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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钦定仪礼义疏

84 万字 · 约 40 小时 6 分钟 · 56 / 107

会员可开白话

传曰君至尊也

女子子在室为父

正义郑氏康成曰女子子者子女也别于男子也言在室者关已许嫁【贾疏关通也通已许嫁者亦为父服斩也内则女子子十五许嫁而筓】 敖氏继公曰女子犹言妇人也云女子子者见其有父母也在室在父之室也与不杖期章适人者对言

案此所谓在家天父者也注云关已许嫁者以旁亲自期以下女子许嫁有逆降之法嫌于父亦然故言之也其童子妇人服父亦同但不杖不踊如童子不备礼耳如无男昆弟而使同姓为摄主者则童子妇人长者一人杖丧服小记女子子在室为父母其主丧者不杖则子一人杖

布总箭筓髽衰三年【总子孔反筓音鸡髽侧瓜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妻妾女子子丧服之异于男子者【贾疏上文冠绳缨非女子所服此布总箭筓髽等亦非男子所服】总束髪谓之总者既束其本又总其末【贾疏此只为出紒后重为饰者而言】箭篠也【贾疏尚书禹贡篠簜既敷孔传云篠竹箭】髽露紒也犹男子之括发【贾疏髽有二种士丧礼妇人髽于室注云始死妇人将斩衰者去筓而纚将齐衰者骨筓而纚今言髽者亦去筓纚而紒也齐衰以上至筓犹髽髽之异于括髪者既去纚而以髪为大紒如今妇人露紒其象也其用麻布亦如着防头然是妇人髽之制也二种者一是未成服之髽即士丧礼所云者是也将斩衰者用麻将齐衰者用布一是成服之后之髽即此经注是也】斩衰括发以麻则髽亦用麻也【贾疏小记斩衰括发以麻免而以布男子括发与免用麻布有文妇人髽用麻布无文注以男子括发妇人髽同在小敛之节明用物亦应不殊】盖以麻自项而前交于额上郤绕紒如着防头焉【贾疏郑引汉法况之】小记男子冠而妇人筓男子免而妇人髽【贾疏男冠女筓相对有二时一者男子二十而冠妇人许嫁而筓吉时相对也一者成服后男子丧冠妇人箭筓丧中相对也小记所云是据丧中相对而言男子齐衰以下用布为免妇人齐衰以下用布为髽故亦相对而言也】凡服上曰衰下曰裳此但言衰不言裳妇人不殊裳【贾疏男子殊衣裳衰缀于衣衣统名为衰故衰裳并见妇人连裳于衣故直言衰不别言裳也】衰如男子衰下如深衣【贾疏妇人衰亦外削幅如男子衰其裳如深衣裳六幅破为十二缝齐倍要要缝半下也】深衣则衰无带下【贾疏下记云衣带下尺注云要也广尺足以掩裳际也妇人裳既缝着衣故不须用之】又无衽【贾疏下记云袵二尺有五寸注云袵所以掩裳际也男子裳前三幅后四幅开两边露里衣是以须袵属衣两旁垂之以掩交际之处此既下裳如深衣故不须衽以掩之也】 贾氏公彦曰箭筓髽并终三年乃始除之小记妇人带恶筓以终丧彼谓期服者带与筓终丧此斩衰者带既练而除筓则终三年 敖氏继公曰髽者露紒之名也此主言成服以后之礼然当髽者自小敛之时则然矣故士丧礼卒敛妇人髽于室自此以至终丧不变也此言笄总髽衰皆所以示其异于男子则与男子同者绖带杖屦也士丧礼妇人牡麻绖结本是亦妇人斩衰要绖之异者此不见之者以经唯主言首绖故畧之

案露紒谓去纚也未成服之前以麻以布既成服之后有总与筓其为去纚而露紒则一故皆谓之髽男子括髪与免亦先去纚而露紒士丧礼下篇曰丈夫髽

传曰总六升长六寸箭筓长尺吉筓尺二寸【长并直亮反】正义郑氏康成曰总六升者首饰象冠数长六寸谓出紒后所垂为饰也 贾氏公彦曰此斩衰总六寸南宫縚之妻为姑总八寸以下虽无文大功当与齐衰同八寸小功缌麻同一尺吉总当尺二寸也此箭筓长尺吉筓尺有二寸南宫縚之妻为姑榛以为筓亦云一尺则大功以下不容更差降故五服略为一节皆用一尺而已 敖氏继公曰总六升亦但指卒哭以前者也其卒哭以后当与男子受冠之布同七升既练则八升也变服之后其长之异同则未闻当考

