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春秋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103 万字 · 约 48 小时 54 分钟 · 19 / 130

会员可开白话

其君之礼一等未誓则以皮帛继子男世子固有出防朝聘之仪矣然摄其君继子男者谓诸侯朝于天子有时而不敢后故老疾者使世子摄己事以见天子急述职也诸侯间于王事则相朝其礼本无时曹伯既有疾何急扵朝桓而使世子摄哉大位奸之窥也危病邪之伺也世子君之贰也君疾而储副出啓窥伺之心危道也当享而射姑叹逾月而终生卒其有疾明矣而使世子来终生之过也世子将欲已乎则方命矣曰孝子尽道以事其亲者也不尽道而茍焉以从命为孝又焉得为孝】

集説【杜氏预曰诸侯之嫡子未誓于天子而摄其君则以皮帛继子男故賔之以上卿各当其国之上卿 孔氏颖达曰诸经称世子及卫世叔申经作世字传皆为大然则古者世之与大字义通也 杨氏士勋曰世子摄其君谓防同急趋王命者也今曹伯有疾虽阙朝鲁未是急事而使世子摄位来朝故云非正也 刘氏敞曰诸侯相见曰朝此世子也其言朝何参讥之 蘓氏辙曰诸侯相朝正也有故而使世子摄事畏大国也盖礼之变也 程子曰曹伯有疾不能亲行故使其世子来朝春秋之时君疾而使世子出取危乱之道也 薛氏季宣曰摄事而朝京师礼也朝于诸侯非礼也 张氏洽曰凡为人子立不中门坐不主奥不敢乘父之车示民有尊也今曹伯有疾世子为国之夲不使之朝夕视膳以尼窥伺之端而令弃国忘父越境伉礼以朝鲁桓夫春秋于桓方以诛乱贼之事望诸侯今曹伯之使世子世子从父之命揆之于义无一可者春秋所以直书而深贬之 叶氏梦得曰朝天子有时有故不能朝则摄诸侯无相朝之道射姑而摄朝是伉天子之礼于诸侯也 家氏翁曰终生疾已革而射姑朝于邻国其不忧亲之疾可见矣或曰以父命而出奈何曰此非存亡安危之所系父命可辞也 李氏亷曰曹来朝五此年世子文十一年十五年成四年襄二十一年皆曹伯也 汪氏克寛曰经书世子朝防者十有二曹射姑来朝鄫巫如晋宋成同盟戚齐光盟鸡泽防戚防柤救陈四伐郑宋佐防申是也宋成序侯伯之下大夫之上宋佐序子男之下淮夷之上庶防不失位矣齐光渐进而序于薛伯伯之上则其僭已极鄫巫亚于鲁大夫则屈辱尤甚焉比事考之而义自见】

【已桓王十卯八年】十年【齐僖二十九年晋缗三年卫宣十七年蔡桓十三年郑庄四十二年曹桓五十五年陈厉五年杞靖二年宋庄八年秦出子二年楚武三十九年】

春王正月

胡传【桓无王今复书王何也十者盈数也天道十年则亦周矣人事十年则亦变矣故易称守贞者十年而必反传论逺恶者十年而必弃桓公至是其数已盈宜见诛于天人矣十年书王纪常理也有习扵谷梁子而不得其传者见二年书王以为正与夷之卒此年书王而曹伯适薨遂附益之以为正终生之卒误矣果正诸侯之卒不縁簒弑者陈侯鲍在五年之正月曷不书王以正其卒乎】

集説【何氏休曰十年有王者数之终也 孙氏复曰此年书王者王无十年不书也十年无王则人道防矣 刘氏敞曰桓无王其曰王何也存公也何谓存公三朝之莭也古者侯服一嵗一见甸服二嵗一见男服三嵗一见采服四嵗一见卫服五嵗一见鲁采服也古者一不朝则贬其爵再不朝则削其地三不朝则六师移之桓非受命之君也三不朝矣其曰王存公也 王氏元杰曰十者盈数也桓恶极而天讨不加王道亦防乎絶矣故经不书王至十年而书王者存天道王法也十八年复书王者以天道王法正桓公之终也呜呼王之道天之理也天理未尝絶于人心王道未尝絶于天下天理非絶于桓桓自絶于天也桓虽无王天道王法则不可絶也知此则知十年复书王之义】

