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江苏省通志稿大事志
100 万字 · 约 47 小时 33 分钟 · 41 /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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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江府大军库现钱会子内,依去年例取拨一十万贯赴封桩库送纳。淮西总所具到池州大军库现钱会子五十万四千五十五贯有奇,诏令于池州酒息会子内,取拨二万贯就本州认数桩管。湖广总所具到襄阳府大军库一十一万九千九百二十一贯有奇,诏于内取拨会子一万贯,就本府认数桩管,非朝旨,不得擅行支使。
十四年正月丙午,进呈真州运司乞展限收换铜钱,上曰:“久相玩习,全不成号令矣!”王淮等奏:“且教帅漕司措置,如何?”上曰:“频降指挥,人却不信。今且教措置亦好。”又进呈陈公亮乞约束纲运之弊。上曰:“只是拣一两处行遣使得。上贤不待赏罚,自劝勉,自知奉法,至于中人,无赏罚不得。但天下大抵皆中人耳。指挥虽多无补,只是赏罚下愚之人,虽赏不知劝,罚不知所惧,然赏罚岂可废!”
十五年二月丁丑,礼部郎郑侨言:“淮东盐场人户,各有官给煎柴地,不许耕种,年岁既久,亭户私自开垦。自淳熙四年以来,按其所耕之地,履亩而税之,十取其五,名曰‘子斗’价钱,悉归公库,岁约可得二万缗。缘此亭户肆意开垦,遂致柴薪减少,妨废盐业。臣昨任提举日,尝罢收子斗价钱,禁约亭民,将已耕过地不得布种。今已累年,虑禁戢不谨,此弊复兴,乞令监司觉察。”从之。
八月,钱良臣迁,江东安抚使章森知建康府。
十六年六月庚寅,镇江大水入其郛。
八月丙申,减两浙月桩等钱岁二十五万五千缗。
十一月丁丑,减江、浙月桩钱额十六万千余缗。
光宗绍熙元年五月丙寅,修楚州城。建康厢、禁军营旧皆茅庐.是岁,知府事章森易为瓦屋数千间,号曰“新营”。其隶尺籍者,始不与民居杂,有诏奖谕。
二年正月庚戌朔,命两淮行义仓法。诏:“守令到任半年后,具水源湮塞合开修处以闻。任满日,以兴修水利图进,择其劳效著明者赏之。”庚申,修六合城。
二月,江东安抚使余端礼知建康府。
五月己巳,淮安军大水。
七月己未,出会子百万缗,收两淮私铸铁钱。
八月甲申,宽两浙榷铁之禁。
九月乙丑,以久雨,命两浙决系囚,释杖以下。
十二月乙未,增楚州更戍兵一千五百人。
三年正月庚戌,出度僧牒二百,收淮东铁钱。
九月丙申,劝两淮民种桑。
是岁,知建康府余端礼以贡院湫隘,修而广之。
四年六月丙申,赈江、浙、两淮被水贫民。
七月,江东安抚使郑侨知建康府。
八月戊午,赈江东、浙西早伤贫民。
五年八月丙辰,左丞相留正出知建康府。
宁宗庆元元年正月丁巳朔,蠲两淮租税。戊寅,江东安抚使张均知建康府。
二月丁亥朔,诏两淮诸州劝民耕垦荒田。
三月癸丑,诏侍从、台谏、两省集议江南沿江诸州行铁钱利害。
是岁,建建康府学。
三年三月庚子,禁浙西围田。
四年正月丁卯,以两浙、江淮多流民,诏有司举行宽恤之政。
嘉泰元年五月戊午,以旱诏两浙州县决系囚。
九月,先是户部尚书袁说友等言:“浙西围田相望,皆千百亩,陂塘溇渎,悉为田畴。潦则无地可潴,旱则无水可戽,不严禁之,后将益甚。”辛亥,遣大理司直留佑贤、宗正寺主簿李澄往浙西行视。自淳熙十一年立石之后,凡官民田围裹者,悉开之。
是岁,浙西、江东、两淮旱,赈之,仍蠲其赋。
二年六月壬午,浚浙西运河。句容增科和买,久为民害,邑令赵时侃白于府。吴琚即日露章,乞捐郡计以宽民,诏从之。自是,府帑岁出万三千缗为之代输,凡免人户和买绢二千十九匹,绵一万一千六十两。
