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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诗经

诗地理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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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二国,混而名之。七世至顷侯,当周夷王时,卫国政衰,变风始作。作者各有所伤,从其国本而异之,为《邶》、《鄘》、《卫》之诗焉。  《地理志》:河内本殷之旧都,周既灭殷,分其畿内为三国,《诗·风》邶、庸、卫国是也。鄁,以封纣子武庚;庸,管叔尹之;卫,蔡叔尹之,以监殷民,谓之三监。故《书序》曰:武王崩,三监畔。孙毓云:三监当有霍叔,郑义为长。周公诛之,尽以其地封弟康叔,号曰孟侯,以夹辅周室。孔氏曰:如《志》之言,则康叔初封即兼彼二国,非子孙矣。服虔依以为说。郑不然者,以周之大国不过五百里,王畿千里,康叔与之同,反过周公,非其制也。迁邶、庸之民于雒邑,故邶、庸、卫三国之诗相与同风。《邶诗》曰“在浚之下”,《庸》曰“在浚之郊”;《邶》又曰“亦流于淇,河水洋洋”,颜师古曰:今《邶诗》无此句。《庸》曰“送我淇上,在彼中河”,《卫》曰“瞻彼淇奥,河水洋洋”。故吴公子札聘鲁观周乐,闻邶、庸、卫之歌曰:“美哉渊乎,吾闻康叔之德如是,是其《卫风》乎?”至十六世懿公无道,为狄所灭。齐桓公率诸侯伐狄,而更封卫于河南曹、楚丘,是为文公。而河内殷虚,更属于晋。康叔之风既歇,而纣之化犹存,故俗刚强,多豪桀侵夺,薄恩礼,好生分。  孔氏曰:诗人所作,自歌土风,验其水土之名,知其国之所在。《卫》曰“送子涉淇,至于顿丘”,顿丘今为郡名,在朝歌纣都之东也。纣都河北,而《鄘》曰“在彼中河”,鄘境在南明矣。都既近西,明不分国,故以为邶在北。三国之境地相连接,故《邶》曰“亦流于淇”,《鄘》曰“送我乎淇之上矣”,《卫》曰“瞻彼淇奥”,是以三国皆言淇也。顷公之恶,邶人刺之,则顷公已前已兼邶,其鄘或亦然矣。周自昭王以后,政教陵迟,诸侯或强弱相陵,故得兼彼二国,混一其境,同名曰卫也。此殷畿千里,不必邶、鄘之地止建二国也。或多建国数,渐并于卫。  程氏曰:诸侯擅相侵伐,卫首并邶、鄘之地,故为变风之首。  董氏曰:邶、鄘同姓受封国也,商俗靡靡,周虽化革,其俗其风,尚不尽变,俗易感而风易变者,亡国之余音也。风首卫且先邶、鄘,以著灭也。  张氏曰:周之兴也,商民后革,及其衰也,卫风先变。  薛氏曰:邶、鄘灭而音存,故非卫所能乱。  朱氏曰:邶、鄘不详其始封。邶、鄘之诗皆主卫事,而必存其旧号者,岂其声之异欤?  《补传》曰:邶,古作鄁。邶、鄘、卫皆以水得名,邶水在太山之阜,滽水出宜苏山,卫水在灵寿。即真定。  《郡国志》:河内郡朝歌北有邶国。《通典》:卫州卫县,汉朝歌县。 《九域志》:熙宁六年,省卫县为镇,入黎阳。  《周书·作雒》曰:俾康叔宇于殷,俾中旄父宇于东。《注》:东谓卫,殷鄁、鄘,康叔代霍叔,中旄代管叔。  欧阳氏曰:变风自懿王始作。懿王时齐风始变,夷王时卫风始变,厉王时陈风始变,周召共和唐风始变,宣王时秦风始变,平王时郑风始变,惠王时曹风始变。 张氏曰:《诗》之变自齐始,曷为昉乎此?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妇。正莫先于二《南》,变莫甚于《卫》,盖自商民始也。 元城刘氏曰:以其地本商之畿内,故在《王·黍离》上。 《氏族略》:自纣城而东谓之邶,未详。 张氏曰:卫并邶、鄘,邶、鄘之诗皆卫也。晋并魏,而魏之诗非晋,然其诗亦相附近,何也?其声类也,魏、唐皆俭故也。郑并郐,而郐独远于郑,何也?其声不类也。自桧以下,所不足叙也,以为是相去也无几尔。故季札观乐于鲁,歌邶、鄘、卫则合之,歌魏、歌唐则别之,歌郑、歌桧则远之,盖因以为识焉。

