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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黄氏日抄

111 万字 · 约 52 小时 56 分钟 · 89 /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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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之异闻亦庶几乎是史记载张孟谈为张孟同此避父史谈之名也古史改之曰谈皆是

魏世家 史记以毕为周同姓古史据左氏以为文王之子又据尚书増入毕公相康王及保厘成周足补史记之缺古史谓魏文侯可比汉文帝却恐不同

韩世家 史记载聂政刺侠累在烈王三年韩严弑哀侯又后二十六年本是两事不同时也古史据战国防严遂使聂政刺侠累并中哀侯一语而尽反之且自谓严遂是时去韩已乆而今书严遂弑哀侯者亦春秋书赵盾弑君之义愚按聂政刺侠累于相府非刺于君所也何縁并中哀侯弑哀侯者韩严也何以知即诱使聂政之严遂史记载事之书而战国策乃游士之夸辞类多架虗非载事书也何所攷而可主彼以废此且史记正义纪年亦载韩山坚贼其君哀侯而立韩若山大事记谓韩山坚即韩严是权臣弑一而立一非刺其相而及其君也苏子去之千载之下輙书曰严遂弑哀侯及相韩傀亦太果矣又自谓用春秋书赵盾之法果合乎否耶然史记韩世家载烈侯三年聂政杀侠累而刺客传乃载严仲子事哀侯与侠累有隙使聂政刺之亦自抵牾此则东莱大事记尝攷之以刺客传为误

太史公賛谓韩以存赵而兴固未必然苏子又以为后稷济饥之报尤觉辽邈大抵有徳则兴否则亡岂可専指一事以求合报应之説哉

齐世家 太史公纪载之法非苏子所可改既明矣田氏齐之贼也而又每事輙为之辨如史记书田乞树党于诸侯则为删去之而为之辨曰非树党史记书陈成子弑简公惧诸侯诛巳尽归之侵地则亦删去之而为之辨曰本非成子自完之计史记书成子通賔客出入生子七十余人则又删去之而为之辨曰成子必不为此失行呜呼何其党贼至此耶

伯夷传 太史公载伯夷采薇首阳之歌为之反覆嗟伤遗音余韵拱挹莫尽君子谓此太史公托以自伤其不遇故其情到而辞切然非伯夷怨是用希之心也故后世髙其文而非其防今苏子易之录其让国叩马二事谓夫子言其不怨以让国言言其不辱以去周言虽夫子发言之意未必尽然而防义则过史迁矣

管晏传 管仲传先叙管鲍之交语精意婉读之令人三叹苏子全祖史迁而不敢易是矣然史迁本祖列子之文而节其后语若参以列子全文则史迁所述尚有未尽者苏子虽并増入之可也史记叙仲之行事归之因祸为福转败为功盖指仲以权术成伯业而苏子易之谓其来之以礼服之以义不以力胜几于过其实惟其辟管仲之书为战国诸子之所増益多申韩之言非管子之正足为管子辨诬真公论也晏子传増入晏子处崔杼之变知陈氏之奸諌烦刑諌诛祝史与言梁邱据同而非和数事亦足补遗

柳下恵曹子臧吴季札范文子叔向子产诸传于史记无之皆苏子据左氏传増立始末备具不以年隔殆左氏类书之要者可观也惟其于季札賛有曰所以养心者至矣虽禄之天下将有所不受愚谓此异端之所谓养心非吾儒之所谓养心于子产賛有曰孟子言子产恵而不知为政非子产之实愚谓此世俗之所以谓政非吾儒之所以论政

