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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钦定仪礼义疏

84 万字 · 约 40 小时 6 分钟 · 46 / 107

会员可开白话

享束帛加书以书加于帛上也将命之时但称言以达其君之意而已未必及其故

主人使人与客读诸门外

正义郑氏康成曰主人主国君也人内史也【贾疏春官内史职凡四方之事书内史读之】书必玺之【贾疏襄二十九年左传公如楚还及方城季武子取卞使公冶问玺书追而与之故知书必玺之也】 敖氏继公曰公旣受书客降出公以书授宰降立乃使人与客读书于庙门外必与客读之者欲其审也不于内读之者客降则出矣无其节也

客将归使大夫以其束帛反命于馆

正义郑氏康成曰为书报也 敖氏继公曰大夫卽还玉之卿也束帛言其是卽向者束帛加书者也以其束帛反命亦如还玉之义盖以之为信也

明日君馆之

正义敖氏继公曰此反命盖与还玉同日而明日君馆之则无此礼者其馆之之节亦可见矣

存疑郑氏康成曰旣报馆之书问尚疾也【贾疏以其所报告请多是宻事故尚疾】

案还玉之明日馆宾馆宾之明日宾行经之次第本如此唯有故加书则于还玉日多反命一事耳记此者嫌加书或当有稽延未得明日馆宾也注乃云书问尚疾疏以言者密事夫所云故者皆礼典所具非必密谋不宣者也若果事属机秘岂有使人读于门外者乎

右记有故加书

旣受行出遂见宰问几月之资【几居岂反注古文资作赍】

正义敖氏继公曰见宰见之于其官府也宰制国用故问之 郑氏康成曰资行用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古者君臣谋宻草创未知所之远近问行用当知多少而已

辨正朱子曰上言与卿图事则固已知所之矣此但言与宰计度资费之多寡而已注未是

使者旣受行日朝同位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前夕币之闲【敖氏继公曰前盖如前期之前】同位者使者北面介立于左少退别于其处臣也【贾疏谓已受命后夕币之前使者及介朝时皆同位北面东上在朝处臣东方西面北上】 敖氏继公曰日朝每日常朝也经惟见夕币与受命之位故记明之

案据此则命使之后夕币之前亦有阅数日而不卽就事者矣

出祖释軷祭酒脯乃饮酒于其侧【軷蒲末反注軷古文作祓】

正义郑氏康成曰祖始也旣受聘享之礼行出国门止陈车马释酒脯之奠于軷为行始也诗传曰軷道祭也谓祭道路之神 敖氏继公曰道祭谓之軷者为旣祭而以车軷之因以为名也释軷者释其所軷之物谓酒脯也旣释则人为神祭之如士虞礼佐食为神祭黍稷肤祝祭酒之祭旣祭乃与同行者饮酒于其侧礼毕乘车軷之而过也

案释如释奠释菜之释谓释之于地也云祭酒脯则无甡也有脯则亦有醢矣盖豆笾具而偶也生民诗取羝以軷秋官犬人职伏瘗亦如之则有甡若羊若狗此无者盖天子诸侯之軷礼隆也据夏官大驭职则祭右轵祭左轵祭轨皆驭为之贾氏谓此使者自祭礼或然与于家则释币于行五祀之行神也出门外则释軷道路之神也

通论孔氏颖逹曰此一祭而三名曰軷曰祖诗云取羝以軷又云出祖是也又名道曾子问曰道而出是也

右记受命始行诸事

所以朝天子圭与缫皆九寸剡上寸半厚半寸博三寸缫三采六等朱白苍【朝音潮缫音早杂记作藻同剡以冉反厚胡耦反古文缫或作藻今文作璪苍石经及敖本皆作仓】

正义郑氏康成曰圭所执以为瑞节也九寸上公之圭也 孔氏颖达曰杂记藻三采六等聘礼记云朝天子圭与缫皆九寸缫三采六等朱白苍朱白苍旣重云朱白苍是一采为二等相闲而为六等也 朱子曰案记只有朱白苍三字而杂记疏所引乃重有之不知何时传冩之误失此三字也 敖氏继公曰圭谓桓圭也圭与缫皆九寸但言其长同耳若其广则玉三寸而缫盖一尺许也剡上寸半厚半寸博三寸惟据玉而言剡上寸半谓剡其左右各寸半也三采六等者三就也每一匝为一就三采而三就以上下或左右数之则六等矣

