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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103 万字 · 约 48 小时 54 分钟 · 43 / 130

会员可开白话

嗣以定故孔子曰正而不谲此之谓也 高氏闶曰诸侯自盟所以定世子也夫齐不敢盟世子而以会世子爲名可谓知尊王矣 陈氏傅良曰桓有诸侯之事三于洮序王人于诸侯之上而同盟焉王人微者也虽同盟而无嫌于葵丘亦序周公于诸侯之上而不敢同盟焉天子之宰异于微者也盟于首止不但不同盟也而帅诸侯以殊会世子以世子之尊非特天子之宰比也桓公于是知节矣是故会有周人盟无周人书会于某某日诸侯盟则齐桓之逊也防有周人盟有周人书防于某但曰某日盟则晋厉之伉也春秋是以予桓也 张氏洽曰此盟盖防世子之礼已毕约诸侯以同戴世子殆亦束牲载书而不歃血欤桓公此举其义旣明其礼复正此所以爲一匡天下之功而再书首止以美之也 李氏廉曰春秋会盟同一地者止书盟而不书会举重也会盟竝举者其中必有大美恶也首止葵丘尊王之事美之大也于宋平丘畏楚之事恶之大也防蜀盟蜀虽微不同亦当入大恶之例矣故一经惟此五条皆书重辞复以见意也又曰盟扈会扈之书诸侯者略之也盟薄盟宋之书诸侯者讳之也祝柯重丘之书诸侯者间有事也其余止书诸侯者公后至而不能详也又曰齐桓之编书诸侯者四皆前目后凡之文然首止葵丘无中事而复举诸侯与救许城缘陵止以凡举者异然就其中而言之首止又与葵丘异盖蔡丘有伯姬卒之间事也救许又与缘陵异盖于咸之诸侯已归则缘陵不得以凡举也故以首止爲殊辞缘陵爲略辞者得之若葵丘救许则不过目几之常辞又曰王官与会而不与盟则于盟重书诸侯以别之首止葵丘皋鼬是也王官与会而复与盟则于盟不重书诸侯以见之柯陵鸡泽平丘是也皋鼬盟惟赵子以爲刘子不与胡氏虽无文然观下文卽有刘卷卒之书则刘子不与之说爲是但刘子自以疾不与亦非晋人能尊之也 汪氏克寛曰据祝柯重丘间有异事则复举诸侯马陵柯陵于戏亳城北平丘无中事不举诸侯又曰会盟同地而书辞重复者四首止定王嗣葵丘明王禁平丘示威而晋伯衰于宋晋楚爲成而诸侯失伯事异而文一施之所谓美恶不嫌同辞也】

【案首止之盟先儒皆与桓独苏氏辙以爲衰世之意或遂以挟天子议桓者非也逃者匹天之事观下文郑伯不盟书逃则经之与桓无疑】

郑伯逃归不盟

左传【王使周公召郑伯曰吾抚女以从楚辅之以晋可以少安郑伯喜于王命而惧其不朝于齐也故逃归不盟孔叔止之曰国君不可以轻轻则失亲失亲患必至病而乞盟所丧多矣君必悔之弗听逃其师而归】

谷梁【以其去诸侯故逃之也】

胡传【事有恶者不与爲幸其善者不与爲贬平丘之盟恶也请鲁无勤是以爲幸故直书曰公不与盟首止之盟善也犯众不盟是以爲贬故特书曰郑伯逃归逃者匹夫之事以诸侯之尊下行匹夫之事虽悔于终病而乞盟如所丧何其书逃归不盟深贬之也郑伯喜于王命而畏齐故逃归不盟然则何罪乎曰春秋道名分尊天王而以大义爲主夫义者权名分之中而当其可之谓也诸侯会王世子虽衰世之事而春秋与之者是变之中也郑伯虽承王命而制命非义春秋逃之者亦变之中也贤者守其常圣人尽其变会首止逃郑伯处父子君臣之变而不失其中也噫此春秋之所以爲春秋而非圣人莫能修之者矣】

