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语录
二程遗书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37 分钟 · 7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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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者不妄意也毋我者循理不守己也
子曰先进于礼乐野人也言其质胜文也后进于礼乐君子也言其文质彬彬也如用之则吾从先进言若用振时救文之弊则吾从先进小过之义也麻冕礼也今也纯俭吾从众奢则不逊俭则固与其不逊也宁固此之谓也不必惑从周之説
子曰赐不受命而货殖焉命谓爵命也言不受爵命而货殖者以见其私于利之防而足以明顔子屡空之贤也
子曰论笃是与君子者乎色庄者乎不可以言取人今以论笃而与之是谓君子者乎徒能色庄者乎
仲弓之仁安已而敬人故曰雍也可使南面对樊迟之问亦是仁之目也然樊迟失于麤俗圣人勉使为仁曰虽之夷狄不可弃也司马牛多言而躁故但告以其言也讱
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为仁矣若无克伐怨欲固为仁已唯顔子而上乃能之如有而不行焉则亦可以为难而未足以为仁也孔子盖欲宪疑而再问之而宪未之能问也
管仲之仁仁之功也
二程遗书卷九
<子部,儒家类,二程遗书>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遗书卷十
宋 朱子 编
洛阳议论
子厚谓程卿夙兴干事良由人气清则勤闲不得正叔谓不可若此则是専为气所使子厚谓此则自然也伯淳言虽自然且欲凡事皆不恤以恬养则好子厚谓此则在学者也
伯淳谓天下之士亦有其志在朝廷而才不足才可以为而诚不足今日正须才与至诚合一方有济子厚谓才与诚须二物只是一物伯淳言才而不诚犹不是也若非至诚虽有忠义功业亦出于事为浮气几何时而不尽也【一本无只是一物四字】
伯淳道君实之语自谓如人参甘草病未甚时可用也病甚则非所能及观其自处必是有救之之术
正叔谓某接人治经论道者亦甚多肯言及治体者诚未有如子厚
二程谓地形不必谓寛平可以画方只可用算法折计地亩授民子厚未必先正经界经界不正则法终不定地有坳垤处不只观四标竿中间地虽不平饶与民无害就一夫之间所争亦不多又侧峻处田亦不甚美又经界必须正南北假使地形有寛狭尖斜经界则不避山河之曲其田则就得井处为井不能就成处或五七或三四或一夫其实田数则在又或就不成一夫处亦可计百亩之数而授之无不可行者如此则经界随山随河皆不害于画之也苟如此画定虽便使暴君污吏亦数百年坏不得经界之坏亦非专在秦时其来亦逺渐有坏矣正叔云至如鲁二吾犹不足如何得至十一也子厚言百亩而彻言彻取之彻则无义是透彻之彻透彻而耕则功力均且相驱率无一家得惰者及已收获则计亩数裒分之以裒分之数取十一之数亦可或谓井议不可轻示人恐致笑及有议论子厚谓有笑有议论则方有益也若有人闻其説取之以为己功先生云如有能者则愿受一防而为氓亦幸也伯淳言井田今取民田使贫富均则愿者众不愿者寡正叔言亦未可言民情怨怒止论可不可尔须使上下都无此怨怒方可行正叔言议法既大备却在所以行之之道子厚言岂敢某止欲成书庶有取之者正叔言不行于当时行于后世一也子厚曰徒善不足以为政徒法不能以自行须是行之之道又虽有仁心仁闻而政不行者不由先王之道也须是法先王正叔言孟子于此善为言只极目力焉能尽方圆平直须是要规矩
二程问官户占田过制者如何如文曽有田极多只消与五十里采地尽多又问其他如何今之公卿非如古之公卿旧有田多者与之采地多槩与之则无以别有田者无田者
正叔説尧夫对上之词言陛下冨国强兵后待做甚以为非是此言安足谕人主如周礼岂不是冨国之术存焉子厚言尧夫抑上冨强之説正犹为汉武帝言神仙之学长年不足惜言岂可入圣贤之晓人不如此之拙如梁惠王问何以利国则説利不可言之理极言之以至不夺不餍
正叔言人志于王道是天下之公议反以为私説何也子厚言只为心不大心大则做得大正叔言只是做一喜好之事为之不知只是合做
伯淳言邵尧夫病革且言试与观化一遭子厚言观化他人便观得自家又如何观得化尝观尧夫诗意才做得识道理却无儒术未见所得
正叔言蜥蝪含氷随雨震起子厚言未必然雹尽有大者岂尽蜥蝪所致也今以蜥蝪求雨枉求他他又何道致雨正叔言伯淳守官南方长吏使往茅山请龙辞之谓祈请鬼神当使信向者则有应今先怀不信便非义理既到茅山嵒勅使人于水中捕得二龙持之归并无他异复为小人玩之致死此为鱼虾之类但形状差异如龙之状尔此虫广南亦有之其形状同只齧人有害不如茅山不害人也
