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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103 万字 · 约 48 小时 54 分钟 · 119 / 130

会员可开白话

利之乎 刘氏敞曰谷梁曰何以不言灭欲存楚也非也楚实未灭当言入而已矣岂春秋固存之哉薛氏季宣曰楚不书楚而书郢见楚之大其都犹不能守也 陈氏傅良曰入国不言邑入楚也而曰入郢非得国之辞也 汪氏克寛曰僖二十八年晋侯侵曹丙午入曹文十五年晋郤缺伐蔡戊申入蔡皆书国而不书地独此年不书呉入楚而以楚之国都地名书之恐因昭三十一年呉其入郢之文而误也左传于是后十五年楚灭胡亦称呉之入楚也而不曰入郢当从公谷作入楚于义颇通 王氏樵曰案公羊以前之称子爲襃后之不称子爲贬皆非经意呉之爲呉自若也以其师而败楚者蔡人之愤利其有而入郢者呉人之志春秋前之称子非进而襃之书蔡侯之以则其文不得不然耳后书呉入郢亦正爲依实而施诸儒泥于一字见襃贬之说故忽而子呉忽而贬呉而于圣人伸蔡侯伤中国之微意则莫能发也】

【丙敬王十申五年】五年【晋定七年齐景四十三年卫灵三十年蔡昭十四年郑献九年曹靖公露元年陈懐公桞元年僖公过元年宋景十二年秦哀三十二年楚昭十一年呉阖庐十年】

春王三月辛亥朔日有食之【三月公作正月】

附録左传【五年春王人杀子朝于楚】

夏归粟于蔡

左传【夏归粟于蔡以周亟矜无资】

公羊【孰归之诸侯归之曷爲不言诸侯归之离至不可得而序故言我也】

谷梁【诸侯无粟诸侯相归粟正也孰归之诸侯也不言归之者专辞也义迩也】

集说【杜氏预曰蔡爲楚所围饥乏故鲁归之粟 孔氏颖逹曰公羊传曰离至不可得而序故言我也谷梁传亦然贾逵取彼爲说云不书所防后也杜以文唯言周亟矜无资自解鲁归粟之意不言诸侯归之诸侯或亦归之要此经所书其意不及诸侯故显而异之言鲁归之粟 石氏介曰春秋贵义不贵惠小仁施者大仁贼也蔡爲楚所辱而不能救今见楚败呉胜乃归蔡粟徒畏呉而已无救灾之实也小惠不足贵矣 髙氏闶曰患难相救有无相赒此诸侯之正春秋之世相攻相灭此道不行矣然当是时诸侯不供职贡于天子至使天王有求于下国则知夫鲁归蔡粟非济其难而赒其无也盖以蔡与呉相援而败楚入郢故鲁畏而赂之圣人所以追其意而罪之也 胡氏宁曰二传皆称诸侯归蔡粟其略而不序何也蔡爲楚人所困则环视而不能救呉既破楚入郢解蔡围矣然后相率而归之粟非救灾恤邻从简书之道也故特书鲁而不序诸侯见其事之末矣 汪氏克寛曰昭二十五年输王粟不书以诸侯归粟于王常事也襄三十年防澶渊谋更宋之所丧而归其财则书曰宋灾故以宋灾归财非所当急也此年诸侯归粟于蔡而不书诸侯以不能救蔡之难徒归粟于蔡耳故略言之与城楚丘戍陈同义或以爲诸侯归粟合先王之制而春秋书归以美之过矣苟以书归皆爲美辞则归舍且赗亦可以爲美乎案公谷以爲诸侯归粟杜预注左氏以爲鲁归粟二说不同孔氏颖逹曰诸侯或亦归之未尝谓公谷之必无所据也盖晋以伯令行于同盟而鲁与诸侯皆奉命焉经书鲁事而诸侯亦在其内也三传故可竝存】

