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医藏

活幼心书

8.0 万字 · 约 3 小时 50 分钟 · 1 / 11

会员可开白话 · 医书只译文义

活幼心书

元 曹世荣

和序

廉序

吴序

罗序

自序

卷上·决证诗赋

观形气

及幼攻补

戒毁同道

为医先去贪嗔

辨证早决安危

五色主病

诊脉明证

议金银薄荷

胎寒

藏寒

胎热

弄舌舒舌

脐风

脐突

夜啼

急惊

天钓

急惊后如疟

慢惊

搐证

诸风毒

破血伤风

伤积

惊积

诸热

吐泻

伤寒

伤风

夹惊伤寒

夹食伤寒

下后伤风

夹风伤寒

风寒互证

结胸伤寒

痞似结胸

坏证伤寒

赤白痢

五色痢

风痢

肿证

五疳

走马疳

脱肛

痫证

疟证

癖证

诸疝

龟胸

惊丹

咳嗽

疮疹

豆疮传变

斑疹

阴囊肿

惊瘫鹤膝

五淋

腹痛

丁奚

哺露

口疮

诸疮

目疾

丹毒

重舌鹅口

五软

天柱倒

解颅

诸汗

黄证

失血

不内外因

小儿常安

小儿专科赋

卷中·明本论

胎寒

胎热

脐风撮口

夜啼

急惊

慢惊

风毒

伤积

热证

伤寒

咳嗽

吐泻

诸吐

诸泻

赤白痢

肿证

疳证

走马疳

脱肛

痫证

疟疾

癖证

疝症

龟胸

惊丹

疮疹

阴囊肿

惊瘫鹤膝

五淋

腹痛

腹痛

腹痛

腹痛

目疾

丹毒

重舌

五软

诸汗

黄证

失血

不内外因

小儿常安

卷中·明本论拾遗

论小方脉数差殊

辨药病不相主对

治豆疮不应疏利

评非时用附子大黄

明小儿四证八候

治暑风用药次序

为医要量大见高

遇诸涂救治惊风

卷下·信效方汤散门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汤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散类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泻黄散

卷下·信效方丸膏门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丸类

膏类

膏类

膏类

膏类

膏类

膏类

膏类

膏类

膏类

膏类

膏类

膏类

膏类

膏类

膏类

卷下·信效方丹饮门

丹类

丹类

丹类

丹类

丹类

丹类

丹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饮类

卷下·信效方金饼门

金类

金类

金类

饼类

饼类

饼类

拾遗

拾遗

拾遗

拾遗

拾遗

拾遗

拾遗

拾遗

拾遗

拾遗

拾遗

拾遗

拾遗

拾遗

拾遗

跋一

跋二

和序

医家惟小儿科为尤难。盖自其能言而被病者,犹可以问而知之,而其未能言者,不可以问而知也。《史》言扁鹊入咸阳,为小儿医,然鹊之书多不传其言。有曰:望而知之谓之神,闻而知之谓之圣,鹊之术固不在于书欤。信斯言也!惟鹊为可也。夫医不可以无书也,太仓公乃亦以医者意耳,不肯为书,使仓公者常有于世焉,虽无书可也,如仓公之不常有。何哉?且吾闻学医者,与学儒无异。儒者求圣贤之心法,以有圣贤之书存焉耳。医无其书,则轩岐之心法泯焉而不传久矣。又何由而学之?故医书之浩衍,与儒书相埒,殆又过之。然板行于天下,人得而有之者,往往大方脉之书为多,彼为小儿者,每以专科自名,或私得一方,即祖父子孙相传,世享其利,他人万金罔顾授也。其肯与天下后世公共之哉?育溪曾君,用儒攻医,得戴刘二家之传,自少至老,凡活人之幼者,枚数不知几何人。在证处方,皆超然众医之表,乃以得之师传者,广粹精核,为活幼心书一编。既成不以私其家,将以公之天下后世,使为其术者,无学医废人之患。凡人之幼,皆有成人之望焉,浓哉育溪之用心也,人孰无此心哉?皆能以育溪之心为心则善矣。虽然,书本陈言,心须活法,或徒泥其书而不善用,譬之兵家,不知合变,胶柱而调瑟焉,吾未见其可也。昔临安李立之者,以小儿科擅名一时。

