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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三传折诸

41 万字 · 约 19 小时 36 分钟 · 47 / 53

会员可开白话

名号阙而郭氏以后废案景祐之诏许复其号不许其諡与祔礼于祫未毁庙之主皆合食而无帝后之限传曰祭从先祖宜如故

王珪传嘉祐初诏以三圣并配于郊温成皇后立庙城南牲币祼献登歌设乐同太庙珪曰三后并配欲以致孝也而渎乎享帝后宫有庙欲以广恩也而僣乎享亲于是郊以太祖专配而改温成庙

庶子为君为其母筑宫使公子主其祭也

注公当奉宗庙故不得自主也公子者长子之弟及妾之子汉定陶共王康子欣既嗣位矣成帝无子徴入为皇太子以太子奉大宗后不得顾私亲乃立楚思王子景为定陶王奉共王后哀帝即位欲追为共皇母传太后为共皇太后师丹上疏諌晋书元帝中兴江左以皇子裒为琅琊王奉恭王祀后简文帝登阼琅邪王无嗣封少子道子为琅琊王皆依此礼制明世宗大礼议之时杨廷和诸臣亦议别立王子以奉兴献王之祀范武子生当晋代故其说符合如此

万正淳问防小记妾祔于妾祖姑正义妾母不世祭于孙否则妾无庙春秋考仲子之宫胡氏云孟子入惠公之庙仲子无祭享之所继室媵妾虽有子而即天子之位者皆当为坛于庙而别祭之至大祫则祔于正嫡而祭不审如是否朱子答妾母不世祭则永无妾祖姑矣为坛之说恐亦未安祔禘而祫妾并坐尤为未便恐于礼容有别庙但未有考愚谓无事他考考之于仲子之宫而可耳 陈止斋曰古者妾祔于妾祖姑无妾祖姑则易牲而祔于女君别庙

始厉乐矣

以五等之爵程之公之与侯差数有间矣以天子临之则五者皆臣也春秋之世列国兴于僣逾而僣王者尤不可训申之防伍举歴举夏啓商汤文武成康以逮桓文而楚灵曰吾用齐桓黄池之盟晋告呉曰君若无卑天子以干其不祥而曰吴公敢不顺从君命夫吴楚皆子耳安所得吴公而称之齐桓而效之犹鲁之不安于八佾而以六也谷梁子曰始僣乐所以贬也然吴楚既僣称王矣而犹知用齐桓犹止号吴公犹鲁之已用八佾而复循于六也尸子曰始厉乐所以褒也邵尧夫曰始作两观始者贬之也诛其旧无也初献六羽初者褒之也以其旧舞八佾也

虫灾也

刘歆以为逆諌贪利区霿以生蠃虫之孽也

隠不爵命大夫

刘原父曰隠虽让国当此之时实鲁君矣爵命大夫何有不可哉周公摄政犹专废置天下诸侯况隠公明为鲁君乎何其处隠公之小也

苞人民牛马曰侵

眉山苏氏曰左氏有钟鼓曰伐无曰侵牛羊觕曰侵精曰伐谷梁苞人民牛马曰侵斩树木壊宫室曰伐愚以谓有隙曰侵有乱曰伐齐桓公侵蔡隙也蔡溃遂伐楚乱也司马九伐之法负固不服则侵之贼贤害民则伐之然则负固不服者近乎隙贼贤害民者近乎乱周之衰也诸侯相吞先王之疆理城郭益壊矣故侵伐之间夫子尤谨而书之盖古者有分土无分民诸侯之侵者犹不容于春秋而况苞人民牛马哉

平之为言以道成也

齐履谦曰彼欲而求成于我曰输我欲而徃成于彼曰暨两相欲曰及隠公将救宋怒使者失辞而止郑人来输平是欲求成于我也楚子围宋宋华元以病告子反与之盟而告王退三十里与之平是两相欲也输平之书左传作渝当依公谷为是

逆之道防无足道焉耳

注逆者非卿许慎曰侄娣年十五以上能共事君子可以徃二十而御易曰归妹愆期迟归有时诗曰韩侯娶妻诸娣从之祁祁如云娣必少于嫡疏伯姬二年嫁于纪叔姬是年始去盖六年矣荘二十七年莒庆来逆叔姬娣亦有书逆者而此不书逆故知其防

益城无极

舜三年成都少康収众句践生聚汉王成之在胶东唐崔讙之在澧州皆以招流亡益戸口为贤如以民众益城为讥则彼鱼烂而鸟兽散者反无罪乎且自古城丰城洛伍员城阊阖范蠡城防稽张仪城益州皆至今称之传所云益城无极者专以重民力为义耳

