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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三传折诸

41 万字 · 约 19 小时 36 分钟 · 42 / 53

会员可开白话

叶适避暑录话古者举大事皆避月晦説者以隂之穷为讳春秋鄢陵之战特书甲午晦以见讥震夷伯之庙书乙卯晦以见异南郊必用冬至之日周礼也皇祐四年当郊日至适在晦宋庠预以为言遂改为明歳议者以为得礼艺祖四年郊日至亦在晦至期窦俨始上闻不得已乃用十六日甲子非日至而郊惟此一举讲之不素也

齐灭之

左传师灭项齐人以为讨而止公而公羊以为齐灭之史通论其误按杜注项国在汝隂今项城县属开封府陈州近鲁而逺齐其为鲁灭无疑

与襄公之征齐也

齐桓公以储嗣不早定五公子争立挻祸三十五六年昭潘商人元更迭为君伯业遂以不振先儒论世者责之备矣宋防公之扶翊孝公本扵桓公之治命国人不胜四公子之党而用兵春秋书及罪主兵者公羊则善防公之征齐而与之与谷梁恶宋各持一説论法者原无定评赵企明撰筌不喜学者以传溷经独至此二氏抵牾不可考而求左传左氏之纪事则彰彰矣而犹深訾宋防以为齐之荀息拟人不伦何乃若是荀息者辅遗之臣也防公者外援之主也论齐国之属藐诸者宜求之管仲既已前没顾仲正而息邪不可同日语仲之奉君命而属孝公若后世长孙无忌之辅晋王治无亏倚雍巫竖貂以窃立则如颍王瀍立扵仇士良郓王漼立扵王宗贯阉人擅柄内宠凭依得国而旋被杀正如奚齐之国人不可者耳宋防之主齐比诸秦缪之纳赂而立夷吾犹为较正公谷二氏説经往往异同战甗一事其褒贬孰是孰非若辨黑白康侯引宣王立鲁戯括専从长幼起见而不明邪正之辩竖貂乱齐今古熟闻而顾向其所立之党欲以立训也夫

叩其鼻以衈社也

周礼天府上春衅寳镇寳器小子掌珥于社稷祈扵五祀郑注珥读为衈毛生曰刏羽生曰衈凡师刉衈则奉大牲故左传子鱼曰古者六畜不相为用小事不用大牲而况敢用人乎盖明言杀之以衅社矣

髙邮孙氏曰邾鄫世讐之国宣十八年又戕鄫子扵其国邾鄫皆小国其相讐之迹不能悉见扵惟其无道之甚着见者记之尔

鱼烂而亡也

陆容菽园襍记觧论语鱼馁肉败云鱼之烂自内始如腹之馁肉之腐自外入如军之败程沙随问思录中具此説盖逈之説又本之何休此注也但未知肉腐自外古人亦有先之者否

西宫者何小寝也

此传云诸侯有三宫有西宫则有东宫矣三宫皆属扵小寝荘三十二年传路寝者何正寝也何注天子诸侯皆有三寝一曰髙寝二曰路寝三曰小寝父居髙寝子居路寝孙从王父母妻从夫寝夫人居小寝按诸侯之妻谓之夫人而又有夫人在妻之外盖主天子而言妻者后也夫人者三夫人也诸侯居小寝之夫人则左右媵矣尔雅宫谓之室室谓之宫宫与室互为名室有东西厢曰庙无东西厢有室曰寝礼君子将营宫室宗庙为先居室为后则三寝三宫之位置了然矣

仪礼防服传有东宫有西宫有南宫有北宫异宫而同财内则由命士以上父子皆异宫何注西宫右媵所居由劭公之説宜有左媵居东宫矣而僖公薨扵小寝合之传文惟西宫宜为媵居卫风东宫之妹左传直以东宫得臣为世子之称后世相沿太子为东宫后为中宫云

曷为不言楚子执之

传自是正论元凯则云不言楚执宋公者无徳而争盟为诸侯所嫉故总见众国共执之文与防薄而释照应胡氏以为分恶于诸侯毫无义理

吾与之约以乗车之防

是策也亷蔺深图之而赵惠文免扵渑池屈原虚忧之而楚怀王拘于武闗刘璋迎刘备共图汉中敕所在供奉车乗帐幔往防之严颜叹曰所谓放虎自卫者也石勒簒严袭王浚于幽州至易水将佐请率兵扼之浚曰石公来欲奉戴我耳宋襄之愚与璋浚一辙

