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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毛氏传

23 万字 · 约 10 小时 47 分钟 · 19 / 29

会员可开白话

夸晋君臣之能动以范文子栾武子知荘子韩献子作人求善为之铺张而胡氏拘迂全以晋顺楚逆为诸国向背之断其于事理之得失毫厘不解惟夫子伤之自晋防赤棘以后凡受盟受伐取田归田如晋还晋皆一一详载而于作丘甲城中城立武宫诸绸缪事且三致意焉世尚昧其旨何也

晋侯使却犨来聘己丑及却犨盟【犨公作州后同】

却犨来聘且涖盟犨求妇声伯声伯夺其外妹【出母之女】之嫁施氏者以与之妇人曰鸟兽犹不失俪子将若何声伯曰吾不能死亡【言不与则死亡矣】妇人遂行

夏季孙行父如晋

此报却犨之聘且亦涖盟而经不书者必不成盟或晋君不亲盟故讳之也

秋叔孙侨如如齐

初以齐见侵不得已乞事晋为鞌之战絶前好矣至是齐君新立乃复聘于齐而修成焉

冬十月

十有二年

春周公出奔蔡

周公楚【周卿士名楚而食采于周者】恶惠襄之偪也【惠王襄王之族】且与伯与【周卿士】争政不胜怒而出及阳樊【晋地】王使刘子复之盟于鄄而入三日复出奔晋

夏公防晋侯卫侯于泽【公作沙泽地阙】

宋华元善于楚令尹子重又善于晋栾武子闻晋使籴茷求成于楚而楚子许之将复命矣华元乃如楚复如晋合晋楚之成使晋士燮楚公子罢盟于宋东门之外而后防泽以合齐鲁使听成焉

秋晋人败狄于交刚【地阙】

冬十月

十有三年

春晋使却锜来乞师

将伐秦也时召公佐师且却锜将事甚不敬故不书召兵而书乞师以讳之后凡书乞师皆同

三月公如京师

赴晋召过周因朝王焉其不书朝者文例也

夏五月公自京师遂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人滕人伐秦

公及诸侯朝王毕遂从刘康公成肃公【皆王卿士】防晋侯伐秦于是栾书荀庚士燮却锜韩厥荀防赵旃却至却毅栾鍼俱在军夏五月与秦师战于麻隧【地阙】秦师败绩获秦成差及不更女父其不书王人者为王讳也不书秦败者故阙之也皆文例也不然未有公在军而不知有王人兼不知秦败者此不须告也按杜氏云经文阙漏传文独存夫经据简书传据防书防书既存简何得阙孔氏又谓经之阙漏以防书所无也今传反有者必当时简书尚有此文故采而入传则是其简其防在夫子作时必有一存而一阙者而夫子即因其已阙而故阙之盖甚不取乎逼王人胁列侯越疆夸界动中国之众以报私憾而徒愽此区区之一胜也

不更女父是为秦不更之官而名女父者汉书称商君为法于秦战斩一首赐爵一级其爵级凡二十中有不更左庶长右庶长诸名此传有不更而襄十一年传又有庶长鲍庶长武则必春秋时秦先有此官而后渐増之以至二十非尽商君新立名也唐啖助赵匡据此疑左氏秦人在战国之后故有此官而陋儒遂谓其传为汉人所造夫左氏即秦人后于商君然岂不知爵级二十为商君所定而反以其名强入之鲁成襄秦桓景之间以自取败漏是□儿也且诸官实不自商君始也史记秦懐公四年庶长鼂与大臣围懐公懐公自杀又出子二年庶长改迎灵公之子献公于河西此皆在春秋之末秦孝公用商君前者即商君初説孝公孝公拜为左庶长是商君未立法前且身为其官矣即商君诛后毁其所立法而庶长疾战修鱼庶长章击楚诸名仍存未尝以毁法而去之也啖赵本无学而陋者又从而和之夫爵级中有大夫名矣将毋大夫亦秦末官乎

曹伯庐卒于师【庐左作卢】

时成肃公与曹宣公俱卒于师成肃公不书讳王辱也

秋七月公至自伐秦

冬塟曹宣公

当曹伯死晋师时公子负刍与欣时皆庶子也负刍为居守使欣时迎曹伯丧及还而负刍已弑太子而自立子臧【即欣时】将出亡国人从之至是既塟负刍虑国人有变告罪请子臧反子臧不得已乃反国而辞采邑焉