集说【何氏休曰诸侯以义相约而郑伯不肯盟故言逃归所以抑一人之恶申众人之善故云尔孔氏颖达曰礼君行师从卿行旅从虽则防盟必有师旅郑伯弃其师众轻身逃归 赵氏匡曰凡言逃皆谓义当留而窃去也 刘氏敞曰其言逃归何去其众也国君去其众犹曰匹夫之行也又曰公羊曰其言逃归不盟何不可使盟也非也公羊嫌郑伯实逃归者当在盟首戴之前故云尔不知郑伯本自当盟及盟之日更自逃去但书逃归则嫌已盟而逃故书不盟者在盟前逃也 刘氏绚曰郑伯逃盟故六年启诸侯之伐致新城之围七年有甯母之会不敢与盟而使世子听命九年王人齐侯等盟于洮而郑伯乞盟噫以诸侯之尊而始于逃归终于乞盟郑伯之罪也 陈氏傅良曰国君而曰逃贱之也何贱乎郑伯以其背盟也厥貉之会麋子逃归不书厉之役郑伯逃归不书盖逃楚也必若郑文公逃齐陈哀公逃晋而后书 家氏翁曰郑伯当陈义于王力言其不可必待旣盟乃去然后于义爲尽安有执王私命逃诸侯而遂去者乎 金氏贤曰天王以晋楚之利诱郑伯郑伯动于欲而不能以义制命遂逃归不盟不顾事理之顺逆虽承王命实所以累王也】

楚人灭子奔黄【楚灭国之始 杜注国在弋阳防县东南今河南汝宁府光州西南有城湖广黄州府蕲水县有轪县故城皆魏晋时弋阳郡境】

左传【楚鬬谷于菟灭子奔黄于是江黄道栢方睦于齐皆姻也子恃之而不事楚又不设备故亡】

【道杜注道国在汝南安阳县案安阳汉志作阳安应劭曰阳安县有道亭今河南汝宁府确山县东北有阳安故城其南卽道国也 栢杜注国名汝南西平县有栢亭今县属河南汝宁府亭在县西】

集说【孙氏复曰楚人灭恶桓不能救也十年狄灭温十二年楚人灭黄义同 张氏洽曰楚外受盟于召陵而内懐负固之心至此因王间郑而帅师灭书人罪之也子书奔不服于楚而逃去之不名以爲尚可望以兴复其国故不絶也至于忘宗社事仇雠然后名之名之乃絶之也黄同壤而黄受子之奔楚之灭黄亦自此始矣桓公于此时因子之奔而率诸侯以讨楚复岂不足以立列国之威而制楚之横欤故详书以罪桓公之失此机会也】

【案谷梁谓不日微国也非也国亡无赴告者失其日尔灭国重事岂以微国而略之乎】

九月戊申朔日有食之

冬晋人执虞公

左传【晋侯复假道于虞以伐虢宫之奇谏曰虢虞之表也虢亡虞必从之晋不可启宼不可翫一之爲甚其可再乎谚所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者其虞虢之谓也公曰晋吾宗也岂害我哉对曰大伯虞仲大王之昭也大伯不从是以不嗣虢仲虢叔王季之穆也爲文王卿士勲在王室藏于盟府将虢是灭何爱于虞且虞能亲于桓庄乎其爱之也桓庄之族何罪而以爲戮不惟偪乎亲以宠偪犹尚害之况以国乎公曰吾享祀丰洁神必据我对曰臣闻之鬼神非人实亲惟德是依故周书曰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又曰黍稷非馨明德惟馨又曰民不易物惟德繄物如是则非德民不和神不享矣神所冯依将在德矣若晋取虞而明德以荐馨香神其吐之乎弗听许晋使宫之奇以其族行曰虞不腊矣在此行也晋不更举矣八月甲午晋侯围上阳问于卜偃曰吾其济乎对曰克之公曰何时对曰童謡云丙之晨龙尾伏辰均服振振取虢之旂鹑之贲贲天策焞焞火中成军虢公其奔其九月十月之交乎丙子旦日在尾月在策鹑火中必是时也冬十二月丙子朔晋灭虢虢公丑奔京师师还馆于虞遂袭虞灭之执虞公及其大夫井伯以媵秦穆姬而修虞祀且归其职贡于王故书曰晋人执虞公罪虞且言易也】

公羊【虞已灭矣其言执之何不与灭也曷爲不与灭灭者亡国之善辞也灭者上下之同力者也】谷梁【执不言所于地緼于晋也虞虢之相救非相爲赐也今日亡虢而明日亡虞矣】

胡传【虞已灭矣其曰晋人执之者犹众执独夫尔贵爲天子富有四海而身爲独夫商纣是也贵爲诸侯富有一国而身爲独夫虞公是也不言以归验其爲匹夫之实也书灭下阳于始而记执虞公于后可以见弃义趋利渎货无厌之能亡国败家审矣】