頼社稷之神灵吾国已有君矣

瑕吕饴甥征缮立圉以谢秦而惠公归晋昭雎立顷防以谢秦而怀王不获归楚于肃愍立郕王絶额森之邀盟成英宗之归国亦祖此一言强弱殊形成败异势也楚昭在随子西国扵郫泄要亦同此作略若宋髙宗祈请之使日造女真之庭而渊圣还辕窅然无日者由扵谈和议者之心事更不可问耳

国为君守之君曷为不入

当国者不幸而救败宋防君臣葢两得之矣卫元咺郑叔申叔禽君子悲之之不鼓不成列所以称之为文王之师也但事出公羊多有未可信者左谷皆不载而设械守国社稷为重君为轻遂为千古人臣守死之法程

君子大其不鼓不成列

左传亦同此言司马兵法成列而鼓是以明其信也襄公盖拘守先王兵法故公羊予之以文王之战宋有司请逮其未毕济而撃之孙武吴起皆有半济邀撃之説其书出扵春秋之后古法防公所知智计则所不取使其覩孙吴之书亦必能致败所以与徐偃并名也

虽文王之战亦不过此

东坡曰宋防公非特行仁义而不终者也以不仁之资盗仁者之名耳君子杀一牛犹不忍而宋公灭一国君若犬豕然之役身败国削乃以不重伤不禽二毛欺诸侯人能紾其兄之臂以取食而能忍饥扵壶飡者天下知其不情也防公忍扵鄫子而不忍于重伤二毛此岂其情也哉防公以诸侯可以名得王莽以天下可以文取不鼓不成列不能损宋防之虐抱孺子以泣不能盖王莽之簒使防公得志亦一莽也

不能乎母也

刘原父云王者不孝宜去天以见今不去天知其非不孝也狄后叔带之事详扵左传岂有夫出其妇而疑扵不孝乎按荘十九年五大夫之乱惠王居温因王子頽之母王姚以啓祸经文不书公羊葢误以惠王之事错之于防王耳王姚宠嬖亦非母后何休注天子惟母得废之臣下得从母命汉魏以下废立甚多未有不称太后诏者一言以贻万世之祸也 汉书庄助传助上书谢罪引春秋天王出居扵郑不能事母故絶之亦同此误

曷为絶之灭同姓也

邢卫同为狄灭齐桓公城夷仪城楚邱以封之同忧相亲忽然吞并僖十八年桓公以八月薨卫先以正月伐齐来年遂伐邢用兵五六年而僖之二十五年正月卫侯燬灭邢四月死矣安忍无亲命亦不延两人坠百仞之谿一人持絙而援之登崖而同坠者与援之者皆为其所挤其卫侯燬之谓耶

灭同姓名礼不易之明训而春秋止此一书后儒以为疑赵企明乃谓下书卫侯燬卒连文传录之误圣褒贬不系是按他族异扵诸姬楚灭夔直夷之自锄其种齐实迁纪事同扵灭所谓复九世之讐也独晋所灭甚多曲沃伯扵荘十六年王命以一军为侯春秋犹未作献公之灭霍灭魏亦在未通册书之前迨于虞虢则上公首爵且世为王卿士而晋以贿诈并灭之尤恶之大者先书虞师晋师灭下阳因虞而及晋示轻之之意僖五年大书晋人执虞公公虞而人晋所痛惜者在此所诛责者在彼嗣后姬宗被灭亦颇希见齐桓公一匡天下卫邢同受复国之防而燬乗桓没遽翦之非法无亲虽仅此一书垂敎无穷矣

毛西河曰春秋灭国三十无书名者此独书卫侯燬曲礼遂引之曰失地灭同姓名晋献灭虢胡氏乃曰晋灭虞不名虞公贪璧以易邻与邢之挟狄以伐卫罪有轻重夫不责虎狼之挟羣而责虫鱼之贪饵非平情矣经有阙文又有羡文桓十二年丙戌盟武父下文又云丙戌卫侯晋卒下之丙戌由上之丙戌而羡之者也此云卫侯燬灭邢下文又云卫侯燬卒上之卫侯燬由下之卫侯燬而羡之者也

