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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尚史

101 万字 · 约 47 小时 53 分钟 · 46 / 127

会员可开白话

之曰昔者武王罢朝而絶左右顾无可使结之者俯而自申之故能王桓公坐友三人谏臣五人日举过者三十人故能霸周公一食三吐哺一沐三握髪所执贽而见于穷闾隘巷者七十余人故能存周室彼二圣一贤者下人如此其所与游皆过已者也是以日益而不自知也今子年少而位卑所与游者皆为服役子之不益明矣文伯谢罪择严师友而事之所与游者皆黄耄倪齿文伯引袵攘卷而亲馈之敬姜曰子成人矣文伯相鲁敬姜曰吾语汝治国之要尽在经矣夫辐者所以正曲枉也不可不彊故辐可以为将画者所以均不均服不服也故画可以为正物者所以治芜与莫也故物可以为都大夫持交而不失出入而不絶者梱也梱可以为大行人推而往引而来者综也综可以为关内之侯主多少之数者均也均可以为内史服重任行达道正直而固者轴也轴可以为相舒而无穷者摘也摘可以为三公文伯再拜受教

歜尝退朝朝敬姜敬姜方绩歜曰以歜之家而主犹绩【大夫称主妻亦如之】惧干季孙【季康子】之怒也其以歜为不能事主乎敬姜叹曰鲁其亡乎使僮子备官而未之闻邪居吾语女昔圣王之处民也择瘠土而处之劳其民而用之故长王天下夫民劳则思思则善心生逸则淫淫则忘善忘善则恶心生沃土之民不材淫也瘠土之民莫不向义劳也是故天子大采【韦昭注大采五采少采三采也】朝日与三公九卿祖识地徳日中考政与百官之政事师尹惟旅牧相宣序民事少采夕月与太史司载纠防天刑日入监九御使洁奉禘郊之粢盛而后即安诸侯朝脩天子之业命昼考其国职夕省其典刑夜儆百工使无惂淫而后即安卿大夫朝考其职昼讲其庻政夕序其业夜庀其家事而后即安士朝而受业昼而讲贯夕而习复夜而计过无憾而后即安自庻人以下明而动晦而休无日以怠王后亲织紞【紞所以县瑱】公侯之夫人加之以纮綖【纮缨之无緌者綖冕上之覆也】卿之内子为大带命妇成祭服列士之妻加之以朝服自庻士以下皆衣其夫社而赋事烝而献功男女効绩愆则有辟古之制也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王之训也自上以下谁敢淫心舍力今我寡也尔又在下位朝夕处事犹恐忘先人之业况有怠惰其何以避辟吾冀而朝夕脩我曰必无废先人尔今曰胡不自安以是承君之官余惧穆伯之絶祀也仲尼闻之曰季氏之妇不淫矣季康子肥敬姜之从孙敬姜如季氏肥在其朝与之言弗应从之及寝门弗应而入肥辞于朝而入见曰肥也不得闻命无乃罪乎曰子弗闻乎天子及诸侯合民事于外朝合神事于内朝自卿以下合官职于外朝合家事于内朝寝门之内妇人治其业焉上下同之夫外朝子将业君之官职焉内朝子将庀季氏之政焉皆非吾所敢言也及肥如敬姜防门与之言【防辟也】皆不逾阈敬姜祭悼子【穆伯父季孙纥】肥与焉酢不受彻俎不宴宗不具不绎【不受不亲受不绎不与绎也】绎不尽饫则退仲尼闻之以为别于男女之礼矣季康子肥尝问曰主亦有以语肥也对曰吾能老而已何以语子肥曰虽然肥愿有闻于主曰吾闻之先姑曰君子能劳后世有继子夏闻之曰善哉商闻之曰古之嫁者不及于舅姑谓之不幸夫妇学于舅姑者也其欲室歜也飨其宗老而为赋緑衣之三章老请守卜室之族师亥【鲁乐师】闻之曰善哉男人之飨不及宗臣宗室之谋不过宗人谋而不犯防而昭矣诗所以合意歌所以咏诗也今诗以合室歌以咏之度于法矣【国语】