城漕

《通典》:滑州白马县,卫国漕邑。《左传》作“曹”。戴公庐于曹即此。  孔氏曰:漕地在鄘,而《邶》曰“土国城漕”,国人所筑之城也。“思须与漕”,卫女所经之邑也。

平陈与宋

《舆地广记》:陈国,今陈州宛丘。汉陈县。宋国,今应天府宋城。汉睢阳县。  朱氏曰:平,和也,合二国之好也。旧说以此为春秋隐四年州吁自立之时,宋、卫、陈、蔡伐郑之事。服虔曰:卫使宋为主,使大夫将,故序卫于陈、蔡下。

寒泉 浚

《通典》:寒泉在濮州濮阳县东南浚城。  《水经注》:濮水枝津东迳浚城南而北去,濮阳三十五里城侧有寒泉冈,即《诗》“爰有寒泉,在浚之下”,世谓之高平渠,非也。濮阳,今属开德府。  李氏曰:一云浚水,出浚仪,东经邶地入济。《舆地广记》:开封县有浚沟,《诗》所谓“浚郊”、“浚都”也。祥符县北有浚水,故谓浚仪有寒泉阪,《诗》“爰有寒泉,在浚之下”。《寰宇记》:在县西十里。 按《毛氏传》:浚,卫邑。《干旄》云“在浚之都”,下邑曰都,当以在濮阳者为正。

泾以渭浊

《职方氏》:雍州川泾浸渭。《地理志》:泾水出安定郡泾阳县西开头山,今原州百泉县。开,苦见反,又音牵。东南至京兆阳陵县入渭。今京兆府高陵县。渭水出陇西郡首阳县西南鸟鼠山西北南谷山,渭州渭源县,今熙州渭源堡。《说文》:出首阳渭首亭南谷。东至京兆船司空县入河。今华州华阴县。  毛氏曰:泾渭相入,而清浊异。孔氏曰:《禹贡》“泾属渭汭”注云:泾、渭发源,皆几二千里,然而泾小渭大,属于渭而入于河,《汉·沟洫志》“泾水一石,其泥数斗”,潘岳《西征赋》“清渭浊泾”是也。 朱氏曰:泾未属渭之时,虽浊而未甚见。由二水既合,而清浊益分。  郑氏曰:泾水以有渭,故见渭浊。此绝去所经见,取以自喻。孔氏曰:《郑志略》曰卫在东河,泾在西河,泾不在卫境,作诗宜歌土风,故言绝去。此妇人既绝,至泾而自比己志。

黎侯

郑氏曰:黎国在卫西,今所寓在卫东。  孔氏曰:杜预云黎侯国,上党壶关县有黎亭。是在卫之西也。《九域志》:潞州黎侯亭在黎侯岭上。  《通典》:潞州上党县,古黎侯国,西伯戡黎即此。汉为壶关县。又壶关县古黎国地有羊肠坂,后魏移壶关县于此。  《说文》:黎国在上党东北。  《括地志》:故黎城,黎侯国也,在潞州黎城县东北十八里。  黄氏曰:今潞州上党、黎城、壶关三县,皆古黎国地。林氏曰:周人乘黎。黎,河北之要害也。  《列女传》:黎庄公之夫人及傅母作诗。《吕氏春秋》:武王封帝尧之后于黎城。苏氏曰:是时卫犹在河北,黎、卫壤地相接,故狄之为患,黎、卫共被之。

中露 泥中

毛氏曰:卫二邑。  《水经·黎阳县》注:《式微》“黎侯寓于卫”是也,黄氏曰:黎阳本属卫州,今为浚州,有黎阳山大伾也。《寰宇记》始以为黎侯寓卫居之,故县得名。跨河东迳黎县故城南。《注》云世谓黎侯城,昔黎侯寓于卫。《诗》谓“胡为乎泥中”,毛云邑名,疑此城也。土地污下,城居小阜,魏濮阳郡治也。《地理志》:东邵黎县。 《寰宇记》:澶州临河县,汉为黎县。  中露地未详。《郡县志》:黎丘在郓州郓城县西四十五里,黎侯寓于卫,因以为名泥中,盖恶其卑湿也。

