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周礼注疏
105 万字 · 约 50 小时 9 分钟 · 99 /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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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不言之者,兼於韦弁、皮弁也。云“不言服弁”,服弁即衰丧服也。云“不言之者,自天子以下,无饰无等”者,则丧服自天子达士,共一章是也。自此一经,总包诸侯及臣,不言天子之臣,但天子三公八命,卿六命,大夫四命,士三命以下,冕弁之属亦各以其等为之可知。
司甲(阙)。
司兵掌五兵、五盾,各辨其物与其等,以待军事。(五盾,干橹之属,其名未尽闻也。等谓功沽上下。郑司农云:“五兵者,戈、殳、戟、酋矛、夷矛。”
○橹,音鲁。)
[疏]“司兵”至“军事”
○释曰:言“各辨其物与其等”者,五兵五盾,各有物色与其善恶、长短、大小之等。云“以待军事”者,按此下有舞者兵及五兵,直云“以待军事”者,五兵五盾以军事为主故也。
○注“五盾”至“夷矛”
○释曰:郑云“五盾,干橹之属,其名未尽闻也”者,按《祭统》云“朱干玉戚以舞《大武》”,《秦诗》云“蒙伐有苑”,注云“伐,中干”,《左氏传》“建大车之轮以为橹,而当一队”,则有朱干、中干及橹,闻其三者,二者未闻,故云其名未尽闻也。云“等谓功沽上下”者,功谓善者,为上等。沽谓粗恶者,为下等也。必知有此法者,见《槁人职》云“书其等以飨工,乘其事,试其弓弩,以下上其食”,明兵盾亦当然。先郑云“五兵者,戈、殳、戟、酋矛、夷矛”者,此谓车之五兵,故下注云“车之五兵,司农所云者是也”。
及授兵,从司马之法以颁之。及其受兵输,亦如之。及其用兵,亦如之。(从司马之法,令师旅卒两人数所用多少也。兵输,谓师还有司还兵也。用兵,谓出给卫守。
○卒,子忽反,下同。)
[疏]注“司马”至“卫守
○释曰:云“授兵从司马之法”者,司马主六军,是一官之长,先受於王命,知多少,乃始出军,故从司马法以颁之。郑知用兵是出给卫守者,以其既言授兵,下别言用兵,明是卫守之处须兵者也。
祭祀,授舞者兵。(授以朱干玉戚之属。)
[疏]注“授以”至“之属”
○释曰:郑知此兵是“朱干玉戚”者,《祭统》云:“朱干玉戚以舞《大武》”,则《大武》用朱干玉戚矣。又按下《司戈盾》云:“祭祀,授旅贲殳,故士戈盾。”司兵尊於司戈盾,明所授兵据以《大武》朱干玉戚也。其司干所授者,又是羽之等,非干戚可知也。
大丧,五兵。(故书“”为“淫”。郑司农云:“淫,陈也。淫读为。”玄谓,兴也。兴作明器之役器五兵也。《士丧礼》下篇有甲胄干笮。
○,虚金反。兴,虚应反,下同。笮,字又作﹂,侧白反,刘丑伯反。)
[疏]注“故书”至“干笮”