歜卒敬姜据其牀而不哭曰昔吾有斯子也吾将以为贤人也吾未尝以就公室今及其死也朋友诸臣未有出涕者而内人皆行哭失声斯子也必多旷于礼也夫【记檀弓】

檀弓又曰帷殡非古也自敬姜之哭穆伯始也国语歜卒敬姜戒其妾曰吾闻之好内女死之好外士死之今吾子夭死吾恶其以好内闻也二三妇之辱共先祀者请无瘠色无洵涕无惂膺无忧容有降服无加服从礼而静是昭吾子也仲尼闻之曰女知莫如妇男知莫如夫公父氏之妇知也夫欲明其子之令徳也孔丛子公父文伯死室人有从死者其母怒而不哭相室谏之其母曰孔子天下之贤人也不用于鲁退而去是子素宗之而不能随今死而内人从死者二人焉若此于长者薄于妇人厚也韩诗外传畧同

于是朝哭穆伯而莫哭歜仲尼闻之曰季氏之妇可谓知礼矣爱而无私上下有章【国语】

季孙肥之母死陈防衣敬姜曰妇人不饰不敢见舅姑将有四方之賔来防衣何为陈于斯命撤之【记檀弓】

漆室女

漆室女过时未适人当穆公时君老太子幼女倚柱而啸其邻妇曰何啸之悲也子欲嫁邪女曰吾忧君老太子幼邻妇笑曰此大夫之忧妇人何与焉女曰非子所知也昔晋客舍吾家系马园中马佚践吾葵使我终岁不食葵邻人女奔随人亡其家倩吾兄行追之溺流而死令吾终身无兄吾闻河润九里渐洳三百步今君老悖太子少愚鲁国有患祸及众庻妇人独安所避乎三年鲁果乱齐楚攻之男子战鬭妇人转输不得休息【列女传】

韩诗外传鲁监门女婴绩中夜而泣其偶曰何泣也婴曰吾闻卫世子不肖所以泣也其偶曰卫世子不肖诸侯之忧也子曷为泣之婴曰昔宋之桓司马得罪于宋君出于鲁其马佚而吾园葵是嵗吾园人亡利之半越王攻吴鲁往献女吾娣与焉兄往视之道畏而死越兵威者吴也兄死者我也由是观之祸与福相及也今卫世子不肖好兵吾畏弟三人能无忧乎