诸侯之尊弟兄不得以属通

胡康侯传程氏谓先儒说母弟者盖縁礼有立嫡子同母弟之文其曰同母盖为嫡耳非以为加亲也此义不明乆矣齐僖私于同母宠爱异于他弟醸成衰世簒弑之祸故圣人于年来聘变文书弟以示贬郑语来盟黑肩率师皆罪其私也

大传君有合族之道族人不得以其戚戚君郑注所以尊君别嫌也贾谊谓齐楚淮南济北诸王虽名为臣实皆布衣昆弟之心惟别异之乃所以保全之一语于古今同姓诸侯王治乱安危所系甚大陈之光秦之鍼皆以志君恶也公弟肸则又加甚矣独陈招杀世子偃师恶乃在招盖所云某侯某伯之弟者皆公子也春秋书公子多矣其书弟者有大美恶存焉尔

凡伯者何天子之大夫也

公羊元年祭伯之传与此同独范武子于此传为之注曰凡氏伯字不以伯为爵而以为字近日胡朏明禹贡锥指极申其辨谓春秋所书王臣来接于我者南季荣叔之类叔季为字无异说至公伯子与五等之号相混祭公州公周公皆天子之三公独伯子之说互异杜之注左于祭伯曰祭国伯爵于凡伯曰凡国伯爵伯于是乎遂为爵矣于成十七年单子注云单伯称子降而称之学者莫不宗杜赵企明据黎錞之说以伯与叔季皆宜为字人以其晚出而置之范去杜未逺不尽从杜说观闵之元二一书季子来归再书齐髙子来盟子者男子之美称因国人所与而贤之贵之较之单伯降而称子相较岂季友髙徯尝升为子爵列于诸侯者乎书序芮伯作旅巢命荣伯作贿肃慎之命小雅出车篇王命南仲六月篇张仲孝友采芑篇方叔涖止皆以字配氏十月之交篇棸子内史郑笺内史中大夫孔疏棸子以字配氏西周时已有此称又何疑于春秋学者知王臣之伯子非爵则知天子之公卿大夫元士禄视外诸侯而无五等之号虞夏商周未之或改也

其弟云者以其来接我举其贵者也

家则堂曰称弟书法不同齐侯使其弟年来聘郑伯使其弟语来聘为其亲于鲁特使其弟故不书公子公孙而曰使其弟无贬也卫侯之弟黒背帅师侵郑讥其使弟典兵卫侯之兄絷见杀讥其使兄预政卫侯之弟鲍出奔秦伯之弟鍼出奔则讥其失友于之爱宋公之弟辰出奔既而入于萧以叛诛弟之为逆书法昭然可见至于宣公之弟叔肸卒贵其盛德髙节特书公弟以宠之则堂之论理正而事核然皆本左氏传以明之故二传之宏纲奥指不能越左氏之册书而熟精史学足以发明经学也

戎卫者为其伐天子之使贬而戎之

僖二十四年襄王使伯服游孙伯如郑郑人执之经文则止书天王出居郑书其大者卫未有执王朝使臣之事曰戎者卫也谷梁子之偏词如是则繻葛射王郑寤生之逆节有甚于卫晋者何以不贬而戎之乎胡康侯曰于楚丘者罪卫不救王臣之患立论平允但凡伯聘鲁实不假道于卫顾亭林曰伐凡伯于楚丘非僖二年所城之楚丘在济阴城武县西南春秋时为曹地黄仲炎于卫文公立国之楚丘而疑之反以卫邑之传文归误谷梁盖谷梁固有不得辞其一误者误在隠七年不在僖二年也

邴者郑伯所受命于天子而祭泰山之邑

范注京师有朝宿之邑泰山有汤沐之邑所以供祭祀也鲁周公之后郑宣王母弟所以有赐邑其余则否许慎曰若今诸侯京师之地皆有朝宿之邑周有千八国尽京师之地不足以容不合事理

诸侯之参盟于是始

详说曰春秋初年有两国相为盟者鲁盟邾盟宋纪莒之密齐郑之石门惟两国为盟也今而参盟宋为首责在宋也春秋初年有两国自相攻伐者莒入向无骇入极郑伐卫莒伐杞惟两国自相伐也前年宋陈蔡卫合兵以伐郑于是始有四国之伐宋为首责亦在宋也是时东迁之始诸侯犹有未叛王者而宋连四国之师盟三国之侯不以王命行事春秋于参盟防伐皆以宋为首正其无王之戮也或曰据左氏是盟也齐人以平宋卫连年攻伐之怨宋其无责乎曰考之经郑实不预盟三国之怨实未得释又明年鲁齐郑防于中丘合兵以伐宋齐为之首齐既能平之于前而又伐之于后何邪以是知瓦屋之盟非以平怨左氏所纪其未然欤