○释曰:先郑一部之内,“”皆从“淫”,故云淫为陈。後郑皆不从者,以为兴解之者,见《司服》云“大丧,共其复衣服、敛衣服,掌其陈序”,《圉人职》云“凡宾客、丧纪,牵马而入陈。马亦如之”。以此言之,陈既别,则不得为陈,以兴象为义也。云“兴作明器之役器五兵也”者,按《既夕礼》,明器之用器有弓矢,役器之内甲胄干笮。彼虽不具五兵,此既言五兵,明五者皆有也。故郑引《士丧礼下篇》甲胄干笮为证。言《士丧礼下篇》,即《既夕礼》也。言《士丧礼下篇》者,以其《士丧》论葬事,《士丧》与《既夕》二篇同有记,皆在《既夕篇》下,故二篇连言之也。按彼注,笮谓矢服也。
军事,建车之五兵。会同亦如之。(车之五兵,郑司农所云者是也。步卒之五兵,则无夷矛,而有弓矢。)
[疏]“军事”至“如之”
○释曰:云“建车之五兵”者,凡器在车,皆有铁器屈之,在车较及舆,以兵插而建之,故有出先刃、入後刃之事。
○注“郑司”至“弓矢”
○释曰:“郑司农所云者是也”,即上文注是也。必知如先郑义者,见《考工记 庐人》云:“戈、殳、戟、酋矛、夷矛乃云六建既备,车不反覆。”注“六建,五兵与人也”。以是故从司农所云也。云“步卒之五兵,则无夷矛而有弓矢”者,即《司右》注引《司马法》所云者是也。有弓矢是能用五兵者,若前驱所建则有四兵,故《诗》云“伯也执殳,为王前驱”,注引《考工记》车有六等之数,除轸与人四兵为证是也。
司戈盾掌戈盾之物而颁之。(分与授用。)
[疏]注“分与授用”
○释曰:“分与授用”者,即下文祭祀会同之等皆是。
祭祀,授旅贲殳、故士戈盾,授舞者兵亦如之。(亦颁之也。故士,王族故士也,与旅贲当事则卫王也。殳如杖,长寻有四尺。)
[疏]注“亦颁”至“四尺”
○释曰:云“故士王族故士”者,据《司士》而言。云“与旅贲当事则卫王”者,按旅贲氏掌执戈盾而趋,此执殳者,以其与故士同卫王时,以为仪卫,故不执戈盾。知“殳如杖”者,庐人所为,不见有刃,故知如杖。知“寻有四尺”者,车有六等,云殳长寻有四尺,崇於人四尺也。
军旅、会同,授贰车戈盾,建乘车之戈盾,授旅贲及虎士戈盾。(乘车,王所乘车也。军旅则革路,会同则金路。
○乘,绳证反,後“乘马”、“陪乘”、“参乘”皆准此,注“王所乘车”依字读。)
[疏]“军旅”至“戈盾”
○释曰:军旅会同皆贰车,贰皆有车右,故授之以戈盾。云“乘车之戈盾”者,王所乘车有车右,故建戈盾。“授旅贲氏及虎士戈盾”者,卫王故也。
○注“乘车”至“则金路”
○释曰:军旅乘革路,会同乘金路,皆《巾车》文。会同则彼以宾,一也。
及舍,设藩盾,行则敛之。(舍,止也。藩盾,盾可以藩卫者,如今之扶苏与?
○与,音馀。)
[疏]注“舍止”至“苏与”
○释曰:按《掌舍》,王行止住不言设藩盾者,当宿卫之事,非止一重,除彼┕互车宫之外,别有此藩盾之等也。云“如今扶苏”者,举汉法以况之也。
司弓矢掌六弓四弩八矢之法,辨其名物,而掌其守藏与其出入。(法,曲直长短之数。
○守,刘于又反,亦如字,下“攻守”同。藏,才浪反,沈如字。)
[疏]“司弓”至“出入”
○释曰:此经与下为目。“辨其名物”者,六弓八矢,各有名号物色,出入者颁之受之。
○注“法曲”至“之数”
○释曰:“曲直”者,谓若“王弓弧弓合九成规”,已下或合七、合五、合三,是曲者合少,直者合多。“长短”者,《弓人》云:“弓之上制,六尺六寸,中制六尺三寸,下制六尺。”是其长短也。
