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故宫俄文史料第一辑
18 万字 · 约 8 小时 47 分钟 · 6 / 24
史藏 · 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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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往各种可以隐藏之处,借以避免通缉。最后所确实发生之结果,系
谢利旺于一七五○年九月十七日,而其伙帮丹尼勒随后于一七五四年七月十九日,在渡越巴
温沃德城寨所有之湖泊时,二人先后溺死,因此已经自取其应得之死刑矣。
至关于两国居民间之边疆事务,如贵院来函所云,我国边疆当局在办理盗贼及人命案件之审判
中,已经不能使任何之人再加信任,只能蒙蔽自己本国人等使其相信,而对另一些人等则系
恶意加以诬告,因此似乎所有此种案件都未正确解决,甚至使清白之人成为有罪之人,彼等
系尽力考虑自己利益,而很少顾及真实情况,致将纯粹之虚伪认为事物之本真等项指责,鄙
人等不能不认为,此种情况及对我国人员之指责,乃系贵国边疆人员为自己辩护而向尊处所作
之报告,实则我国人员之行为并非如此,非如向尊处报告之所云。恰属相反,从我国方面而
言,则始终有根有据可以对贵国人员作出更多之控诉,盖因我国边疆人员都能直接证明,贵
国为处理此种案件所委派之蒙古委员,在国界地方审理案件如何作出极多之偏颇、姑息及隐
匿等可耻之事,而其蒙古长官则予以纵容,或系至少亦不欲改正此种紊乱现象。关于此种情
形,早已在每次发生此种不公正情事之时,由我国旅长兼色楞金斯克司令官雅科比通知库伦
之蒙古边疆当局矣。
问题完全不在于使贵我双方作为在两国所建立之主要政府机关,关于国界地方发生之此种
情事,互相继续往返行文及争论不休,以致引起一些徒劳无益之困难,此为鄙人等所极端不
愿者也。尤为贵我双方应该共同努力,务期足以致成紊乱秩序与损害和平之任何事情及原因
得以消除,借使国界地方之完全安谥秩序得以确立,双方居民间之良好秩序与和平居住得以
保持。本诸此种意图,鄙人等已于一七五二年三月十九日致函贵院,并提出如下之主要请求
:
(一)从纯粹中国官员之中委派审理边疆纠纷及盗贼案件之委员,代替蒙籍之委员,并使该委员
等一切秉公处理及确实遵照所订和平友好条约行事。(二)应在盗贼人等大都借以通过,作出
盗窃行为,而中国方面未设卡伦地方之道路,实行封锁,即在额尔古纳河粗鲁海图下方与额
尔古纳城寨相对之处,以及在该处其他各地方,重新建立贵国之卡伦,并饬令该处人员,并
请尊处加强视察,务使无论何人不能乘行及步行秘密通过而进入俄罗斯国境之内。
对于上述请求之第一项,从贵院之复函中,鄙人等欣幸获得通知,谓所有未能终结之案件,
将由贵院派遣公正及能干之委员前往国界进行处理,该项委员关于此事将通知地方巡抚,并
与俄罗斯委员彼此共同协商订立约章;因此俄罗斯方面亦已切实命令各委员,应与贵国方面
新派之各委员遇事协力合作办理,不得有任何偏颇失实及任意拖延之情事。惟此后我国得到
消息,去年一七五四年在恰克图及粗鲁海图地方,从贵国方面派来之委员仍旧为纯粹之蒙古
人员,而非如我方之所愿望,派来中国人员,该项人员虽非如从前人员之固执行事,而稍有