有婴儿忽病喑,求治之,立之令人乘高扑之地下,以一衾盛之,儿不觉大惊,遂发声能言。问之。曰:此乳搐心也,非药所能疗。此活法之说也,因附着之。

泰定丁卯闰九月朔中议大夫前同知海北海南道宣慰使司事副都元帅和尼赤序

廉序

育溪曾德显,儒家者流,明小方脉,幼幼之心,不啻父母仁人之用心也。余家有襁褓童子,感惊风疾,其父母者咸忧焉,德显乃不惮烦暑,随招随至,一视之曰:毋虑。遂用对证之药疗之。药未既而效已随之,诚可嘉尚。原其平昔用心之勤,集诸方书之经验者,着以成帙,目之曰《活幼心书》。夫心者,虚灵善应,神妙不测,主宰一身,应酬万事者也。推展此心以及人及物,使颠连无告者为同胞,痒疾痛者为同体,乃刻诸梓,以广其传。非惟传之今,亦且传诸后。俾后人亦能推此心以及人及物,则活幼之心为无穷也,岂曰小补哉。

天历己巳八月廿又一日朝散大夫同知衡州路总管府事廉公亮引

吴序

人得天地生物之心以为心,则当视天地万物为一体,痒疾痛,举切吾身,仁者事也。先儒谓医家以手足痿痹为不仁,斯言善状仁字,盖手足痹则气脉不相通,痛痒无所觉,心之生道息矣,乌得仁?况医家之于婴孩,语言未足辨,脉理未足凭,必能以心体之,然后可以察其痒痛疾之所在。非有志于仁者,其能若是乎?西曾君德显,儒而为医,幼从乡先生李月山,固已得儒学于心授,长从世医刘氏,又能得医学于心传,精读医经,详味药性,参前辈之奥议,伸自己之独见,有求必应,不倦于贫,集其平时论证与方,名曰《活幼心书》。将与同志共之。夫作书以述其心之所用,而且克广其传,亦庶乎仁者之用心矣。尝观其书,则审证施剂,信有异乎人者。五苓散在诸家止用之解伤寒温湿暑毒霍乱,而德显于惊风痰搐疮疹等疾,通四时而用之,前同知衡州府事胡省斋因其子惊风得愈,问之曰:五苓散何以愈斯疾乎?德显曰:此剂内用茯苓,可以安此心之神。用泽泻导小便,小肠利而心气通。木得桂而枯,足能抑肝之气,而风自止,所以能疗惊风。施之他证,亦皆有说。省斋深然之,此其善用五苓散也。小儿惊风搐掣,医者视为一病,辄以金石脑麝蜈蚕蛇蝎等剂投之,非徒无益,反激他证。德显则谓有因惊风而搐者,有因气郁而搐者。惊属心,风属肝,而郁于气者亦有搐。陈氏所谓蓄气而成搐者是也,但未着其方。余于惊风则随证施治,若气郁而搐者,则用宽气饮治之,只以枳壳枳实为主。尝因患搐者,仓卒求药,教服铺家枳壳散,而搐亦止。病者深感之,此又治搐之特见也,其他紧证,俱能究心,用药之奇,成效之速,有未易缕述者,寄寓予家将十年。二孙藉其调护,每识证于微渺,制疾于萌芽。其用心之溥,非特于吾辈为然。盖其笃志于仁,重义轻利,亦自读书中来,非可以庸俗例视也。读其方论,因叙数语于篇端,识者倘察予言,必有知其用心者。

元贞乙未上巳日前太学笃信斋进士吴刚中谨书

罗序

吾乡月山李先生,博极群书,操行修洁,最谨于义利界限,媚学之子,翩翩从之,其诲诸生也,不止于词艺而已,必勉以正心修身,俾之有士君子之行。德显曾君,从游者之一也。

居无何,场屋之事废,于是以业儒者而业医焉。昔贤达则愿为良相,穷则愿为良医,其心均在济人耳。医岂细事哉,而幼幼之医,尤不易也。盖气色微,筋骨脆,痒疾痛,不可问而知。他人止于面色指纹之间揣摩投剂,德显则切脉先之,倘证阳而脉阴,证阴而脉阳,必治脉不治证,精思详究,探本索原。药饵所施,百不失一。未尝以病家之贵贱贫富而异用其心,或遇窘乏太甚之家,亦随力捐资济其粥,以故全活者众。德显非饶于财者,能推是心,亦贤矣哉。业医三十年,古今医书,读之不辍,今取其平日阅证用药之已效者,着为方论,纂为诗歌,名之曰《活幼心书》。是心也,恒心也,恻隐之心也,心诚求之之心也。对越天地神明而无愧矣。且欲镌梓以为海内共之,用心广大可敬也。夫余尝观赵德麟侯鲭录,有人得痈疽方甚奇,宝而不传,后为虎所食,非天谴欤?德显心事若兹,天必福之,以诱世人之善用其心矣。德显衡之西人,号育溪,名世荣,德显其字也。