存疑郑氏康成曰剡上象天圆地方也缫以韦衣木板饰以三色再就

案圭之首三角而锐或取隂阳竒偶之义以分上下又以为诸圭之别也故圭角二字常连言之唯琬圭则首圆耳下记云皆纁纁缫之质也三采二采其饰也以纁为质则非韦明矣三采各二而三就则每采以两相并而为一就也朱在上白在中苍在下与公侯伯之圭缫皆三采三就典瑞职有明文

问诸侯朱绿缫八寸

正义郑氏康成曰于天子曰朝于诸侯曰问记之于聘文互相备【贾疏上文公朝天子圭与缫皆九寸则自相朝圭与缫亦同九寸公遣臣相问圭与缫皆八寸则遣臣问天子圭与缫亦八寸故云互相备也】 敖氏继公曰此言上公聘玉之缫也朱绿者缲之采也典瑞职曰瑑圭璋璧琮缫皆二采一就以覜聘则此朱绿盖合而为一就也一就则二等矣上言朝玉与其缫九寸故于此但言缫而不反玉盖省文耳玉人职云瑑圭璋八寸璧琮八寸以覜聘是公之聘玉亦与缫之长同也然则侯伯聘玉与缫当六寸子男则当四寸与

皆纁系长尺绚组【长直亮反绚呼县反注今文绚作□】

正义郑氏康成曰采成文曰绚系无事则以系玉因以为饰 敖氏继公曰纁所用以为缫者也朝聘之缫皆以纁之帛为之盖表而里纁也其表里则皆绚以采系者缫之系也以绚组为之其绚亦如缫之采与缫言采系言绚文互见也绚者盖以采色饰物之称旧说以为画非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系皆用五采组上以下以绛为地 贾氏公彦曰缫借尊卑不同组系尊卑一等案古人服采大率取象于天地故或上而纁下或表而纁里如五冕之覆冐冕服之衣裳是也士丧礼尸袭所用亦多放焉则此纁为缫之表里固有根据纁旣为之质则三采二采自当为之绚矣采绚盖皆横之以掩玉则上下皆匝焉故云就也系未闻以纁为之者他礼每云组系此亦组系也但绚则弥华尔

右记圭缫

问大夫之币俟于郊为肆又赍皮马【赍子兮反释文作赍注古文肆为肄】正义郑氏康成曰肆犹陈列也赍犹付也使者旣受命有司载问大夫之礼待于郊陈之为行列至则以付之也使者初行舍于近郊币云肆马云赍因其宜亦互文也不于朝付之者辟君礼也必陈列之者不夕也 敖氏继公曰经于问大夫之庭实惟言皮此兼云马是其所用亦不定也

右记问大夫之币

辞无常孙而说【孙音逊说音悦】

正义郑氏康成曰孙顺也大夫使受命不受辞辞必顺且说 敖氏继公曰聘为结好故辞贵于孙而说

辞多则史少则不逹辞苟足以达义之至也【注今文至为袛】正义敖氏继公曰史言其文胜也论语曰文胜质则史辞以达意而已当少而多则文胜而伤于烦当多而少则失于畧而不足以达意辞苟足以达则不烦不略为得其宜故曰义之至也

辞曰非礼也敢对曰非礼也敢

正义郑氏康成曰辞辞不受也对答问也二者皆卒曰敢言不敢 敖氏继公曰此辞对之辞未详其所用之节姑阙之

右记辞

卿馆于大夫大夫馆于士士馆于工商

正义郑氏康成曰馆者必于庙不馆于敌者之庙为太尊也自官师以上有庙有寝工商则寝而已【贾疏庶人在官者工商之等有寝而无庙祭法云庶士庶人无庙祭于寝是】

管人为客三日具沐五日具浴

正义郑氏康成曰管人掌客馆者也客谓使者下及士介也 敖氏继公曰三日五日古人平常沐浴之节也内则言子事父母之礼云五日则燂汤请浴三日具沐又云少事长贱事贵共帅时则亦足以见之矣沐潘也

