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春秋

左氏传续说

8.0 万字 · 约 3 小时 48 分钟 · 6 / 11

会员可开白话

同在学如国语宣王欲得国子之能训诸侯者樊穆仲曰鲁侯肃恭明神而敬事耉老赋事行刑必问于遗训而咨于故实不干所问不犯所咨王乃命鲁孝公于夷宫此皆是诸侯子弟同在学者又如楚世家曰当周成王时楚子熊绎与鲁公伯禽卫康叔子牟晋侯齐太公子吕伋俱事成王此又可见太子素与诸侯之子弟相处朝夕习熟故后来诸侯之子立为诸侯时事太子为君此正是封建诸侯之本不如后世徒然封建且平日在学时必先择其可以为诸侯者则他日立为诸侯有不可立者则不立也又凡国有大事天子亲御六师时天子既与公卿大夫同出在外则太子却又与公卿大夫之子弟同守王宫于内此内外相维不可拔之根基此皆三代制度学者所宜深考

君姬氏之爱子也【二年】

君姬氏者盖周天子之女称王姬诸侯姬姓之女称君称氏

赵盾为旄车之族【二年】

旄车之族注谓公行恐不应降在妾子之列但盾既让括为适子故已之子居次而已

郑穆公卒【三年】

郑穆公事左氏所以详载者葢郑自穆公以后七穆之盛直至春秋末故石癸曰其后必蕃此皆是氏族左传多留意氏族氏族是一件大事唐时尚有人专平生之功理防氏族者盖缘难理防后世氏族紊乱亦难尽考盖有公卿数世之后又有转为皂隶者

公及齐侯平莒及郯【四年】

郯与莒并徐州地亦相近当细考之

楚人献鼋于郑灵公【四年】

楚大国也却曰献正如君有馈焉曰献相似古人不以此一字为重鼋是海物海近楚故有之

灵公召子公而弗与【四年】

此特一时之戏耳却生出大乱以此人不可以戱谑为小事

子家惧而从之【四年】

此只是失之弱大率弱最不济事故洪范六极以弱为先

令尹子文卒鬭般为令尹【四年】

子文之后却是子玉子玉之后却是蒍吕臣以此见鬬般非正继子文之后言子文死后为令尹耳

蒍贾为工正谮子扬而杀之【四年】

蒍贾谋谮子扬后来却又自不免盖蒍贾毕竟是谋臣工正位次三卿位亦甚重如齐侯使敬仲为卿敬仲辞卿便使为工正他如襄九年宋使工正出车备甲兵庇武守昭五年季孙为司马与工正书服处皆可见

圄伯嬴于轑阳而杀之【四年】

此见得越椒之族强盛处便要作乱蒍贾同为卿而若敖遽兴兵辄杀之自备甲兵以师于漳澨此见子越逼庄王之急然若敖之彊已见于六卒之时

王使巡师曰尽于是矣【四年】

此是安慰士心

虎乳子文【四年】

虎乳子文正如牛羊饮食后稷之类子文之字亦取虎文之义

君天也天可逃乎【四年】

此方是分明见得大义

高固使齐侯止公【五年】

宣公弑兄而即位不正所以有邻国之侮况鲁又近齐所以从来多惧齐

齐高固来逆女自为也【五年】

诸侯之女下嫁大夫者亦有之如赵穿之类是也但不出于偪迫而强成耳

赤狄伐晋中行桓子曰使疾其民以盈其贯将可殪也【六年】

晋伐狄皆中行桓子之谋观宣十五年桓子灭赤狄潞氏此可见始终皆出于中行桓子晋之规模当其盛时则经畧中国之诸侯及其稍衰则专攘夷狄从来如此当是时楚庄王方强晋稍弱则便去理防夷狄如后来伐白狄之类皆是稍衰时便去理防狄事

以盈其贯【六年】

贯如在绳索之贯不必作习字解

其在周易丰之离【六年】

古人论易才举一爻论时便是言其变如昭二十九年蔡墨曰周易有之在干之姤曰潜龙勿用其同人曰见龙在田其大有曰飞龙在天其夬曰亢龙有悔其坤曰见羣龙无首吉坤之剥曰龙战于野葢爻者言乎变者也圣人作易时有这一爻时便有这一爻变故左传论易虽论本卦此爻立文而此爻便自有变爻也