丁未中秋邵清遗老七十翁罗宗之巨海甫谨序

自序

闻之先儒曰:天向一中分造化,人于心上起经论。大哉心乎!其万事之机括乎,前乎千百世而上,为天地立心,生民立命者,此心也。后乎千百世而下,为往圣继绝学,来者续师传,亦此心也,是心也,以之活幼,即有恻隐之真,所谓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者,无非自此心中来。宋翰林侍御世医戴克臣者(徽宗朝,名尧道,)活幼宗师也,取信当时,有声朝野,心以传心,得其妙者,惟西高原刘茂先(名祀自号固穷山叟。)茂先之心,其五世孙字直甫者(名思道),又深得之。推其所得,随施辄效,亦可以见其用心矣。然昔贤之学,固以心而传,而昔贤之心,非书又无以衍其传。况自开庆以来,其书散漫,戴刘二公之心传,几不复见。予生二公之后,而无默契乎二公之心,早岁师事直甫,于兹有年,面命心传,领会多矣。但念一宗医书,方论待决,岁月浸远,卷帙不齐,设有危难,未易检阅。吁!得其心者,敢不究其心哉。明窗昼熏,短檠夜雨,因就其遗书而精加编次,繁者删之,缺者补之,书非可用不敢录,方非已效弗敢收。脱亡遗漏,存十一于千百,上探三皇前哲之遗言,下探克臣茂先之用心,实则吾心固有之理,旁求当代明医之论,亦姑为活幼之一助云耳。遂名其书曰活幼心书。书成,客或难予曰:医者意也。但观形切脉,以意逆志,是为得之,何必一切求诸书,而且以心书名之哉。予曰:不然。予非有心于着述,而求异于人也。不过推展刘氏数传之贞心。

以求契夫戴氏之初心耳。朱文公有言,意者,心之所发也。书之所述,岂非心之流行发见者乎!客唯而退,于是乎书。

至元甲午菊节衡阳后学曾世荣德显识

[卷上·决证诗赋] 观形气

观形观气要精通,禀受元来自不同,细察盈亏明部分,随机用药见奇功。

形者,面色也。气者,神气也。张吉夫云:小儿证候,不可取之一端,在表里相应,随机消息,岂胶柱调瑟者所能观其形而知其证哉?信斯言也。况小儿虚实,有非系乎肥瘦,而系乎气色者,何以言之,盖有肥而气怯,瘦而气壮,气怯则色必嫩,其为虚可知矣。气壮则色必盛,其为实可知矣。由是论之,五脏之气,皆形于面部,肝青、心赤、肺白、肾黑、脾黄,是其本体。肝旺于春,心旺于夏,肺旺于秋,肾旺于冬,各七十二日,脾寄旺于四季后一十八日,是其本位。然有时乎不春不冬,而面变青黑者,非肝之与肾也。不秋不夏而面变赤白者,亦非心之与肺也。盖五脏之气,层见叠出,随证流形,初无一定,忽然青黑主乎痛,忽然赤者主乎热,忽然白者主乎冷,忽然黄者主乎积。此其气之开阖,非系乎时,非拘乎位。又如心主颏,肝主眼,并左睑,脾主唇之上下,肺主右睑,肾主耳前颏(音孩)外,其形或见于位,或露于他部,所谓不可取之一端,明其义也。且脾主唇之上下为吐泻,或患痢日久,然其色黑则肾之乘脾,水反克土,名为强胜,其藏或败耳。肝主眼并左睑,其色青,本色也,主惊骇风痰发动,是为顺证。若见白色,乃肺之克肝,即为逆证。以此推考,变而通之,存乎其人,学人留心于此,诚有用焉。

