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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修身治家

颜氏家训集解

47 万字 · 约 22 小时 30 分钟 · 40 /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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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案导字本训引,无择义,汉少府导官主择米,以导为择,必汉时之通语,特相如识其本字宜为耳,后遂通作导。释名:『导,所以栎鬓,齐主衣中玉导。』古择米必有其器,栎鬓之器似之,故以为名。唐百官志有官令,尚用此字。」黄承吉字诂附校曰:「按:牺即是牲,不过祭祀牲之美者,而谓之为牺,其实牲也。封禅文下句云:『牺双角共抵之兽。』而上句云:『一茎六穗于庖。』以下句例上句,则可见即是禾,不过祭祀禾之美者,而谓之,其实禾也。必如此而后相如上下句之文义乃为相当适合,非是则辞义不合。然则说文训为禾,实不误也。凡实象之字,必先起于虚义,相如用牺二字,乃以实象而当为虚义用之,许氏所训之禾也,是解字之实象,下文引相如云『一茎六穗』,兼解字之虚义;郑氏之训,专是训其虚义。然字中有禾,而泛训为择,不属于禾,已非字之全解,不逮许矣。乃实是择禾,不择何以成为美禾,以供祭祀;犹之牺字,未有不择而成为美牲,以供祭祀者。若竟训牺为择,亦不可矣。盖非凡牲皆谓之牺,乃于众牲中独别择此牲,而谓之牺,则一举牺,而别择之义自在其中,以非别择,先无以为牺也,所谓虚义也。然虽别择,而牺固原是牲,不得谓牺因别择而遂非牲也,所谓实象也。然则牺字因原当训牲矣。牺既原即牲,则其牲虽由别择而来,然不能以别择为其牲名号之实象,亦断不得以其所以名号此牲之字,反属于别择之虚义;然则牺字亦必不得训之为择牲矣。以牺字例字,则字即明,牺既仍当训牲,则自然仍当训禾,封禅文之与牺,乃谓以之为,以之为牺耳,说文固不误也。」器案:黄氏说是,所谓实象,即今之所谓名词,所谓虚义,即今之所谓名词动用,以其时尚无文法专业,故尔不觉辞费耳。

〔二六〕示儿编引「隐」作「?」。少仪外传「有」作「其」,疑「

具」之误。说文木部:「?,栝也。栝,?也。」徐锴曰:「按尚书有隐栝之也。隐,审也,栝,检栝也;此即正邪曲之器也。荀卿子曰:『隐栝之侧多曲木』是也。(见法行篇)古今皆借隐字。」

〔二七〕少仪外传「玄」作「氏」。

〔二八〕以,原作「其」,今据少仪外传、玉海四四引改。郝懿行曰:「郑氏杂记注,明引许氏说文解字一条,其它随类援证,难以悉数。又陆玑诗疏『山有栲』下,亦引说文为证。」器案:仪礼既夕礼、礼记杂记注都引说文解字:「有辐曰轮,无辐曰辁。」周礼考工记注引「锊,锾也。」其它相合,而未揭橥说文之名者,尚非一二端也。

〔二九〕赵曦明曰:「下当分段。」器案:续家训、少仪外传、示儿编都连写不分段。

世间小学者,不通古今,必依小篆,是正书记;凡尔雅、三苍、说文,岂能悉得苍颉本指哉?亦是随代损益,?有同异〔一〕。西晋已往字书,何可全非?但令体例成就,不为专辄耳〔二〕。考校是非,特须消息〔三〕。至如「仲尼居」,三字之中,两字非体,三苍「

尼」旁益「丘」〔四〕,说文「尸」下施「几」〔五〕:如此之类,何由可从〔六〕?古无二字,又多假借,以中为仲,以说为悦,以召为邵,以闲为闲:如此之徒,亦不劳改。自有讹谬,过成鄙俗〔七〕,「乱」旁为「舌」〔八〕,「揖」下无「耳」〔九〕,「鼋」、「

