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论集注
32 万字 · 约 15 小时 8 分钟 · 28 /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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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 医书只译文义
阳,下之而结于胸膈有形之间者,大陷胸汤证也。入于无形宫城之间者,桅子豉汤证也。病发于阴,「之而结于心下者,大黄黄连泻心汤证也失发于阴之泻心汤证,乃君火自化之热,故虽热而不烦。桅子豉证,乃阳热之邪内侵心主,故反复懊恢也。(眉批:在于虚无之间,故曰虚烦)
发汗,若下之而烦热,胸中窒者。桅子豉汤主之
夫心主血而肾王液,发汗下之,则虚其心肾之血液矣。上下虚而不能交济,余邪客于胸中,是以烦热而窒塞也。宜桅子豉汤,和阴阳而请胸中之热窒。上章汗吐下后,故有反复颠倒。以下止汗下,故止烦热也。
伤寒五六日,大下之后,身热不去,心中结痛者,未欲解也,桅子豉汤主之
伤寒五六日,当经尽来复之愈期也。因大下之,过伤中气,正气虚而是以客热不去也。夫邪在于里,从胸&而内入。上章邪填于脆上,故胸中窒,此邪留于有形之脂间。故心下结痛而未欲解。下章邪入于脆下,是以腹痛而卧起不安,盖邪入于脆,而或上或下也。按桅子豉证五章,皆不离于下者,以下之,则虚其里而亡其阴。里虚则表邪内入,阴亡则水火不交。(眉批:此章曰未欲解也,大柴胡章日为未解也。结胸章曰此为未解也。皆谓那在于内隔有形之问。)阴亡者,虚其阴液,非脱亡也。经云:若亡血亡津液,阴阳自和者自众。菩邪碍于中。不能自和,借—组伤寒论宗印卷三桅子香豉以和之也。
伤寒下后,心烦腹满,卧起不安者,桅子厚朴汤主之
桅子厚朴汤方
桅子十四枚,炒黑厚朴四两积实四忱水漫,去悦,炒
上三味,以水三升半,煮取一升半,去滓,分二服,温进一服。
虽云下之亡阴,如伤寒当下之,阴不亡而未免伤其中胃者有之。中焦既虚,则余热匪独留于心胸,而且填于腹胃炙。邪侵于腹,故胀满,胃气不和,故起卧不安也。用桅子清余热以解心烦,配积朴破邪气以消腹胀。
伤寒,医以丸药大下之,身热不去,微烦者。桅子干姜汤主之。
上二味,以水三升半,煮取一升半,去滓,分二服,温进一月民
丸药大下之,虚寒其中矣。中气虚寒,是以身热不去,微烦者,胸中之热,不得下交于阴也。用桅子以清热,配干姜以温中。夫下之而伤其阴者用香豉,虚其中者用积朴,寒其中者用干姜。盖下之匪则亡阴,而亦有虚寒其中气者也。二章日身热不去,皆在正气上看。
凡用桅子汤,病人旧微诸者,不可与服之。
病人旧微溶者,其人中气素乘虚寒,桅子香豉,苦寒而清土下者也。中焦久虚,再清凉其上下,三焦并寒,变证莫测,故不可与服。桅子千姜汤方桅子+四枚,妙黑干姜二两
伤寒论宗印卷四
南阳张仲景著
钱塘后裔志聪隐庵甫注
辨太阳病脉证篇第三
太阳病发汗,汗出不解,其人仍发热,心下悸,头眩,身润动,振振欲僻地者,真武汤主之
真武汤方
获等三两芍药生姜各三两白术二两附子一枚。炮