中春献弓弩,中秋献矢ゅ。(弓弩成於和,矢ゅ成於坚。ゅ,盛矢器也,以兽皮为之。
○中,音仲,下同。ゅ,音服,《诗》云:“象弭鱼服。”盛,音成。)
[疏]注“弓弩”至“为之”
○释曰:矢ゅ兽皮为之者,按《诗》云“象弭鱼ゅ”,虽不言用兽,盖鱼之似兽者为之。若然,此兽则鱼形也。惟有《国语》云“弧箕ゅ”,不用兽皮也。
及其颁之,王弓、弧弓以授射甲革、椹质者,夹弓、庾弓以授射犴侯、鸟兽者,唐弓、大弓以授学射者、使者、劳者。(王、弧、夹、庾、唐、大六者,弓异体之名也。往体寡,来体多,曰王、弧。往体多,来体寡,曰夹、庾。往体来体若一,曰唐、大。甲革,革甲也。《春秋传》曰:“蹲甲射之。”质,正也。树椹以为射正。射甲与椹,试弓习武也。犴侯五十步,及射鸟兽,皆近射也。近射用弱弓,则射大侯者用王、弧,射参侯者用唐、大矣。学射者弓用中,後习强弱则易也。使者、劳者弓亦用中,远近可也。劳者,勤劳王事,若晋文侯、文公受王弓矢之赐者。故书椹为艮,郑司农云:“椹字或作艮,非是也。《圉师职》曰:‘射则充椹质。’又此《司弓矢职》曰:‘泽共射椹质之弓矢。’言射椹质自有弓,谓王、弧弓也。以此观之,言艮质者非。”
○射甲,食亦反,下以意求之。椹,张林反。夹,占洽反,刘古协反。庾,师儒相传读庚,本或作庾。犴,音岸,又音雁。使者,所吏反,注同。蹲,音存,刘才官反。参,素感反。易,以豉反。艮,户根反,一音魂,或胡本反,李音艮,一音居言反,又音很。)
[疏]“及其”至“劳者”
○释曰:此经六弓,强弱相对,而言王、弧直,往体寡,夹、庾曲,往体多,故四者自对先自,唐、大往来若一,故退之在後也。
○注“王弧”至“者非”
○释曰:云“六者,弓异体之名也”者,即所引弓人之职往体来体之等是也,此据体而言。若以色而言,即《春秋》、《尚书》所云彤弓、弓之等是也。云“甲革,革甲也”者,欲见甲以革为之,其实一物也。引《春秋传》者,事在成十六年,楚之养由基善射之事。云“质,正也。树椹以为射正”者,谓若宾射之正然也。云“射甲与椹试弓习武也”者,见《圉人》云“泽则共椹质”,是在泽宫中试弓习武也。云“犴侯五十步,及射鸟兽,皆近射也。近射用弱弓,则射大侯者用王、弧,射参侯者用唐、大矣”者,此据诸侯言之。若据天子,则用王、弧射虎侯,用唐、大射熊侯,用夹、庾射豹侯也。云“学射者弓用中,後习强弱则易也”者,用中,谓唐、大往来体如一,是中也。云“使者、劳者弓亦用中,远近可也”者,使有远有近皆可也。云“劳者,勤劳王事,若晋文侯”者,谓《文侯之命》赐之彤弓、旅弓是也。云“文公”者,谓僖二十八年,晋文公败楚於城濮,襄王赐之以彤弓、旅弓是也。
其矢ゅ皆从其弓。(从弓数也。每弓者一ゅ百矢。)
[疏]注“从弓”至“百矢”
○释曰:云“从弓数也”者,以经云“矢ゅ皆从其弓”,故知从弓数也。云“每弓者一ゅ百矢”者,按《文侯之命》及僖二十八年晋文公受弓矢,皆云“彤弓一,彤矢百”,虽是所赐之弓矢,射之弓矢约同之。按《诗 颂》云“束矢其搜”,毛注云“五十矢为束”,郑从之。至此为百矢者,无正文,郑两从不定也。
凡弩,夹、庾利攻守,唐、大利车战、野战。(攻城垒者与其自守者相迫近,弱弩发疾也。车战、野战,进退非强则不及。弩无王、弧,王、弧恒服弦,往体少者,使矢不疾。