右记馆并管人所共

飱不致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以束帛致命【贾疏饔饩以束帛致此不以束帛致】敖氏继公曰不致者宰夫设之而已不以君命致

之也必不致者远辟朝君之礼也

宾不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以不致命也

沐浴而食之【食如字】

正义郑氏康成曰自洁淸尊主国君赐也记此重者沐浴可知

右记飱

卿大夫讶大夫士讶士皆有讶【讶五嫁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卿使者大夫上介也讶主国君所使迎待宾者如今使者防客 敖氏继公曰掌讶职凡讶者宾客至而徃诏相其事而掌其治令其职如是则以降等者为之宜也云士皆有讶者嫌其贱不必讶若上士则使中士讶之中士则使下士讶之也

宾卽馆讶将公命

正义郑氏康成曰使已迎待之命 敖氏继公曰此节宜在卿致馆之后将公命盖于外门内也下礼同案周官掌讶中士八人宾入馆而次于舍门外者其职也侯国或以下士为之其下云凡宾客诸侯有卿讶卿有大夫讶大夫有士讶士皆有讶则届事而摄官以共非卽掌讶也此经上节所云乃摄官者也自此以下则掌讶之官为之与若然则虽于宾亦不以大夫矣敖云将公命及下礼皆于外门内者以相见礼决之也

又见之以其防

正义郑氏康成曰复以私礼见者讶将舍于宾馆之外宜相亲也【贾疏掌讶职云宾入馆次于舍门外待事于客次如今官府门外更衣处待事于客通其所求索】大夫讶者执鴈士讶者执雉

宾旣将公事复见之以其防

正义郑氏康成曰公事聘享问大夫复报也 敖氏继公曰其防卽讶之防也复见之以其防所谓还防也卿则还鴈大夫士则皆还雉于其讶士相见礼云士见于大夫终辞其防盖以无复见之礼故也此亦有士见于大夫而不终辞之者以其受公命而为讶与同国之降等者异故畧如敌者之礼不辞其防而复见之也

右记讶者

凡四器者唯其所宝以聘可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国以此为宝也四器谓圭璋璧琮【贾疏此据上经圭璋以行聘璧琮以行享而言谓公侯伯之使者若子男使者聘用璧琮享用琥璜】敖氏继公曰言惟得用其所宝者以聘见不可用

其不当用者也

案玉所以可宝者礼事用之耳聘其一也如朝如祭又其大者也若以为玩好而宝之则犯楚书所讥与孟子所戒矣

通论贾氏公彦曰大宗伯以玉作六瑞又云以玉作六器人执之曰瑞礼神曰器此不言瑞而言器者对文则异散文则通尚书亦云五器

右记聘玉

宗人授次次以帷少退于君之次

正义郑氏康成曰主国之门外诸侯及卿大夫之所使者次位皆有常处 敖氏继公曰授次授宾次也设次者掌次也宗人则主授之耳君谓朝君也云少退则似谓在其南而少西也

通论敖氏继公曰司仪职及将币车进拜辱宾车进答拜云车进是朝君未尝入于次也此乃着君之次亦似微异

案君疑宾之讹其谓上介以下少退于宾之次与右记授次

上介执圭如重授宾

正义郑氏康成曰愼之也曲礼曰凡执主器执轻如不克 贾氏公彦曰此于主君庙门外上介屈缫以授宾宾袭受之节 敖氏继公曰上介凡执玉皆如是不惟将聘授宾之时为然记特于此发之耳其余执玉者亦如之

宾入门皇升堂让将授志趋【注古文皇皆作王】

正义郑氏康成曰皇自庄盛也志犹念也念趋谓审行步也 贾氏公彦曰将授志趋谓宾执玉向楹将授之时 敖氏继公曰让谓必后主君也经云公升二等宾升是也春秋传卫孙林父聘于鲁公登亦登是不让也将授谓发于负序之位将授玉也行而张足曰趋曲礼曰堂上不趋执玉不趋特志于趋耳言其急于授君而行速也注云志趋卷豚是也