一与一为二又加焉则三由是而之焉则无穷矣故参盟同盟皆异于特盟参盟者同盟之渐也六誓七诰王风逾逺世道交丧盟诅滋彰参盟始于瓦屋终于鄟陵春秋谨其始而日之黄氏日钞曰有参盟则有盟主而伯之事兴矣

诰誓不及五帝盟诅不及三王交质子不及二伯

荀子大略篇亦有此语郑窒甫古言虞征苖禹誓师五帝已有誓周礼司盟之官三王亦有盟左传平王与郑交质是桓文前亦有质谷梁传出汉初未见诸经耳

钧台之享景亳之命盟津之誓范注考三王之迹即春秋所为防也盟之与防盖有分矣合防盟而用之者为齐桓晋文宋儒孙明复刘原父诸公持此壹讥五霸不知防盟盛而兵争衰息小国頼大国以不亡桓文之功由此其显东莱看春秋分三节李竹湖亦以三节论齐桓之霸业愚谓防盟之盛起于庄公二十七年之幽终于定公四年之皐鼬为二百四十年升降之大闗自入春秋即有周郑交质见于左传君子恶之纷纷列国至于君臣相质其以霸称者楚庄服郑则质子良服宋则质华元秦穆之服晋惠亦质子圉又吴夫差亦称霸许鲁平而以子服何王子姑曹交相为质他霸之不及二霸传文诚足为学者矜式云

隠不爵大夫也

王樵曰凡诸侯之子称公子公子之子称公孙公孙之子不可复言公孙则以王父字为氏礼诸侯之卿命于天子平王东迁诸侯无复请命故隠桓及庄如无骇侠之类不书族者未赐也其后则诸侯自予之如宋立华氏之类左传亦明言羽父为无骇请而公命以字为展氏谷梁特未之考耳

聘诸侯非正也

范注周礼天子时聘以结诸侯之好殷頫以除邦国之慝间问以谕诸侯之志归脤以交诸侯之福贺庆以賛诸侯之喜致禬以补诸侯之灾许慎曰礼臣病君亲问之天子有下聘之义曰聘诸侯非正甯所未详

胡氏传古者诸侯于天子比年一小聘三年一大聘五年一朝天子于诸侯不可以若是恝故周礼行人王者待诸侯时聘以结好间问以谕志隠公即位九年于此而史防不书遣使如周则是未尝聘也亦不书公如京师则是未尝朝也贬爵削地之不举而遣使聘焉其斯以为不正乎经书公如京师者一朝于王所者二卿大夫如京师者五举鲁一国则天下诸侯怠慢不臣可知矣书天王来聘者七锡命者三归脤者一赗葬者四则问于他邦及齐晋秦之大国可知矣其原皆自天王失威福之柄也

经书天王来聘者七昉于七年冬之凡伯黄氏日钞曰诸儒多谓诸侯不朝贬爵削地有常经今刑则不举而反下聘王之不王如此礼乐征伐安得不自诸侯出乎然不思时至春秋周之衰何如者此何异父祖垂絶不责不孝子孙之不养而反责长者之祈哀赵鹏飞曰圣人着天王再遣使所以诛鲁再不朝之罪耳按经书来聘与求金求车同一书法传以非正责王朝者非

罗大经曰春秋之时天王之使交驰于列国而列国之君如京师者絶少夫子谨而书之固以正列国之罪而端本澄源之意其致责于天王者尤深矣唐之藩镇犹春秋之诸侯也杜陵诗诸侯春不贡使者日相望盖与春秋同一笔法

电霆也

尔雅疾雷曰霆而此以电为霆易诗书皆别有电字与霆无涉左思吴都赋钩爪钜牙自成锋颖精若曜星声若雷霆蜀本易霆为电云电即霆之转声引谷梁传文曰电霆也又庄子外物篇阴阳错行天地大絯于乎有雷有霆水中有火乃焚大槐司马彪注水中有火电也系电于霆之下亦如范武子电霆为一之解