正叔言永叔诗笑杀颍隂常处士十年骑马聴朝鸡夙兴趋朝非可笑之事不必如此説又言常秩晩为利昏元来便有在此乡党莫之尊也
正叔言今责罪官吏殊无养士君子防耻之道必断言徒流杖数赎之以铜便非养士君子之意如古人责其罪皆不深指斥其恶如责不廉则曰俎豆不脩
有人言今日士大夫未见贤者正叔言不可谓士大夫有不贤者便为朝廷之官人不用贤也
彭汝砺恳辞台职正叔言报上之效已了邪上冐天下议论显防致此曽此为报上之意已足
正叔言礼院者天下之事无不闗此但得其人则事尽可以考古立法苟非其人只是从俗而已
正叔言昏礼结发无义欲去乆矣不能言结发为夫妇者只是指其少小也如言结髪事君李广言结发事匈奴只言初上头也岂谓合髻子子厚云絶非礼义便当去之古人凡礼讲修已定家家行之皆得如此今无定制每家各定此所谓家殊俗也至如朝廷之礼皆不中节
正叔论安南事当初边上不便令逐近防集应急救援其时虽将帅革兵冐渉炎瘴朝廷以赤子为忧亦有所不恤也其时不救应放令纵恣战杀至数万今既后时又不至秋凉迄冬一直趋冦亦可以前食岭北食积于岭南般运今乃正于七月过岭以瘴死者百数分及过境又粮不继深至贼巢以栰渡五百人过江且砍且焚破其竹寨几重不能得复棹其空栰续以救兵反为贼兵会合禽杀吾众无救或死或逃遂不成功所争者二十五里耳欲再往又无舟可渡无粮以戍此谬算未之有也犹得贼辞差顺遂得有词且承当了若使其言犹未顺如何处之运粮者死八万战兵瘴死十一万余得二万八千人生还尚多病者又先为贼戮数万都不下三十万口其昏谬无谋如此甚也
有人言郭璞以鸠鬬占吉凶子厚言此为他诚实信之所以就而占得吉凶正叔言但有意向此便可以兆也非鸠可以占吉凶耳
正叔言郭逵新贵时众论喧然未知其人如何后闻人言欲买韩王宅更不问可知也如韩王者当代功臣一宅已致而欲有之大煞不识好恶子厚言昔年有人欲为范希文买緑野堂希文不肯识道理自不然在唐如晋公者是可尊也一旦取其物而有之如何得安在他人犹可如王维庄之类独有晋公则不可宁使耕坏及他有力者致之已则不可取
正叔言管辖人亦须有法徒严不济事今帅千人能使千人依时及节得饭吃亦能有几人尝谓军中夜惊亚夫坚卧不起善矣然犹夜惊何也亦是未尽善
正叔谓今唱名何不使伊儒冠徐步进见何用二人把见趋走不得使殿上大臣有愧色子厚言只先出榜使之见其先后何用旋开卷呼名
正叔言某见居位者百事不理防只恁个大肚皮于子厚却愿奈烦处之
子厚言关中学者用礼渐成俗正叔言自是闗中人刚劲敢为子后言亦是自家规矩大寛
正叔言某家治防不用浮屠在洛亦有一二人家化之自不用释氏道场之用螺钹盖胡人之乐也今用之死者之侧是以其乐临死者也天竺之人重僧见僧必饭之因使作乐于前今乃以为之于死者之前至如庆祷亦杂用之是甚义理如此事被他欺谩千百年无一人理防者
正叔谓何以谓之君子何以谓之小人君子则所见者大小人则所见者小且近君子之志所虑者岂止其一身直虑及天下千万世小人之虑一朝之忿曽不遑恤其身
伯淳谓才与诚一物则周天下之治子厚因谓此何事于仁必也圣乎
吕进伯老而好学理防直是到底正叔谓老喜学者尤可爱人少壮则自当勉至于老矣志力须倦又虑学之不能及又年数之不多不曰朝闻道夕死可矣乎学不多年数之不足不犹愈于终不闻乎
子厚言十诗之作止是欲验天心于语黙间耳正叔谓若有他言语又乌得已也子厚言十篇次叙固自有先后
正叔言成周恐只是统名雒邑是都也成周犹今言西京也雒邑犹今言河南府孔安国以成周为下邑非也岂有以师保治于下邑白马寺之所恐是迁顽民之处洛州有言中州南州之名恐是作邑分为九州后始言成周恐是旧城坏而复城之或是其始为邑不为城墙故后始城
二程解穷理尽性以至于命只穷理便是至于命子厚谓亦是失于大快此义尽有次序须是穷理便能尽得已之性则推类又尽人之性既尽得人之性须是并万物之性一齐尽得如此然后至于天道也其间煞有事岂有当下理防了学者须是穷理为先如此则方有学今言知命与至于命尽有近逺岂可以知便谓之至也
正叔谓洛俗恐难化于秦人子厚谓秦俗之化亦先自和叔有力焉亦是士人敦厚东方亦恐难肯向风
正叔辨周都言谷洛鬬毁王宫今谷洛相合处在七里店南既言毁王宫则周室亦恐不逺于今之宫阙也
子厚谓昔尝谓伯淳优于正叔今见之果然其救世之志甚诚切亦于今日天下之事尽记得熟
子厚言今日之往来俱无益不如闲居与学者讲论资养后生却成得事正叔言何必然义当来则来当往则往尔
二程言人不易知子厚言人诚知之为艰然至于伎术能否人情善恶便可知惟以秦武阳杀人于市见秦始皇惧此则不可知
二程遗书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遗书卷十一