集说【范氏甯曰时虞已包裹属于晋故虽在虞执而不书其处 孔氏颖达曰释例曰虞公昧于货贿贪以自亡国非其国臣非其臣晋人取之若执一夫故称人以执而不言灭 陆氏淳曰虞公曾爲三公故谓之公 孙氏复曰称人以执恶晋侯也五等之制虽其国家宫室车旂衣服礼仪之有差而天子命之南面称孤皆诸侯也其或有罪方伯请于天子命之执则执之不得专执也有罪犹不得专执况无罪者乎春秋之世诸侯无小大惟力是恃力能相执则执之无复请于天子故孔子从而录之正以王法或则称侯以着其恶或则称人以夺其爵称侯以着其恶者谓虽非王命执得其罪其罚轻故但着其专执之恶二十八年晋侯入曹执曹伯畀宋人成十五年晋侯执曹伯归于京师之类是也称人以夺其爵者谓旣非王命又执不得其罪其罚重故夺其爵此年晋人执虞公十九年宋人执滕子婴齐之类是也刘氏敞曰此灭也何以不言灭虞之灭于晋久矣非一日之积也此入而执也何以不言以归地之缊】

【于晋久矣国非其国也自灭夏阳始焉又曰谷梁曰其曰公何也犹曰其下执之之辞也晋命行乎虞民矣非也五等之爵有尊卑矣襃贬进退宜以其类岂有贬之而反崇其爵哉且仲尼欲以见虞公不仁犹其民执之者则书虞执其公可也今春秋乃曰晋人执虞公非其下矣何谓其下执之邪 程子曰书执而不书灭自取也 陈氏傅良曰晋灭虞矣则其但书执何以爲晋人之罪徒执其君焉尔而虞自亡也张氏洽曰下阳二国之门户虞虢所恃不可失也今虞公贪璧马之近货忘家国之将絶而以国之所】

【恃资敌故书灭下阳于前而书晋人执虞公于后则晋献无道絶灭虢叔虞仲之祀与夫虞公之自取亡灭片言具见所以戒后世者可谓深切着明矣 项氏安世曰虞公之执前无所由后无所归如执匹夫然见虞之无国也 家氏翁曰虞公天子三公也书晋人执虞公讨晋也人晋而不去虞公之爵论者责虞而不治晋岂春秋意哉 程氏端学曰诸侯天子所封又晋虞同姓虞固愚也然晋献诡计执之恶不可掩矣 汪氏克寛曰春秋书灭国者三十一其致灭之因或叛彼卽此或恃谋或侵地然未尝没于嗜好而弃其险要以与敌也故皆书灭国以着灭之者之罪惟虞虢之灭书法不同盖有深意下阳不当书灭而书灭虞当书灭而不书灭盖下阳者虞虢之捍蔽下阳旣取则虞虢亡故书虞师同晋灭下阳者着虞之自灭也书执虞公而不言灭者以虞之灭不待此时也不言以虞公归则虞公特亡国之君尔案虞虢之灭晋人盖修其祀而不以灭告也不吿灭因不书灭然其实已灭矣故下阳虢邑不应书灭而书灭虞公书执以比于灭国执君之例则两国之亡俱见焉】

钦定春秋传说彚纂卷十二

<经部,春秋类,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春秋传说彚纂卷十三

【丁惠王二卯十三年】六年【齐桓三十二年晋献二十三年衞文六年蔡穆二十一年郑文十九年曹昭八年陈宣三十九年成公元年宋桓二十八年秦穆六年楚成十八年】

春王正月

附录左传【晋侯使贾华伐屈夷吾不能守盟而行将奔狄郤芮曰后出同走罪也不如之梁梁近秦而幸焉乃之梁】

集説【王氏锡爵曰夷吾以不能守故而盟有如可守将谁与校乎重耳曰君父之命不校此文公之所以霸也】

夏公防齐侯宋公陈侯衞侯曹伯伐郑围新城【新城杜注郑新密荥阳密县今河南开封府密县东南三十里有故密城】

左传【夏诸侯伐郑以其逃首止之盟故也围新密郑所以不时城也】

谷梁【伐国不言围邑此其言围何也病郑也着郑伯之罪也】

集説【范氏甯曰齐桓行霸尊崇王室绥合诸侯翼戴世子盟之美者莫盛于此而郑伯辟义逃归违叛霸者是以诸侯伐而围之 髙氏闶曰郑伯逃归不盟遂与楚通是啓诸侯之伐也 李氏亷曰伐国围邑之书此条与围长葛围缗不同左氏谷梁胡氏皆以爲予桓公独公羊以为恶桓公之强爲无义则】