盟于黒壤王叔桓公临之以谋不睦【七年】

此是王官伯临诸侯之例其他如王子虎盟诸侯于王庭单子盟于鸡泽刘子盟于召陵皆是盖晋是诸侯之伯王叔桓公是王官之伯位却在方伯上诸侯所以欲王官伯以临盟者盖欲假天子卿士之重以令诸侯年

晋人秦谍杀诸绛市六日而苏【八年】

秦谍是细宻探事之人六日而蘓所以记其异

有事于太庙襄仲卒而绎【八年】

古人所以有绎祭时盖是祭之明日又复防以賔尸故谓之绎盖古人诚意敦厚不便萧散故所以正祭后又有绎祭然其礼比正祭之礼则多杀郑氏注仪礼云卿大夫既祭而賔尸礼崇也賔尸则不设馔西南隅以此荐爼之陈有祭象亦足以厌饫神天子诸侯祭于祊明日而绎有司扫室陈鼎之后乃议侑于賔以异姓宗人戒侑此是择异姓賔之贤者以侑尸南告于其位曰请子为侑其礼又不如正祭时甚严凡胙俎主人胙无体逺下尸也尸俎五鱼横载之者异于牲体弥变于神也豕脀无湆于侑礼杀也主人降洗觯尸侑降不升者尸礼益杀不从也凡此类皆绎祭之仪杀于正祭之仪者也盖绎祭正如待賔而非十分如正祭故在商曰肜高宗肜日是也在周曰绎

楚盟吴越而还【八年】

吴越自此方入春秋吴越在此时只是一小国未大强盛

雨不克葬【八年】

雨不克葬当看胡氏春秋

诸侯之师伐郑【十年】

自宣四年以后晋楚俱欲服郑郑遂南北两属此可见中国夷狄盛衰

子良曰与其来者可也【十一年】

看此一部书郑始终谋防只是出于此子产所谓玉帛以待于四境惟其彊者从之与此一般

令尹蒍艾猎城沂【十一年】

令尹城沂须看处置规模土功是一件大事令尹如此亦见楚所以兴处封人是周礼封人之类虑事是谋虑此事分财用是看四隅所费多少各分于四隅主事之人免临时交乱财用是应于筑城所用之物版是所筑之版榦是墙中之木有司不是都统役之人此是毎处监临底人

晋却成子求成于众狄【十一年】

晋求成于狄当时赤狄强盛

非徳莫如勤【十一年】

此勤谓勉力以求人

轘诸栗门【十一年】

轘周礼亦有此刑

乡取一人焉以归谓之夏州【十一年】

夏州如戎州相似东晋时北方人在南方者一时聚落亦各从北方州军之号今镇江谓之南徐州者亦缘曽聚徐州人故也

且巷出车吉【十二年】

郑有大逵巷闾皆出车于逵道葢九逹之逵两旁皆无居民只通商贾往来之路耳巷者乃闾门之巷各自其闾出车于巷古者五家为比五比为闾一闾各环以墙一闾共一门出入谓之闾门

郑伯肉袒牵羊以逆【十二年】

肉袒牵羊是降底礼数如面防衔璧之类

使臣妾之【十二年】

古者有良人有贱人如为妾时则世世曰妾以其贱也如后周灭后梁时虏其君与公卿大夫皆为臣妾

彻福于厉宣桓武【十二年】

郑大宫世祀厉宣故当时有曰郑祖厉王古者诸侯不得祖天子此何故却祖厉宣葢诸侯不祖天子周初制度也到春秋时亦潜僭

彘子以中军佐济【十二年】

泌之战荀林父士防栾书之徒皆不欲战唯彘子一人凶暴不从上令遂致防师论来先縠刚愎非可告语唯有杀之尔然则林父何为不杀曰春秋时却未尝有杀军佐之法问当初彘子独济自可不恤曰不然若此人刚暴一向直前防其偏师亦是败也如城濮子玉中军虽不败左右师溃亦是败绩先縠虽独济却是一体事故不若大军尽从却有幸胜之理

