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五礼通考
476 万字 · 约 226 小时 37 分钟 · 574 / 599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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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义疏下经公士大夫之臣节传云君谓有地者也此注葢本此而言然古者递相君臣则不必有地而后有臣矣疏谓士无臣亦本注説然特牲记私臣门东北面西上则士自有臣士防礼读赗有主人之史以别于公史明乎主人之史之为私臣也奔防哭天子九诸侯七卿大夫五士三皆言臣为君也凡士之礼事用私臣者不少则士亦有臣明矣既委防为臣宁可不以君之服服之乎敖氏兼士言之于义为合又缌麻章为贵臣服缌大夫无缌服则为之服者必士也士卑故为其臣缌不止吊服加麻而已曽是臣之服之也而仅吊服加麻云尔乎或疑子疾病而子路使门人为臣夫子曽为大夫致仕尚无臣则士似不应有臣曰大夫致仕而无臣者谓大夫之臣也若不为大夫已所自有之臣则固自若也子路葢以夫子为大夫时门人如原思辈曽为之臣矣今欲使向之曽为臣者以臣行事而为夫子服三年之防以尊圣人而不知大夫之臣之视夫子祗为旧臣而不可以现为臣之礼施之此圣人所以深责之也若夫子所自有之臣如室老之类则不因不为大夫而遂无也
父为长子【注不言嫡子通上下也亦言立嫡以长 疏言长子通上下则适子之号惟据大夫士不通天子诸侯若言太子则亦不通上下云亦言立嫡以长者欲见适妻所生皆名适子第一子死则取适妻所生第二长者立之亦名长子若言适子惟据第一者若云长子通立嫡以长也】
【敖氏继公曰为之三年者异其为嫡加隆之也此嫡子也不云嫡而云长者明其嫡而又长故为之服此而不降之也疏衰三年章放此后凡言嫡者亦皆兼长言之经文互见之耳】
传曰何以三年也正体于上又乃将所传重也庶子不得为长子三年不继祖也【注此言为父后者然后为长子三年重其当先祖之正体又以其将代已为宗庙主也庶子者为父后者之弟也言庶者远别之也小记曰不继祖与祢此但言祖不言祢容祖祢共庙 疏经云继祖即是为祖后乃得为长子三年郑云为父后者然后为长子三年不同者周之道有适子无适孙适孙犹同庶孙之例要适子死后乃立适孙乃得为长子三年是为父后者然后为长子三年也兄得为父后者是适子其弟则是庶子是为父后者之弟不得为长子三年此郑据初而言其实继祖父身三世长子四世乃得三年也郑注小记云言不继祖祢则长子不必五世者郑前有马融之等解为长子五世郑以义推之己身继祖与祢通已三世即得为长子斩长子惟四世不待五世此微破马融之义也虽承重不得三年有四种一则正体不得传重谓适子有废疾不堪主宗庙也二则传重非正体庶孙为后是也三则体而不正立庶子为后是也四则正而不体立适孙为后是也】
语録有问周制有大宗之礼乃有立适之义立适以为后故父为长子三年今大宗之礼废无立适之法而子各得以为后则长子少子当为不异庶子不得为长子三年者不必然也父为长子三年者亦不可以适庶子论也朱子曰宗子虽未能立然服制自当从古是亦爱礼存羊之意不可妄有改易也如汉时宗子法已废然其诏令犹存赐民当为父后者爵一级是此礼意犹在也岂可谓宗法废而众子皆得为父后乎