十二月庚寅,江东安抚使李林知建康府。
三年七月癸未,禁两浙州县抑纳逃赋。
十月丙午,命两淮诸州以仲冬教阅民兵万弩手。
四年四月甲午,立韩世忠庙于镇江。镇江安抚使丘崈知建康府。
七月辛未,蠲两浙阙雨州县逋租。
十一月己未朔,诏:“两淮诸州,值荒歉奏请不及者,听先发廪以闻。”
开禧元年四月癸卯,以江陵副都统李奕为镇江都统。
五月甲申,镇江都统戚拱遣忠义人朱裕结弓手李全,焚金涟水县。
六月辛丑,淮东安抚使郑挺坐擅纳北人牛真及劫涟水军,事败,夺二官,罢。
八月乙巳,以郭倪为镇江都统,兼知扬州。
十一月乙酉,置殿前司神武军五千人,屯扬州。
十二月癸酉,诏永除两浙身丁钱。
二年正月癸未朔,蠲两浙路身丁绸绵。
四月甲子,御史中丞邓友龙为两淮宣谕使。己巳,调三衙兵增戍淮东。
六月甲寅,韩侂胄以师出无功,罢两淮宣抚使邓友龙,而以丘崈代之,驻扬州。崈至镇,部署诸将,悉以三衙江上军分守江、淮要害。侂胄遣人来议招收溃卒,且求自解之计,崈谓宜明苏师旦、周筠等偾师之奸,正李汝翼、郭倬等丧师之罪。是月六日,知建康丘崈除江淮宣抚使。壬申,江东安抚使叶适知建康府。
七月甲午,统制戚春以舟师攻邳州,金刺史完颜从正败之,春赴水死。
八月丁卯,斩郭倬于镇江。壬申,以淮东安抚使招军为御前强勇军。
十月辛酉,金左监军赫舍哩执中以山东兵二万出清河口。丙子,金赫舍哩执中自清河口渡淮,遂围楚州。宣抚使檄知盱眙军毕再遇援之,时金兵七万在楚州城下,三千人守淮阴粮草,又载粮三千艘泊大清河。再遇谍知之,曰:“敌众十倍,难以力胜,可计破也。”乃遣统领许俊间道趋淮阴,夜二鼓,衔枚至敌营,各携火伏粮车间五十余所,闻哨声举火,敌惊窜,擒乌库哩帅勒、富察元努等二十三人。
十一月甲申,以丘崈佥书枢密院事,督视江、淮军马。金人攻淮南日急,或劝崈弃庐、和州,为守江计,崈曰:“弃淮则与敌共长江之险,吾当与淮南共存亡。”乃增兵防守。
十二月甲寅,金人攻六合县,郭倪遣前军统制郭僎救之,遇于胥浦桥,大败。倪弃扬州走,己未,金赫舍哩子仁破真州。时真州兵数万保河桥,布萨揆遣子仁攻之,分军涉浅,潜出其后,宋军大惊,不战而溃,斩首二万余级,骑将刘挺、常思敬、萧从德、莫子容并为所擒,真州遂陷。士民奔逃,渡江者十余万,知镇江府宇文绍节亟具舟以济,又廪食之。镇江副都统制毕再遇,在楚州与金人相持,濠、滁相继失守,谓诸将曰:“楚州城坚兵多,而敌粮草已空,所虑独淮西耳。六合最要害,敌必并力攻之。”乃引兵赴六合。金人屯竹镇,距六合二十五里。再遇登城,偃旗鼓,伏兵南门,列弩手于城上;敌方临濠,众弩俱发,遂出战,闻鼓声,城上旗帜尽举,金人惊遁,大败之。金散将完颜图拉等以十万骑驻成家桥、马鞍山,进兵围城数重,欲烧坝木,决濠水,再遇令劲弩射退之。既而赫舍哩子仁合兵进攻益急,城中矢尽,再遇令人张青盖往来城上,金人意其主兵官也,争射之,须臾,矢集楼墙如蝟,获矢二十余万。旋又增兵环城四面,营帐亘三十里。再遇令临门作乐以示闲暇,而间出奇兵击之。金人昼夜不得休,乃引退,再遇追至滁,大雨雪,乃还。时金围楚州已三月,列屯六十里,再遇遣将分道挠击,遂解围去。诏以毕再遇为镇江都统。庚午,复两浙围田,募两淮流民耕种。
三年正月丁丑朔,两淮宣抚使丘崈罢。己卯,命知枢密院张岩督视江淮军马。
二月己未,以知建康府叶适兼江淮制置使。适谓三国孙氏尝以江北守江,自南唐以来始失之,乃请于朝,兼节制江北诸州。诏从之。叶适陈措置屯田五事,请置沿江堡坞,并团结淮西山、水寨四十七处,各为图册,以献于朝。丁卯,罢江、浙招军。辛未,蠲两淮被兵诸州租赋。
四月丁卯,杨辅知建康。