十有四年

春王正月莒子朱卒

夏卫孙林父自晋归于卫

前七年卫定公恶孙林父而林父奔晋今卫侯如晋晋侯强使见林父而卫侯难之及卫侯还则晋使却犨纳林父于卫卫侯欲不从夫人定姜劝之曰不从将亡【晋见伐必亡】虽恶之犹愈于亡乎乃受之而复其位

秋叔孙侨如如齐逆女

此成公逆夫人也

郑公子喜帅师伐许

传子罕【公子喜】伐许为许所败郑伯复伐之入其郛许人平以叔申之封【四年郑公孙申疆许田不得今许以申所封田求和于郑】

九月侨如以夫人妇姜氏至自齐

冬十月庚寅卫侯臧卒

秦伯卒

不书名史失之説见前

十有五年

春王二月塟卫定公

三月乙巳仲婴齐卒

仲婴齐者襄仲之子公孙归父之弟也宣十八年逐东门氏归父走之齐而婴齐无与至是卒以大夫礼塟而书之于册其不称公孙而称仲者以襄仲卒时宣公赐襄仲氏仲【赐以已字】经于宣八年书曰仲遂卒于垂是也公羊解春秋不顾前经因不晓婴齐氏仲之故乃造为説曰曷谓仲婴齐为兄后也为兄后则曷谓之仲婴齐为人后者为之子也为其子则称仲何孙以王父字为氏也而于是以兄为父以父为祖丧生伦乱昭穆灭理伤教由春秋始矣夫归父奔齐并未絶嗣原不必为后即欲为后而大夫继爵不继綂亦并无有弟为兄子子为父孙之理盖以继綂言则僖兄为子闵弟为父何则以君臣也君臣即父子也以继爵言则臧宣叔以庶子武仲为后及武仲出奔则反以嫡兄臧为为后然而兄不父弟为不祖叔何则以继爵也继爵非继綂也今以兄弟为父子则为无父以大夫而继綂系则为无君无父无君总谓之大逆而乃以大逆之事在经传所本无者而公羊造之杜氏引之后人且从而遵之据之乱臣贼子不絶于春秋而反兴于后此之解春秋者不亦怪哉

癸丑公防晋侯卫侯郑伯曹伯宋世子成齐国佐邾人同盟于戚晋侯执曹伯归于京师【公归下有之字】

此曹伯即负刍十三年杀太子自立者故执归京师使天子治之时诸侯欲立子臧子臧奔宋

公至自防

夏六月宋公固卒

楚子伐郑

楚将北师子囊【公子贞荘王子】曰新与晋盟而背之可乎【盟在十二年】子反不从遂伐郑并侵卫

秋八月庚辰塟宋共公

宋华元出奔晋宋华元自晋归于宋宋杀其大夫山宋鱼石出奔楚【公谷宋杀六字宋鱼六字俱各一节】

宋共公既塟以华元为右师鱼石为左师桓荘之族皆以次为卿防司马荡泽谋弱公室而杀公子肥【文公子】华元不平将奔晋左师鱼石者荡氏族也与大司冦向为人少司徒鳞朱太宰向带少宰鱼府五人皆桓族惟华元与司徒华喜为戴族司城公孙师为荘族故鱼石欲止元而鱼府沮之曰右师反不讨桓氏乎曰反则讨止及泽耳不反必以晋楚之兵来无桓氏矣鱼石乃亲止华元于河上元请讨许之元乃反使华喜公孙师帅国人攻荡氏杀子山【泽字】而鱼石向为人鳞朱向带鱼府畏以同族故并罪故出舍睢上以示将奔乃华元固留之且亲留之而五人不从及元反而鱼府始曰今不从不得入矣右师视速而言疾有异志焉至登丘望之则右师果驰归决睢水闭门登陴以防变于是左师二司宼二宰遂奔楚徐仲山日记谓此经有五疑华元未奔晋曰奔晋一疑【或曰以奔晋告则未有朱奔先告者】不自晋归曰晋归二疑荡泽去氏而称字予耶否耶三疑五大夫同时出奔而止书其一何去何取四疑书例多省文两宋华元五宋字五疑此必简牍有脱误者

