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春秋
春秋集传辨疑
4.7 万字 · 约 2 小时 14 分钟 · 3 / 6
儒藏 · 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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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云云】荘公许之遂劫桓公云城坏压境请汶阳之田桓公与之又云要盟可犯而桓公不欺赵子曰按桓公未尝侵鲁地及盟后未尝归鲁田且荘公与齐大讐襄公之时犹欢好不絶不应至桓公却生讐怨其事迹既妄又不可以训故畧之荘十六年冬防齐侯宋公陈侯衞侯郑伯许男曹伯滑伯滕子同盟于幽
谷梁曰不言公外内寮一疑之也赵子曰按内臣与齐襄公徃来未尝有阻岂于桓公更有疑哉此直夫子定贬责之防何关内外寮也
春秋集传辨疑卷三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集传辨疑卷四
唐 陆淳 撰
庄十七年齐人执郑詹
左氏曰郑不朝也赵子曰若以国事见执据例当称行人
公谷皆云詹郑之微者书甚佞也言微者不当书特为佞书也赵子曰诸见执者岂无罪乎何独特书此佞葢不知不命大夫被执亦当书之故造此义尔谷梁又云为下文起本赵子曰若执犹不书奔何足书乎亦无理若为来鲁则书但言自齐逃来足知见执何假先书之
齐人殱于遂
谷梁曰此谓狎敌也赵子曰此説乃讥其不善用兵尔恐非教迹
荘十八年公追戎于济西
左氏曰不言其来讳之也啖子曰据书曰追明不觉其来已去而追尔直言事实有何讳乎
公羊曰未有言伐者其言追何为中国追也谷梁云不言戎伐我不使戎迩于我按言追明已去而逐之不言侵伐不觉其来尔无他义
公谷又云言济西者大之也按书济西讥逺追尔言大亦无义
荘十九年冬齐人宋人陈人伐我西鄙
谷梁曰其曰鄙逺之也其逺之何不以难迩我国也赵子曰春秋例内以异外岂为私情生文此太烦碎
荘二十年齐大灾
公羊曰大灾者何大瘠也啖子曰灾天火也大之者其灾大也若以大灾为大瘠新宫灾亦是新宫瘠乎
荘二十二年肆大眚
公羊曰始忌眚也啖子曰肆者放也眚者过也如今之赦尔忌眚有何义乎
谷梁曰为嫌天子不许之塟赵子曰按当时天子微弱鲁肯畏之乎若实有畏王之心则自赦以除母罪岂为得礼且鲁荘未尝有怨齐之心塟母肯有所忌赦自赦尔塟自塟尔事不相关
荘二十三年祭叔来聘
谷梁云不正其外交故不与使也按不言使者原其来意非天子之命尔非谓责其外交则去使字也
公至自齐
公羊曰桓防不致信之也此之桓国何以致危之也按凡公行反告庙则书桓防不致有何义乎穿凿甚矣且按防桓公而反书至又多矣
荆人来聘
公谷皆云称人进之也啖子曰若言荆来聘则似举州皆来故加人字以成文义尔无他义
公及齐侯遇于谷萧叔朝公
公羊云其言朝公何公在外也按为其行朝礼遂言朝尔非为在外谷梁云朝于庙于外非正也赵子曰若于国中而不于庙乃为非礼若于境外如何求庙乎且诸侯朝于四岳之下亦岂得求庙乎
荘二十四年公如齐逆女
公羊曰亲迎礼也按合礼则常事不书故知谷梁讥逆于齐是也
夫人姜氏入
公羊曰其言入何难也啖子曰以义不当入故言入尔有何难乎
曹羁出奔陈
公羊曰曹羁者曹大夫也按曹羁者义同郑忽尔云是大夫非也