上五味,以水八升,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七合,日三服。
此章总论发汗之所以亡阴亡阳,而津液气血皆虚也。夫病发于阳,汗出则解,不解而仍发热者,正气虚也。如第十二章之仍头项强痛,十八章之病仍不解,皆谓邪去而正气虚亡,以致病气不解,故曰仍也。心下悸者,血液伤而心气弱也。头眩者,阴液虚而不能上充于随海也。夫人之形体,借气峋而血濡,津液充皮肤而利骨肉,气血津液皆虚,是以不能主持,而振振欲僻地炙。用获芬,保固心神,芍药滋养荣血,附子温复元阳,白术培生津液,加生姜温中以宣通,正气复而宣达于外,是远啊动振僻之患炙。真武者,北极之神,盖阴阳津液,皆少阴之所主也。此章总论阴阳津液虚亡,后七章分析有不可汗者。有亡阳者,有亡阴者,有亡津放者。皆发汗之所致也。(眉批:日汗出不解,则非因汗出不彻而不解也)
咽喉干燥者,不可发汗。
咽乃胃腑之吸门,喉为金水之会溢。心主之脉抉咽,肾王之脉循喉,“因喉干燥,则荣血津液并蝎,奚可汗为。荣血津液,皆由少阴阳明之所生
淋家不可发汗,发汗必便血
淋为膀胱之热病。膀胱者,津液之所截。发汗则动其津液,而热邪随入于经矣。热入于经,则所生受病,是以随经入里而便血也。
疮家虽身疼痛,不可发汗,汗出则痊。
疮家气血皆虚,虽受寒邪身痛,不可汗也。汗出,则阳虚而不能养筋,血虚而不能荣脉,筋脉强急而成痘矣
纽家不可发汗,汗出必额上陷脉紧急,目直视不能响,不得眠。
夫汗为血液,夺血则无汗类。若再发汗,重亡其阴,经脉无所荣养而紧急矣。足太阳所生病者,欺妞太阳之脉,上额交巅,额上陷脉,陷中之脉也。足太阳之别,入项而为目系,经脉燥涩,则目系急而直视不能明动矣。经曰:邪气之客人也,或令人目不蹊。不卧而出者,卫气行于外,不得入于阴。阴虚,故目不ME I盖此因阴血虚而卫气不得行于阴,故不得。眠也。经曰:夫气之在脉也,邪气在上,浊气在中,清气在下,故针陷脉,则那气出,针中脉,则浊气出。盖在上者为陷脉,以脉陷于骨中故也
亡血家不可发汗,发汗则寒栗而振。
血者,神气也。经云:涩则无血。厥而且寒,亡血而再发其汗,故必寒栗而振。
汗家重发汗,必恍惚心乱小便已阴疼,与禹余粮丸。
汗家重发其汗,则荣血津液并竭炎。荣血虚,则恍惚心乱也。膀胱者,津液之所蔽,过亡津液,故小便已而阴疼也。禹余粮,血分之重剂,养阴而固涩者也。用之以镇心神之恍惚,固补其亡阴。全方失传,谅有配合。
病人有寒,复发汗。胃中冷,必吐蛔。
病人有寒,其人素本虚寒者也。若复发汗,愈亡其阳,中气虚而胃中冷。蛔不安而欲出矣。
本发汗而复下之,此为逆也。若先发汗,治不为逆。本先下之,而反汗之为逆。若先下之,治不为逆。
此章论表里邪正虚实,而救治之各有先后也。夫本宜发汗,而复下之,此为逆也。若先发汗不解,而复下之,治不为逆。本宜先汗,而反下之,此为逆也。若先下之不解,而复汗之,遂不为逆。此反复告戒其汗下之不可差误也。
伤寒医下之,续得下利清谷不止,身疼痛者,急当救里。后身疼痛,清便自调者,急当救表。救里宜四逆汤,救表宜桂枝汤。
此论急救表里邪正之先后也。伤寒医下之,邪虽去而里气虚矣。续得下利清谷不止,身疼痛者。此重感于风,风水之邪。破伤中土,里气虚而重受其邪,是以下利清谷不止,故当急救其里。后身疼痛不解,而里气已和者,急当救表。救里宜四逆汤之温中,欲救那风,宜桂枝汤以解表。(眉批:本经用续得二字,有二章一伤寒而重感于风,一中风而重伤于寒。)后章曰:欲救邪风者,宜桂枝汤。盖救者,救邪风也。
