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语录
二程遗书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37 分钟 · 10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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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气气之所由生不与外气相杂但以外气涵养而已若鱼在水鱼之性命非是水为之但必以水涵养鱼乃得生尔人居天地气中与鱼在水无异至于饮食之养皆是外气涵养之道出入之息者阖辟之机而已所出之息非所入之气但真元自能生气所入之气止当阖时随之而入非假此气以助真元也
古者八岁入小学十五入大学择其才可教者聚之不肖者复之田亩葢士农不易业既入学则不治农然后士农判在学之养若士大夫之子则不虑无养虽庶人之子既入学则亦必有养古之士者自十五入学至四十方仕中间自有二十五年学又无利可趋则所至可知须去趋善便自此成徳后之人自童稚间已有汲汲趋利之意何由得向善故古人必使四十而仕然后志定只营衣食却无害惟利禄之诱最害人【人有养便方定志于学】
做官夺人志
星辰若以日月之次为辰则辰上恐不容二十八舍若谓五星则不可称辰或恐只是言北辰皆星也何贵乎北辰北辰自是不动只不动便是为气之主故为星之最尊者【尊一作宗】
先主之乐必须律以考其声今律既不可求人耳又不可全信正惟此为难求中声须得律律不得则中声无由见律者自然之数至如今度量权衡亦非正也今之法且以为准则可非如古法也此等物虽出于自然【一有之数字】亦须人为之但古人为之得其自然至于【一作如】规矩则极尽天下之方圆
律厯之法今亦麤存但人用之小耳律之遗则如三命是也其法只用五行支干纳音之类厯之遗则是星算人生数【一作处】然皆有此理苟无此理却推不行
素问之书必出于战国之末观其气象知之天之气运只如此但系看者如何设如定四方分五行各配与一方是一般络角而看之又一般分而为二十四又一般规模大则大规模小则小然善言亦多如言善言天者必有验于人善言古者必有验于今善观人者必有见于已
近取诸身百理皆具屈伸往来之义只于鼻息之间见之屈伸往来只是理不必将既屈之气复为方伸之气生生之理自然不息如复言七日来复其间元不断续阳已复生物极必反其理须如此有生便有死有始便有终
守身为大其事固有大者正惟养疾亦是守身之一齐战疾圣人之所愼
自天子至于庶人五服未尝有异皆至高祖服既如是祭祀亦须如是其疏数之节未有可考但其理必如此七庙五庙亦只是祭及高祖大夫士虽或三庙二庙一庙或祭寝庙则虽异亦不害祭及高祖若止祭祢只为知母而不知父禽兽道也祭祢而不及【一有高字】祖非人道也
天子曰禘诸侯曰祫其理皆是合祭之义禘从帝禘其祖之所自出之帝以所出之帝为东向之尊其余合食于其前是为禘也诸侯无所出之帝只是于太祖庙【一有以字】羣庙之主合食是为祫鲁所以有禘者只为得用天子礼乐故于春秋之中不见言祫只言禘言大事者即是祫言大事于太庙跻僖公即是合食闵僖二公之义若时祭【一有即字】当言有事吉禘于庄公只是禘祭言吉者以其行之太早也四时之祭有禘之名只是礼文交错