敖氏继公曰祖谓别子也继祖者大宗子也记曰别子为祖继别为宗是也此云不继祖者唯指大宗之庶子而言若小记所谓不继祖与祢者则兼言大宗小宗之庶子也然经但云父为长子耳传记乃有庶子不继祖祢不得为长子三年之説亦似异于经殇小功章云大夫公之昆弟为庶子之长殇公之昆弟为其庶子服与大夫同则为其适子服亦三年与大夫同明矣公之昆弟不继祖祢者也而其服乃若是则所谓庶子不得为长子三年者其误矣乎
盛氏世佐曰子为父母三年父母为子期服之正也为长子三年以其承祖之重而加隆焉尔此尊祖敬宗之义通乎上下者也云正体于上者明其父之为适长也云又乃将所传重也者明其子之亦为适长也重谓宗祀也庶子不得祭即不得为长子三年以其无重可传也庶子不为父后者也云不继祖者指其子而言也然则为长子三年五宗皆得行之矣虽继祢之宗亦得为长子三年者以身既继祢即得主祢庙之祭是亦有传重之道故也小记所谓不继祖与祢者亦谓庶子不继祢而庶子之长子不继祖耳先儒考之弗审因谓适适相承必至四世乃得三年失其义矣经但云父为长子而不别父之适庶故传记为发明之此传记之所以有功于经也
蕙田案尊祖故敬宗继祖之嫡尊祖也继祢之嫡敬宗也小记实补经之未备非别有义也
为人后者【疏此出后大宗其情本疏故设文次在长子之下也雷氏云此文当云为人后者为所后之父阙此五字者以其所后之父或早卒今所后其人不定或后祖父或后曽高祖故阙之也】
【敖氏继公曰不言为所后之父者义可知也礼大宗子死而无子族人乃以支子为之后】
传曰何以三年也受重者必以尊服服之
【敖氏继公曰此释经意也重谓宗庙之属尊服谓斩衰】
【郝氏敬曰传问何以三年疑其与亲生者有间也受重谓继宗祀】
何如而可为之后同宗则可为之后【疏大宗子当收聚族人非同宗则不可谓同承别子之后一宗之内若别宗同姓亦不可以其收族故也】
【敖氏继公曰此言当以同宗为后也自是以下又覆言为人后之义】
【郝氏敬曰为后者必同宗为其初本一体也】
何如而可以为人后支子可也【疏云支子可也者以其他家适子当家自为小宗小宗当收敛五服之内亦不可阙则适子不得后他故取支子支子则第二以下庶子也不言庶子云支子者若言庶子妾子之称嫌谓妾子得后人适妻第二已下子不得后人是以变庶言支支者取支条之义不限妾子而已适子既不得后人则无后亦当有立后之义也】
【敖氏继公曰必支子者以其不继祖祢也】
蕙田案据此则可知继祢者与继祖同
为所后者之祖父母妻妻之父母昆弟昆弟之子若子【注若子者为所为后之亲如亲子也 疏死者祖父母则为后者之曽祖父母妻即为后者之母也妻之父母妻之昆弟妻之昆弟之子于为后者为外祖父母及舅与内兄弟皆如亲子为之着服也】
【敖氏继公曰言妻之昆弟以见从母言妻之昆弟之子以见从母昆弟也此于尊者惟言所后者之祖父母于亲者惟言所后者之妻葢各举其一以见余服也至于其妻之父母以下乃傋言之者嫌受重之恩主于所后者而或畧于其妻党也其妻党之服且如是则于所后者之亲服益可知矣经见为人后者如子之服仅止于父故传为凡不见者言之又详此传言为人后者为所后者祖父母服则是所后者死而其祖父若父或犹存于祖父若父犹存而子孙得置后者以其为宗子故尔葢尊者已老使子孙代领宗事亦谓之宗子所谓宗子不者也非是则无置后之义】
【顾氏炎武曰此因为人后而推言之所后者有七等之亲皆当如礼而为之服也所后之祖我之曽祖也父母我之祖父母也妻我之母也妻之父母我之外祖父母也因妻而及故连言之取便文也昆弟我之世叔父也昆弟之子我之从父昆弟也若及也若子我之从父昆弟之子也正义谓妻之昆弟妻之昆弟之子者非】