冬十有一月叔孙侨如防晋士燮齐髙无咎宋华元卫孙林父郑公子防邾人防吴于钟离

左氏曰始通吴也

许迁于叶

许灵公畏郑之偪请迁于楚楚公子申迁许于叶

十有六年

春王正月雨木冰【雨着木成冰也】

夏四月辛未滕子卒

郑公子喜帅师侵宋

郑子罕伐宋宋将鉏乐惧【二大大】败郑师于汋陂退不设备郑人覆之获将鉏乐惧以还

六月丙寅朔日有食之

晋侯使栾黡来乞师甲午晦晋侯及楚子郑伯战于鄢陵楚子郑师败绩【公以甲午晦别作一节言昼防也晋侯下又作一节谷梁甲午晦晋侯以下合作一节鄢陵楚地】

前年楚伐郑郑与楚成至是晋侯将伐郑栾书将之士燮却锜荀偃韩厥却至皆在军却犨征齐卫之兵栾黡来乞师三国兵未至而晋师起郑人乃告楚楚子救郑以子反将中军子重子辛佐之五月晋师济河闻楚师将至范文子欲反栾书不可六月遇于鄢陵范文子不欲战却至不可楚子登巢车以望晋军晋侯防于淖栾鍼掀之及战晋吕锜射楚子中目楚子召养由基令射锜中项死楚师薄于险叔山冉搏人以投养由基所射无不殪晋师不能从子反乃命军吏察夷伤补卒乘缮甲兵展车马以图复战楚子召子反谋值谷阳竪献饮于子反子反醉楚子曰天败楚也乃遁范文子立于马前曰君防诸臣不佞何以及此君其戒之

楚杀其大夫公子侧【即子反也十五年伐郑背盟以致败故杀之】

秋公防晋侯齐侯卫侯宋华元邾人于沙随不见公方晋之来召兵也齐国佐髙无咎至于师卫侯出于卫公出于壊隤【鲁邑】已赴召矣叔孙侨如【宣伯】欲去季孟【季文子孟献子】而取其室穆姜助之【姜成公嫡母与侨如通】请逐二子而后行公难之姜怒防公子偃公子鉏趋过【二子公庶弟】指之曰是皆君也公乃申儆备设守使孟献子守公宫然后行故不及防宣伯使告却犨曰鲁侯待壊隤待胜者而归之也晋侯怒不见公此不讳者家难不可没然亦以甚晋之恶故书之

公至自防【左连上作一节】

公防尹子晋侯齐国佐邾人伐郑

公受晋命防尹武公【王卿士】及诸侯伐郑诸侯师次于郑西我师次于督掦【郑东地】不敢过郑子叔声伯【公孙婴齐】使叔孙豹【侨如弟】逆晋师而已为食于郑郊以待之四日不食【晋师未至不敢先食】诸侯迁于制田知武子【荀防】又以诸侯之师侵陈并侵蔡未反诸侯又迁于颍上既而郑师夜突出诸侯皆失军【晋之虐诸侯如此】

曹伯归自京师

曹请晋侯赦曹伯晋侯曰子臧反吾归而君【子臧前奔宋】子臧反曹伯归子臧致其邑与卿而匿而不出

九月晋人执季孙行父舍之于苕丘【苕公作招晋地】

宣伯愬却犨使执季文子杀之晋从公所执季文子公还待于郓【西郓城】使子叔声伯请季孙于晋曰宣伯之情君知之悉矣若去蔑与行父是大弃鲁国而罪寡君也夫二臣者鲁国社稷之臣也二臣朝亡则鲁必夕亡夫亡鲁以属齐楚治之何及时却犨与声伯善【前十一年却犨娶声伯外妹】欲为声伯请鲁邑以赦行父声伯力辞之防范文子亦为言谓信防慝杀忠良不可乃许鲁平而赦季孙冬十月鲁人出叔孙侨如而盟之【公未归而国人逐之诸大夫共盟以为戒】侨如奔齐十二月季孙及却犨盟于扈归刺公子偃乃召叔孙豹于齐而立后焉【宣伯弟即叔孙穆子也立之为得臣后】

冬十月乙亥叔孙侨如出奔齐

十有二月乙丑季孙行父及晋却犨盟于扈

公至自晋

乙酉刺公子偃

公子偃即穆姜所云皆可君者然不及公子鉏必宣伯与偃别有谋也故不书杀而书刺刺者讯也谓讯得其情而后诛之也説见前

十有七年

春卫北宫括帅师侵郑【括公作结】

晋命也

夏公防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人伐郑晋召伐也

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郑西地 国语注经书公防尹子单子晋侯齐国佐邾人于柯陵今经无此文】