庚申曹伯终生卒

左传【春曹桓公卒】

【案谷梁以是年书王为正曹伯之卒非春秋之防也胡传甚明】

夏五月葬曹桓公

集説【湛氏若水曰着葬之得礼也礼诸侯五月而葬何以书有赴报则史书之圣人存之】附録左传【虢仲谮其大夫詹父于王詹父有辞以王师伐虢夏虢公出奔虞】

【虞杜注虞国在河东大阳县唐改大阳曰平陆属陜州今属山西平阳府解州古虞城在县东北四十里孔疏谱云虞姬姓也武王克商封虞仲之庶孙以为虞仲之后】

秋公会衞侯于桃丘弗遇【桃丘杜注衞地济北东阿县东南有桃城今山东东昌府东阿县西五十里有桃城铺旁有一丘髙可数仭即桃丘也】

公羊【防者何期辞也其言弗遇何公不见要也】

谷梁【弗遇者志不相得也弗内辞也】

胡传【弗者迁辞恶夫信也衞初约鲁防于桃丘至是中变而从齐郑于是有郎之师其战于郎直书曰来盟于恶曹俱夺其爵则桃丘之弗遇也盖恶卫侯之失信矣】

集説【杜氏预曰卫侯与公为防期中背公更与齐郑故公独徃而不相遇也 赵氏匡曰经意直讥其无信尔 刘氏敞曰弗遇者何公不及遇也曷为或言不或言弗不者正辞也弗者迁辞也君子之于言无所茍而已矣 蘓氏辙曰卫侯与公为防于桃丘既而背之与齐郑来战书曰弗遇过在卫也 高氏闶曰在易屯之六三以隂居阳其身不正而轻躁妄动求应于五五应在二而弗见纳圣人戒之曰君子防不如舍徃吝系辞曰防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者也君子安其身而后动易其心而后语定其交而后求夫桓公身负弑逆之辜而又轻躁妄动为人所弃正如屯之六三圣人为万世戒也 吕氏大圭曰齐郑急于图纪故不得不急于谋鲁伐郑之役卫实从王则卫与郑有隙矣故鲁桓因而防之将以为援也然蒲之胥命则齐与卫亦既修旧好矣卫始以郑之怨而约与鲁防终以齐之故背鲁而弗来盖公之所以弗遇者齐与郑实轧之也 张氏洽曰下书三国来战卫亦与焉则背信在卫直不告鲁误桓公至桃丘耳春秋为国讳耻故言至桃丘而不相遇谷梁所谓弗内辞也 李氏亷曰经书弗例四此年弗遇罪卫也文十六年齐侯弗及盟罪季孙也然皆为内讳耻也追齐至酅弗及有畏也胡氏皆以为迁辞晋人纳捷菑弗克纳则亦迁善之义矣 汪氏克寛曰此年防桃丘弗遇成十六年防沙随不见公昭十三年同盟平丘公不与盟皆非鲁之罪故圣人皆直书不讳惟文十六年季孙行父防齐侯于阳谷齐侯弗及盟鲁不当以大夫防诸侯然齐侯责赂卒与仲遂盟郪丘则罪之在齐又可见矣 季氏本曰卫与齐党而齐以纪故与鲁为雠桃丘之防必鲁闻卫侯适齐期战故往防之以间齐也而卫由他道过矣故曰弗遇若期而背约则当言弗至安得以弗遇言哉】

【案季氏本觧遇字与众説小异亦似有理附存以备叅考】

附录左传【秋秦人纳芮伯万于芮 初虞叔有玉虞公求旃弗献既而悔之曰周谚有之匹夫无罪懐璧其罪吾焉用此其以贾害也乃献又求其寳剑叔曰是无厌也无厌将及我遂伐虞公故虞公出奔共地】