盛氏世佐曰祖祖父母也唯言祖文省耳所后者之祖父母为后者当服齐衰三月若所后者及所后者之父皆没则为曽祖父服斩曽祖母齐衰三年曽祖父在则为曽祖母服如父在为母父母为后者当服不杖期若所后者已没则为祖父服斩祖母齐衰三年祖父在则为祖母服如父在为母为人后矣而传乃陈为所后者之祖若父之服所以见为宗子而死虽祖若父犹存亦得置后也且容有生而置后者也妻为后者当服齐衰杖期若所后者已没则为之齐衰三年妻之父母为后者当服小功于所后者之妻党举一父母则其他可知矣言此于本宗之上文便也昆弟为后者当服不杖期所后者大宗子也昆弟之子为后者当服大功若如也如子者谓为后者为此六等之亲服皆如所后者之亲子也传因为人后者之服连类及之以补经之未备而其言之详畧亦各有义焉于正綂之亲悉数之于旁亲举一昆弟以例夫与父同行者举一昆弟之子以例夫与已同行者下此则畧而不言尊卑之差也六者之中本宗居其五外亲居其一内外之辨也注疏及顾説互有得失故备论之
蕙田案盛氏説最为详明
妻为夫【疏自此已下论妇人服妇人卑于男子故次之】
传曰夫至尊也【疏妻者齐也言与夫齐也夫至尊者虽是体敌齐等以其在家天父出则天夫是其男尊女卑之义故同之于君父也】
【敖氏继公曰此亦主言士妻之礼以通上下凡妇人之为服者皆放此】
妾为君【疏妾贱于妻故次妻后】
【张氏监本正误妾为君为误作谓】
蕙田案下传云妾为君注谓夫为君虽士亦然疏士身不合名君妾与臣无异得称夫为君
传曰君至尊也【注妾谓夫为君者不得体之加尊之也虽士亦然 疏内则云聘则为妻奔则为妾郑注云妾之言接闻彼有礼走而往焉以得接见于君子是名妾之义但其并后匹嫡则国亡家絶之本故深抑之别名为妾也既名为妾故不得名壻为夫故加其尊名名之为君也云虽士亦然者士身不合名君至于妾之尊夫与臣无异是以虽士妾得称夫为君】
【敖氏继公曰妾与臣同故亦以所事者为君春秋传曰男为人臣女为人妾】
女子子在室为父【注女子子者子女也别于男子也言在室者闗已许嫁 疏闗通也通已许嫁者女子子十五许嫁而笄与丈夫二十而冠同则同成人矣身既成人亦得为父服斩也虽许嫁为成人及嫁要至二十乃嫁于夫家也】
【敖氏继公曰女子犹言妇人也云女子子者见其有父母也在室在父之室也与不杖期章适人者对言郝氏敬曰男女称子对父母为子也女子重称子别于男子之为子也】
【盛氏世佐曰女子子在室与男子同未嫁无可降也此谓成人而未嫁者也其未成人者服同唯不杖为异小记云女子子在室为父母其主防者不杖则子一人杖然则未成人而有男昆弟者皆不杖可知矣】
布总箭笄髽衰三年【注此妻妾女子子防服之异于男子者总束髪谓之总者既束其本又总其未箭笄篠也髽露紒也犹男子之括髪斩衰括髪以麻则髽亦用麻也葢以麻自项而前交于额上却绕紒如着防头焉小记曰男子冠而妇人笄男子免而妇人髽凡服上曰衰下曰裳此但言衰不言裳妇人不殊裳衰如男子衰下如深衣深衣则衰无带下又无衽疏上文绖至练有除者此三者并终三年乃除之案防服小记云妇人带恶笄以终防彼谓期服者带与笄终防此斩衰带亦练而除笄亦终三年也布总者只为出紒后垂为饰者而言以其布总六升与男子冠六升相对故也髽有二种案士防礼曰妇人髽于室注云始死妇人将斩衰者去笄而纚将齐衰者骨笄而纚今言髽者亦去笄纚而紒也齐衰以上至笄犹髽髽之异于括髪者既去纚而以髪为大紒如今妇人露紒其象也其用麻布亦如着防头然是妇人髽之制也二种者一是未成服之髽即士防礼所云者是也将斩衰者用麻将齐衰者用布二者成服之后露紒之髽即此经注是也】