宋 朱子 编
师训
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安民哉君德也君德即天德也思无邪
敬以直内义以方外敬义立而德不孤【德不孤与物同故不孤也】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圣人以此斋戒以神明其德夫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脩道之谓教
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
天位乎上地位乎下人位乎中无人则无以见天地书曰惟天地万物父母惟人万物之灵易曰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乾坤毁则无以见易易不可见则干坤或几乎息矣
道一本也或谓以心包诚不若以诚包心以至诚参天地不若以至诚体万物是二本也知不二本便是笃恭而天下平之道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若如或者以清虚一大为天道则【一作此】乃以器言而非道也
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者模范出一天地尔非在外也如此曲成万物岂有遗哉
天地设位而易行其中何不言人行其中盖人亦物也若言神行乎其中则人只于鬼神上求矣若言理言诚亦可也而特言易者欲使人黙识而自得之也
系辞曰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又曰立天之道曰隂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又曰一隂一阳之谓道隂阳亦形而下者也而曰道者惟此语截得上下最分明元来只此是道要在人黙而识之也
立天之道曰隂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兼三才【一之也】而两之不两则无用
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只是敬也敬则无间断体物而不可遗者诚敬而已矣不诚则无物也诗曰维天之命于穆不已于乎不显文王之德之纯纯亦不已纯则无间断
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安民哉君道也君道即天道也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此仲弓之问仁而仲尼所以告之者以仲弓为可以事斯语也雍也可使南面有君之徳也毋不敬可以对越上帝
祭如在祭神如神在
敬以直内义以方外合内外之道也【释氏内外之道不备者也】克勤小物最难
自下而达上者惟造次必于是顚沛必于是
鼓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圣人人也故不能无忧天则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者也
咸恒体用也体用无先后
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乆
天则不言而信神则不怒而威
顔子黙识曽子笃信得圣人之道者二人也【曽子曰吾得正而毙焉斯已矣】
天地之正气恭作肃肃便雍也
理则极髙明行之只是中庸也
中庸言诚便是神
天人无间断
耳目能视聴而不能逺者气有限耳心则无逺近也学在诚知诚养
学要信与熟
正已而物正大人之事学须如此
敬胜百邪
万物皆备于我矣反身而诚乐莫大焉
欲当大任须是笃实
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非在外也失之毫厘缪以千里深可戒慎
平康正直
已欲立而立人已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者可谓仁之方也已博施而能济众固仁者而仁不足以尽之故曰必也圣乎
孟子曰仁也者人也合而言之道也中庸所谓率性之谓道是也仁者人此者也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仁也若以敬直内则便不直矣行仁义岂有直乎必有事焉而勿正则直也夫能敬以直内义以方外则与物同矣故曰敬义立而徳不孤是以仁者无对放之东海而准放之西海而准放之南海而准放之北海而准医家言四体不仁最能体仁之名也【一本医字下别为一章】