[卷上·决证诗赋] 及幼攻补

察病必须明表里,更详虚实在初分;恶攻喜补人皆信,谁识攻中有补存。

张子和曰:人身不过表里,血气不过虚实。此言其大略耳。惟庸工之治病,纯补其虚,不敢治其实,举世皆曰平稳,误人不见其迹。渠亦不自省其过,虽终老而不悔,且曰:吾用补药也,何罪焉?病患亦曰,彼以补药补我,彼何罪焉?虽死亦不知觉,此庸工误人最深。如鲧湮洪水,不知五行之道,夫补者人所喜,攻者人所恶,医者以其逆病患之心,而不见用,不若顺病患之心,而获利也,岂复计病者之死生乎?盖医有贤愚,人多谬误,以贤为非,以愚为是,不明标本,妄投药饵,自取危困,徒切感慨。所谓攻者,万病先须发散外邪,表之义也;外邪既去,而元气自复,即攻中有补存焉,里之义也。然察其表里虚实,尤在临机权变,毋执一定之规也。

[卷上·决证诗赋] 戒毁同道

大抵行医片言处,深思浅发要安详;更兼忠浓斯为美,切戒逢人恃己长。

郑端友曰:医门一业,慈爱为先,尝存救治之心,方集古贤之行。近世医者,诊察诸疾,未言理疗,訾毁前医,不量病有浅深。效有迟速,亦有阴虚阳实,翕合转移,初无定论,惟务妒贤嫉能,利己害人,惊谑病家,意图浓赂,尤见不仁之心甚矣。昔神宗时,钱仲阳为医有声。皇子仪国公病螈国医莫能治,长公主朝,因言钱乙起草野,有异能。立召入。进黄土汤而愈。神宗褒谕,问黄土何以愈斯疾状。乙对曰:以土胜水,木得其平,则风自止。且诸医所治垂愈,小臣适当其愈。上悦其对,擢太医丞,赐紫衣金鱼,一旦超然众医之表,岂不贵哉。学人能以仲阳之心为心,则善矣。

[卷上·决证诗赋] 为医先去贪嗔

为医先要去贪嗔,用药但凭真实心;富不过求贫不倦,神明所在俨如临。

人有恒心,践履端谨,始可与言医道矣。凡有请召,不以昼夜寒暑远近亲疏,富贵贫贱,闻命即赴,视彼之疾,举切吾身,药必用真,财无过望,推诚拯救,勿惮其劳,冥之中,自有神佑。如临汝张彦明为医,未尝以钱为较,应有求医,期于必效。一日城中火灾,周回尽,烟焰中独存其居,后且子孙荣贵。以此见天道有阴扶显助之灵,诚为可敬。

[卷上·决证诗赋] 辨证早决安危

色脉参详贵造微,早凭疾证决安危;时医怕触病家讳,病稍差池便怨咨。

为医固难,及幼尤难。故医者诊视小儿之证,倘色脉精明,则死生可判。若以恐触病家之讳,犹豫其说,不吐真情,稍有差池,必招其怨。与其受怨于后,孰若告之于先。纵有危难,夫复何怨。昔扁鹊见桓侯曰:疾在腠理,不治将深。恒侯不信。复见曰:疾在骨髓,虽司命无如之何。后果弗起。学人于此,触类究心,斯有得于扁鹊之妙旨。

[卷上·决证诗赋] 五色主病

积黄青则是惊风,热赤伤寒紫淡红;黑痛白为虚冷嗽,更须随部用神工。

望闻问切,医者先之。凡看病形指文,听声察色,其病图载方册,皮有薄浓,但周时外婴孩,多在怀抱,手无垢腻,则指白皮嫩,其纹显而易见。至三五岁者,常贪戏耍,手弄泥水,则指粗皮浓,其纹隐而难辨。参诸面部,是为捷要。有紫黑而纹粗,或叫怒而容变,则仓卒难定,必须听声。有中风而迷闷,或久患而昏沉,语迟失音,口疮咽痛,尤非闻而知之所能尽。问证一节,最为的当。然幼幼方脉,谓之哑科,纵稍长成语不足信,有饱曰讥,痒曰痛,如是类者,屡尝试之。每究心及此.初在父母审其得患之由,而告医者参详,则易于调治。多有病家不肯自言其致疾之始末,而一听医者之揣摩。由是观之,问亦难矣,必须诊脉以决诸证。然南北禀赋不同,施治之法亦当随其虚实冷热用药可也。

若夫造妙工夫,初无其他,大学所谓若保赤子,心诚求之。专是业者,倘不尽此心之诚,何以察不言之疾乎?