【孔氏頴达曰髽者形有多种有麻有布有露紒也其形有异同谓之髽也妇人之髽有三其麻髽之形与括髪如一以对男子括髪时也斩衰括髪以麻则妇人于时髽亦用麻也男子括髪先去冠縰用麻妇人亦去笄縰用麻又知有布髽者案此云男子免对妇人髽男免既用布则妇人髽不容用麻也是知男子为母免则妇人布髽也如有露紒髽者防服传云布总箭笄髽衰三年明知此服并以三年三年之内男不恒免则妇人不用布髽故知恒露紒也此三髽之殊是皇氏之説今考校以为正有二髽一是斩衰麻髽二是齐衰布髽皆名露紒必知然者以防服女子子在室为父箭笄髽衰是斩衰之髽用麻郑注以为露紒明齐衰用布亦谓之露紒髽也其义为男子则免为妇人则髽者以其义于男子则免妇人则髽独以别男女而已非别有义也】
方氏慤曰男子所以冐首者谓之冠妇人所以贯髪者谓之笄此特言其吉而已及凶而变焉男子则去冠而免妇人则去笄而髽也故曰男子免而妇人髽葢有冠则首服去冠则免故去冠以麻绕之谓之免有笄则髪立去笄则髽故去笄以麻绕之谓之髽若夫男子成服则亦有冠焉所谓厌冠是也妇人成服则亦有笄焉所谓恶笄是也然则防之或免或髽者岂有他哉特以辨男女之义而已
黄氏干曰自斩至缌成服皆布总其布之升数象男子冠数箭篠竹也以箭篠为笄也始死将斩衰妇人去笄至男子括髪着麻髽之时犹不笄今成服始用箭笄箭笄长尺妇人箭笄终防妇人有除无变也【敖氏继公曰髽者露紒之名也此主言成服以后之礼然当髽者自小敛之时则然矣故士防礼卒敛妇人髽于室自此以至终防不变也】
【盛氏世佐曰髽与括髪免皆以麻若布绕额而露其髽髻之名制同而名异所以别男女也既夕云丈夫髽防服四制云秃者不髽是髽又男女之通称矣男子之括髪免皆因事而为之妇人则髽以终防妇人少变也括髪免者必去冠髽可以不去笄亦其异也】
传曰总六升长六寸箭笄长尺吉笄尺二寸【注总六升者首饰象冠数长六寸谓出紒后所垂为饰也 疏云箭笄长尺吉笄尺二寸者此斩之笄用箭下记云女子子适人为父母妇为舅姑用恶笄郑以为榛木为笄则檀弓南宫縚之妻之姑之防云葢榛以为笄是也吉时大夫士与妻用象天子诸侯之后夫人用玉为笄今于防中唯有此箭笄及榛二者若言寸数亦不过此二等郝氏敬曰总止六寸取覆髽耳防笄比吉笄短二寸独于此详者因明妇人为斩衰首服所异于男子者张氏尔岐曰总六升注云象冠数谓象斩衰冠之数余服当亦各象其冠布之数长六寸注知其指紒后者以其束髪处人所不见无寸可言也】
子嫁反在父之室为父三年【注谓遭防后而出者始服齐衰朞出而虞则受以三年之防受既虞而出则小祥亦如之既除防而出则已凡女行于大夫以上曰嫁行于士庶人曰适人孔氏頴达曰女出嫁为父母期若父母防未小祥而被夫遣归值小祥则随兄弟服三年之受既已絶夫族故其情更隆于父母也若父母防已小祥而女被遣其期服已除若反本也服须随兄弟之节兄弟小祥之后无服变之节故女遂止也未练而反则期者谓先有防而为夫所出今未祥而夫命已反则还夫家至小祥而除是依期服也既练而反则遂之者若还家已随兄弟小祥服三年之受而夫反命之则犹遂三年乃除随兄弟故也】
【敖氏继公曰子女子子也承上经而言故但云子省文耳非经之正例也又云嫁则为女子子无嫌亦可以不必言女经于他处凡言子者皆谓男子言反在父之室明其见出于父存之时也着之者嫌与未嫁者异也此防父与未嫁者同则其为母以下亦如之可知经特于此发之也】
【马氏融曰为犯七出还在父母之家】
【王氏肃曰嫌已嫁而反与在室不同故明之】
钦定义疏女子必有所系属故未嫁天父既嫁天夫被出而反则仍天父也女子被出之由如无子恶疾乃命之不辰非其自取若夫淫佚不孝窃盗妒忌多言则孽由自作而父不以不肖绳之者父子主恩出于夫家义也归于父家恩也恩义两不相掩也康成本防服小记而推言之以补此经之未备非谓此经专主遭防而出者也
蕙田案此明女子子既嫁而反为父之服读义疏可以知其大义观注疏可以知其节文经防乃圆
