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春秋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103 万字 · 约 48 小时 54 分钟 · 31 / 130

会员可开白话

盖郑不服则诸侯之心未一也 家氏翁曰郑突以庶簒嫡齐桓始霸当声突旧恶请于王以正其罪宣示逺近以警羣听今爲宋而伐郑非名也 汪氏克寛曰此伐郑与二十六年伐徐皆以齐序宋下宋主兵也】

秋荆伐郑

左传【郑伯自栎入缓告于楚秋楚伐郑及栎爲不礼故也】

集説【王氏葆曰齐方图覇楚亦浸强北侵不已陈蔡郑许适当其冲郑之要害尤在所先故郑者齐楚必争之地也 张氏洽曰自桓二年郑已惧楚而会邓至此三十余年而后受兵楚之威不轻用盖如此 赵氏鹏飞曰楚十四年入蔡十六年伐郑齐桓公虽患之力未能制也 李氏廉曰郑桓始寄帑于虢鄫得十邑而国之前华后渭左洛右济主苤騩而食溱洧实春秋要领之国而南北之枢纽也故楚祸及郑始此而终春秋爲霸主之轻重焉又曰经书荆伐郑二始此年楚人伐郑四始僖元年书楚子伐郑五始宣四年书大夫伐郑四始成六年楚会诸侯伐郑二始襄二十四年】

附録左传【郑伯治与于雍纠之乱者九月杀公子阏刖强鉏公父定叔出奔衞三年而复之曰不可使共叔无后于郑使以十月入曰良月也就盈数焉君子谓强鉏不能衞其足】

冬十有二月会齐侯宋公陈侯衞侯郑伯许男滑伯滕子同盟于幽【公作公防许男下公谷有曹伯 滑杜注滑国河南缑氏县今河南开封府偃师县南二十里有缑氏故城古滑国也 幽杜注宋地当在今河南归徳府考城县境】

左传【冬同盟于幽郑成也】

公羊【同盟者何同欲也】

谷梁【同者有同也同尊周也】

胡传【防者公也不书公讳也其讳公何也程氏曰齐桓始霸伏义以盟而鲁首叛盟故讳不称公恶失信也其曰同盟何也程氏曰上无明王下无方伯列国交争桓公始霸天下与之故书同盟志同欲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故圣人以信易食荅子贡之问君子以信易生重桓王之失春秋之讳公与是盟也岂不以信之重于生与食乎先儒或以爲不书公者讳与雠盟误矣果以桓爲雠而讳与盟者曷不于柯之盟讳之也】