【与长葛同矣盖拘于不得意致伐之例而云尔不可从 季氏本曰伐郑之役许不预者留守其国以备楚也 王氏樵曰伐而不服故围新城然围而不举见桓公以徳绥郑志不在于为暴也】

【案公羊谓邑不言围此其言围何彊也非也谓一邑为彊则隠五年长葛之围赵氏匡已驳之矣若谓围者为彊则桓公伐郑合六国以围一邑久而不举其不恃力亦明矣而以彊目之可乎】

秋楚人围许诸侯遂救许

左传【楚子围许以救郑诸侯救许乃还】

谷梁【善救许也】

集説【杜氏预曰皆伐郑之诸侯故不复更叙 赵氏匡曰左氏云蔡穆侯将许僖公以见楚子于武城许男面缚衔璧案楚本围许以救郑诸侯救许郑围以觧楚师亦退许有何惧乃随蔡侯为灭国之礼乎若尔许已从楚齐何故不伐许乎又云昔武王克殷防子啓如是亦可疑 刘氏敞曰是后许男常与诸侯防知其初不降楚也 陈氏傅良曰此楚子也其称人何楚君将恒称人也 张氏洽曰围许之役盖攻其所必救以觧新城之围也释郑而救许所以抑暴而救患此见桓公之急于义也故书遂以予之家氏翁曰桓公伐楚数其无王之罪此尊王也然自始谋至出师皆以郑故郑以齐之强不若楚楚】

【之伐近齐之救迟不顾顺逆盖诸侯之首叛者齐伐之义不容已故皆爵而无贬楚乃围许以救郑齐侯以诸侯之师赴之伐郑义也救许亦义也书遂美其救之速也 李氏防曰桓公之编书救者五救欲尽力救郑救邢将卑师少爲义未力也救欲速进聂北于匡书次为义不勇也独此年之救不反兵而赴许得被髪缨冠之意故以书遂为善之尤盖救兵不以生事为贬不以专事为疑也 汪氏克寛曰书遂救者美其赴难之甚速也书遂伐遂侵遂入遂灭者讥其愤兵之无己而非有东征西怨之望也惟齐桓遂伐楚乃所以救郑而非他国遂伐之比尔】

冬公至自伐郑

谷梁【其不以救许致何也大伐郑也】

胡传【齐自召陵之后兵服四夷威动诸夏今合六国之师围新造之邑宜若振槁然围而不举有遗力者矣及楚人攻许即解新城之围移师救许是又得讨罪分灾救急之义也故特书曰楚人围许诸侯遂救许凡书救者未有不善之也其曰遂救许善之尤者也善之尤则何以致久也】

集説【孙氏复曰出逾三时 胡氏铨曰不致救许而致伐郑者伐郑本志也救许遂事也 赵氏鹏飞曰公与救许而至伐郑以伐郑之功饮至也不可以二事至择其大而有功者而已 汪氏克寛曰楚人围许以救郑经不书以救与阳处父伐楚救江异者不予楚人之救郑也圣人笔削当以属辞比事之法求之故上书郑伯逃归不盟则齐桓之伐郑书伐书围以见郑之不服罪而诸侯无讥焉下书诸侯救许则楚人之围许其罪不可掩矣】

【戊惠王二辰十四年】七年【齐桓三十三年晋献二十四年衞文七年蔡穆二十二年郑文二十年曹昭九年陈宣四十年成二年宋桓二十九年秦穆七年楚成十九年】

春齐人伐郑

左传【齐人伐郑孔叔言于郑伯曰谚有之曰心则不竞何惮于病既不能强又不能弱所以毙也国危矣请下齐以救国公曰吾知其所由来矣姑少待我对曰朝不及夕何以待君】

胡传【将卑师少称人声罪致讨曰伐郑伯与楚合而未离也故桓公复治之】

集説【张氏洽曰郑未服故复伐之齐力足以制之不烦诸侯也 赵氏鹏飞曰郑不服则诸侯之心摇而首止之盟有所不固非徒首止之盟寒而楚人亦有以议我矣故急于服郑 程氏端学曰诸侯以救许而解郑围不得志于郑故齐复伐之也】