病发热头疼,脉反沉,若不差,身体疼痛,当救其里,宜四逆汤。
此论邪在表而当救其里也。病发热头疼,邪在表也。在表而脉反沉者,正气自负而不能外御其邪矣。然亦有病人苦发热,身体疼痛,其脉沉而迟者,知其差也。盖病在表者,脉当浮大,今脉反沉迟,故知病可愈。若不差者,乃正气虚怯,非以阳过阴之愈证也。身体疼痛,此又不能撑持于上,而下负于通体类。缓则正气自溃,邪气内侵,故当急救其里,伴里气盛强而复外御其侮,则邪自退而病自解矣。
太阳病,先下之而不愈,因复发汗,以此表里俱虚,其人因致冒。冒家汗出自愈,所以然者,汗出表和故也。得里未和,然后复下之。
此论表里之阴亡,致表里之阳盛,而阴阳不和者也。经云:内有阴阳,外有阴阳,盖表有阴而里有阳也。太阳病,病在表也,先下之而不愈,则亡其里之阴液矣。复发汗,又亡其表之荣血矣,以致表里之阴血俱虚,血虚必冒。冒者,首如有所覆载,盖气盛于虚表之上,不得阴气以和之,所谓戴阳是也。冒家欲解,必大汗出,汗出表和故也。然里之阴亡,而里阳亦盛,如又得里之未和,然后复下之,用苦寒之剂,清其里之阳热,以养其阴,则在里之阴阳又和矣。
太阳病未解,脉阴阳俱停,必先振栗汗出乃解。但阳脉微者,先汗出而解;但阴脉微者,下之而解。若欲下之,宜调胃承气汤。
此论表里之阴阳自和,而亦从汗下解也。太阳病未解,脉阴阳俱停,邪未解而正气和也。停,均也、等也,谓寸口关上尺中三处,大小浮沉迟数同等。虽有寒热不解,此脉阴阳和平,虽剧当愈。然邪之所凑,其正必虚,故必先振粟,汗出乃解。但阳脉微者汗解。阴脉微者下解微,平也,和也,阳脉微。乃阴和于阳,表气和也,故先汗出而解。阴脉微,乃阳和于阴,里气和也,故下之而解然阳和于阴,或致阴中燥热,而未能自下,故欲下之者,宜调胃承气汤。微和润其燥耳。(眉批:“平脉篇”云:其脉自微,此阴阳自和,必自愈。盖微为阴阳自和之脉也。)上章以表里之不和,宜汗下而解。此章以表里之阴阳自和,亦由汗下而解。盖非汗下,邪无从出。然汗之而解,气之顺也。下之而解,气之逆也。故欲下之者,皆少助其药力焉。
太阳病,发热汗出者,此为荣弱卫强。故使汗出,欲救邪风者,宜佳枝汤。
此论风伤卫。而在外之阴阳不和也。上节有汗出表和者,有阴阳和而汗出乃解者,然亦有荣弱卫强,阴阳不和。故使汗出。又不可概以汗出为欲愈也。盖风邪伤卫,故使卫气强,卫强则荣弱矣。欲救邪风者,须桂枝汤调和荣卫,而兼散其风邪。(眉批:本经章法多用反结一条。)解散风邪,而此章独用救字者。盖释明前章之救表,乃救邪风也。
伤寒五六日,中风,往来寒热,胸胁苦满,默默不欲饮食,心烦喜呕,或胸中烦而不呕。或渴。或腹中痛,或胁下痞鞭,或心下悸,小便不利,或不渴。身有微热,或咳者,小柴胡汤主之。(眉批:伤寒有日数,中风无定期。当知中风无传经,六日经尽而自愈。)
小柴胡汤方
柴胡半斤 黄芩 人参 甘草炙 生姜各三两 半夏半升 大枣十二枚,劈
上七味,以水一斗二升,煮取六升,去滓,再煎,取三升,温服一升,日三服。若胸中烦而不呕者,去半夏人参,加栝蒌实一枚。若渴者,去半夏,加人参合前成四两半,加括篓根四两。若腹中痛者,去黄芩,加芍药三两。若胁下痞鞭,去大枣,加牡蛎四两。若心下悸,小便不利者,去黄芩,加茯苓四两。若不渴,外有微热者,去人参,加桂枝三两,温覆取微汗愈。若咳者,去人参大枣生姜,加味子半升,干姜二两。