不同,但其所侦查及决定者只为新发生之盗窃案件,而且即属此种案件亦为数甚少,其中之
大部分,尤为旧有未经终结之案件,则均留置下来未加决定,因此素所希望之边疆事务改善
,实属未曾有之。
对于我国请求之第二项,关于在额尔古纳河附近及其他各处设立卡伦之事,尊处曾经答复,
借口从前与曾到北京之俄罗斯使臣萨瓦弗拉基斯拉夫伯爵会谈,在约定国界之时曾经建议
并决定在该处地方不设卡伦,将此事留待异日解决。
鄙人等对于此节不欲加以争论,由于各该地方当时之安谥状况,曾与弗拉基斯拉夫伯爵如此
约定,盖因彼时尚无后来已经发生及现时仍在发生之蒙古人等之此种盗窃事件也。尊处自能
考虑,当时关于在各该地方设立卡伦之事,系在弗拉基斯拉夫伯爵时期留待异日解决,不应
因此认为完全不再设立。近几年来,蒙古人等曾由俄罗斯所属居民之处,盗窃及赶走马匹、
牲畜,并作出许多盗窃行为,为尽力防止及不容此种情事之发生,俄罗斯方面迫不得已,沿
额尔古纳河于粗鲁海图下段重新设立卡伦,亦请求贵国方面同样设立,盖因贵国未设卡伦,
即无法交付盗贼之证迹,而在俄罗斯属民为交还其马匹及跟踪蒙古盗贼人等而加以追赶之时
,则彼等之间即行发生斗殴及杀害人命之事,关于此种情形,我国旅长雅科比都在每次发生
事故之时,函知驻库伦之蒙古边疆事务当局,并要求镇压盗贼。惟尚无任何改善之处,因此
蒙古盗贼人等毫无阻碍侵入境内及掠夺俄罗斯所属居民之事,正在继续及日益加多,不仅在
贵国未设卡伦之处发生此事,而且亦在早已设有卡伦之处发生。从前蒙古盗贼人等多次侵入
俄罗斯境内及实行破坏,关于此节因有旅长雅科比之函知,贵国蒙古边疆当局土谢图汗及其
帮办人员早已深悉,除此以外,本年又复发生蒙古人等之多次侵袭,对于俄罗斯所属之通古
斯人帐幕及卡伦,造成极大之破坏及毁灭,随同此函另附损失清单。
由此可以看出,在该项破坏行动之中,贵国边界卡伦之官长等,即哈勒臧扎朗及章京三人
亦曾成为蒙古盗贼之头目。
由于此种情形,希望尊处自己将能认定,不仅在沿额尔古纳河及该处其他地方尚未设有卡伦
之处,应在贵国方面设立卡伦,而且在早已设有卡伦之处,对于该项卡伦加强监视,都系极
为需要及极为必要之事,借此可以制止盗贼之越界侵犯,而在发生任意妄为及不听命令人等有此
种越界侵犯与盗贼行为之时,即可将其证迹交付国界地方设有之卡伦,然后再由各委员将盗
窃及抢劫案件妥实进行侦查,并依和平友好条约加以终结。因此鄙人等特再作友谊之函达,
请求尊处在贵国方面尚未设有卡伦之处设立此种卡伦,并对此种卡伦以及在国界地方旧有之
卡伦派定善良可靠之委员。
再有贵院来函所述,关于沿额尔古纳河设立卡伦似应再由双方约定一节,鄙人等认为毫无必
要,不知究因何故应当再行约定,盖因两国国界早已划定,每方各自管有自己之土地,只有
要求制止盗贼,并在国界地方设立可靠之卡伦以便维护良好秩序,如果需要互相商洽地点,
贵国卡伦究在何处设立较为适宜,则尊处自可委托贵国该管之边疆事务当局,与我国国界之
主管人员雅科比旅长进行商洽,而彼等双方亦可派遣专职人员前往需要设立卡伦之处。
鄙人等亦请求贵院,以中国大皇帝陛下之谕旨,在全蒙古民族之中公布,并切实禁止其越界
侵犯,盖因俄罗斯所属之各民族实已不堪再行忍受其破坏及欺侮,蒙古人等之侵袭如不停止
,则两国属民之间发生重大之动乱,势将不可避免,在尊处致我院之来函中虽曾叙述,似属