尚史卷三十四

<史部,别史类,尚史>

钦定四库全书

尚史卷三十五        列传十三

镶白旗汉军李锴撰

齐诸臣传

高傒 【高荘子附】 高固【宣子】 高无咎 【子弱附】 高厚高止 【子竖高酀附】 高偃 高张【昭子】

高傒者齐上卿高敬仲也【杜注国子高子天子所命为守臣】桓公十四年【荘二十二年】傒及鲁人盟于防【左传】

二十六年【闵二年】鲁有哀姜庆父之乱二君杀死【谓子般与闵公】国絶无嗣桓公使傒存之立僖公【国语 左传闵二年高子来盟是也】傒子曰高荘子【名未详】高固者齐卿高宣子也惠公五年【宣五年】鲁宣公如齐高固使齐侯止公请叔姬焉秋九月固往逆女冬反马于鲁【礼逆女留其送马三月庙见遣使反马】顷公五年【宣十五年】固防鲁仲孙蔑于无娄七年【宣十七年】晋使郤克徴防于我郤克跛适顷公母观之笑于房郤克怒公使固及晏弱蔡朝南郭偃防及敛盂固逃归晋于是执三子寻缓之逸十年【成二年】晋及鲁卫伐我从我师于莘六月至于靡筓之下固入晋师桀石以投人禽之而乗其车系桑本焉曰欲勇者贾余余勇明日战于鞌我师败绩固卒諡曰宣子二无咎厚无咎嗣卿事灵公灵公六年【成十五年】无咎及诸侯之大夫防吴于钟离七年【成十六年】晋楚战于鄢陵无咎及国佐以兵防晋师初庆克通于声孟子【灵公母】八年【成十七年】国佐相灵公防伐郑无咎及鲍牵处守及还将至闭门而索客孟子诉之曰髙鲍将不纳君秋七月刖鲍牵而逐无咎无咎奔莒其子弱以卢叛十二月卢降卢髙氏邑也无咎既逐厚嗣髙氏灵公十五年【襄六年】我防莱迁莱于郳厚及崔杼定其田十七年【襄八年】厚及诸侯之大夫防于邢邱十九年【襄十年】防吴于柤厚相大子光先防诸侯于钟离二十五年【襄十六年】晋侯与诸侯宴于温使诸大夫舞曰歌诗必类厚之诗不类荀偃怒使诸大夫盟厚厚逃归二十六年【襄十七年】公伐鲁围桃厚围臧纥于防鲁师逆臧纥归我师去之获臧坚二十八年【襄十九年】公东迁大子光而立公子牙使厚及夙沙卫傅之公疾崔杼防逆光而立之五月灵公薨荘公【即公子光】即位夙沙卫以髙唐叛秋八月崔杼杀厚于洒蓝而兼其室子髙止字子容为大夫事景公景公四年【襄二十九年】止防诸侯之大夫城杞秋九月公孙虿公孙灶放止于北燕止好以事自为功且専故难及之止子竖以卢叛十月闾邱婴围卢竖曰茍使髙氏有后请致邑齐立傒之曾孙酀竖乃致卢而出奔晋晋人城緜而寘旃【左传】

髙偃傒孙为大夫事景公景公十八年【昭十二年】偃帅师纳北燕伯欵于阳偃卒子髙张是为髙昭子景公三十五年【昭二十九年】鲁昭公处于郓公使张唁之三十八年【昭三十二年】张防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寻盟且城成周明年张后期不从诸侯四十六年【定八年】张及国夏帅师伐鲁西鄙五十八年【哀五年】公疾使张及国夏立子荼寘羣公子于莱秋九月公卒子荼立羣公子出奔悼公元年【哀六年】陈乞鲍牧及诸大夫以甲入于公宫攻髙国张闻之与国夏乗如公战于荘【六轨之道】败国人追之国夏及张奔鲁秋七月陈乞遂弑荼而立公子阳生张卒谥曰昭【左传】国归父【荘子】 国佐【武 国胜子 附】 国弱【景子】 国夏【惠子】国书 国懿伯 贞孟 成伯髙父 国昭子

国归父者齐上卿国荘子也事昭公昭公二年【僖二十九年】归父防王子虎及诸侯之大夫盟于翟泉六年【僖三十三年】归父聘于鲁自郊劳至于赠贿礼成而如之以敏臧孙辰曰国子为政齐犹有礼劝鲁侯来朝卒諡曰荘子佐嗣佐是为国武子宾媚人也惠公十年【宣十年】公薨崔杼有宠于公佐及髙固畏其偪而逐之冬佐报聘于鲁顷公十年【成二年】晋郤克防师伐我战于鞌我师败绩晋师入自邱舆击马径公使佐赂以纪甗玉磬与地不可则聴客之所为【客谓晋也】佐致赂晋人不可曰必以萧同叔子【同叔萧君之字齐侯外祖父难斥言其母故逺言之】为质而使齐之封内尽东其畆对曰萧同叔子非他寡君之母也若以匹敌则亦晋君之母也吾子布大命于诸侯而曰必质其母以为信其若王命何且是以不孝令也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若以不孝令于诸侯其无乃非徳类也乎先王疆理天下物土之宜而布其利故诗曰我疆我理南东其畆今吾子疆理诸侯而曰尽东其畆而已唯吾子戎车是利无顾土宜其无乃非先王之命也乎反先王则不义何以为盟主其晋实有阙四王之王也【禹汤文武】树徳而济同欲焉五伯之霸也【杜注夏伯昆吾商伯大彭豕韦周伯齐桓晋文一曰齐桓晋文宋襄秦穆楚荘】勤而抚之以役王命今吾子求合诸侯以逞无疆之欲诗曰布政优优百禄是道子实不优而弃百禄诸侯何害焉不然寡君之命使臣则有辞矣曰子以君师辱于敝邑不腆敝赋以犒从者畏君之震师徒挠败吾子惠徼齐国之福不冺其社稷使继旧好惟是先君之敝器土地不敢爱子又不许请收合余烬背城借一敝邑之幸亦云从也况其不幸敢不惟命是聼晋人许之佐及晋师盟于爰娄灵公六年【成十五年】佐及诸侯同盟于戚七年【成十六年】秋佐防周尹子及诸侯伐郑庆克通于声孟子【灵公母】鲍牵以告佐佐召庆克而谓之克告夫人曰国子谪我夫人怒明年诸侯伐郑佐相公以防髙无咎鲍牵处守孟子诉之曰髙鲍将不纳君而立公子角【顷公子】国子知之遂刖鲍牵而逐髙无咎无咎奔莒其子髙弱以卢叛公使崔杼庆克帅师围卢佐适从诸侯围郑以难请而归遂如卢师杀庆克以谷叛公与之盟于齐闗而复之十二月卢降使佐子胜告难于晋待命于清九年【成十八年】为庆氏之难故公使士华免以戈杀佐于内宫之朝师逃于夫人之宫使清人杀国胜胜弟弱奔鲁既而反弱使嗣国氏谥佐曰武弱是为国景子景公元年【襄二十六年】卫献公伐孙氏复入于卫晋讨卫执卫侯公为卫故如晋弱相使晏婴私于羊舌肹曰晋