此论太阳气分之那。在于胸胁之间,而转干脏气者也。夫太阳之气,原从胸膈而出,外之胸胁,内连乎肠。肠之上,心肺也。肠之下,肝肾也。肠之间,脾胃也。如客气动膈,则脏腑之气皆动矣。是以一章之中,用七或字,盖谓邪之内入,随虚而侵,伤一脏之气,不复更有他脏,故曰伤寒中风,有柴胡证,但见一证即是,不必悉具也。伤寒五六日中风,谓经气已周,又当来复,而留结于胸胁间也。风乃阳动之邪,不必待经而无定期也。往来寒热者,太阳之气因枢而出入也。胸胁苦满者,邪留其问也。夫脏者,神所藏也。神气受困,故默默,胃气不舒,故不欲食也。邪在心下,故烦。气分之邪,迫于经络,经气欲疏,故喜呕也。或胸中烦而不呕者,邪侵心主之分也。或渴者,阳明燥金之分也。或腹中痛者,太阴湿土之分也。或胁下痞鞭者,厥阴肝经之分也,或心下悸小便不利者,少阴肾水之分也。或不渴,身有微热者,仍在外之太阳气分也。或咳者,太阳肺金之分也。此邪气内侵,不必动脏,而脏腑之气自见也。柴胡本经名曰地熏,备草木之性,在地而有熏,具少阳初升之气也。半夏感一阴而生,至夏而大,助阴气之上升者也。黄芩味苦寒而色玄黄,中空外实,能解躯形之外那。甘草人参,补中达外。生姜大枣,发散宣通。此从下而上,由中解外之剂,故名之曰小柴胡者,即大小青龙之义也。若胸中烦而不呕,邪侵心主,火郁而烦,不涉经气,故不呕也。是以去上达之半夏,固中之人参,加栝蒌实之苦寒,以润泄其火热。渴者,伤阳明燥金之气,故去半夏之辛燥,倍人参以生津,加栝蒌根,吸阴液而上滋。盖其根在下,而性欲延蔓,故能引水液之上升,其实在上,故能导火热之下降,此药性升沉之大意也。腹中痛者,邪侵阴土,故去黄芩之苦寒,加芍药以制化。胁下痞鞭者,邪伤厥阴,肝为牝脏,牡能破之。牡蛎化生于东海腹南生而口东向,纯雄无雌,故能启厥阴之雌伏,其味咸寒,咸能软坚,寒能清热。大枣甘缓而制咸寒,故去之。心下悸,小便不利,邪干少阴,水邪上逆,故心下悸,而小便不利也。去黄芩之苦寒,恐助阴寒而伤君火,加获等保心气以制水邪。不渴而有微热,此邪仍在太阳,故不必人参之固中,惟加桂枝以解外。是以本方云:温覆取汗而解也。咳者,太阴受邪,肺恶寒,故加干姜之辛热,欲收,故加味子之酸平。大枣甘缓于中,生姜辛做肺气,并皆去之。是以小柴胡汤,主治内外之证。如动见脏腑之气,随证加减,故曰:但见一证即是,不必悉具。盖邪之动肠,随其所禀,而无定体者也。再按太阳之气。同邪气结于胸者,大陷胸丸证也。入于胸中者,大青龙证也。太阳之邪结于胸者,大陷胸汤证也。入于胸中者,桅子鼓证也。如太阳之气,同邪气在于胸胁,则动乎枢,而有寒热往来之柴胡证矣。夫枢者,转而不移者也。往来寒热者,太阳之气,因枢而出入。是以柴胡汤证,列于“太阳篇”中者,病太阳之气,非病少阳之枢也。(眉批:脏腑之经输,皆在背。脏腑之气,皆从膈而出胸,呼出心与肺,吸入肝与肾。膈气居中,故曰:呼吸者,脉之头也。膈气虚,脉乃数也。五脏六腑,并太阳本气共也。六腑之中,惟足阳明主气。神者,神智意魂魄也。邪不在经,故曰喜呕,入于经则欲呕矣。(草字头下此)柴二字并用,盖初生是草,老则成柴。天开于子,天三生水,少阳甲子也。大柴胡汤从上而泄下,小柴胡汤从下而解外。牡蛎盐水结成,以无情而为有情,故能化有形而为无形耳。少阳本经病,无往来寒热,太阳转属者,有往来寒热与小柴胡汤。少阳主枢,详少阳篇‘,三阳合病)故柴胡汤证,多系伤寒五六日,非三日之少阳。