鼍」从「龟」,「奋」、「夺」从「雚」〔一0〕,「席」中加「带」〔一一〕,「恶」上安「西」,「鼓」外设「皮」,「凿」头生「

毁」,「离」则配「禹」,「壑」乃施「豁」,「巫」混「经」旁,〔一二〕「皋」分「泽」片〔一三〕,「猎」化为「獦」〔一四〕,「宠」变成「」〔一五〕,「业」左益「片」〔一六〕,「灵」底着「器」,「率」字自有律音〔一七〕,强改为别;「单」字自有善音,辄析成异〔一八〕:如此之类,不可不治〔一九〕。吾昔初看说文,蚩薄世字〔二0〕,从正则惧人不识〔二一〕,随俗则意嫌其非,略是不得下笔也〔二二〕。所见渐广,更知通变,救前之执〔二三〕,将欲半焉。若文章著述,犹择微相影响者行之,官曹文书,世间尺牍,幸不违俗也〔二四〕。

〔一〕?,宋本如此作,续家训及罗本以下诸本作「各」,少仪外传上、示儿编二二引亦作「各」。又示儿编「同异」作「异同」。赵曦明曰:「?、互同。」郝懿行曰:「?,俗互字。」

〔二〕本书杂艺篇:「加以专辄造字,猥拙甚于江南。」晋书刘弘传:「敢引覆餗之刑,甘受专辄之罪。」又王浚传:「案春秋之义,大夫出疆,由有专辄。」说文段注云:「凡人有所倚恃而妄为之。」

〔三〕续家训「特」作「时」。消息注见风操篇。

〔四〕郝懿行曰:「说文亦有屔字,不独三苍。」器案:「说文:屔,反顶受水丘也。」尔雅释丘:「水潦所止曰泥丘。」释文:「泥又作屔。」则名丘字仲屔,义正相配。汉人又作「仲泥」,见隶释夏堪碑。盖屔是正字,泥是通用字,尼则假借字也。古人文字简质,故多以假借字为正字也。

〔五〕宋本、续家训及罗本以下诸本,「尸」都作「居」,今从抱经堂校定本。卢文弨曰:「说文:『?,处也。从尸,得几而止。孝经曰:「仲尼?。」?谓闲?如此。』案:今之居字,说文以为蹲踞字。」严式诲曰:「案:居字不误,犹下文所谓『席中加带,恶上安西』也。」

〔六〕少仪外传及示儿编引省略「考校是非」至「何由可从」一段。卢文弨曰:「颜氏此言,洵通人之论也。庸俗之人,全不识字,固无论已;有能留意者,率欲依傍小篆,尽改世间传授古书,徒然骇俗,益为不学者所借口,颜氏所云『特须消息』者,吾甚韪其言。且以汉人碑版流传之字,亦多互异,何可使之尽遵说文?晋、魏已降,鄙俗尤多,若尽改之,凡经昔人所指摘者,转成虚语矣。故顷来所梓书,非甚谬者,不轻改也。」器案:宋景文笔记中:「仲尼居,三苍作尼,说文作?。」本此。

〔七〕少仪外传「过」作「适」。

〔八〕刘盼遂曰:「以下十四句,黄门所举诸俗字,具见于邢澍金石文字辨异、杨绍廉金石文字辨异续编、赵之谦六朝别字记、杨守敬楷法溯源、罗振玉六朝碑别字诸书,而陆德明经典释文叙录条例云:『五经文字,乖替者多,至如鼋鼍从龟,乱辞从舌,席下为带,恶上安西,析傍着片,离边作禹,直是字讹,不乱余读。如宠字作,锡字为钖,用?代文,将?混旡,若斯之流,便成两失。』张守节史记正义论字例云:『若其鼋鼍从龟,乱辞从舌,觉学从与,泰恭从小,匮匠从走,巢藻从果,耕耤从禾,席下为带,美下为大,裹下为衣,极下为点,析傍着片,恶上安西,餐侧出头,离边作禹,此之等类,直是字讹。宠锡为钖,以支代文,将旡混?,若兹之流,便成两失。』陆、张所举,与黄门大同小异,殆即转袭此文欤。」

〔九〕程本「下」作「右」。徐鲲曰:「案:后魏吊殷比干墓文『

揖』作『●』,所谓『下无耳』者也。顾炎武金石文字记所载诸碑别体字,如『缉』作『●』、『葺』作『●』之类甚多,不独『揖』字为然。又考『?』为『胥』之别体,乃更有『胥』误为『咠』者,如『婿』作『●』、『揟』作『揖』之类,辗转讹谬,即『咠』之一字,已不可致诘。」