旄丘

《尔雅》:前高曰旄丘。  《寰宇记》:在澶州临河县东。《九域志》:开德府有旄丘。

狄人

《补传》曰:卫穆公之时,晋灭赤狄潞氏,数之以夺黎氏地之罪,是诗作于宣公之后,穆公之前。  孔氏曰:狄者,北夷之号。此诗责卫宣公,唯言狄人迫逐,不必是赤狄。  林氏曰:史伯曰当成周之北,有卫、燕、翟、鲜虞、路、洛、泉、徐、蒲。然则河北自卫之外,皆戎狄之国也。  许氏曰:春秋戎先见,荆次之,狄次之,而荆暴于戎,狄又暴于荆。使无齐桓攘之,岂复有中国哉?《说文》:北方狄从犬。

卫伯

郑氏曰:卫康叔之封爵称侯,今曰伯者,时为州伯也。  孔氏曰:殷之州长曰伯,虞、夏及周皆曰牧。一州一牧,二伯佐之。  《春秋·桓三年》:齐侯、卫侯胥命于蒲。陈氏曰:诸侯不禀于天子而私相命,于是始。于是齐僖称小伯,黎之臣子亦以方伯责卫宣。桓文之事,其所由来者渐矣。段氏曰:黎之于卫,唇齿之邦也,黎亡则卫及矣。黎既不守,卫其免乎?其后卒有狄难。

西方之人

毛氏曰:西方王室。  吕氏曰:西方,指西周也。《晋语》齐姜氏引《西方之书》,韦昭以为周亦西周也。周既东迁而衰,每思其全盛之时文献之美也。  朱氏曰:西方美人,托言以指西周之盛王。

泉水

吕氏曰:泉水,即今卫州共城之百泉也。淇水出相州林虑县东流,泉水自西北来注之,故曰“亦流于淇”。而《竹竿》诗言泉源在左,淇水在右者,盖主山而言之。相卫之山东面,故以北为左,南为右。  《水经注》:即泉源之水也。淇水左右,盖举水所入为左右。毖彼泉水,《韩诗》作“秘”,《说文》作。

《水经》:淇水出河内隆虑县西大号山。相州林虑。《注》:自元甫城东南迳朝歌县北。《竹书纪年》:晋定公二十八年,淇绝于旧卫即此。  《地理志》:出河内共县北山,《郡县志》:出共城县西北沮洳山。 《通典》:出共山,今卫州共城。东至黎阳入河。  《沟洫志》:遮害亭西十八里至淇水口。《通典》:淇水至卫州卫县界入河,谓之淇水口,古朝歌也。卫居河、淇之间。 《水经注》:顿丘县遮害亭。  《山海经》:沮洳之山,濝水出焉,南流注于河。《注》:今淇水出隆虑大号山,东过河内县,南为白沟。

济 祢

毛氏曰:地名。  郑氏曰:所嫁国适卫之道所经。  《地理志》:《禹贡》导沇水,东流为济。《注》:泉出王屋山,名为沇,流去乃为济。东郡临邑有济庙。《注》:济亦济水字。 《通典》:临邑在济州卢县。  祢,《韩诗》作坭。  《寰宇记》:大祢沟在曹州冤句县北七十里。今兴仁府冤亭县。 《九域志》:《诗》云“饮饯于沵”。  朱氏曰:皆自卫来时所经之处。苏氏曰:《书》导流水,东流为济,入于河,溢为荥。 《春秋传》:卫败于荥泽,故济水及卫。

干 言

毛氏曰:所适国郊也。  《地理志》:东郡有发干县。曹氏曰:即此所谓干。  《郡国志》:东郡卫国有干城。故发干县,今开德府观城。  《隋志·九域志》:邢州内丘县有干言山。李公绪曰:柏人县有干山、言山。柏人,邢州尧山县。  《水经注》:泜水又东南经干言山。  孔氏曰:干、济在郊,则言祢,盖近在国外,卫女所嫁国适卫之道所经见,故思之。

肥泉

《水经注》:马沟水出朝歌城北,又东流与美沟合,又东南注淇水,为肥泉。《诗》“我思肥泉”,毛云“同出异归为肥泉”,《尔雅》“归异出同曰肥”,今是水异出同归。

思须与漕

《水经注》:濮渠东迳须城北,《诗》“思须与漕”。《地理志》:东郡须昌县,故须句国,今东平府须城县。漕,即漕邑。《括地志》:白马故城在滑州卫南县西南二十四里,戴延之《西征记》云“白马城,故卫之漕邑”。 卫南,今属开德府,本楚丘之地也。  傅氏曰:自须至漕,由东而西也。

