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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谔医话

11 万字 · 约 5 小时 2 分钟 · 3 / 14

会员可开白话 · 医书只译文义

个什么汤,知道了四物汤,就该研究四物汤是有如何的效用,能医治什么病。知道了四物汤能够调经,专治妇人经水病,就该研究经水从何而来,研究到这一点,就可以知道四物汤专治受孕了,受孕与不受孕,其责任全在血室,现在以知母、黄柏追随四物而得进血室,方可舒其效能,则绝血室之生机,生机既绝,如何再会受孕。黄芪、肉桂之与知母、黄柏,药性恰在反对地位,肉桂温暖血室,黄芪鼓动生气,自然绝处逢生了。尊论言平平无奇,何以有如此神效,余则谓正以平平,所以要久服,正以无奇,所以称巧方,若专用破血霸药,粗而无理,流弊百出,不配称精巧矣。陆士谔敬复。

医药顾问大全近来坊间出品(者),类无一顾之价值,岂古今人不相及耶,良以仓卒编撰,选择未暇精审,多坐是弊耳,乃世界书局新出版《医药顾问大全》一书,由余审定,颇切实用。可谓出版界之佼佼者,特介绍其总论两则如下:煎药须知:煎药法极为重要,煎药得法,病势易瘥,不得其法,善既未见,祸反现焉。此煎药法不可不讲也。大抵外感病之药,类多香透,不宜多煎,多煎则香气过性,往往失其功效。内伤之药,类多补正。煎宜时久,少煎则药力不出,功效不见。煎外感病之药,宜用急火。煎内伤之药,宜用缓火。

旋复花、枇杷叶等药,俱宜包煎。不包每令致呛,以毛入肺内也。丸、散、末时亦宜包煎,则汤清而不浑腻,易于上口。

砂仁、蔻仁必须后入,多煎则失其效用。

糯稻根必须去泥,不去泥难以上口。

服药须知:服法极为重要,服药得法,能收事半功倍之效。大抵病在上者宜饭后服药,药居饭上,不致走下,使药力四散,则上焦之病自瘥。病在下者,宜饭前服药,服药后即食饭,使药居饭下,则药力下达,功效自见。

病系假热真寒,宜热药凉服。假寒真热,宜凉药热服。

吐血病药宜凉服。

补益药宜膏滋服。

久病宜服丸散。

凡此皆服药之效法也。切宜注意。

戒烟自烟禁严行而后,瘾君子无不慄慄危惧,然市上戒烟药,万妥万当,有百利而无一弊者极少,余前在《钻报》披露之方,颇著效验,遵服见效,来函称谢者,有三五十封之多,后因索抄此方者,日必数起,爰将方子刊入上海四马路校经山房出版之《国医新话》中,凡遇索方者,令购《新话》自阅,稍省麻烦。然此方虽好,犹嫌其手续太多,客居者每感不大便利,特将此方重行研究成一新戒烟方,灵验而又省便,当于明日在本刊披露。

戒烟新方此方极灵极验,万妥万当,有百利而无一弊。

上好红茶叶二两食盐二两清水三大碗,文火煎成一碗药汁,滤去渣,贮有盖碗中,俟冷尽加入烟膏一两,搅令匀。

每瘾时,用开水冲服药汁一匙。旁另置凉开水一碗,服毕,即加凉开水一匙于药汁中。盖舀去一匙药汁即加入一匙凉开水,药汁水分不减,而药性日薄,约一个月可戒绝,天气炎热时药汁日日隔汤炖过。

此方方义,烟乃火之馀,火日炎上,炎上作苦;盐是水所结,水曰润下,润下作咸,用盐以克制烟毒。鸦片能走上十二经。无经不入,无络不行;茶叶亦能走十二经,无络不行,无经不入,盐所不能到不通达之处,用茶叶以引之,则无微不至矣。烟膏为药之灵魂。用为反佐,取同类相招,同气相和也,所以用烟膏不用烟灰者,以灰系浊品,肠胃中稍有渣滓存留,即酿流弊,膏则纯系清品,化气而行,绝无流弊,逐渐减少,不知不觉,使陈瘾积垢,自能除尽,有潜移默化之德,开改过自新之路,私心自许,戒烟方无有再稳再妥于此者,瘾君子乎,盍兴乎来。