夏小邾子来朝【公作小邾娄子后同 小邾杜注邾之别封故曰小邾宋忠曰邾顔别封小子肥于郳为小邾子今山东兖州府滕县峄县竝有郳城乐史云郳城在氶县文献通考云郳城今沂州峄即古氶地属沂州据此二説则在峄者为近】

集説【何氏休曰齐桓公白天子进之因其徳礼着其能以爵通 杜氏预曰郳黎来始得王命而来朝 孙氏复曰小邾子邾之别封也故曰小邾子以别之 家氏翁曰自周之东以簒得国王不能讨而命之者多矣如曲沃武公姓名不登于简牍不与其封也邾小邾皆存而不削 季氏本曰齐常辅宋争郳今进郳为小邾子而使附鲁故来朝】

郑杀其大夫申侯

左传【夏郑杀申侯以説于齐且用陈辕涛涂之谮也初申侯申出也有宠于楚文王文王将死与之璧使行曰唯我知女女专利而不厌予取予求不女疵瑕也后之人将求多于女女必不免我死女必速行无适小国将不女容焉既葬出奔郑又有宠于厉公子文闻其死也曰古人有言曰知臣莫若君弗可改也已】

公羊【其称国以杀何称国以杀者君杀大夫之辞也】

谷梁【称国以杀大夫杀无罪也】

胡传【称国以杀者罪累上也不知自反内忌聴谗而擅杀其大夫信失刑矣如申侯者其见杀何也専利而不厌则足以杀其身而已矣】

集説【何氏休曰诸侯国体以大夫为股肱士民为肌肤故以国体录 范氏甯曰上下皆失故曰罪累上 刘氏敞曰郑伯内忌而杀申侯申侯虽不当诛其贪侈争欲亦有以取之 张氏洽曰传载陈辕涛涂谮申侯之事盖未可信而言申侯申出自楚奔郑理或有之惟申侯不忘故国所以道郑伯背霸从楚以啓霸主讨郑而致杀身之祸与 吴氏曰郑伯因恵王有抚女从楚之命而逃首止之盟齐兴问罪之师郑服逃盟之罪则齐师息矣今不自下齐而乃归罪于申侯盖信谗而颇于刑也故春秋不罪申侯而责郑伯杀大夫之罪 李氏亷曰左氏载申侯初有宠于楚文王自楚奔郑盖申侯不忘故国故导郑伯以从楚郑伯方暴其罪以告齐也不然齐方受申侯而赐以虎牢郑乃杀之得罪于齐矣何得谓説于齐乎 张氏溥曰申侯告齐桓以资粮屝屦引郑伯以王命总以利谀人其见杀也宜矣然郑伯始则比以趋利既则借以纾祸不罪已而専杀甚失道矣书杀大夫志非刑也】

秋七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世子欵郑世子华盟于甯母【母音某又音无谷作寕母音同 甯母杜注鲁地髙平方与县东有泥母亭音如甯今山东兖州府鱼台县东二十里有谷城镇即其地也】

左传【秋盟于甯母谋郑故也管仲言于齐侯曰臣闻之招携以礼懐逺以徳德礼不易无人不懐齐侯修礼于诸侯诸侯官受方物郑伯使大子华听命于防言于齐侯曰泄氏孔氏子人氏三族实违君命若君去之以为成我以郑为内臣君亦无所不利焉齐侯将许之管仲曰君以礼与信属诸侯而以奸终之无乃不可乎子父不奸之谓礼守命共时之谓信违此二者奸莫大焉公曰诸侯有讨于郑未防今苟有衅从之不亦可乎对曰君若绥之以徳加之以训辞而帅诸侯以讨郑郑将覆亡之不暇岂敢不惧若总其罪人以临之郑有辞矣何惧且夫合诸侯以崇徳也防而列奸何以示后嗣夫诸侯之防其徳刑礼义无国不记记奸之位君盟替矣作而不记非盛徳也君其勿许郑必受盟夫子华既为大子而求介于大国以弱其国亦必不免郑有叔詹堵叔师叔三良为政未可间也齐侯辞焉子华由是得罪于郑冬郑伯使请盟于齐】