于越入呉

左传【越入呉呉在楚也】

集说【杜氏预曰于发声也 孔氏颖逹曰公羊传云于越者何越者何于越者未能以其名通也越者能以其名通也其意言越与于越立文不同事有襃贬左氏无此义越言有此发声史官或正其名或从其俗越与于越史异辞无义例 陈氏傅良曰向曰越人今曰于越复从其旧号也呉楚争而后越入中国昭五年常夀过始见于经而亟称人后三十年而入呉不复称人矣 李氏廉曰刘氏曰于越者其自称者也越者中国称之者也考之经文入呉败呉皆越人来告故书于越呉伐越则呉来告也故止书越刘说爲合 汪氏克寛曰汲冢周书王防篇有东越于越或当时之所称欤】

六月丙申季孙意如卒

左传【六月季平子行东野还未至丙申卒于房阳虎将以璵璠敛仲梁懐弗与曰改歩改玉阳虎欲逐之告公山不狃不狃曰彼爲君也子何怨焉既葬桓子行东野及费子泄爲费宰逆劳于郊桓子敬之劳仲梁懐仲梁懐弗敬子泄怒谓阳虎子行之乎】

【东野杜注季氏邑盖东野及房皆近费之地】

胡传【内大夫有罪见讨则不书卒公子翚是也仲遂杀恶及视罪与翚同而书卒者以事之变卒之也意如何以书卒见定公不讨逐君之贼以爲大夫全始终之礼也定虽受国于季氏苟有叔孙婼之见不赏私劳致辟意如以明君臣之义则三纲可正公室彊矣今苟于利而忘其雠三纲灭公室益侵陪臣执命宜矣故意如书卒主人习其读而问其传则未知己之有罪焉尔】

集说【刘氏敞曰意如逐君死何以卒之或曰定之大夫也或曰不嫌也有待贬絶而罪恶见者贬絶以见罪恶也有不待贬絶而罪恶见者不贬絶以见罪恶也又曰使定公诚能明君臣之义不赏私劳讨先君之贼致季氏之诛则意如不免矣故虽逆取而顺守之犹贤乎已今一不然苟于利而忘其辱幸于祸而忘其雠谓意如定之大夫也不亦宜乎 杜氏谔曰于桓公之年书公子翚所以贬桓公也于宣公之年书公子遂所以讥宣公也于此年书季孙意如卒所以疾定公也 家氏翁曰翚之死不书遂之死去族意如卒之以常礼何哉曰志定公不能爲君兄讨贼而遇意如加厚也桓宣预闻乎弑故不以讨贼责之定公虽不预闻乎逐君而懐贼臣之私遇所以饰其终者厚于他人故卒意如以大夫之常不贬之贬也】

秋七月壬子叔孙不敢卒

集说【季氏本曰季平子叔孙成子卒桓子武叔皆稚弱国命爲阳虎所执矣】

附録左传【申包胥以秦师至秦子蒲子虎帅车五百乘以救楚子蒲曰吾未知呉道使楚人先与呉人战而自稷防之大败夫槩王于沂呉人获防射于柏举其子帅奔徒以从子西败呉师于军祥秋七月子期子蒲灭唐九月夫槩王归自立也以与王战而败奔楚爲堂谿氏呉师败楚师于雍澨秦师又败呉师呉师居麇子期将焚之子西曰父兄亲暴骨焉不能收又焚之不可子期曰国亡矣死者若有知也可以歆旧祀岂惮焚之焚之而又战呉师败又战于公壻之谿呉师大败呉子乃归囚闉舆罢闉舆罢请先遂逃归叶公诸梁之弟后臧从其母于呉不待而归叶公终不正视 乙亥阳虎囚季桓子及公父文伯而逐仲梁懐冬十月丁亥杀公何藐己丑盟桓子于稷门之内庚寅大诅逐公父歜及秦遄皆奔齐楚子入于郢初鬭辛闻呉人之争宫也曰吾闻之不让则不和不和不可以逺征呉争于楚必有乱有】