江西发现惊人之热疫汀西南昌近来发现惊人之热疫,遭此劫者,多属三龄左右之孩童,先后死者已逾三十人,医者束手无策。江西省会公安局保安第一队施济民君,不忍坐视,邮函求治,余佩其热忱。并尊重施君之意,特将来函、去方刊布于左。

施××来函士谔大国手先生台鉴:敬启者,鄙人素阅上海《新闻夜报》所附刊之《国医周刊》,内容丰富,阐扬医药之奥妙,精研疾病之根由。功在国民,惠及群黎,无待赞言矣。查近月采南昌附近各街市及乡村,发生一种不治之症,医药罔放,医家均认为绝症,兹将大约病状列下:1,病者均系三岁以内孩童。

2.大略症候,先发微度温热,心烦口渴,泄泻便赤,脉数稍洪,再发壮热,惊搐,手足乱舞,抓口撕胸,日夜咆哮不安,喜饮茶汤,面貌如平常人,舌色边赤中苔黄。屎泻青黄色,如蛋花泡,小便清白稍长,身首角弓反张,喉间稍有痰鸣,头部热盛,四肢温,腹中有响声而带饱胀,问或呕吐,病儿多用手向口中抓挖。最后之症状,则益加厉害,喉作干呕,大便黄而且浓。小便频数,身体及声音,不如前之壮烈,一息奄奄,因而天殇,统计至现在止,将有三十名上下患此病而死者。但在病中者,亦为数不少,以鄙人观察各医家所开方药,始则以清疏解表不效,继则以抑肝扶脾、清心镇惊之药方治理,然均愈治愈危,亦有以慢惊方、《福幼编》上方药治理者皆无效,毫无灵验。若依病状而认,以上开治法似属正当,何以一无应验,鄙人并非医家,不明医理,故不敢论证谈方,但以公安责任心所驱使,不得不加注意,素仰台端医学精深,如秦、华之再世,对于此种小儿病,定能妙手回春,不畏冒渎,函请俯赐指示,并希说明何症何病,应用何种方药,分步诊治。才为有效,如蒙裁示,不胜感盼,并请登于《国医周刊》以公于世。再者,鄙人对于医学,颇具兴趣,凡每周的《国医周刊》,均经我汇集成册,但以无师指导之苦,究有若何办法可想,或购买何种容易入门之医书,自行诵读,统祈指示为祷,谨此敬候钧安。

施××陆士谔复函此热疫症也,阖户沿村,千人同病,千病同状,如役使然,古名曰疫,以病发由于蕴热,名之曰热疫,综其见证,初病不过是阳明经腑两病,身热烦渴,脉洪,确是阳明经症,泄泻便赤,确是阳明腑症,经腑两病,治当从经着手,经病解,腑病不攻自愈。失治则病势内陷,变成阳明、厥阴双传症,就难治矣。以胃口膜原,邻近三焦,故传入厥阴极易易,壮热口渴,头部热,肢温,腹胀,舌苔黄,粪色青黄,无一不是阳明见证。惊搐,手足乱舞,抓口撕胸,喜饮,舌边赤,角弓反张,小便清长。呕吐,日夜不安,无一不是厥阴见证,法当与气血两清之法。至传入三阴,则病者阴阳两竭,纵有神丹,亦难挽救,以热减音低为阳竭之征,干呕为阴竭之征,小便频数,阳不摄阴也,一息奄奄。气阴两尽矣,非但不能救,亦不及救。鄙见如此,是否有当,尚希海内同道指教。

第一方鲜竹叶四钱,生石膏八钱,甘中黄八分,生知母三钱,天花粉四钱,鲜竹茹四钱第二方生大黄三钱,生川连五钱以上二味泡,入药不要煎。黄芩三钱,知母四钱,天花粉六钱连翘三钱,鲜生地一两磨冲犀角尖五分,磨冲羚羊角尖五分,鲜竹叶四钱,鲜竹茹四钱,甘中黄八分以上两方,服后效果如何,希示知为感。至问国医初学入门指导之书,则上海世界出局出版之《医学南针》最为合用,参考之书,世界书局最新出版有《医药顾问大全》,校经山房有《国医新话》皆可看得。