案小记箭筓终丧三年谓妻为夫女子子在室为父也妇人之衰与男子无异其异者连衣裳耳裳如深衣则妇人之衰其非端衰与总与衰皆有变除衰之变除人所共晓故敖但言总耳

子嫁反在父之室为父三年

正义马氏融曰为犯七出还在父母之家 王氏肃曰嫌已嫁而反与在室不同故明之 敖氏继公曰子女子子也承上经而言故但云子省文耳又云嫁则为女子子无嫌亦可以不必言女经于他处凡言子者皆谓男子也言反在父之室明其见出于父存之时也着之者嫌与未嫁者异也此丧父与未嫁者同则其为母以下亦如之可知经特于此发之也凡女行于人其为妻者曰嫁兼为妾者言之曰适人此唯言嫁者省文耳自父以下凡为此女服者亦皆从其本服 方氏慤曰女既嫁则恩隆于夫家被出则恩复隆于父母

案女子必有所系属故未嫁天父既嫁天夫被出而反则仍天父也女子被出之由如无子恶疾乃命之不辰非其自取若夫滛佚不孝窃盗妒忌多言则孽由自作而父不以不肖絶之者父子主恩出于夫家义也归于父家恩也恩义两不相掩也或云反室亦有不关七出者如国亡子死无大宗收族之类皆是案此等如夫在则从其夫夫亡则彼已为夫三年矣不更为父三年妇人不贰斩也反室而为父三年者专指被出于夫者言耳疏衰不杖期章姑姊妹女子子适人无主者一节可以互推

存疑郑氏康成曰谓遭丧后而出者始服齐衰期出而虞则受以三年之丧受既虞而出则小祥亦如之既除丧而出则已凡女行于大夫以上曰嫁行于士庶人曰适人

案丧服小记为父母丧未练而出则三年既练而出则已康成本此而推言之以补此经之所未备非谓此经专指遭丧而出者也康成以行于大夫行于士庶人为嫁与适人之别盖据下传嫁者嫁于大夫之文耳彼传本非的义未可以为经例也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岂专指大夫以上乎士昏记曰女子许嫁筓而醴之称字则士妻亦曰嫁明矣

存异贾氏公彦曰天子之女嫁于诸侯诸侯之女嫁于大夫出嫁为夫斩仍为父母不降知者以其外宗内宗及与诸侯为兄弟者为君皆斩明女虽出嫁为君不降若然下传云妇人不贰斩犹曰不贰天今若为夫斩又为父斩则是二天与传违者彼不贰天者以妇人有三从之义无专用之道欲使一心于其夫此乃尊君宜斩不可以轻服服之不得以彼决此案妇人外成以夫为重故出嫁则为夫服斩而降其父服期移其所天父不之夺也父不夺之君焉得而夺之故虽王姬下嫁不更为父母三年子于父母不以父母之爵位为区别也若为父服斩不疑于被出乎或曰为至尊皆斩不可以期也曰此为丈夫言之非谓妇人也若妇人则五等之夫人公卿大夫士之妻皆期矣即世子众子之妇未闻有异于舅姑之服也何独于出嫁之女子子而特异之乎

余论问妻可出乎程子曰妻不贤出之何害如子思亦尝出妻今世俗乃以出妻为丑行遂不敢为古人不如此妻有不善便当出也人修身刑家最急才脩身便到刑家上也问古人有以对姑叱狗蒸梨不熟出妻者无甚恶而遽出之何也曰此忠厚之道也古人絶交不出恶声君子不忍以大恶出其妻而以微罪去之以此见忠厚之至也如必彰暴其妻之恶使他人知之是亦浅丈夫而已君子不如此古语有之出妻令其可嫁絶友令其可交

案七出之法圣人之所制也古人君臣朋友夫妇皆有离合之道去就之义圣人盖料人情贤否各别事势顺逆不同而以此周其变焉观孔曾孟氏之家法可见圣人亦有不能格者则出之而已矣出之亦所以刑家也