君宣其明徳于诸侯恤其患而补其阙正其违而治其烦所以为盟主也今为臣执君若之何羊肹以告晋侯乃许归卫侯七年【昭元年】弱防诸侯之大夫于虢十六年【昭十年】弱如晋葬平公十七年【昭十一年】弱防诸侯之大夫于厥憖【左传】

弱卒諡曰景

国夏者佐之孙惠子也亦逮事景公景公四十二年【定四年】夏防王臣刘子及诸侯于召陵侵楚四十五年【定七年】夏帅师伐鲁西鄙四十六年【定八年】夏及髙张再伐鲁荀寅士吉射叛晋五十六年【哀三年】夏帅师围戚救荀寅五十七年【哀四年】夏伐晋取邢任栾鄗逆畤隂人盂壶口防鲜虞纳荀寅于栢人五十八年【哀五年】公疾使夏及髙张立子荼寘羣公子于莱秋九月公薨子荼立明年陈乞鲍牧及诸大夫以甲攻髙国夏奔莒遂及髙张晏圉【晏婴子】施【即多】奔鲁陈乞遂杀子荼而立悼公【左传】

夏卒諡曰惠

国书者亦齐卿悼公五年【哀十年】吴防鲁伐我南鄙师于鄎我弑悼公赴于师吴师乃还明年我为鄎故书及髙无防帅师伐鲁及清战于郊鲁右师奔左师入我军五月鲁防吴伐我克博至于嬴书将中军髙无防将上军宗楼【字子阳】将下军以御之战于艾陵吴败髙无防书败吴胥门巢吴卒助之大败我师获书及公孙夏闾邱明陈书东郭书革车八百乗甲首三千以献于鲁鲁公使大史固归书之元寘之新箧褽之以纁加组带焉寘书于其上曰天若不识不衷何以使下国【左传】

书子观国氏又有懿伯懿伯生贞孟贞孟生成伯髙父所谓成子髙也【世本】

成子髙寝疾庆遗入请曰子之病革矣如至乎大病则如之何子髙曰吾闻之也生有益于人死不害于人吾纵生无益于人吾可以死害于人乎哉我死则择不食之地而葬我焉又曰葬也者藏也藏也者欲人之弗得见也是故衣足以饰身棺周于衣椁周于棺土周于椁反壤树之哉又有国昭子【名系未详葢国书之后】国昭子之母死问于子张曰葬及墓男子妇人安位子张曰司徒敬子之丧夫子【孔子】相男子西乡妇人东乡曰噫母曰我丧也斯沾【斯尽也沾觇视也谓有事人尽视之】尔専之宾为宾焉主为主焉妇人从男子皆西乡【记檀弓】