○攻,如字,刘音贡。强,其丈反,又其良反。)
[疏]注“攻城”至“不疾”
○释曰:云“攻城垒”者,城谓城郭,垒谓军壁,若宣公十二年云“御靡旌壁垒而还”之类也。云“与其自守”者,即城垒也。云“弩无王弧,王弧恒服弦”者,按上弓有六等,有王、弧,至此弩,以有夹、庾等四种,故云“弩无王、弧”也。“恒服弦”者,若弓用则服弦,不用则弛。惟弩则用与不用,一张之後,竟不弛,故云恒服弦也。若然,恒服弦用弱者,以其强弓久不弛则就弦,弱则随体不就弦也。又王、弧往体少,使之恒服弦,则使矢不疾,故不用也。
凡矢,枉矢、矢利火射,用诸守城、车战,杀矢、钅侯矢用诸近射、田猎,矢、矢用诸弋射,恒矢、Φ矢用诸散射。(此八矢者,弓弩各有四焉。枉矢杀矢、矢、恒矢,弓所用也。矢、钅侯矢、矢、庳矢,弩所用也。枉矢者,取名变星,飞行有光,今之飞矛是也,或谓之兵。矢矢象焉。二者皆可结火以射敌、守城、车战。前於重後微轻,行疾也。杀矢,言中则死。钅侯矢象焉,钅侯之言候也。二者皆可以司候射敌之近者及禽兽,前尤重,中深,而不可远也。结缴於矢谓之。,高也。矢象焉,之言弗刂也。二者皆可以弋飞鸟,弗刂罗之也。前於重,又微轻,行不低也。《诗》云:“弋凫与雁。”恒矢,安居之矢也。Φ矢象焉。二者皆可以散射也,谓礼射及习射也。前後订,其行平也。凡矢之制,枉矢之属五分,二在前,三在後。杀矢之属参分,一在前,二在後。矢之属七分,三在前,四在後。恒矢之属轩辋中,所谓志也。郑司农云:“庳矢,读为人罢短之罢玄谓庳读如Φ病之Φ,Φ之言伦比。
○枉,纡往反。,刘苦结反,又音结,一音户结反,弩矢也。钅侯,音候,刘音侯,弩矢。,音增。,刘扶弗反,李一音孚忽反,一音孛攵,或音弗,弩矢。Φ,方二反,弩矢。散,素旦反,注同。中,丁仲反,下“中深”、“射中”同。缴,章药反。弗刂,孚物反。订,李音亭,吕沈同,刘当定反。周,音周,一音定周反。Φ,方二反。比,毗志反。)
[疏]注“此八矢者”至“言伦比”
○释曰:郑知此八矢弓弩各有四者,以上文六弓四弩俱陈,於下总列八矢,则知八矢为弓弩所设,故郑分之,四矢属弓,四矢属弩也。八矢两两相附,必知在上者属弓,在下者属弩者,此上文六弓在上,四弩在下,故还以在上配弓,在下配弩也。云“枉矢者,取名变星,飞行有光,今之飞矛是也”者,按《人》云“弧旌枉矢,以象弧也”,按《孝经纬 援神契》云“枉矢射慝”。《考异邮》曰:“枉矢精,状如流星,蛇行有尾见。”《天文志》曰:“枉矢,状大流星,是其状变之星,行时有光”,故郑云“枉矢者,取名变星,飞行有光”。汉时名此矢为飞矛,故举以为说也。云“或谓之兵矢”者,《矢人职》文云“矢象焉”者,谓轻重象枉矢也。云“二者皆可结火以射敌、守城、车战”者,故郑《矢人职》注以枉、二矢俱为兵矢。云“前於重後微轻,行疾也”者,以杀矢三分一在前,二在後,是最重者也。此枉、二矢则五分,二在前,三在後。云前於重又微轻,微轻对己下矢、恒矢等为最轻也。云“杀矢,言中则死”者,解称杀矢之名,以其最重,中则死故也。云“钅侯矢象焉”者,亦尤重者也。云“二者皆可以司候射敌之近者及禽兽”者,释经用“诸近射田猎”之文。