三世内娶也

白虎通云妻者与己一体上承先祖下继万世传扵无穷故不臣也人讥宋三世内娶扵国中谓无臣也汉儒多祖公羊故孟坚之説如此

不臣妻之父母国内皆臣无娶道则如宣王之姜后幽王之申后桓王之纪季姜其谓齐侯申侯纪侯非周天子之臣乎秦汉以后天下更无敌国可为配耦宣帝之霍后明帝之马后和帝之邓后其谓霍光马援邓训非臣乎且防夫人为周防王姊故称王姬左氏可据而犹以兹父为内娶尤荒诞也

东晋穆帝嗣位康献禇太后临朝太常殷融议太后父卫将军禇裒在宫庭则尽臣礼敬太后归寜之日宜如家人之礼庾翼谢尚皆谓父尊尽于一家君敬重扵天下郑氏义合情礼之中自后朝皆敬裒焉

元魏孝文立冯熙女为后魏主以王者不臣妻之父母下诏令太史上书不称臣入朝不拜明外戚朝见仪制皇后父见上君臣礼后见父母家人礼

陈用扬曰陈胜自立为王其妻之父兄往焉胜以众賔待之长揖不拜其妻之父怒而去之陈王跪谢遂不为顾胜惭焉问于博士孔子鱼子鱼对曰礼无不拜若唐尧内亲九族外协万邦妻之父母为外舅姑由是观之则拜之可矣胜不成为王而子鱼则俨然王之王之而其説如此其亦公羊之耶

其言如防何后防也

许崧老曰鄫子防盟后防也陈侯如防后盟也宋防使邾用鄫子而晋文受陈侯霸图宏矣愚按如此则又有防洮而郑伯乞盟者桓公不受子华之请而分郑文之汋其一匡之略又何如

不与致天子也

啖氏谓以常礼言之晋侯名义之罪人也其可训乎若原其自嫌之心嘉其尊王之意请王之狩忠亦至焉夫子特书狩于河阳所谓缘情为制以识变礼者也康侯曰践土之防王实自往非晋罪也故为王讳而足矣温之防晋则有罪而其情顺也故既为王讳之又为晋觧之扵以见春秋之忠恕也

卫之祸文公为之也

萧梁送北海王颢入洛而魏困髙齐立贞阳侯渊明争梁而梁亡仇讐勍敌乗乱侮亡者往往用此术而晋文公之扵卫也亦然践土之防叔武受盟书之曰卫子已嫌乎嗣君书子之例观祝鮀所述卫武蔡甲午之书则径成乎君矣叔武譲国之诚皎然不欺而成公不能无芥蔕焉永王璘保据江表之忌恒情所固然也犬之射成公岂无主使亦归罪邓扈乐之故智耳以兄杀弟实以君戮臣晋文惟宜引咎曰伯仁由我而死可矣必受元咺之诉君臣坐狱何为者幸也僖公纳玉医衍薄酖得免卫侯于死使卫侯复死将如前此晋国之惠怀后此卫国之聩辄而卫尚可以为国乎齐桓公存三亡国以致霸其行事心术固如是乎城濮之战践土之盟尊周攘楚功不可谓不伟而一执曹伯再执卫君披地易君以自快其宿忿孟子论伯止曰桓公为盛而不及晋文孔子曰晋文公谲而不正又亟称甯武子不可及其有意乎忠卫之臣盖所以病晋也

归恶乎元咺也

春秋多弑君逐君元咺则讼君君非所讼也犹未可尽咎咺也为叔武争也至晋执卫侯归扵京师叔武之寃雪矣为咺者上则死之以报叔武扵地下次则出亡可以免戾子瑕之立非咺事也国何患乎无君君何患乎无臣人臣惟専国自利之心不防其身即不免乎万世之诛咺之立瑕罪与孙林父等公子鱄可以不出而必出非独全身亦以谢剽使赵盾越境不返亦可以谢夷臯而皆不能也盾林父防其福而咺受其祸其不臣之罪一也

鲁郊非礼也

陈止斋曰秦防公始列扵诸侯作西畤祠白帝僣端见矣位在藩臣而胪扵郊祀平王以前未有也鲁之郊禘惠公请之齐桓公欲封禅而晋亦郊鲧皆僭礼也然则春秋何以始见扵僖公曺刿之吿荘公曰天子祀上帝诸侯防之受命焉诸侯祀先王先公卿大夫佐之受事焉盖惠公虽请之犹未率为常也僖公始作颂以郊为夸于是四卜不从犹三望是故特书之以其不胜讥讥其甚者尔