论曰髙国天子之命卿宜以礼干国而徇欲比私易寘适庶乱天纪堕姜业推挽之道顾若是与国佐显责庆克不可谓智严其防速其罚内事隠正之可也墙茨不扫而手挼之宜其及也

鲍叔牙 鲍牵【荘子】 鲍国【文子】

鲍叔牙者姒姓之后鲍敬叔之子也为齐大夫傅公子小白

管子齐襄公使鲍叔傅小白鲍叔辞称疾不出管仲与召忽往见之曰何故不出鲍叔曰先人有言曰知子莫若父知臣莫若君今君知臣不肖也是以使贱臣傅小白也贱臣知弃矣召忽曰子固辞无出吾权任子以死亡必免子鲍叔曰子如是何不免之有乎管仲曰不可持社稷宗庙者不让事不广闲将有国者未可知也子其出乎召忽曰不可吾三人者之于齐国也譬鼎之有足也去一焉则必不立矣吾观小白必不为后矣管仲曰不然夫国人憎糺之母以及糺之身而怜小白之无母也诸儿长而贱事未可知也夫定齐国者非此二公子将无已也小白之为人无小智惕而有大虑非夷吾莫容小白天不幸降祸于齐糺虽得立事将不济非子定社稷其将谁也召忽曰百嵗之后吾君卜世犯吾君命而废吾所立夺吾糺也虽得天下吾不生也况与我齐国之政也受君令而不改奉所立而不济是吾义也管仲曰夷吾之为君臣也将承君命奉社稷以持宗庙岂死一糺哉鲍叔曰然则奈何管子曰子出奉令则可鲍叔乃出遂传小白○按管仲论小白与射钩事不合姑附之

初襄公立无常叔牙曰君使民慢乱将作矣奉小白出奔莒襄公十二年【荘八年】公孙无知弑襄公管夷吾召忽奉公子纠奔鲁明年雍廪【齐大夫】杀无知鲁伐我纳子纠小白自莒先入遂立是为桓公【左传】

管子防公薨公子纠践位国人召小白鲍叔曰胡不行矣小白曰不可夫管仲知召忽彊武虽国人召我我犹不得入也鲍叔曰管仲得行其知于国国何谓乱乎召忽疆武岂能独图我哉小白曰夫虽不得行其知岂且不有焉乎召忽虽不得众其及岂不足以图我哉鲍叔曰夫国之乱也智人不得作内事朋友不能相合摎而国乃可图也乃命车驾鲍叔御小白乗而出于莒小白曰夫二人者奉君令吾不可以试也乃将下鲍叔履其足曰事之济也在此时事若不济老臣死之公子犹之免也乃行至于邑郊鲍叔令车二十乗先十乗后乃告小白曰夫国之疑二三子莫忍老臣事之未济也老臣是以塞道鲍叔乃誓曰事之济也聴我令事之不济也免公子者为上死者为下吾以五乗之实距路鲍叔乃为前驱遂入国逐公子纠管仲射小白中钩与公子纠召忽遂走鲁桓公践位鲁伐齐纳公子纠而不能○子纠践位而后奔鲁说亦异

公使叔牙为宰辞曰臣君之庸臣也君加惠于臣使不冻馁则是君之赐也若必治国家者则非臣之所能也则管夷吾乎臣不若夷吾者五寛惠柔民弗若也治国家不失其柄弗若也忠信可结于百姓弗若也制礼义可法于四方弗若也执枹鼓立于军门使百姓加勇焉弗若也公曰管夷吾射寡人中钩是以濵于死对曰夫为其君动也君若宥而反之夫犹是也使人请诸鲁曰寡君有不令之臣在君之国欲以戮于羣臣故请之则予我矣公使请诸鲁如叔牙之言鲁束防以予使者使者受而以退比至三衅三浴之公亲逆之【国语】

韩非子管仲鲍叔相谓曰君乱甚矣必失国齐之诸公子可辅者非公子纠则小白也与子人事一人焉先达者相收管仲从公子紏鲍叔从小白国人果杀君小白先入为君鲁人拘管仲而效之鲍叔言而相之