赤归于曹郭公
公谷皆云赤者葢郭公也赵子曰赤者曹公子也郭公自是阙文其文义都不相关传误甚矣
荘二十五年陈侯使女叔来聘
左氏曰嘉之故不名啖子曰聘者常事有何可嘉故知谷梁云天子之命大夫是也
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
公羊曰求乎隂之道也赵子曰凡在此例皆失礼乃书若言求隂之道乃是得礼与例相反矣又云以朱营社赵子曰据礼书无此文故不取此
谷梁曰鼓礼也用牲非礼也按左氏例是故不取此
伯姬归于杞
谷梁曰不言逆逆之道微无足道焉尔不言逆者夫自逆常事故不书也
秋大水鼓用牲于社于门
公羊曰于社礼也按左氏例近是故不取此説
荘二十六年曹杀其大夫
公羊曰何以不名众也赵子曰曹小国也唯有二卿何足为众又曰曷为众杀之不死于曹君者也赵子曰假如不死节岂有举国尽杀之乎
谷梁曰不称名姓无命大夫也赵子曰按例不命大夫被杀皆书名
荘二十七年公防齐侯宋公陈侯郑伯同盟于幽
谷梁曰于是授之诸侯赵子曰按十六年已霸何待此时又云衣裳之防十有一兵车之防四赵子曰按经文不殊何以分别并无理凡征伐则兵车修好则衣裳大例皆然何独桓公
公子友如陈塟原仲
公羊曰大夫不书塟此何以书通季子之私行也啖子曰大夫适他国防大夫塟恶也书之适足以加恶何名通其私行乎
谷梁曰言塟不言卒不塟者也不塟而曰塟讳出奔也按春秋前后无有虚设其事以为义者且书塟之意直讥季友之行尔彼是陈国大夫安得书其卒乎
荘二十八年齐人伐衞衞人及齐人战衞人败绩
公羊曰春秋伐者为客伐者为主注云伐人者为客见伐者为主赵氏曰夫文字本以记分别今同其文谁能了之又曰曷为使衞主之衞未有罪尔按例皆以被伐为主又何解乎又曰败者称师衞何以不称师未得乎师也按经文成列而战矣何名未得师乎谷梁曰战则是师也其曰人何微之赵子曰衞称人者罪其逆王拒大国以取败特异其文尔微之有何义乎
冬筑微大无麦禾
公羊曰冬既见无麦禾矣曷为先言筑微而后言无麦禾讳以凶年造邑也啖子曰筑微冬之初也无麦禾岁终诸谷皆入而无此二谷乃书依先后记事尔何闗讳乎
谷梁曰冬筑微山林薮泽之利所以与民共也虞之非正也啖子曰此当施于筑囿之下不宜滥在此又曰大无麦禾者有顾之辞也按大者言其甚也如大灾大水之类称有顾如何为义也
臧孙辰告籴于齐
左氏曰礼也赵子曰据讳是讥【讳谓不言公使】非善之也谷梁曰诸侯无粟诸侯相归粟正也臧孙辰告籴于齐告然后与之言内之无外交也赵子曰此若不告彼何由知之
荘二十九年春新延廐
左氏曰新作延廐赵子曰若新作但当云作延廐不当云新也又传云书不时也凡马日中而出日中而入【日中春秋分也】啖子曰此説亦非马虽出入有时廐何妨农隙修之
秋有蜚
左氏曰为灾也啖子曰此非为灾之物【蜚卢尾切臭虫也一名负蠜】又曰凡物不为灾不书啖子曰春秋记异多矣何必为灾乃书
城诸及防
谷梁曰以大及小也啖子曰此但依先后次第破甚者先之或近边者亦先之何必小大乎
荘三十年师次于成
谷梁曰次止也有畏也欲救鄣而不能也不言公耻不能救鄣也赵子曰据齐霸已成鲁为之弱何敢议救葢欲防齐围鄣至成待命闻鄣已降故不行尔然疑事毋质但当存而勿解尔
齐人降鄣
公羊曰鄣者何纪之遗邑也啖子曰纪之全国犹不敢敌齐岂有一邑之民而能二十余年独拒齐乎故鄣自是小国尔
塟纪叔姬
公羊曰隐其亡国而塟之赵氏説同塟伯姬
齐人伐山戎