郊祀配天宗庙配上帝天与上帝一也在郊言天以其冬至生物之始故祭于圜丘而配以祖陶匏稿鞂埽地而祭宗祀言上帝以季秋成物之时故祭于明堂而配以父其礼必以宗庙之礼享之此义甚彰灼但孝经之文有可疑处周公祭祀当推成王为主人则当推武王以配上帝不当言文王配若文王配则周公自当祭祀矣周公必不如此
仁义礼智信于性上要言此五事须要分别出若仁则固一一所以为仁恻隐则属爱乃情也非性也恕者入仁之门而恕非仁也因其恻隐之心知其有仁惟四者有端而信无端只有不信更无【一作更有】信如东西南北已有定体更不可言信若以东为西以南为北则是有不信如东即东西即西则无【一有不字】信
説书必非古意转使人薄学者须是潜心积虑优游涵养使之自得今一日説尽只是教得薄至如汉时説下帷讲诵犹未必説书
圣狂圣不必是睿圣狂不必是狂狷只是智通者便言圣如圣义忠和岂必是圣人
尸如配位时男男尸女女尸祭事主严虽同时共室亦无嫌与防祭执事不嫌同义执事且尔况今日事之便如国之先君与夫人如合祭之时考妣当各异位葢人情亦无舅妇同坐之礼如特祭其庙之时则不害夫妇并祭
学者先务固在心志有谓欲屏去闻见知思则是絶圣弃智有欲屏去思虑患其纷乱则是须坐禅入定如明鉴在此万物毕照是鉴之常难为使之不照人心不能不交感万物亦难为使之不思虑若欲免此【一本无此四字】唯是心【一作在人】有主如何为主敬而已矣有主则虚虚谓邪不能入无主则实实谓物来夺之今夫瓶甖有水实内则虽海江之浸无所能入安得不虚无水于内则停注之水不可胜注安得不实大凢人心不可二用用于一事则他事更不能入者事为之主也事为之主尚无思虑纷扰之患若主于敬所谓一者无适之谓一且欲涵泳主一之义一则无二三矣【一作不一则二三矣】言敬无如圣人之言【一无圣人之言四字】易所谓敬以直内义以方外须是直内乃是主一之义至于不敢欺不敢慢尚不愧于屋漏皆是敬之事也但存此涵养乆之自然天理明
闲邪存诚闲邪则诚自存如人有室垣墙不修不能防冦冦从东来逐之则复有自西入逐得一人一人复至不如修其垣墙则冦自不至故欲闲邪也
学禅者常谓天下之忙者无如市井之人答以市井之人虽日营利然犹有休息之时至忙者无如禅客何以言之禅者之行住坐卧无不在道存无不在道之心此便是常忙
论语有二处尧舜其犹病诸博施济众岂非圣人之所欲然五十乃衣帛七十乃食肉圣人之心非不欲少者亦衣帛食肉然所养有所不赡此病其施之不博也圣人所治不过九州四海然九州四海之外圣人亦非不欲兼济然所治有所不及此病不能济众也推此以求脩己以安百姓则为病可知苟以为吾治已足则便不是圣人【脩已以安百姓须有所施为乃能安人此则自我所生学至尧舜则自有尧舜之事言孝者必言曽子不可谓曽子之孝己甚】集义所生非义袭而取之也集义是积义所生如集大成若累土为山须是积土乃成山非是山已成形乃名为义【一作山一作土】浩然之气难识须要认得当行不慊于心之时自然有此气象然亦未尽须是见至大至刚以直之三德方始见浩然之气若要见时且看取地道坤六二直方大不习无不利方便是刚大便是大直便是直于坤不言刚而言方者言刚则害于地道故下【一作不】复云至柔而动也刚以其先言柔而后云刚无害大只是对小而言是大也刚只是对柔而言是刚也直只是对曲而言是直也如此自然不习无不利坤之六二只为已是地道又是二又是六地道之精纯者至如六五便不同欲得学且只看取地道坤虽是学者之事然亦有圣人之道【干九二是圣人之事坤六二是学者之事】圣贤之道其发无二但至【一作只】有防浅大小
严威俨恪非敬之道但致敬须自此入
止于至善不明乎善此言善者义理之精防无可得名且以至善目之继之者善此言善却言得轻但谓继斯道者莫非善也不可谓恶
舜孳孳为善若未接物如何为善只是主于敬便是为善也以此观之圣人之道不是但嘿然无言【一作为】
