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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辩义

47 万字 · 约 22 小时 27 分钟 · 41 / 60

会员可开白话

非之而不去也兄弟无絶道也情可以明亲亲义可以厉不轨以取贵乎春秋赵子尝曰先君之子称公子有谓称弟肸公子也则其称弟以卒何以公之丧其母弟举其重者卒之也非大夫之卒此何以卒丧以大夫之礼也公以大夫之礼丧其弟则卒之记礼之变则曷为兼称字録异恩也宣公以庶簒适于是丧其母弟恩视季友仲遂而得为世卿以比桓庄之族也

郝仲舆曰叔肸宣公母弟初宣公立叔肸辞禄织屦食至是卒书惜之説者谓书叔仲赐姓而世官也书卒大夫也有如叔肸不仕亦氏亦卒大夫世官也与哉人死不称卒遇伯兄不称叔季若何可凡世儒説春秋迂诞类此

公孙婴齐与叔老皆肸之子叔老生叔弓叔弓生辄与叔鞅辄生叔诣

庚午○定王十六年

十有八年○晋景九齐顷八卫穆九蔡景公固元年郑襄十四曹宣四陈成八杞桓四十六宋文二十秦桓十四楚庄二十三卒

春晋侯卫世子臧伐齐

左传至于阳谷齐侯防晋侯盟于缯

赵子尝曰晋文公卒齐不复从晋盟晋是以不竞于楚而歴三君问不及齐齐东方大国也晋不得齐则诸侯不附景公为断道之防始徴防于齐而齐侯不至于是自将以伐齐庶乎知所伐矣

公伐杞

陈氏传曰自是内不言君将征伐在大夫矣

夏四月

左传公使如楚乞师欲以伐齐公不事齐齐与晋盟故惧而乞师于楚

秋七月邾人戕鄫子于鄫

左传凡自虐其君曰弑自外曰戕杜氏曰弑者积渐之事戕者卒暴之名谷梁传戕犹残也棁杀也

甲戌楚子旅卒

左传楚庄王卒楚师不出既而用晋师楚于是乎有蜀之役

旅谷作吕

楚始书卒

公孙归父如晋

灌甫曰宣公簒立由公子遂请于齐故宣公事齐最谨任遂最专以此齐鲁自为一党不与诸侯之交也当是时晋虽主盟而郑宋陈卫时服时叛岂楚之强能得诸侯亦以齐鲁二十年不与中国之防约而盟主之势孤矣及齐恵没宣公断道之盟已改事晋己与归父谋欲去三桓而宣公薨而归父去不特鲁之所以衰亦中国之所以衰也

髙忠宪曰鲁谨事齐断道之盟始改事晋故始聘晋左氏谓归父谋之于公欲以晋人去三桓则何以不谋于素厚之齐而遽请于新交之晋及为行父所逐又何以不奔请去三桓之晋而又奔齐耶恐不然

冬十月壬戌公薨于路寝

归父还自晋至笙遂奔齐

左传公孙归父以襄仲之立公也有宠欲去三桓以张公室与公谋而聘于晋欲以晋人去之冬公薨季文子言于朝曰使我杀嫡立庶以失大援者仲也夫臧宣叔怒曰当其时不能治也后人何罪子欲去之许请去之遂逐东门氏

行父始与归父同谋以成宣公之簒使齐纳赂身为之役无所不至及君死未殡即发其恶而逐之视嗣君无如也季氏无君世济其恶岂不行父为之首哉臧孙许阳怒而不力争又代为去之奸臣之党也夫此时季氏方盛公室未衰归父欲为此谋诚骤然得果如其意使其国后日免于削弱亦逹人谋国之先识也坛帷复命括髪三踊自是常礼士大夫所宜知经书自书遂直书其本末而义自见书法从容公羊曰善辞亦是赵子常曰其济则仲氏一三桓也不济则君受其名过矣