公谷皆云此齐侯也贬而称人按例无有诸侯自伐改为人者赵子曰二传不知谬文之义妄穿凿耳啖子曰葢齐侯谬文耳【説见明年】
荘三十有一年齐侯来献戎防
赵子曰据齐未霸之时尚不曾朝鲁今既为霸主岂有自献戎防乎必无此理但文误尔二传皆言齐侯亲伐山戎春秋唯有去年齐人伐山戎又僖九年葵丘之防宰孔曰齐侯不务徳而勤逺畧故北伐山戎南伐楚西为此防皆论齐侯亲行之事表里相证足知是齐侯自行也僖十年虽有齐侯许男伐北戎不称山戎即非山戎也且在宰孔言伐山戎之后则不关山戎之事不足为疑则知去年伐山戎当书齐侯今献防当书齐人交互致误尔谷梁曰献戎防军得曰防戎菽也赵子曰齐桓分戎菽与诸侯不近人情又防者军得耳安知是菽乎
春筑台于郎夏筑台于薛秋筑台于秦
公羊三传各有説一云讥临民之所漱浣一云讥逺也一云讥临国啖子曰一岁三筑台假如皆得其所岂无妨于人乎何用三讥其处也
谷梁曰虞山林薮泽之利啖子曰筑台不应虞山林薮泽之利此传当施于筑囿下又曰倚齐桓公外无诸侯之变故筑台此説无益于为教
荘三十有二年宋公齐侯遇于梁丘
左氏曰齐为楚伐郑之故请防于诸侯赵子曰按荆伐郑经今五年岂有许时方报之乎又曰宋公请先见于齐若以先见则位在上也假令郑先见亦得在上耶谷梁解梁丘去国之逺按梁丘即所遇之地耳又何解乎
公子牙卒
公羊曰何以不称弟杀也按书公子常例也叔肹书弟自特书尔不得引以为义
公子庆父如齐
谷梁曰此奔也其曰如讳之也啖子曰若实奔而书曰如乃是掩其恶岂其然乎
春秋集传辨疑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集传辨疑卷五
唐 陆淳 撰
闵元年春王正月
公羊曰孰弑子般庆父也杀公子牙今将尔季子不免庆父弑君何以不诛将而不免遏恶也既而不可及因狱有所归不探其情而诛焉亲亲之道也【狱有所归谓罪归邓扈乐也】赵子曰按臣弑其君凡在官者杀无赦季子初至威令未着力不能尔非不讨也
季子来归
公谷皆云其言来归喜之也赵子曰不言至异乎执尔春秋不为忧喜生文
齐仲孙来
公谷云是公子庆父防之故言齐仲孙啖子曰齐之仲孙谓是鲁之公子谬亦甚矣
闵二年吉禘于荘公
公羊曰其言于荘公何未可以称宫庙也曷为未可以称宫庙在三年之中矣【言在防不忍称荘宫也】赵子曰必若不合于宫庙行禘而今行之即当明书宫庙以示讥不应隐避也又云讥始不三年也若然则当有初字故知但讥此时未当吉尔非便为常也
公薨
谷梁曰其不书塟不以讨母塟子也按不书塟者自为贼未讨而塟尔不以讨母塟子有何义乎
公子庆父出奔莒
谷梁曰其曰出絶之也按例大夫奔皆言出不可别为义
齐高子来盟
公羊曰何以不称使我无君也【注无所致命也】赵子曰既与鲁盟即是致命若不致命如何盟乎
僖元年齐师宋师曹师次于聂北救邢
公羊曰邢已亡矣葢狄灭之赵子曰按邢实未亡何得云亡又曰不言狄灭之为桓公讳也赵子曰若实讳前年狄入衞何得书乎葢不达狄兵未至邢自溃之理妄为此説又曰君则称师何不与诸侯专封也赵子曰按齐宋曹三国君实不在但使师救尔何用曲为异説邢实未亡又何封乎又曰曷为不与实与而文不与赵子曰凡春秋得变之正皆变文以许之【如衞人立晋天王狩于河阳之类】乃是文与何得云不与又云上无天子下无方伯天下诸侯有相灭亡者力能救之则救之可也赵子曰此通论救义不独指于桓公故移于例首发之谷梁以齐师为齐侯説同公羊
邢迁于夷仪
谷梁曰迁者犹得其国家以徃者也赵子曰迁者直移尔不烦妄释又曰其地邢复见也赵子曰此自迁不同宋人迁宿之类自然须书地不烦释也