陆士谔《医林》开场白《钻报》新辟《医林》,抱有最大之希望三:1、希望国人对于本国医学之认识。

2、希望世界对于吾国医学之认识。

3、希望做医生者对于国医真面目之认识。

中国医学,有五千年之历史,五千年之经验,炎帝、轩皇、伊尹,发明药性、汤液、按摩、导引、针灸、砭石诸术于前,扁鹊、仓公、仲景、元化、叔和、弘景、王焘、思邈,继志述事于后,金、元四大家,明、清各名家,继往开来,因时制宜,民少夭折,族繁人众。

为世界冠,此皆医学之功,国人不可不认识。

世界各邦,医术日新月异,然其弊在全仗器械之精利,反蔽耳目之聪明,对于人体最要紧之手足十二经,脏腑十二官,营卫气血之分,井营输合之穴,反不认识,明见万里,不能目睹其睫,忙忙碌碌,不过是抱了小孩寻小孩,现在东邻日本,巳知研究’汉医,希望世界医林,急起直追,认识吾国医也。…近来作医生者,见异思迁,喜学时髦。不妨人云亦云,难免张冠李戴,此其祸,大者害及整个的学术,小者关及个人之名誉,皆缘未曾认识国医真面目耳,希望做医至者,放开慧眼,扫除障碍。认清吾国医之真面目。

开场白是过,请看下面正文。

论中西医或有问于余目:海通以来,欧美与我接触日繁,新病之发生。月异而岁不同,而吾国医术,犹是五千年相传之旧法,以陈旧之医术,疗新生之奇病。是犹仗弓刀骑射,抵抗飞机大炮也,乌能有功?

余曰:人体之组织,古今相同也,古人有五官四肢,今人亦只五官四肢,未尝闻今人之五官四肢有增于古之人,为六官,为七官,为五肢六肢;古人有五脏六腑,今人亦只五脏六腑,未尝闻今人之五脏六腑,有增于古之人,为六脏七脏,七腑八腑,人体之组织,既古今相同,则病来虽新,而吾中医只消认清六经三焦,辨明营卫气血,审实风寒暑湿燥火之属于那一邪,表里虚实脏腑之属于那一类,诊视确当,自然绝无错误,弓刀骑射,飞机大炮,都是身外之物,与身内之组织绝不相类,举以此况,可谓拟不于伦。

或曰;诊断即使确当一治疗有无方药?余目:此可不必虑,中医治病,在方之组织,不在药之神灵,不比西医仗特效药为唯一之武器,病而新生,药非夙制,即行束手。无法对付矣。吾中医既审确病之所在,知其在表在里,在腑在脏。属热属寒,是虚是实,即可因证撰方,使药直抵病所,故新病何名,虽未确定,而治之不悉无方,此则中医之所长,万非西医所能企及。虽中医亦有成药。丸散膏丹,类乎西医之特效。然所贵圆机活法,在乎变通,因证加减,从未有执死方治活病者,吾敢断言。

或曰:学术无国界,古亦有言,“泰山不让土壤,河海不择细流”,今尔辈中医。对于西医学说,掩耳却走,拒之惟恐不远,墨守旧法,自封固步,中国之医学,何能进步?

余日:凡是一种学术,必有其根据地,必有其立脚点,丝毫不能迁就,丝毫不能通融,现在中医以风寒暑湿燥火为外感病之总因,爱恶悲恐惊喜怒为内伤病之总因,与彼万病由菌之说能相通否?中医以表里虚实、脏腑营卫、气血为病之所,与彼某部炎某脏炎之说能相通否?假使必以迁就西医学说勾入时,立案论证,满纸发炎细菌,则根据尽失,立脚毫无。就为西医之病名,惟西药能主治,用中药治西医之病,为西医书所不载,毫无根据,此其一也;而中医书上,素无发炎细菌等新奇名词,中医方药,又从无治疗此种新病之纪载,试问有何根据,有何把握,胆敢以人为试验品,以草根树皮医治发炎细菌,私心自用,绝无师承,毫无根据,此又其一也。

论病盲从西医,处方仍用中药,治而得愈,西医定诬吾为幸中,治而不愈,病家定咎吾有过失,试问主张学术无国界者,身当其境,将用何法以对付?