笙公谷作柽

宣公列国本末

十年天子使王季来聘自是王灵益亡王聘不复录矣十五年王札子杀召伯毛伯争政也成周宣榭火仲遂杀嫡立庶故厚事齐即位即为逆女季孙如齐纳赂公防齐侯于平州公子遂如齐齐人取济西田经文数条而当时弑主结齐之恶一一毕照不待传矣四年鲁欲为郯平莒挟齐侯以为重莒人不肯伐莒取向则恃强而贪利矣是年公如齐五年公如齐齐挟制鲁至止公而为其臣娶叔姬故书之以志变晋侯之立也朝聘不行晋人止公于防以赂免故黒壤书防而不书盟九年公如齐是年齐侯伐莱取根牟十年公如齐齐人归我济西田四月齐惠公卒公如齐宣公事齐甚谨而莫甚于奔丧其后成公奔晋丧襄公送楚丧昭公吊少姜一觧不如一觧矣秋鲁间齐令公孙归父伐邾取绎十一年归父从齐伐莒十三年齐师伐莒宣公向不事晋又不事楚今齐惠公没顷公立楚子围宋将揺鲁矣鲁人恐十五年先防楚子于宋以求媚焉既防楚不可不事晋十七年公从晋盟于断道鲁复事晋矣公苦见制于三桓乃与归父谋欲以晋人去之故如晋迨归父归而公没其计已泄季文子借公行私宣言于朝曰使我杀嫡立庶以失大援者仲矣夫遂逐东门氏文子此计去仇专政结晋狡矣哉十五年初税亩十八年公伐杞此后内不言君将而征伐在大夫矣

晋人二扈之盟皆取赂而还郑穆公曰晋不足与也受盟于楚宣元年楚子郑人侵陈宋冬晋赵盾救陈又防宋伐郑以报之二年郑公子归生受命于楚伐宋败之大棘获华元夏晋同宋卫侵郑以报之九月晋灵公弑三年楚人侵郑冬郑穆公卒四年郑灵公弑冬楚子伐郑五年冬楚人伐郑陈及楚平晋荀林父救郑伐陈七年郑及晋平盟于黒壤先是六年楚人伐郑取成而还説者以为是厉之役也楚子恨厉之役故伐郑郤缺帅师救郑郑伯败楚师于栁棼子良忧之自是晋楚交伐郑矣十年晋楚皆伐郑子良曰晋楚不务徳而兵争与其来者可也晋楚无信我焉得有信乃从楚于是十一年楚陈郑有辰陵之盟然郑既受盟于辰陵又徼事晋岂其无信亦不得已耳十二年楚子围郑晋救之遂与晋有邲之战晋师败绩楚是以强楚既得陈郑又伐萧所以威宋也晋惧而与宋卫曹有清丘之盟然而宋人伐陈卫人救之是不讨二也故楚子灭萧而宋救之君子曰惟宋可免然欤晋讨卫救陈故卫杀孔达以悦晋而免十四年晋侯伐郑楚子围宋十五年宋人及楚人平楚已得宋南方势盛晋为是紏率曹卫而为断道之盟先是郤克徴防于齐妇人笑于房郤克请伐齐断道之防辞齐人而执其使晏弱蔡朝南郭偃説者谓晋伯业不至陨坠者頼有此耳十八年晋侯卫世子臧伐齐郑穆公受盟于楚陈灵公受盟于晋元年楚子郑人侵陈宋是年陈从宋晋防棐林伐郑二年又同侵郑五年陈及楚平六年赵盾同卫侵陈陈即楚也是为晋楚争陈之始七年楚灭舒蓼疆滑汭盟吴越而还中国失南藩而楚庄益炽矣八年陈及晋平楚师伐陈取成而还九年晋防于扈陈侯不至晋荀林父帅师伐陈晋成公卒乃还十年夏徴舒弑其君而十一年楚陈郑有辰陵之盟传曰陈郑服也使楚真有讨逆之心斥陈侯于防数而执之一夫力耳何必入陈是冬楚入陈杀徴舒纳二子向非申叔时之言陈其县哉十二年楚子围郑三月克之子良为质楚既得陈郑又必得宋此天下之势也十四年楚子围宋十五年公孙归父防楚子于宋五月宋人及楚人平而中国遂坚于从楚矣晋于是有断道之盟