集説【何氏休曰同心欲盟也同心爲善善必成同心爲恶恶必成故重而言同盟也 杜氏预曰书会鲁会之也言同盟服异也 孔氏頴达曰尝同盟而异乃称服异未尝同盟则不爲服异故盟不称同也僖二年齐侯宋公江人黄人盟于贯定四年公及诸侯盟于皋鼬二盟竝不称同皆爲未尝同盟非服异故不称同也应称同而不称同者僖五年首止之盟郑伯逃归七年盟于甯母郑伯使子华听命于防而不称同者郑未服也八年盟于洮郑伯乞盟而不称同者郑伯未列于防也文十五年夏晋郤缺帅师伐蔡戊申入蔡其冬诸侯盟于扈不称同者蔡已先服也宣十二年同盟于清丘十七年同盟于断道成九年同盟于蒲十五年同盟于戚十七年同盟于柯陵十八年同盟于虚朾此六盟皆非服异称同盟者清丘断道与蒲于时诸侯已有二心同心讨贰故称同盟戚与虚朾同心疾恶故称同盟柯陵之盟郑人不服欲令诸侯同心伐郑故称同盟犹襄十八年诸侯同心疾齐称同围齐也 赵氏匡曰谷梁云不言公外内竂一疑之也案庄公与齐襄往来未尝有阻岂于桓公更有疑哉此直夫子定贬责之旨何闗内外竂也 陆氏淳曰淳闻于师曰防公防也不书公爲公讳也桓之霸诸侯服之矣不从之则社稷危矣故不书公爲公讳此与及齐髙徯晋处父盟不书公义同 陈氏岳曰凡空书会某侯是公自会也诸侯皆序非微者明矣 苏氏辙曰盟未有不同者也此其曰同盟何也有不同者服也于是郑始听命 陈氏傅良曰盟未有言同者于是言同盟以齐桓之初主盟也夫主盟者举天下而听于一邦也王者不作举天下而听于一邦古未之有也 薛氏季宣曰许男何以先乎曹滑大也非礼班之序也桓公倡霸而乱周班之序非长诸侯之道也 呉氏曰齐自北杏以后屡合诸侯有防无盟者诸侯之心未一也至此而郑服始合九国之君而爲此盟此桓公纠合诸侯一匡天下之始 李氏廉曰胡氏有二例有诸侯同欲而称同者有恶其反覆而称同者除于蒲亳城北恶其反覆外其余皆可入同欲之例矣谷梁有二例曰同尊周也同外楚也除二幽爲尊周外其余皆可入外楚之例矣但不可以同欲爲皆美故二幽马陵于戚鸡泽虽可襃而清丘断道虫牢亦书同新城虚朾于戏虽无贬而重丘平丘亦书同要之皆有通处当叅考爲是刘氏以同盟爲殷同之盟同盟之礼见于觐礼爲坛祀方明方伯临之桓非受命之伯假同盟之礼率诸侯以尊天子盖自是始伯也亦是一说 汪氏克寛曰同盟之义论者不同然皆不出于公羊之说杜预言服异盖以左氏于幽之盟一则曰郑成一则曰陈郑服于新城曰从于楚者服于虫牢于戏曰郑服也于马陵曰且莒服故也于鸡泽曰晋爲郑服故合诸侯于重丘平丘曰齐成曰齐服也推是论之则清丘断道之讨贰于蒲以诸侯之贰皆所以服异于戚则郑伯听成而郑已服柯陵亳北伐郑而同盟则郑服可知虚朾则悼公初立而诸侯新服也是则因服异而言同盟也谷梁于二幽之盟皆曰同尊周于新城断道鸡泽平丘皆曰同外楚齐桓初霸直取同尊周而已晋伯十有四盟皆爲外楚新城发传着其始平丘发传着其终断道鸡泽举上下以包其余也文定以诸侯同欲而书同又以恶其反覆而书同二幽新城清丘断道皆云同欲马陵云同病楚柯陵鸡泽平丘云同惧楚皆同欲也以例推之于戚同欲讨曹虚朾同欲救宋也于蒲罪其失信而寻盟亳北恶其既同而又叛皆恶其反覆而书同者也以例推之于戏亦既同而又叛也虫牢恶其皆不臣重丘恶其受赂而不讨贼何休所谓同心爲恶恶必成者也谷梁云尊周外楚即所谓同心爲善善必成者也恶其反覆而书同谓其既同而复异也杜预言服异谓其昔异而今同也愚故谓论者不同皆不出于公羊同欲之说也若夫刘原父引殷见曰同谓设方明如方岳之盟故书同然襄九年楚公子罢戎与郑人同盟于中分昭十九年邾人郳人徐人防宋公同盟于虫岂亦能设方明而用殷同之礼乎 齐氏履谦曰经书同盟者十有六幽幽新城清丘断道虫牢马陵蒲戚柯陵虚朾鸡泽戏亳城北重丘平丘其载辞若曰同救灾患同恤祸乱同奬王室同讨不服皆天下之辞所谓公言之也其不书同者若垂陇若澶渊若祝柯若湨梁若皋鼬或以复雠或以平怨或专自大夫或志在黩货或宋楚主盟或两国特相盟或侯伯不与盟皆一国之辞所谓私言之也亦有天下之辞公言之而不书同者首止甯母洮葵丘牡丘践土翟泉七盟是也七盟皆桓文之盛而春秋不书同又有以见天下之一乎齐晋也故以十六盟视一时之不同者则同盟爲愈以七盟视他年之同盟者则不同爲盛盖以其有不同者然后书同以别之既曰无不同矣夫又何书同之有 陈氏际泰曰桓盖经营数十年迟迟而后取之北杏之后已伐宋矣已会鄄矣至伐郳而犹序宋下也迨同盟于幽而后八国诸侯始左提右挈推戴一人于节旄之下其时近古而其气象几于王者至文不然一战而胜一战而霸吁王风之降而爲伯桓伯之降而复爲文君子悲世变爲已亟矣】