谷梁【衣裳之防也】

集説【孔氏颖达曰周礼大行人云侯服贡祀物甸服贡嫔物男服贡器物采服贡服物衞服贡材物要服贡货物郑康成云祀贡者牺牲之属嫔物丝枲也器物尊彝之属服物元纁絺纩也材物八材也货物龟贝也如彼礼文诸侯所贡之物皆以服数为差尚书禹贡任土作贡皆贡土地所生不计路之逺近然则周礼虽依服数亦贡土地所生不宜逺求他方之物以贡王也王室盛明之时每国贡有常职天子既衰诸侯惰慢贡赋之事无复定凖故霸主总帅诸侯尊崇天子量其国之大小号令所出之物传言诸侯各使官司取齐约束受其方所当贡天子之物言其一聴齐令美齐侯能以礼服诸侯又曰经书齐侯宋公陈世子欵郑世子华盟于甯母则已列于防矣管仲方云防而列奸何以示后嗣者桓公列之于防直是列其身尔管仲言列奸者谓将用其奸谋故杜云列奸用子华也不受子华之请即是防不列奸杨氏士勋曰衣裳之防十有一或释或不释兵车之防四传皆发之者衣裳之防多省文以相包兵车之防少故备举以见义此是衣裳后嵗兵车二文相近故传因而别之也 孙氏复曰言郑世子华者齐人伐郑未巳郑伯惧欲求成于齐故先使世子华受盟于甯母也 张氏洽曰齐侯因管仲之言而修礼于诸侯诸侯官受方物又不受世子为内臣之请管仲之于桓公正救多矣 家氏翁曰案左传管仲可谓以礼服人桓公可谓乐从谏知自克者甯母之防圣人爵之其在此乎 王氏元杰曰郑伯逃盟于首止齐合六国以围新城后兴伐郑之师郑犹未服管仲之谏修礼诸侯诸侯官受方物郑伯乃使世子华听命于防其德礼之效与 李氏防曰此防以齐侯辞郑世子之事观之则与首止相类盖首止正天下之人伦而此正一国之人伦也以诸侯官受方物之传观之则与邢丘相类盖此明王室之贡而邢丘亦改命朝聘之数也 汪氏克寛曰今三传皆有郑世子华则桓公但却子华内臣之请而未尝使之不与盟也 王氏锡爵曰仲谏桓以辞子华盛徳事也齐可以王矣惜其不学道不自诚意正心以刑其国使家有三归国有六嬖之祸故孔子小之 卓氏尔康曰郑伯恐桓公不觧其杀申侯之故先使子华求通谢过以求盟至冬郑伯使请盟于齐必郑君身亲之盟乃成也观下郑伯乞盟可见】

【案甯母之防五国而陈郑皆遣世子盖二国皆新被侵伐陈欲渝盟而未敢渝姑勉强以应郑欲与盟而未得与犹趦趄不前故君皆不行而止遣世子也】

曹伯班卒【班公作般】

【案季氏本以不日为不讣而张氏溥因之盖谓嗣子有争故不暇讣也非也曹与鲁屡同防盟无不讣之理若其不讣则亦不书矣书卒不书曰阙文也】

公子友如齐

集説【赵氏鹏飞曰僖三年公子友如齐聘聴伐楚之期而涖盟焉其后凡三年公不朝则季友聘终齐桓之世不怠也惟六年伐郑自春徂冬不暇朝聘故七年公子友如齐十年公如齐十三年公子友如齐十五年公如齐十六年公子友卒十七年而齐桓即世当齐之伯僖友同心事伯主三年再朝之节未废也虽不能一朝京师然当时诸侯皆不朝不可独责鲁也 李氏廉曰公子友如齐二此年及十三年吾大夫正聘于齐始此 汪氏克寛曰甫盟甯母而又使季友修聘所以勤霸国之好也十三年夏防醎冬季友复聘与此同】

冬葬曹昭公

集説【黄氏震曰七月卒冬而葬时也】

附录左传【闰月惠王崩襄王恶大叔带之难惧不立不发丧而告难于齐】

【已惠王二已十五年】八年【齐桓三十四年晋献二十五年衞文八年蔡穆二十三年郑文二十一年曹共公襄元年陈宣四十一年成三年宋桓三十年秦穆八年楚成二十年】

春王正月公防王人齐侯宋公衞侯许男曹伯陈世子欵盟于洮【陈世子欵下公有郑世子华 洮杜注曹地今山东东昌府濮州西南五十里有洮城】左传【春盟于洮谋王室也襄王定位而后发丧】

公羊【王人者何微者也曷为序乎诸侯之上先王命也】

谷梁【王人之先诸侯何也贵王命也朝服虽敝必加于上弁冕虽旧必加于首周室虽衰必先诸侯兵车之防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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