俄罗斯人等有更多侵袭及盗窃蒙古人等之情事,但皆系边疆当局对于尊处极端虚伪之报告,
此事亦可在国界地方依据侦查于实际上加以判明,只需贵国所派人员能在侦查之中秉公行事
。为此鄙人等特再请求尊处尽其全力,为与我俄罗斯国委员在国界地方会谈,即在恰克图及
粗鲁海图地方会谈,为审理两国居民之间所发生之纠纷,为侦查及判决盗窃与掠夺之案件,
务期依照我院前此之所请求,应由纯粹中国人员之中,而非由蒙古人员之中派定该项委员,
盖因后者在处理案件之中,常不励精图治,亦不公正行事,有纵容及隐匿盗贼即自己蒙古乡
亲之行为,而中国委员则可多加信赖,不致纵容蒙籍之盗贼人等,亦能较为公正行事,惟亦
仍请贵院严加饬令,务使彼等在边疆案件之中,都能竭尽忠诚及大公无私办理,只应力求达
到一种公平裁判,无论旧案与新案,都不应拖延至将来而不予以终结并公平补偿因盗窃与掠
夺所受之损害。所有俄罗斯各委员亦将再行严加饬令遵照,虽然不再给予此种饬令,各该委
员都已早有严厉之指示也。
因此,只有双方共同尽力在上述边疆案件之中,达到良好秩序及公平处理,而将盗贼越界侵
袭严加禁止,并由所设卡伦及其官长严格监视加以预防,方能期待国界地方之治安得以善于
确保,借以维护所属之各族人民,得以避免其彼此之间发生互相欺侮及破坏之事,此为鄙人
等依据两帝国间永久和好已经欣幸建立之真正友好关系所深愿也。
兹特随同此函及其他函件派遣专差十等文官瓦西里勃拉齐晓夫前往尊处,希望经由该项专
差对于鄙人等之友好及公正请求给予答复,以期符合两国国界地方如此需要之秩序及期待之
安宁,而处理现有之案件也。顺颂
政躬万福
大女皇帝陛下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于圣彼得堡
本年一七五六年蒙古盗贼人等曾经致成何种多人
结伙之侵掠及对俄罗斯所属通古斯人各帐幕及各卡伦所
造成之重大破坏与毁灭情况清单
计开
(一)本年二月二十三日夜间,有身着盔甲之蒙古人等大约六百人之多,由国界以外进入尼布
楚管辖区域,对俄罗斯各卡伦及六十一所游牧帐幕加以侵袭,并用火枪及弓箭发射进行攻击
,以致将缴纳皮毛牲畜等实物税之人射死。
又在卡伦章京之处,用腰刀砍伤其腿部,并以弓箭射击伤害,并曾射伤马匹。
随后,该项蒙古人等将各该帐幕所有之各种牲畜、马群加以集合(同时见有该处边疆卡伦之
头目及首长哈勒臧扎朗及章京三人为首),并将全数该项牲畜赶出国界,计有:
骆驼九十二头
马群一千八百七十七匹
牛一千七百头
绵羊及山羊二万七千一百头
细软物品
狐皮六十二张
灰鼠皮三千张
钱款七百五十六卢布
最后夺去一切制造物品
火绳枪二十一枝
外套大衣(кiяк)三件
皮夹或钱夹二个
弓箭袋四十七个
同时夺去几个银镶带有弓箭之战斗革囊、银镶男用马鞍带有马缰绳及笼头五十三具。
然后开始抢劫一切家具及毛毡、帐幕上之绳索、男子与妇女应用之各种衣服,以及一切所有
之物品,包括准备食用之砸过的肉,全部驮载而去。
凡属通古斯人妻、女依其习惯所有之贵金属珠球坠子、辫发饰品及耳环等物,都已劫夺净尽
。各个帐幕只余一些木架子,该蒙古盗贼等当即出境前往自己本土,并声言今后不久仍将同样
不断地前来“作客”。
因受蒙古人等此种强暴及敌意之侵犯、杀害与掠夺,各该卡伦之通古斯人等已经陷入极端破
产及永久贫困之境地,不仅缴纳皮毛牲畜实物税之人无力向我国大女皇帝陛下之国库再纳国