顔子择中庸得善拳拳中庸如何择如博学之又审问之又明辨之所以能择中庸也虽然学问而辨亦何所据乃识中庸此则成乎致知致知者此则在学者自加功也大凡于道择之则在乎智守之则在乎仁断之则在乎勇人之于道只是患在不能守不能断
必有事焉谓必有所事是敬也勿正正之为言轻勿忘是敬也正之之甚遂至于助长
编辟整续终自正和叔未知终自得否
墨子之书未至大有兼爱之意及孟子之时其流浸逺乃至若是之差杨子为我亦是义墨子兼爱则是仁惟差之毫厘缪以千里直至无父无君如此之甚
世人之学博闻强识者岂少其终无有不入禅学者就其间特立不惑无如子厚尧夫然其説之流恐未免此敝
杨子似出于子张墨子似出于子夏其中更有过不及岂是师商不学于圣人之门【一本张作夏夏作张】
约【敬是】
与叔季明以知思闻见为患某甚喜此论邂逅却正语及至要处世之学者大敝正在此若得他折难坚叩能终其説直须要明辨
康仲【一作拯】问人之学非愿有差只为不知之故遂流于不同不知如何持守先生言且未説到持守持守甚事须先在致知致知尽知也穷理格物便是致知
礼孰为大时为大亦须随时当随则随当治则治当其时作其事便是能随时随时之义大矣哉防常人言随时为且和同只是流狥耳不可谓和和则已是和于义故学者患在不能识时时出之亦须有博渊泉方能出之 今之人自是与古之人别其风气使之至如寿考形貌皆异古人皆不减百余岁今岂有此人观古人形象被冠冕之类今人岂有此等人故笾豆簠簋自是不可施于今人自时不相称时不同也时上尽穷得理孟子言五百年必有王者兴其间必有名世者以其时考之则可矣他嘿识得此体用大约是如此岂可催促得他 尧之于民匡直辅翼圣贤于此间见些功用举此数端可以常乆者示人殷因于夏周因于殷损益可知嘿观得者须知三王之礼与物不必同自画卦垂衣裳至周文方备只为时也若不是随时则一圣人出百事皆做了后来者没事又非圣人智虑所不及只是时不可也
只归之自然则无可观更无可玩赜【之一作个】
云从龙风从虎龙隂物也出来有湿气烝然自出如湿物在日中气亦自出虽木石之防感隂气尚亦有气则龙之兴云不足怪虎行处则风自生龙只是兽茅山华阳洞曽跳出其状殊可爱亦有时干处能行其行步如虎茅山者则不啮人北五台者则伤人又有曽于铁狗庙下穿得一龙卵后寄于金山寺龙能壅水上寺门取卵不得龙所以知者许大物亦自灵也龙以卵生者亦非神更一等龙必须胎生
极无适而不为中
二程遗书卷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遗书卷十六
宋 朱子 编
己巳冬所闻
问孔子称伯夷叔齐曰不念旧恶怨是用希何也曰以夷齐之隘若念旧恶将不能处世矣
问子贡曰博施于民而能济众可谓仁乎子曰何事于仁必也圣乎仁圣何以相别曰此子贡未识仁故测度而设问也惟圣人为能尽仁然仁在事不可以为圣又问尧舜其犹病诸果乎曰诚然也圣人惟恐所及不逺不广四海之治也孰若兼四海之外亦治乎身尝以为病也博施济众事大故仁不足以名之
赵景平问子罕言利与命与仁所谓利者何利曰不独财利之利凡有利心便不可如作一事须防自家稳便处皆利心也圣人以义为利义安处便为利如释氏之学皆本于利故便不是
赵景平问未见蹈仁而死者何谓蹈仁而死曰赴水火而死者有矣杀身成仁者未之有也
二程遗书卷十六
<子部,儒家类,二程遗书>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遗书卷十七
宋 朱子 编