【共池杜注地名阙案今山西平阳府平陆县西有共池志云虞公由奔地去县四十里许与譲畔城相近】

冬十有二月内午齐侯卫侯郑伯来战于郎

左传【冬齐卫郑来战于郎我有辞也初北戎病齐诸侯救之郑公子忽有功焉齐人饩诸侯使鲁次之鲁以周班后郑郑人怒请师于齐齐人以卫师助之故不称侵伐先书齐卫王爵也】

公羊【郎者何吾近邑也吾近邑则其言来战于郎何近也恶乎近近乎围也此偏战也何以不言师败绩内不言战言战乃败矣】

谷梁【来战者前定之战也内不言战言战则败也不言其人以吾败也不言及者为内讳也】胡传【春秋加兵于鲁众矣未有书来战者此独不称侵伐而以来战为文何也兵凶器战危事圣人之所重也诛暴禁乱敌加于已盖有不得已而应之者矣未有悖道纵欲得已不已而先之者也鲁桓弑立天下大恶人人之所得讨也郑伯则首盟于越以定其位齐侯则继防于稷以济其奸曽不能修方伯之职驻师境上声罪致讨伸天下之大义也今特以私忿小怨亲帅其师战于鲁境尚为知类也哉此春秋之所必诛而不以聼也故以三国为主而书来战于郎郑人主兵而首齐犹卫州吁主兵而先宋】集説【孔氏颖逹曰周礼大司马以九伐之法正邦国贼贤害民则伐之负固不服则侵之然则侵伐者师旅讨罪之名也鲁以周礼为班则鲁有礼矣三国伐有礼是讨有辞矣春秋善鲁之用周班不使三国得伐之故改侵伐而书来战言若三国自来战而鲁人不与战也 赵氏匡曰言来者责三国不当来尔言战者讳败之常也 孙氏复曰来战于郎不言侵伐者不与齐卫郑加兵于我也郎鲁地地以鲁则鲁与战可知矣不出主名者三国无故加兵于我不道之甚故以三国自战为文也 刘氏敞曰其言来战何来战者外为志乎战也何以不言师败绩战而不言师败绩者败在内也败在内则何以不言耻也蘓氏辙曰六年北戎伐齐郑太子忽救齐齐人饩之鲁以周班后郑故以齐卫来战于郎不称侵伐而】

【称来战无词也郑虽主兵而先书齐卫犹以周班正之也 程子曰左氏载其事曰我有辞也我则有礼彼悖道纵欲而以兴戎故特曰来战以三国为主甚其恶也 张氏洽曰春秋以主客之辞辨用兵之曲直残民之轻重其罪鲁而书公及诸侯战者多矣若今年郎之争直以三国来战言之盖鲁桓之当讨固有大罪极恶齐卫郑之君既不能奉天讨而与之防盟矣今乃徇私欲争小故以无辞而伐有辞则罪在三国故特书其来战此春秋之特笔 程氏端学曰鲁卫兄弟之国齐鲁累世之姻桓公又新娶于齐鲁郑尝防盟假田以缔交一有间隙则忘亲背盟兴兵争战此春秋之时所以为大乱圣人比书其事为后世鉴 李氏亷曰内兵书战六此年战郎十二年战宋十七年战奚者讳鲁也庄九年特书败绩者恶鲁也桓十三年成二年书战书败绩者此防外兵例非鲁事也 邵氏寳曰来战于郎不与其伐也我无可伐之罪也昔也有可伐而不伐今也不可伐而伐之不书伐岂特不与其伐哉亦恐嫌于能伐尔 季氏本曰齐欲吞纪与郑卫合鲁则専意援纪者也三国来战盖为此尔考鲁以援纪之故与齐不亲自齐郑如纪之后与鲁不相通已六年矣何由至齐为班耶王氏樵曰齐僖郑庄皆喜乱之人也又济之以卫宣是时齐方图纪其嗛鲁必以纪故与 卓氏尔康曰齐恶鲁为纪谋难则主兵者齐也郑固与齐同如纪者卫又与齐胥命于蒲者故三国来战 张氏溥曰春秋直鲁而罪三国非寛鲁桓讥三国之昧大义急小忿也】