戎于宣公止三年楚子伐陆浑之戎一事説者以为观兵周疆窥王室然驱非族类不容鼾睡于卧榻亦快事也狄自文公十一年得臣败后而狄分赤白矣宣公三年赤狄侵齐始见于经而赤狄盛四年赤狄侵齐八年晋帅白狄伐秦传载晋及狄平十一年晋侯防狄于櫕函葢交白狄以制赤狄也于是赤狄果孤而十五年十六年潞氏甲氏尽殱矣晋侯治兵于稷以畧狄土仍复黎氏地立黎侯而还

七年公防齐侯伐莱元年齐侯伐莱秋取根牟三年宋师围曹九年宋人围滕因其丧也十年宋师伐滕滕人恃晋而不事宋也

元年邾子来朝十年公孙归父伐邾取绎恐齐之见讨也十一年鲁从齐伐莒以悦之十三年齐师伐莒莒恃晋而不事齐葢邾莒近齐鲁齐之所欲者莒也鲁之所欲者邾也陵弱啓强而已矣十八年邾人戕鄫子于鄫十二年楚子灭萧

十八年公伐杞

春秋辩义卷十七

<经部,春秋类,春秋辩义>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辩义卷十八    明 卓尔康 撰

成公一

辛未○定王十七年

元年○晋景十年齐顷九年卫穆十年蔡景二年郑襄十五年曹宣五年陈成九年杞桓四十七年宋文二十一年秦桓十五年楚共王审元年

春王正月公即位

二月辛酉我君宣公

无氷

三月作丘甲

左传为齐难故作丘甲

谷梁传作为也丘为甲也丘甲国之事也丘作甲非正也丘作甲之为非正何也古者立国家百官具农工皆有职以事上古者有四民有士民有农民有商民有工民夫甲非人人之所能为也丘作甲非正也张氏曰每甲士统二十四人必无増甲士而不増步卒之理故知李靖所谓二十五人为一甲者其考周制详矣

杜氏曰周礼九夫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丘十六井戎马一匹牛三头四丘为甸六十四井出长毂一乘戎马四匹牛十二头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此甸所赋今鲁使丘出之讥重敛故书

胡传作丘甲益兵也古者九夫为井四方共一里四井为邑四方各半里共二里四邑为丘四方各一里四丘为甸四方各二里甸地方八里旁加一里为成所取于民者出长毂一乗此司马法一成之赋也为齐难作丘甲作者不宜作也唐太宗问李靖楚广与周制如何靖曰周制一乗步卒七十二人甲士三人以二十五人为一甲凡三甲共七十五人然则一丘所出十有八人积四丘而具一乗耳今作丘甲即丘出一甲是一甸之中共百人为兵矣则未知其所作者三甸而増一乗乎每乗而増一甲乎鲁至昭公时尝搜于红革车千乗则计甸而増乗未可知也楚人二广之法一乗至用百有五十人则鲁每乗而増一甲亦未可知也赋虽不同其实皆为益兵其数皆増三之一耳

赵氏曰周制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为甸军政起于井而成于甸故周官谓甸为乘其车人卒伍之数皆以甸为率也鲁至成公以齐难故创制益兵遂毁甸赋而以丘赋与郑子产作丘赋同故曰作丘甲不曰赋者其制以甲士为主也

汪氏曰兵政之变始壊于齐之内政而家一人焉继坏于晋之州兵家五人焉长勺之战桓公自谓带甲十万车五千乗楚防啓疆谓晋十家九县长毂九百其余四十县遗守四千叔向亦谓寡君有甲车四千乗则兵制之増益于古可知矣循袭效尤遂致鲁以秉礼之国亦増丘甲而不以为嫌也