案玉藻云卷豚行不举足齐如流注云卷转也豚之言若有所循不举足而曵踵则裳之齐如水之流也孔子执圭则然此徐趋也卷去阮反豚大本反存疑郑氏康成曰让谓举手平衡也【贾疏曲礼云执天子之器则上衡国君则平衡】孔子之执圭鞠躬如也如不胜上如揖下如授勃如战色足蹜蹜如有循

案郑言执圭之容故以让为举手平衡也然于让义为踈引论语取足蹜蹜如有循以明志趋耳则彼注举前曳踵与此卷豚而行者近之

授如争承下如送君还而后退【还音旋】

正义贾氏公彦曰谓就东楹授玉于主君时如与人争接取物恐失坠也 敖氏继公曰如送言其未卽退之意也君还东面而后宾退

存疑贾氏公彦曰下如送者以上文之次言之谓聘享每讫君实不送而宾之敬如君送然待君廻还宾则退出庙门更行后事 敖氏继公曰授如争谓尚疾而不敢畱君也承下如送谓旣授则以手承公手之下而未卽退

案贾氏以下为下堂退为宾出庙门者朱子于论语已质其非而敖氏以争字为句谓尚疾者恐亦非执轻如不克之意盖执玉以授君当执其下君则从其上受之故授之时如争承物者然玉已授而手在下犹若有所送也

下阶发气怡焉再三举足又趋

正义郑氏康成曰发气舍息也再三举足自安定乃复趋也至此云举足则志趋者卷豚而行也【贾疏此举足为疾趋则志趋为徐趋也】 敖氏继公曰下阶谓降而没阶之时也怡和悦也于此言发气怡焉言又趋则鄕者之屏气战色足如有循可知矣趋言又者明复其常也

及门正焉

正义郑氏康成曰容色复故此皆心变见于威仪右记聘容

执圭入门鞠躬焉如恐失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记异说也【贾疏上文已记执圭此又记执圭之仪以同记事而言有差异人记事说有不同也】 敖氏继公曰鞠躬者敬也如恐失之者愼也

及享发气焉盈容

正义郑氏康成曰孔子之于享礼有容色 敖氏继公曰聘时屛气享时发气又且盈容礼有重轻故敬亦有隆杀

众介北面跄焉【跄七将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容貌舒扬 敖氏继公曰于享乃云蹡焉以见聘时之不然也然则众介容貌之变其节亦畧与宾同矣