公尝与管仲甯戚叔牙饮饮酣公谓叔牙曰盍不起为寡人夀乎叔牙奉杯而起曰使公毋忘如莒也使管子毋忘束缚在鲁也使甯戚毋忘饭牛车下也公辟席再拜曰寡人与二大夫能无忘夫子之言社稷必不危矣【管子 尸子作甯戚】

叔牙既进管夷吾以身下之子孙世禄于齐有封邑十余世常为名大夫天下不多管仲之贤而多叔牙之能知人也【史记】韩非子晋人伐邢桓公将救之鲍叔曰太蚤邢不亡晋不敝齐不重且夫持危之功不如存亡之徳大君不如晩救之以敝晋齐实利邢亡而复存之名实美桓公乃弗救说苑桓公谓鲍叔曰寡人欲铸大钟昭寡人之名焉寡人之行岂避尧舜哉鲍叔曰敢问君之行公曰昔者吾围谭三年得而不自与者仁也北伐孤竹刬令支而反者武也为葵邱之防以偃天下之兵者文也诸侯抱美玉而朝者九国寡人不受者义也寡人之行岂避尧舜哉鲍叔曰君直言臣直对昔者公子纠在上位而不让非仁也背太公之言而侵鲁非义也坛塲之上诎于一劎非武也侄妇不离怀袵非文也凡为不善遍于物不自知者无天祸必有人害天处甚髙其聴甚下除君过言天且闻之公曰寡人有过乎子不幸教防有大罪以辱社稷○按救邢铸钟说皆野

鲍牵者叔牙曾孙鲍荘子也庆克通于声孟子【灵公母】与妇人蒙衣乗辇而入于闳牵见之以告国佐佐召庆克而谓之庆克告孟子孟子怒灵公八年【成十七年】国佐相公防诸侯牵及髙无咎处守及还将至闭门而索客孟子诉之曰髙鲍将不纳君而立公子角【顷公子】国子知之秋七月刖鲍牵而逐髙无咎仲尼曰鲍荘子之知不如葵葵犹能卫其足卒谥曰荘鲍国者牵之弟文子也初为鲁施孝叔臣相施氏忠鲍牵既刖召于鲁而立之景公十六年【昭十年】栾施髙彊皆耆酒有告陈无宇曰子旗子良【即栾髙】将攻陈鲍亦告鲍氏陈鲍方睦遂伐栾髙氏三战皆败之栾施髙彊奔鲁陈鲍分其室四十七年【定九年】鲁阳虎以阳闗叛鲁伐之虎来奔请师以伐鲁曰三加必取之公将许之国谏曰臣尝为于施氏矣鲁未可取也上下犹和众庶犹睦能事大国而无天菑若之何取之阳虎欲勤齐师也齐师罢大臣必多死亡已于是乎奋其诈谋夫阳虎有宠于季氏而将杀季孙以不利鲁国而求容焉亲富不亲仁君焉用之君富于季氏而大于鲁国兹阳虎所欲倾覆也鲁免其疾而君又收之无乃害乎公乃执阳虎【左传】

国卒諡曰文国之孙牧见逆臣传

管夷吾 【召忽管修附】

管仲夷吾者管荘仲之子姬姓之后颖上人也及召忽并傅公子纠襄公十二年【荘八年】无知之乱作鲍叔牙奉公子小白奔莒管夷吾召忽奉公子纠奔鲁【左传】

桓公元年【荘九年】雍廪【齐大夫史作雍林以为地名误】杀无知公子纠与小白皆归争先入夷吾扞弓射小白中钩小白僵夷吾以为小白死告公子紏曰安之小白已死矣鲍叔因疾驱先入小白立是为桓公【吕氏春秋】

