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诗经
吕氏家塾读诗记
34 万字 · 约 15 小时 59 分钟 · 41 / 43
儒藏 · 诗经
34 万字 · 约 15 小时 59 分钟 · 41 / 43
会员可开白话
是自求辛螫矣 王氏曰肇允彼桃虫拚飞维鸟者成王于是始信小物之能成大不敢不毖也【郑氏曰管蔡如鹪鸟之小后叛而作乱犹鹪之翻飞为大鸟也 横渠张氏曰犹言初为鼠后为虎不必谓桃虫化为鸟也】 苏氏曰予方未堪家难而又集于辛苦之地其奈何舍我而弗助哉 东莱曰莫予荓蜂言莫如予前之使蜂自求辛螫谓信管蔡之时也
小毖一章八句
载芟【所衔反】春籍田而祈社稷也【郑氏曰籍田甸师氏所掌王载耒耜之田天子千亩诸侯百亩籍之言借也借民力治之故谓之籍田孔氏曰月令孟春天子躬耕帝籍仲春择元日命民社与耕籍异月俱在春时故以春总之祭法云王为羣姓立社曰泰社王自为立社曰王社此为百姓祈祭当主于泰社其稷与社共祭亦当谓泰社社稷 苏氏曰王社在籍田中籍田所祈也】载芟载柞【侧伯反】其耕泽泽【音释】千耦【五口反】其耘【音云】徂隰徂畛侯主侯伯侯亚侯旅侯彊侯以有嗿【勃感反】其馌【于辄反】思媚其妇有依其士有略其耜俶载南亩播厥百谷实函【户南反】斯活驿驿【音亦】其达有厌【于艳反】其杰厌厌其苗緜緜其麃【表娇反】载获济济有实其积【子赐反】万亿及秭【音姊】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有飶【蒲即反】其香邦家之光有椒【子消反】其馨胡考之宁匪且有且匪今斯今振古如兹
郑氏曰载始也 毛氏曰除草曰芟除木曰柞【孔氏曰左传云如农夫之务去草焉芟夷蕴崇之是除草曰芟也秋官柞氏掌攻草木及林麓是除木曰柞】郑氏曰隰新发田也畛谓旧田有径路也【朱氏曰或曰畛田畔也畛之外则隰也】 毛氏曰主家长也伯长子也亚仲叔也旅子弟也【李氏曰亚伯之次也旅者众子弟也】 郑氏曰彊有余力者周礼曰以彊予任民【孔氏曰谓其人强壮治一夫之田有余力能佐助他事者也】以谓闲民今时佣赁也春秋之义能东西之曰以【朱氏曰佣力之人随主人所左右】 李氏曰嗿者众人饮食之声也【毛氏曰嗿众貌】 郑氏曰馌馈饟也依之言爱也 郑氏曰成王之时万民乐治田业将耕先始芟柞其草木土气烝达而和耕之则泽泽然解散于是耘除其根株軰作者千耦言趋时也或徃之隰或徃之畛父子余夫俱行强有余力者相助又取佣赁务疾毕已当种也李氏曰妇人能馌为夫者则爱其妇为妇者亦依