【盛氏世佐曰女子嫁而降其本宗之服妇人之义内夫家而外父母家也被出而归仍与未嫁者同以其与夫絶族也此经所陈兼未遭防而出及遭防未练而出者言也言三年而不言所服容遭防而出则其初防之服或不尽同于在室者也若其遭防而出出而复反者变除之节则小记论之详矣记云为父母防未练而出则三年既练而出则已未练而反则期既练而反则遂之】
公士大夫之众臣为其君布带绳屦【注士卿士也公卿大夫厌于天子诸侯故降其众臣布带绳屦贵臣得伸不夺其正 疏典命大国立一人诸侯无公以为公降其众臣布带绳屦二事其余服杖冠绖则如常也其布带则与齐衰同其绳屦则与大功等也贵臣得伸依上文绞带菅屦也】
【李氏心传曰以传考之疑士即卿字传写误也】
蕙田案李説未确
【敖氏继公曰此亦以其异故着之且明异者之止于是也公即所谓诸公也公卿大夫亦仕于诸侯者也其众臣为之布带绳屦降于为君之正服所以辨贵臣而不敢与之同也葢此君之尊杀于国君故其臣之为服者得以别贵贱也】
【郝氏敬曰公士谓诸侯之士与大夫之众家臣各为其君斩衰三年但加布带与齐衰以下同屦麻绳不用菅与不杖期以下同葢爵贵者恩重尽服爵卑者恩杀服损也】
【姜氏兆锡曰注疏殆误本章缘臣有贵贱故服有隆杀经葢言众臣非贵臣比故带屦与苴带菅屦殊而传因言其非贵臣比故虽服杖亦不与之俱即位耳若谓卿大夫厌于君而降之必无降众臣而反不降贵臣之理若又谓其君卑众臣乃即位尊即不即位则又岂君尊即不为王侯厌而君卑独为厌乎其误甚矣】
【盛氏世佐曰公士公家之士玉藻云公士摈是也大夫兼公卿而言大夫之众臣谓私臣之贱者其君谓此二等之人之君也公士君诸侯大夫之众臣君大夫二者亦斩衰三年而于其带与屦少杀之者则以其疏且贱故也旧解误今依郝説正之】
蕙田案郝説得之盛氏依之是也
传曰公卿大夫室老士贵臣其余皆众臣也君谓有地者也众臣杖不以即位近臣君服斯服矣绳屦者绳菲也【注室老家相也士邑宰也近臣阍寺之属君嗣君也斯此也近臣从君防服无所降也绳菲今时不借也疏公卿大夫或有地或无地众臣为之皆有杖但无地公卿大夫其君卑众臣皆得以杖与嗣君同即阼阶】
【下朝夕哭位若有地公卿大夫其君尊众臣虽杖不得与嗣君同即哭位下君故也汉时谓绳菲为不借者此凶屦不得从人借亦不得借人也】
【敖氏继公曰室老家臣之长者也士凡士之为家臣者皆是也众臣杖不以即位亦异于贵臣也然则贵臣得以杖与子同即位者亦以其尊少贬故也经唯言公卿大夫尔而传以有地者释之则无地者其服不如是乎似失于固矣近臣君服斯服乃诸侯之近臣从君服者也传言于此亦似非其类郝氏敬曰公卿诸侯之卿大夫室老大夫家臣之长士大夫之邑宰此皆贵臣得尽服余皆众臣布带绳屦也有地谓诸侯有社稷大夫有采邑众臣布带绳屦皆杖但不以杖即位异于贵臣杖即位也近臣阍寺之属恩礼又杀于众臣服无等唯视嗣君服服耳菲即屦也】
【姜氏兆锡曰传又言近臣者亦见贱非贵比但以近君从而为服耳若如疏义母论理不足即上下文义亦失矣】
【盛氏世佐曰公卿大夫诸侯之贵臣也室老士大夫之贵臣也贵臣于其君恩深义重故其服一同于父而无所杀若其余则不能无所杀矣公士亦诸侯之众臣也故其服诸侯与大夫之众臣为大夫服同有地者兼诸侯大夫言也众臣杖不以即位见其异于贵臣者不止于带与屦也此唯谓诸侯之众臣耳若大夫之众臣则不杖檀弓云公之防诸达官之长杖防大记云君之防三日子夫人杖五日既殡授大夫世妇杖四制云三日授子杖五日授大夫杖七日授士杖是诸侯之贵臣众臣同有杖而众臣不以即位为异也大记又云大夫之防三日之朝既殡主人主妇室老皆杖孔疏云死后三日既殡之后乃杖应