云“前尤重,中深,而不可远也”者,以其三分一在前,二在後,故云尤重。中深,故杀,名不可远,故用之近射也。云“结缴於矢谓之。,高也”者,缴则绳也,谓结绳於矢以弋射鸟兽者。言高者,欲取向上射飞鸟之义也。云“矢象焉”者,亦结缴为射也。云“之言弗刂也,二者皆可以弋飞鸟,弗刂罗之也”者,解结缴以罗取而弗刂杀之义。云“前於重又微轻”者,此又对枉矢矢五分者是重,此於五分之重,又微轻於彼,以此矢七分故也。引《诗》者,证弋是取禽鸟之义也。云“恒矢,安居之矢也”者,按《弓人》有“其人安”、“其弓安”、“其矢安”之文,则此恒矢轩周订,是安居之矢也。云“庳矢象焉,二者皆可以散射也者,谓礼射及习射”者,已上六矢,皆用之攻守及弋射,惟此矢云散射,明散射是礼射也。其礼射者,即大射、宾射、燕射之等皆是,其习,亦於此三射中为之,故并言之也。云“前後订,其行平也”者,以矢七分,三在前,四在後,则知此八分,四在前,四在後,即行平也。云“凡矢之制枉矢之属”至“四在後”,皆《矢人职》文。云“恒矢之属轩周中,所谓志也”者,《既夕记》云:“志一乘轩周中”是也。先郑云庳矢读为人罢短之罢,此依俗读,於义无取。“玄谓庳读为Φ病之Φ,Φ之言伦比”,伦比则与安居之义同也。此八矢六弓四弩不相配者,以四矢配四弩,於义为可,以四矢配六弓,其数参差,不可相当,故不得相配,但依六弓四弩与矢,随义相当而用之。
天子之弓合九而成规,诸侯合七而成规大夫合五而成规,士合三而成规,句者谓之弊弓。(体往来之衰也。往体寡来体多则合多往体多,来体寡则合少而圜。弊犹恶也。句者恶则直者善矣。
○弊,婢世反,徐扶灭反。衰,初危反。圜,音圆。)
[疏]“天子”至“弊弓”
○释曰:按上注而言王、弧射大侯,夹、庾射犴侯言之,则天子之弓王、弧也,以其往体寡,故合九成规。诸侯之弓则唐大,以其往来体若一,故合七成规。大夫之弓则夹庾,以其往体多,故合五成规也。士之弓则六弓之外句曲,合三成规。云“句者谓之弊弓”者,但句之至极,无过合三,合三之外,虽别言句者,还指合三者而言耳。按天子诸侯三侯,士与大夫同射近侯,与大夫别侯之法。今以士合三,与大夫弓别者,以士与大夫尊卑次,暂以合三者托之于士,其实士无合三之弓也。
○注“体往”至“善矣”
○释曰:云“体往来之衰也”者,此皆据角弓及张,不被弦而合之。从合九、合七、合五、合三,降杀以两,故言衰也。云“往体寡来体多则合多”者,据王、弧而言。云“往体多来体寡则合少而圜”者,据夹、庾而说。不言唐、大者,在此二者中间可知。
凡祭祀,共射牲之弓矢。(射牲,示亲杀也。杀牲,非尊者所亲,惟射为可。《国语》曰:“郊之事,天子必自射其牲。”)
[疏]“凡祭”至“弓矢”
○释曰:言“凡”,语广,则天地宗庙皆有射牲之事。
○注“射牲”至“其牲”
○释曰:言“杀牲,非尊者所亲,惟射为可者”,按《礼记》“君亲制祭”,《诗》云“执其鸾刀,以启其毛”,则射外兼为,而言惟射者,彼亦示行之,非正制之耳。引《国语》者,欲见有射牲之事,彼据祭天而言。
泽,共射椹质之弓矢。(郑司农云:“泽,泽宫也,所以习射选士之处也。”《射义》曰:“天子将祭,必先习射於泽。泽者,所以择士也。已射於泽,而后射於射宫,射中者得与於祭。