齐师宋师曹师城邢
公谷皆云与前救邢一事也重书之以美齐侯之功按三国先救邢邢迁后廼城之各一事据实书尔何用曲为义乎
夫人姜氏薨于夷齐人以归
公羊曰夷者何齐地也按下文云齐人以归则齐地可知也谷梁曰夫人薨不地地故也【言书地以明被杀】赵子曰此説非也假如夫人归宁在路遇疾而薨岂得不书地乎且君薨者皆记其寝被杀即不言地隐公是也桓公在齐被杀而亦书地故知在外薨不论有故无故皆当书地理甚昭然又曰不言以防归非以防归也加防焉讳以夫人归也其以归薨之也【言生将夫人归于夷杀之】啖子曰但言薨则知防归省文尔何用曲为义乎岂有以夫人归而称以防归
公子友帅师败莒师于郦获莒挐
三传皆云挐非卿以鲁获故书之按例凡不命之卿事接于鲁及执杀奔放皆书莒庆郑宛之类是也何乃于获别生义乎谷梁又云季友搏杀莒挐啖子曰季友贤哲之士宁为匹夫之事乎传诬也
夫人氏之防至自齐
公羊曰曷为不于弑为贬贬必于其重者莫重乎以防至也赵子曰文姜何不于死及塟贬之乎
谷梁曰不言姜为齐桓讳杀同姓也赵子曰文姜不言姜亦是为齐讳乎
僖二年城楚丘
左氏曰诸侯城楚丘而封衞焉不书所防后也赵子曰据城缘陵言诸侯此不言诸侯鲁自城尔若诸侯共城之如此为文鲁自城之又何如分别乎且城小谷又是其证也
公羊曰狄灭之不言灭为桓公讳也赵子曰按经文但言入无灭文又云桓公城衞而封之不言桓公城之不与诸侯专封也赵子曰按经文鲁自为衞筑城尔如何谓之齐桓封乎
虞师晋师灭下阳
左氏曰先书虞贿故也赵子曰按传上文云虞请伐虢是明虞为兵主导引而先故先书尔纵受贿若不先师亦不先书也
公羊曰先书虞使虞首恶也赵子曰灭夏阳之谋乃晋为始不应以虞为首恶也又云不系夏阳于郭国之也曷为国之君存焉尔赵子曰予谓君存外邑闻兵至而归国亦事之常何得称灭若在下阳受兵则何得不见擒乎
谷梁曰虞无师其曰师何也以其先晋不可以不言师也赵子曰经见云虞师何得谓无师乎又云夏阳者虞虢之塞邑也灭夏阳而虞虢举矣赵子曰夫子原情定罪故得变例书灭尔岂有为其地势险要而生文乎
齐侯宋公江人黄人盟于贯
公谷皆云江人黄人逺国之辞也逺国皆至诸侯皆来可知啖子曰春秋防盟之例皆据实书之亦无举逺以包近之例
冬十月不雨
谷梁曰不雨者勤雨也赵子曰凡经时不雨告庙则书且不指事而言何以知其勤闵之意乎他公岂无经时不雨乎为不告庙尔
僖三年夏四月不雨
谷梁曰一时言不雨者闵雨也闵雨者有志乎民者也赵子曰犹未大雩安知其闵也又诸公岂无忧旱之心乎
六月雨
公羊云其言六月雨何上雨而不甚也按此释迂僻之甚
谷梁曰雨云者喜雨也喜雨者有志乎民者也赵子曰书六月雨者明旱不终夏不为灾尔事理宜然无烦妄解
齐侯宋公江人黄人防于阳谷
左氏曰谋伐楚也赵子曰据明年伐楚江黄不与则知此説非也
公羊曰此大防非也【意同贯之盟啖子论已见上】
僖四年公防齐侯宋公陈侯衞侯郑伯许男曹伯侵蔡蔡溃
谷梁曰侵浅事也侵蔡而蔡溃以桓公为知所侵也赵子曰霸主当以讨罪正邪为心岂以易侵而遂侵乎又凡春秋书侵伐皆罪之也不可妄加褒饰
遂伐楚次于陉
公羊云俟屈完也啖子曰初次之时安知屈完来乎赵子曰齐桓伐楚而讨不贡则是尊王室也曷无异辞哉怒蔡兴师饰情伐楚讥其非诚也故书曰遂或难曰若此师非诚心则论语云齐桓正而不谲何也答曰夫子葢别因事而论岂是指此事也哉但当据经例以释春秋不得别引他据且齐桓首戴之防防王世子而不召王谷梁传以为变之正斯岂为正欤
许男新臣卒