税,而且由于饥寒交迫将不免于不幸之死亡,盖因彼等之牲畜已被全部夺去,又无粮食,已
经成为必然死亡之人等。
(二)同年二月,在扎特库列小河地方,有身着盔甲武装组织之蒙古盗贼伙帮百人前来侵犯,
加以重大之劫夺:
马群四百匹
牛群一百头
并将七个帐幕之中所有家具什物,其中包括盔甲、火枪及带有弓箭之箭袋,全部劫去,将畜
群赶走。
(三)在三月间,在图拉小河居住地点,曾有盗贼伙帮赶去马群一百匹
并在库布海图、库鲁苏台及多罗圭各卡伦,从各该卡伦之俄国哥萨克人处夺去:
马九匹
火枪三枝
装有食粮之背袋三个
钱款十卢布
皮大衣、短身皮外衣、带耳罩狐皮帽、软底毛靴、衬衣及短裤、皮夹、弓、箭袋及箭、两刃
刀及刀带。
羊羔皮七张
粮食口袋三个,其中两袋装有面粉,一袋装有面包干。
(四)同年三月,曾有三百人武装组织之蒙古盗贼伙帮侵犯古诺夫斯克卡伦,对该卡伦所属七
十所帐幕之通古斯人加以破坏及掠夺,杀死通古斯人一名,伤三名,并夺去:
马九百匹
骆驼一千一百头
绵羊及山羊一万二千只
同时未曾留下一日之食物。
(五)三月二十八日早晨,曾有身着盔甲武装组织之蒙古盗贼伙帮三百人,对多罗圭卡伦加以
侵犯,于侵犯之时破坏该卡伦,并将该卡伦之哥萨克及通古斯人共十一人,捆绑手足,而
将该卡伦中所有之指示及训令等文件夺去焚毁,在搏斗时有四十人留在该卡伦,其他人等前
往俄罗斯境内在后阿古河地方,对居住该处之通古斯人加以侵袭,大约掠夺三十个帐幕,然
后将马群、牛群及骆驼强行赶去,从该处携带所获之掠夺物来到多罗圭卡伦,并将该卡伦
通古斯人所有之马二十二匹劫去,并从三所帐幕之中劫去快枪二枝、箭袋及箭、盔甲及其它
各种什物,运往中国境内,在离去之时将该卡伦哥萨克人及通古斯人之手足解除捆绑,只给
留下随身之衬衣。
(六)四月十六日,有蒙古武装盗贼多人结伙侵入鄂嫩河阿克申村及托赫托尔边界卡伦地方,
实行破坏及掠夺,并将掠得物运去,计有:
官有物品
钱款二十七卢布
火枪带刺刀、剑刀带铜柄及刀带、枪弹袋带有子弹带及子弹,各种枪弹袋每种三袋,每袋有
子弹十八粒。
绿色外衣及红色呢绒背心三套
靴及鞋每种三双
香炉香重一磅半
锡制大盘重七磅
私人物品
钱款三百一十二卢布
马匹(其中有四匹带马鞍)九十四匹
牛二百三十七头
绵羊及山羊二百四十七只
骆驼三头
快枪十六枝
弓,带箭袋及箭二十个
小箭一百四十枝
带镶银弓箭袋之弓及镶银马鞍各一
两刃刀带刀带三把
皮夹一个
狐皮二张
瓦西利式呢绒外衣二件
中国大布背心、腰带、狐皮帽
勃拉基图罗夫式手巾二个
衬衣三十一件
短裤,中国大布制、呢绒制及鹿皮制十八件
衬裤十二件
皮大衣一件
绵羊皮袄四件
翻毛大衣及毛毡
长筒靴六双
背搭兜囊三个
已制食用兽肉,黑、白小羊羔皮四十张
银镶火镰三个每个价值一个半卢布
各种家庭用具及物品、面粉及其他等项四百四十三卢布
当盗匪在阿克申村庄侵袭之时,已退职之龙骑兵虽曾向该蒙匪等实行一度之射击,但匪帮注
意及此开始战斗并且声言,如果不经过斗争,即不将家财交出,则将彼等全部打死,并将房
舍焚毁,由于人数甚少,在托赫托尔卡伦及阿克申村总共只有十五人,而武装蒙匪前来侵掠
共有二百余人之多,不敢加以抵抗,并为避免死亡,只得放任匪帮打家劫舍,任意掠夺。
(七)六月十日,曾经派遣俄罗斯国小组人员,以便视察蒙古盗贼是否依其不久以前之意图,
再度窜入俄罗斯境内,该项派遣人员刚才来到托赫托尔小河附近,该处突然窜来武装蒙古盗