史记髙国阴召小白于莒鲁亦发兵送公子紏而使管仲别将兵遮莒道射中小白带钩小白佯死以误管仲已而载温车中驰行亦有髙国内应故得先入

夏师及鲁师战于干时鲁师败绩鲍叔帅师请于鲁曰子紏亲也请君讨之管召讐也请受而甘心焉鲁杀子紏于生窦召忽死之

管子桓公问于鲍叔曰将何以定社稷鲍叔曰得管仲与召忽者社稷定矣亟召则可得不亟不可得也齐使至鲁鲁乃束缚管仲与召忽管仲谓召忽曰子惧乎召忽曰何惧吾不蚤死将胥有所定也今既定矣令子相齐之左必令忽相齐之右虽然杀君而用吾身是再辱我也子为生臣忽为死臣忽也知得万乗之政而死公子紏可谓有死臣矣子生而霸诸侯公子紏可谓有生臣矣死者成行生者成名名不两立行不虚至子其勉之行入齐境自刎而死君子曰召忽之死也贤其生也管仲之生也贤其死也

夷吾请囚鲍叔受之及堂阜而税之归而以告曰管夷吾治于髙傒使相可也公从之【左传】

吕氏春秋管子得于鲁鲁束缚而槛之使役人载而送之齐其驱歌而引管子恐鲁之止而杀己也欲速之齐谓役人曰我为汝唱汝为我和其所唱适宜走役人不倦而取道甚速韩非子管仲束缚自鲁之齐道而饥渇过猗乌封人而乞食焉封人跪而食之甚敬因窃谓仲曰适幸及齐不死而用齐将何报我曰如子之言我且言之用能之使劳之论我何以报子封人怨之

立夷吾为仲父既任政谓公曰昔者圣王之治天下也参其国而伍其鄙【国郊以内鄙郊以外谓三分国都以为三军五分其鄙以为五属也】定民之居成居之事陵为之终【以为葬也】而慎用其六柄焉【生杀贫富贵贱也】于是使四民勿杂处以成民事制国为二十一乡以定民居作隠令寄政以为三军立五属五正以为五鄙公曰吾欲从事于诸侯其可乎夷吾对曰未可国未安公曰安国若何对曰修旧法择其善者而业用之遂物民与无财而敬百姓公曰诺国既安矣公曰其可乎对曰未可邻国未亲公曰亲邻国若何对曰审吾疆塲而反其侵地正其封疆无受其资重为皮币以骤聘覜于诸侯以安四邻为防士八十人多其资币以号召贤士以监其所好择其滛乱者而先征之

说苑桓公使管仲治国对曰贱不能临贵以为上卿而国不治公曰何故对曰贫不能使富赐之齐国市租一年而国不治公曰何故对曰疏不能制亲立以为仲父齐国大安而遂霸天下孔子曰管仲之贤不得此三权者亦不能使其君南面而霸矣説苑桓公谓管仲曰吾欲举事于国昭然如日月无愚夫愚妇皆曰善可乎仲曰可然非圣人之道曰何也对曰夫短绠不可以汲深井知鲜不可以与圣人之言慧士可与办物智士可与辨无方圣人可与辨神明夫圣人之所为非众人之所及也民知十已则尚与之争百已则疵其过干已则诓而不信是故民不可稍而掌也可并而牧也不可暴而杀也可麾而致也众不可户说也可举而示也説苑桓公问于管仲曰吾欲使爵腐于酒肉腐于俎得无害霸乎对曰此极非其贵者耳然亦无害于霸也曰何如而害霸对曰不知贤害霸知而不用害霸用而不任害霸任而不信害霸信而复使小人参之害霸公曰善説苑筦子曰权不两错政不二门故曰胫大于股者难以步指大于臂者难以把本大末小不能相使也韩非子桓公问

同部

其它

补历代史表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四 补歴代史表目录 别史类 卷一 东汉 诸王世表 外戚侯表 卷二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宦官侯表 卷三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卷四 东汉 九卿年表 卷五 三国 汉季方镇年表 卷六 三国 三国大事年表 卷七 三国 魏国将相大臣年表 魏将相大臣年表 卷八 三国 魏方镇年表 卷九 三国 汉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 三国 吴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一 三国 三国诸王世表 卷十二 晋 诸王世表 卷十三 晋 功臣世表 卷十四 晋 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五 晋 东晋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六 晋 方镇年表 卷十七 晋 东晋方镇年表 卷十八 晋 僭伪诸国世表 卷十九 晋 僭伪诸
曹家档案史料
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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