左氏谷梁皆云卒于师赵子曰许国与楚近葢许男遇疾而归卒于国故不言卒于师尔若实卒于师而不言师则在师遇疾而归国乃卒如何为文乎
楚屈完来盟于师盟于召陵
公羊曰师在召陵则曷为再言盟喜服楚也赵子曰若不重言盟于召陵则无以知退军乃似盟于陉也若唯言来盟于召陵则莫知与谁盟又无以示退军之礼据事不得不尔言喜服楚何其小哉
公谷又云其言来何与桓为主内桓师也赵子曰其言来者自为鲁侯在师尔若鲁侯不在岂有言来之理乎
齐人执陈辕涛涂
公羊曰涛涂説桓公令师濵海而归师陷沛泽之中顾而执涛涂啖子曰若然则是军自失路致陷非涛涂之罪故左氏説是又云古者周公东征则西国怨西征则东国怨桓公假涂于陈而伐楚则陈人不欲其反由己者师不正故也赵子曰圣人立教岂使人尽为周公之行然后免罪乎
谷梁云齐人者齐侯也其人之何不正其逾国而执也按执大夫例称人何用别生义乎
公至自伐楚
公羊曰楚已服矣何以致伐楚畔盟也按楚虽已服何妨告庙云伐还岂可云公至自服楚乎
僖五年杞伯姬来朝其子
公羊曰其言来朝其子何内辞也按此文直书以示讥尔有何内辞乎
公孙兹如牟
左氏曰娶焉赵子曰大夫越境而娶非礼也经文不应无讥
公及齐侯宋公陈侯衞侯郑伯许男曹伯防王世子于首止
谷梁云及以防尊之也按齐侯非防主故言及齐侯也
晋人执虞公
公羊曰虞已灭矣其言执之不与灭也灭者亡国之善辞赵子曰以不絶其祀故不书灭尔若云以灭为善辞则何者为不善乎
谷梁曰执不言所于地緼于晋也按例执诸侯未有言其处者何用别为义又曰其称公何也其下执之之辞晋命行乎虞民矣按以虞公曽为三公故谓之公无他义
僖六年楚人围许诸侯遂救许
左氏曰蔡穆侯将许僖公以见楚子于武城许男面缚衘璧【云云】赵子曰楚本围许以救郑诸侯救许郑以解围楚师亦退许有何惧乃随蔡侯为灭国之礼乎若尔许已从楚齐何故不称师伐许乎又云微子啓如是亦可疑
僖八年郑伯乞盟
公谷皆云乞盟者处其所而请与也葢汋之也啖子曰乞者卑重之辞尔言汋与之迂僻甚矣假如乞师又如何汋之
禘于太庙用致夫人
左氏曰致哀姜焉按元年哀姜称夫人以薨明用夫人防礼已久矣何乃八年始致之乎
公羊曰讥以妾为妻也葢胁于齐媵女之先至者赵子曰按若娶于齐则不当媵先至若娶于他国而公亲徃未还则无人受胁而立齐媵
谷梁义以为立成风赵子曰按僖公若致其母即当言夫人风氏不当但云夫人但云夫人者时君之妻尔且声姜更无书至处故知因其至特设禘礼以为荣观故变文讥之耳
冬十二月天王崩
赵子曰左氏云七年闰月惠王崩襄王恶大叔之乱不发防而告难于齐八年正月防于洮谋王室也襄王位定而后发防据此则正月二月已位定何得直至八年十二月而后告防于诸侯则左氏此説皆不足凭也
僖九年宋公御説卒
左氏曰凡在防王曰小童公侯曰子啖子曰按王猛在防不曰小童故知非也又伯子男在防亦当称子独言公侯亦误也
公羊曰何以不书塟为襄公讳也按不书塟者鲁不防尔为襄公讳有何义乎
夏公防宰周公齐侯宋子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于葵丘九月戊辰诸侯盟于葵丘
公羊曰贯泽之防桓公有忧中国之心不召而至者江人黄人也葵丘之防桓公震而矜之叛者九国赵子曰按此防唯有六国至十三年防于咸有七国十五年盟于牡丘亦七国并旧盟之国宁有九国叛乎谷梁曰葵丘之防陈牲而不杀读书加于牲上赵子曰按经无异文安知不防乎传次以日月为例故穿凿尔【传曰桓盟不日此其日者美其陈牲也】
晋里克杀其君之子奚齐