匪二百人之多,由于事出突然,该项前来视察之俄属通古斯人等之中,即有四人被捕,将彼
等劫掠净尽,剥光衣服,而且犹不以此为足,竟将各通古斯人系于各马之后,加以牵拽,并
加以毒打,一味追问该通古斯人等因何来到此地,在此种不堪忍受之痛苦之下,彼等迫不得
已告知匪帮,系由派遣小组中前来视察该匪帮是否窜入俄罗斯境内,该匪等甫经听到此语,
立即彼此劝告返回蒙古境内,亦真已实行返回,而释放成为无马及赤裸之该通古斯人等。46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
陛下最高国务大臣及理藩院外务大臣
径启者,查俄罗斯国与中国两大帝国之间,既已订有永久和好条约,则现有之和平及友好关
系必然及始终要求,务使双方在一切时机保持互相通信,借以日益持续及加强两帝国间所永
恒确立之友好关系。因此鄙人等从实际之需要加以考虑,以期有利于两国之边疆事务,尊处
从此次所附送之我国专函中,当可详加洞察,正因此故,而派遣通信专差十等文官瓦西里
勃拉齐晓夫及随员伊完雅科比上尉前往也。兹特请求尊处对该勃拉齐晓夫用我院名义向贵
院所提出之一切请求,给予完全信任,并予以好意之答复,然后将其遣回我国,总期符合两
帝国间现有之友好关系办理为荷。
现有认为应向尊处通知者,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属民,居住在属于俄罗斯帝国之东
北海岸一带,以及其他位于该海附近之各地方,所有堡垒与城寨之卫戍人员及当地之工业人
等与住民,尤为在鄂霍次克及乌德城寨居住之人等,经常感到食品及其他物品之极端困难,
忍受饥荒之苦,而由于距离遥远从西比利亚内地陆路通行殊不可能,所有生活物品无论如何
,不能运到,因此该处人等由于粮食缺乏,不得不多以捕猎及渔业为生。考虑及此,并为求
得适当之方法向该处运送粮食,以免该处居民再受缺乏与饥饿之苦。因此认为必须利用从尼
布楚县区流出之音果达河,该河河口与额尔古纳河连接,流入黑龙江,发出此种船舶可以航
行黑龙江,再由该处海路沿岸前进,运送粮食及其他物品,以便位置在东北海岸各处堡垒及
城寨之所有上述俄罗斯卫戍人员,以及居住该处之工业人等与居民都能获得食品之供给。惟
因该黑龙江系流经中国大皇帝陛下领域之内,而通过该江之航行又为我俄罗斯船舶之所必需
,因此鄙人等兹特郑重及坚决向尊处断言,此种通行毫无任何其他之意图,只是(如上所述)
由于并无其他方法运送粮食前往上述各地,敬祈尊处念及两帝国间现有之友好关系,奏请中
国大皇帝陛下恩准,并颁发圣旨晓谕沿该黑龙江附近各城市及各地方居住之属民、地方当局
及土著人等一体知悉,以期于俄罗斯船舶通过该江之时,得以畅行无阻、准许停留,并于沿
途给予可能之协助。
同时鄙人等亦向尊处坚决断言,所有过境之俄罗斯船舶以及搭乘该项船舶之人等,无论何时
将绝对不给中国属民致成任何之欺侮,反之亦请尊处以中国大皇帝陛下之谕旨晓谕中国属民
,务使对于俄罗斯船舶及搭乘该船之人等,亦不给与任何之欺侮,都依双方现有友好关系和
睦行事。钦遵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此种意旨,已经在俄罗斯本国境内在尼布楚县区
发下命令,在通向黑龙江之河流一带建造便于运输之船舶数艘,以便通过该黑龙江航行,运
送粮食及其他物品前往东北海岸地方,所有建造及派遣船舶事宜,均已委任省长及西比利亚