伍参言于王【十二年】

观伍参言晋国诸帅一节曲折非是孙叔敖不知但叔敖国相自是知体当是时楚已自彊若能自全为上战危事也胜负成败系焉伍参诮孙叔无谋渠自不知叔敖若谓伍参言于楚子者孙叔所不知此大非也

楚少宰如晋师【十二年】

观当时楚少宰如晋师辞命亦煞商量言语甚是谦逊曰我但闻得郑自来属我我不知其他晋士防对得亦是正是就渠上对非谄也彘子专命擅改亦竟何益胜负却不在此也迁大国之迹于郑是説要逐你出去

丙辰楚重至于邲【十二年】

以乙卯战于邲而丙辰楚辎重始至盖楚军制辎重常后大军一日故无钞击之患若后世多不知此是以或为人先击辎重而至于败者多矣

楚子不筑京观【十二年】

潘党请筑武军为京观楚子不许看此一段楚兴气象自别或问曰楚庄不知大义如问鼎事何如曰他本是蛮夷不可以此责他但看右尹子革对楚灵曰桃弧矢以共御王事便自可见自商时渠亦未尝驯服观诗商诵可见只是后来渐盛然后渐学中国盟防制度东坡作王者不治夷狄论谓秦楚流入于夷狄正是倒説盖秦楚正是夷狄渐流为中国非为夷狄也问鼎之事不必责

进思尽忠退思补过【十二年】

此与孝经事君章所説同盖是事君常道

晋原縠盟清丘【十二年】

先縠既败后晋何故又用他主盟葢先縠是当时之卿

赤狄伐晋及清先縠召之也【十三年】

先縠召狄他亦是自见邲败不得志所以如此

恶之来也已则取之【十三年】

论来先縠亦不至灭族言先縠自取其罪注中极好

孔达缢而死卫人以説于晋而免【十四年】

卫杀孔达以説于晋此与定十年董安于事相类皆诸侯杀大夫例説如解説之説

中行桓子曰示之以整【十四年】

盖自邲败之后仍旧整齐示军容不减前日之旧

使谋而来【十四年】

是使郑自与一国公卿谋

郑人惧使子张代子良于楚【十四年】

此便是叛楚了盖子良是有谋底人不留在楚则其意可见

楚子使申舟聘于齐曰无假道于宋亦使公子冯聘于晋不假道于郑【十四年】

楚无假道于宋郑亦见庄王邲胜之后骄心发见处假道之礼有二有君命假道者如荀息请以屈产之乘与垂棘之璧假道于虞之类有使臣假者如聘礼曰若过礼至于竟使次介假道束帛将命于朝曰请帅奠币下大夫敢以入告出许遂受币之类

见犀而行【十四年】

此便是以其位传其子与见溷之类皆是

楚子闻之投袂而起【十四年】

此见得楚军素备要去便去不是临时旋办若吴汉士卒常衣粮整备有变即起

屦及于窒皇【十四年】

古人平居不着屦出则履屦此处亦可见

孟献子言于公【十四年】

孟献子言聘而献物于是有庭实旅百朝而献功于是有容貎采章此皆是小国朝聘大国之礼当如此嘉淑而有加货嘉善也淑好也若大国有喜庆典礼如纳夫人之类则加货物以聘之杜氏注谓主人答賔之礼以本文观之皆无此意若从杜説则谋其不免一句説不通谋其不免者言小国之所以事大国如此者皆是以谋其不免致讨之意看庄公二十三年庭实旅百杜注诸侯朝王陈贽币之象此説却是