天地之大德曰生天地絪緼万物化醇生之谓性【告子此言是而谓犬之性犹牛之性牛之性犹犬之性则非也】万物之生意最可观此元者善之长也斯所谓仁也人与天地一物也而人特自小之何耶
人贤不肖国家治乱不可以言命
至诚可以赞化育者可以囘造化
惟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神无速亦无至须如此言者不如是不足以形容故也
天地万物之理无独必有对皆自然而然非有安排也每中夜以思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老子之言窃弄阖辟者也
冬寒夏暑隂阳也所以运动变化者神也神无方故易无体若如或者别立一天谓人不可以包天则有方矣是二本也
穷神知化化之妙者神也
穷理尽性以至于命一物也
天地只是设位易行乎其中者神也
气外无神神外无气或者谓清者神则浊者非神乎大抵学不言而自得者乃自得也有安排布置者皆非自得也
言有无则多有字言无无则多无字有无与动静同如冬至之前天地闭可谓静矣而日月星辰亦自运行而不息谓之无动可乎但人不识有无动静尔
正名【声气名理形名理】名实相须一事苟则其余皆苟矣忠信者以人言之要之则实理也
天下雷行物与旡妄天下雷行付与旡妄天性岂有妄耶圣人以茂对时育万物各使得其性也无妄则一毫不可加安可往也往则妄矣无妄震下干上动以天安有妄乎动以人则有妄矣
犯而不校校则私非乐天者也【犯有当报者则是循理而已】
意者任意必者必行固者固执我者私已
绥之斯来动之斯和圣人之神化上下与天地同流者也
礼云后世虽有作者虞帝弗可及已如鳯凰来仪百兽率舞之事三代以降无此也
泰誓武成称一月者商正已絶周正未建故只言一月中之理至矣独隂不生独阳不生偏则为禽兽为夷狄中则为人中则不偏常则不易惟中不足以尽之故中庸
隂阳盈缩不齐不能无差故厯家有岁差法
日月薄蚀而旋复者不能夺其常也
古今异宜不惟人有所不便至于风气亦自别也【日月星辰皆气也亦自别】
时者圣人所不能违然人之智愚世之治乱圣人必示可易之道岂徒为教哉盖亦有其理故也
学要在自得古人教人唯指其非故曰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言三隅举其近若夫告诸往而知来者则其知己逺矣【佛氏言印证者岂自得也其自得者虽甚人言亦不动待人之言为是何自得之有】
行夏之时乗殷之辂服周之冕与从周之文不悖从先进则为时之弊言之彼各有当也
臧武仲之知公绰之不欲卞庄子之勇冉求之艺备此数者而文之以礼乐亦可以为成人矣又曰今之成人者何必然见利思义见危授命乆要不忘平生之言亦可以为成人矣者只是言忠信也忠信者实也礼乐者文也语成人之名自非圣人谁能当之孟子曰唯圣人然后可以践形如此方足以称成人之名
诗曰天生烝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彞好是懿德故有物必有则民之秉彞也故好是懿德万物皆有理顺之则易逆之则难各循其理何劳于己力哉
人心莫不有知惟蔽于人欲则忘天德【一作理】也
皆实理也人知而信者为难孔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死生亦大矣非诚知道则岂以夕死为可乎
万物莫不有对一隂一阳一善一恶阳长则隂消善増则恶减斯理也推之其逺乎人只要知此耳
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此孔子所言告子张者也若顔闵则无此问孔子告之亦不如此或疑如此亦有不得禄者孔子盖曰耕也馁在其中矣唯理可为者为之而已矣
孔子闻卫乱曰柴也其来乎由也其死矣二者盖皆适于义孔悝受命立輙若纳蒯聩则失职与輙拒父则不义如輙避位则拒蒯聩可也如輙拒父则奉身而退可也故子路欲劝孔悝无与于此忠于所事也而孔悝既被胁矣此子路不得不死耳然燔台之事则过于勇暴也公子郢志可嘉然当立而不立以致卫乱亦圣人所当罪也而春秋不书事可疑耳
事君数斯辱矣朋友数斯疏矣数者烦数也
以己及物仁也推己及物恕也【违道不逺是也】忠恕一以贯之忠者天理恕者人道忠者无妄恕者可以行乎忠也忠者体恕者用大本达道也此与违道不逺异者动以天尔
必有事焉而勿正【事者事事之事】心勿忘勿助长养气之道当如此
志动气者十九气动志者十一
祖考来格者惟至诚为有感必通
动容周旋中礼者盛德之至君子行法以俟命朝闻道夕死之意也