北门

曹氏曰:盖忠臣行役之所由出。  毛氏曰:北门,背明乡阴。

新台

《说文》:新台有玼。《通典》:魏州黄县有新台。  《水经注》:鄄城北岸有新台。  《寰宇记》:在濮州鄄城县北十七里。《舆地广记》:开德府观城县有新台。

二子乘舟

《左传》:使盗待诸莘。  《水经注》:京相璠曰:阳平县北十里有莘亭,自卫适齐之道,县东有二子庙,犹谓之孝祠。今大名府莘县本阳平属东郡。 《郡县志》:莘亭在县北十三里。

《通典》:卫州新乡县西南三十二里有鄘城,即鄘国。《九域志》:熙宁六年,省新乡为镇,入汲。鄘城在汲县东北。  《补传》曰:鄘本庸姓之国。汉有庸光及胶东庸生,是其后也。古或作庸。傅氏曰:孟庸当是鄘国之姓,鄘为卫所灭,故其后有仕于卫者。  孔氏曰:王肃、服虔以鄘在纣都之西。孙毓云:据《鄘风·定之方中》楚丘之歌,鄘在纣都之南明矣。沬邦于诸国属鄘。《酒诰》“命康叔明大命于妹邦”注云:纣都所处,康叔为其连属之监,是康叔并监鄘也。

中河

曹氏曰:卫国居河、淇之间,故《邶》、《鄘》皆以《柏舟》发兴。齐地西以河为境,而卫居河之西,欲夺共姜归齐,则当乘舟渡河而去。  严氏曰:鄘在纣都之南,则近河矣。言中河,以土风所见也。

桑中

孔氏曰:《谱》云“东及兖州,桑土之野”,今濮水之上,地有桑间。濮阳在濮水之北,是有桑土明矣。《郡国志》:东郡濮阳县有颛帝冢。《皇览》曰:冢在城门外广阳里中。《博物记》曰:桑中在其中。《地理志》:卫地有桑间濮上之阻,男女亟聚会,声色生焉。故俗称卫之音乐,记桑间濮上之音,亡国之音也。注:桑间在濮阳南。《郡县志》:濮水在曹州南华县南五里。  朱氏曰:桑间,卫之桑中是也。夫子于郑、卫,深绝其声于乐以为法,而严立其辞于《诗》以为戒。  吕氏曰:雅、郑不同部,其来尚矣。宁有编郑、卫乐曲于雅音中之理乎?《桑中》、《溱洧》诸篇,录之于经,谨世变之始也。杨氏曰:此载卫为戎狄所灭之因也。

毛氏曰:沬,卫邑。郑氏曰:卫之都。恶卫为淫乱之主。  《书》“明大命于妹邦”,孔氏注:纣所都朝歌以北是也。戴氏曰:沬土之邑,沈湎惟旧,虽以康叔化之,未能尽变也。遭宣姜之故,风俗益坏。  《水经注》:《晋书·地道记》:朝歌城本沬邑,武乙始迁居之,为殷都。《史记》:武乙徙河北。《帝王世纪》:帝乙复济河北,徙朝歌,其子纣仍都焉。有新声靡乐。《论语比考谶》曰:邑名朝歌,颜渊不舍,七十弟子掩目,宰予独顾,由蹙堕车。  《括地志》:朝歌故城在卫州东北七十三里,卫县西二十二里。卫县今省为镇,属浚州黎阳县。  朱氏曰:所谓殷墟。  黄氏曰:沬水在卫之北。  曹氏曰:沬即妹土,卫都所在。自乡而北,自北而东,言其浸远也。  傅氏曰:当是纣城外之地。孔氏曰:《酒诰》注:妹邦于诸国属鄘,后三分殷畿,则纣都属鄘,朝歌即沬也。