【乱则必归焉能定楚王之奔随也将渉于成臼蓝尹亹渉其帑不与王舟及宁王欲杀之子西曰子常唯思旧怨以败君何效焉王曰善使复其所吾以志前恶王赏鬬辛王孙由于王孙圉钟建鬭巢申包胥王孙贾宋木鬭懐子西曰请舎懐也王曰大徳灭小怨道也申包胥曰吾爲君也非爲身也君既定矣又何求且吾尤子旗其又爲诸遂逃赏王将嫁季芈季芈辞曰所以爲女子逺丈夫也钟建负我矣以妻钟建以爲乐尹王之在随也子西爲王舆服以保路国于脾泄闻王所在而后从王王使由于城防复命子西问髙厚焉弗知子西曰不能如辞城不知髙厚小大何知对曰固辞不能子使余也人各有能有不能王遇盗于云中余受其戈其所犹在袒而示之背曰此余所能也脾泄之事余亦弗能也】

【稷杜注楚地当在河南南阳府桐柏县境 沂杜注楚地 军祥杜注楚地当在湖广随州西南堂谿楚地水经注灈水出汝南呉房县呉房西北有堂谿城即此也呉房本房子国楚封夫槩于此故曰呉房今汝宁府遂平县西呉房故城北有堂谿城 防杜注地名今湖广岳州府巴陵县东有防城 公壻之谿杜注楚地名 成臼杜注江夏竟陵县有臼水出聊屈山西南入汉今湖广汉阳府汉川县有臼水亦名臼子河西南与汉水合脾泄杜注楚地近郢都当在今荆州府境】

冬晋士鞅帅师围鲜虞

左传【晋士鞅围鲜虞报观虎之役也】

集说【许氏翰曰晋以土地之故纵兵横加鲜虞而不能服则又围之兵益忿义益不胜君子是以恶晋也 赵氏鹏飞曰士鞅前日伐鲜虞今复围之鞅欲立功也鲜虞何罪哉】

【丁敬王十酉六年】六年【晋定八年齐景四十四年卫灵三十一年蔡昭十五年郑献十年曹靖二年陈懐二年僖二年宋景十三年秦哀三十三年楚昭十二年呉阖庐十一年】

春王正月癸亥郑游速帅师灭许以许男斯归【速公作遬后同】左传【六年春郑灭许因楚败也】

集说【髙氏闶曰许恃楚以固其国至于四迁郑游速偏师一出灭其国而俘其君楚虽不能保许而郑之肆暴亦甚矣 张氏洽曰许自隠十一年齐鲁郑之入大抵困于与郑爲邻至成十五年畏郑而迁叶昭九年迁夷十八年迁析定四年又自析迁容城以依楚不三年楚困于呉郑遂灭之然哀元年以后许复见者楚又存之也大岳之后其亡一见害于郑其存一恃于楚不过百年韩遂灭郑亦有由矣 赵氏鹏飞曰郑虐于许久矣许依楚而抗郑凡四迁而附之今呉入郢楚几爲墟许复何恃哉此其所以卒爲郑灭也治内以自彊者内固则四邻惧之倚势以爲重者势去则四邻疾之许不能自治其国以结好于邻邦乃倚屡迁以疾雠于郑楚败势隳雠方得志一举而灭抑自取尔然郑蕞尔小邦自保未固而利于灭人其爲恶固不诛而暴矣许男书名不死社稷也 家氏翁曰郑人朶颐于许几二百年矣自郑庄惧王诛之加入而不敢有将以有待也未几郑有内乱许叔复其宗社今列国无盟主郑人肆其不道灭同盟之国翦太岳之后郑之罪大矣 李氏廉曰此郑叛伯之始也自隠十一年郑入许而齐郑之党合天下遂无王自定六年郑灭许而齐郑之党又合天下遂无晋许以大岳之裔不能屈节于郑而甘心向楚其亡固宜独至是而晋楚俱弱春秋以终则世变亦可感也夫】