所侠也

注侠名也所其姓王伯厚曰所氏见于史者汉有所忠后汉有所辅风俗通所宋大夫华所事之后云云然无骇翚柔溺宛先儒谓未爵命于天子不氏则侠之氏所未必然也

隠之不忍地也

啖叔佐曰凡公薨必书其所详内事重凶变也若遇贼则不地谷梁云公薨不地故也注隠之谓隠痛也赵伯循曰若在外薨不以有故无故皆当书地故桓公在齐被杀而亦书也

谷梁折诸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谷梁折诸卷二  兴国县知县张尚瑗 撰桓公

百姓不能去

卫州吁未能和其民百姓去之之故也齐无知弑襄公宋子游弑闵公辄以见杀莒仆弑纪公而出奔非人心之所归难以得国故鲁桓防于稷以成宋乱君子恶之

元年有王所以治桓也

朱子言左氏是史学公谷是经学史学记事甚详于道理上多错经学于义理上有功按义理之文公羊居多若逾年改元为人后者为之子汉以后儒者多尊奉之谷梁特依傍公羊徃徃符合若其自出卓裁无过桓无王之说经文了然目前两传未经道破杜预注左传反以王朝失不颁厯解之刘规过云天王失不颁厯经不书王国之大事何以传无异文又昭二十三年以后王室有子朝之乱经皆书王岂是时犹能颁厯又襄二十七年再失闰杜云鲁之司厯顿置两闰又哀十三年十二月螽杜云季孙虽闻仲尼之言而不正厯如杜氏桓公之注厯既天王所颁鲁人何得擅改况子朝奔楚昭二十三年秋乃书天王居于狄泉则其春未有王矣时未有王厯无所出何故其年又书王也杜之立说自相矛盾贾逵云弑君易祊田成宋乱无王也元年治桓二年治督十年正曹伯十八年终始治桓在位十八年四年书王十四年不书王曰桓无王谷梁氏之特笔诚万世乱臣贼子之斧钺己

巳正即位之道而即位

元凯云嗣位定于初防改元必俟逾年桓公簒立而用常礼欲自同于遭防继位者与闻乎弑先儒断其狱审矣然犹愈于赵光美之改开寳九年十二月为太平兴国元年曽无未寒之念烛影离席寪氏致斋人以为一信而一疑吾以为此惭而彼喜也

其不称名盖为祖讳也

为祖讳不称名后世有仿其例者蔚宗后汉书郑太傅称公业郭太称林宗而司马迁史记自叙称太史公其不字谈者谈之字不传矣杜氏注左传竟以孔父为名孔仲达引禄父考父诸名以证之然孔父嘉之名见于史记父之为字无疑也孙明复以为天子命大夫称字若郑祭仲陈女叔之类殆强为之说

陆伯循曰凡称字必加子字于上子美称也子突子哀是也宋孔父以子是其姓不可言子孔故曰孔父父美称也古亦有名父者如孙林父胥甲父之类而无以子字为名者以子者配其字之美称故避之父则本非配字之言故可为名

此成矣取不成事之辞而加之焉

注江熈曰春秋亲尊皆讳盖患恶之不可掩岂当取不成事之辞以加君父之恶乎徐邈曰宋虽已乱若诸侯讨之则有拨乱之功不讨则受成乱之责辞岂虗加也哉春秋虽为尊亲者讳然亦不没其实纳鼎于庙跻僖逆祀及王室之乱昭公之孙皆指事而书以义致讥无所多怪

即是事而朝之

朱子曰滕侯自威公后称子杞侯自庄公后称伯又僖二十三年卒而书子二十七年朝而书子后又称伯窃意小国朝防于大国从爵之大小为纳贡之多少故平丘之防子产争承曰郑伯男也而使从公侯之贡黄池之防子服何曰若为子男则将半邾以入于吴而如邾以事晋盖当时公侯之国以职贡之不共而自贬其爵者多矣纪侯左传作杞侯

谷梁谓经恶杞侯之朝故谨而月之胡氏传凡于朝聘鲁桓者皆以为大恶之党滕子则贬其爵谷邓则书其名杞侯惧齐故独无贬按春秋之簒而得国者多矣社稷有奉国家无倾乃吾君也玉帛兵戎之事皆以实书况重内轻外邻封之以好来者得不亟録司马公通鉴于孙呉称帝而蜀使邓芝来贺宋齐梁陈元魏髙齐宇文周使命通聘徃徃直书此皆僣窃簒逆之朝禅代绍袭之事未有恶而削之者凡以内本国也孔子臣鲁而内鲁何贬之云朱子以列国自贬其爵从所自称最核而确