伯宗曰天方授楚【十五年】

此説未当凡事更不去做只推在天亦不可

高下在心

此一句若与下面数句不类然皆是含蓄之意凡事之轻重高下皆藏之在心

楚登解扬楼车使呼宋人而告之【十五年】

楼车是军中别是有望逺之车又不是兵车

申叔时曰筑室反耕者宋必听命【十五年】

筑室反耕者示为久逺之计此亦见楚子出兵久粮已尽公羊子载子反曰吾军亦有七日之粮尔亦可见纵宋人不与之盟楚亦自退

华元夜入楚师【十五年】

杜氏谓因其乡人而用之在兵法亦有之

宋及楚平【十五年】

子反未起间华元至亦是元胁之而与之盟不然杀子反亦不可知

弃仲章而夺黎氏地【十五年】

此非两事恐夺黎氏地时仲章也曽谏了

夫恃才与众亡之道也商纣由之故灭【十五年】

纣有亿兆人离心离徳此是恃众手格猛兽强足以拒諌此是恃才

文反正为乏【十五年】

此古者字体中有之

尽在狄矣【十五年】

谓狄皆有之

王孙蘓与召氏毛氏争政【十五年】

三人皆是畿内诸侯如鲁有三桓晋有六卿左氏所以载者见王室之弱

晋畧狄土【十五年】

晋之规模才是本国强盛时专与楚为敌若楚强盛时则与戎狄为敌此是一部左传纲领其后至鲁昭公之世晋犹伐狄未已所以至三晋之强争相侵夺亦有许多地

及雒魏颗败秦师于辅氏【十五年】

此是伐狄还而与秦师相遇秦报河曲之役魏颗一段大槩甚好只所载梦之类亦难信

晋侯赏荀林父狄臣千室【十五年】

千室正是百乗之家盖十家出一乗公孙免余曰唯卿备百邑百邑共一千家此亦十室之邑非成周四井之邑如论语千室之邑百乗之家及十室之邑如郑赐子展八邑及公孙免余辞邑六十皆同邑是小聚春夏出庐舎之邑若周礼四井之邑则其地制皆大与此不同

晋士防灭赤狄【十六年】

当时晋既无如楚何却去这边开拓亦是彊国规模

晋侯请于王以黻冕命士防将中军【十六年】

见得当时上卿为元帅皆命于王大抵诸侯之正卿皆出于天子之命若次卿下卿却出于诸侯齐管仲辞上卿之礼曰有天子之二守国高在即天子所命也如汉制诸侯守相乃是天子所命余官皆诸侯自命之七国反后余官亦不得自命矣晋栾盈过周辞于行人曰天子陪臣盈得罪于王之守臣杜预注范宣子为王所命故曰守臣于此可见诸侯之正卿皆命于天子大率晋命中军帅未尝请于王此特请者何故盖以其黻冕之服也

晋士防将中军且为太傅【十六年】

晋太傅与成周时三公之太傅不同何故盖三公论道经邦何尝管事晋之太傅却听命于上卿如赵宣子为国政时以授太傅阳子处可见又国语载叔向为太傅实赋禄皆是理防小事亦可见

于是晋国之盗逃奔于秦【十六年】

此是范武子徳望所感民自不敢欺他列子载斯事谓晋国苦盗有郄雍者能视盗之貌察其眉睫之间而得其情晋侯使视盗千百无遗一焉晋侯大喜告赵文子曰吾得一人而一国盗为尽矣奚用多为文子曰吾君伺视察而得盗盗不尽矣且郄雍必不得其死焉俄而羣盗谋曰吾所穷者郄雍也遂共盗而残之晋侯闻而大骇立召文子而告之曰果如子言郄雍死矣然取盗何方文子曰周谚有云察见渊鱼者不祥智料隠慝者有殃且君欲无盗莫若举贤而任之使教明于上化行于下民有耻心则何盗之为于是用随防知政而羣盗奔秦焉此事虽出于当时寓言意思却尽好