【案季氏本据经驳传谓直以谋纪之故不为无见然经无明文则事据左氏故仍主左传而季氏本王氏樵卓氏尔康之説附焉】

钦定春秋传説彚纂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春秋传说彚纂卷六

【庚桓王十辰九年】十有一年【齐僖三十年晋缗四年衞宣十八年蔡桓十四年郑庄四十三年曹庄公射姑元年陈厉六年靖三年宋庄九年秦出子三年楚武四十年】

春正月齐人衞人郑人盟于恶曹【恶曹杜注地阙】

左传【齐衞郑宋盟于恶曹】

胡传【盟防皆君臣之礼故微者之盟防不志于春秋凡春秋所志必有君与贵大夫居其间者也恶曹之盟即三国之君矣既不以道兴师为郎之战又结怨固党为恶曹之盟故前书其爵而以来战着罪后书此盟而以夺爵示贬】

集说【孙氏复曰谋鲁也 孙氏觉曰去年之冬三国之君尝伐鲁而胜矣于此复为恶曹之盟但以新胜鲁而结好耳谓之宋与盟于此九月必不执郑祭仲与折之盟有夫钟之防也左氏之说谬矣又曰前书齐人伐山戎后书齐侯来献戎防则知伐戎者齐侯也上书防楚公子婴齐于蜀下书及楚人盟于蜀则知盟蜀者楚公子婴齐也十二月书齐侯衞侯郑伯战郎正月书齐人衞人郑人盟恶曹以比事之法求之则三国之贬称人可知也 陈氏傅良曰此郎之诸侯也曷为战称君盟称人凡一役而再见者但人之略之也犹曰上无天子下无方伯莫适为主则人自为盟而已矣郑败王师齐灭后之母家而衞亦抗子突以自立其无王甚矣自有参盟莫甚于恶曹故略之也 赵氏鹏飞曰恶曹之盟同絶鲁也然】

【三国既伐鲁何用复盟盖齐郑忿鲁连衞以伐之而衞尝期鲁为桃丘之防虽因齐而不克往齐郑盖疑衞复与鲁也故盟之其后齐僖郑庄衞宣皆不通于鲁则斯盟为固矣然以私忿絶鲁歃血要神其为盟诬矣虽固何益哉 汪氏克寛曰鹿上之盟三国皆书人齐之盟清丘同盟四国皆书人翟泉之盟七国皆书人蜀之盟十有一国皆书人澶渊之防十有二国皆书人未必皆微者茍皆微者则不书于经矣湛氏若水曰春秋无善盟盟者忠信之薄况结党谋鲁同恶相济逞其私忿而不知声罪致讨之义乎案三国称人以为微者固非矣或以为大夫亦无确据观孙氏觉比事之法断以经文则信乎为三国之君故独主胡传】

附录左传【楚屈瑕将盟贰轸郧人军于蒲骚将与随绞州蓼伐楚师莫敖患之鬭亷曰郧人军其郊必不诫且日虞四邑之至也君次于郊郢以御四邑我以锐师宵加于郧郧有虞心而恃其城莫有鬭志若败郧师四邑必离莫敖曰盍请济师于王对曰师克在和不在众商周之不敌君之所闻也成军以出又何济焉莫敖曰卜之对曰卜以决疑不疑何卜遂败郧师于蒲骚卒盟而还 郑昭公之败北戎也齐人将妻之昭公辞祭仲曰必取之君多内宠子无大援将不立三公子皆君也弗从】