孔子传 太史公作孔子世家以次三代诸侯之列若曰古昔圣王之后以位显者如彼以徳显者如此故本所自来而表异之也孔子虽不待此而尊而太史公之知尊孔氏为可知苏子乃降之为列传以居叔向子产之后则异乎太史公之心矣太史公之于孔子自少至老歴叙其出处之详必各记之曰时孔子年若干歳至其卒也则又叙其地叙其弟子之哀痛叙其鲁人之从冡而聚居叙其世世相传之祠祭叙髙皇帝过鲁之祠以至诸侯卿大夫先谒然后从政若曰夫子生而闗世道之盛衰没而为万世之典刑故其反覆恻怛若此孔子虽不待此而尊而太史公之知尊孔子为可知苏子乃略之止断以欲居夷浮海非其诚言亦异乎太史公之心矣太史公之賛谓髙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余读孔子书想见其为人适鲁观夫子庙堂低囬留之不能去天下君王至贤人众矣当时则荣没则已焉惟夫子常无穷可谓至圣矣若曰自开辟以来惟孔子一人故其尊慕称诵如此孔子虽不待此而尊而太史公之知尊孔子为可知苏子乃反之独以其求用于世而不已为孔子之所独又异乎太史公之心矣呜呼夫子天地也若之何形容夫子日月也若之何绘画若叙其出处以传后世则太史公为庶几独其信齐东野人之语谓夫子由野合而生为可鄙耳苏子不能本家语顔氏择婿之事以易之而徒纷纷乱其不可易者盖苏子虽假夫子之説以发身而实则老子之学故其失若此

孔子弟子传 苏子辨宰我无从叛之事辨子贡无乱齐之事皆有功圣门至其賛子夏则曰异哉今世之教者闻道不明而急于夸世非性命道徳不出于口教者未必知而学者未必信务为大言以相欺天下之伪由是而起此则隂诋程氏之学而后来伪学之禁殆本此也若夫传首举孔子四科之説而断之曰其贤者凡十人而已此语亦未然其传有若也常斥太史公载有若貎类孔子而弟子师事之説至采商瞿四十而生五子之説以为此卜祝之事而鄙儒以论孔子其説正矣及其传梁鳣也正载夫子言商瞿过四十当有五丈夫其事乃太史公之所未尝载者何其自相矛盾耶

老子申韩传 太史公作老庄传辞简意足曲尽老庄之本防而又即以申韩附之若曰清浄无为其势必不足以治及其不治其势必不得不以法防之而老子之无为常欲自利其藏于心者已有隂术庄子之寓言破壊寻常其矢于口者已无忌惮以隂术之心行肆无忌惮之説而处不得不以法防之势惨刻不道尚复何疑此申韩之出于老庄而惟太史公能穷极源委而言之呜呼可谓卓识已苏子于其传多所増损已不知太史公之本防而又于老子之賛曰孔子之为人也周故示人以器而晦其道老子之自为也深故示人以道而略其器三代之后释氏与孔老并行其所以异者体道愈逺而立于世之表其説又老氏之眇也呜呼异哉是何言欤于列子之賛曰今观穆王与化人游若清都紫微钧天广乐帝之所居而夏革所言四海之外天地之表无极无尽此固后世仙佛之常言理之当然而汉之儒者未闻焉耳呜呼异哉是何言欤班孟坚讥太史公先黄老而后六经愚谓太史公本未有此失也苏子古史则不惟有此失而又甚焉

孟子荀卿传 太史公略叙孟子游説不遇退而著书即开説当时余子之纷纷然后结以荀卿之尊孔氏明王道及其名传独以孟荀而余子不及焉其布置之髙防意之深文辞之防卓乎不可尚矣苏子取而焚之已不知其用心之所在至其论賛独以仁义为可化强暴又于孟子之言仁义独取不嗜杀人一语殆所谓窥豹一斑者耶若其谓孟子学于子思得其説而渐失之反称誉田骈慎到之徒而又谓其为佛家所谓钝根声闻者且谓曰骈之徒既死而后荀卿得为祭酒何哉苏子之立言也

伍贠传 史记载伍贠事详而古史裁之苏子不及史迁史记賛伍贠弃小义雪大耻而古史罪之史迁不及苏子

孙武吴起传 苏子于孙吴传全祖史迁惟据左传无燕晋伐齐之事而删穰苴传

范蠡大夫种传 太史公屈范蠡于货殖传而功名则附之越世家苏子撷之世家参之吴越春秋作种蠡传补史迁之不及矣

叶公传 叶公史记无传苏子采左传而増立之叶公有存国之功而不享存国之利是不可以不传

商君传 古史传商君皆本史记惟賛文易其旧然视史记费辞矣

苏秦传 苏秦传亦本史记而賛不及其髙古

张仪传 张仪陈轸公孙衍同传文皆因史记然以二史之賛参之文章之髙下了然矣

樗里子茂传 古史视史记多省文史记曰母韩女也樗里子滑稽多智古史曰母韩女也滑稽多智似其母为滑稽矣然则樗里子之文其可省乎史记曰甘茂者下蔡人也事下蔡史举学百家之説古史曰下蔡史举学百家之説似史举自学百家矣然则事之一字其可省乎省其文而増入战国防按史记战国防两各成书虽不混为一亦可若苏子此賛特借以讥人视史记賛之雅防又逺矣