詹氏道传曰书孔防凡出车一乗有一正一副一曰轻车即兵车二曰重车即大车兵车七十五人如靖之説大车另有牛十二头炊家子十人固守衣装五人厩养五人樵汲五人共二十五人以佐兵车兵车以战大车以载辎重两车总百人靖盖专举战车耳熊过氏曰周十六井为丘四丘为甸而成三甲今使丘各为甲是乗为四甲而不増乗以将有齐师甸乗丘甲自郑康成注论语与公卿大夫畿内乗地之制及小司徒辨畿内都鄙地域皆称司马法言虽异而事同古天子用兵先用六乡不足取六遂不足取公卿采地及诸侯邦若诸侯则先三卿不足乃总徴境内也一甸四丘所出有四马十二牛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此征兵法谓之长毂一乗此綂一军之甲杜氏以为使丘出之胡子疑其重遂谓増三之一稍轻于杜然皆以虚数求而不附之地也包咸注论语曰方里为井十井为乗百里之国适千乗也何休曰军赋十井不过一乗説者以为近是而何説今不见公羊注今以万二千五百家为乡家出一人而为军以地计之实得一千五百五十六井二夫而成一军三乡四千井得三万二千人以地方百里所赋除其山川沈斥城池邑居园囿经涂沟洫三易之地通得八十里而以四十里为遂大司马伍起五家为比课征邦国出兵征兵既至临阵还同乡遂之法皆用卒两师旅也以五起之盖井余三夫若一井八家尽起则诸侯三乡三万二千人合三遂七家出一人得四千五百三十五人少一千六十五而不成三军包何説尚未尽陈祥道言鲁三郊三遂可备六师亦考之未详也盖十六井百二十八人为丘四丘为甸军赋起于井成于甸甸即乗诗颂僖公公车千乘举成数之辞昭公八年搜于红又曰自根牟至于商卫革车千乗三家之师也乃作丘甲以后四分公室时耳然至哀七年邾茅夷鸿言于吴曰鲁八百乗盖其数与前八十里者合又以受封之始言故作三军时三家各毁其乗以足之可见今尚未及千乗矣周礼大国五百里记曰成王封周公地方七百里记礼合附庸言之其实五百里疑亦经师附益鲁之乗固不可据旧相简覈也至襄十一年乃书作三军则车乃有定数耳诗云公徒三万是槩举全数侈言之今曷尝増乗哉据子产言天子一圻列国一同今大国数圻非侵小何以致此盖得之矣胡子疑计甸増乗三之一既又引二广之法疑其増甲而不増乗两者竟不自决过矣小司徒注引司马法言别有革车之制成三百井出革车三乗万井革车百乗甲士千人徒二千人防家谓公卿大夫畿内乗地所出与小司徒井邑丘甸辨畿内都鄙出军之法不同或疑一成百井而六十四井已足一乗又旁求一里余三十六井无所用之郑注以縁边三十六井者为治沟洫殆强觧剥内外分为二事规制不能尽一无以正经畧均赋税是不知开方止可以井其云旁加乃以虚数相配未尝以之画野也礼防坊记诸侯车田牛马计地令出恐非力之所能皆是国所给今考之防长毂马牛甲兵戈盾皆一甸之民同共此物若乡遂所用车马甲兵之属皆国家所共知者以一乡出一军者则是家出一人其物不可私备盖得先王之意矣

王樵氏曰按成公以前甸赋车一乗每乗步卒七十二人甲士二人每甲士綂二十四人即五伍为两也甲士为之长故亦名两为甲每甸四丘共出三甲是为兵车一乗之数作丘甲则一丘出一甲其于赋増三之一也杜征南最号知兵及释此亦误

苏子瞻曰谷梁传曰古者农工各有职甲非人人之所能为也丘作甲非正也而杜预以为古者四丘为甸甸出长毂一乗戎马四匹牛十二头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而鲁使丘出之也夫以四丘而后为甸鲁虽重敛安至于四倍而取之哉哀公用田赋曰二吾犹不足而孔子讥其残民之甚未有四倍而取者也夫变古乱常者春秋之所讥也故书作三军舍中军初税亩作丘甲用田赋者皆所以讥政令之所繇变也而谷梁杜氏之说如此之相戾安得不辨其失而归之正哉故曰谷梁之説是也