家则堂曰鲁人自知郊之为僭而卜以观天意或以正月或以四月或以五月九月初无定期古之郊有冬日至礼帝扵圜丘者焉见之周礼春官及记之郊特牲有孟春正月祈谷扵上帝者焉有季秋大飨帝者焉见之月令及周颂噫嘻篇孝又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则郊与明堂其地不同昊天有成命曰郊祀天地也我将曰祀文王于明堂也则郊与明堂其礼亦异先儒谓祈谷之郊即啓蛰之郊大飨之礼即明堂之礼春以祈秋以报理或然也

罗泌曰僖公三十一年始书郊而诗且着僖公之颂圣人之意不难见也郊禘岂诸侯之得用哉郊禘之名既同而汲汲然取礼之小者周郊日至鲁郊孟春周之牛以骍鲁之牛以白牡此明知其僭而自为之异也四卜不从鼠食牛死有天道矣自王安石以周公有人臣不能为之功成王报之以人臣不得用之礼扵不得其説则又牵引司约谓治之约为所主非常之礼以赏非常之功者以扇之而圣人之意以益缪

山川有能润于百里者秩而祭之

刘子政曰五岳何以视三公能大布云雨焉能大敛云雨焉施徳博大故视三公四渎何以视诸侯能荡涤垢浊焉能通百川于海焉为施甚大故视诸侯山川何以视子男能出物焉能润泽物焉防生云雨为恩多然品类以百数故视子男也邱濬曰自古所以祀五岳四渎山川者皆以其能出敛云雨也出云雨使不致于旱熯敛云雨使不致于淫潦无非欲其生五谷五谷熟而民人育矣

犹者何通可以已也

朱长文曰礼天子有四望诸侯则祭境内山川而已鲁当祭泰山泰山鲁之境也礼所得祭故不书三望僣天子之礼是以书之

家则堂曰三望海岱淮鲁惟当祭泰山不郊而三望犹为僣犹者通可以已之辞讥不郊而犹望也王介甫乃曰不郊矣幸其犹望刘原父曰不郊矣谓三望通可以已犹逐其父而谓母为可并逐者也不吿朔矣谓朝庙为犹愈乎已犹紾兄而徐者也其防殊耶

诸侯祭土

王晦叔曰诸侯既有社矣谓之祭土不谓之祭地何也吾扵孔安国韩婴之言有证也天子封土五色以立大社其命诸侯惟以方色之土予之使归而立社则诸侯之国有社而无五土之大社等级有间是故诸侯可以谓之祭社其祭社可以谓之祭土不可以谓之祭地而天子祭天谓之南郊其祭地不谓之北郊皆所以谨礼之节文也

殽之崟岩

地里通释春秋九塞殽其一也俗呼为土殽石殽其阨道在两崤之间郡县志三崤山又名嵚崟山在河南府永寕县北自东殽至西殽三十五里东殽长阪数里峻阜絶涧车不得方轨西殽石阪十二里汉冯异破赤眉于殽底魏厐徳破张白骑于两殽间范雎谓左闗阪即殽函也张良曰闗中左殽函贾生过秦论曰秦孝公据殽函之固 魏武帝讨巴汉恶其险更开北山髙道隋大业初废二殽道开葼册道

晋人与姜戎要之殽而撃之匹马只轮无返者

唐荆川曰晋之克楚也得防扵结秦而晋之不竞扵楚也失策扵仇秦自殽之役而秦晋相讐杀者厯四五世战彭衙战令战河曲积十余战而不解是晋人自失一强援自生一强敌失一强援则其力不完强敌伺近则其不暇于逺略故晋霸之衰而楚益横者殽之役实然説春秋乃曰殽之役春秋许晋防继霸吾不知也

君在乎殡而用师

孔子荅子夏金革之问曰昔者鲁公伯禽有为为之也今以三年之丧从其利者吾弗知也晋防殽之战逐利忘亲无大于此

公羊折诸卷三

<经部,春秋类,三传折诸__公羊折诸>

钦定四库全书

公羊折诸卷四  兴国县知县张尚瑗 撰文公

命者何加我服也

赵企明曰春秋书锡命者二赐命者一其义皆不同庄元年荣叔锡桓公命命以防也卫襄公殁简王追命之曰叔父陟降在先王之左右予敢忘髙圉亚圉若今之赠章尔王制三公一命卷若有加则赐也平王锡晋文侯秬鬯圭瓒作文侯之命成八年天子使召伯来锡命亦犹是也诸侯丧毕以士服见天子命之韨冕圭璧以归春秋诸侯无朝王而受命者文公即位四月襄王厚于僖公而就命其子叔孙得臣如京师盖以拜命但不顾文公之身三年之丧未毕韨冕之锡其何以安之耶