【案同盟例三传及胡传各异汪氏克寛融会诸传谓皆本于公羊同欲之义尤能得其要领】

邾子克卒

谷梁【其曰子进之也】

集説【何氏休曰小国未尝卒而卒者爲慕霸者有尊天子之心行进也 范氏甯曰附齐而尊周室王命进其爵 刘氏敞曰此邾仪父也其谓之邾子克何未成国曰邾仪父既成国曰邾子克未成国之君卒不书葬不记也 孙氏复曰邾称爵者始得王命列爲诸侯也 俞氏皋曰不日缺文也不书葬不往防也 李氏廉曰王命之说三传皆无明文然据左氏此年冬王使虢公命曲沃伯以一军爲晋侯则天子犹有黜陟也】

附録左传【王使虢公命曲沃伯以一军爲晋侯 初晋武公伐夷执夷诡诸蔿国请而免之既而弗报故子国作乱谓晋人曰与我伐夷而取其地遂以晋师伐夷杀夷诡诸周公忌父出奔虢惠王立而复之】

【夷杜注采地名】

【甲僖王辰五年】十有七年【齐桓九年晋武三十九年衞惠二十三年蔡哀十八年郑厉二十四年曹庄二十五年陈宣十六年杞共四年宋桓五年秦徳公元年楚文十三年】

春齐人执郑詹【詹公作瞻下同】

左传【郑不朝也】

胡传【书齐人执詹恶齐之辞也郑既侵宋又不朝齐詹爲执政盖用事之臣也其见执宜矣而以恶齐何也以责人之心责己则尽道以爱己之心爱人则尽仁此春秋待齐之意也】

集説【杜氏预曰詹爲郑执政大臣诣齐见执 孔氏颖逹曰僖七年传曰郑有叔詹堵叔师叔先言詹是詹最贵也且传称郑不朝也以君不朝而詹被执明詹是执政大臣爲不道君使朝故执之也若詹不至齐则无由被执知是诣齐见执盖聘齐也 赵氏匡曰公谷皆云詹郑之微者书甚佞也言微者不当书特爲佞书诸见执者岂无罪乎何独特书此佞孙氏复曰称人以执恶桓也詹不氏未命也桓十二月与郑伯同盟于幽而春执郑詹安用同盟不称行人者防未归而见执也不言以归者秋郑詹自齐逃来以归可知也 刘氏敞曰郑詹者何郑大夫也执者曷爲或称行人或不称行人称行人者执之以其所爲使者也不称行人者执之不以其所爲使及非行人者也又曰公羊云书甚佞也案春秋未有微者而得书于经若詹爲大夫而未命又何以别乎又曰谷梁曰人者众辞也以人执与之辞也非也宋人执郑祭仲邾人执鄫子亦可谓与之乎又曰郑詹郑之卑者卑者不志此其志何也以其逃来志之也亦非也纪履繻郑宛之类亦同氏国岂卑者则不志乎苏氏辙曰詹不氏未赐族也 许氏翰曰宋大郑小齐桓盖徳宋而威郑文王之兴大邦畏其力小邦懐其徳而桓反之是以爲伯道也至于宋襄执鄫之虐则桓不爲矣 张氏洽曰詹不氏与柔溺同桓执郑詹讨郑不朝之罪当书齐侯而称人以非伯讨贬也诸侯不服不能修徳以来之而执其大夫则小国之从齐皆出于力不赡而非有心悦诚服之意爲可见矣 李氏廉曰郑詹说左氏是公谷皆以詹爲佞人此无据之言杜氏以称人爲贱之谷梁又以称人爲与齐皆非公羊又以爲鲁信用詹计取齐淫女丹楹刻桷卒爲后败故甚其受佞其説出纬文谬妄不取】

