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医藏

本经疏证

48 万字 · 约 23 小时 4 分钟 · 61 / 62

会员可开白话 · 医书只译文义

,亦可见系人自中,非人贼害之也。《史记.秦本纪》德公二年“初伏以狗御蛊,张守节曰:『蛊者,热毒、恶气为害伤人,故磔狗以御之。』”磔,禳也。狗,阳畜也。以狗张磔于郭四门,禳却热毒,则又为气而非蛊。《封禅书》“磔狗邑四门以御蛊菑。”司马贞引乐彦云:『《左传》皿蛊为蛊,枭磔之鬼亦为蛊。』故《月令》云:『大傩旁磔。』注云:『磔,攘也。』厉鬼亦为蛊,将出害人,旁磔于四方之门,故此亦磔狗邑四门也。则亦为气而非虫,或者气中于人即能生蛊,亦未可知。其法虽与周官不同,然其间犹颇寓圣人微意,然则何者为中蛊之状?孙真人曰:『蛊毒千品,种种不同,或下鲜血,或好卧闇室,不欲光明,或心性反常,乍嗔乍喜,或四肢沉重,百节酸疼。』又曰:『凡中蛊毒,令人心腹绞切痛,如有物囓,或吐下血,皆如烂肉。若不治,蚀人五藏致死。』又曰:『凡人患积年时,复大便黑如漆,或坚或薄,或微赤者,皆蛊也。』然当其时则已有人行蛊者矣,故有服药知蛊主姓名等语,大抵始由天造,继则人为,万事皆然,非特此也。虽然食虫之精液,仅生瘘于项腋;浮于脉而不去,其究不过溃烂;得虫之化源,仅生虫于咽肛;着其处而不去,充类不过声嗄咽干。蛊果得虫,何物乃能生虫,至食人府藏,移人心志耶!据庶氏贾疏“攻说襘之,去其神也;嘉草攻之,去其身也”,则不特成虫之形躯,且具虫之灵幻矣。夫皿虫为蛊,谷之飞亦为蛊(左昭元年文),兹二语者,一譬之于禾黍生虫,夫食苗心者止食心,食节者止食节,食叶者止食叶,食根者止食根,此之谓皿虫为蛊,缘其物之所病,更感天地之气相媾而生,故于物食物,非其物则气不偶,而不能害物,不为伤矣。一譬之于凡物之化虫,夫淫溺惑志,具逢罅夤缘,奋迅摩捋,而垂其腴以诱人,搧其翼以惑人者,此其机已全虫之能事,而常思效虫之钻研,复感天地生虫之气,致遂生虫,此虫之伎俩,益灵幻怪惑,无所不为矣。此之谓谷之飞亦为虫,言本无所谓虫,而自愿化虫以遂其欲也。不然《大祝》六,祈攻说居二,非其人自有所感召,胡为临之以神,攻其人之慝,而说其人使迁善改过耶(《大祝》注“攻说,祭名,以辞责之是也。”)!惟篇中所列诸物,恐不足当嘉草之誉,此则所当析者。夫事贵适情,论须切用,故概而言之,则物无良劣,当病者嘉;分而言之,则兼伤正气为毒,唯蚀邪气为嘉。试思攻蠹之莽草,杀之牡鞠,以无关于人,不伤夫元气,故不品以嘉毒而特出其名,若疡医辅劀杀之五毒,庶氏辅攻说之嘉草,皆指其类而不出其名,良亦以既当。创肉破骨,其邪乃出,又何能不伤及元气,则虽欲避毒而有所不能,若病在府藏府,藏既为邪累,焉能更耐毒攻,则虽欲用毒而有所不可,此治道不得不通乎医,而医道之不可违乎治道,亦易见矣。

《药对》主疗(掌氏补)