大凡出义则入利出利则入义天下之事惟义利而已汤武反之身之者学而复者也
视其所以【以用也所为也】观其所由【由所从之道也】察其所安【志意所安也所存也】
北宫黝要之以必为孟施舍推之以不惧【北宫黝或未能无惧】故黝不如施舍之守约也子夏信道曽子明理故二子各有所似
公孙丑谓夫子加齐之卿相得行道焉如此则能无畏惧而动心乎故孟子曰否我四十不动心
人心不得有所系
刚者强而不屈毅者有所发木者质朴讷者迟钝礼者理也文也理者实也本也文者华也末也理是一物文是一物文过则奢实过则俭奢自文所生俭自实所出故林放问礼之本子曰礼与其奢也宁俭言俭近本也【此与形影类矣推此理则甚有事也】
以物待物不以己待物则无我也圣人制行不以己言则是矣而理似未尽于此言夫天之生物也有长有短有大有小君子得其大矣【一作者】安可使小者亦大乎天理如此岂可逆哉以天下之大万物之多用一心而处之必得其要斯可矣然则古人处事岂不优乎
志可克气气胜【一有志字】则愦乱矣今之人以恐惧而胜气者多矣而以义理胜气者鲜矣
乐天知命通上下之言也圣人乐天则不须言知命知命者知有命而信之者尔不知命无以为君子是矣命者所以辅义一循于义则何庸断之以命哉若夫圣人之知天命则异于此
仁者不忧乐天者也
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言为仁之本非仁之本也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德之序也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学之序也知以知之仁以守之勇以行之
言天之自然者谓之天道言天之付与万物者谓之天命
德性者言性之可贵与言性善其实一也性之德者言性之所有如卦之德乃卦之韫也
肫肫其仁尽言厚也
自明而诚虽多由致曲然亦有自大体中便诚者虽亦是自明而诚谓之致曲则不可
体羣臣者体察也心诚求之则无不察矣忠厚之至也故曰忠信重禄所以劝士言尽其忠信而厚其禄食此所以劝士也
敬鬼神而逺之所以不黩也知之事也先难后获先事后得之义也仁之事也若智者利仁乃先得后事之义也
人心惟危人欲也道心惟防天理也惟精惟一所以至之允执厥中所以行之【用也】
仁者其言也讱难其出也
治道在于立志责任求贤
知仁勇三者天下之达德学之要也
操约者敬而已矣
顔子不动声气孟子则动声气矣
旡妄震下干上圣人之动以天贤人之动以人若顔子之有不善岂如众人哉惟只在于此间尔盖犹有己焉至于无我则圣人也顔子切于圣人未达一息尔不迁怒不贰过无伐善无施劳三月不违仁者此意也
子曰语之而不惰者其囘也与顔子之不惰者敬也诚者天之道敬者人事之本【敬者用也】敬则诚
敬以直内则义以方外义以为质则礼以行之孙以出之信以成之孙顺也不止于言
圣人言忠信者多矣人道只在忠信不诚则无物且出入无时莫知其乡者人心也若无忠信岂复有物乎
和顺于道德而理于义者体用也
学者须识圣贤之体圣人化工也贤人巧也
有有德之言有造道之言孟子言己志者有德之言也言圣人之事造道之言也
学至于乐则成矣笃信好学未如自得之为乐【造道者也】好之者如游佗人园圃乐之者则己物尔然人只能信道亦是人之难能也
三代之治顺理者也两汉以下皆把持天下者也服牛乗马皆因其性而为之胡不乗牛而服马乎理之所不可
祭者所以尽诚或者以礼为一事人器与鬼器等则非所以尽诚而失其本矣
礼者因人情者也人情之所宜则义也三年之服礼之至义之尽也
致知养气
克己最难中庸曰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刄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
生生之谓易生生之用则神也
子贡之知亚于顔子知至而未至之也
先甲三日以穷其所以然而处其事后甲三日以究其将然而为之防甲者事之始也庚者有所革也自甲乙至于戊巳春夏生物之气已备庚者秋冬成物之气也故有所革【别一般气】
随之上六才与位皆隂柔随之极也故曰拘系之乃从维之【又从而维之】王用亨于岐山唯太王之事民心固结而不可解者也其佗皆不可如是之固也
学之兴起莫先于诗诗有美刺歌诵之以知善恶治乱废兴礼者所以立也不学礼无以立乐者所以成德乐则生矣生则恶可己也恶可已则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若夫乐则安安则乆乆则天天则神天则不言而信神则不怒而威至于如此则又非手舞足蹈之事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