血弱气尽,腠理开,邪气因入,与正气相搏,结于胁下,正邪分争,往来寒热,休作有时,默默不欲饮食。脏腑相连,其痛必下,邪高痛下,故使呕也。小柴胡汤主之,服柴胡扬已渴者,属阳明也,以法治之。
此论邪入于肌腠,阴阳邪正相搏,而亦柴胡汤之所主也。经曰:人与天地参也,与日月相应也。故月满则海水西盛,人气血积,肌肉充,虽遇贼风,其入浅不深。月郭空则海水东盛,人气血虚,卫气去,形独居,肌肉减,腠理开,当是时,遇贼风。则其入深。是以血弱气尽者,月郭空之时也。当是时,腠理开,邪气因入,与正气相搏,结于胁下,正那分争,故往来寒热,正气相离,而休作有时也邪结于胁下,则脏腑之气不舒,故默默不欲饮食也。《金医要略》云:经络受邪,入脏腑为内所因。盖经脉内络脏腑,故曰脏腑相连也。邪正之气,虽搏结于枢胁之下,然分争于上下外内经气之问。邪在气,则随气而在高,故曰邪高。在经脉,则沉以内薄,故其痛必下也。气分之邪在高,经络之气在下,经气土下相逆,故使呕也。小柴故汤主之,服汤已渴者,乃转属阳明之操化,又当以阳明之法治之。此章乃邪在于经气之间,故有转属之证,盖阳明经络在胸,而阳明之气主经脉也。(眉批:月乃水之魄。经曰:邪中之则腠理开,开则入客于络脉,盖邪入腠理则及于经络也。在气故喜呕,在气与经故使呕)此章与上章不同。上章论太阳之气,因枢出入。而往来寒热,不涉于经。此章因正邪分争,而往来寒热,故休作有时,而又兼涉于经也。上章在太阳之气,故转及于他脏,此涉经,故止在于本经也。尽字宜着得活,盖月有盈亏。月郭空,非魄尽也。海水之气。盛于东西,而气仍在海也。人与天地参也,人气血虚。卫气去,形独居,亦当以天地之理推之。
得病六七日,脉迟浮弱,恶风寒,手足温,医二三下之不能食,而胁下满痛,面目及身黄,颈项强,小便难者。与小柴胡汤。后必下重,本渴饮水而呕者,柴胡汤不中与也,食谷者哕。
此言气血外内两虚者,柴胡汤非所宜也。得病者,承上文血弱气尽而得之也。邪入腠理,则客于络脉,六七日期当来复,而脉迟浮弱者,肌经之气血两虚也。气虚则恶寒,血虚则恶风也。手足为诸阳之本,手足温,邪尚在阳分,反二三下之,更虚其里气,以致不能食,而胁下满痛,盖正气虚,而不能与邪分争,是以无寒热往来,而惟胁下满痛也。夫腠理之气,脾所主也。络脉之气,阳明之所主也。邪客而伤其外,下之又虚其里,以致脾气虚而面目及身黄。经气虚而颈项强,小便难也。夫柴胡启阳,半夏启阴,黄芩彻表热,此从内解外之剂。若再攻其外,则外内之气不相接,里气陷而后必下重矣。夫渴呕,乃柴胡汤证,本渴饮水而呕者,此中气虚而柴胡不中与也。与谷食之哕,盖言水谷入胃,借阴阳之气,而北其精微。柴胡半夏,启发阴阳之元气而外出,故上句与柴胡汤,后必下重,言荣胡汤之解外,而虚散其外气者也。后言柴胡汤不中与也。食谷者哕,言柴胡汤之虚散里气,而不能消化其谷食也。(眉批:满者邪在气,痛者邪在经。本经曰:先以小柴胡汤以解外,阴阳元气先天之气也人参甘草止不过补后天耳。)此章与反与桂枝汤,欲攻其表。此误也,大略相同。