旣者尽也有继之辞也

董广川以为前事已大后至者又大则既先是鲁宋弑君鲁又成宋乱郑拒王师射桓王子突子亹二君相簒刘歆以为六月赵与晋分先是曲沃伯再弑晋侯是后晋大乱灭其宗国

公之逆而防之可也

伊川论纪履緰逆女曰诸侯亲迎迎于所馆自公谷二氏以使大夫为讥而胡康侯又极言之谷梁于此乃曰无讥乎为礼也盖讙者齐鲁之境也齐侯送女于是公逆于是所馆在焉得礼之正矣北齐髙欢娶柔然女号蠕蠕公主欢亲迎于下馆地在并州北周宇文邕聘突厥木杆可汗之女至长安周主行亲迎之礼尔时东西兵争结婚外裔以自强曷尝讲于古礼而为之然体敌力均疆分势隔列国亲迎之不出疆从此可覩矣

举二日以包也

陈桓公疾病公子佗之乱作是以再赴左传载之甚眀如楚武王伐随道卒济汉而后发防齐桓公薨以乙亥殡以辛巳亦国乱所致而公羊以为防也防者狂也谷梁范注因以为辟病潜行故不知死之日夫君行师从岂有因病以出而侍疾之人茫然不知君之所终者至辟疾之说尤为鄙诞将亦如髙力士逃疟功臣阁下者耶

东汉鲁丕为赵相赵王商尝欲避疾移住学宫上疏自请丕奏曰礼诸侯薨于路寝大夫卒于嫡室死生有命未有逃避之典也事不可聼诏从丕言

在乎冀州

疏尔雅两河间曰冀州新郑在河南不得属冀州麋信云郑在冀州者韩哀侯灭郑遂都冀州韩故晋也然桓王伐郑之时本未有韩国何得将后代之事为周世之名若以韩侯从冀州都郑即曰冀州泰伯从雍州适吴岂得谓吴为雍州盖冀州者天下之中州自唐虞及夏商皆都焉则冀州是天子之常居以郑近王畿故举冀州以为说邹衍著书云九州之内名曰赤县赤县之畿从冀州而起后王虽不都冀州亦得以冀言之愚谓传本支离而疏亦未免防明人诗曰如今江左是长安意盖同此

日知録曰古之天子常居冀州后人因以冀州为中国之号楚辞九歌覧冀州兮有余淮南子女娲氏杀黒龙以济冀州路史云中国总谓之冀州

螽虫灾也

刘向以为介虫之孽属言不从是嵗公获二国之鼎兴役起城云云

盖以观妇人也

戎事不迩女器而桓公于文姜黩武弛防如此厥后与之偕聘于齐而致殒焉兵戎玉帛以恱妇人与郑文夫人之示俘馘萧同叔子之观跛使兼斯三失安得无祸

淫猎于蔡

孙防杀吴郡太守许贡贡奴客潜民间欲为报雠防好猎所乗马精骏从骑不能及猝遇贡客三人射中頬创甚死陈佗淫猎事与之类 石勒将猎于近郊程琅諌曰刘马刺客离布如林变起仓猝帝王亦一夫之敌耳

何以知其是陈君也

黄楚望曰谷梁蔡人杀陈佗曰何以知其是陈君也宋督弑其君及其大夫孔父曰何以知其先杀孔父以是知君之累之也凡若此类皆测度之辞盖得之传文不曽亲见国史国史非人人可见公谷皆自传授之师耳左氏作传必是史官非史官不能得之如此之详

疑故志之

严啓隆曰国君十五而冠冠而始成昬齐襄之昬在鲁庄元年庄年已十四矣襄之长于甥当嵗计耳安得有虑非吾子之嫌哉世言齐襄公淫于其妹大误盖姜以长姊而滛于少弟故甫田之诗曰婉兮娈兮总角丱兮未几见兮突而弁兮盖刺姜也展我甥兮之诗亦无事曲为之说矣

汪尧峰曰文姜虽淫泆而子同实吾君之子书之所以正周公之裔决万世之疑也谷梁于姜氏至自齐引孔子冕而亲迎之问其严重如彼而此忽曰疑故志之圣人书法岂若后生轻薄为文者乎

姚承庵谓文公亦僖公嫡嗣也不书此子同生独书明其非齐侯之子耳愚按成襄亦皆正嫡但僖宣成三公或先生子而后践位有故则书传家之考核固宜

其名何也失国也

公谷皆以失国为言范注更凿凿谓诸侯失地则名据隠十一年滕薛来朝不名以着例且谓文十一年郕伯来奔不名以同姓而表异之非他失国之名可匹不知邾子益莒子庚舆之失国而名者皆书奔不书朝朝非亡国之君所有事且邓为楚灭在庄十六年纪事册书固当以左为准