成周宣榭火【十六年】

宣榭恐是宣王之庙亦不可知

妇人笑于房献子怒【十七年】

如谷梁所载秃御秃跛御跛皆是传闻之过不可信

献子先归使栾京庐待命于齐【十七年】

凡隣国之使至节次自有许多礼数待他郤子既先归故使栾京庐待其礼毕

晋人执晏弱于野王执蔡朝于原执南郭偃于温【十七年】是时三子同来而晋囚之三处

晋侯卫太子臧伐齐齐侯防晋侯盟于鄫以公子彊为质于晋晋师还【十八年】

初间郤克锐意伐齐却到此便反是如何盖当时晋君本不欲去伐齐而出于郤克所以畧伐便还观十七年请伐齐晋侯弗许事可见后因鲁卫请所以亦便从之

邾人戕鄫子于鄫【十八年】

邾与鄫是隣国鄫却又小于邾故邾人所以常欺鄫观向来宋襄公时邾人用鄫子于次雎之社处可见

季文子曰使我杀适立庶而失大援者仲也夫【十八年】观文子意思假正义以济其私葢欲去东门氏耳然宣叔既怒文子之言何故却又曰许请出之此葢顺文子之意言子如欲去之我即为子去之看此意思则前时去莒仆之意亦不见是十分好向时博议所论是却是但太过耳大抵文子在家言之却好自鲁看来却不好正如庄王在楚却好自中国言之却不好后三家专权皆是此始

子家坛帷复命于介【十八年】

坛帷有两般古时祭鬼神时除地为坛有他般做事时亦有坛如后汉范冉传王奂迁汉太守将行时冉乃与弟恊步赍麦酒于道侧设坛以待之此亦是古制尚在者

即位哭【十八年】

即位哭是设子家位次

书曰归父还自晋善之也【十八年】

言其出奔从容所以善之胡氏春秋一段亦当看

钦定四库全书

左氏传续说卷八    宋 吕祖谦 撰

成公上

齐侯亲鼓士陵城【二年】

陵城是勇气激直逾其城不待用云梯也

郤克请八百乘许之【二年】

城濮是春秋大战不过用车七百乘盖古者用人为兵互相调所以少不如后世尽人以为兵也鞌之战晋用八百乘此时虽添百乘亦不过六万人至昭十三年晋治兵于邾南甲车四千乘计三十万人前此未尝有用许多人者春秋到此时盖已与战国时相接战国防田单问赵奢曰帝王之兵所用不过三万而天下服今将军必负十万二十万之众乃用之何也对曰古者四海之内分为万国城虽大无过三百丈者人虽众无过三千家者而以三万距此奚难哉今取古之为万国分以为战国也能具数十万之兵旷日持久数嵗即君之齐已齐以十万之兵攻荆五年乃罢赵以二十万攻中山五年乃归以此看得后世却未有用七百乘

齐侯使请战【二年】

前时如城濮之后请战之辞只是一次至此何故又曰大夫之许寡人之愿也若其不许亦将见也盖齐侯只欲鼓作三军之勇气

齐髙固入晋师【二年】

此是致师

欲勇者贾余余勇【二年】

贾余余勇其骄如此安得防胜

却克伤于矢曰余病矣【二年】

当徴防于齐时却子曰所不此报无能渉河伐齐之气如此勇到此却欲不进何故盖却克当此时想是甚枝梧不得所以如此说若鼓音才不继时晋师便败只顷刻间耳当时全得解张之力看其言力挽却克如此遂成鞌之胜此见却克頼左右得人所以至此大抵人放意懈怠时皆在前后左右扶持底人着力推挽

射其御者君子也【二年】

古者一车三人自非元帅御者居中居其中者必是一个好人

逢丑父与公易位【二年】

此是见时势急廹不可走故使之易位古者军将在军皆同服

郑周父御佐车【二年】

佐车便是贰车朝祀时谓之佐车周礼田仆掌佐车之政檀弓鲁与宋战于乗丘公队佐车授绥兵车之法将在皷下御者在左军右在右执刃

每出齐师以帅退入于狄卒【二年】

齐顷公每出齐师时必先自当其前以帅厉退者然顷公既自前入晋军则齐师继至士卒乗势而进与晋军相夹故顷公误辟入狄卒此亦见狄人常为晋用处如襄十六年晋敌其上戎亢其下可见

辟女子【二年】

辟女子之言亦可见春秋之余民尚有三代气象

齐侯使宾媚人赂以纪甗玉磬与地【二年】

宾媚人是国佐经书国佐传书宾媚人左氏欲教人互见賔姓也媚人是族

晋人曰必以萧同叔子为质【二年】

以萧同叔子为质晋固知其不可行然当时只欲辱他耳然賔媚人便直分明对他曰萧同叔子非他寡君之母也此大段胜得他大率人语言湏当直如此分明向使齐或卑语屈节以告晋则晋益加侮矣賔媚人之对可谓使臣矣顷公虽无道然能选择此等使臣是尚能用人在如此则晋亦未可十分弱齐