中西医学比较中西医学说,大判天渊,中医主张六气。西医倡言微菌,一恃经验为武器,一仗科学为壁垒,旗帜鲜明,各不肯屈。

然而人同此身,身同此病,当病魔缠绕时,呻吟床褥,困苦万状,惟冀医者速愈吾病,更无馀暇管理六气学说、微菌学说之孰是孰非,经验牌子、科学牌子之谁长谁短。

试观一切设备极科学化之西医,西式之诊室,舶来之诊器,药针、药水、药片、药膏,无一不购自欧西,或采自东瀛,观其头衔,煌煌乎博士、学士,听其论文,几可推倒岐雷,排斥仓扁,真若可信,一旦有小疾苦,就使诊治,无不轻病变重,重病变危,议论与事实之不相似也,形式与效果之适相反也有如此!

再观中医,虽没有西医之神气活现,开出口来。老老实实,又不及西医之大吹特吹,相形之下,不免有一点土气,但是他的诊病,目视、口问、耳闻、指切,五官并甩,精神贯注,十余分钟功夫,早诊察得疾苦所在,使病无遁形,撰方用药,君臣佐使,组织得此方之药,可以直抵病所,药效捷如桴鼓,使病者覆杯而愈。

形式上比较,西医为优;治疗上比较,中医为优;器械上比较,西医为胜;药效上比较,中医为胜。为迎合世界潮流,应用西医,为配合国人体质,应用中医。准诸既往,逆测将来,吾中医不但畅行于中国,必且普遍于全球,吾敢断言。

好生恶死,好健康,恶疾苦,无古无今,无中无外,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世界各邦,见中医之学术如此其优胜,自然舍彼就此,日本之复兴汉医即是铁证。

再论中西医中医对症发药,按病定方,犹之各菜馆各饭庄之厨师,可以凭了顾客的意志,配了吃客的口味,簇崭新鲜做起菜来,总使你吃的人满意。

西医诊病用药+犹之各食品公司的罐头食物,虽然一般的用鸭鸡鱼肉,一般的是荤素名肴,吃在口中,是否能够人人满意,恐怕不能无问题吧?

食品对于口味,没甚大关系,至多不过是可口不可口,可口多吃些,不可口少吃些,独是药品之对于病症,那就有生命出入的大关系,丝毫不能通融,丝毫不能迁就。

再有一件事,中医审定是热症,就用凉性之药,根本治疗。西医审定是热症,则甩大块寒冰,冰其外面,譬如救火,不用水浇,却用大量冰块,围绕火宅四周,虽高叠如墙。试问于宅中之火,是否有丝毫影响。

至于假寒真热,假热真寒,认错病证诸事,我都不谈,吾所谈者,见病知源,中西医的眼光,都不曾错,其治都各合法,而见效已大判天渊。

最好请西医诸公,平心静气,再研究我中医书,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则于医术上必然大放出异样色彩,西医诸公其有意乎?企予望之。

论盲从西医之害国医界中有一股投机份子,眼见这个年头,西医十分时髦,十分神气,大为社会所重视,不免因羡生慕,不惜降志辱身,做起效颦的东施来,他那种做作,攒眉蹙额。我见了真欲作三日呕。

中医学西医样,抄袭西医病名,拾人唾馀,就显见得中医没出息,无志气,如果光是没出息,无志气,也还罢了,那里知道经你这么一来,就有两种大害,一种是害人,一种是害己。

提起害人这一件事,中医的学说,对于人体,除肌肉、腠里、骨骼、毛发之外,最重要的是脏腑十二官,手足十二经,营卫气血之分,井营俞合之穴,现在一切都不讲,只谈那原子细胞、神经淋巴腺、赤血球、白血球一派西医话。外人见了总以为中医的学说靠不住,所以弃此就彼,自己打倒自己,这是人体学说上的动摇。对于疾病,中医分做内伤、外感,风寒暑湿燥火,病之由外来者,名叫六淫;喜怒哀乐悲惊恐,病之由内起者,名叫七情,再要判分寒热表里虚实,现在一切都不讲,只谈那某部炎、某膜炎、某某菌、某某菌一派西医话,外人见了。总以为中医的学说靠不住,所以弃此就彼,自己打倒自己,就是疾病学说上的动摇。这是属于害人一方的。