伤寒四五日,身热,恶风,颈项强,胁下满。手足温而渴者,小柴胡汤主之。
此论邪在气分,而兼于经络者,荣胡汤之所主也。盖柴胡汤,乃枢机气分之剂,虽半涉乎经,而仍从气解也。伤寒四五日,当阳去而入阴,身热仍在阳之气分,恶风又伤经络之阴荣。颈项强,经络不舒,胁下满,枢气受逆,手足温,邪在外之阳分。渴者,热入于里之阴经,此邪在于外内阴阳气血之问者,亦宜柴胡汤之所主也。(眉批:此章一句在气,一句在经)
伤寒阳脉涩,阴脉弦,法当腹中急痛,先与小建中汤。不差者,与小柴胡汤。
小建中汤方
芍药六两 桂枝三两 甘草二两,炙生姜三两 大枣十二枚 胶饴一升
上六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内怡,更上微火消解,温服一升,日三服。呕家不可用。
此言经络之邪盛者,又宜小建中之所主也。阳脉涩,寒在外之阳络也。阴脉弦,。邪在里之阴络也。经云:夫气之在脉也。邪气在上者,邪气之中人也高,故邪气在上也。经脉内连脏腑,故脏腑相连,而痛于下也。邪在经络之外内,故阳脉涩而朋脉弦,法当腹中急痛,先与小建中汤,以解其经邪。芍药苦走血,桂枝辛走气,故易以芍药为君,配甘草化土而止腹痛。桂枝甘草,发散其寒邪,加胶饴以固其中胃。名曰小建中者,建立其中,以御外侮,盖经脉荣血,乃中胃之所生也。若不差者,尚有气分之邪未尽,又当以小柴胡汤解之。夫小柴胡汤,乃枢机气分之剂,故柴胡汤证皆不言脉。此以阳脉涩,阴脉弦,故先与小建中汤焉。(眉批:外为阳,里为阴)小建中汤,即桂枝汤也。桂枝解肌,而不能解枢,故复与小柴胡汤。当知肌气枢气,各有别也。
伤寒中风,有柴胡证,但见一证便是。不必悉具。
此复申明首章之义。伤寒中风,言毋论其风寒,即所谓伤寒五六日中风是也。有柴胡证,但见一证即是,即所谓或胸中烦而不呕,或渴,或腹中痛是也。盖太阳之气,在于枢胁之问,可及于三阴,可及于三阳,或干脏腑之一气,而不必悉具也。
凡柴胡汤病证而下之,若柴胡证不罢者,复与柴胡汤,必燕燕而振,却复发热汗出而解。
此言阳气之从外也。夫下之,则虚其肠胃。那在于经络者,多因虚而入,盖经络内连脏腑,阴气沉而内薄也。凡柴胡汤病证,乃太阳之气,而涉乎枢,借枢转而主开。是虽下之,而多有仍在不罢者,小柴胡汤亦从内达外之剂,故复与柴胡汤必蒸蒸而振,却发热汗出而解。是以柴胡证下之,多用二三两字
伤寒二三日,心中悸而烦者,小建中汤主之。
此论邪在经,而不关乎气者,小建中之所主也。伤寒二三日,阳明当受邪阳明之气主经络也。邪入于经,则随枢而内入,胃不和,则烦而悸,盖络脉入于胃,而胃络通于心也。宜小建中汤,固补其中,而解散其经那。夫小柴胡章,分别邪之外内上下,在气在经。如在气分者,柴胡汤之所主也。在气分而兼乎经者,亦柴胡汤之所主也。如经络之邪盛者,先与小建中汤。不差者,与小茱胡汤。在经而无关气分者,小建中之所主也。是以本章列小建中、桃仁承气二条,以分别邪之在气在经,而汤剂之各有所主也。(眉批:胶饴,米造而为稼穑之至味。)经脉者,阳明之所主。是以血弱气尽章,兼有经络之邪故服汤已渴者,属阳明也。
太阳病,过经十余日,反二三下之,后四五日,柴胡证仍在者,先与小柴胡汤。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