【案郑詹之执公谷据纬书以爲佞人固不可用矣左氏以爲不朝杜氏注谓诣齐见执夫同盟未逾月又使大臣如齐乃遽责其不朝无乃苛乎孙氏复谓盟未归而见执以陈辕涛涂例之情事亦合故主左传而孙氏亦附见焉】

夏齐人殱于遂【殱子廉反公作瀸】

左传【夏遂因氏颌氏工娄氏须遂氏飨齐戍醉而杀之齐人殱焉】

公羊【瀸者何瀸积也众杀戍者也】

谷梁【殱者尽也然则何爲不言遂人尽齐人也无遂之辞也无遂则何爲言遂其犹存遂也存遂奈何曰齐人灭遂使人戍之遂之因氏饮戍者酒而杀之齐人殱焉】

胡传【殱尽也齐灭遂使人戍之遂之余民饮戍者酒而杀之齐人殱焉春秋书此者见齐人灭遂恃强陵弱非伐罪吊民之师遂人书灭乃亡国之善辞上下之同力也夫以亡国余民能殱强齐之戍则申胥一身可以存楚楚虽三户可以亡秦固有是理足爲强而不义之戒而弱者亦可省身而自立矣】集説【何氏休曰称人者众辞也不书戍将帅者封内之兵故不书 杜氏预曰齐人戍遂遂人讨而尽杀之故以自尽爲文 陆氏淳曰啖子曰殱者自殱之义也不言遂人殱之言齐人自取其殱也所以讥齐而不罪遂人也 孙氏复曰齐人殱于遂自殱也郑弃其师自弃也 刘氏敞曰殱者何尽也此遂人尽齐人也其曰齐人殱于遂何弗与也墟人之国杀人之君私人之土制人之众彊不义之至也力多矣非有能尽齐者也齐自尽也又曰谷梁曰此谓狎敌也非也灭人之国使兵戍之齐则无道矣令齐不灭人国不戍人地安取此祸乎谷梁讥其狎敌似恶齐人灭遂未尽戍遂未密不顾遂不可灭地不可戍也 苏氏辙曰春秋之书败亡其自取者三齐人殱于遂梁亡王师败绩于茅戎以爲其所以自处者固败亡之道而非敌之罪 许氏翰曰齐师灭谭谭子奔莒着其君不诎也齐人灭遂齐人殱于遂着其民不归也孟子谓伯者以力服人非心服也力不赡也荀子谓桓公诈邾袭莒并国三十五则所灭盖不尽书书灭谭灭遂上下一见之也 张氏洽曰絶灭社稷以及其君虑其民之思旧主而以兵力强制之不知彼心不服吾力稍怠必有出于意料之外者盖王者之道贵于兴灭继絶而齐之灭遂不止于杀一不辜而已故圣人于此不言遂人殱齐戍而书其自殱所以伸遂人复雠之志而着桓公不仁以至于自殱其众也 家氏翁曰遂之遗民鼓其余勇犹足以殄灭齐戍春秋特爲之书义之也 呉氏曰齐桓伯事方兴而以强大吞小弱灭遂而虑遂之遗民不服故遣齐之民戍守其地以无罪灭遂固己失遂人之心矣而齐之戍者或又陵蔑其旧民故遂人愤怒而尽杀之 汪氏克寛曰谷梁谓无遂而存遂乃春秋存亡继絶之意亦犹纪已灭而书纪叔姬卒葬纪叔姬存纪也陈已灭而书葬陈哀公书陈灾存陈也案左谷作殱盖尽杀之也公羊作瀸何氏休以爲积死非一徐氏彦谓相瀸污而死皆言其死之多也字虽异而义实相近】