穰侯传 古史视史记微有损益然不必损益亦可也史记賛盖有所托以叹君臣始终之难古史賛责范睢则正论然甚矣满盈之不可不戒也

白起王翦传 古史多因史记盖其纪攻战之事工矣史记賛谓二人各有所短古史賛二人持论之不妄然其杀戮之惨开辟以来所未有尚忍言之而惜其死耶

孟尝君传 孟尝君自灭其家自削其国太史公谓其闾里多暴桀盖讥之矣而古史夸其与韩魏伐秦为壮

平原君传 古史不改史记平原君传賛亦推衍其説皆是而改同传之虞卿以附鲁仲连尤善区别

公子无忌传 古史传无忌文皆因史记而论断尤精白无忌之名发于侯生而全于毛薛侯生之竒毛薛之正废一不可而正之所全者多矣

春申君传 古史此传亦因史记而賛不同然亦因史记并言吕不韦乱秦之微意而发之耳

范睢蔡泽传 古史于范睢蔡泽传不敢易史记之旧惟于范睢忧惧事増入战国防所载睢亡封邑欺昭王谓不忧而为防骜探得其情一事耳然昭王之踈睢本由睢杀白起而用郑安平王稽败事昭王忧及楚患睢计无所出遂为蔡泽乗间昭王亦以语言之不慎遽踈母舅也史记载睢之亡入秦也谓秦谒者王稽问魏有贤人可与俱西游者乎古史节之曰魏有贤人可与俱游者乎去一西字失其本意矣史记载睢之所见逐也谓昭王欲以激励应侯应侯惧不知所出古史节之曰欲以激励睢惧不知所出省一睢字无所分句矣他多类此太史公颇称二子覊旅遭遇而古史罪其自为身谋于秦无益其説过史迁然范睢逺交近攻之説虽发于间穰侯之取无竒实于秦之兼并最为要术未可尽谓无益于秦若蔡泽真以口舌攘攫富贵又岂可与范睢同日语顾其以此而得以此而失则螳螂黄雀之势啓之者范睢

乐毅传 古史乐毅传多遵史记时节略一二字似不必也毅一举而下齐七十城齐为无道毅乗诸侯共怒之心也毅五嵗而不能下莒即墨二城毅自为无道适以坚齐人必死之心也二史乃皆誉毅

廉颇蔺相如传 太史公作廉颇蔺相如传而附之赵奢李牧赵之兴亡着焉一时烈丈夫英风伟槩令人千载兴起而史笔之妙开合变化又足以曲尽形容真竒事哉古史因之不敢易一字亦宜矣

田单传 古史用史记田单传而増入战国防所载田单三事惟鲁仲连教之攻翟一事可垂训后世为将者

屈原传 太史公先叙屈原以防见防于懐王作离骚而发明其所以作离骚之意复叙屈原劝懐王杀张仪不从諌懐王毋入秦不从而又发明其惓惓宗国以及人君知人之难然后叙其见放作渔父问与懐沙赋而终之以自投汨罗此必有得于屈原行事次第之实而文亦宛转有余味矣古史谓作离骚当在懐王末年故以其见防及劝杀张仪諌勿入秦三事连叙方述太史公形容作离骚之説至其形容屈原惓惓宗国与人君知人之难者则删之太史公文章之妙破碎不全矣

虞卿传 太史公先叙虞卿谋赵事而后及其弃赵相印赴魏齐之急困于大梁作虞氏春秋以终焉古史反之谓先困大梁而后谋赵是虞卿相赵既弃去后穷而复归相赵似非虞卿烈丈夫之气且太史公嘉其谋赵之工责其以匹夫穷交而一旦弃赵当矣苏子反賛其为义侠亦各有见欤

鲁仲连传 古史鲁仲连传袭用史记间删其字耳太史公谓鲁连指意虽不合大义苏子谓战国一人而已愚按鲁连不肯帝秦最合大义射聊城则聊城人实由之而死二史之賛可以参攷若以其无一毫利心其间则信乎战国之士无与并者