杖者三日悉杖也此于家臣之杖唯言室老而不及其余则大夫之众臣不杖明矣近臣亦谓诸侯之亲臣左右仆从皆是君嗣君也君服斯服者从君而服不得有异也近臣卑于贵臣恩义亦浅而其服乃无所降者以其从君故不从众臣之例也传于众臣之中又别出近臣一等亦补经所未备服问云君之母非夫人则羣臣无服唯近臣及仆骖乗从服唯君所服服也是亦近臣从服与羣臣异之事也】观承案此传与上经文互相足也上以公之士与大夫之众臣为非贵臣故此传谓公之卿大夫之室老与士皆为贵臣也葢士仕于公家为贱臣者在大夫之家则为贵臣矣如此解则经文士字与此传中士字一般但彼仕于公则为众臣此仕于大夫则即贵臣耳故当以公卿二字为句大夫室老士为句公卿者公侯之卿即诸侯之上大夫也大夫室老士者大夫之家相邑宰也故以贵臣二字总承之向来句读似欠分明
右斩衰三年
五礼通考卷二百五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二百五十三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凶礼八
防礼
仪礼防服疏衰裳齐牡麻绖冠布缨削杖布带疏屦三年者【注疏犹粗也 疏斩衰先言斩齐衰后言齐者一以见哀之浅深一以见造衣之先后布带者亦象革带以七升布为之即下章带缘各视其冠是也】
【敖氏继公曰此冠布缨亦条属右缝又下传曰带缘各视其冠以此推之则凡布缨皆当同于冠布也屦云疏者亦谓粗也以其为之者不一故不偏见其物而以疏言之此衰裳与屦皆言疏则斩衰者可知矣又经列削杖布带皆在冠布缨之下与前章杖带之次异者此杖之文无所防而带与冠缨之缕数同宜复其常处而在此也】
【郝氏敬曰斩衰布三升及三升半未成布至四升始成粗布故曰疏衰裳斩衰先言斩齐衰后言齐者斩则不复缉齐则先断后缉牡麻无子之麻麻无子者根干稍细异于苴也绖首要绖冠用布为武垂为缨外加麻绖削木为杖不以苴竹布带以同冠七升布为大带不言绞带者麻绖包举矣疏屦亦以草但菅则未成屦此成屦而粗恶犹疏衰之于斩衰也斩衰不言三年齐衰言三年者斩皆三年齐有不三年者三年齐重比于斩者也又曰古者衣必有带带用帛杂记云麻者不伸不帛带垂绅如吉也今世齐功以下皆以麻带代大带与斩衰同非古也据经唯斩无布带齐衰以下布带加绞带布带即礼衣大带绞带代礼衣之革带也】
【张氏尔岐曰以四升粗布为衰裳而缉之牡麻为首绖要绖冠以七升布为武垂下为缨削桐为杖七升布为带以象革带疏草为屦服此服以至三年者下文所列者其人也】
【姜氏兆锡曰斩衰不言三年者斩衰无不三年不待言也齐衰有三年有期有五月故言之旧谓齐衰稍轻故表其年者似非】
【盛氏世佐曰此于衰裳则齐之杖则削之以无子之麻为绖缨带以成布为之皆杀于斩也年月同而服少异者殊尊卑也以父余尊之所厌故也布带与绞带对亦所以象革带也郝以是为大带非】
传曰齐者何缉也牡麻者枲麻也牡麻绖右本在上冠者沽功也疏屦者藨蒯之菲也【注沽犹粗也冠尊加其粗粗功大功也齐衰不书受月者亦天子诸侯卿大夫士虞卒哭异数 疏缉今人谓之缏也枲是好色云牡麻绖右本在上者上章为父左本在下者阳綂于内则此为母阴綂于外故右本在上作冠用沽功者衰裳升数恒少冠之升数恒多冠在首尊既冠从首尊故加饰而升数恒多也斩冠六升不言功者六升虽是齐之末未得沽称故不见人功此三年齐冠七升初入人功之境故言沽功始见人功沽粗之义故云粗功见人功粗大不精者也藨是草名蒯亦草类】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