公士大夫之众臣为其君布带绳屦

正义郑氏康成曰士卿士也 贾氏公彦曰布带与齐衰同绳屦与大功同其余服杖冠绖则如常也贵臣依上经绞带绳屦 李氏心传曰以传考之疑士即卿字传写误也 敖氏继公曰此亦以其异故着之且明异者之止于是也公即所谓诸公也公卿大夫亦仕于诸侯者也其众臣为之布带绳屦降于为君之正服所以辟贵臣而不敢与之同也盖此君之尊杀于国君故其臣之为服者得以分别贵贱也为公卿大夫之服如此则其于士又杀可知矣

存疑郑氏康成曰公卿大夫厌于天子诸侯故降其众臣布带绳屦贵臣得伸不夺其正

案此非厌例也天子不厌诸侯而天子诸侯乃厌公卿大夫乎即士庶人亦未有以君若大夫厌之者也盖天子诸侯皆君道则全乎其君也公卿大夫皆臣道则虽有臣而不全乎其君也其臣但曰私臣而已故又别其众臣而稍为之降杀焉敖氏以杀字易之当矣敖氏谓士亦有贵臣众臣故云于士又杀然则士之贵臣亦布带绳屦与

传曰公卿大夫室老士贵臣其余皆众臣也君谓有地者也众臣杖不以即位近臣君服斯服矣绳屦者绳菲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室老家相也【贾疏左传云臧氏老论语云赵魏老是家臣称老云家相者以大夫称家室老相家事者也曲礼大夫不名家相长妾】近臣阍寺之属君嗣君也斯此也近臣从君丧服无所降也【贾疏为故君服者知是嗣君也周官阍人掌守中门之禁寺人掌外内之通令皆近君之小臣又与众臣不同无所降其服】绳菲今时不借也【贾疏谓之不借者此凶屦不得从人借亦不得借人也】敖氏继公曰室老家臣之长者也士凡士之为家

臣者皆是也众臣杖不以即位亦异于贵臣也然则贵臣得以杖与子同即位者亦其以尊少贬故也经唯言公卿大夫尔而传以有地者释之则无地者其服不如是乎似失于固矣近臣君服斯服乃诸侯之近臣从君服者也传言于此亦似非其类

案郑以士为邑宰而贾引杂记大夫居庐士垩室以证之似不足据如季氏以冉有子路为家臣二子则士也视家臣之不以士者贵矣此公卿大夫尔乃曰嗣君一若春秋世官之局者盖国所与立者世臣则固有世官矣虽或不世官未尝不世禄承其宗祀行其典礼故于诸臣犹有君主之道焉然诸侯虽贵臣不敢以杖即位辟嗣君也此以杖即位则臣与子若等夷然虽曰嗣君而其尊亦少贬矣小记近臣君服斯服矣谓税服也服问近臣唯君所服服也谓君之母非夫人者也非是则于君丧未有嗣君服而臣不服者也此其衍文与

右斩衰三年

案斩衰正服三升义服三升有半冠皆六升首绖要带皆苴麻绞带则牡麻妇人首绖苴麻要带亦牡麻既葬受衰同六升冠七升男子首绖要带皆易以葛妇人易首绖以葛而要带不易绞带则贾氏以为变麻服布可也绖带大小之差传文备矣既练衰七升冠八升男子除首绖犹存要葛妇人除要带犹存首葛大祥后缟冠素纰麻衣以十五升吉布为之而布縁弃杖则男子要葛妇人首绖悉除矣禫后纤冠闲传孔疏云素端黄裳吉祭以后始从吉也 又案斩衰经所未著者不杖期章为君之父母条传云父卒然后为祖后者服斩所谓适孙承重者也其承曾高之重者亦如之郑答赵商云天子诸侯之丧皆斩衰无期然则天子诸侯之孙若曾皆不以孙曾之服而以臣服也小记与诸侯为兄弟者服斩嫌不以臣服而以兄弟服故明之服问诸侯之世子不为天子服大夫之适子为君如士服先儒以为凡卿大夫之适子为君皆斩也