其夫言相慰劳苦也 毛氏曰略利也 孔氏大田疏曰王肃以俶为始载为事 郑氏曰播犹种也实种子也函合也活生也 苏氏曰驿驿苗生貌也【释文云尔雅作绎云生也】 郑氏曰达出地也 毛氏曰有厌其杰苗厌然特美也【王氏曰杰然之苗受气泽厌足也】 苏氏曰緜緜详密也 毛氏曰麃耘也 苏氏曰济济人众貌 郑氏曰有实实成也 朱氏曰积露积也 孔氏曰农夫既去草木根株以此利耜始耕于南亩以种其百谷也 李氏曰其种皆函生气而生长而其苗则驿驿然达地而生 孔氏曰有厌然而特茂者其杰立之苗也厌厌然而长大者其齐等之苗也 王氏曰前曰千耦其耘则既耕而耘今曰緜緜其麃则既苗而耘既苖而耘则以緜緜为善恐伤苗也 孔氏曰至于大熟则获刈济济然 毛氏曰飶芬香也椒犹飶也【孔氏曰椒木之气香作者以椒言香】 李氏曰胡考者耉老也士冠礼祝曰永享胡耉【孔氏曰諡法保民耆艾曰胡】 毛氏曰且此也 王氏曰振古则举古也 李氏曰其实之多万亿及秭故可为醴而进与祖妣以和百礼 王氏曰以洽百礼既烝畀祖妣而达之祭祀賔客无所不洽也 朱氏曰以燕飨賔客则邦家之所以光也以共养耆老则胡考之所以安也 李氏曰非特此日方有此也非特今日方有丰年其所由来逺矣 陈氏曰振古以来皆如上之所谓也
载芟一章三十一句
良耜秋报社稷也【孔氏曰秋报社稷之乐歌也】畟畟【楚侧反】良耜俶载南亩播厥百谷实函斯活或来瞻女载筐【丘方反】及筥其饟伊黍其笠【音立】伊纠【居黝反】其镈【音博】斯赵【徒了反又徒少反】以薅【呼毛反】荼【音徒】蓼【音了】荼蓼朽止黍稷茂止获之挃挃【珍栗反】积【子赐反】之栗栗其崇如墉其比【毗志反】如栉【侧瑟反】以开百室百室盈止妇子宁止杀时犉【如纯反】牡有捄【音蚪】其角以似以续续古之人
毛氏曰畟畟犹测测也【孔氏曰是刄利之状舍人曰畟畟耜入地之貌郭璞曰严利也】 郑氏曰良善也利善之耜瞻视也筐筥所以盛黍也 毛氏曰笠所以御暑雨也赵刺也 苏氏曰纠然笠之轻举也 释文曰説文云薅拔田草也毛氏曰蓼水草也【孔氏曰蓼是秽草荼亦秽草非苦菜也王肃云荼陆秽蓼水秽然则田有原有隰故并举水陆秽草 朱氏曰先儒説荼但云苦菜莫详其为何物案此诗则蓼属也但水陆之别耳味苦气辛能杀物今人用以药溪取鱼故又曰荼毒今南方人犹谓之辣荼亦一验也】 毛氏曰挃挃获声也 王氏曰栗栗致也 毛氏曰墉城也黄牛黑唇曰犉社稷之牛角尺 郑氏曰捄角貌有来视汝谓妇子来馌者也 李氏曰载筐及筥其饟伊黍此则言妇子行馌之器与所盛之物也郑氏曰馌者见戴纠然之笠以田器刺地薅去荼蓼之事言闵其勤苦草秽既除而禾稼茂禾稼茂而谷成熟 孔氏曰及其成熟乃获刈之既获讫乃积聚之如城雉之峻壮其比迫如栉齿之相次 李氏曰于是开百室而纳之百室既盈矣而妇子寕止葢终岁勤勤不得安宁今农事已毕故各享其乐 郑氏曰于是杀牲报祭社稷 毛氏曰以嗣以续兴来岁继徃岁也续古之人庶几不替其先也 释文犉作□曰本亦作犉
良耜一章二十三句
丝衣绎賔尸也【郑氏曰绎又祭也天子诸侯曰绎以祭之明日卿大夫曰賔尸与祭同日周曰绎商谓之彤 孔氏曰绎賔尸之乐歌也】丝衣其紑【孚浮反】载弁俅俅【音求】自堂徂基自羊徂牛鼐【乃代反】鼎及鼒【音兹】兕觥其觩防酒思柔不吴不敖【五告反】胡考之休
毛氏曰丝衣祭服也紑洁鲜貌【孔氏曰爵弁之服衣纁裳皆以丝为之故云丝衣也】 郑氏曰载犹戴也弁爵弁而祭于王士服也绎礼轻使士【孔氏曰杂记云士弁而祭于公礼有冠弁韦弁皮弁皆不以丝为衣士冠礼有爵弁服纯衣与此丝衣相当爵色之麻弁士冠礼注云爵弁其色赤而微黑如爵头然纯衣丝衣也】毛氏曰俅俅恭顺貌基门塾之基【孔氏曰释宫云门侧之堂谓之】