吕不韦传 吕不韦大贾也以君之子为竒货而居之窃宠利既多祸败乃宜太史公以为此孔子之所谓闻者误矣苏子断以嬴氏先亡盖亦一説而传则全用史记

李斯传 史记责李斯不能辅君否则且与周邵列殆于失言古史谓国破家灭非其不幸此为近之赵髙虽熏腐之余实包藏逆谋方其杀扶苏立胡亥巳为身计至殿欲壊者三然后以归子婴耳李斯不知其心而与之争见杀不亦宜乎斯教秦杀夺余二十年以一天下髙之杀斯又司造者假手耳尚何足论云【传依史记旧文】

防恬传 防氏于秦世以凶徳参防诛死已晚矣太史公责以人臣之常理似非所宜施而古史亦费辞

扁鹊传 古史谓于赵世家删所记简子妖梦而归之扁鹊传然史记于扁鹊传固自兼载其事古史特去一而存一耳

刺客传 太史公传刺客五人称其立意较然名垂后世苏子非之谓考之春秋无曹沫劫盟之事而四人者亦皆非贤于春秋法皆当书盗而不名呜呼伟哉惜不并四人者删之耳彼凶愚小人狂惑轻生何足垂世而以传为虽曰豫让志在报君然所事智伯者何人其执迷至死晏子有言君为社稷死则死之

滑稽传 太史公传滑稽者三人皆伎工优耳西门豹古之良吏东方朔亦汉之名臣禇氏例取而附之优之列何哉禇氏不足责也苏子明言西门豹非滑稽而不与分置列传然则何以改作古史为

附抄 初县【秦武公十年伐邽冀戎初县之】纳粟【秦始皇初立三年蝗百姓纳粟千石拜爵一级】私学【秦始皇三十四年李斯言私学相与非法杀人】追刺【卫武公作抑追刺厉王】焚尸【卫出公之乱掘禇师定子之墓而焚之】韈而登席【禇师比有足疾韈而登席公怒欲断其足】立子立弟【宋世家泾口谓殷人立弟周人立子立弟者太子死则立太子之弟立子者太子死则立太子之子近世误以为立时君之子弟】臧孙谓御説有恤民之心【御説者宋桓公也尝大水对鲁之吊故云及立未尝冇恤民之事】疾日【晋师旷云辰在子卯谓之疾日君撒宴】郑突与祖同名【索隐谓郑掘突厉公名突岂有与祖同名者愚恐二名不偏讳时质或然耳】中山【中山无世家散见史记者三处赵献侯十年云中山武公初立魏文侯十七年去伐中山使子击守之乐毅传云乐羊取中山其后中山复国至赵武灵王时复防中山魏恵王二十八年又云中山君相魏一战国防又云犀首立五王齐王羞与中山并王】秀才【赵公子成諌武灵王胡服书云俗辟者民易则是吴越无秀才也】陉【陉者山絶之名见赵世家徐广注】刑弃灰【李斯传】

尧舜三代之事可为万世法者孔子于定书备矣东迁而后之事可为万世戒者乆约之而作春秋矣太史公取孔子已弃而不载者复为史记殆不过博闻于义理似无责然太史公生长于黄老荒唐谩语中乃能推尊孔子黜黄帝乗龙上天之事不载而极老庄流使与申韩同传可不谓豪杰之士哉苏子悲其不得圣人之意为改作古史意其果有得于圣人者及今参攷乃不过于帝纪増入道家者説谓黄帝以无为为宗其书与老子书相出入耳于老子传附以佛家者説谓释氏视老子体道愈逺而立于世之表耳太史言申不害学本黄老苏子则讳而改之曰縁饰以黄老太史公言讳非其归本于黄老苏子则讳而改之曰借老子为説凡其论賛之间又往往显斥孟子而隂诋正学呜呼以是为得圣人之意古史不若不作之愈也此儒者之学必先于致知欤咸淳六年庚午八月二十二日后学慈溪黄震敬书于绍兴府贡闱

黄氏日抄卷五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黄氏日抄卷五十二    宋 黄震 撰读杂史【二】