【贰杜注国名今在随州应山县境 轸杜注国名今在徳安府应城县西 郧杜注郧国江夏云杜县东南有郧城水经注涢水经安陆故城古郧城也今为安陆县属湖广徳安府 蒲骚杜注郧邑今在湖广徳安府应城县北三十里 绞杜注国名在今郧阳府西北 州杜注州国在南郡华容县东南今湖广荆州府监利县东三十里有州陵城 蓼杜注蓼国义阳棘阳县东南湖阳城今在河南南阳府唐县南八十里 郊郢杜注楚地今湖广安陆府治郢州故城是其地也】

夏五月癸未郑伯寤生卒

左传【夏郑庄公卒初祭封人仲足有宠于庄公庄公使为卿为公娶邓曼生昭公故祭仲立之祭杜注郑地陈留长垣县东北有祭城今属直隶大名府】

胡传【郑庄公志杀其弟使糊其口于四方自以为保国之计得也然身没未几而世嫡出奔庶孽夺正公子五争兵革不息忽仪亹突之际其祸憯矣乱之初生也起于一念之不善后世则而象之至于兄弟相残国内大乱民人思保其室家而不得不亦酷乎有国者所以必循天理而不可以私欲灭之也庄公之事可以为永鉴矣】

集说【俞氏皋曰庄公娶邓曼生世子忽是为昭公又纳宋雍氏女名雍姞生子突是为厉公又生子亹子仪昭公立四月而出奔厉公自宋入而立焉后厉公出奔国人弑昭公而立子亹齐侯杀子亹祭仲又立子仪】

秋七月葬郑庄公

集说【杜氏预曰三月而葬速 高氏闶曰郑忽既立不待五月而葬其父是生乱阶 季氏本曰卒逾两月而葬速也太不怀也其故何也必虑有争焉耳盖嗣君为丧主诸侯防葬其位始定庶孽不敢争矣故凡速葬者皆有故也】

九月宋人执郑祭仲【此书执之始】

左传【宋雍氏女于郑庄公曰雍姞生厉公雍氏宗有宠于宋庄公故诱祭仲而执之曰不立突将死亦执厉公而求赂焉祭仲与宋人盟以厉公归而立之】

公羊【祭仲者何郑相也】

谷梁【宋人者宋公也其曰人何也贬之也】

胡传【祭仲郑相也见执于宋使出其君而立不正罪较然矣何以不名命大夫也命大夫而称字非贤之也乃尊王命贵正卿大祭仲之罪以深责之也其意若曰以天子命大夫为诸侯相而执其政柄事权重矣固将下庇其身而上使其君保安富尊荣之位也今乃至于见执废绌其君而立其非所立者不亦甚乎任之重者责之深祭仲无所逃其罪矣】

集说【何氏休曰宋不称公者胁郑之簒首恶当诛非伯讨也 刘氏敞曰何为或称人以执或称侯以执称侯以执者伯讨也称人以执者非伯讨也又曰公羊以谓知权非也若祭仲知权者宜效死勿听使宋人知虽杀祭仲犹不得郑国乃可矣且祭仲谓宋诚能以力杀郑忽而灭郑国乎则必不待执祭仲而劫之矣如力不能而夸为大言何故听之且祭仲死焉足矣何故黜正而立不正以为行权乎 苏氏辙曰书曰宋人执郑祭仲而继之以突之入与忽之出仲以出君易死罪之也公羊曰祭仲何以不名贤其知权也夫以出君为知权乱之道也 陈氏傅良曰祭仲以命大夫专废置君曷为从其恒称而不名春秋之褒贬名号不足以尽意则见于辞书曰宋人执郑祭仲突归于郑郑忽出奔衞其为辞也详矣则从其恒称不名可也 家氏翁曰宋非方伯连帅郑之执政非其臣属受其执而不怒盖共为盗奸外虽执而中则同也春秋先书宋人执郑祭仲继书突入忽出着仲为首恶也 王氏元杰曰郑忽以世嫡而嗣位突归以庶孽而乱伦嫡既弱而无能庶则强而有援宋庄私爱而党突祭仲被执以要盟仲既受付托于先公不能守死以辅君反忍夺嫡以立庶春秋称人贬宋者恶其暴以正专执之诛书祭仲者贵命卿以大祭仲之罪突不书氏明其不能有国书忽系郑示其正而不君轻重权衡见矣 李氏廉曰经书他国执他国大夫九祭仲郑詹陈涛涂衞甯喜宋仲几皆称人以执不称行人郑良霄衞石买宋乐祁衞北宫结皆称人以执不称行人事各不同执而杀者二齐庆封陈千征师也执内大夫四齐执单伯晋执行父意如婼也 金氏贤曰祭仲郑相也宋执之欲其废正立邪以乱人国宋庄之不道甚矣春秋去其爵所以恶宋也祭仲见执惟知偷生之为安而不知死难之为义遂从乱以忘君其为不道亦甚矣春秋去其官所以恶仲也】