出汗

【麻黄】温(臣)。主中风,伤寒,头痛,温疟,发表出汗。

【杏仁】温(臣)。发汗,主温病,治心下急满痛,除心腹烦闷,疗邪气(《药性论》)。

【枣叶】平(君)。覆麻黄能令出汗。

【葱白】平(臣)。主伤寒寒热,出汗,中风,面目肿。

【石膏】大寒(臣)。主时气头痛,身热,三焦大热,皮肤热,肠胃中膈气,解肌,发汗。

【母】微寒(臣)。止烦热,渴,出汗。

【山茱萸】平(臣)。温中,下气,出汗。

【葛根】平(臣)。疗伤寒,中风,头痛,解肌,发表,出汗,开腠理。

【桂心】温、大热。主头痛,腰痛,出汗,止烦。

【干姜】温、大热。出汗,逐风湿痹。

【附子】温、大热。主风寒,欬逆,邪气。

【生姜】微温。主伤寒,头痛,鼻塞,欬逆,上气。

【薄荷】温。饮汁出汗,大解劳乏。

【蜀椒】温、大热。主伤寒,温疟,大风,汗不出,心腹留饮,宿食。

【豉】寒。主时疾,热病,发汗。

世类以驱除风寒之物为出汗之剂而服之,顾汗不出,则以未深求夫寒所由招,风所由入故耳。今读是篇,人于麻黄、葛根、葱白、生姜、薄荷、豆豉六物外,类不知其能出汗之故,不敢施用,而孰知寒因虚集,风为热留,气机不遂,虽欲出而莫由,尽去风寒,汗终不出,盖汗虽出于肌肤,化实锺于心液,心气扰而不定,心阴馁而不继,心阳痿而不振,心血虚而不给,则不足鼓化汗之源,气机逆而不顺经,脉濇而不利,肌肉痹而不宣,肤腠阖而不开,则不足通出汗之路,是岂驱风驱寒所能为力,顾可独恃以出汗耶!徐氏集《本经》《别录》所曾言,体会曲鬯旁通所当道,摘其精粹,示以端倪,而诏人遵循,以补陶氏之未及,其亦深具苦衷已。予每见区区外感,医甚忽之而不顾其内,徒会驱除风寒者,攻之外感不解,汗亦不出,然后更推里证之所见为疏析之,汗忽自出甚,有服驱除风寒剂多者,当时毫无灾咎,及拨动其机,反至汗多亡阳,徐氏之续是篇也,倘亦有见于此夫!

止汗

【干姜】大热(臣)。

【柏实】平(君)。益血,止汗。

【麻黄根】并故扇末(臣)。杵末扑之(《药性论》)。

【白朮】温(君)。止汗,除热。

【粢粉】杂豆豉熬末。

【半夏】生微寒熟温(使)。止汗。

【牡蛎】微寒。杂杜仲(平),水服。

【枳实】寒、微寒。

【松萝】平。主瞋怒,邪气,止虚汗,头风。

如前所言,则止汗者在宁其化源,濇其道路,不在防其肌腠矣。而十二物之间,外扑者四(麻黄根、故扇、粢粉、豆豉),三停仍居其一,何耶?夫四物者,固亦宁化源濇道路者也,苟会其意境,观其形似,揣其致用,则有执之而燠消(故扇),窥之而中阻(麻黄根),蒸盦之而性转凉(豆豉),磨砻之而麤变黏者(粢粉),固得调防其肌腠者乎!《阴阳应象大论》曰:『阳之汗,以天地之雨名之;阳之气,以天地之疾风名之。』致雨以风,止雨亦以风,气之与汗犹是矣。是故守其在中之阳,不使随驱而外漏(干姜);堵其必经之道,不使由内以出外(半夏);随所在而消弭之(朮能运肌肉中津液);据其源而分布之(柏实能致血液于肺)。其尤妙者,藏津液于绵密坚固之中(杜仲),清阳气于泛溢流离之际(牡蛎),益足使动者宁,亡者归,化裁之神极矣。麤工妄为当敛,黄摄卫,五味收津,较之于是,果何如耶?然必更核之于仲景,始为直探其源,如四逆汤、通脉四逆汤之止汗,犹是篇之意也;桂枝加附子汤则进于是矣;白虎汤、葛根黄连黄芩汤、桂枝加葛根汤、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亦治汗出,则可谓识神骏于牝牡骊黄之外矣。