〔一0〕徐鲲曰:「案:此非正作『雚』字,如后魏吊比干墓文『奋』作『●』,曹娥碑『夺』作『●』,皆从『雚』之破体耳。」雚,原注:「胡官反。」宋本「反」作「切」,秦曼青校宋本仍作「反」。续家训及罗本以下诸本「胡官反」作「音馆」。

〔一一〕器案:文选上林赋:「逡巡避廗。」李善注:「『廗』与『

席』古字通。」隶书「席」作「●」,见汉司隶从事郭究碑、益州太守高朕修周公礼殿碑。

〔一二〕徐鲲曰:「案:太公吕望碑『巫』作『●』,而诸碑中『经』字旁多有作『●』者,『●』与『巠』相似,『●』与『●』亦相似,故以为混也。」

〔一三〕续家训及宋景文笔记上「片」作「外」。卢文弨曰:「家语困誓篇:『望其圹、睪如也。』荀子大略篇作『皋如也』,如此尚多。」郝懿行曰:「『皋』、『睪』古通用,大戴礼及荀子书,并有此字。」器案:古「皋」、「泽」字相同、孙叔敖碑云:「收九●之利。」娄寿以为「泽」字;但「皋」为白下●(土刀切),「●」为四下●,本一字,汉碑从四下●者误矣。诗大雅鹤鸣:「鹤鸣于九皋。」毛传:「皋,泽也。」释文引韩诗以为「九折之泽」。左传襄公十七年:「泽门之皙。」诗大雅绵正义引作「皋门之皙」,释文:「『

泽』本作『皋』。」史记范雎传:「举兵而攻荥阳,则巩、成皋之道不通。」战国策秦策三作「举兵而攻荥阳,则成睪之路不通」。史记封禅书泽山,集解徐广曰:「『泽』一作『皋』。」此俱「皋」、「

泽」古字同之证。

〔一四〕原注:「獦,音葛,兽名,出山海经。」鲍本「葛」误作「

曷」,宋景文笔记、少仪外传、示儿编引注都作「音葛」。佩觿上:「兽名之獦(音葛,见山海经。)为田猎(力业翻)。」即本之推此文,亦作「音葛」。

〔一五〕原注:「,音郎动反,孔也,故从穴。」卢文弨曰:「从穴者,窟字,五经文字音笼,今两音俱有。」

〔一六〕「片」,今从秦曼青校宋本;颜本作「阜」,续家训及余本误作「土」,宋景文笔记误同。段玉裁曰:「『土』字误,当本是『

片』字;『业』俗作『●』,见广韵。」严式诲曰:「尔雅释宫:『

大版谓之业。』释文所据本正作『●』。」

〔一七〕器案:御览十六引春秋元命包:「律之为言率也,所以率气令达也。」又引蔡邕月令章句曰:「律,率也。」广雅释言:「律,率也。」

〔一八〕郝懿行曰:「案:篇海:『●,时战切,音善,姓也。』广韵:『单,单襄公之后。』然则●、单二文,作字虽异,音训则同,辄析成异,非通论也。又姓亦有读单复之单者,广韵云:『可单氏后改为单氏』是也。」

〔一九〕卢文弨曰:「治,直之切。」案:少仪外传引「治」作「知」。

〔二0〕少仪外传、示儿编引「蚩」作「嗤」,古通。

〔二一〕续家训「识」作「及」。

〔二二〕少仪外传「略」作「为」。

〔二三〕胡本「救」误「敕」。

〔二四〕卢文弨曰:「今常行文字,如中间从日,绵?亦从日,但从艹,准许从两点去十,橘柿从市之类,亦难违俗也。案:下当分段。」器案:示儿编引止此,则以为当分段也,今从之。

案:弥亘字从二闲舟,诗云:「亘之秬秠」是也〔一〕。今之隶书,转舟为日;而何法盛中兴书乃以舟在二闲为舟航字,谬也。春秋说以人十四心为德〔二〕,诗说以二在天下为酉〔三〕,汉书以货泉为白水真人〔四〕,新论以金昆为银〔五〕,国志以天上有口为吴,〔六〕晋书以黄头小人为恭〔七〕,宋书以召刀为邵〔八〕,参同契以人负告为造〔九〕:如此之例〔一0〕,盖数术谬语,假借依附,杂以戏笑耳。如犹转贡字为项〔一一〕,以叱为匕〔一二〕,安可用此定文字音读乎?潘、陆诸子离合诗、赋〔一三〕,栻卜、破字经,〔一四〕及鲍昭谜字〔一五〕,皆取会流俗〔一六〕,不足以形声论之也。

