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纲目
121 万字 · 约 57 小时 29 分钟 · 59 / 155
121 万字 · 约 57 小时 29 分钟 · 59 / 155
会员可开白话 · 医书只译文义
下血如鸡肝,昼夜不绝,脏腑败坏待死。用白荷叶,密安病患席下,勿令病患知觉,自呼蛊主姓名。
〔《百一》〕治中蛊毒,或吐下血者若烂肝。取蚯蚓十四枚,以苦酒三升渍之,蚓死但服其汁,已死者皆可治。
〔《千金翼》〕治蛊毒下血。毛烧末,水服方寸匕,当吐蛊毒。
〔《肘》〕疗中蛊毒,吐血下血,皆如烂肝者。苦瓠一枚,水二升煮取一升,服之吐即愈。
又方,用苦酒一升,煮瓠令消,服之神效。
卷之十七心小肠部
诸痿
痿者,手足痿软而无力,百节缓纵而不收也。
〔丹〕痿属湿热,有湿痰者,有气虚者,有血虚者,有食积妨碍不降者,有死血者。
〔《素》〕黄帝问曰:五脏使人痿,何也?岐伯曰:肺主身之皮毛,心主身之血脉,肝主身之筋膜,脾主身之肌肉,肾主身之骨髓。故肺热叶焦,则皮毛虚弱急薄,着则生痿也。心气热,则下脉厥而上,上则下脉虚,虚则生脉痿,枢折挈,胫纵而不任地也。肝气热,则胆泄口苦,筋膜干,筋膜干则筋急而挛,发为筋痿。脾气热,则胃干而渴,肌肉不仁,发为肉痿。肾气热,则腰脊不举,骨枯而髓减,发为骨痿。帝曰:何以得之?岐伯曰:肺者脏之长也,为心之盖也,有所失亡,所求不得,则发肺鸣,鸣则肺热叶焦。故曰:五脏因肺热叶焦,发为痿,此之谓也。悲哀太甚,则胞络绝,胞络绝则阳气内动,发则心下崩,数溲血也。故《本病》曰:大经空虚,发为肌痹,传为脉痿,思想无穷,所愿不得,意淫于外,入房太甚,宗筋弛纵,发为筋痿,及为白淫。故《下经》曰:筋痿者,生于肝,使内也。有渐于湿,以水为事,若有所留,居处相湿,肌肉濡渍,痹而不仁,发为肉痿。故《下经》曰:肉痿者,得之湿地也,有所远行劳倦,逢大热而渴,渴则阳气内伐,内伐则热舍于肾,肾者水脏也,今水不胜火,则骨枯而髓虚,故足不任身,发为骨痿。故《下经》曰:骨痿者,生于大热也。帝曰:何以别之?岐伯曰:肺热者色白而毛败。心热者色赤而络脉溢。肝热者色苍而爪枯。脾热者色黄而肉蠕动。肾热者色黑而齿槁。帝曰:论言治痿者独取阳明何也?岐伯曰:阳明者,五脏六腑之海,主润宗筋,宗筋主束骨而利机关也。冲脉者,经脉之海也,主渗灌溪谷,与阳明合于宗筋,阴阳总宗筋之会,会于气街,而阳明为之长,皆属于带脉,而络于督脉,故阳明虚,则宗筋纵,带脉不引,故足痿不用也。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各补其荣而通其俞,调其虚实,和其逆顺,筋脉骨肉,各以其时受月,则病已矣。帝曰:善。(痿病论)或问曰:治痿之法,取阳明之一经.此引而未发之言,愿明以告我。予曰:诸痿生于肺热。