存疑贾氏公彦曰此谓宾行聘众介从入门左北面也

案敖氏谓言享时者得之若方行聘时使者方屛气战色众介不应容气舒也

私觌愉愉焉

正义郑氏康成曰容貌和敬 贾氏公彦曰享时盈容舒于聘时战色私觌愉愉又舒于盈容也

出如舒鴈

正义郑氏康成曰威仪自然而有行列舒鴈鹅也贾氏公彦曰出庙门又舒于愉愉也

右记聘享觌之容

皇且行入门主敬升堂主愼

正义郑氏康成曰复记执玉异说 敖氏继公曰主敬鞠躬也主愼如恐失之也先言皇且行乃云入门主敬则与上记入门皇者异也云升堂主愼则又与入门而如恐失之者异也是谓异说

右记执圭之容

凡庭实随入左先皮马相闲可也【闲记苋反注古文闲作干】

正义郑氏康成曰随入不并行也 贾氏公彦曰左先者皮马以四为礼北面以西为上故左者先入也敖氏继公曰凡庭实谓凡入而设于参分庭一在

南者也皮马相闲谓庭实若相继而两设用皮则宜俱用皮用马则宜俱用马或不能然则一节用皮一节用马相闲而设亦自无害故云可也可者许其得用之辞

存异郑氏康成曰闲犹代也土物有宜君子不以所无为礼畜兽同类可以相代

案以随入左先相闲文义差之则言庭实入设之序者似贯盖记者多备经之所不及也

宾之币唯马出其余皆东

正义郑氏康成曰马出当从廏也余物皆东藏之敖氏继公曰宾之币谓将聘君之币及私觌者也马亦言币则币字之所包者广矣

右记庭实入出之法

多货则伤于徳

正义敖氏继公曰货指聘物而言聘物有常数若多用之则有重货之意而伤害于徳矣言此者见货之不可多也

存异郑氏康成曰货天地所化生谓玉也【贾疏郑注周官九职亦云金玉曰货布帛曰贿】君子于玉比徳焉朝聘之礼以为瑞节重礼也多之则是主于货伤败其为徳

案记此句缘上庭实而言之耳云多货则伤徳者欲酌剂其宜而为之制数者也若圭璋璧琮具有典式不当有多寡之殊矣金玉曰货此亦郑义云尔班志云货谓布帛可衣及金刀龟贝所以分财布利通有无者则所赅者博也荀子大略篇引聘礼志曰币厚则伤徳财侈则殄礼曰货曰币其非专指玉也明矣

币美则没礼

正义郑氏康成曰币谓束帛也美之则是主于币而礼之本意不见也 敖氏继公曰美谓奇巧也聘币有常制若美为之则过于礼而礼为之没矣言此者见币之不必美也上言货则币在其中矣以其出于人力之所为故复以美戒之

贿在聘于贿【注古文贿皆作悔】

正义郑氏康成曰贿财也于读曰为言主国礼宾当视宾之聘礼而为之财也宾客者主人所欲丰也若苟丰之是又伤财也周官曰凡诸侯之交各称其邦而为之币以其币为之礼【贾疏秋官司仪职文】

右记货币之度

凡执玉无借者袭

正义陆氏佃曰无借若圭璋特是也经言缫又别言借则借非缫矣借若璧以帛琮以锦之类公侧袭受玉于中堂与东楹之闲此无借者之玉也束帛加璧卽裼矣 敖氏继公曰借谓束帛以借玉也以此篇攷之则聘以圭璋而不用束帛以为借所谓无借者也其宾主授受之时皆袭以执之过此则皆裼矣盖聘玉尊当特逹而无借执聘玉则当加敬而袭其袭与无借之义初不相通记人特因二者之异于常故合而为言耳执玉之无借者袭则于其有借者裼可知乃不言之者裼乃常礼不特于执享玉之时为然也

存异郑氏康成曰借谓缫也缫所以借玉

右记执玉袭

礼不拜至【注今文礼为醴敖从今文】

正义敖氏继公曰醴宾而不拜至其辟朝君之礼乎诸侯相朝有傧礼与醴相类

存疑郑氏康成曰以宾不于是始至

案士昏礼宾纳采问名讫主人醴宾升堂卽拜至公食大夫礼亦拜至宾皆非于是始至者也嫌凡醴或俱当拜至故记人明之

醴尊于东箱瓦大一有丰【大音泰】

正义敖氏继公曰士冠礼醴尊于房中勺觯角柶脯醢在其北南上此尊于东箱则勺觯笾豆之类亦宜近之

荐脯五膱祭半膱横之【膱音职】

案注说已见鄕射记

祭醴再扱始扱一祭卒再祭【扱初洽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卒谓后扱

案扱礼之法已见士昏记

右记醴宾之事

主人之庭实则主人遂以出宾之士讶受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谓余三马也左马宾执以出矣敖氏继公曰主人之庭实谓用于醴宾之时者也

遂以出者主人之士也宾之士其从者也

右记宾受庭实之事

旣觌宾若私献奉献将命

正义郑氏康成曰时有珍异之物或宾奉之所以自序尊敬也犹以君命致之 贾氏公彦曰臣统于君虽是私献已物亦以君命致之故曰将命 敖氏继公曰玉藻云亲在行礼于人称父此臣有献于他国之君而称其君命以将之亦其义也

摈者入告出礼辞

正义郑氏康成曰辞其献也

宾东靣坐奠献再拜稽首

正义郑氏康成曰献不入者礼轻 敖氏继公曰以君命将之而奠献于外再拜稽首见其为己物也

摈者东面坐取献举以入告出礼请受

正义敖氏继公曰亦东面取者举奠物之仪然也请受说见私觌

存疑郑氏康成曰东面坐取献者以宜并受也其取之由宾南而自后右客也【贾疏摈者从东由宾南自客后居宾左取献物】

宾固辞公答再拜

正义敖氏继公曰云答则拜非为受也凡尊者于卑者之礼而不得亲受者其仪皆然公拜亦于中庭

摈者立于阈外以相拜宾辟摈者授宰夫于中庭【相息亮反辟音避注古文阈为蹙】

正义郑氏康成曰以东藏之旣乃介觌

若兄弟之国则问夫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兄弟谓同姓若婚姻甥舅有亲者问犹遗也谓献也不言献者变于君也非兄弟献不及夫人