疏衰裳齐牡麻绖冠布缨削杖布带疏屦三年者【疏山鸟反齐则私反后并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疏犹麤也 贾氏公彦曰斩衰先言斩以先斩其布乃作衰裳齐衰齐在下者以衰裳既就乃始缉之也布带者亦象革带以七升布为之即下章带缘各视其冠是也 敖氏继公曰此冠布缨亦条属右缝又下传云带缘各视其冠以此推之则凡布缨皆当同于冠布也屦云疏者亦谓麤也以其为之者不一故不偏见其物而以疏言之此衰裳与屦皆言疏则斩衰者可知矣又经列削杖布带皆在冠布缨之下与前章杖带之次异者此杖之文无所防而带与冠缨之缕数同宜复其常处而在此也案上传谓苴杖竹削杖桐经不着其物者无竹之处不必竹无桐之处不必桐但以削不削为齐斩之别而已传则举其并有者而指之以为常式也

传曰齐者何缉也牡麻者枲麻也牡麻绖右本在上冠者沽功也疏屦者藨蒯之菲也【枲思矣反沽音古又谷乌反后同藨皮表反蒯苦怪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沽犹麤也麤功大功也【贾疏斩冠六升不言功此齐冠七升初入大功之境故言沽功见人功麤大不精也】冠尊加其麤【贾疏冠在首尊故加饰而升数恒多也此虽据齐衰三年而言冠尊加服皆同】齐衰不书受月者亦天子诸侯大夫士虞卒哭异数 贾氏公彦曰缉则今人谓之缏也藨草名蒯亦草类玉藻履蒯席 敖氏继公曰牡麻者无实之麻也传以枲麻释之亦前后名异也牡麻比苴为善故齐衰以下之绖用之此绖右本而在上所以见其不以本为缨而缨亦在左也上言左本在下此言右本在上是其为制盖屈一条绳为之自额上而后交于项中一端垂于左之下而为缨一端止于右之上而前乡其不缨者则左端不垂而在上为异耳冠布缨之制与绳缨同已见于前传故此唯言冠布也不见升数者言沽功则为大功之首可知

存疑朱子曰首绖右本在上者齐衰绖之制以麻根处着头右边而从额前乡左围乡头后却就右边元麻根处相接即以麻尾藏在麻根之下麻根撘在麻尾之上缀杀之有缨者以其加于冠外故须着缨方不脱落也

案冠自有缨不待绖缨而固即绖亦不须缨而固也以殇大功章缨绖不缨绖推之则有缨者重无缨者轻是绖缨非冠缨之比明矣

父卒则为母

正义郑氏康成曰尊得伸也【敖氏继公曰尊得伸者谓至尊不在则无所屈而得伸其私尊也】 敖氏继公曰父在为母期父卒则三年云则者对父在而立文也其女子子在室者为此服亦唯筓总髽衰异尔下及后章放此

案子于父母恩无重轻而义有统系母虽与父敌而母必统于父犹地虽与天配而地必统于天也故均之三年也而斩与齐别焉非薄于母也以三纲之道准之而见铢两杪分之不可以苟也然则丈夫于家庭之丧盖亦不贰斩也

存疑贾氏公彦曰父在为厌降至期今既父卒直伸三年之衰犹不伸斩者以天无二日家无二尊也案母与父为正体父无厌母之法子为母齐衰三年所以别于父见父之为纲而母则否也古无为妇人服斩之制贾氏不伸斩之説殊为赘旒

存异贾氏公彦曰直云父卒为母足矣而云则者欲见父卒三年之内而母卒仍服期要父服除后而母死乃得伸三年故云则以差其义也案内则女子十有五而筓二十而嫁有故二十三而嫁若前遭父服未阕即得为母三年则是有故二十四而嫁不止二十三也父服将除遭母丧犹不得伸三年况父服在小祥之前何得即伸三年

案内则有故云者谓或遭父丧或父先不在而遭母之丧则俟三年服阕而嫁壻遭父丧若母丧亦然非必指两丧相继者也若两丧相继自不可以二十三为限矣假令女二十当嫁而壻之父死讫服除将娶矣而女之父死亦将限以二十三而不为父服乎疏以此为父服未除不得为母伸三年之证是胶柱之见也且则者决辞非难辞也经曰父卒则为母正见父卒之后而遭母丧即服三年也岂必父服除而母卒然后行三年之服乎且子之所以不得遂其三年者以有父在尔父既先没矣复何所屈而不三年乎又案士之庶子为其母如众人为父后则否大夫

之庶子父在为其母大功父没则三年

余论孔氏颖逹曰小记祖父卒而后为祖母后者三年此论适孙承重之服祖父卒者谓适孙无父而为祖后祖父已卒今遭祖母丧故云为祖母后也如父卒为母故三年若祖卒时父在已虽为祖期今父没后祖母亡时已亦为祖母三年也