只此一句,便见治法大意。经曰;东方实则西方虚,泻南方,补北方。此固就生克言补泻,而大经大法,不外于此。东方木肝也,西方金肺也,南方火心也,北方水肾也。五方之中,惟火有二。肾虽有两,水居其一,阳常有余,阴常不足,故经曰一水不胜二火,理之必然。金体燥而居上,主气,畏火者也。土性温而居中,主四肢,畏火者也。火性炎上,若嗜欲无节,则水失所养,火寡于畏而侮所胜,肺得火邪则热矣。木性刚急,肺受热则失所养,木寡于畏而侮所胜,脾得木邪而伤矣。肺热则不能管摄一身,脾伤则四肢不能为用,而诸痿之病作。泻南方,则肺金清而东方不实,何脾伤之有。补北方,则心火降而西方不虚,何肺热之有。故阳明实则宗筋润,能束骨而利机关矣。治痿之法,无出于此。骆龙吉亦曰:风火既炽,当滋肾水。东垣先生取柏皮为君,黄等补药辅佐,以治诸痿,而无一定之方。有兼痰积者,有湿多者,有热多者,有湿热相半者,有挟气者,临病制方,其善于治痿者乎。虽然,药中肯綮矣,若将理失宜,医不治也。天产作阳,气浓发热,先哲格言。但是患痿之人,若不淡薄食味,吾知其必不能安也。
〔垣〕清暑益气汤黄人参汤清燥汤(三方并见注夏)〔丹〕补益丸治痿。
龟板(酒炙,一两)锁阳(酒浸,一两)生地(酒浸,两半)归身(酒浸,一两)陈皮(一两)杜牛膝(酒浸,一两)白术(二两)干姜(七钱半)黄柏(炒,半两)虎胫骨(酒炙,半两)五味子(二钱)茯苓(半两)白芍药(酒浸,一两)甘草(炙,一钱)菟丝子(酒蒸熟,研如糊,入余药末,晒干)诸药为末,紫河车为丸。如无紫河车,猪脑骨髓亦得。
龙虎丹
治痿。
败龟板(酒炙)虎骨(酒炙)黄柏(酒炙)干姜(二钱半)锁阳(七钱半)金箔(十片)神曲如懒言语,加山药末七钱。
上为末,糯粉糊为丸,空心白汤服。
虎潜丸
龟板(四两)知母(二两)黄柏(四两)熟地(二两)牛膝(三两半)锁阳(一两)虎骨(炙,一两)当归(一两)芍药(两半)陈皮(七钱半)干姜(半两)上为末,酒糊丸。加附子,治痿厥如神。
湿热痿,东垣健步丸加芩、柏、苍术。东垣补益肾肝丸,治脚膝无力。(二方并见痿厥。)萧炳神龟滋阴丸。(方见涎下。)丹溪气虚病痿,四君子加苍术、芩、柏。血虚病痿,四物汤加苍术、黄柏,下补阴丸。《保命集》治脾虚四肢不用,以十全散者,盖治气血俱虚者也。
〔无〕
加减四斤丸
治肾肝虚,热淫于内,致筋骨痿弱,不自胜持,起居须人,足不任地,惊恐战掉,潮热时作,饮食无味,不生气力,诸虚不足。
肉苁蓉(酒浸)牛膝(酒浸)木瓜菟丝子(酒浸,另研)鹿茸(燎去毛,切,酥炙)熟地天麻五味子(酒浸,等分)上为末,蜜丸如桐子大。每服五十丸,温酒米汤食前下。
王启玄传《玄珠》耘苗丹三方。序曰:张长沙戒人妄服燥烈之药,谓药势偏有所助,胜克流变,则真病生焉,犹悯苗不长而揠之者也。若禀气血不强,合服此而不服,是不耘苗者也,故名
耘苗丹
。此丹养五脏,补不足,秘固真元,均调二气,和畅荣卫,保神守中。
五味子(半斤)巴戟(去心)远志(去心)枸杞子山药白茯苓肉苁蓉(酒浸)百部(酒浸一宿,焙)杜仲(炒,断丝)蛇床子防风(去芦)柏子仁(另研)菟丝子(酒浸,另研。各二两)上为末,蜜丸桐子大。食前温酒盐汤任下三十丸。春干枣汤下,夏加五味子四两,四季月加苁蓉六两,秋加枸杞子六两。
卫生汤
补虚劳,强五脏,除烦热,养真元,退邪热,顺血脉。
当归白芍药(各四两)甘草(炙,一两)黄(八两)年老加酒半盏,同水煎。
〔萧炳〕治脚软丹参酒。(方见痿厥。)〔《经》〕治骨软风腰膝疼,行履不得,遍身搔痒。何首乌大而有花纹者,同牛膝锉各一斤,以好酒一升浸七宿焙干,于木臼捣末蜜丸,每日空心食前酒下三五十丸。