谷梁【逃义曰逃】

胡传【逃者匹夫之事詹之见执若其有罪虽死可也傥曰无罪茍见免焉请从惠于防使诸侯闻之则不辱君命矣不能以理自明也而反效匹夫之行遁逃茍免越在他国不亦贱乎特书曰逃以着其幸免而不知命之罪也齐桓始伯同盟于幽而鲁首叛盟受其逋逃亏信义矣书自齐逃来又以罪鲁也】集説【杜氏预曰詹不能伏节守死以解国患而遁逃茍免书逃以贱之言与匹夫逃窜无异 陆氏淳曰凡言逃者皆谓义当留而窃去也 刘氏敞曰何以书逃责詹之辞也詹自以爲有罪耶虽死之可矣自以爲无罪耶尚何逃之有詹恐其无罪见杀逃而茍免则是不知命也 陈氏傅良曰外逃不书逃来则书之书逃来讥与之接也茍不接虽莒仆来奔宣公命与之邑季文子使司宼出诸竟则不书茍接之矣介葛卢来僖公在防馈之刍米则书 张氏洽曰执列国大夫逾歴三时不令其服罪而去防闲弛慢国囚亡逸齐之罪也窃身逃窜同于茍免之匹夫无大夫之行失节辱国詹之罪也爲逋逃主以取伐于伯主鲁之罪也 李氏廉曰逃例三此年及僖五年郑伯逃归不盟襄七年陈侯逃归也君臣同辞皆匹夫之事也然宣十七年髙固逃归不书襄十六年髙厚逃归不书则春秋不以逃义罪二子也 汪氏克寛曰左传僖七年称郑有叔詹爲政则詹虽逃奔鲁盖不久而归郑矣 邵氏寳曰谷梁子曰逃义曰逃詹之义何在死以立节生以待理 张氏溥曰詹逃于鲁而鲁纳之桓自是治鲁而不治郑是詹实嫁祸于鲁也】

冬多麋

公羊【何以书记异也】

胡传【麋鲁所有也多则爲异以其又害稼也故书此亦禹放龙蛇周公逺犀象之意也害稼则及人矣】

集説【何氏休曰言多者以多爲异也 范氏甯曰京房易传曰废正作淫爲火不明则国多麋 刘氏敞曰记异也何异尔爲灾也 孙氏觉曰以有爲灾则书有有是也以无爲异则书无无冰是也麋者常有之物惟其多则书之 髙氏闶曰圣人于灾之中各爲之辨麋书多者以多爲灾也蜚书有者以有爲灾不系多少也麋则常少以多爲灾不系于有也螟螽之书不以其有不以其多但爲灾则书之案经书多麋或以爲记灾或以爲记异刘氏敞兼用之陆氏佃谓隂盛所感恶气之应则当以记异爲尤正】

【乙惠王巳元年】十有八年【齐桓十年晋献公诡诸元年卫惠二十四年蔡哀十九年郑厉二十五年曹庄二十六年陈宣十七年共五年宋桓六年秦徳二年楚文十四年】

春王三月日有食之

集説【孙氏复曰不言朔不言日日朔俱失之也 刘氏敞曰谷梁曰不言朔夜食也非也春秋阙疑据见而録何以知其夜食而书乎假令日始出其亏伤之处未复者是即朔日食矣如不见其亏伤云夜食可也见其亏伤是验其食非朔日食何也又云王者朝日诸侯朝朔寻谷梁此意似云王者朝日故日之始出而有食者得见之也案礼记天子朝日于东门之外听朔于南门之外南门之外者谓明堂位也然则天子每朔先朝日而后听朔诸侯每月先视朔而后朝庙乎谷梁之言以述朝日则是以解夜食则非】