上宫

《通典》:卫州卫县有上宫台。朱氏曰:桑中、上宫、淇上,又沬乡之中小地名也。

东徙渡河 漕邑

孔氏曰:东徙渡河,则战在河北。《禹贡》豫州“荥波既猪”注云:沇水溢出河为泽,今塞为平地,荥阳民犹谓其处为荥泽,在县东。今郑州荥泽县。《春秋》卫及狄战荥泽,此其地也。如《禹贡》注,当在河南。时卫都河北,狄来伐而御之,既败而渡河,杜预云“荥泽当在河北”。但沇水发源河北,入河乃溢为荥,则沇水所溢,被河南北,故河北亦有荥泽,但在河南多耳。故指猪水则在豫州,此战则在北。《左传》“宋桓公逆诸河,宵济”。  《水经注》:白马济。津之东南有白马城,卫文公东徙,渡河都之,故济取名焉。《通典》:卫州黎阳县北岸、滑州白马县南岸,皆有白马津,即郦生云“杜白马之津”,后魏改黎阳津。  孔氏曰:卫本河北,东徙渡河,野处漕邑,则在河南。  陈氏曰:齐桓存三亡国,必若救卫,庶几于公矣。《春秋》狄入卫不言灭,庐于曹不言迁,齐侯使公子无亏戍曹不言救。《乐纬·稽耀嘉》曰:狄人与卫战,桓公不救,于其败也,然后救之。  《载驰》“言至于漕”,毛氏曰:漕,卫东邑。

楚丘 楚宫 楚室

郑氏曰:鲁僖二年,齐桓公城楚丘封卫。楚宫,谓宗庙也;楚室,居室也。君子将营宫室,宗庙为先,厩库为次,居室为后。  《郑志》:张逸问:“楚宫今何地?”答曰:“楚丘在济河间,疑在今东郡界。”  《郡县志》:隋置楚丘县,属滑州,后改卫南,本汉濮阳县地。《舆地广记》:漕、楚丘二邑相近,今拱州楚丘,非卫之所迁,县有景山、京冈,乃后人附会名之。  《通典》:滑州卫南县,卫文公迁楚丘即此城。五代属澶州,今为开德府。 《九域志》:有楚丘城。  《地理志》:齐桓公更封卫于河南曹楚丘,而河内殷虚更属于晋。

堂 景山 京

曹氏曰:虚,漕虚也,升虚以望楚丘与堂邑之间,有大山及高丘形势之胜,可依以立国。  毛氏曰:楚丘有堂邑。朱氏曰:虚,故城也。堂,楚丘之旁邑。 傅氏曰:堂,当是今博州堂邑。 博、濮二州连境。  《商颂》:陟彼景山。  《水经注》:河水分济,北迳景山东,又北迳楚丘城西。  《补传》曰:景山以大而得名,商之故都也。卫在商畿内,升故虚以望,知地势之胜。朱氏曰:《春秋传》言景、亳盖商所都之山名,卫乃商旧都也。  《寰宇记》:景山在澶州卫南县东南三里。《九域志》:开德府有景山。  毛氏曰:京,高丘也。吕氏曰:黾错言古之徙远方以实广虚也,相其阴阳之和,尝其水泉之味,审其土地之宜,观其草木之饶,然后营邑立城。此盖古之遗法,《定之方中》、《公刘》所载是也。

毛氏曰:浚,卫邑。郊外曰野,《尔雅》:邑外谓之郊。下邑曰都。城,都城也。浚城见前。

《春秋谱》曰:许,姜姓,与齐同祖,尧四岳伯夷之后也。周公封其苗裔文叔于许,今颍川许昌是也。灵公徙叶,悼公迁夷。一名城父。又居析,一名白羽。许男斯处容城。自文叔至庄公十一世,始见《春秋》。  《地理志》:颍川许县,故许国,二十四世为楚所灭。  《括地志》:故城在许州许昌县南三十里,本汉许县。  《九域志》:颍昌府许田县。熙宁四年省为镇,入长社。  孔氏曰:许穆夫人赋《载驰》而入《鄘风》者,于时国在鄘地。夫人卫女,辞为卫发。

阿丘

《尔雅》:偏高曰阿丘。谓丘边高。

《地理志》:河内朝歌县,纣所都,康叔所封,更名卫。《通典》:古殷朝歌城在卫州卫县西。 宋忠云:康叔从康徙卫。 《括地志》:故康城在许州阳翟县西北三十五里。  《左传》:祝佗曰:分康叔封畛土略,自武父以南,卫北界。及圃田之北竟,郑薮。封于殷墟。朝歌也。  朱氏曰:卫本都河北朝歌之东,《康诰》:在兹东土。淇水之北,百泉之南,其后不知何时并得邶、鄘之地。至懿公为狄所灭,戴公野处漕邑,文公又徙居楚丘。卫故都,即今卫县,今怀卫、澶相、滑濮等州,开封大名府界,皆卫境也。吕氏曰:卫自康叔受封至君角,凡四十世。《地理志》:成公徙于帝丘,今濮阳是也;秦徙之于野王,今怀州。始皇既并天下,犹独置卫君,二世时乃废,凡九百年,最后绝。《九域志》:大名府,古观扈国,亦商之旧都商城。武王伐纣,立武庚于此。傅氏曰:封武庚不于纣都朝歌。