〔《保》〕四肢不举,俗曰瘫缓,故经所谓脾太过,则令人四肢不举。又曰土太过则敦阜。阜,高也,敦,浓也。既浓而又高,则令除去,此真所谓膏粱之疾,其治则泻,令气弱阳衰,土平而愈,或三化汤、调胃承气汤,选而用之。若脾虚则不用也,经所谓土不及则卑陷。卑,下也,陷,坑也。故脾病四肢不举。四肢皆禀气于胃,而不能至经,必因于脾,方得禀受。今脾病不能与胃行其津液,四肢不得禀水谷气,气日以衰,脉道不利,筋骨肌肉皆无气以生,故不用焉。其治可十全散加减四物,去邪留正。
脾实病痿者。经云:脾病者肉痿,足不收。又云:脾脉太过,则令人四肢不举。又云:其犯雨湿之地,则为痿者是也。
〔丹〕湿痰病痿。二陈汤加苍术、白术、黄芩、黄柏之类,入竹沥。
〔《斗》〕商陆饭治脚软。(方见痿厥。)〔子和〕陈下一武卒宋子玉,因驻军息城,六月间暴得痿病,腰膝两足皆不任用,而不行,求治于予。予察其两手脉俱滑大而有力。予思《内经》火淫于内,治以咸寒。以盐水越其膈间寒热宿痰,(新者为热,旧者为寒。)或宿食宿饮。在上脘者,可以涌之。宿痰既尽,因而下之。
节次间行,觉神志日清,饮食日美,两足渐举,脚膝渐伸,心降肾升。又继以黄连解毒汤加当归等药,及泻心汤、凉膈散、柴胡饮子,大作剂煎,时时呷之。
〔《保》〕心热盛则火独亢,火炎上,肾之脉常下行。今火盛而上炎用事,故肾脉亦随火炎烁而逆上行,阴气厥逆,火复内焰,阴上隔阳,下不守位,心气通脉,故生脉痿,膝腕枢如折去而不相提挈,经筋纵缓而不任地故也,可下数百行而愈。
〔丹〕痿病食积妨碍不得降者,亦有死血者,俱宜下之。
〔《素》〕帝曰:脾病而四肢不用,何也?岐伯曰:四肢皆禀气于胃,而不得至经,必因于脾乃得禀也。今脾病不能为胃行其津液,四肢不得禀水谷气,气日以衰,脉道不利,筋骨肌肉皆无气以生,故不用焉。帝曰:脾与胃以膜相连耳,而能为之行其津液,何也?岐伯曰:足太阴者,三阴也,其脉贯胃属脾络嗌,故太阴为之行气于三阴,(手足三阴之经也。)阳明者,表也,五脏六腑之海也,亦为之行气于三阳。(手足三阳之经也)脏腑各因其经而受气于阳明,故为胃行其津液。四肢不得禀水谷气,日以益衰,阴道不利,筋骨肌肉无气以生,故不用焉。(太阴阳明篇调经篇云:脾藏肉不足则四肢不用。示从容论云:四肢懈惰,此脾精之不行也。)脾虚四肢不用,治法并见前肺热条。
诸痿喘呕,皆属于上。(全文见诊。)此即诸痿皆生于肺热之义。王注云:上谓上焦,心肺气也。
运气痿有三:一曰热痿。经云:少阴之复,少气骨痿。又云:少阳之复,少气脉痿是也。
二曰湿痿。经云:岁土太过,甚则病肌肉痿,足痿不收。又云:土太过曰敦阜,敦阜之纪,其病四肢不举。又云:太阳司天之政,寒湿之气持于气交,民病寒湿发肌肉痿,足痿不收。四之气,风湿交争,风化为雨,民病大热,少气,肌肉痿,足痿。又曰:阳明司天之政,四之气,寒雨降,民病骨痿是也。
三曰风制脾痿。经云:厥阴司天,风气下临,脾气上从而土且隆,体重,肌肉痿是也。
〔《灵》〕阳明根于厉兑,结于颡大。颡大者,钳耳是也。(颡大谓额角入发际,头维二穴也,以其钳束于耳上,故名钳耳也。)阳明为阖,阖折则气无所止息,而痿疾起矣。故痿疾者,取之阳明,视有余不足,无所止息者,真气稽留,邪气居之也。足阳明根于厉兑,溜于冲阳,注于下陵,入于人迎、丰隆也。(下陵,三里穴也。)手阳明根于商阳,溜于合谷,注于阳溪,入于扶突、偏历也。盛络皆当取之。(根结篇)刺痿经文,见前热条,今概举其略。