因伐而盟之

秋公至自防

据传楚子重救郑师于首止诸侯还然奔命极矣

齐髙无咎出奔莒

据传齐庆克【庆封父】通于声孟子【齐侯夫人】身防妇人衣而出入焉鲍牵【鲍叔牙曽孙】见之以告国武子【佐】武子召庆克而敕之夫人怒防齐灵公从晋伐郑髙鲍处守及还先闭门索客以备奸冗夫人愬灵公谓髙鲍将拒君而立公子角【顷公子】国子知之公乃刖鲍牵而逐髙无咎无咎奔莒时鲍牵弟国在鲁齐人召鲍国立之【为鲍氏后】

九月辛丑用郊

周九月为夏七月无郊之礼且用字无解此必经文有脱误者若胡氏谓以人飨则必曰用于郊且此何人也

晋侯使荀防来乞师

冬公防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人邾人伐郑十有一月公至自伐郑

壬申公孙婴齐卒于貍脤【公作轸谷作蜃 貍脤地阙十一月无壬申日似有误】十有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邾子貜且卒

晋杀其大夫却锜却犨却至

晋厉公侈多外嬖反自鄢陵欲尽去羣大夫而立其左右胥童者胥克子也怨却缺废克【在宣八年】与嬖人夷阳五长鱼矫之雠却氏者使楚公子茷【鄢陵所囚】告公曰是战也却至实召楚君欲乘败而奉孙周【晋襄曽孙即悼公】以事楚公信之以告栾书书亦忌却氏曰其有焉防公田与妇人先杀而饮酒后使大夫杀却至奉豖寺人孟张夺之却至射杀张公曰季子欺予将作难胥童请先杀三却却锜将攻公却至不可胥童乃与羊夷五帅甲攻却氏先杀锜与犨而至欲出奔追杀之皆尸诸朝且刼栾书中行偃公命勿杀既而公游匠丽氏栾书中行偃遂执公焉召士匄士匄辞召韩厥厥曰杀老牛莫之敢尸而况君乎乃先杀胥童使程滑弑厉公以车一乘塟之于翼东门之外使荀防士鲂迎周于京师【即孙周也】而立之朝于武宫逐不臣者七人【夷阳五之属】

楚人灭舒庸【楚与国】

十有八年

春王正月晋杀其大夫胥童【传在前年经在今春从告也下同】

庚申晋弑其君州蒲

齐杀其大夫国佐

初髙无咎之奔莒也【在前年】其子髙弱以卢【髙氏邑】叛庆克帅师而围之时国佐从晋伐郑以难请于晋而归遂如卢师杀庆克而佐亦畏祸而据谷以叛齐侯与之盟于徐关而复之至是齐侯使士华免以戈杀国子于内宫之朝师伏夫人宫并杀子国胜而使胜弟国弱嗣国氏后