○与,音预。)
[疏]注“郑司”至“於祭”
○释曰:此所共弓矢,据王、弧,故上云“王弓、弧弓以射甲革椹质”。引《射义》,欲见射椹质是试弓习武在泽宫也。
大射、燕射,共弓矢如数并夹。(如数,如当射者之数也。每人一弓乘矢,并夹,矢{尔}也。
○夹,音甲,注同。乘,绳证反,四矢曰乘矢。{尔},刘奴辄反,又女十反。)
[疏]注“如数”至“{尔}也”
○释曰:知每人四矢者,见《大射》、《乡射礼》皆人各乘矢也。云“并夹矢{尔}也”者,矢{尔}之言,出於汉时。
大丧,共明弓矢。(弓矢,明器之用器也。《士丧礼下篇》曰:“用器弓矢。”)
[疏]“大丧共明弓矢”
○释曰:云“明器之用器也”者,明器中有用器、役器,役器中有甲胄、干笮,用器中有弓矢,故郑还引用器为证也。
凡师役、会同,颁弓弩各以其物,从授兵至之仪。(物,弓弩矢ゅ之属。
○从,才用反。)
[疏]“凡师”至“之仪”
○释曰:言“师役”,据王巡狩、征伐而言,与会同异,颁弓弩则不殊也。
田弋,充笼ゅ矢,共矢。(笼,竹ゅ也。矢不在ゅ者,为其相绕乱,将用乃共之。
○笼,也东反。为,于伪反。)
[疏]注“笼竹”至“共之”
○释曰:田,谓四时田时。弋,谓弋凫与雁。云“充笼ゅ矢”者,笼ゅ,皆盛矢物,及矢皆共之。云“共矢”者,谓矢之有缴者。云“矢不在ゅ”者,以其共矢,在ゅ下别言之,故言不在ゅ也。
凡亡矢者,弗用则更。(更,偿也。用而弃之则不偿。
○更,音庚,注同。)
缮人掌王之用弓、弩、矢、ゅ、、弋、抉、拾。(郑司农云:“抉者,所以纵弦也。拾者,所以引弦也。”《诗》云:“抉拾既次。”《诗》家说或谓抉谓引弦区也,拾谓也。玄谓抉,挟矢时所以持弦饰也,著右手巨指。《士丧礼》曰:“抉,用正王棘若棘。”则天子用象骨与?著左臂里,以韦为之。
○抉,古穴反,注同。区,苦侯反。,古侯反,刘云区字之异者。,胡旦反。挟,子协反,一音户牒反。著,丁略反,或直略反,下同。,刘音泽,又音亦,一音徒洛反。与,音馀。)
[疏]“缮人”至“抉拾”
○释曰:此缮人所掌王之用弓弩者,谓司弓矢选择大善者入,缮人以共王用也。
○注“郑司”至“为之”
○释曰:先郑所解抉拾,二家为说,前非後是,故後郑增成其义,引《士丧礼》者,欲见凶时有文,吉时无文,约出吉礼也,无正文,故云“天子用象骨与”。用韦,虽不言“与”,亦同疑可知。
掌诏王射,(告王当射之节。)
[疏]注“告王当射之节”
○释曰:王射,先行燕礼,以大夫为宾,宾与王为耦。所告之事,亦如《大射礼》大射正告公之仪。
赞王弓矢之事,(授之,受之。)
[疏]注“授之受之”
○释曰:按《大射礼》,大射正授弓,小臣授矢。天子礼,缮人授之,受之。按《大仆职》已授之受之,此又为者,大仆尊,大仆赞时,此官助赞也。
凡乘车,充其笼ゅ,载其弓弩,(充笼ゅ以盛矢。)
[疏]“凡乘”至“弓弩”
○释曰:缮人惟主王所乘之车而言吉,凡乘车,则除革路之外,玉、金、象、木之车,车皆有右,备制非常,皆充其笼ゅ及所载弓矢。
○注“充笼ゅ者以矢”
○释曰:以笼是盛矢器,今云充之,明所充实者是矢可知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