使世子伉诸侯之礼而来朝

传以诸侯相朝为正亦小事大之义则然鲁为宗国曹伯使世子来朝结情款而仗繋援左传记其当飨而叹忧形于色未几逾春曹伯遂卒无异临终执手爱子托人之意鲁故以卿礼待射姑答之宾主交相为厚谷梁子加之以刻论必使玉帛废而兵戎起岂善于言春秋者乎

曰突贱之也 郑忽者世子忽也

万充宗曰突归而忽出忽之出由于突也突出而忽复归突之出非由于忽也忽嗣位葬庄公矣何以不称子通后复归文见之也复归称世子不得谓出奔时非世子也嗣位矣何以不称郑伯而称世子称郑伯则不见其为嫡长而突之簒隠称世子则见突为庶孽而簒夺愈明簒夺既明虽生死皆称郑伯是簒夺之归而已矣

再称日决日义也

杨慎曰一日而再举者非两之也同日异地也盟地于武父赴地于鲁都若曰丙戌公防郑伯盟于武父卫侯晋卒嫌于同地矣后人习其读而失其传将曰卫侯卒于盟地云尔是故谨而再日之日盟者即而日日赴者追而日国史之体也故曰国史成文也文有两而非羡者虽春秋之谨严不得而损也谷梁解也婉杜预解也深咸知其解也康侯曰羡盖或之渔仲一日不应再书直改焉则妄矣

伐战也

左传公欲平宋郑宋公辞平故与郑盟而伐宋战焉战宋非战郑也此云于伐与战事局迥殊矣古之同事反戈者若韩魏助赵灭智伯回纥为唐攻突厥史书偶见独春秋隠桓战国威烈以后尔时诸侯连鸡鬪狗朝暮反覆迨十有四年左又云郑人来请修好使旧好无间奚待于修则此番之勃蹊踶齧亦未可必其无矣天子亲耕以供粢盛王后亲蚕以供祭服

甸师掌其耕耨后妃献其穜稑月令谨于元辰小雅咏于南山敬姜谘嗟乎家诫孟氏敷陈乎士礼东京天田之颂西晋耕籍之篇王礼圣法得谷梁子斯传同一懿古烁今

三宫米而藏之御廪

汉五行志刘向曰御廪夫人八妾所舂米之藏以奉宗庙者也时夫人有淫行挟逆心天戒若曰夫人不可以奉宗庙

以为唯未易灾之余而尝可也

王源曰易当解作治言灾之余御廪未治则粢盛不备而遂以为可尝不敬孰甚焉

以为未易灾之余而尝也

徐仲车语録说者曰先言御廪灾是以火灾之余而为尝不恭甚矣积曰曽子问言天子诏侯之礼遇日食火灾则废今御廪灾则尝可废矣而不废是为不敬何必曰火灾之余而尝

求车非礼也求金甚矣

司空表圣曰天子之命徴于诸侯其可谓之求耶率土之人与其货殖皆一人之所有父之财守于其子则用否莫不恭命其可谓之求耶纵天王制用失节多取于诸侯而欲示诫书于周史可矣若书于诸侯之册是悔恡其货而侮王命也王祭亦不共矣非必圣人之文也疑天王使来句絶求金者使乎私自求而惩之也

许叔许之贵者也

自鲁隠十一年许为三国所伐许庄公奔卫不知所终郑庄公使公孙获处许西偏明据有其国矣至是郑庄死突与忽争郑其国大乱夫雠有舋时不可失诸侯以失国为罪复国为荣传讥其归不以道所谓道者如注所云进非王命退非父授父授于兄而兄失之矣复国之弟即亢宗之子若东晋蜀汉论世者所深许此时之天子伐郑而败救卫而无功诸侯无所归命自许叔于此得国享国三十九年至鲁僖四年从桓伐楚而卒于师葬以侯礼衮敛加等其子僖公嗣位次年被楚之伐而诸侯救之楚不能害许穆公之为贤君春秋诸国莫之能及庄公又娶于卫卫为狄灭其夫人赋载驰见采于国风夷考其行事可以当许穆公小传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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