【案合朔在夜则日食地中故有夜食之说然必谓朝日而知其食则未可据也盖既见其亏伤之处则时刻可稽其爲朔日无疑若或食于亥子之交则日未出而明复何从见其亏伤之处故专取刘氏敞说而谷梁不録】

附録左传【春虢公晋侯朝王王飨醴命之宥皆赐玉五瑴马三匹非礼也王命诸侯名位不同礼亦异数不以礼假人 虢公晋侯郑伯使原庄公逆王后于陈陈嬀归于京师实惠后】

夏公追戎于济西

左传【不言其来讳之也】

胡传【此未有言侵伐者而书追戎是不觉其来已去而追之也爲国无武偹啓戎心而不知警危道也春秋之意其必未雨而彻桑土闲暇而明政刑】

集説【杜氏预曰戎来侵鲁鲁人不知去乃追之 啖氏助曰追者寇已去而蹑之也又曰去杜稷远追戎危公 孙氏复曰案僖二十六年齐人侵我西鄙公追齐师至于酅弗及先言侵而后言追此不言侵伐者明不觉其来已去而追之也书者讥内无戎偹 刘氏敞曰公羊以爲大其未至而豫御之也非也若未至而御何得谓之追乎此不待攻而自破者又曰谷梁曰其不言戎之伐我何也以公之追之不使戎迩于我也非也戎若不来公则无追今以戎来故得追之先言戎伐后言追戎何害乎又曰于济西者大之也亦非也既不言戎之来又不言济西则当但云公追戎矣未知追之于何所邪 苏氏辙曰不言戎之侵何也未及侵而追之追之而去兵未尝交也 髙氏闶曰敌胜而去则不可追追者敌之败者也敌缓而去则不必追追者敌之奔者也先王之法从缓不及逐奔不逺逐奔不逺则难诱从缓不及则难陷故敌知畏而遁斯止矣弗追也 呉氏澂曰戎即隠桓与之盟者戎入鲁境鲁将御之而戎遄退故鲁庄以兵逺追之 汪氏克寛曰春秋书追者二追戎济西讥其在境而不能预偹也追齐师至酅讥其出境而弗敢及之也夫既不克预修戎偹遏于未来至于戎至境内又不克随时应变命将出师以胜敌及其已退乃轻千乗之贵蹑其后而逐之何足取哉张氏溥曰公追戎于济西左氏讳之公谷竝大之胡氏危之义各不同然无偹啓戎立説足以爲戒云】

【案左氏以爲讳之盖讳其无偹也意与胡传同若公谷大之之説则非矣刘氏敞驳之甚明】

秋有【又作蜮音或】

左传【爲灾也】

公羊【何以书记异也】

谷梁【一有一亡曰有射人者也】

胡传【鲁所无也故以有书夫以含沙射人其爲物至微矣鲁人察之以闻于朝鲁史异之以书于策何也山隂陆佃曰阴物也麋亦阴物也是时庄公上不能防闲其母下不能正其身阳淑消而阴慝长矣此恶气之应其説是也然则箫韶作而凤凰来仪春秋成而麟出于野何足怪乎春秋书物象之应欲人主之慎所感也】