肺热叶焦,则肺喘鸣,生痿,色白而毛败者,补其荥鱼际,通其俞太渊,至秋病已。
心热生脉痿,数溲血,枢折不相提挈,胫纵不能任用于地,色赤而络脉溢者,补其荥劳宫,通其俞大陵,至夏病已。
肝热生筋痿,下白淫,口苦筋急挛,色苍而爪枯者,补其荥行间,通其俞太冲,至春病已。
脾热生肉痿,干渴,肌肉不仁,色黄而蠕动者,补其荥大都,通其俞太白,至长夏病已。
肾热生骨痿,足不任身,腰脊不举,骨枯髓减,色黑而齿槁者,补其荥然谷,通其俞太溪,至冬病已。
又痿足不收,取之少阳阳明之别。经云:足少阳之别,名曰光明,去踝五寸,别走厥阴,虚则痿,坐不能起,取之所别也。又云:淫泺脞痿,不能久立,治少阳之维,在外踝上五寸。
又云:足阳明之别,名曰丰隆,去踝八寸,别走太阴。其病虚,则足不收胫枯,取之所别者是也。
骨酸懈惰,取足少阴髓海。经云:少气身漯漯也,言吸吸也,骨酸懈惰不能动,补足少阴。
又云:脑为髓之海,其俞上在于其盖,下在风府。髓海不足,则脑转耳鸣,胫酸,懈怠安卧,审守其俞,而调其虚实者是也。百节弛纵,取脾手太阳之络。经云:脾之大络,名曰大包,出渊腋下腋三寸,布胸胁,虚则百节尽皆纵,此脉若罗络之血者,取之脾之大络也。又云:手太阳之别,名曰支正,上脘五寸,实则节弛肘废,取之所别者是也。
〔《甲》〕痿不相知,太白主之。(一云身重骨痿不相知。)足下缓失履,冲阳主之。足缓不收,痿不能行,不能言语,手足痿不能行,地仓主之。
肾脉微滑为骨痿,坐不能起,起则目无所见。(全文见治虚实法。)〔丹〕断不可作风治,而用风药。
卷之十七心小肠部诸痿
注夏
〔子和〕痿之作也,皆五月六月七月之时。午者,少阴君火之位。未者,湿土庚金伏火之地。
申者,少阳相火之分。故痿发此三月之内,为热也。故病痿之人,其脉浮大。
〔丹〕注夏属阴虚,元气不足。补中益气中去柴、升,加黄柏炒。挟痰者,用南星。
〔垣〕刺志论云:气虚身热,得之伤暑,热伤气故也。痿论曰:有所远行劳倦,逢大热而渴,渴则阳气内伐,内伐则热舍于肾。肾者水藏也,今水不能胜火,则骨枯而髓虚,足不任身,发为骨痿。故《下经》曰:骨痿者生于大热也。此湿热成痿,令人骨乏无力,故治痿独取于阳明。时当长夏,湿热大胜,蒸蒸而炽,人感之多四肢困倦,精神短少,懒于动作,胸满气促,肢节沉疼,或气高而喘,身热而烦,心下膨痞,小便黄而数,大便溏而频,或痢出黄如糜,或如泔色,或渴或不渴,不思饮食,自汗体重,或汗少者,血先病而气不病也。其脉中得洪缓。若湿气相搏,必加之以迟,迟,病虽互换少瘥,其天暑湿令则一也,宜以清燥之剂治之。《内经》曰:阳气者,卫外而为固也,热则气泄。今暑邪干卫,故身热自汗,以黄甘温,补之为君,人参、陈皮、当归、甘草甘微温,补中益气为臣,苍术、白术、泽泻渗利而除湿,升麻、葛根苦甘平,善解肌热,又以风胜湿也,湿胜则食不消,而作痞满,故炒曲甘辛,青皮辛温,消食快气,肾恶燥,急食辛以润之,故以黄柏苦寒,借甘味泻热补水,虚者滋其化源,以人参、五味子、麦门冬酸甘微寒,救天暑之伤于庚金为佐,名曰