地方陆军中将赏戴勋章米亚特列夫办理,我大女皇帝陛下已经剀切谕令该省长注意监视,当
俄罗斯船舶在黑龙江上航行过境之时,对于中国方面及当地居民不得有丝毫侵犯之事。鄙人
等依照两帝国间现正良好顺利实行,而毫无疑义亦将永恒存在之友好关系,深望中国大皇帝
陛下方面能体谅此间之愿望,无所阻碍,而惠允我俄罗斯船舶在黑龙江上之自由通行,尤为
此事对于中国方面毫无损失,对于友好与和平亦毫无疑义,而对于我国则有极端及迫切之需
要,只是意在运送众人生活所必需之物品,前往如此遥远之各地,不容彼等饥饿而死,有如
过去曾经多次有过之事实。为此鄙人等千万恳祈尊处竭尽友谊之努力,吁请中国大皇帝陛下
颁发上述精神之谕旨,并将该项谕旨交付我院所派遣之专差十等文官勃拉齐晓夫,该员将因
此事之非常需要,而将谕旨送往上述之西比利亚省长,以备应用,并传送驻在黑龙江沿岸之
中国当局。顺颂
政躬百益
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于圣彼得堡
47大清国理藩院致
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启者,顷据我国黑龙江将军卓勒多呈报,据新巴尔洪乌赫尔德右翼统领尼鲁伊、章京巴
勒都尔呈据驻吉拉斯克城阿尔哈东百什户戈穆布报称,六月十六日夜间,职等于自己防地
之内,见有那密尔人等侵入之踪迹,当即循其来路前进,行抵察罕塔尔巴汗地方,遭遇携
带弓箭之那密尔人六十余名,于追击彼等之际,我方人等有百什户满纳、兵士张起、德勒格
尔、村民卡巴、喇嘛哈戴及肯巴等六人中箭身死,此外尚有十三人负伤。再据驻乌伊都尔
叶利苏斯克之卡伦之阿尔哈尼鲁伊章京杜嘎拉报称,六月二十七日曾有俄属那密尔人引匪
百余人之多,侵袭我国卡伦,卑职当即率领兵士三十名向该匪等迎头射击,该匪此时已将我
差往其他卡伦报告之乡民萨穆伊一名掳获,嗣因不断射击之结果,我方矢尽,被匪击败,马
匹被其劫去。复据驻瓦拉勒托斯克卡伦之阿尔哈东百什户报称,七月二十三日夜间,在我
国卡伦界内,见有许多盗匪踪迹,当即跟踪巡视,见有那密尔人盗匪三百余人,在我库布河
富勒疆及库布河哈门两处地方,盗得马、牛、骆驼归去,嗣经查悉,一股匪人赶逐马匹骆驼
在前,另一股匪赶牛随后行走。我方六十余人当即大举进攻匪人,向其射击,因此匪人颇多
负伤,将牛三百余头放弃而逃。同时于攻击之际,我方乡民阿扎尔及图鲁布尔中箭身死,并
有二人负伤。总计被那密尔人盗匪劫去:马二千五百匹,骆驼一百三十只,牛八十头各等
情前来,据该黑龙江将军呈报前因,我国大皇帝陛下特降谕旨,着理藩院照约办理等因钦此
,查所订十一条条约之中,明白规定,如有携带武器越界杀人劫盗者,应即斩首;如有越界
盗取骆驼及牲畜者,应即捕获送交该管长官,并按照所掠得者加以处罚,此种处罚应依条约
规定,初次处罚十倍,二次罚二十倍,三次处斩。今贵国之那密尔人等成群结伙,越入我国
卡伦,劫得我国官民之马二千五百匹,骆驼一百三十只,牛八十头之多,且致我方人等之中
,有八名中箭身死,十五名负伤,并有乡民萨穆伊一名被掳。贵国那密尔人等如此实施不法
行为,殊属目无法纪,胆大已极,自应依照所订十一条条约,明正典刑,以安边疆,而维护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