭其兄兄乃不友其弟为弟者岂可亦学兄之不友而遂忘其恭为弟者但当知其尽恭而已如冦莱公挞倒用印事王文正公谓他底既不是则不可学他不是亦是此意然诗之本意犹字作相图谋説

【徐防录斯干】

载弄之瓦瓦纺砖也纺时所用之物旧见人画列女传漆室乃手执一物如今银子様意其为纺砖也然未可必

【潘时举录斯干】

自古小人其初只是它自窃国柄少间又自不奈何引得别人来一齐不好了如尹氏太师只是它一个不好少间到那姻娅处是几个人不好了

【黄义刚录节南山】

秉国之均均本当从金所谓如泥之在钧者不知钧是何物时举曰恐只是为瓦器者所谓车盘是也葢运得愈急则其成器愈快恐此即是钧曰秉国之钧只是此义今集传训平者此物亦惟平乃能运也【潘时举录节南山】

问小弁诗古今説者皆以为此诗之意与舜怨慕之意同窃以为只我罪伊何一句与舜于我何哉之意同至后面君子秉心维其忍之与君子不惠不舒防之分明是怨其亲却与舜怨慕之意似不同曰作小弁者自是未到得舜地位葢亦常人之情耳只我罪伊何上面説何辜于天亦一似自以为无罪相似未可与舜同日而语也问莫高匪山莫浚匪泉君子无易由言耳属于垣集传作赋体是以上两句兴下两句耶曰此只是赋葢以为莫高如山莫浚如泉而君子亦不可易其言亦恐有人闻之也又曰看小雅虽未毕且并看大雅小雅后数篇大概相似只消兼看因言诗人所见极大如巧言诗奕奕寝庙君子作之秩秩大猷圣人莫之他人有心予忖度之跃跃毚兎遇犬获之此一章本意只是恶巧言谗谮之人却以奕奕寝庙与秩秩大猷起兴葢以其大者兴其小者便见其所见极大形于言者无非义理之极致也时举云此亦是先王之泽未冺理义根于其心故其形于言者自无非义理先生颔之

【潘时举录小弁】

有饛簋飱有捄棘匕诗传云兴也问似此等例却全无义理曰兴有二义有一様全无义理

【刘炎录大东】

东有启明西有长庚庚续也启明金星长庚水星金在日西故日将出则东见水在日东故日将没则西见【胡泳录大东】

楚茨一诗精深宏博如何做得变雅

【李方子录楚茨】

问神保是飨诗传谓神保是鬼神之嘉号引楚词语思灵保兮贤姱但诗中既説先祖是皇又説神保是飨似语意重复如何曰近见洪庆善説灵保是巫今诗中不説巫当便是尸却是向来解错了此两字【陈文蔚录楚茨】

问瞻彼洛矣洛水或云两处曰只是这一洛有统言之有説小地名东西京共千里东京六百里西京四百里

【叶贺孙录瞻彼洛矣】

问韎韐有奭韎韐毛郑以为祭服王氏以为戎服曰只是戎服左传云有韎韦之跗注是也又曰诗多有酬酢应答之篇瞻彼洛矣是臣归美其君君子指君也当时朝防于洛水之上而臣祝其君如此裳裳者华又是君报其臣桑扈鸳央皆然

【叶贺孙录瞻彼洛矣】

问烈女传引诗辰彼硕女作展彼硕女先生以为然且云向来煞防得

【李方子录车牵】

或问宾之初筵诗是自作否曰有时亦是因饮酒之后作此自戒也未可知

【黄卓录宾之初筵】

周家初兴时周原膴膴堇荼如饴苦底物事亦甜及其衰也牂羊坟首三星在罶人可以食鲜可以饱直恁地萧索

【陈文蔚录苕之华】

朱子五经语类卷五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五十五

钱唐程川撰

诗六

大雅

文王诗直説出道理

【呉振录文王】

帝命文王岂天谆谆然命之耶只文王要恁地便是理合如此便是帝命之也

【刘砺录字用之三山人未详所闻年岁建别录十九卷二十卷中】

【文王】

问先生解文王陟降在帝左右文王既没精神上与天合看来圣人禀得清明纯粹之气其生也既有以异于人则其散也其死与天为一则其聚也其精神上与天合一陟一降在帝左右此又别是一理与众人不同曰理是如此若道真有个文王上上下下则不可若道诗人只胡乱恁他説也不可

同部

其它

驳五经异义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七 驳五经异义 五经总义类 提要 【臣】等谨案驳五经异义一卷补遗一卷汉郑所驳许慎五经异义之文也考后汉书许慎传称慎以五经传说臧否不同于是撰为五经异义称于世郑传载所着百余万言亦有驳许慎五经异义之名隋书经籍志有五经异义十卷后汉太尉祭酒许慎撰而不及郑之驳议旧唐书经籍志五经异义十卷许慎撰郑驳新唐书艺文志并同葢郑氏所驳之文即附见于许氏原本之内而非别为一书故史志所载亦互有详畧至宋史艺文志遂无此书之名则自唐以来失传久矣学者所见异义仅出于初学记通典太平御览诸书所引而郑氏驳议则自三礼正义而外所存亦复寥寥此本抄帙流传葢亦后人从诸书采掇而成已非隋唐志
程氏经说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七 程氏经説 五经总义类 提要 【臣】等谨案程氏经説七卷皆伊川程子解经语也原本不着编辑者名氏书录解题谓之河南经説称系辞一书诗二春秋一论语一改定大学一又称程氏之学易传为全书余经具此其门目卷帙与此本皆合则犹宋人旧笈也其中若诗书解论语説本出一时杂论非専注之书春秋传则専着而未成观崇宁二年自序可见至系辞説一卷文献通考并于易传共为十卷宋志则于易传九卷之外别着録一卷然程子易传实无系辞故吕祖谦集十四卷之説为系辞精义以补之此卷疑或后人掇拾成帙以补其缺也改定大学兼载明道之本或以兄弟之説互相叅考欤明徐必达编二程全书并诗解二卷为一卷而别増孟子解一卷中庸解一卷共
公是七经小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七经小传 五经总义类提要 【臣】等谨按七经小传三卷宋刘敞撰敞有春秋传已着録是编乃其杂论经义之语曰七经者一尚书二毛诗三周礼四仪礼五礼记六公羊传七论语也然公羊传仅一条又皆校正传文衍字于传义无所辨正后又有左传一条国语一条亦不应独以公羊标目盖敞本欲作七经传惟春秋先成凡所劄记已编入春秋传意林权衡文权说例五书中此三条一校衍字一论都城百雉一论禘郊祖宗报于经文无所附丽故其文仍在此书中其标题当为春秋故得兼及外传传冩者见第一条为公羊第二条末亦有公羊字遂题曰公羊而注曰国语附失其防矣论语诸条有与诸经一例者又有直书经文而夹注句下如注疏体者亦注论语而未成以所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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