三王之法各是一王之法故三代损益文质随时之宜若孔子所立之法乃通万世不易之法孔子于他处亦不见説独答顔囘云行夏之时乗殷之辂服周之冕乐则韶舞此是于四代中举这一个法式其详细虽不可见而孔子但示其大法使后人就上修之二千年来亦无一人识者
义之精者须是自求得之如此则善求义也
善读中庸者只得此一卷书终身用不尽也
暌之上九离也离之为德在诸卦莫不以为明独于暌便变为恶以阳在上则为亢以刚在上则为狠以明在上变而为察以狠以察所以为暌之极也
故曰见豕负涂载一车皆自任已察之所致然往而遇雨则吉遇雨者暌解也暌解有二义一是物极则必反故暌极则必通若暌极不通却终于暌而已二是所以能解暌者却是用明之功也
大抵卦爻始立义既具即圣人别起义以错综之如春秋已前既以立例到近后来书得全别一般事便书得别有意思若依前例观之殊失之也
先生尝说某于易传今却已自成书但逐旋修改期以七十其书可出韩退之称聴明不及于前时道德日负于初心然某于易传后来所改者无几不知如何故且更期之以十年之功看如何春秋之书待刘绚文字到却用功亦不多也今人解诗全无意思此却待出些文字中庸书却已成今农夫祁寒暑雨深耕易耨播种五谷吾得而食之今百工技艺作为器用吾得而用之甲胄之士披坚执鋭以守土宇吾得而安之却如此闲过了日月即是天地间一蠧也功泽又不及民别事又做不得惟有补缉圣人遗书庶几有补尔【陈氏方见尹子于姑苏问中庸解尹子云先生自以为不满意焚之矣】
致知在格物格物之理不若察之于身其得尤切酒者古人养老祭祀之所用今官有酤民有买扑无故辄令人聚饮亦大为民食之蠧也损民食惰民业招刑聚冦皆出于此如损节得酒课民食亦为小充分明民食却醸为水后令人饮之又不当饥饱若未能絶得买扑若且只诸县都鄙为之亦利不细
人要明理若止一物上明之亦未济事须是集众理然后脱然自有悟处然于物上理会也得不理防也得【且须于学上格物不可不诣理也】
常见伯淳所在临政便上下响应到了人众后便成风成风则有所鼓动天地间只是一个风以动之也
大凢儒者未敢望深造于道且只得所存正分别善恶识廉耻如此等人多亦须渐好
或问古之道如是之明后世之道如是不明其故何也曰此无他知道者多即道明知者少即道不明也知者多少亦由乎教也以鲁国言之止及今之一大州然一时间所出大贤十余人岂不是有教以致然也盖是圣人既出故有许多贤者以后世天下之大经二千年间求如一顔闵者不可得也
大抵儒者潜心正道不容有差其始甚微其终则不可救如师也过商也不及于圣人中道师只是过于厚些商只是不及些然而厚则渐至于兼爱不及则便至于爲我其过不及同出于儒者其末遂至杨墨至如杨墨亦未至于无父无君孟子推之便至于此盖其差必至于是也
孟子辨舜跖之分只在义利之间言间者谓相去不甚逺所争毫末尔义与利只是个公与私也才出义便以利言也只那计较便是为有利害若无利害何用计较利害者天下之常情也人皆知趋利而避害圣人则更不论利害惟看义当为与不当为便是命在其中也
传经为难如圣人之后才百年传之已差圣人之学若非子思孟子则几乎息矣道何尝息只是人不由之道非亡也幽厉不由也
人或劝先生以力礼近贵先生曰何不见责以尽礼而责之以加礼礼尽则已岂有加也
圣人之语因人而变化语虽有浅近处即却无包含不尽处如樊迟于圣门最是学之浅者及其问仁曰爱人问知曰知人且看此语有甚包含不尽处他人之语语近则遗逺语逺则不知近惟圣人之言则逺近皆尽
今之为学者如登山麓方其迤逦莫不濶歩及到峻处便逡巡【一本无便止二字云或以峻而遂止或以难而稍缓苟能遇难而益坚闻过则改何逺弗至也】
先代帝王陵寝下多有闲田推其后毎处只消与田十顷与一闲官世守之至如唐狄仁杰顔杲卿之后朝廷与官一人死则却絶不若亦如此处之亦与田五七顷后世骨肉之间多至仇怨忿争其实为争财使之均布立之宗法官为法则无所争