【塾孙炎曰夹门堂也绎礼在门不在庙郊特牲曰绎之于库门内枋之于东方失之矣绎于门内为火明其当在门外】 毛氏曰自羊徂牛言先小后大也大鼎谓之鼐小鼎谓之鼒【郑氏曰鼎圜弇上谓之鼒 孔氏曰孙炎曰鼎敛上而小口者】吕氏曰自堂徂基乃所谓于彼乎于此乎 王氏曰自堂徂基自堂上降而徂基也自羊徂牛先小后大也鼐鼎及鼒先大后小也或先小后大或先大后小反复展视所以致勤敬也 孔氏曰觩然设兕觥貌朱氏曰思语辞柔和也 毛氏曰吴哗也 郑氏
曰不吴不敖不讙哗不敖慢恭敬获福斯夀考之休也 释文兕觥作光觵曰字又作兕觥 横渠张氏曰天子既以臣为尸不可祭罢便使出门而就臣位故其退尸也皆有渐言丝衣已是不着冕服言弁已是不冠冕也
丝衣一章九句
酌吿成大武也【朱氏曰内则曰十三舞勺即此诗也然此诗与赉般皆不用诗中字名篇疑皆乐章之名尔 横渠张氏曰酌周公没嗣王以武功之成由周公吿其成于宗庙之歌也】于铄【舒灼反】王师遵养时晦时纯熙矣是用大介我龙受之蹻蹻【居表反】王之造【七报反】载用有嗣实维尔公允师
孔氏曰于叹美 朱氏曰铄盛也 孔氏曰王师王肃云武王之众也 欧阳氏曰遵养循养也 郑氏曰纯大介助也 苏氏曰熙光也 郑氏曰龙宠也毛氏曰蹻蹻武貌造为也 郑氏曰载则允信也朱氏曰言武王之初有于铄之师而不用 苏氏
曰退自循养与时皆晦晦而益明其后既纯光矣则天下无不助之者 欧阳氏曰我龙受之者谓武王之功兴此王业成王宠受而承之也蹻蹻王之造言蹻蹻然武功武王之所为也载用有嗣者谓后世能承其业为有嗣矣实维尔公允师者武王用师实天下之至公信可谓王师矣
酌一章八句
桓谓武类祃【马嫁反】也桓武志也【释文云本或以桓武志也为注 郑氏曰类也祃也皆师祭也 孔氏曰讲武类祃之乐歌也 朱氏曰案左氏传楚庄王曰武王克商作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徳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又作武之卒章曰耆定尔功其三曰敷时绎思我徂维求定其六曰绥万邦屡丰年然则桓赉两篇皆大武乐中一章也与此序不同】
晁氏曰桓之序曰桓武志也或以为注或以为序失其传多如此
绥万邦屡【力注反】丰年天命匪解【音懈】桓桓武王保有厥士于以四方克定厥家于【音乌】昭于天皇以间之
郑氏曰绥安也 孔氏曰屡丰年数有丰年桓桓然有威武王肃曰于乎周道乃昭见于天 李氏曰士与熊罴之士虎贲之士同 毛氏曰间代也 郑氏曰皇君也 王氏曰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桓武志也而曰绥万邦屡丰年则其为武志也异乎人之武志矣【李氏曰武王用兵葢为天下除害故能召和气】天命匪解者武王匪解故天命亦匪解也 苏氏曰武王克商以安天下屡获丰年之祥矣然天命之于周久而不厌也故武王桓桓保有其众用之四方之不服以定其家其徳上昭于天遂以代商有天下言武之不可废也