清暑益气汤
黄(一钱,汗少,减五分)人参(去芦,五分)升麻(一钱)泽泻(五分)甘草(炙,三分)苍术(泔浸去芦,一钱)葛根(二分)五味子(九粒)白术(五分)神曲(炒黄,五分)黄柏(酒浸去皮,三分)麦门冬(去心,三分)归身(三分)陈皮(五分)青皮(去皮,二分半)上件同咀,作一服,水二大盏,煎至一盏去渣,大温服,食远,剂之多少,临时斟酌。
此病皆由饮食劳倦,伤其脾胃,乘天暑而病作也。但药中犯泽泻、猪苓、茯苓、灯心、通草、木通,淡味渗利小便之类,皆从时令之旺气,以泄脾胃之客邪,而补金水之不及也。此正方已是从权而立之,若于其时病湿热脾旺之症,或小便已数,肾肝不受邪者,误用之必大泻真阴,竭绝肾水,先损其两目也。复立变证加减法于后。如心火乘脾,乃血受火邪,而不能升发阳气,伏于地中,地者人之脾也,必用当归和血,少用黄柏以益真阴。如脾胃不足之证,须少用升麻,乃足阳明太阴引经之药也,使行阳道,自脾胃中右迁,少阳行春令,生万物之根蒂也。更少加柴胡,使诸经右迁,生发阴阳之气,以滋春之和气也。如脾虚,缘心火亢盛而乘其土也,其次肺气受邪,为热所伤,必须用黄最多,甘草次之,人参又次之,三者皆温甘之阳药也。脾始虚,肺气先绝,故用黄之甘温,以益皮毛之气而闭腠理,不令自汗而损元气也。上喘气短,懒语,须用人参以补之。心火乘脾,须用炙甘草以泻火热而补脾胃中元气。
甘草最少,恐资满也。若脾胃之急痛,并脾胃大虚,腹中急缩,腹皮急缩者,却宜多用。经曰:急者缓之,若从权,必加升麻以引之,恐左迁之邪坚盛,卒不肯退,反致项上及臀尻肉消而反行阴道,故使引之以行阳道,使清气出地,右迁而上行,以和阴阳之气也。若中满者,去甘草。
咳甚者,去人参。如口干嗌干者,加干葛。如脾胃既虚,不能升浮,为阴火伤其生发之气,荣血大亏,荣气伏于地中,阴火炽盛,日渐煎熬,血气亏少,且心包与心主血,血减则心无所养,致使心乱而烦,病名曰。者,心惑而烦闷不安也。是由清气不升,浊气不降,清浊相干,乱于胸中,使周身血气逆行而乱。经云:从下上者,引而去之。故当加辛温甘温之剂生阳,阳生而阴长也。已有甘温三味之论,或曰甘温何能生血,又非血药也。曰:仲景之法,血虚以人参补之,阳旺则能生阴血也。更加当归和血,又宜少加黄柏以救肾水,盖甘寒泻热火,火减则心气得平而安也。如烦乱犹不能止,少加黄连以去之,盖将补肾水,使肾水旺而心火自降,扶持地中阳气也。如气浮心乱,则以朱砂安神丸镇固之,得烦减勿再服,以防泻阳气之反陷也。如心下痞,亦少加黄连。气乱于胸,为清浊相干,故以陈皮理之,能助阳气之升而散滞气,又助诸甘辛为用。
故长夏湿土客邪火旺,可从权加苍术、白术、泽泻,上下分消其湿热之气。湿气大胜,主食不消化,故食减不知谷味,加炒曲以消之。复加五味子、麦门冬、人参泻火,益肺气,助秋损也。
此三伏中长夏正旺之时药也。
脾胃虚弱随时为病随病制方夫脾胃虚弱,必上焦之气不足,遇夏天气热甚,损伤元气,怠惰嗜卧,四肢不收,精神不足,两脚痿软,遇早晚寒厥,日高之后,阳气将旺,复热如火,乃阴阳气血俱不足,故或热厥而阴虚,或寒厥而气虚,口不知味,目中溜火,而视物KTKT无所见,小便频数,大便难而秘结,胃脘当心而痛。两胁痛或急缩,脐下周遭如绳束之急,甚则如刀刺,腹难舒伸,胸中闭塞,时显呕哕,或有痰嗽,口沃白沫,舌强腰背腹皆痛,头痛时作,食不下,或食入即饱,全不思食,自汗尤甚,若阴气覆在皮毛之上,皆天气之热,助本病也。乃庚大肠辛肺金为热所乘而作,当先助元气,治庚辛之不足,