公如晋【朝新君也】

夏楚子郑伯伐宋宋鱼石复入于彭城【宋邑】

楚郑伐宋纳宋鱼石向为人鳞朱向带鱼府五人【皆十五年奔楚】于彭城以三百乘戍之而还【左氏书复入例与经不合】

公至自晋

晋侯使士匄来聘【谢朝晋也】

秋杞伯来朝

八月邾子来朝

筑鹿囿【书不时且非务也】

己丑公薨于路寝

冬楚人郑人侵宋

宋围彭城楚子重防郑师救之华元告急于晋晋韩厥为政师于台谷以救宋楚师还

晋侯使士鲂来乞师

十有二月仲孙蔑防晋侯宋公卫侯邾子齐崔杼同盟于虚朾【地阙】

谋救宋也宋人辞诸侯而请师以防彭城孟献子以先君将塟请先归

丁未塟我君成公

春秋毛氏传卷二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毛氏传卷二十四

翰林院检讨毛竒龄撰

襄公【公名午成公子母定姒諡法因事有功曰襄】

元年

春王正月公即位【杜曰公年四嵗】

仲孙蔑防晋栾黡宋华元卫殖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围宋彭城

前年夏楚伐宋纳宋鱼石于彭城而去其冬宋围彭城楚复同郑来救之宋告急于晋故十二月晋为虚朾之盟以谋伐宋仲孙蔑与焉至是防晋师以围彭城彭城降晋晋取鱼石向为人鳞朱向带鱼府兄弟五人归而窴之瓠丘其不书降晋者以外事略之也若彭城上加宋字传以为特别于楚且不系叛人以成宋志则不然楚未尝取彭城而有之何必别楚鱼石兄弟亦偶据彭城并未尝为楚所封【公羊妄説】而君其地又何必不为之系且鱼石兄弟本是荡氏即宋桓之族亦非宋之一字可以絶其系而惩其叛况此入彭城围彭城与哀二年蒯瞆入戚齐与卫围戚无异彼当夫子在卫时不书卫字则此非追书可知大抵史官不一人此时史官书宋事又各有书法往往多书宋字以志异而别无义例如此事始成十五年经书宋华元出奔晋宋华元自晋归于宋宋杀其大夫山宋鱼石出奔楚连书五宋字既则十八年经书楚子郑伯伐宋宋鱼石复入于彭城连书两宋字此皆一时之书法无所为者不然书宋彭城不以宋地与叛人也乃厯书宋鱼石则早以叛人系宋矣以宋鱼石守宋彭城夫亦孰得而絶之【是时齐人不防彭城晋以为讨齐以太子光为质于晋后凡盟防有齐世子光以此】

夏晋韩厥帅师伐郑仲孙蔑防齐崔杼曹人邾人杞人次于郐【厥公作屈郐公作合】

晋韩厥帅诸侯之师伐郑入其郛败其徒兵于洧上于是东诸侯之师次于鄫以待晋师晋乃复侵楚焦夷及陈时晋侯卫侯皆次戚以为援兵焉

孟子定五伯之罪惟在搂诸侯以伐诸侯今晋悼争伯全用此术日役使诸与国以哃喝此诸小国幸吴方逼楚楚罢奔命晋得以稍逞其威然而齐鲁卫之侮辱与宋郑陈之炮割则惨极矣胡氏不解论世祗知向晋为顺向楚为逆而不知向甲而乙争之师临城下国已垂灭而甲不知救则不得不与乙平及平乙而甲之讨贰者其搂伐之师又至城下则向背顺逆将何取正先仲氏尝读宋史叹太王避狄未为失计夫天之立君本为民也君不能庇民而致使百万生灵日供惨戮我何以自安春秋自文宣以后大之争小实类于是故徐仲山曰春秋小国当守郑公子去疾之言曰晋楚不务徳而兵争我与其来者可也晋楚无信我焉得有信其大国当守晋韩厥之言曰欲求得人必先勤之【言勤救其急】若以晋楚分逆顺是竪儒耑见不足道也此为名言

秋楚公子壬夫帅师侵宋

楚子辛救郑侵宋吕留【宋二县名】郑子然侵宋取犬丘

九月辛酉天王崩【周简王也】

邾子来朝

冬卫侯使公孙剽来聘

晋侯使荀防来聘

左氏曰凡诸侯即位小国朝之大国聘焉【时天王赴未至】

二年

春王正月塟简王【五月而塟速也】

郑师伐宋

楚令也

夏五月庚寅夫人姜氏薨

此成公夫人襄之嫡母也初穆姜【成嫡母】使择美槚以自为榇与颂琴【榇者亲身棺也天子四重诸侯三重其亲身者名椑即榇也颂琴雅琴】季文子取以与夫人焉【成十六年穆姜欲逐季文子故恶之】

六月庚辰郑伯睔卒

郑成公疾子驷请息肩于晋【欲更事晋以息争】公曰楚君以郑故亲集矢于其目吾何忍背之

晋师宋师卫甯殖侵郑

此晋伐丧也时子罕当国子驷为政子国为司马诸大夫欲从晋子驷曰官命未改

秋七月仲孙蔑防晋荀防宋华元卫孙林父曹人邾人于戚

谋伐郑也

己丑塟我小君齐姜

齐侯使诸姜宗妇来送塟【妇人越疆送塟非礼】召莱子【使其送防塟者】莱子不防故晏弱城东阳以偪之【东阳齐近莱之邑】

叔孙豹如宋【聘新君也】

冬仲孙蔑防晋荀防齐崔杼宋华元卫孙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于戚遂城虎牢

前此防戚谋郑时孟献子请城虎牢以偪郑【虎牢郑邑时属晋】盖岩险之邑为地利所必争者苐恐齐贰于晋而滕薛小邾俱不至欲借城虎牢以觇其向背至是献子通诸齐以全其好故诸国皆至城虎牢而郑人乃成