惊悸心气

【络石】微寒。主大惊入腹(君)。

【人】微温(君)。安精神,定魂魄,止惊悸。

【茯苓】平(君)。主忧恚,惊邪,恐悸,心下结痛。

【柏实】平(君)。主小儿惊痫。

【沙】微寒(臣)。主血积,惊气。

【龙胆】大寒。主惊伤五内(君)。益肝胆气,止惊惕。

【羖羊角】微寒(臣)。止惊悸。

【桔梗】微温(臣)。主腹满,肠鸣幽幽,惊恐悸气。

【小草】温(君)。

【远志】温(君)。定心气,止惊悸。

【银屑】温(君)。安心神,止惊悸。

【紫石英】温(君)。补心气不足,定惊悸。

本篇所载药味与惊邪同,所不同者两物耳,其别出此篇以证惊邪所该者广,凡此与癫痫等,皆其支流也。虽然《惊邪篇》能该惊不能该悸,惊与悸皆缘心气,而悸不皆兼惊,则徐氏之补是正可剖陶氏之浑成,而使眉目昭晰矣。“太阳伤寒,加温针则惊”“少阳不可吐下,吐下则悸而惊”“风温,被火,剧则如惊痫,时瘛瘲”“伤寒,二三日,心中悸而烦”“伤寒,脉结代,心动悸”“太阳病,小便利者,以饮水多,必心下悸”,皆惊悸也,皆不得为惊悸心气,惊悸心气奈何?则尽在篇中,曰精神不安,魂魄不定,曰忧恚恐悸,心下结痛,曰血积,曰肠鸣幽幽,咸是矣。心气因何而发惊悸?则《金匮真言论》曰:『肝病发惊骇。』《阴阳别论》曰:『二阳一阴发病,主惊骇,背痛,善噫,善欠,名曰风厥。』《气交变大论》中岁水大过(六丙岁也),寒气流行,民病身热,烦心,躁,悸。《五常政大论》曰:『委和之纪(六丁岁不及之化),其发惊骇。敦阜之纪(六甲年太过之化),其变惊震。』《六元政纪大论》曰:『寅甲之纪,甲寅、甲申,其变震惊飘骤。』《至真要大论》曰:『少阳之胜,善惊,谵妄。』详此,是惊者火之偏盛,悸者水之偏盛。水偏盛则火被迫而摇,火偏盛则火披猖而炽。火披猖而炽者,着物辄先却后肆;火被逼而摇者,于内却无时不栗。此惊所以有发有罢,悸则常自跳动,此心气偏阴偏阳之分,即心气发见为病之验也。心气偏阴偏阳,势隔天渊,决不得同物为治,且不得相提并论。今于十二味,并云止惊悸者居其七,既可治偏阴,必不能复治偏阳,是果何说哉!而不知七者所主之偏,是调阴阳之精,非调其粗。调其粗者,见阴攻阳,见阳攻阴而已;调其精者,必其物本具阴阳相入之机,阴阳既能相入,则彼此自能交化而不相胜矣。但观其于阳中生阴(人),于气中化水(茯苓),于水中熄火(龙胆),于火中引水(桔梗),已可识其大概矣。何况于阴中摄阳(远志),于水中含火(紫石英)者,更显然示人以权度耶!盖必先明乎心气能为惊悸,而后知惊邪,既能明惊邪与心气之惊悸有攸分,而后知为癫为痫之惊,与属心气者殊绝(《癫痫篇》与《惊悸心气篇》所列无相同者),此徐氏推研极细之功,虽谓更精于陶氏可也。