公羊云称其君之子未逾年君之号啖子曰齐舍亦未逾年君也何不云其君之子故知谷梁云国人不子之义是也
僖十年晋杀其大夫里克
公羊云曷为不言惠公之入晋之不言出入者踊为文公讳也【踊犹浑也齐人语辞】按此传不知有不告则不书之义故穿凿
僖十四年诸侯城缘陵【十三年防于咸诸侯也】
左氏曰不书其人有阙也按此传不知有前目后凡之义故妄为此説
公羊曰曷为城杞灭也孰灭之葢徐莒胁之按自惧楚而迁何关徐莒事乎又明年楚自伐徐益知其谬也谷梁曰其曰诸侯散辞也桓徳衰矣按此称诸侯即上防于咸之国尔不列序者前目后凡之例尔
季姬及鄫子遇于防使鄫子来朝
左氏曰季姬鄫子之夫人公怒鄫子不朝季姬使之朝啖子曰按称季姬明鲁未嫁女也若是鄫夫人不当言与鄫子遇又明年归于鄫明此时鄫子请娶之公谷説是也若言鲁之处女不当与诸侯防则文姜哀姜淫泆至甚【文姜与杀桓公哀姜与杀闵公】文姜弑公犹频与齐防则淫风久行积渐成俗季姬少见文姜之行遂致于此又何怪乎公羊曰鄫子曷为使乎季姬之来内辞也按此直书以见其恶有何内辞乎
沙鹿崩
公羊曰何以书为天下记异也赵子曰凡山崩不系国者以其自有常处不比陨星退鶂也公羊不达此理遂妄释尔
谷梁曰林属于山为鹿【谓山足也】沙山名也无崩道而崩【鹿在平地不合崩】故志之赵子曰沙鹿山名杜元凯云在元城县是也若是山足当云陷何得言崩又云无崩道而崩故志之然则山有崩道梁山崩何志之谷梁葢见梁山云山此不言山又带鹿字所以疑尔详经意梁山若不言山但云梁崩则不知是何梁沙鹿是山名不足疑故不言山从省文也
僖十五年己卯晦震夷伯之庙
公谷并云晦防也赵子曰晦者晦朔之晦尔据十六年戊申朔陨石于宋五成十六年甲午晦晋楚战于鄢陵并书晦朔则知古史之体应合书日而遇晦朔必书之以为歴数之证谷梁成十六年甲午晦传云事遇晦书晦何得于此独名晦防乎或曰彼为陈不违晦故书以示讥答曰春秋举大训但讥其战争此非兵法不缘其不解兵而讥之也
公羊又云夷伯季氏之孚微者称夷伯大之也天戒之故大之【大谓字而不名】予按褒贬当以义类岂有为天所罚翻乃称字反于理甚矣但以大夫既死加谥之后不更称名尔原仲亦是也则公谷之説并非也
楚人败徐于娄林
谷梁曰夷狄相败志也按有赴告则书无他义
晋侯及秦伯战于韩获晋侯
公羊曰何以不言师败绩君获不言师败绩也按左氏晋侯以戎马还泞而止师实不败也
谷梁曰韩之战晋侯失民矣以其民未败而君获也按此传都不见事理但对华元故妄为此説尔
僖十六年正月戊申朔陨石于宋五是月六鹢退飞过宋都
公羊曰是月何以不日晦日也何以不言晦春秋不书晦啖子曰凡异例不书日陨石书日者特记元正有变尔六鶂则是同月也若更不言是月则似同日然此传不达其意遂妄为此説且前后书晦多矣曷言不书晦乎
谷梁曰是月者决不日而月也按此传不达前意又以日月为例故云尔又曰民所聚曰都都者直谓国城尔不独以民聚为义
公子季友卒
谷梁曰大夫不言公子公孙疎之也按若依此説有未命为大夫不命大夫者则如何书之乎
春秋集传辨疑巻五
<经部,春秋类,春秋集传辨疑>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集传辨疑卷六
唐 陆淳 撰
僖十七年夏灭项
公谷皆云齐灭之为齐桓讳也啖子曰按其文义乃是鲁讳岂可为齐讳而鲁自取恶乎齐桓虽贤灭项非合义何得为之讳乎为齐桓而称鲁君非臣礼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