集説【何氏休曰言有者以有爲异也 杜氏预曰短狐也含沙射人本草谓之射工 范氏甯曰京房易传曰忠臣进善君不识厥咎国生 孔氏颖逹曰谷梁传曰射人者也洪范五行传曰如鼈三足生于南越淫女惑乱之气所生也陆玑毛诗义疏云短狐也一名射景如鼈三足在江淮水中人在岸上景见水中投人景则杀之故曰射景或谓含沙射人入皮肌其疮如疥 徐氏彦曰谓鲁先无今乃有之案昭二十五年经书有鸜鹆来巢今此不书来者乱气所生不从外来故也 杨氏士勋曰旧解一有南越所生是也一亡鲁国无是也今以爲一有一亡曰有者谓或有有时或有无时言不常也故书曰有若螟螽之类是常有之物不言有也上十七年云多麋者鲁之常兽是歳偏多故书多也螟螽不言多者螟螽是细微之物不可以数言之故不言多也又每年常有不得言有也所以异于蜚与麋也 张氏洽曰麋者迷也者惑也是时文姜爲乱于闺门之内其遗毒余患至哀姜卒再成簒弑之祸物类之感天之示人显矣 李氏廉曰记异书有三此年有庄二十九年有蜚昭二十五年有鸜鹆来巢 汪氏克寛曰春秋书螟螽蝝生志虫之害稼者也书多麋有有蜚有鸜鹆来巢志物之爲异者也虫之害稼苟有蓄积以赈饥民则不爲灾物之异常茍能修徳以消天变则不爲异人爲不善以致天变又不知警省而改过迁善以消悔怒则祸患之来弗能救矣或谓字以古隶较之作蟘即□也食苗叶者窃疑春秋书螽螟皆不言有此书有则爲异而非□矣 张氏溥曰郑詹逃于鲁鲁信其计取齐淫女春秋説文有之不见他传何休据以説经云多麋有皆爲鲁惑詹也凿矣】

冬十月

附録左传【初楚武王克权使鬭缗尹之以叛围而杀之迁权于那处使阎敖尹之及文王即位与巴人伐申而惊其师巴人叛楚而伐那处取之遂门于楚阎敖游涌而逸楚子杀之其族爲乱冬巴人因之以伐楚】

【权杜注国名南郡当阳县东南有权城水经注沔水东防权口南流迳权城北古之权国也今属湖广安陆府 那处杜注楚地南郡编县东南有那口城今在安陆府荆门州东南】

【丙惠王午二年】十有九年【齐桓十一年晋献二年卫惠二十五年蔡哀二十年郑厉二十六年曹庄二十七年陈宣十八年杞共六年宋桓七年秦宣公元年楚文十五年】

春王正月

附録左传【春楚子御之大败于津还鬻拳弗纳遂伐黄败黄师于踖陵还及湫有疾夏六月庚申卒鬻拳葬诸夕室亦自杀也而葬于绖皇初鬻拳强谏楚子楚子弗从临之以兵惧而从之鬻拳曰吾惧君以兵罪莫大焉遂自刖也楚人以爲大阍谓之大伯使其后掌之君子曰鬻拳可谓爱君矣谏以自纳于刑刑犹不忘纳君于善】

【津杜注楚地江陵县有津乡今在湖广荆州府枝江县 踖陵杜注黄地当在今河南汝宁府光州西南境 湫杜注南郡鄀县东南有湫城今在湖广襄阳府宜城县 夕室杜注地名】

夏四月

秋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

公羊【媵者何诸侯娶一国则二国往媵之以侄娣从侄者何兄之子也娣者何弟也诸侯一聘九女诸侯不再娶媵不书此何以书爲其有遂事书】

胡传【媵浅事陈人微者公子往焉是以所重临乎礼之轻者也齐侯伯主宋公王者之后盟国之大事也大夫輙与焉是以所轻当乎礼之重者也礼者不失己亦不失人失己与人寇之招也是故结书公子而曰媵陈人之妇讥其重以失己也齐宋书爵而曰遂讥其轻以失人也遂者专事之辞聘礼大夫受命不受辞出境有可以安社稷利国家则专之可也谓本有此命得以便宜从事特不受专对之辞尔若违命行私虽有利国家安社稷之功使者当以矫制请罪有司当以擅命论刑何者终不可以一时之利乱万世之法是春秋之防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