淇奥

《大学》作“澳”。  《释文》曰:淇,卫水。  《尔雅》曰:隩,隈也。  《说文》:隈,厓也。其内曰澳,其外曰隈。袁氏曰:淇水之弯曲处。  《水经注》:美沟水东南注淇水。《博物志》谓之奥水,流入于淇。汉武帝塞决河,用淇园之竹;寇恂为河内,伐竹淇川治矢。今通望淇川,无复此物,唯王蒭、萹草,不异毛与。晋灼曰:淇园,卫之苑也,其地常多竹。

邢侯

《地理志》:赵国襄国县,故邢国。  《通典》:邢州治龙冈县,今信德府。祖乙迁于邢即此。  《括地志》:邢国故城在邢州外城内西南角,《十三州志》云殷时邢侯国,周公子封邢侯都此。

谭公

《春秋》“谭子”注:谭国在济南平陵县西南。《郡国志》:东平陵有谭城,故谭国。  《通典》:齐州全节县,春秋时谭国,城在县西南。唐元和十五年省,入历城。 《寰宇记》:谭城在历城县东南十里,今济南府。  《白虎通》作“覃”。孔氏曰:谭子爵言公者,依臣子之称。

农郊

毛氏曰:近郊。

河水北流

朱氏曰:河在齐西卫东,北流入海。  董氏曰:齐地,西至于河,卫居河之西,则自齐适卫,河界其中,故曰“北流活活”。孔氏曰:九河故道,河间成平以南,平原鬲县以北。曹氏曰:河在齐之西,而海在北,河由齐而入海,则为东北流。

顿丘

《尔雅》:丘,一成为敦丘。敦亦顿也。  《地理志》:东郡顿丘县。注:以丘名县,丘一成为顿丘,谓一顿而成。或曰一重之丘。  《舆地广记》:顿丘本卫邑,在淇水南,晋置顿丘郡,唐大历七年置澶州,晋天福四年以顿丘为德清军,熙宁四年省顿丘,入澶州清丰县。今开德府。  《水经注》:淇水北迳顿丘县故城西。《竹书纪年》:晋定公三十一年城顿丘。阚骃云:顿丘在淇水南,又屈迳顿丘西。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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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待轩诗记 诗类 提要 【臣】等谨案待轩诗记八卷明张次仲撰次仲有周易玩辞困学记已着録是书前载总论二篇其余国风以一国为一篇二雅周颂以一什为一篇鲁颂商颂亦各为一篇大抵用苏辙之例以小序首句为据而兼采诸家以防通之其于集传不似毛竒龄之字字讥弹以朱子为敌国亦不似孙承泽之字字阿附并以毛苌为罪人【案承泽诗经朱翼自序称王弼乱易罪深桀纣毛氏之罪亦不在王弼之下】故持论和平能消融门户之见虽师心揣度或不免臆防之私而大致援引详明词多有据在近代经解之中犹为典实卷末别有述遗一卷有録无书目下注嗣刻字葢欲为之而末成也今并削其目不复虚列焉乾隆四十六年十月恭校上 总纂官【
读诗略记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三 读诗畧记 诗类 提要 【臣】等谨案读诗畧记六卷明朱朝瑛撰朝瑛有读易畧记己着録是书朱彞尊经义考作二卷此本六册旧不分卷数核其篇页不止二卷疑原书本十二巻刋本误脱一十字写者病其繁琐并为六册也朝瑛论诗以小序首句为主其説谓亡诗六篇仅存首句则首句作于未亡之前其下作于既亡之后明矣所见与程大昌同而所辨较大昌尤明白足决千古之疑然其训释不甚与朱子立异自郑卫滛奔不从集以外其他説有乖互者多斟酌以折其中如论楚茨为刺幽王之诗则据荀子以为恰在鼓钟之后或幽王尚好古乐故贤士大夫称述旧徳拟雅南而奏之以感导王志论抑为刺厉王之诗则据第三章其在于今一语以为当为卫武公少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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