桓一章九句
赉【来代反】大封于庙也赉予也言所以锡予善人也【郑氏曰武王伐纣特封诸臣有功者 孔氏曰大封于庙之乐歌也】文王既勤止我应受之敷时绎【音亦】思我徂维求定时周之命于【音乌】绎思
毛氏曰勤劳应当也 朱氏曰敷布也时是也绎寻绎也 苏氏曰思辞也 郑氏曰今我徃以此求定苏氏曰文王勤劳天下至矣其子孙应受而有之
然而不敢専也 朱氏曰布此以赉有功皆文王之功徳在人而可寻绎者所以求天下之安定而已王氏曰大赉善人封建以为诸侯与共天下则所以求天下之定也 朱氏曰此周之命也又叹使诸臣受封赏者绎思文王之徳以戒之也
赉一章六句
般【薄寒反】巡守【手又反】而祀四岳河海也【郑氏曰般乐也孔氏曰巡守而祀四岳河海之乐歌也 朱氏反郑氏曰般乐也苏氏曰游般也今考诗中无此意当缺之孔氏以般乐也为序文曰定本般乐为郑注未知孰是 释文曰崔灵恩集注本用此注为序文】于【音乌】皇时周陟其髙山堕【吐果反】山乔岳允犹翕【许反反】河敷天之下裒【蒲侯反】时之对时周之命
郑氏曰皇君乔髙也于乎美哉君是周邦而巡守王氏曰峦山谓之堕堕狭而长也陟其髙山堕山乔岳则巡守之所陟无所不至 苏氏曰犹道也翕河大河受众水者也【郑氏曰河言翕者河自大陆之北敷为九祭者合为一】陟其山岳而道于大河思其有功于民是以至于敷天之下无不总荅其功者此周之命也 王氏曰裒时之对者裒其神而对之以祭祀也时周之命者能怀柔百神则受命长矣
般一章七句
闵予小子之什十一篇一百三十六句
吕氏家塾读诗记卷三十
钦定四库全书
吕氏家塾读诗记卷三十一
宋 吕祖谦 撰
鲁颂
孔氏曰此虽名为颂而体实国风非告神之歌【朱氏曰其辞特以賛美当时之事其体犹列国之风非若商周天子之颂用于祭祀以歌咏先祖之功烈也】
駉【古营反】颂僖公也僖公能遵伯禽之法俭以足用寛以爱民务农重谷牧于坰野鲁人尊之于是季孙行父请命于周而史克作是颂【郑氏曰季孙行父季文子也史克鲁史也 孔氏曰伯禽鲁之始封贤君其法可传于后僖公名申庄公子闵公卒季友立之当惠王襄王时舒瑗云鲁不合作颂故每篇言颂名生于不足也 曽氏曰季孙请命史克作颂恐是两事如晋武公之大夫请命于天子之使而作无衣请命作诗不相干也】駉駉牡马在坰之野薄言駉者有驈【户橘反】有皇有骊【力知反】有黄以车彭彭思无疆【居良反】思马斯臧毛氏曰駉駉良马腹干肥张也【孔氏曰腹谓马肚干谓马胁】坰逺野也邑外曰郊郊外曰野野外曰林林外曰坰 曾氏曰坰野乃鲁人牧马之常地耳【郑氏曰必牧于坰野者辟民居与良田也 李氏曰坰之野其水草甚美既不害于农又使马得其所养】 毛氏芣苢传曰薄辞也 毛氏曰牧之坰野则駉駉然骊马白跨曰驈【孔氏曰孙炎曰骊黑色郭璞曰跨髀间也然则跨者所跨据之处】黄白曰皇【孔氏曰黄白色杂名皇】纯黑曰骊【孔氏曰月令孟冬驾铁骊象时之色檀弓云夏后氏尚黑戎事乘骊故知纯黒曰骊】黄骍曰黄【孔氏曰骍者赤色谓黄而杂赤者也】诸侯六闲马四种有良马戎马田马驽马【孔氏曰闲谓马之所在有限卫之处校人之注以为二百十六匹为一廐每廐为一闲诸侯有四种其三士别为一闲驽一种而分为三闲士朝祀所乘为良马征伐所乘为戎马田路驾田马驽马给官中之役】彭彭有力有容也 