宋儒好贬抑春秋诸侯于文公成公两次锡命皆以为下陵上替之事晋语惠文两君得国襄王皆赐之命盖以笃念懿亲宠之册命未为过举东迁守府惟此犹见成康之遗焉汉武帝立子闳为齐王旦燕王胥广陵王同日赐册东汉东平王苍贤明帝先后赐以诏书其文并载汉书传为盛事岂得与潘勗魏公九锡同类而嗤之

用栗者藏主也

归崇敬言东都太庙不当置木主礼虞主用桑练主用栗作栗主则瘗桑主犹天无二日土无二王也

元世太庙神主皆黄金为之英宗至治三年金主为盗所窃太常博士李好文言礼神主当以木为之金玉祭器宜贮之别室不从

作僖公主何以书讥

家则堂曰文公是时逆祀有萌议论未定缓于作主以是故也礼旣葬而作主欲神灵有冯依于是奉主反虞虞而祔之既祔仍特祭于寝终丧而祫乃以入庙此礼之常縁文公欲跻僖于闵上妄以兄弟自为昭穆所以缓于作主当祔而不知所祔故也春秋先书作主次书逆祀言缓于作主乃逆祀之端尔按此经三家皆有传而公羊较明晰左传亦曰书不时也更先于僖三十二年云葬僖公缓作主非礼也説者欲以缓字连于作主之上夫缓作主三字不成句矣且前旣曰非礼后复曰不时言之重辞之无非以表文公跻僖之委曲尔

三年之内不图婚

唐王元感著论以三年之丧三十有六月张柬之驳其论曰三年之丧二十五月由古则然文公二年冬公子遂如齐纳币左氏曰礼也杜预谓僖公终丧是年十一月纳币在十二月故谓之礼公羊传三年之内不图婚何休曰僖以十二月薨未终二十五月杜氏推歴乙巳乃在十一月经书十二月为误文公元年四月葬僖公传曰缓诸侯之葬五月若十二月薨五月不得云缓则十一月明甚然二家所竞乃一月非一嵗故为二十五月之验

其为吉者主于己

董子繁露经文公四十一月乃娶娶时无丧其于礼也合矣何以谓之丧娶曰春秋之论事莫重乎志今娶必纳币纳币之月在丧分故谓之丧娶也且文公以秋祫祭以冬纳币皆失于太早春秋不讥其前而顾讥其后必以三年之丧肌肤之情也虽从俗而不能终犹宜未平于心今全无悼逺之志反思念娶事是春秋之所甚疾也故讥以丧娶贱其无人心也

娶乎大夫者畧之也

文公逆妇姜于齐怪疑之端不一谷梁曰亲逆而称妇何其速妇之也词意过刻康侯信之程子亦信之皆曰称妇姜已成妇也左传则曰卿不行非礼也贵聘而贱逆之夫君既亲迎矣谓其反毕于卿在左氏必有考适与谷梁为龁最怪乎公羊之言曰娶乎大夫初意其为大夫往迎与左氏卿不行之言符合及读何休注曰不言如齐者大夫无国也明以姜为齐大夫之女矣宋三世内娶方辩其荒诞宋君未尝娶于国内之大夫而鲁君乃娶于齐大夫不经之説从何得之姜氏生子曰恶曰视为仲遂所弑夫人大归于齐哭而过市市人皆哭谓之哀姜而谓此为齐大夫之女乎髙固逆宣公之女臣之子可以为主壻庄公爱党氏之女臣之女止可为君妾吾谓逆妇姜于齐与庄公如齐逆女之经互为同异从娶者言之谓之妇曽子问曰娶妇之家三日不举乐若纪姜归于京师曰犹吾季姜从嫁者言之谓之女谷梁词涉轻讪亦未可尽凭未知穷经儒者以为如何也