二月公侵郑

左传【二月公侵郑取匡爲晋讨郑之伐胥靡也徃不假道于卫及还阳虎使季孟自南门入出自东门舎于豚泽卫侯怒使弥子瑕追之公叔文子老矣辇而如公曰尤人而效之非礼也昭公之难君将以文之舒鼎成之昭兆定之鞶鉴苟可以纳之择用一焉公子与二三臣之子诸侯苟忧之将以爲之质此羣臣之所闻也今将以小忿防旧徳无乃不可乎大姒之子唯周公康叔爲相睦也而效小人以弃之不亦诬乎天将多阳虎之罪以毙之君姑待之若何乃止】

集说【孙氏复曰内有彊臣之雠外结怨于郑 髙氏闶曰召陵之盟口血未干而郑保囊瓦灭许故晋命公兴师而讨之是时季孙斯初嗣卿位陪臣阳虎执国命又廹于晋令进退皆不由公也 李氏廉曰自宣公十八年书公伐之后鲁无君将者八十年至是而后一侵郑再侵齐一围成皆书公则三桓既微之征也然本非公室能张实以陪臣公山不狃侯犯阳虎之专故托公以出师耳当是时晋伯已失诸侯皆离惟鲁未叛故侵郑侵卫之师虽出晋令而阳虎之徒衅于勇啬于祸以逞其欲春秋皆书侵以志其无名行师而辅伯之非其道也此与成六年二侵宋同一书法不然奉伯令而讨伐周之国何不书伐哉 汪氏克寛曰定公亲帅师以讨郑之党乱人固有奬王室之义然不能声罪致讨仅爲潜师以掠境故不书伐而书侵观季孙献俘于晋则实廹于霸令而非有奨王之实矣况是时陪臣执国命兵权亦不属公也】

公至自侵郑

集说【髙氏闶曰公内有彊臣不能讨乃爲晋讨郑内外结怨危之道也 张氏洽曰阳虎专政欲徼衅于邻国使卫侯不聼公叔发之言鲁师危矣故致之 季氏本曰阳虎实主此谋鲁兵掌于诸卿而陪臣以三桓专兵爲口实欲窃兵权自是恒以公将矣】

夏季孙斯仲孙何忌如晋

左传【夏季桓子如晋献郑俘也阳虎彊使孟懿子徃报夫人之币晋人兼享之孟孙立于房外谓范献子曰阳虎若不能居鲁而息肩于晋所不以爲中军司马者有如先君献子曰寡君有官将使其人鞅何知焉献子谓简子曰鲁人患阳虎矣孟孙知其衅以爲必适晋故彊爲之请以取入焉】

集说【刘氏敞曰阳虎陪臣也而执国命欲荡覆公室以自封已三世矣事不成故盗寳玉大弓以逃春秋本其祸之所构自二子之使夫以二子之力专国擅君而阳虎能制之进云则进止云则止犹仆隶也而莫之戒者方复爲之胁请于伯主之国此其无所忌必爲乱之效也虽然不介晋权乱亦不得发春秋彰徃察来而慎于几微故因事以宣其指原指以见其变子恶之卒阳虎之盗皆簒君亡国之祸也苟甚之必録之録之故必自其祸之所起矣 髙氏闶曰一卿将命可兼他事岂可每事一卿乎故累数之见二卿爲阳虎所制也呜呼天子微诸侯僣诸侯微大夫陵大夫微陪臣胁理势然尔 李氏廉曰春秋书内卿竝使者唯文公十八年公子遂叔孙得臣及此年斯何忌耳胡氏于公子遂之事以为变文书介副者欲以起问者见事情也此独无所起乎盖遂得臣之竝使乃仲遂邪谋之所起而斯何忌之竝使亦阳虎専权之所为读者不可不察也】