提起害己这一件事,中医断病开方,都有依据,都有来历,某方专入某经,某药主治某病,自《神农本草经》、《黄帝内经》、扁鹊《难经》、仲景《伤寒》《金匮》、王焘《外台秘要》、孙思邈《千金方》,直至清代作品,有书为证,历历可稽。现在新出的病名,某部炎,某膜炎,为迎合潮流计,果然是新奇可喜,然而按诸书本,都是不见经传的,依据全无,将用何种方药治疗-这是一个问题。西医之定出某部某膜炎某菌等等病名,亦极郑重,经多次之试验,解剖之证明,其用某药治疗,某种手术。亦经各国医会之通过。故某病用某药-极其呆板。今用西医之病名,随便处方,与以中药,试问此种草根树皮之治疗,世界各西医团体,是否与以同意,认为合法,又是一个问题。

用西医病名,即不该用中药治疗,用中药治疗,即不该用西医病名,进退失据,啼笑皆非,不仅自讨苦吃,且易身蹈法网,很不上算,很不值得。

中医科学化之我见有主张改进中医者,余极端赞成,主张科学化中医者,余尤极端赞成,余赞成改进中医,余赞成科学化中医,但是改进的路。必须自己打出。不要摸在人家屁股后面,人步亦步,人趋亦趋,如狨狲戴帽子,鹦鹉学人言,被人家笑话,科学化也须自出心裁做去,做成功中医的科学化,不要假冒影戤人家的响牌子,那才是改进的好手段,科学化的真颜色。

或曰:你的议论,说来十分好听,做去却非容易,你常说现在的坏,坏在人人喜唱高调,不肯实干,要挽此颓风,非从埋头苦干做起不可,你既主张自已打出改进的路,自出心裁,做成科学化那就请你老人家担任这一件工作,埋头苦干,干给我们看。

余日:这个重大工作,诸位如果客气,不肯担任,余自该当仁不让,勉为其难,不过有一个先决问题,恳求诸位,稍稍顾全中医面子,不要去抄袭生理学上的话,抄袭西医术语,大胆老面皮的向人吹牛日,我是中医的改进者,我是科学化中医也,打倒自己的依据,动摇自己的学说,为虎作伥,助桀为虐,那才好呢。

科学者搜集证据,勘出病因,定出治法,有一定之病证,就有一定之药治,扫除空言,不准稍存理想,吾中医前辈,如嘉善俞东扶、慈溪柯韵伯、武进邹润庵之读书论证,反复推勘,实事求是,就是科学化中医,只要看《古今医案按》、《伤寒来苏集》、《本经疏证》就可以知道,照此走去,永无错误。

论药性中医西医同为治病之工,同以去人疾苦为职志,而以学术源流之异,对于药性之鉴别法,亦大大不同,更何论审病论症之大判天渊也。

中医辨药,注重色香味形;辨性,注重寒热温凉;辨味,分出成苦辛甘;辨类,分作金石草木;辨用,分为汗吐和下。

论其气芳香之品,都能舒气行经;芳烈之品,都能开中祛浊。论其味厚者走阴,味薄者走阳,辛甘之味无降,苦成之昧无升,酸涩之味无散,甘淡之味无攻。论其形,则诸根皆升,升麻、葛根、黄芪即其例也;诸子皆降,麻仁、葶苈、杏仁即其例也;诸花诸叶皆散,菊花、金银花、竹叶、荷叶、桑叶即其例也,此不过畜其常耳;有不然者,乃其变也。

心以治心,筋以治筋,络以治络,皮以治皮,乃其常也;有不然者,乃其变也。凡物之中空者,皆能疏气;有刺者,皆能息风;有芽者,皆能透发;多汁者,皆能增液。论其色,则色白入肺,色赤入心-色青入肝,色黄入睥。色黑入肾,此其常也;有不然者,乃其变也。

凡此辨药诸法,以毁吾者放言高论,诬之为理想,轻之为哲学,其实在吾皆有确据,五千年来亿兆人治疗之实验,从此则效,违此则否,事实之证明有不必言语辩护者。

西医辨药,惟以一种药物,分析之为五六种。以至十余种,曰糖质,曰淀粉质。曰发挥油,如是而已。肉桂有发挥油,官桂有发挥油,桂枝有发挥油,当归有发挥油,其间所差,惟某药含发挥油成分多,某药含发挥油成分少而已。在吾中医,不仅当归与桂枝功用不同。即肉桂与官桂亦大有不同也。