郑氏曰坰之牧地水草既美牧人又良饮食得其时则自肥健耳 王氏曰彭彭张也 郑氏曰臧善也 孔氏曰薄言駉者有何马也乃有驈有皇有骊有黄此等用之以驾车则彭彭然 朱氏曰思无疆言其思之深广无穷也【郑氏曰僖公之思遵伯禽之法反覆思之无有竟已乃至思马斯善多其所及广博】
駉駉牡马在坰之野薄言駉者有骓【音隹】有駓【符悲反】有骍有骐【音其】以车伾伾【敷悲反】思无期思马斯才
毛氏曰苍白杂毛曰骓【孔氏曰杂毛是体有二种之色相间杂上云黄白曰皇黄骍曰黄止一毛色之中自有浅深与此二色者异故不云杂毛也】黄白杂毛曰駓【孔氏曰郭璞曰今之桃华马也】赤黄曰骍【孔氏曰周人尚赤而牲用骍是骍为纯赤言赤黄者谓其赤而黄其色鲜明者上云黄骍曰黄谓黄而微赤此云赤黄曰骍谓赤而微黄】苍骐曰骐【孔氏曰谓青而微黒今之骢马也顾命曰四人骐弁注云青黑曰骐骐者黑色之名】伾伾有力也才多材也 王氏曰思无期思之久也
駉駉牡马在坰之野薄言駉者有驒【徒河反】有骆有駵有雒以车绎绎【音亦】思无斁思马斯作
毛氏曰青骊驎曰驒【孔氏曰郭璞曰色有浅深班驳隠驎今之连钱骢也】白马黑鬛曰骆【孔氏曰鬛马之騣也】赤身黑鬛曰駵【孔氏曰駵是色名説者以駵为赤色若身鬛俱赤则騣马故赤身黑鬛曰駵】黑身白鬛曰雒 王氏曰绎绎属也【朱氏曰绎绎不絶貌毛氏曰善走也】 郑氏曰斁厌也无厌倦也 苏氏曰作奋起也
駉駉牡马在坰之野薄言駉者有骃【音因】有騢有驔【音簟】有鱼以车袪袪【起居反】思无邪思马斯徂
毛氏曰隂白杂毛曰骃【孔氏曰郭璞曰隂浅黒今之泥骢】彤白杂毛曰騢【孔氏曰郭璞曰彤赤也即今赭白马是也】豪骭曰驔【孔氏曰説文云骭骹也郭璞曰骭脚胫然则骭者膝下之名葢谓豪毛在骭而白长名为驔也】二目白曰鱼【孔氏曰尔雅曰一目白瞷二目白鱼郭璞曰似鱼目也】袪袪强健也 王氏曰思无邪一出于正 郑氏曰徂犹行也 苏氏曰孔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昔之为诗者则未必知此也孔子曰读诗至此而有会于其心是以取之葢断章云耳 吕氏曰僖公修牧马之政以诚心行之故言思无疆思无期思无斁思无邪马之所以臧才作徂者其效也与衞风秉心塞渊騋牝三千之意同古之贤君诚心以行善政其效皆若此然非独牧马而已
駉四章章八句
有駜【备笔反】颂僖公君臣之有道也 有駜有駜駜彼乘【绳证反】黄夙夜在公在公明明振振鹭鹭于下鼓咽咽【乌反】醉言舞于胥乐兮