案记言兄弟之国则私献亦有及夫人者及夫人亦以君命将之可知上献君言若此问夫人亦言若皆或有或无不可定也但非兄弟之国则虽于君有献亦问不及夫人耳

右记私献

若君不见【见贤遍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君有疾若他故不见使者

使大夫受

正义郑氏康成曰受聘享也大夫上卿也 敖氏继公曰大夫亦皮弁袭迎宾于大门外不拜帅宾以入也

自下听命自西阶升受负右房而立宾降亦降【注今文无而】正义郑氏康成曰此仪如还圭然而宾大夫易处耳

不礼【敖本作醴】

正义敖氏继公曰使大夫代受则醴宾之礼自不可行乃必言之者嫌受其聘享则当醴之也

右记君不见大夫受之礼

币之所及皆劳不释服【劳力报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以与宾接于君所宾又请有事于已也所不及者下大夫未尝使者也不劳者以先是宾请有事于己同类旣闻彼为礼所及则己往有嫌也所以知及不及者宾请有事固曰某子某子【贾疏尔时不道已姓则知已乃币所不及】

存疑敖氏继公曰经云卿大夫劳宾而此云币之所及皆劳则谓大夫时或有劳之者时或有不皆劳之者矣似异于经且以币不及已之故而不劳宾亦恐非礼意盖聘君之问卿卿大夫之劳宾皆礼之当然二者初不相关记乃合而言之似失之矣服谓皮弁服不释服之意亦未详

案币之所及而劳之徃来施报欲其称也在朝君臣同服则皆皮弁服矣不释服者因聘服之余亦所以礼宾也上介亦皮弁服受之

右记劳

赐饔唯羹饪筮一尸若昭若穆【注古文羹为羔饪作腍】

正义郑氏康成曰羮饪谓饪一牢也肉谓之羮唯是祭其先大礼之盛者也腥饩不祭则士介不祭也【贾疏士介皆饩大牢无饪可祭】筮尸若昭若穆容父在父在则祭祖父卒则祭祢 敖氏继公曰尸云筮则子弟之从行者众矣唯羮饪之文不具或脱一祭字

存异敖氏继公曰云筮一尸者嫌并祭祖祢当异尸也幷祭祖祢而唯一尸故若昭若穆皆可 贾氏公彦曰古者天子诸侯行载庙木主大夫虽无木主亦以币帛主其神故筮尸祭然后食之以求福故也案祭必分昭穆云若者或昭或穆祭其一也若幷祭祖祢而概以一尸则又何昭穆之有乎且其入室东面坐而食之饮之者一尸而已名之为祖不可以为祢也名之为祢不可以为祖也名不正则言不顺圣人制礼夫岂有此父在而祭祖者或父有废疾而子为大夫或父已请老而子及于为政出使在外夫亦可以祭矣抑有父卒而祭其祖者古人之祭有犆有祫若犆则虽三庙五庙唯祭其一而已如春已犆于祢夏而出聘则祭其祖礼亦宜之特牲少牢祝辞皆曰皇祖此可举以为例也筮亦于庙门外 问所馆者大夫若士之庙也彼之祖祢在焉可入室而祭已之祖祢乎曰鬼神变动不居不可以为有不可以为无而屈伸寂感因时而异宾馆于兹而祭其祖祢宾之祖祢感而伸则主人之祖祢寂而屈理固然也且如特牲少牢祭毕而馂则上馂实居尸位矣又如祭殇与无后者亦于室中祭之矣先儒谓五祀之户中霤亦在庙室祭之则于彼庙祭此祖祢何嫌之有乎初奉使时行释币礼埋于西阶东未闻奉之以为

主也天子诸侯载木主以行非其义类未可援以为比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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