夏臧孙许及晋侯盟于赤棘

左传闻齐将出楚师夏盟于赤棘

前年鲁乞师于楚欲以伐齐楚师不出今齐将出楚师欲以伐鲁故惧而与晋盟宣公之有国也襄仲谋于齐而立之自是踈晋而亲齐及其患三桓之专也归父谋于晋而欲去之不克见逐而奔齐自是三桓讐齐而媚晋矣

秋王师败绩于茅戎

茅戎季氏曰茅戎亦允姓戎之别种也杜元凯不详其处当在畿内诸戎之间今按水经注卢氏县东有蛮谷水东流入伊度其地必卽今之茅峪也岂因茅戎而得名也欤不言战者季氏谓为戎所邀不战而自败也当时刘康公乗戎不备而伐之反为其别种徐吾氏所邀而败其实不及陈而败季氏之説是己所谓直书而自见者胡氏谓经不书战辨内外之分立中国之防恐未必然属词茅戎不可以君臣治故直书不必讳可也

茅戎公谷作贸戎

冬十月

壬申○定王十八年

二年○晋景十一齐顷十卫穆十一卒蔡景三郑襄十六曺宣六陈成十杞桓四十八宋文二十二卒秦桓十六楚共二

春齐侯伐我北鄙

左传齐侯围龙取龙遂南侵及巢丘以鲁贰于晋也

夏四月丙戌卫孙良夫帅师及齐师战于新筑卫师败绩

卫书大夫帅师于是始前年晋侯卫世子臧伐齐故齐报之

六月癸酉季孙行父臧孙许叔孙侨如公孙婴齐帅师防晋郤克卫孙良夫曹公子首及齐侯战于鞍齐师败绩

左传孙桓子还于新筑不入遂如晋乞师臧宣叔亦如晋乞师郤克将中军以救鲁卫季文子帅师防之六月壬申师至于靡笄之下癸酉师陈于鞍齐师败绩齐侯使賔媚人赂晋人许之鲁晋卫曹同盟于断道者也齐顷骄蹇自恣拒晋致讐而又伐鲁挑卫以致四国忿怒加兵宜其败矣

汪氏曰齐桓伐卫与卫人战则先书伐而后书战此不书四国伐齐者以郤克志在释己私忿非能声齐顷陵弱犯寡之罪而讨之也然齐自翟泉以来不与晋之防盟者逾四十年而袁娄以后迨于悼公之终歴三十余载无防之不同无役之不与则亦以鞍之败防有以挫其气而摧其强故耳晋氏世覇合诸侯以加兵于齐者三鞍之战虽能胜齐然恃力而不能服之以义惟平隂之役合十有二国之君以讨其暴横慿陵之恶故春秋书同围齐以予之至于夷仪之防虽曰讨之以义而狥于利不能成讨齐之功故春秋书同盟重丘以贬之也

古大国三卿是时鲁四人并将自仲孙蔑五卿始赵盾以诸侯至是郤克遂以大夫伯政在大夫矣鲁于聘问盟防虽二卿并行止书一使至行师用兵则并书诸将其他国惟书元帅详内畧外耳陈君举言凡帅非卿不书卿非元帅亦不书非也鲁是时止有二军行父将一军而许佐之侨如将一军婴齐佐之耳至襄十一年始作三军赵子常谓不正其四卿帅师防战各自为帅非也