〔一〕赵曦明曰:「大雅生民之篇。」卢文弨曰:「亘,古邓反,本作●。」器案:宋景文笔记中:「亘从二间舟,隶改舟为日,何法盛以再一为舟航字。」即本此文,而字有讹舛,当据此订正。

〔二〕续家训、海录碎事十九「说」下衍「文」字。

〔三〕卢文弨曰:「春秋说、诗说,皆纬书也,今多不传。德本作?,乃直心也;酉本作●:二说所言,皆非本谊。」

〔四〕赵曦明曰:「后汉书光武帝纪论:『王莽篡位,忌恶刘氏,以钱文有金刀,故改为货泉;或以货泉为白水真人。』」卢文弨曰:「案:真字,说文从匕,乃变化字,从目,从●(音偃),八所乘载也;货字下从贝,与真字不同。」

〔五〕卢文弨曰:「桓谭新论今不传。锟乃锟铻字,本亦作昆吾,非银也。」龚向农先生曰:「御览八百十二引桓谭新论:『鈆则金之公,而银者金之昆弟也。』」

〔六〕赵曦明曰:「吴志薛综传:『综下行酒,劝西使张奉曰:蜀者何也?有犬为独,无犬为蜀,横眉句身,虫入其腹。奉曰:不当复说君吴邪?综应声曰:无口为天,有口为吴,君临万邦,天子之都。』」卢文弨曰:「案:吴字下从●,阻力切,说文:『倾头也。』今以为天,谬矣;惜张奉不能举而正之。」郝懿行曰:「『国志』上疑脱『三』字。」德案:「裴松之上三国志表,已简称国志,非有脱误也。」器案:文选袁彦伯三国名臣序赞:「余以暇日,常览国志。」亦简称国志,晋书袁宏传同。

〔七〕抱经堂校定本「人」作「儿」,他本及海录碎事都作「人」,今改。赵曦明曰:「宋书五行志:『王恭在京口,民间忽云:「黄头小人欲作贼,阿公在城下指缚得。」又云:「黄头小人欲作乱,赖得金刀作蕃扞。」黄字上,恭字头也;小人,恭字下也。寻如谣者言焉。』」卢文弨曰:「案:恭字上从共,下从心;黄字本作●,说文从田,从苂,●,古文光;今以恭为黄头小人,非字义。又案宋志,『忽云』当作『忽谣云』,脱一『谣』字。」

〔八〕傅本、颜本、胡本、海录碎事「刀」作「力」。「邵」,各本及海录碎事都作「劭」,抱经堂本作「卲」,云:「诸书多作『劭』,讹,案文义当作『卲』。」赵曦明曰:「宋书二凶传:『元凶劭,字休远,文帝长子。始兴王浚素佞事劭,与劭并多过失,使女巫严道育为巫蛊,上大怒,搜讨不获,谓劭、浚已当斥遣道育,而犹与往来,惆怅惋骇,欲废劭,赐浚死。浚母潘淑妃以告浚,浚驰报劭。劭与腹心张超之等数十人及斋阁,拔刀径上,超之手行弒逆,劭即伪位。世祖及南谯王义宣、随王诞、诸方镇并举义兵,劭、浚及其子并枭首暴尸,其余同逆皆伏诛。』南史:『文帝谅闇中生劭,初命之曰卲,在文为召刀,后恶焉,改刀为力。』」卢文弨曰:「案:召旁作刀,只有?字,广雅:『断也。』音貂,必不以此为名。盖本是卲字,从?,子结切,高也。而隶书之?,文颇近刀,故改从力以易之。应卲、王卲,亦本从?,今多有力旁作者。从?训高,从力训勉,两字皆说文所有,而当时以?为刀,故颜氏以为谬尔。今南史亦皆误。」器案:宋景文笔记上:「春秋说以人十四心为德,诗说以二在天下为酉,汉书以货泉为白水真人,新论以金昆为银,国志以天下有口为吴,晋书以黄头小人为恭,宋书以召力为劭。」即本此文。