黄人参汤
主之。
黄(一钱,如自汗过多,加一钱)人参(去芦,五分)甘草(炙,二分)白术(五分)苍术(半钱,无汗,一钱)橘皮(二分,不去白)黄柏(酒洗,二分,以救肾水之源)神曲(炒,三分)五味子(九粒)麦门冬(去心,二分)归身(酒洗,二分)升麻(六分)上咀,俱作一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渣,稍热,食远或空心服之。忌酒湿面大料物之类,及过食冷物。如心下痞闷,加黄连(二三分。)如胃脘当心痛,减大寒药,加草豆蔻仁(五分。)如胁下痛或缩急,加柴胡(二三分。)如头痛目中溜火,加黄连(二三分)、川芎(三分)。如头目不清利,上壅上热,加蔓荆子(三分)、本(二分)、细辛(一分)、川芎(三分)、生地黄(二分)。
如气短,精神少,如梦寐间困乏无力,加五味子(九粒。)如大便涩滞,隔一二日不见者,致食少,食不下,血少,血中伏火,而不得润也,加当归身、生地黄(各五分)、桃仁(三个去皮尖,另研、)麻子仁(研泥五分)。如大便通行,所加之药,勿再服。如大便又不快利,勿用别药,少加大黄(煨,半钱)。如不利者,非血结血秘而不通也,是热则生风,其病患必显风症,单血药不可复加,止常服黄人参汤,药只用羌活(半两)、防风(半两)二味咀,以水四盏,煎至一盏去滓,空心服之,大便必大走也,一服便止。如胸中气滞,加青皮,并去白陈皮倍之,去其邪气,此病本元气不足,惟当补元气,不当泻之。如气滞太甚,或补药太过,或人心下有忧滞郁结之事,更加木香(二分或三分)、砂仁(二分或三分)、白豆蔻仁(二分)与正药同煎服。如腹痛不恶寒者,加白芍药(半钱)、黄芩(二分),却减五味子。
夫脾胃虚弱,至六七月间,河涨霖雨,诸物皆润,人汗沾衣,身重短气,甚则四肢痿软,行步不正,脚欹眼黑欲倒者,此肾水与膀胱俱竭之状也。当急救之,滋肺气以补水之上源,又使庚大肠不受邪热,不令汗大泄也。汗泄甚则亡津液,亡津液则七神无所根据。经云:津液相成,神乃自生。津者,庚大肠所主,三伏之义,为庚金受囚也。若亡津液,汗大泄,湿令亢甚,则清肃之气亡,燥金受囚,风木无可以制,故风湿相搏,骨节烦疼,一身尽痛,亢则害,承乃制是也。孙思邈曰:五月常服五味子,是泻丙火,补庚金大肠,益五脏之元气。壬膀胱之寒已绝于巳,癸肾水已绝于午,今更逢湿旺助热为邪,西方北方之寒清绝矣。圣人立法,夏月宜补者,补天元之真气,非补热火也,令人夏食寒是也。为热伤元气,以人参、麦门冬、五味子生脉。脉者,元气也。人参之甘,补元气,泻热火也。麦门冬之苦寒,补水之源,而清肃燥金也。五味子之酸以泻火,补庚大肠与肺金也。当此之时,无病之人,亦或有二症,况虚损脾胃有宿疾之人,遇此天暑,将理失所,违时伐化,必困乏无力,懒语气短,气弱气促,似喘非喘,骨乏无力,其形如梦寐,朦朦如烟雾中,不知身所有也,必大汗泄。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