肺痿

【人】微温。治肺痿(君)。消胸中痰,主肺痿吐脓(《药性论》)。

【天虋冬】大寒。治肺痿(君)。疗肺痿,生痈,吐脓(《药性论》)。

【蒺藜子】微寒。治肺痿(臣)。主欬逆,伤肺,肺痿,止烦下气。

【茯苓】平(君)。主肺痿,痰结。

【白石英】微温(君)。疗肺痿,下气,利小便。

【薏苡仁】微寒。主肺。主肺痿,肺气,吐脓血,欬嗽,涕唾,上气(《药性论》)。

【麦虋冬】微寒。治肺痿(臣)。治肺痿吐脓(《药性论》)。

肺痿、肺痈为病,实同而异,《金匮要略》详阐其源,亦始出一致,初无歧,故特为病时搏于虚为痿,搏于实为痈,是以肺痿吐涎沫,肺痈吐脓血,肺痿脉数虚,肺痈脉数实,而其兼证则均有咳,故治法大都仿咳为规模,可以愈咳,即可以已痿与痈也。独是肺痈无不咳者,肺痿则有咳有不咳,观于甘草干姜汤、炙甘草汤、生姜甘草汤、桂枝去芍药加皂荚汤皆不言咳,此篇所列七物与《上气咳嗽篇》无一复者,是徐氏所以补此篇之意欤!盖热在上焦,因咳为肺痿,其始终虚者,热无所附,惟迫痰涎,亦有虽沦于虚,旋附于实,遂自痿而痈者,想不能无故,本篇谓天虋冬疗肺痿生痈吐脓,而人、薏苡仁、麦虋冬均有吐脓字样系于下,可见两证者虽源同而派异,然亦可互相出入,中异而终同,其一定不移处,在与咳画界限,不在与痈分彼此,此麦虋冬汤既有此篇药两味,即但主上气而不见咳字,以肺痿、肺痈之咳者,原有《上气咳嗽篇》药可寻用也。肺痿、肺痈既系互相连属,肺痿之不咳者,已有是篇之药为准,其咳者,又有《上气咳嗽篇》之药为规,肺痈独可无治乎!肺痈之治,咳甚者,亦规《上气咳嗽篇》,夫固言之矣,而有停饮为脓源者,尽可逐饮,有脓盛致气阻者,自当蚀脓。苟如脓饮已蠲,元气难复,病患向愈,生阳不振,则又有《痈疽篇》之药为归着。若之何其无治则耶!

《素问.痿论》历数五藏皆有痿,自《金匮要略》已下,论证者止及肺病而不及余痿,论治者亦止及肺痿而不及余痿,岂脉痿、筋痿、肉痿、骨痿咸无足论耶!抑诸痿者皆不可治也。夫《痿论》固言之矣,曰:『五藏因肺热叶焦,发为痿躄。』是论痿之源,皆由于肺也。曰:『治痿独取阳明。』是论痿之治,皆可责诸胃也。盖痿者,软罢难振之候,其始不过吐涎沫,身形疲弱耳,既而胫纵不任地焉,筋急而挛焉,肌肉不仁焉,腰脊不举焉,都在痿之分内。不如此不足以绘痿之传,不如此不足以穷痿之变,不如此不足为痿之败,故在肺之痿时原可治,至脉痿、筋痿、肉痿,乃渐不可治,至骨痿遂系必败之候,纵有治法,亦当推寻其源,仍从肺痿立则,故治痿者得独阳明。论其所以然,则如《痿论》所言,其关系在经脉间;论其所当然,则胃固为肺之母矣,然则诸痿之治,概可质诸是篇欤?夫欲塞其流者,必推其源;欲溯其本者,须循其末。治宗肺痿,固其大本大源所在,第胫纵不任地,筋急而挛,肌肉不仁,腰脊不举,岂遂可任之乎!是又当于《本经》逐味究之。