后世人理全废小失则入于夷狄大失则入于禽兽【人理一作礼】
大几礼必须有意礼之所尊尊其义也失其义陈其数祝史之事也
益长裕而不设谓固有此理而就上充长之设是撰造也撰造则为伪也
人或以礼官为闲官某谓礼官之责最大朝廷一有违礼皆礼官任其责岂得为闲官
陈平虽不知道亦知学如对文帝以宰相之职非知学安能如此
曹参去齐以狱市为托后之为政者留意于狱者则有之矣未闻有治市者
学莫大于致知养心莫大于礼义古人所养处多若声音以养其耳舞蹈以养其血脉今人都无只是个义理之养人又不知求
或谓人莫不知和柔寛缓然临事则反至于暴厉曰只是志不胜气气反动其心也
学者所贵闻道执经而问但广闻见而已然求学者不必在同人中非同人又却无学者
孟子言圣而不可知之谓神非是圣上别有一等神人神即圣而不可知【又曰谓圣之至妙人所未能测】
儒行之篇此书全无义理如后世游説之士所为夸大之说观孔子平日语言有如是者否
陈司败问昭公知礼乎孔子对曰知礼彼国人来问君知礼否不成説不知礼也如陈司败数昭公失礼之事而问之则有所不答顾左右而言他及巫马期来告正合不答然孔子答之者以陈司败必俟其反命故须至答也
或问如何学可谓之有得曰大几学问闻之知之皆不为得得者须默识心通学者欲有所得须是笃诚意烛理上知则颖悟自别其次须以义理涵养而得之
古有教今无教以其无教直壊得人质如此不美今人比之古人如将一至恶物比一至美物
造道深后虽闻常人语言浅近事莫非义理
古者家有塾党有庠故人未有不入学者三老坐于里门出入察其长幼揖让之序如今所传之诗人人讽诵莫非止于礼义之言今人虽白首未尝知有诗至于里俗之言尽不可闻皆系其习也以古所习安得不善以今所习安得不恶
唐太宗后人只知是英主元不曽有人识其恶至如杀兄取位若以功业言不过只做得个功臣岂可夺元良之位至如肃宗即位灵武分明是篡也
革言木火相息息止息也既有止息之理亦有生息之理暌卦不见四徳盖不容着四徳繇言小事吉者止是方暌之时犹足以致小事之吉不成终暌而已须有济暌之道【一本暌卦以下别为一章】
文中子言古之学者聚道不知道如何聚得
凡为政须立善法后人有所变易则无可奈何虽周公亦知立法而已后人变之则无可奈何也
临言八月有凶谓至八月是遯也当其刚浸长之时便戒以阴长之意
纪侯大去其国大名责在纪也非齐之罪也齐侯陈侯郑伯遇于垂方谋伐之纪侯遂去其国齐师未加而已去故非齐之罪也
春秋之文莫不一一意在示人如土功之事无小大莫不书之其意止欲人君重民之力也
书大雩雩及上帝以见鲁不当为与书郊者同义书公伐齐纳纠纠不当立故不言子纠若书子纠则正了他当得立也
凡易卦有就卦才而得其义者亦有举两体便得其义者随刚来而下柔动而説随此是就卦才而得随之义泽中有雷随此是就象上得随之义也
宗子之法不立则朝廷无世臣宗法须是一二巨公之家立法宗法立则人人各知来处
宗子者谓宗主祭祀也
礼长子不得为人后若无兄弟又继祖之宗絶亦当继祖礼虽不言可以义起
凡大宗与小宗皆不在庙数
收族之义止为相与为服祭祀相及
所谓宗者以已之旁亲兄弟来宗于已所以得宗之名非已宗于人也
凡小宗以五世为法亲尽则族散若髙祖之子尚存欲祭其父则见为宗子者虽是六世七世亦须计防今日之宗子然后祭其父宗子有君道
祭祀须别男女之分生既不可杂坐祭岂可杂坐祭非主则无依非尸则无享
今行冠礼若制古服而冠冠了又不常着却是伪也必须用时之服
防须三年而祔若卒哭而祔则三年却都无事礼卒哭犹存朝夕哭若无主在寝【一作祭于殡】哭于何处
物有自得天理者如蜂蚁知衞其君豺獭知祭礼亦出于人情而已