西医以一种药物,分析做数种之用。夫草木秉天地偏胜之气,以成偏胜之性,吾人就利甩其偏胜之性,治人体偏胜之疾苦,今西医再以偏胜之药物,分析之更成为数种偏胜之新药,其偏胜之程度,或大过乎原药,或大背乎原药,就为原药各质混合,自能互相救济,析之使分,顿失其天然救济之力,所以新药之功效,必与原药有大不同者。

中医治病用药,能以各具个性气味不同之药,混合成剂,加水煎熬,成一种特殊之汤药,可以直抵病所,使病魔脱离人身,所以我说中医重方义不重药性,重在方之组织。君臣佐使,配合之得当与否,与西医之专仗特效药,以死方治活病者大不同也。

再中医治病,有咏案有方子,咏案论明病情,方子确定治法。一切公开,人人可以据方论治,药性叉人人知晓,无人不知参芪之补,硝黄之泻,砒鸩之毒,是非曲直,一见即明,不比西医之药,其名既估屈聱牙,其性又不见经传,一般病家,又何从知晓,此中西医药性之不同也。

病家的话有人问我,你讲药性,什么中医是把个性各别的药十来味,组织成方子,混合在一处,加水煎熬,就成汤药,可以直抵病所,除去病魔。什么西医将原料药一味,分析成五六个成分,七八个成分,以至十余个成分,各各不同,可以分做几种用法,我们可没有那么大功夫来管你们的闲帐,不过我是个多病之身,衣食住之外,还有一个好伴侣,就是药,回溯十年来,中药服了不少,西药服的也很多,我年龄虽不大,对于中西药品,都已经有相当的经验。

同部

其它

爱月庐医案
爱月庐医案 佚名 【提要】 《爱月庐医案》记载喉风、喉蛾、颈痈、骨槽风等临床病症医案圆远则,载方源缘首。 每则医案除了辨证施治外,着重于病因病机论述详细,条理清晰。如喉风的病因病机分析:“质本阴虚,涵濡少。上承之用感由秋燥,清肃失下降之权。邪实正虚,恐愈伤而愈损。”指出骨槽风“良由元本不足,肾水素亏,外束风邪,袭入阳明胃络,乘虚而邪伏于骨酝酿而成”。 书中诸多病例以脉测症,掌握疾病转机,治疗得心应手。如对偏脑疽经过二诊治疗后症状分析:“脓水虽多,而疮头塌陷,红肿蔓延,脉息右部少神,左关弦数,究系近增郁怒,肝火妄动,挟毒肆横之故。”以脉测症,及时把握疾病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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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氏伤寒金镜录 元 杜本 原序 伤寒一症。传变不常。有本传、越经传、巡经传、巡经得度传、误下传、表里传、上行传、顷刻之间。生死系焉。 可以寄人死生者。惟医焉耳矣。夫何脉理玄妙。七表八里九道。形似难辨。此庸医所以接踵而杀人者多也。元、若敖氏抱独见之明。着《金镜录》一书。只以舌证。不以脉辨。其法浅而易知。试而辄效。诚千载不偶之秘书也。惟黑舌之症。 稍有未尽。如舌之黑而紫、黑而湿润、黑而濡滑、黑而柔软、皆寒症也。黑而肿、黑而焦、黑而干涩、黑而卷缩、黑而坚硬、黑而芒刺、黑而拆裂、皆热症也。学医者推类以尽其余。则庶几矣。予在南都。偶得此书。深珍重之。后会副宪笃斋汤
八十一难经
八十一难经 西汉 扁鹊 从一难至二十二难论经脉 一难 一难曰:十二经皆有动脉,独取寸口,以决五脏六腑死生吉凶之法,何谓也?然:寸口者,脉之大会,手太阴之脉动也。 人一呼,脉行三寸,一吸脉行三寸,呼吸定息,脉行六寸。人一日一夜,凡一万三千五百息,脉行五十度,周于身。漏水下百刻,荣卫行阳二十五度,行阴亦二十五度,为一周也。故五十度复会于手太阴。寸口者,五脏六腑之所终始,故法取于寸口也。 从一难至二十二难论经脉 二难 二难曰:脉有尺寸,何谓也?然:尺寸者,脉之大要会也。 从关至尺,是尺内,阴之所治也:从关至鱼际,是寸口内,阳之所治也。 故分寸为尺,分尺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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