下气

【麻黄】温(臣)。

【杏仁】温(臣)。主雷鸣,喉痹,下气。

【厚朴】温(臣)。消痰,下气。

【橘皮】温(臣)。下气,止呕欬。

【半夏】生微寒熟温(使)。伤寒寒热,心下坚,下气。

【白前】微温(臣)。主一切气(《药性论》)。

【生姜】微温(臣)。主痰水,气满,下气。

【前胡】微寒(臣)。去痰实,下气。

【李树根白皮】大寒(使)。下气,主热毒,烦躁。

【苏子】温(臣)。主下气,除寒中。

【石硫黄】大热(臣)。能下气,治脚弱,腰肾久冷(《药性论》)。

【白茅根】寒(臣)。

【蒺藜子】微寒(臣)。止烦,下气。

上气者,病之情形;下气者,药之功效,故治上气病,必以下气之药,此《下气篇》列药十三,所以复于《上气篇》者七也。然在《上气篇》不有此复,则无以知上气与咳嗽犹有分科;在《下气篇》若尽皆复,则无以知下气之药不必尽治上气,故夫因痰(厚朴、前胡),因热(李根白皮、茅根、蒺藜),因寒(石硫黄),当从下气而愈者,均可以是而识,由是而推矣。虽然病变万殊,治遵一辙,即全编而言,凡大腹水肿、呕吐、腹胀、肺痿,皆可因上气而生咳嗽,痰饮皆本与上气为伍,治之者必不可置其上气,但治他患,他患遂可除也,则下气之药,竟是至要之物。就是篇而言,则中热下寒,痰凝气滞,皆得以下气而除。第祇可推实以就虚,使气机得其平,决不可推虚俾就实,则非特实不济虚,且虚已先自受戕而无从救矣,则下气之药,断难独任,而须裁成辅相之得宜。统稽篇中,曰痰,曰呕,曰心下坚,曰水,可以悟性温者之下气,断须执定病气之有形,曰热毒,曰烦躁,又可悟性寒者之下气,断须选择清利之品,如是则下气之物不敢滥投,削人元气矣,下气云乎哉!

蚀脓

【茹】寒。排脓。

【雄黄】平。

【桔梗】微温。养血,排脓(《日华》)。

【龙骨】微温。

【麝香】温。蚀一切痈创脓(《药性论》)。

【白芷】温。能蚀脓(《药性论》)。

【大黄】大寒。蚀脓(《药性论》)。

【芍药】微寒。能蚀脓(《药性论》)。

【当归】温。

【藜芦】寒。

【巴豆】温。排脓消肿(《日华》)。

【地榆】微寒。蚀脓(《药性论》)。

创痈之脓,犹伤寒之汗。汗者,正气伸而邪气解。脓者,新血生而恶血化。邪气本无形,故随解而即散,恶血固有用,故虽化而未去。是以有汗者,不必再汗,一汗亦且忌其多;溃脓者,仍当蚀脓,屡脓方得希其尽,此两者之异同,实亦至理之所在也。徐氏患陶氏于创痈止言上截而遗溃,复恐后人一例认为伤寒表解后,见病治病,内病虽差,脓水壅结,复有攻冲侵薄等事,卒至难期全效,久旷变生,因于膏摩薄帖外,诏示彻内彻外之法,剥蚀净尽之计,庶几腐退新生,血行肌满,恢复之后,毫无阙漏,为最要。篇中大半皆在皮肤肌肉血脉上着想,其有顽矿不化,仍不废恶劣劫烁(大黄、藜芦、巴豆),及去火去湿(雄黄、地榆),固犁庭扫穴,所不容缓者,而于血中导气(当归),气中导血(桔梗、白芷),成和治之功,腐中引新(茹),新中逐腐(麝香),复流动之旧。由是意推广之,盖可信手拈来,头头是道,不推此数物者为可用也,况犹有《金匮要略》排脓散、排脓汤之调爕其内耶!