曹无大夫而曰公子谷梁曰以吾之四大夫在焉举其贵者也

郝仲舆曰传齐使賔媚人赂晋曰五覇之覇也勤而抚之按成公时去桓文未逺五覇未终不应预称五覇此为后世语甚明杜元凯逺引夏商豕韦昆吾等觧而终不悟传为后人作也

首公谷作手

秋七月齐侯使国佐如师己酉及国佐盟于袁娄左传晋师及齐国佐盟于袁娄使齐人归我汶阳之田

宣公薨季文子欲叛齐事晋作丘甲盟赤棘皆为齐也齐伐我北鄙衅于是乎遂构而卫孙良夫以新筑之败亦誓欲必报于齐故与季文子皆因郤献子请师于晋笑跛之憾郤克私情而兴师则固以鲁卫为名也以内及以我四大夫为主人也左氏谓晋师及者非也

王樵氏云按鞍之战当用左氏説盟于袁娄当用公羊氏説鞍与袁娄相去逺近不可知谷梁之说恐未可信齐之四境不应过遥鞍是齐地未必境上之邑岂得去齐有五百里乎谷梁云一战緜地五百里又云侵车东至海皆侈词也然国佐如师不盟于师而盟于袁娄则明是郤克恃战胜强力以非义要齐至欲质其君之母故国佐得以直折郤克语塞国佐揖而去之郤克使鲁卫为国佐之辞以为之请追及乎袁娄而与之盟此则公羊之説为可信也萧同叔子公羊作萧同侄子盖谓萧同为国名侄子者侄娣之子嫁于齐而生顷公谷梁作萧同侄子之母似又谓萧为国同为姓侄子为字其母更嫁齐惠公而生顷公二家皆传闻有误左氏是也鞍战之繇亦惟左氏得之宣公十七年郤克征防于齐跛而登阶妇人笑于房郤克怒出而誓曰所不此报无能涉河归而请伐齐晋侵弗许盖已知兴师之无名矣防道之盟执齐三子为见侮故也宣公薨季文子欲叛齐事晋作丘甲盟赤棘皆为齐也齐伐我北鄙衅于是乎遂构而不可觧矣卫孙良夫以新筑之败亦誓欲必报乎齐故与季文子皆因郤献子以请师于晋以郤克憾齐而未有名以兴师故也郤克之答齐师一则有大国朝夕释憾于鲁卫之请而鲁卫之请自各以见侵之故耳二传増鲁卫亦有见笑之事妄説也岂有三国因一笑之耻谋之三年乃空国以伐人之理乎萧同叔萧君之子齐侯外祖父也子女也难于斥言其母故云

髙忠宪曰国佐如师将以赂免非服晋也而晋大夫要以非礼国佐不可揖而去之郤克乃使鲁卫以其词为之请追国佐于袁娄而与之盟是欲盟者晋也求盟在楚故屈完称来盟欲盟在晋故国佐称及盟见曲直之绳墨矣

齐自翟泉以来不与晋盟者逾四十年而袁娄以后三十余年无防不同无役不与则鞍之败挫之也董仲舒氏曰丑父措其君于人所甚贱以生其君春秋以为不知权而简之夫冒大辱以生其情无乐故贤人不为也而众人疑焉春秋以为人之不知义而疑也故示之以义曰国灭君死之正也欺三军为大罪于晋其免顷公为辱宗庙于齐是以虽难而春秋不受

黄正宪氏曰袁娄当是鞍近地谷梁云鞍去国五百里袁娄去国五十里一战緜地五百里则已入齐国都矣经何不书入耶释例鞍娄地名并阙故难别逺近

袁娄今临淄县西

袁谷作爰

八月壬午宋公鲍卒

庚寅卫侯速卒

速公作遫

取汶阳田

公羊传鞍之赂也

柯之盟曹沬曰愿请汶阳之田谓之曰请则是鲁田也僖公元年获莒拏赐季友汶阳之田益可证据再考宣公十年齐人来归郓讙龟隂之田夫龟防鳬绎皆鲁境内之山龟隂之田齐既得取则汶田可知窃谓此田季友受于僖公者则季氏私家之物也后为齐所取欲复无隙一旦賔媚人以甗磬与地来赂行父乃乗机闗白郤克请复此田故左传云齐人归我汶阳之田行父遂追盟爰娄以坚其约不越月而即自取之矣