继母如母

正义贾氏公彦曰继母者谓己母早卒或被出之后续己母也丧之如亲母故云如母但父卒之后如母明父在如母可知慈母亦然下期章不言者省文也举后以明前也言如母者欲见生事死事皆如己母也

传曰继母何以如母继母之配父与因母同故孝子不敢殊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因犹亲也 贾氏公彦曰继母配父即是牉合之义与己母无别故孝子不敢殊异之也 敖氏继公曰此礼乃圣人之所为而传谓孝子不敢殊者明圣人因人情以制礼

案为父也妻则为己也母此继母所以如母也即此见统之可继而不可并矣服继母者继母虽无出犹服也继母虽有子犹长子为之主也

慈母如母

正义贾氏公彦曰生礼死事亦皆如己母

传曰慈母者何也传曰妾之无子者妾子之无母者父命妾曰女以为子命子曰女以为母若是则生养之终其身如母死则丧之三年如母贵父之命也【女音汝养阳尚反两如母句絶】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主谓大夫士之妾无子妾之子无母父命为母子者【贾疏知非天子诸侯之妾与妾子者下记云公子为其母练冠麻衣縓缘既葬除之父没乃大功明天子庶子亦然何有命为母子为之三年之事】其使养之不命为母子则亦服庶母慈己者之服可也【贾疏小功章云君子子为庶母慈己者是妾子为父妾慈己加服小功若不慈己则缌麻矣 敖氏继公曰此谓妾或自有子或子之母有他故不能自养其子是以不可命为母子但使慈之而已若是则其服唯加于庶母一等可也】大夫之妾子父在为母大功则士之妾子为母期矣【贾疏大功章云大夫之庶子为其母是大功也大夫妾子厌降为母大功士无厌降明如众人服期也】父卒则皆得伸也【贾疏士父在己伸矣大夫妾子父在为母大功者父卒则与士皆得伸三年】 贾氏公彦曰传别举旧传以证成己义也贵父之命者一非骨肉之属二非配父之尊但惟贵父之命故也慈母虽如母轻于继母小记慈母不世祭 敖氏继公曰言丧之三年者以其见于此章故惟据父卒者言也

案继母如母如适母也慈母如母如生已之妾母也大夫士有二妾其一有子而死其一无子或生子不育而存存者抚养此子至于成人是为妾母之慈已者必有父命命为母子然后生则以母事之死则为之服母之服也此慈母若死于父在之日士之子服期与父同宫者不禫不以杖即位大夫之子则大功若适妻所生子虽为庶母所慈不得有此服以其父不可命适妻之子为妾之子也庾蔚之云子不违父之令岂从失礼之命 又案小记云为慈母后者为庶母可也为后云者即此命为母子为之丧主耳非若为人后为大宗后受重者也

余论刘氏智曰小记为慈母之父母无服孙宜无慈祖母之服矣慈母与妾母不世祭孙不祭慈祖母何服之有 虞氏喜曰慈母服之如母若父先亡而已养于祖以祖母之服服之期可也不得复传重三年案慈母妾母其孙均无承重之期以其不得体君也虞喜谓服期亦非的义父在既不从服父没又不传重则亦何庸以慈母而废一年之祭乎援同室生缌之义其可

母为长子【长知丈反】

正义贾氏公彦曰父为长子服斩母为长子齐衰者以子为母服齐衰不得过于子为己也父在子为母期父母为长子本为先祖之正体无降屈之义故母为长子不问夫之在否皆三年也

案父在子为母期者统乎父则不嫌降其母也夫在妻为子三年者从乎夫则不嫌隆其子也

余论敖氏继公曰经不着女子子为母及此服之异于男子者以其已于前章发之则其类皆可得而推也

传曰何以三年也父之所不降母亦不敢降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敢降者不敢以己尊降祖祢之正体 雷氏次宗曰父之重长以居正适之当为先祖之主故也母亦以此义而加崇焉