女人血闭腹痛

【黄】微温。主妇人子藏风邪气,逐五藏间恶血。

【芍药】微寒。主妇人血闭不通(《药性论》)。

【紫】寒。主妇人血闭不通。

【桃仁】平。主瘀血,血闭瘕,邪气。

【细辛】温。主血不行。

【紫石英】温。主女子风寒在子宫。

【干姜】大热。治血闭。

【桂心】大热。主破血。

【茯苓】平。疗心腹胀痛,妇热淋(《药性论》)。

血闭矣,月事能仍利乎!苟不利则与月闭复矣。月闭矣,腹能无痛乎!苟腹痛则与血闭腹痛复矣。夫亦因其甚相近绝相似,故特补此,使后人不得于血闭腹痛,未经月候者,浪用治月闭法治之耳。观本篇药物所主,一则曰妇人子藏风邪,再则曰瘀血、血闭瘕、邪气,屡屡曰风寒在子宫,曰心腹胀痛热淋,可见血皆因邪而闭,因闭而痛,既痛而邪未化,与因虚积冷结气,为诸经水断绝,已至结热中而在关元者,迥不侔也。夫然,故《月闭篇》所用药多寒,间有微温,亦皆血肉之品,过而不留之性,无他,恐其助热益燥阴液也。此篇所用药多温,间有微寒,又系破阴布阳(芍药),拔邪离血(紫),非他,以逐寒须及早,欲免其成月闭也。试更参其彼此俱用之一味(桃仁),能既治新邪,复攻旧积,则本篇为治寒邪阻血,彼篇为治邪血化热,事有先后之殊,为异中之同矣。然彼篇多用克削,本篇多用补益,岂暴病正反虚,久病正反实耶?夫破血之物何限,彼篇不皆采用,偏偏列血肉之物、空灵之品,其披郄导窾之意为何如?而此为之补,偏不补血而补气,是其命意又在?惟欲逐邪,乃暂崇正,非沾沾用补可同日语,是法有常哲之用,为同中之异也,倘无此篇,不令人视血闭皆属热欤!然使仅有此篇,不令人谓月闭亦属寒欤!徐氏之补,意固在是。

女人血气历腰痛

【泽兰】微温。治妇人血沥腰痛(《药性论》)。

【当归】温。主妇人沥血腰痛(《药性论》)。

【甘草】平。治妇人血沥腰痛(《药性论》)。

【细辛】温。主血闭,妇人血沥腰痛(《药性论》)。

【柏实】平。治腰肾中冷(《药性论》)。

【牡丹】微寒。主女子经脉不通,血沥腰疼(《药性论》)。

【牡蛎】微寒。

是篇病候,若依《药性论》当作血漏而腰痛解,然《崩中篇》所该之漏甚多,所列之药亦甚多,何无一证数味相同者,若谓是瘀在腰间作痛,则与《瘀血篇》又无一味相同。女人所以异于男子,不外血分之病,乃考之于血分诸证而稽其治,竟毫不可通,若分析核之,则得血闭腹痛之细辛,产后之泽兰、当归,月闭之牡丹,而当归、甘草、牡蛎、牡丹、柏实并连载于《虚劳篇》,其诸在下素虚,血气素滞,以滞历虚,不胜践踏,故为痛欤!血气之滞奈何?盖究泽兰而知血中有水矣,究细辛而知血中有寒矣,究当归、甘草、牡丹、牡蛎而知血中有火矣。血之于人身,如历鹿之不停(《方言》“繀车谓之轣辘”,《广雅》作“历鹿”),惟在腰间,尤欲存驻,以当听命于肾,肾主五液,血固液之属也,乃布令萎馁,不速受事,倔强多稽,于是遣者、行者互相龃龉推诿而为痛,少项则已,片时复然,此所以与寻常肾虚、风湿痹、瘀血种种腰痛为不同也。是故历,传也(《尔雅释诂》),经也(《文选.西京赋》“历其弥光”薛注),陟也(《后汉书.杜笃传》注),行也(《广雅释诂》),过也(《楚词》“天问河海何历”注),逢也(《离骚》“委厥美而历兹”注),谓经过则痛,过已即止也。然是说也,于本篇则合矣,其如与《药性论》不可合何?按漏,古人谓之历,依义而言当曰沥。沥可为历(《释名》释疾病),历独不可为沥乎!