〔九〕卢文弨曰:「参同契下篇魏伯阳自叙,寓其姓名,末云『柯叶萎黄,失其华荣,吉人乘负,安稳长生。』四句(当云二句)合成造字。今颜氏云『人负告』,岂『人负吉』之讹欤?」郑珍曰:「汉碑『造』作『迼』。」器案:佩觿上:「中兴书舟在二闲为舟,(弥亘字从二闲舟,今之隶书,转舟为日,而何法盛中兴书乃以舟在二闲为舟航字,谬也。)春秋说人十四心为德,诗说二在天下为酉,国志口在天上为吴,晋书黄头小人为恭,参同以人负告为造,新论之金昆配物,(谓银字从金昆。)后汉之白水称祥。(时王莽作翦●钱,文曰货泉,有类白水真人字,应汉光武中兴。自「中兴」已下至此,皆出颜氏家训。)」

〔一0〕抱经堂校定本「例」臆改为「类」。

〔一一〕赵曦明曰:「『如犹』二字疑倒。」

〔一二〕续家训「叱」误「匕」。徐鲲曰:「御览九百六十五东方朔别传曰:『武帝时,上林献枣,上以所持杖击未央前殿楹,呼朔曰:「叱叱,先生,来来,先生知此箧中何等物?」朔曰:「上林献枣四十九枚。」上曰:「何以知之?」朔曰:「呼朔者,上也;以杖击楹两木,两木者,林也;来来者,枣也;叱叱,四十九枚。」上大笑,赐帛十匹。』」郝懿行曰:「以叱为匕,疑用东方朔对汉武帝语也。」

〔一三〕赵曦明曰:「晋潘岳离合诗云:『佃渔始化,人民穴处。意守醇朴,音应律吕。桑梓被源,卉木在野。钖鸾未设,金石弗举。害咎蠲消,基德流普。溪谷可安,奚作栋宇。嫣然以?,焉惧外侮?熙神委命,己求多祜。叹彼季末,口出择语。谁能默诫,言丧厥所。垄亩之谚,龙潜岩阻。?义崇乱,少长失叙。』乃『思杨容姬难堪』六字。陆诗未见。」

〔一四〕「栻」原作「拭」,今据段玉裁、徐鲲说校改。沈揆曰:「

隋书经籍志有破字要诀一卷,又有式经一卷,拭卜破字经未详。」段玉裁曰:「『拭』乃『栻』之讹,是卜者所用之盘,枫天枣地,汉书王莽传内有此字,本亦作式,汉书艺文志有羡门式法。破字即今之拆字也。」徐鲲曰:「按栻卜与破字经,当系两种,不连读也。段云云,鲲案:史记日者列传:『旋式正棋。』索隐:『案:式即栻也。』又宋书蔡廓子兴宗传:『为郢州府参军,彭城颜敬以式卜曰:「亥当作公,官有大字者不可受也。」及有开府之授,而太岁在亥,果薨于光禄大夫之号焉。』据此,则式卜乃自为一术明矣。其破字经,段以为即今之拆字也,当考。」

〔一五〕赵曦明曰:「宋鲍照集字谜三首云:『二形一体,四支八头,四八二八,飞泉仰流。』乃『井』字。『头如刀,尾如钩,中央横广,四角六抽,右面负两刃,左边双属牛。』乃『龟』字。『干之一九,只立无偶,坤之二六,宛然双宿。』乃『土』字。」郝懿行曰:「潘岳离合诗及鲍照谜字,并见艺文类聚。」

〔一六〕取会,犹言迎合也。文心雕龙谐隐:「辞浅会俗。」

河间邢芳语吾云〔一〕:「贾谊传云:『日中必〔二〕。』注:『,暴也。』曾见人解云:『此是暴疾之意,正言日中不须臾,卒然便?耳。』此释为当乎〔三〕?」吾谓邢曰:「此语本出太公六韬〔四〕,案字书,古者暴晒字与暴疾字相似〔五〕,唯下少异,后人专辄加傍日耳。言日中时,必须暴晒,不尔者,失其时也。晋灼已有详释〔六〕。」芳笑服而退〔七〕。

〔一〕卢文弨曰:「语,牛倨切。」

〔二〕朱轼曰:「,音卫也。」器案:汉书贾谊传注:「孟康曰:『,音卫。日中盛者必●?也。』臣瓒曰:『太公曰:「日中不?,是谓失时;操刀不割,失利之期。」言当及时也。』师古曰:『