汲周书

汲周书七十篇自度训至小开觧凡二十三篇皆载文王遇纣事多类兵书而文澁难晓自文儆至五权二十三篇载文王薨武王继之伐商事其文问有明白者或类周诰自成开觧至王防觧十三篇载武王崩周公相成王事问亦有明白者多类周诰自是有祭公觧史记觧穆王警戒之书也职方氏继之与今周礼之职方氏相类芮良夫觧训王暨政臣之书也王佩觧亦相类自周祝觧至铨法觧不知其所指终之以器服觧而器服之名多不可句

水旱饥荒其至无时非务积聚何以备之夏箴曰小人无兼年之食遇天饥妻子非其有也大夫无兼年之食遇天饥臣妾舆马非其有也国君无兼年之食遇天饥百姓非其有也戒之哉弗思弗行至无日矣

诸横生尽以养从生尽生尽以养一丈夫【横生万物从生人也一丈夫天子言非民所奉者天子也 文传觧】

若农之服田务耕而不耨维草其宅之既秋而不获维禽其飨之人而获饥云谁哀之【大武解】

天道尚右日月西移地道尚左水道东流人道尚中耳目役心吉礼左还顺地以利本武礼右还顺天以利兵将居中军顺人以利阵【武顺解】

水泉深而鱼鳖归之草木茂而禽兽归之称贤使能官有材而贤归之若冬日之阳夏日之隂不召而民自来此谓归徳【大聚解】

周公正三统之义作周月惟一月斗柄建子日月俱起于牵牛之初右回而行月周天起一次而与日合宿日行月一次而周天厯舍于十有二辰凡四时成歳春夏秋冬各有中气以着时应春三月中气雨水春分谷雨夏三月中气小满夏至大暑秋三月中气处暑秋分霜降冬三月中气小雪冬至大寒闰无中气斗指两辰之问夏数得天百王所同商以建丑为正亦越我周改正以垂三统至于敬授民时巡狩烝享犹自夏焉是谓周月【周月解】

諡法经纬天地曰文道徳博厚曰文学勤好问曰文慈恵爱民曰文愍民恵礼曰文锡民爵位曰文谥一而义不同如此曰武者五防者九其他类此【时训解】

民至亿兆后一而已寡不敌众后其殆哉祸发于人之攸忽咎起于人之攸轻心不存焉变之攸伏以言取人人饰言无庸饰言事王王貌受之面相诬防难至而悔将安及【芮良夫解】

不幸在不闻过福在受諌尊在慎威【王佩解】

国所以为国者以有家家所以为家者以有人天下非一家之有也有道者之有也

右明白有理可读者

谓恶率诸侯以朝贤人而已独不往谓五年之积者覇愚恐周初兴时无此説谓武王既胜殷庶方不服者分师俘之凡憝国九十有九服国五百六十有二愚按此与一戎衣而天下大定之説相反然孟子亦自言灭国者五十又谓殷之五子亡伯禹之命用胥兴化乱是与五子之歌相反谓汤将放桀先居中野民皆归之桀乃致国于汤汤不受桀南徙千里民复奔归汤桀又徙鲁民归汤如初桀复去汤乃放桀而复薄又以国让三千诸侯而后即位是夏商乃禅也非伐也恐亦未必然

右可疑者如此

谓文王受命九年谓文王忌商谓文王在酆闻宻命【密人将为纣谋周】

谓武王将起师伐商召周公曰呜呼谋泄哉今朕寤有商惊予【梦为商所伐】

右可参订按周自太王肇基王迹实始剪商商周势不两立势或有之谓周无心得天下而非汉人受命之説自欧阳公始耳

子母【币相轻乃作子以行其母○大廷解】少庭【昧爽立于少庭○酆保】轻吕【劔名武王伐纣击之以轻吕】反坫【乃立五宫咸有囬阿反坫注反坫外向室也○作雒解】王防【主王城既成大防诸侯及四夷】繁露【注冕之所垂也○王防解】爻闾【王防张赤帟于四隅诸侯欲息者息焉命之曰爻闾】桴苡【其实如李食之宜子○同上】胄子【胄子成人能治上官谓之士注也】