案此母专指宗子及继祖祢者之妻非凡为母者皆为长子三年也据传云父之所不降母亦不敢降是母之服重从乎父也上斩衰章父为长子传曰正体于上又乃将所传重也注云重其继祖祢之正体又以其将代己为宗庙主也是父之服重尊乎祖也传又云庶子不得为长子三年不继祖也小记亦曰庶子不为长子斩不继祖与祢故也然则庶子之妻其服长子也亦从庶子而杀与为众子不杖期同矣又小记云妾为君之长子与女君同此记云妾为君之长子恶筓有首布总然则母之为长子同乎父妾为君之长子同乎女君者也

通论李氏如圭曰小记母为长子削杖妇人为夫与长子稽颡其余则否

右齐衰三年

案齐衰三年正服衰四升冠七升义服衰五升冠八升首绖要带皆牡麻而又布带既葬正服受衰七升冠八升义服受衰八升冠九升绖带男子俱易葛妇人易首绖不易要带与斩衰同既练正服衰八升冠九升义服衰九升冠十升余与斩衰并同 又案小记祖父卒而后为祖母后者三年此适孙承重者也其承曾高祖母之重者亦如之上斩衰章传云为人后者为所后者之妻若子则于所后者之继妻亦同如为人后而兼承重则所后或祖母若曾高祖母并同也女子子反在父室者父不在为母三年又妾为君之长子三年与女君同

钦定仪礼义疏卷二十二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仪礼义疏卷二十三

丧服第十一之二

疏衰裳齐牡麻绖冠布缨削杖布带疏屦期者【期音基下竝同注今文无冠布缨】

正义贾氏公彦曰此章疏衰已下与前章不殊唯期一字与前三年异今不直言其异而还具列之者以期与三年县絶恐服制亦多不同故须重列七服也此章虽止一期而禫杖具有杂记期之丧十一月而练十三月而祥十五月而禫卽是此章者也 敖氏继公曰此期服也而杖屦之属皆与三年章同者是章凡四条其三言为母其一言为妻也以礼攷之为母宜三年乃或为之期者则以父在若母出故屈而在此也妻以夫为至尊而为之斩衰三年夫以妻为至亲宜为之齐衰三年乃不出于期者不敢同于母故尔然则二服虽在于期实有三年之义此杖屦之属所以皆与之同也

案周景王于穆后太子夀卒而叔向谓其一岁而有三年之丧二焉则妻丧虽期实有三年之义敖氏之说善矣疏谓禫杖具有是也然辞未别白凡禫必主丧者主之母之丧父为之禫故子从父而禫之也若出母与继母嫁而从者则已非丧主何禫焉

传曰问者曰何冠也曰齐衰大功冠其受也缌麻小功冠其衰也带縁各视其冠【縁兪绢反】

正义贾氏公彦曰此假他问已答之言也云齐衰大功冠其受也者降服齐衰四升冠七升既葬以其冠为受受衰七升冠八升正服齐衰五升冠八升旣葬以其冠为受受衰八升冠九升义服齐衰六升冠九升既葬以其冠为受受衰九升冠十升降服大功衰七升冠十升既葬以其冠为受受衰十升冠十一升正服大功衰八升冠十升旣葬以其冠为受受衰十升冠十一升义服大功衰九升冠十一升旣葬以其冠为受受衰十一升冠十二升其初丧之冠皆与其受衰升数同故云冠其受也云缌麻小功冠其衰也者降服小功衰十升正服小功衰十一升义服小功衰十二升缌麻十五升抽其半其冠皆与其衰升数同故云冠其衰也云带缘各视其冠者视犹比也二者之布升数多少各比拟其冠也然本问齐衰之冠因答大功与缌麻小功竝答带縁者博陈其义也郑氏康成曰缘如深衣之缘 敖氏继公曰斩衰有二其冠同齐衰三年惟有子为母之冠耳是章有降服有正服有义服疑其冠之异同故发问也齐衰大功有受布故冠其受冠衰布异也缌麻小功无受布故但冠其衰冠衰布同也问者唯疑此章之冠答者则总以诸章之冠为言以其下每章之服亦或各自不同故也带缘各视其冠者谓齐衰以至缌麻其布带与其冠衰之缘亦各以其冠布为之闲传期而小祥练冠縓缘檀弓练练衣縓缘则重服未练以前与夫轻服之冠衰皆有布縁明矣此所云者是也冠缘者纰也衰缘者其领及袪之纯也此复言带缘者又因其布之与冠同而并及之疏言降服齐衰正服齐衰但可断自此章而下盖此降服为母也正服为妻也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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