突归于郑

左传【秋九月丁亥昭公奔衞己亥厉公立】

公羊【突何以名挈乎祭仲也】

谷梁【曰突贱之也曰归易辞也祭仲易其事权在祭仲也死君难臣道也今立恶而黜正恶祭仲也】胡传【突不称公子絶之也小白入于齐则曰齐小白突归于郑何以不称郑突乎以小白系之齐者明桓公之宜有齐也不以突系之郑者正厉公不当立也突不当立何以书归于郑乎春秋书归有二义一易辞也一顺辞也其书入亦有二义一难辞也一逆辞也突以庶夺正固为不顺矣然内则权臣许之立外则大国为之援而世子忽之才不能以自固也则其归无难故谷梁子曰归易辞也】

集说【孔氏颖达曰成十八年传例曰诸侯纳之曰归知此为宋所纳故曰归也 刘氏敞曰此郑突也曷为不系之郑贬曷为贬郑非突之所可号归非突之所可名归非突之所可名则其曰突归于郑何病祭仲也祭仲之为人臣也处则不能守出则不能权贪生而好势废正以立乱曰突归于郑者见突之挈乎祭仲者也归者顺辞也有易辞焉非所顺而书归易也入者逆辞也有难辞焉非所逆而书入难也突之易见祭仲之挈也交恶之又曰公羊曰其言归何顺祭仲也非也若仲之为者春秋之乱臣也如何顺之乎 程子曰突不称公子不可以有国也 陈氏傅良曰凡归皆讥也莫甚于突故弗系之郑归未有不系国者突庄公子也而弗系之郑以为是簒郑也 家氏翁曰郑有君而突自外归簒也削其公子不系之郑所以讨也祭仲执而突归突由仲而入也 俞氏皋曰突不言郑突不当有郑也称郑忽言忽当有郑也与书纠齐小白赤曹羁之义同 李氏廉曰经以簒而书归者二此年突庄二十四年赤执而归者二僖三十年衞侯郑成十六年曹伯也大国得封而书归者二昭十三年蔡侯庐陈侯吴也书归例惟谷梁得之公羊失于祭仲知权之说故以书归为顺祭仲之辞不可取 汪氏克寛曰公羊谓归者出入无恶入者出入恶复归者出恶归无恶复入者出无恶入有恶然突归郑赤归曹不可谓无恶许叔入许天王入成周不可谓出入恶郑忽曹襄出无恶鱼石栾盈出入有恶则其说不可通矣 季氏本曰宋人执祭仲突归于郑则突自宋归可知文省而义自备矣】