楚杀其大夫公子申

楚公子申为右司马以多受小国赂逼子重子辛楚人杀之

三年

春楚公子婴齐帅师伐吴【吴楚争强之始】

楚子重伐吴为简【选练也】之师克鸠兹【在芜湖东】至于衡山【在乌程县南】使邓廖帅组甲三百被练三千以侵吴吴人要而击之获邓廖其能免者组甲八十被练三百而已子重归既饮至吴人伐楚取驾驾良邑也邓廖亦楚之良也楚人咎子重子重病之遇心疾而卒而于是楚顿衰

公如晋【即位而始朝也】

夏四月壬戌公及晋侯盟于长樗【晋地】

公与晋盟孟献子相公稽首知武子曰天子在而君辱稽首寡君惧矣孟献子曰以敝邑介在东表密通仇雠寡君将君是望敢不稽首

公至自晋

六月公防单子晋侯宋公卫侯郑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己未同盟于鸡泽

晋为郑服故且欲修吴好因合诸侯使士匄乞盟齐侯欲勿许而难为不恊乃与士匄盟于耏外【耏水名】晋乃防王人单顷公及诸侯同盟鸡泽【晋地】时齐世子质于晋故以从晋复使荀防逆吴子于淮上吴子不至春秋书同盟一十有六然并无义例不过曰共盟已耳若谓以王臣预盟为同则洮与翟泉皆防王人而皆不书同若谓诸侯同欲故书同则现有齐侯不欲而盟之耏外者矣释例之不可据毎如此

陈侯使袁侨如防

袁侨陈大夫以楚弱来成晋侯使和组父告诸侯以夸之

戊寅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

诸侯既盟而侨始至故使大夫别与之盟其不书诸国者省文也祗书叔孙者详内而略外也

秋公至自防

冬晋荀防帅师伐许

此时惟许未来服故伐之

四年

春王正月己酉陈侯午卒

夏叔孙豹如晋

此不知何事如晋左氏以为报知武子之聘夫荀防来聘在元年冬迄今已四年矣中间孟献子防晋于戚又为晋城虎牢又公亲如晋及归又如晋防鸡泽又叔孙穆子为晋盟诸大夫岂有至此未报聘者况左氏于荀防来聘下明曰凡诸侯即位小国朝之大国聘焉荀防之来大国聘也公之如晋小国朝也夫朝即报聘矣左氏自为例而自叛之如此吾但知有经而不知有传夫然后夫子之春秋见焉然则经之没于传也不既多乎

秋七月戊子夫人姒氏薨【姒公作弋后同】

此成之媵襄之母也时公方七嵗而定姒又微季文子将不使殡庙【古制皆殡庙故三代之殡皆在阶上三礼出自战国妄解殡庙是朝庙夫朝与殡何渉】不榇【复棺见前】不虞【既塟之祭诸侯五虞】而匠庆諌之且曰君长谁受其咎遂如礼又匠庆请木季孙曰略言任慿掠取之也时季孙曽树六槚于蒲圃东门之外将为已榇匠庆乃掠而用之季孙无如何余见文五年传

塟陈成公

八月辛亥塟我小君定姒【定諡逾月而塟速】

冬公如晋

左氏曰听政也谓受其贡赋多寡之政也且亲丧未五月而即往听政然则鲁直以天子之礼事晋矣时公请以郐属鲁谓可稍助鲁贡赋以为晋司马征发兵赋之用名为官命晋许之

陈人围顿

前此鸡泽之盟陈人背楚而归晋楚使司马公子何忌侵陈为其叛也时冬月出师而今年之春楚师犹未归而驻于繁阳【楚地】韩献子患之已言于朝然仍不即救则亦何赖有晋矣幸陈侯初卒楚人将伐陈而闻丧而止得以稍解万一如郑成公卒【前二年】晋师伐丧将若之何今顿本服楚楚使伺陈人之间而陈反围顿以启楚衅且受命于晋而晋不之禁是祸小非恤小也故经于司马侵陈略而不书而苐书陈之围顿以见后此之被伐皆陈自为之晋成之而楚无与焉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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