女人腹坚胀

【芍药】微寒。治心腹坚胀,妇人血闭不通(《药性论》)。

【黄芩】大寒。治热腹中痛,心腹坚胀(《药性论》)。

【茯苓】平。疗心腹胀满,妇人热淋(《药性论》)。

解是篇者,孰不谓黄芩治热坚胀,茯苓治湿坚胀,芍药治阴阳相拒坚胀。夫热与湿及阴阳相拒,何以得为坚胀?则曰:『湿聚则化热,热盛能生湿,湿热不行则胀。』其有素蓄热,更被湿,或先停湿复受热,客主不和洽,彼此不交也。因两不相下,抵拒而为胀,然何以能坚?则曰:『始原为胀,久且成坚。』芍芩苓三者足治胀已耳,何以并能治坚?则曰:『黄芩初生表里俱实,在地久则内腐而中虚。

同部

其它

爱月庐医案
爱月庐医案 佚名 【提要】 《爱月庐医案》记载喉风、喉蛾、颈痈、骨槽风等临床病症医案圆远则,载方源缘首。 每则医案除了辨证施治外,着重于病因病机论述详细,条理清晰。如喉风的病因病机分析:“质本阴虚,涵濡少。上承之用感由秋燥,清肃失下降之权。邪实正虚,恐愈伤而愈损。”指出骨槽风“良由元本不足,肾水素亏,外束风邪,袭入阳明胃络,乘虚而邪伏于骨酝酿而成”。 书中诸多病例以脉测症,掌握疾病转机,治疗得心应手。如对偏脑疽经过二诊治疗后症状分析:“脓水虽多,而疮头塌陷,红肿蔓延,脉息右部少神,左关弦数,究系近增郁怒,肝火妄动,挟毒肆横之故。”以脉测症,及时把握疾病治
敖氏伤寒金镜录
敖氏伤寒金镜录 元 杜本 原序 伤寒一症。传变不常。有本传、越经传、巡经传、巡经得度传、误下传、表里传、上行传、顷刻之间。生死系焉。 可以寄人死生者。惟医焉耳矣。夫何脉理玄妙。七表八里九道。形似难辨。此庸医所以接踵而杀人者多也。元、若敖氏抱独见之明。着《金镜录》一书。只以舌证。不以脉辨。其法浅而易知。试而辄效。诚千载不偶之秘书也。惟黑舌之症。 稍有未尽。如舌之黑而紫、黑而湿润、黑而濡滑、黑而柔软、皆寒症也。黑而肿、黑而焦、黑而干涩、黑而卷缩、黑而坚硬、黑而芒刺、黑而拆裂、皆热症也。学医者推类以尽其余。则庶几矣。予在南都。偶得此书。深珍重之。后会副宪笃斋汤
八十一难经
八十一难经 西汉 扁鹊 从一难至二十二难论经脉 一难 一难曰:十二经皆有动脉,独取寸口,以决五脏六腑死生吉凶之法,何谓也?然:寸口者,脉之大会,手太阴之脉动也。 人一呼,脉行三寸,一吸脉行三寸,呼吸定息,脉行六寸。人一日一夜,凡一万三千五百息,脉行五十度,周于身。漏水下百刻,荣卫行阳二十五度,行阴亦二十五度,为一周也。故五十度复会于手太阴。寸口者,五脏六腑之所终始,故法取于寸口也。 从一难至二十二难论经脉 二难 二难曰:脉有尺寸,何谓也?然:尺寸者,脉之大要会也。 从关至尺,是尺内,阴之所治也:从关至鱼际,是寸口内,阳之所治也。 故分寸为尺,分尺为寸。
本经疏证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