祭先之礼不可得而推者无可奈何其可知者无逺近多少犹当尽祭之祖又岂可不报又岂可厌多盖根本在彼虽逺岂得无报
宗子虽七十无无主妇此谓承祭祀也然亦不当道七十只道虽老无无主妇便得
礼云宗子如【一作不】爲殇宗子有君子道岂有殇之理喜怒哀乐未发谓之中只是言一个中【一作本】体既是喜怒哀乐未发那里有个甚麽只可谓之中如干体便是健及分在诸处不可皆名健然在其中矣天下事事物物皆有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非是谓之和便不中也言和则中在其中矣中便是含喜怒哀乐在其中矣
如眼前诸人要特立独行煞不难得只是要一个知见难人只被这个知见不通透人谓要力行亦只是浅近语人旣能【一作有】知见岂有不能行一切事皆所当为不必待着意做才着意做便是有个私心这一防意气能得几时了
今人欲致知须要格物物不必谓事物然后谓之物也自一身之中至万物之理但理防得多几次自然豁然有觉处
杨子拔一毛不为墨子又摩顶放踵为之此皆是不得中至如子莫执中欲执此二者之中不知怎麽执得识得则事事物物上皆天然有个中在那上不待人安排也安排着则不中矣
知之必好之好之必求之求之必得之古人此个学是终身事果能顚沛造次必于是岂有不得道理
立则见其参于前所见者何事
顔渊问仁而孔子告之以礼仁与礼果异乎
説先于乐者乐由説而后得然非乐则亦未足以语君子
二程遗书卷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遗书卷十八
宋 朱子 编
刘元承手编
问仁曰此在诸公自思之将圣贤所言仁处类聚观之体认出来孟子曰恻隐之心仁也后人遂以爱为仁恻隐固是爱也爱自是情仁自是性岂可专以爱为仁孟子言恻隐为仁盖为前已言恻隐之心仁之端仁既曰仁之端则不可便谓之仁退之言博爱之谓仁非也仁者固博爱然便以博爱为仁则不可
又问仁与圣何以异曰人只见孔子言何事于仁必也圣乎便谓仁小而圣大殊不知此言是孔子见子贡问博施济众问得来事大故曰何止于仁必也圣乎盖仁可以通上下言之圣则其极也圣人人伦之至伦理也既通人理之极更不可以有加若今人或一事是仁亦可谓之仁至于尽仁道亦谓之仁此通上下言之也如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此又却仁与圣俱大也大抵尽仁道者即是圣人非圣人则不能尽得仁道问曰人有言尽人道谓之仁道天道谓之圣此语何如曰此语固无病然措意未是安有知人道而不知天道者乎道一也岂人道自是人道天道自是天道中庸言尽已之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此言可见矣扬子曰通天地人曰儒通天地而不通人曰伎此亦不知道之言岂有通天地而不通人者哉如止云通天之文与地之理虽不能此何害于儒天地人只一道也才通其一则余皆通如后人解易言干天道坤地道也便是乱论论其体则天尊地卑如论其道岂有异哉
问孝弟为仁之本此是由孝弟可以至仁否曰非也谓行仁自孝弟始盖孝弟是仁之一事谓之行仁之本则可谓之是仁之本则不可盖仁是性【一作木】也孝弟是用也性中只有仁义礼智四者几曽有孝弟来【赵本作几曽有许多般数来】仁主于爱爱孰大于爱亲故曰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欤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