朱氏曰兴也 毛氏曰駜马肥强貌【王氏曰养之使駜也 郑氏曰僖公之用臣必致其禄食禄食足而臣莫不尽其忠】 孔氏曰四马曰乘 郑氏曰早起夜寐在于公之所 欧阳氏曰明明修明其职也 毛氏曰振振羣飞貌鹭白鸟也以兴洁白之士 欧阳氏曰振鹭取其修洁翔集有威仪也【朱氏曰鹭鹭羽之翿舞者所持也下如飞而下也】 毛氏曰咽咽鼓节也 郑氏曰于于胥皆也 苏氏曰在公明明言未始不在公也僖公于是燕之以礼乐士之来者如鹭之集其醉者或起舞以相乐和之至也 郑氏曰僖公之时君臣无事燕乐以遂其欢君臣于是皆喜乐也 东莱曰有駜有駜兴僖公有臣之壮盛也所谓君致其养臣尽其忠者葢莫不在其中矣
有駜有駜駜彼乘牡夙夜在公在公饮酒振振鹭鹭于飞鼓咽咽醉言归于胥乐兮
王氏曰牡刚强之材也 毛氏曰夙夜在公在公饮酒言臣有余敬君有余惠 郑氏曰飞谕羣臣醉欲退也
有駜有駜駜彼乘駽【呼县反】夙夜在公在公载燕自今以始岁其有君子有谷诒孙子于胥乐兮
毛氏曰青骊曰駽【孔氏曰孙炎曰色青黑之间郭璞曰今之铁骢也】 郑氏曰载之言则也 李氏曰载燕亦饮酒也 孔氏曰岁其有丰年也 郑氏曰谷善诒遗【苏氏曰谷禄也臣愿其君富且有后也】 朱氏曰颂祷之辞也
有駜三章章九句
泮水颂僖公能修泮宫也【孔氏曰定本云僖公修泮宫无能字 苏氏曰此诗言作泮宫克淮夷閟宫言作新庙春秋皆有载世疑之泮宫閟宫僖公因旧而修是以不见于春秋至于淮夷之功予亦疑焉然此诗有之式固尔犹淮夷卒获有所未获而欲终之则其所获尚小也今此诗之言甚美而大则君臣之辞欤或曰以君臣而为此辞可也而孔子録之可乎曰维可之是以録之録其所可而去其所不可此孔子之所以为诗也子贡曰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孟子曰吾于武成取二三策而已以至仁伐不仁何其血之流杵夫二子之言信矣然孔子未尝以废周书葢好恶之言必有过者要不以恶为善则已矣此逺者之所自谕也】思乐泮水薄采其芹【其巾反】鲁侯戾止言观其旂其旂笩筏【蒲害反】鸾声哕哕【呼会反】无小无大从公于迈
毛氏曰泮水泮宫之水也天子辟廱诸侯泮宫【郑氏曰辟廱者筑土廱水之外圆如璧四方来观者均也泮之言半也半水者葢东西门以南通水北无也 朱氏曰説文谓泮者诸侯乡射之宫也西南为水东北为墙康成以为东西门説文以为东西墙其説不同】王氏曰思发语辞也 郑氏曰芹水菜也乐僖公
修泮宫之水而徃观之采其芹也 毛氏曰戾止至也【孔氏曰止者至而止住故云至非训止为至也】 王氏曰观其旂其旂笩笩而有容聴其鸾其声哕哕而有节【李氏曰笩笩飞扬也】 李氏曰无小无大从公于迈国人无长幼皆从公而徃以见国人从僖公之乐也 孔氏曰鲁人作诗而自称其君为鲁侯者因其请王而作
思乐泮水薄采其藻鲁侯戾止其马蹻蹻【居表反】其马蹻蹻其音昭昭载色载笑匪怒伊敎
孔氏采苹疏曰藻水草也 毛氏曰其马蹻蹻言强盛也 郑氏曰其音昭昭僖公之徳音 毛氏曰载色色温润也 苏氏曰僖公之至于泮宫好其颜色和其笑语未尝有所怒也敎之而已 王氏曰载色载笑则洪范所谓而康而色者也夫然后能敎也
思乐泮水薄采其茆鲁侯戾止在泮饮酒既饮防酒永锡难老顺彼长道屈此羣丑
毛氏曰茆鳬葵也【释文曰郑小同云江南人谓之莼菜生陂泽中】 郑氏曰在泮饮酒者与先生君子饮酒也 毛氏曰丑众也苏氏曰僖公与其羣臣饮酒于泮宫咸愿神锡之