[卷上·决证诗赋] 诊脉明证

小儿脉应二周前,一指分关寸尺全;六至号为无病子,不和气主按如弦;浮洪风热数惊候,虚冷沉迟实积坚;指滞脾经时缓应,过犹不及乱难痊。

叔和脉经曰:孩儿三岁至五岁,呼吸须将八至看,乃以八至为平。及观张氏脉诀云:小儿常脉,只多大人二至为平。予尝指下审之,果一息六至为平。若七至八至,乃是数脉,主发热作惊。由此而论,则脉之微妙,不可不察,学人当审而切之,庶无错误。凡把幼稚之脉,仅二三岁者,但以一指揣按关部,侧指于关前取寸口,侧指于关后取尺泽,至四五岁余,却密下三指,按三部,明标本,察病证,然后可以克进退,决安危。盖周岁以前,气血未完,脉难根据,周岁以后,气血和平,始可诊脉。二岁以前,只根据一指按关部取法为率。若弦紧主气不和,先与顺之,然后调中快气,浮洪主风热,先与解之,然后疏风除热。急数主受惊,先与发散,然后镇心退惊。沉迟主虚冷,先与温之,然后理虚去寒。实滑主伤积。先与表之,然后疏涤积聚。沉缓主宿冷滞脾,钱氏脉诀云:沉缓为积,此又因宿冷积滞于脾,则脾气弱而不能磨化谷食,遂成积也。先与和解,然后去积温脾。以上脉病,皆宜对证调治,有传作乖异,尤在临机应变,不可执一,所谓医者意也。其有旨哉。若一息十余至为危急,谓之太过;一息仅二至为虚极,谓之不及。大小不同为恶候,谓之乱,皆难治也。若年至十二三以上,又当参诸大方脉,以明得病之由,因其所制之方以为治,斯不误矣。

[卷上·决证诗赋] 议金银薄荷

薄荷汤内用金银,多为讹传误后人;细读明医何氏论,于中载述得其真。

同部

其它

爱月庐医案
爱月庐医案 佚名 【提要】 《爱月庐医案》记载喉风、喉蛾、颈痈、骨槽风等临床病症医案圆远则,载方源缘首。 每则医案除了辨证施治外,着重于病因病机论述详细,条理清晰。如喉风的病因病机分析:“质本阴虚,涵濡少。上承之用感由秋燥,清肃失下降之权。邪实正虚,恐愈伤而愈损。”指出骨槽风“良由元本不足,肾水素亏,外束风邪,袭入阳明胃络,乘虚而邪伏于骨酝酿而成”。 书中诸多病例以脉测症,掌握疾病转机,治疗得心应手。如对偏脑疽经过二诊治疗后症状分析:“脓水虽多,而疮头塌陷,红肿蔓延,脉息右部少神,左关弦数,究系近增郁怒,肝火妄动,挟毒肆横之故。”以脉测症,及时把握疾病治
敖氏伤寒金镜录
敖氏伤寒金镜录 元 杜本 原序 伤寒一症。传变不常。有本传、越经传、巡经传、巡经得度传、误下传、表里传、上行传、顷刻之间。生死系焉。 可以寄人死生者。惟医焉耳矣。夫何脉理玄妙。七表八里九道。形似难辨。此庸医所以接踵而杀人者多也。元、若敖氏抱独见之明。着《金镜录》一书。只以舌证。不以脉辨。其法浅而易知。试而辄效。诚千载不偶之秘书也。惟黑舌之症。 稍有未尽。如舌之黑而紫、黑而湿润、黑而濡滑、黑而柔软、皆寒症也。黑而肿、黑而焦、黑而干涩、黑而卷缩、黑而坚硬、黑而芒刺、黑而拆裂、皆热症也。学医者推类以尽其余。则庶几矣。予在南都。偶得此书。深珍重之。后会副宪笃斋汤
八十一难经
八十一难经 西汉 扁鹊 从一难至二十二难论经脉 一难 一难曰:十二经皆有动脉,独取寸口,以决五脏六腑死生吉凶之法,何谓也?然:寸口者,脉之大会,手太阴之脉动也。 人一呼,脉行三寸,一吸脉行三寸,呼吸定息,脉行六寸。人一日一夜,凡一万三千五百息,脉行五十度,周于身。漏水下百刻,荣卫行阳二十五度,行阴亦二十五度,为一周也。故五十度复会于手太阴。寸口者,五脏六腑之所终始,故法取于寸口也。 从一难至二十二难论经脉 二难 二难曰:脉有尺寸,何谓也?然:尺寸者,脉之大要会也。 从关至尺,是尺内,阴之所治也:从关至鱼际,是寸口内,阳之所治也。 故分寸为尺,分尺为寸。
活幼心书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