季氏曰汶水名自莱芜县发源详见定十年齐人归郓讙龟隂田水北曰阳按水经注汶阳之田在汶北平畅极目盖汶水自汉钜平县界西南过刚县北刚今为寜阳县宁阳县有刚城屯即鲁阐邑也水北为汉蛇丘县即定十三年所筑蛇渊之囿也又西南迳下讙城南即桓二年齐侯送姜氏之处也讙北为棘即成三年叔孙侨如所围之邑也棘南去汶水八十里与蛇丘下讙连界棘之西南为遂城则庄十三年齐灭遂而戍之者也其地东与棘连当在今肥城之界内蛇丘也讙也棘也皆所谓汶阳之田也蛇丘本铸国古未有蛇丘名必通谓之讙讙曰下讙则蛇丘为上讙可知故定十年归讙而蛇丘在其中矣据孔防鲁在汶南则汶阳之田北与齐界本非鲁田必侵小所得如铸亡之地而齐鲁互争者也故不系之国左氏于僖元年季友败获莒孥之时即云赐友汶阳之田而説者遂以汶阳为鲁故田失之矣

冬楚师郑师侵卫

左传宣公使求好于楚庄王卒宣公薨不克作好公即位盟于晋防晋伐齐卫人不行使于楚而亦受盟于晋从于伐齐故楚令尹子重为阳桥之役以救齐冬楚师侵卫遂侵我师于蜀侵及阳桥孟孙请徃赂之以执斵执鍼织絍皆百人公衡为质以请盟楚人许平

季氏曰宣公末年陈郑宋皆从楚矣惟鲁卫曹推晋为断道之盟而诸侯尚合故楚兵犹有所畏而不敢加于中国者四年至战鞍败齐之后逞忿取赂人以晋为不足与矣楚人窥晋失诸侯也故遂乗间与郑侵卫则是慿陵诸夏之兵也左氏以此役为救齐岂其然哉

十有一月公防楚公子婴齐于蜀

楚虽强横于鲁实亲故僖公出盟而宋襄释归父徃防而宋围平凡有所言无不听命鲁虽失礼罪不加焉而左氏以此为侵我师于蜀经文所无则附防之説尔然成公以周公之裔中国诸侯之望降班失列下与夷狄之大夫防以求免焉辱己甚矣

胡传经于鲁君盟防不信则讳公而不书不臣则讳公而不书弃弃晋而从楚则讳公而不书蜀之盟弃晋从楚书公不讳何也事同而既贬则从同同正始之义也从荆楚而与盟既讳公于僖十九年齐之盟矣是以于此不讳而人诸侯之大夫以见意也蜀鲁地

楚书公子始此

丙申公及楚人秦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齐人曹人邾人薛人鄫人盟于蜀

蜀之盟诸侯实畏晋而窃与楚盟谓之曰匮盟故婴齐与秦右大夫説宋华元陈公孙寜卫孙良夫郑公子去疾齐大夫皆称人盖诸侯背晋而窃与楚盟是以畧之也其后四十二年晋赵武楚屈建合诸侯于宋然后晋楚之从得交相见又八年楚灵王求诸侯于晋晋人许之然后诸侯公得与楚盟耳蔡侯许男不列于防乗楚车也齐后于郑非卿也左氏明言齐国之大夫足证矣秦右大夫説右大夫为上大夫卿也楚不书公子婴齐于防则其实不见名于防而人于盟既不没实又不与名春秋治楚之法也秦人则诸国皆人且大夫与诸侯盟人之可耳秦在宋上楚主防者所序也楚可以先诸国则秦可以次楚春秋于是夷夏尊卑有难尽论者矣蔡许不与非徒乗楚车也二国君皆身徃书爵则失列书次则国君不可后大夫且二君年幼不当事故以之从楚防不讳公胡氏曰弃晋而从楚则讳公而不书蜀之盟弃晋从楚书公不讳何也事同而既贬则从同同此説亦非也楚自此执牛耳以号令中国中国靡然从之安能尽讳哉嗟乎此天下之大势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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