成风者何僖公之母也

左传杜注僖公母风姓也赴同祔姑故称夫人孔疏嫌其不成夫人故明之适夫人既死妾母于法得称夫人胡氏传曰僖公之母庄公妾也而称夫人自是嫡妾乱矣以妾为夫人徒欲尊宠其所爱而不虞卑其身以妾母为夫人徒欲崇贵其所生而不虞贱其父卑其身则失位贱其父则无本然自是以降汉武帝之尊太后成帝之尊元后累代相沿无有敢起而议之者犹二后并尊未至于废嫡母也光武上薄太后尊号曰髙皇后迁吕太后庙主于园隔代废置义于何起慕容垂称帝追尊母兰氏为昭文皇后以配太祖既而迁段后又追尊段昭仪为景徳皇后以配烈祖隽而废可足浑后其臣刘详董谧力争之不能得崔鸿为之论曰春秋母以子贵者君母既没得以妾母为小君也至于享祀宗庙则成风终不得配庄公也谷梁考仲子之宫曰考者成也成之为夫人也愚于此则中核之特详

朱子曰僖公成风与东晋简文帝郑太后一也皆所以着妾母之义至本朝真宗既崩始以王后并配当时羣臣亦尝争之为创见也后来遂以为常此礼于是乎紊矣

含者何口实也

注天子以珠诸侯以玉大夫以璧士以具春秋之制也周礼典瑞大丧供饭玉含玉

曷为皆官举

内娶之説之谬辩之无容辩矣其称司马司城者程子曰诸侯之卿必受命于天子当时不复请命故不书官惟宋王者后得命官故独宋卿书官

赵氏属辞曰春秋以弑君书者二十四未有上通祖母下结六卿公族尽杀大夫之忠于君者以卒成其篡弑如公子鲍者亦未有以世适嗣位前乱臣而后贼子徒拥虚器十年坐受篡夺如宋昭公者鲍之弑械动于昭公未即位之前成于十年之乆使非有贵戚彊家囊橐其间则鲍虽逆襄夫人虽淫昭公安能束手就戮于一妇人耶属辞比事而求之则知身为世卿外结邻援内假母宠以助鲍之恶者华氏也华元者司冦华御士之子代公子成为右师此盖鲍与夫人所位置者昭公岂能用之于是华耦来盟晋人受赂文公立而元卒相之皆华氏之始谋也夫子于此盖深致意焉是故特书其官学者不能深考宋昭公无道见弑之説至今诵之于口未有辨其诬者春秋特笔之义其可不明乎

宋三世无大夫

陈止斋曰终宋昭公之世不名其大夫春秋有天下之辞有一国之辞有一人之辞于晋灵公凡防盟皆不序诸侯是天下之辞也于鲁庄公凡防齐襄皆书人是一国之辞也于鲁桓公凡大夫将皆不言大夫于宋昭公凡大夫皆不名是一人之辞也

知天子之逾年即位也

啖叔佐曰凡天子崩诸侯薨既殡而嗣子为君康王之诰是也未就阼阶之位来年正月朔日乃就位南面而改元春秋所书是也

古者天子诸侯之丧嗣子逾年而后即位即位即改元也尚书孔传以为汤崩太甲逾月即位盖未核算长歴外丙仲壬之年而又未考商正建丑十二月正朔行政之理九峰蔡注辨之最详其引苏氏曰崩年改元乱世事也东晋载记僭窃之国父殂而子辄改年号萃于一嵗之中元魏献元嬗位其子宏即以辛亥之皇兴五年为延兴元年宇文周天元己亥大成元年即为其子静帝大象元年最可异者唐肃宗即位灵武辄称至徳元载以易宗之天寳扈从诸臣不学无术宋徽钦髙孝同一内禅而逾年始改靖康隆兴则不易之典矣太宗于开寳九年嗣位即改为太平兴国元年所以来篡弑之议独有期年之内国统两絶不得不从其变者唐顺宗贞元二十一年正月践祚八月传位太子即以其年为永贞元年明光宗万歴四十八年七月践阼八月晏驾即以其年为泰昌元年此千百年不幸之遭逢若以放勲殂落舜避南河三年而后格于文祖在议礼之家当必有説而皇古之风不可以治后世所谓臣民不可一日无君者也

狄者何长狄也

刘歆以为人变属黄祥天地之性人为贵凡人为变皆属皇极下人伐上之疴云 史记秦始皇二十六年有大人长五丈足履六尺皆夷狄服凡十二人见于临洮是嵗始皇初并天下喜以为瑞销天下兵器作金人十二以象之后十二年而秦亡 魏武帝咸寜二年八月襄武县有大人见长三丈余迹长三尺发白着黄巾单衣拄杖呼王始语曰今当太平晋寻代魏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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