此语见六韬,?谓●晒之也。』」

〔三〕,篇海类编:「同昃。」卢文弨曰:「卒与猝同。当,丁浪切。」

〔四〕太公六韬,今存六卷。「日中必」,语见卷一文韬寸土七。

〔五〕●、●字,鲍本、抱经堂校定本如此作,今从之,余本都作暴。郝懿行曰:「●晒字从米,●疾字从●,故云相似。」

〔六〕新唐书艺文志有晋灼汉书集注十四卷,又音义十七卷。今汉书谊本传颜注未引晋灼。颜师古汉书注叙例:「晋灼,河南人,晋尚书郎。」

〔七〕续家训「芳」误「方」。器案:续家训于「芳笑服而退」下,尚有如下一条:「礼乐志云:『给太官挏马酒。』李奇注以马乳为酒也,揰挏乃成,二字并从手,揰(都统反)挏(达孔反)此谓撞捣挺挏之;今为酩(器案:当作「酪」)酒亦然。向学士又以为种桐时,大官酿马酒乃熟,极孤陋之甚也。」凡三行余,文与勉学篇大致相同。黄丕烈跋云:「颜氏家训,以廉台田家印本为最旧,谓出于嘉兴沈揆本,余向有之,疑是元翻宋椠,今取此刻校之,书证篇十七,颜氏正文,多『礼乐志云给太官挏马酒云云』一条,计三行有奇,此沈本所无,而先列正文于前,向来著录家多不载此语,月霄特为拈出,俾世之见此志,如见此书矣。复见心翁又记。」器案:宋时颜氏家训有异本,尚得一证,佩觿上云:「鸡尸虎穴之议,妒媚提福之殊,杨震之鳝非鳣,丞相之林是状,摎毐变嫪,(摎音刘,是;作嫪,郎到翻,非。)田肯云宵,削?施脯,菆木用最。」原注云:「自鸡口已下,颜氏家训说。」案:佩觿所举,俱见此篇,惟「摎毐」无文,亦不见他篇,则宋人所见本,有轶出今本之外者矣。

颜氏家训集解

卷第七

音辞杂艺终制

音辞第十八〔一〕

夫九州岛之人,言语不同,生民已来,固常然矣。自春秋标齐言之传〔二〕,离骚目楚词之经〔三〕,此盖其较明之初也。后有扬雄着方言,其言大备〔四〕。然皆考名物之同异,不显声读之是非也〔五〕。逮郑玄注六经〔六〕,高诱解吕览、淮南〔七〕,许慎造说文,刘熹制释名〔八〕,始有譬况假借以证音字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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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世悬镜 [南北朝]傅 昭 目 录 识之 卷一 行之 卷二 止之 卷三 藏之 卷四 忍之 卷五 信之 卷六 曲之 卷七 厚之 卷八 舍之 卷九 识之卷一 天地载道,道存则万物生,道失则万物灭。 天道之数,至则反,盛则衰。炎炎之火,灭期近矣。 自知者智,自胜者勇,自暴者贱,自强者成。 不矜细行,终毁大德。 夫用人之道,疑则生怨,信则共举。 有胆无识,匹夫之勇;有识无胆,述而无功;有的有识,大业可成。 柔舌存而坚齿亡,何也?以柔胜刚。 见一落叶,而知秋临;睹洼中之冰,而晓天寒。 用人者,取人之长,辟人之短;教人者,成人之长,去人之短也。 岁寒乃见松柏本色,事
杜骗新书
杜骗新书(全名《江湖历览杜骗新书》) 版本: 明万历存仁堂陈怀轩刻本。有万历四十五年熊振骥之序。四卷八十三则。 作者: 题“浙江蘷衷张应俞着”。 第一类 脱剥骗 第二类 丢包骗 第三类 换银骗 第四类 诈哄骗 第五类 伪交骗 第六类 牙行骗 第七类 引赌骗 第八类 露财骗 第九类 谋财骗 第十类 盗劫骗 第十一类 强抢骗 第十二类 在船骗 第十三类 诗词骗 第十四类 假银骗 第十五类 衙役骗 第十六类 婚娶骗 第十七类 奸情骗 第十八类 妇人骗 第十九类 拐带骗 第二十类 买学骗 第二十一类 僧道骗 第二十二类 炼丹骗 第二十三类 法术骗 第二十四类 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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