以难老使之顺从长道以屈羣众【王氏曰顺彼先生君子之长道而屈服此鲁国之羣众也】 李氏曰一章言僖公之至泮水二章言僖公之教人三章则又言至泮水与贤者饮酒也朱氏曰此章以下皆颂祷之辞也
穆穆鲁侯敬明其徳敬慎威仪维民之则允文允武昭假烈祖靡有不孝自求伊祜【音户】
郑氏曰则法也允文允武信文信武也 毛氏曰假至也【朱氏曰假感格也】 朱氏曰祖周公鲁公也靡有不孝信僖公之孝也无所不至也 李氏曰自求伊祜鲁侯之福禄乃自求之也
明明鲁侯克明其徳既作泮宫淮夷攸服矫矫【居表反】虎臣在泮献馘【古获反】淑问如臯陶在泮献囚
郑氏曰克能攸所也言僖公能明其徳修泮宫而徳化行于是伐淮夷所以能服也矫矫武貌馘所格者之左耳【孔氏曰谓临阵格杀之而取其耳】淑善也囚所虏获者僖公既伐淮夷而反在泮宫使武臣献馘又使善聴狱之吏如臯陶者献囚言伐有功所任得其人 孔氏曰王制曰天子将出征受成于学出征执有罪反释奠于学以讯馘吿故僖公既伐淮夷而反在泮宫也朱氏曰或谓僖公未尝有淮夷之功而疑此诗之妄葢未尝深考此诗乃颂祷之辞冀其有是功耳下章仿此
济济多士克广徳心桓桓于征狄彼东南烝烝皇皇不吴【音话】不扬不告于讻【音凶】在泮献功
孔氏曰济济然多士皆能广其徳心谓心徳寛洪并无褊躁 毛氏曰桓桓威武貌 孔氏曰狄彼东南逺服彼东南【释文曰狄逺也 王氏曰狄攘而逖之也 苏氏曰古狄逖通】 郑氏曰东南斥淮夷【孔氏曰淮夷在鲁之东南】烝烝犹进进也 毛氏曰皇美也 郑氏曰吴哗也 王氏曰不扬戢也朱氏曰烝烝皇皇成也不吴不扬肃也 郑氏曰讻讼也无以争讼之事告于治讼之官者 王氏曰不告于讻和也 李氏曰人心可谓广矣惟为血气所使一有毫发之利则忿而争其心于是乎隘矣惟其心广故其征伐有逖逺淮夷之功烝烝皇皇不吴不扬未尝争颂惟在泮献功而已
角弓其觩束矢其搜【色留反】戎车孔博徒御无斁【音亦】既克淮夷孔淑不逆式固尔犹淮夷卒获
苏氏曰觩弓健貌【郑氏曰言持急也】 毛氏曰五十矢为束【孔氏曰荀卿云魏氏武卒负矢五十个荀则毛氏之师故从其言郑注大司冦束矢云古者一弓百矢】郑氏曰束矢搜然言劲疾也【孔氏曰其发则搜然而劲 苏氏曰搜矢】
【疾声】 朱氏曰博广大也 郑氏曰徒行者御车者皆无厌倦也淑善也式用也 苏氏曰僖公兵戎精缮士卒竞劝故能克淮夷甚善而不逆君子于是告之使益固其道庶几淮夷可以尽得也
翩彼飞鸮【于娇反】集于泮林食我桑黮怀我好音憬【九永反】彼淮夷来献其琛【勑金反】元龟象齿大赂南金
毛氏曰翩飞貌鸮恶声之鸟也黮桑实也 郑氏曰怀归也言鸮常恶鸣今来止于泮水之木上食其桑黮为此之故故改其鸣归就我以善音 李氏曰喻淮夷慕泮宫之化也憬説文曰觉悟也 王氏曰寳琛也元龟尺二寸【孔氏曰汉食货志云龟不盈尺不得为寳】 郑氏曰大犹广也 毛氏曰赂遗也南谓荆扬也 郑氏曰荆扬贡金三品 孔氏曰淮夷来鲁国献其琛寳其所献之物是大龟象齿又广赂我以南方之金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