附録左传【四月己丑吴大子终累败楚舟师获潘子臣小惟子及大夫七人楚国大惕惧亡子期又以陵师败于繁令尹子西喜曰乃今可为矣于是乎迁郢于鄀而改纪其政以定楚国 周儋翩率王子朝之徒因郑人将以作乱于周郑于是乎伐冯滑胥靡负黍狐人阙外六月晋阎没戍周且城胥靡冯杜注周邑朿观汉记曰魏之别封曰华侯华侯孙长卿食采于冯城即此 负黍杜注周邑阳城县西南有负黍亭今河南府登封县有负黍聚一名黄城是也 狐人杜注周邑后汉志颍隂县有狐宗乡古狐人亭也在今河南闻封府许州临颍县 阙外杜注周邑即伊阙外之邑也在今河南河南府洛阳县南阙塞山下】

集説【杜氏预曰郑伐周六邑在鲁伐郑取匡前于此见者为戊周起也】

秋晋人执宋行人乐祁犂

左传【秋八月宋乐祁言于景公曰诸侯唯我事晋今使不往晋其憾矣乐祁告其宰陈寅陈寅曰必使子往他日公谓乐祁曰唯寡人说子之言子必往陈寅曰子立后而行吾室亦不亡唯君亦以我为知难而行也见溷而行赵简子逆而饮之酒于緜上献杨楯六十于简子陈寅曰昔吾主范氏今子主赵氏又有纳焉以杨楯贾祸弗可为也已然子死晋国子孙必得志于宋范献子言于晋侯曰以君命越疆而使未致使而私饮酒不敬二君不可不讨也乃执乐祁】

胡传【称人以执非伯讨也执非无名何以非伯讨也使范赵方睦皆有献焉则弗执之矣执异国行人出于列卿私意威福之柄移矣三家分晋而靖公废爲家人岂一朝一夕之故哉】

集说【张氏洽曰诸侯唯宋事晋惧讨而遣使善逆以懐之犹惧不来而大夫渎货贿争权利卒使来者见执叛者得志晋之乱政亟行霸綂所由絶也家氏翁曰皋鼬之盟诸侯皆散惟宋事晋乃执其使盖晋诸卿惟贿是从贿不及祸随之耳 李氏廉曰经书执行人六详见襄十一年此爲晋三卿内叛之始亦宋叛伯之始也 黄氏正宪曰晋卿渎货争权擅执国使固当称人以贬之矣然乐祁犂未致君命而先饮酒通贿是以私交爲重国事爲轻已失使人之职分故称行人见不称其官宜执者也杜元凯以爲非其罪失春秋之防矣 严氏唘隆曰晋自八卿擅权乐郤韩魏赵知范中行递将中军诸卿以次受约由来旧矣自中行偃爲政始有以偏禆而违上令者赵武以降其权益卑黄父之防爲政者韩起也而赵鞅主纳王之言适歴之防爲政者魏舒也而范鞅立召季孙之议城成周之役爲政者魏舒也而韩不信主执宋仲几召陵之侵爲政者范鞅也而荀寅主索蔡货下陵其上上恶其下倾轧之谋已非一日今范鞅爲政而赵鞅逆乐祁而饮之酒此欲夺执政之权非爲一宋行人争得失也范鞅知之故必执乐祁泄其怒所以伐其谋丛此怨雠猜疑愈积以故赵鞅爲政即疑范中行之相偪而必去之内外相竞者八年羣天下诸侯而雠一赵而晋之乱遂不可止自是三家之势成矣】

冬城中城

集说【陆氏淳曰谷梁曰三家张张爲日久此时阳虎用事三家始衰何言张又曰非外民也且入春秋已过二百余年矣岂无缺壊重城乎筑何讥也既非新作何得讥外民哉 髙氏闶曰公之所有中城而已成九年城之矣此复城者外有齐郑之怨故惧而城焉 汪氏克寛曰是时政在三家公室无民定公岂能役众修城以备外患哉盖阳虎欲去三家故托于惧齐郑而城中城将挟公以自固耳】