郑忽出奔衞【此书奔之始】

公羊【忽何以名春秋伯子男一也辞无所贬】

谷梁【郑忽者世子忽也其名失国也】

胡传【忽以国氏正也出奔而名不能君也】

集说【何氏休曰既葬称子合伯子男为一辞无所贬皆从子忽称子则与诸侯改伯从子辞同于成君无所贬损故名也 陆氏淳曰不称子者责其不能嗣先君耳 刘氏敞曰此郑子也何以名贬曷为贬忽不子也忽不子者何逺君子近小人不能与贤者图事权臣擅命放乎五世乱郑者忽失为子之道也 苏氏辙曰郑忽未逾年之君也未逾年之君称子不称子何也不能君也国人不附大国不援以至于出奔盖未尝君也故不曰子 程子曰忽以国氏正也不能有其位故不爵 叶氏梦得曰何以不书爵未逾年也未逾年则何以不称子不周乎丧也何以名别二君也一年不可以二君故未逾年之君未葬皆不以爵见内称子其子般子野卒外称子宋襄公以宋子防于葵丘陈怀公以陈子防于召陵是也未逾年虽既葬内亦称子不名子赤卒称子卒外亦称子衞成公以衞子防盟于洮是也旷年不可以无君故逾年之君既葬称爵郑厉公以郑伯防武父是也虽未葬亦称爵衞惠公以衞侯防诸侯及鲁战宋共公以宋公防诸侯伐郑是也未逾年而有事于诸侯不周乎丧而用吉礼则称爵以见贬齐顷公以齐侯使国佐来聘郑悼公以郑伯伐许邾隐公以邾子盟于拔是也未逾年见迫逐不周乎丧而出奔则夺其子以见贬郑忽出奔衞是也逾年见迫逐不周乎丧而出奔则夺其爵以见贬曹羁出奔陈莒展舆出奔吴是也 陈氏傅良曰郑忽何不能为子也身为冢嗣而废立自权臣不可以言子矣是故书奔始于此 李氏廉曰经书君奔而名者三郑忽曹羁莒展舆也赵子曰忽羁不书爵言不能嗣先君也展舆虽逾年犹不书爵其罪大也又曰突簒位四年而出奔昭公以桓十五年入国其秋突因栎人杀檀伯而入栎据强都以窥郑诸侯防于袲又防于曹以纳之而弗克然突固分国以居矣十七年高渠弥弑昭公而立公子亹十八年齐人杀子亹祭仲逆子仪于陈而立之庄十四年突自栎侵郑傅瑕杀子仪及其二子而纳焉于是郑国之祸稍息四公子之事多不见经故具于此】

柔防宋公陈侯蔡叔盟于折【折杜注地阙】

公羊【柔者何吾大夫之未命者也】

集说【杜氏预曰柔鲁大夫未赐族者 孔氏颖达曰以柔不称族与无骇相类是无族可称知其未赐族也 孙氏复曰柔不氏内大夫之未命者蔡叔蔡侯弟也案诸侯母弟未命为大夫者皆字此年柔防宋公陈侯蔡叔盟于折十五年许叔入于许十七年蔡季自陈归于蔡庄三年纪季以酅入于齐之类是也 叶氏梦得曰凡诸侯兄弟尊之则称公子故大夫三命以氏见公子之尊视大夫亦三命而后氏也亲之则称兄弟故或奔亡而责以恩或盟聘而讥以私则称兄弟也其不以公子兄弟见者惟许叔纪季蔡季与此而四耳 陈氏傅良曰柔者何以大夫防诸侯盟于是始也故贬之至公子结不贬矣 吕氏大圭曰以大夫与诸侯盟此不待贬絶而自见者也故内大夫帅师自无骇始内大夫与诸侯盟自柔始 李氏廉曰案陆氏例诸侯兄弟以国连字者有蔡叔许叔蔡季纪季皆国而字之言与君一体也是以蔡叔为蔡侯之弟矣而谷梁杜氏皆以为蔡大夫未命故名而不氏此未可知恐陆氏是又曰经书内大夫盟外诸侯九始于此 季氏本曰宋庄弑立本倚郑庄然得国以来为郑所抑诸侯防盟不得与焉其积忿久矣故郑庄卒即挟突以乱郑将谓突立必助已也而郑之羣臣犹足拒宋突为众议所廹即絶宋交宋庄不得志于郑故合三国以为盟将为图郑之计矣是盟也宋为主鲁使大夫往既而五防桓公欲坚鲁之志也盖郑齐为党宋得鲁则齐兵不敢拟其后而宋可专意向郑耳此折之盟所以为宋公志与】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