此书出汲冡多类兵书后多类周诰然伐商迁雒之事多与今尚书合而文无一语相合

将战国之士仿而为之欤然不可晓也

国语

国语起穆王伐犬戎讫越句践灭吴分国以纪谋议凡隂阳律吕天时人事逆顺之类焉其文宏衍精防韦昭注文亦简切称之昭谓左邱明作迹其事事必要祸福为验固与左传类然考其歳月春秋传以谥载赵襄子已非出于孔子所称之邱明今国语避汉讳谓鲁庄严公又果左邱明之作否耶惟事必稽典刑言必主防敬周衰之崇虗邪説一语无之是足诏万世也

召穆公谓民当道之使言而不可防芮良夫谓利当布之上下而不可専此万世不刋之明训足以进之六经正不俟厉流彘而后知其言之足信也苌之见杀特坐右刘文公以预晋范氏乱耳若曰天之所壊不可支而罪其城成国则凡国家中微皆当弃之不为而为之輙为逆天乎且天亦何尝不欲支人之国耶

賔服者享荒服者王【逺夷世一见王也】农祥【房星也立春农祥正】一墢【一耜之墢也○王耕一墢班三之】料民【料数也】三川【泾渭洛按战国防注谓羲阳邑】地震【阳伏而不能出隂迫而不能烝】杜伯射宣王于郭【注谓杀杜伯非辜明年伯射杀王】穆王【丹朱冯房后生穆王】全烝【全体升之烝升也】房烝【半体】殽烝【觧体而折之爼谓折爼】舌人【导四方之志】天根【亢氐之间也天根见而水涸谓寒露后五日】吕【吕姓吕齐也】夏【大也】成王不敢康云道成王之徳也成王能明文昭能定武烈也 泉【右曰泉转曰钱】母子相权【物轻而作重币行之为母权子物重而以轻币权之为子权母】榛楛济济【作盛世气象不作比兴】曹好曹恶【注曹羣也】立饫【谓礼之立成不坐也】

右周语

鲁臣谋议虽必于典礼抑亦其文耳三家日强公室日卑礼于何在惟李治为季武子绐使迎襄公而玺书缪以取卞为卞人叛既而知其使予欺君也致禄不出此为知礼

右鲁语

管仲为游士八十人奉以车马使説诸侯异日卒以捭阖乱天下者此殆其作俑欤

右齐语

晋文公读书三日曰行未能咫闻则多矣其臣赵衰行年五十守学弥惇悼公之防事单襄公也立无跛视无还言敬必及天呜呼世岂有不学而可以为国又岂有空文无实而可以言学者哉

女戎【史苏谓戎必以女戎报晋】豕牢【太姒少溲于豕牢而得文王注溲便也豕牢厠也】逆旅【旅客也逆客而舍之也】跗注【兵服也自要以下注于跗】无徳而隆犹无基而厚墉 春秋【司马侯谓悼公曰羊舌肹习于春秋注云纪人事之善恶而目之以天时谓之春秋之法也时孔子未作春秋又楚语庄王使士亶传大子申叔时告之曰教之春秋以成劝其心】九京【赵文子与叔向游于九京注京当为原晋墓也】忨日防歳【秦后子言赵孟也注忨偷也防迟也】垒培【茍寅所作壁垒】雀入海化为蛤雉入淮为蜃蛇成鼈鼋石首成【小曰蛤大曰蜃】

右晋语

方幽王时史苏谓郑桓公曰成天地之大功者其子孙未尝不章虞夏商周是也周衰晋楚齐秦必将代兴谓楚之祖祝融司天齐之祖伯夷典礼嬴之祖伯翳能议万物以佐舜晋则武王之后惟晋在也已而皆然然其所由兴者非其道矣其子孙之责欤抑世变耶

祝融【祝始也融明也】九藏【胃旁光肠胆并正藏五为九】数极于姟【万万曰姟】檿弧箕服实亡周国【宣王时有童謡云有夫妇鬻是器者王戮之于路哀弃路之女夜收之长为褒姒】

右郑语

观射父对昭王重黎之问称古者民神不杂自少皥衰九黎乱夫人作享民匮于祀颛顼受之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命北正黎司地以属民使复旧常是为絶地天通其后三苗九黎之乱徳尧乃育重黎之后以至夏商故重黎世叙天地而别其分主愚谓楚俗尚鬼滛祀至今观射父之论极其本本源源矣芰【菱也见嗜芰注】三拜【楸举降三拜于蔡声子】

同部

其它

白沙语录
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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