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郓

集说【杜氏预曰何忌不言何阙文郓贰于齐故围之刘氏敞曰公羊云讥二名其意以谓二名难讳也古者盖虽君之名臣不讳矣父之名子不讳矣及至于周臣讳君名子讳父名然犹讳其死不讳其生讳其同不讳其嫌二名则不偏讳也仲尼之母名徴在言徴不言在言在不言徴自仲尼不偏讳二名况其他乎夫已不能讳二名反讥人之二名岂理也哉 髙氏闶曰郓自昭二十五年齐侯取之以居昭公三十年郓溃遂贰于齐至是二卿围而欲复取之盖阳虎欲倾季氏以谋政也季仲围而曰阳虎者虎专季氏季氏专鲁也仲何爲哉 黄氏仲炎曰仲孙忌不言何杜预曰阙文是也公羊子以爲讥二名妄矣春秋列国之君大夫二名者多矣何独于此焉讥哉 家氏翁曰齐之取郓固非而二子之围亦非也爲定公者当以善辞告之齐曰我先君失守宗祧君取郓以居之鲁国实受君赐今郓溃矣寡人欲复旧疆敢以请之执事以景公之贤必将归之不应遽用师也明年国夏伐西鄙自是连岁交兵盖始于此役也】

附録左传【阳虎又盟公及三桓于周社盟国人于亳社诅于五父之衢 冬十二月天王处于姑莸辟儋翩之乱也】

【姑莸杜注周地】

【戊敬王十戌七年】七年【晋定九年齐景四十五年卫灵三十二年蔡昭十六年郑献十一年曹靖三年陈懐三年僖三年宋景十四年秦哀三十四年楚昭十三年呉阖庐十二年】

春王正月

附録左传【七年春二月周儋翩入于仪栗以叛齐人归郓阳闗阳虎居之以爲政仪栗杜注周邑 郓阳闗杜注皆鲁邑】

夏四月

附録左传【夏四月单武公刘桓公败尹氏于穷谷】

秋齐侯郑伯盟于咸【诸侯始复特盟】

左传【秋齐侯郑伯盟于咸征防于卫】

集说【许氏翰曰齐郑之盟叛晋也霸道隳诸侯散离盟始复志此盖自是中国无殷防矣 陈氏傅良曰特相盟自齐桓以来未之有也于是再见诸侯无主盟矣是故石门志诸侯之合也于咸志诸侯之散也 家氏翁曰于咸于沙齐景图霸之始事也是时天王辟儋翩之难出居姑莸景公不能伸勤王之义乃今日求之郑盟于咸明日求之卫盟于沙皆彊人之从我非心悦而诚服岂能小大翕然不期而俱至乎 陈氏深曰是时齐晋两国相爲彊弱晋彊则同诸侯以附晋晋弱则合诸侯以自彊若鲁卫郑则视之以爲向背也 李氏廉曰此爲齐景公图复伯之始而郑实左右之自是以后有盟沙盟曲濮防安甫盟黄防牵防洮皆齐郑纠合之事可与隠公初年对看】

齐人执卫行人北宫结以侵卫

集说【赵氏匡曰谷梁曰以重北宫结也案例执行人皆书何独重结哉 刘氏敞曰善爲国者亲近而远信之附内而外归之卫侯欺其羣臣以绐晋残其百姓以奉齐齐之执结也固非伯讨矣而卫之无良又甚焉从此观之孟子曰今之诸侯五霸之罪人不亦信乎 汪氏克寛曰齐侯称人而又书侵所以重贬之也挟诈恃力夫岂图霸之道乎书执结以侵卫与楚成执宋公以伐宋书法正同圣人之意见矣季氏本曰盟咸征卫不至使行人往谢齐执之称行人非使人之罪也】