物土之宜【二年】

物土之宜从其髙下燥湿之宜如稻宜下地粟宜髙地之类

南东其畆【二年】

北以南为上西以东为上言南则北在其中言东则西在其中古者井田之制沟洫纵横兵车亦难经过

五伯之覇【二年】

王政修明则安得有伯自王政衰防而后伯者出夏伯昆吾商伯大彭豕韦此是三代之伯春秋之伯齐桓晋文秦穆楚庄宋襄或者以勾践与五伯之列

鲁卫谏曰齐疾我矣

鲁卫来谏盖事不如此则无収煞

苟有以籍口而复于寡君【二年】

此见古人善为辞命

乃大户【二年】

大户是大阅视民之户口盖常时自有军籍到此又恐有隐匿者有未曽注于籍者所以大视之如宣王料民之事虽不是大户然大畧亦可因此见

鲁以执斵执鍼织纴赂楚【二年】

此皆鲁工巧底人楚无之故以为赂

蔡侯许男不书乗楚车也【二年】

春秋时凡诸侯乗他国之车则以为耻盖以有臣仆之意也如定公十三年齐欲与卫乗使告曰晋师至矣齐侯曰比君之驾也寡人请摄乃介而与之乗此正是诸侯乗他国车之例

公衡逃归臧宣叔曰衡父不忍数年之不宴以弃鲁国【二年】此一段最要看何故论衡父为质于楚时固不如在鲁之安然为质于楚时楚盖自以賔礼待之亦不为十分不好但衡父本不以国家为念只欲自便其身耳所以有昭七年防啓彊之事大抵人最不可求一身之利而不能隐忍终至于贻患后世此处最宜深看然臧宣叔既明见得后日之患祸如此分明何故初间却不肯自去使楚盖臧宣叔是气直底人他见当时季氏执政合是季孙而季孙却不出所以不平故辞以无功而受名而孟孙所以自请往要之人臣之义不当如此然此处亦可见三家専权处三家在当时最是季氏为强故鲁有事季氏多不出惟是大事则问出耳其次到叔孙又其次方到孟氏盖孟氏在当时亦弱故当时有事非臧宣叔出则孟孙出

是行也晋避楚畏其众也【二年】

晋避楚如何见得盖晋伐齐后便归当时若归得缓时必与楚师遇

中行伯之于晋也其位在三【三年】

盖晋卿之位以中军帅为首中军佐次之上军帅之位却在其三其次序如此当时中行伯却为上军帅

韩厥登举爵【三年】

举爵如晋平事虽是罚爵亦可看

臣之不敢爱死为两君之在此堂也【三年】

此是谦辞只是欲齐来服晋

晋侯之命在诸侯矣【四年】

盖言晋为诸侯之主诸侯从违晋侯之命系焉

两君之所欲成【四年】

成如虞芮质厥成之成

婴曰我在故栾氏不作【五年】

当时栾氏所以欲害赵氏何故盖当时栾书将中军正是执政婴所以能令庄姬防赵氏者盖庄姬乃晋成公女观成公八年庄姬譛之于晋侯事可见

婴梦天谓已祭余余福女【五年】

此亦见先王礼典废壊所以大夫僣而祭天古者天子乃祭天

荀首逆女宣伯餫诸谷【五年】

此是晋人自鲁境过鲁以刍米往馈之古礼犹在

晋侯以传召伯宗【五年】

车或谓之驿或谓之皆是驿车之名在唐専有馆驿使

伯宗辟重【五年】

重车转动甚难故重人教伯宗不如自径路速往伯宗见其说有理所以问绛事重人又言梁山崩因举故事告之重人必是隐者知得典故想伯宗反未必知之

出次【五年】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左氏传续说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