齐侯卫侯盟于沙【公作沙泽 沙杜注阳平元城县东南有涉亭晋太和五年秦王猛围邺慕容垂自沙亭屯内黄是也在今元城县东】

左传【卫侯欲叛晋诸大夫不可使北宫结如齐而私于齐侯曰执结以侵我齐侯从之乃盟于琐琐杜注即沙也晋地道记元城县有琐阳城】

集说【许氏翰曰齐卫之盟叛晋也晋定之季郑献卫灵叛而从齐齐可以霸而景不足望也 髙氏闶曰执其使侵其国以求盟焉是劫盟也何有于信哉 家氏翁曰以经而言执行人而加之兵胁盟也以传而言卫畏晋私于齐侯俾执其行人以侵之而后盟盗盟也若是而得诸侯曷如其已 呉氏澂曰执其行人而与其君结盟以叛晋齐卫之罪均矣李氏廉曰此齐卫合党之始自此以后次五氏次垂葭次渠蒢至哀元年而伐晋矣夫当晋楚皆衰弱之余呉越之祸未至于北方使齐景公果能抚霸国之余业尊事王室辑寕列国则桓公之功独不可复乎奈何今日之防明日之次无非包藏祸心以图晋爲事乎子言卫灵公之无道也又曰齐景公有马千驷死之日民无得而称焉春秋屡书而不削二君之罪见矣 严氏唘隆曰天下有伯诸侯无敢私相盟私相盟是无伯也故盟洮盟向以齐桓既没故盟曹南以宋襄图伯故盟蒲隧以齐景图伯故同盟于虫以宋元无伯故今盟于咸复盟于沙是郑与卫皆叛晋也】

大雩

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

左传【齐国夏伐我阳虎御季桓子公敛处父御孟懿子将宵军齐师齐师闻之堕伏而待之处父曰虎不图祸而必死苫夷曰虎防二子于难不待有司余必杀女虎惧乃还不败】

集说【许氏翰曰东夏诸侯唯鲁事晋故齐伐之景公乘晋之衰不思惟徳之务以懐诸侯而欲力征经营以定霸綂是知时之或可而不知已之不可者也 髙氏闶曰齐叛晋与郑盟故爲郑伐我且报二卿之围郓 家氏翁曰昭公流离颠沛惟齐景是依如是五六年卒不能爲之出偏师向鲁鄙问意如之罪今乃兴无名之师而加于鲁当爲而不爲与不必伐而伐失其所以爲方伯之道矣春秋继咸沙二盟而书国夏伐我皆贬也 李氏廉曰齐自襄二十五年崔杼伐我之后四十余年兵不至鲁至是再见则以晋伯之不复振也国夏两伐晋救无功于是而及齐平矣】

九月大雩

集说【薛氏季宣曰一秋而两大雩僣渎之甚也 汪氏克寛曰左氏以再雩为旱甚经书雩祭二十有一惟昭二十五年及此年书再雩灾之甚而变之大者也昭公不克自省而有阳州之孙定公又不知儆而有寳玉之窃世卿之逆陪臣之横其致一也故比事书之以为后鉴】

冬十月

附録左传【冬十一月戊午单子刘子逆王于庆氏晋籍秦送王已已王入于王城馆于公族党氏而后朝于庄宫】

钦定春秋传说彚纂卷三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春秋传说彚纂卷三十五

【已敬王十亥八年】八年【晋定十年齐景四十六年衞灵三十三年蔡昭十七年郑献十二年曹靖四年陈懐四年杞僖四年宋景十五年秦哀三十五年楚昭十四年吴阖庐十三年】

春王正月公侵齐

左传【八年春王正月公侵齐门于阳州士皆坐列曰顔高之弓六钧皆取而传观之阳州人出顔高夺人弱弓籍丘子鉏击之与一人俱毙偃且射子鉏中颊殪顔息射人中眉退曰我无勇吾志其目也师退冉猛伪伤足而先其兄会乃呼曰猛也殿】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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