九月辛卯,以殿前都指挥使赵淳为江淮制置使。乙未,张岩罢。韩侂胄闻金人欲罪首谋,意怀惭愤,复欲用兵,乃以淳镇江淮而罢张岩。岩开督府九月,耗县官钱三百七十万缗。是月,江东安抚使徐谊知建康府兼江淮制置使,专一措置屯田。
十一月辛巳,以丘崈为资政殿学士,再知建康府。
十二月癸卯,以丘崈为江淮制置大使。
嘉定元年四月甲寅,命东北路招讨使还治泰州,就兼节度使,其副招讨仍置于边。
闰月乙未,蠲两浙阙雨州县贫民逋赋。命两浙州县决系囚。
八月甲午,发粟三十万石,赈粜江、淮流民。是月十四日,江东安抚使何澹知建康府,兼江淮制置大使。
九月壬子,出安边所钱百万缗,命江淮制置大使司来米赈济饥民。倪思出知镇江府。
十一月丁未,金谕泰州路兵马都总管承裔等修边备。
二年三月戊午,禁两淮官吏私买民田。夏,建康大旱,蝗为灾。
八月甲子,行铁钱于沿江六州。丙戌,发米十万石,赈两淮饥民。是月,江东安抚使杨辅知建康府,九月十三日致任。
十一月甲午,诏浙西盐司募饥民修水利。
三年正月丙辰,江东安抚使黄度知建康府兼江淮制置使。时建康旱蝗,民饥盗作,度至发帑廪,所活百余万口,蠲夏税二十余万。贼夜抵城东南,立就擒,而横山、郁山贼皆奔散,悉奏赦之。境内奠枕画像立祠,家家香火。
三月甲寅,诛楚州渠贼胡海。丙辰,以久雨,释两浙州县系囚。
五月乙未,淮东贼悉平,诏完恤残破州县。戊申,经理两淮屯田。
四年四月甲申,禁两浙州县科折盐、酒。知建康府黄度于建康城南北增养济二院,以救饿莩。
五年二月壬午,罢两淮军兴以来借补官。
三月戊辰,以久雨,诏两浙州县决系囚。
六月乙酉,禁铜钱过江。
九月辛未,罢沿海诸州海船钱。
十二月甲申,国子司业刘爚言:“两淮之地,藩蔽江南,干戈盗贼之后,宜加经理,必于招集流散之中,就为足食足兵之计。臣观淮东,其地平博膏腴,有陂泽水泉之利,而荒芜实多;其民劲悍勇敢,习边鄙战斗之事,而安集者少。诚能经划郊野,招集散亡,约顷亩以授田,使无广占抛荒之患;列沟洫以储水,且备戎马驰突之虞。为之具田器,贷种粮,相其险易,聚为宗庐,联以什伍,教以击刺,或乡为一团,里为一社,建其长,立其副,平居则耕,有警则守,有余力则战。”帝嘉纳之。
六年,是岁,两浙诸州大水,赈之。
七年六月壬子,释两浙路杖以下囚。
八年九月乙亥,申严两浙围田之禁。
十月,创置唐湾水军。
十一月乙丑,李大东知建康府。
是岁,两浙、江东路旱蝗。
十年二月壬戌,江淮制置使、江东安抚使李珏知建康府。
三月,金果勒齐力劝金主侵宋,金主惑之。初,金有王世安者,献取盱眙、楚州之策。金主以为淮南招抚使,遂有侵宋之谋。至是,命乌库哩废寿、完颜萨布帅师南侵,遂渡淮。
七月丁亥,时李全等出没岛崮,宝货山积而不得食,相率食人。会镇江武锋卒沈铎亡命山阳,诱致米商,斗米辄售数十倍,知楚州应纯之偿以玉货,北人至者辄舍之。铎因说纯之以归铜钱为名,弛渡淮之禁,由是来莫可遏。初,杨安儿有意归朝;定远民季先,大侠刘佑之厮养也,尝随佑部纲客山阳,安儿处以军职。安儿死,先至山阳,夤缘铎得见纯之,言山东豪杰愿归正之意。纯之命先讥察,谕意群豪,以铎为武锋副将,与高忠皎各集忠义民兵攻海州;粮援不继,退屯东海。纯之见蒙古方困金,密闻于朝,谓中原可复。时频岁小稔,朝野无事,丞相史弥远鉴开禧之事,不明言招纳,密敕纯之慰抚之,号忠义军,就听节制,给忠义粮。于是东海马良、高林、宋德珍等万人辐辏涟水,李全等生羡心焉。
十月乙巳朔,以久雨,释两浙诸州杖以下囚。
十二年二月庚戌,以曾从龙同知枢密院事兼江淮宣抚使。
是春,金左副元帅布萨安贞侵六合诸县,淮南流民渡江避乱,诸城悉闭。金游骑数百至采石杨林渡,建康大震。时贾涉以淮东提刑知楚州,节制京东忠义,虑忠义人为金所用,亟遣陈孝忠向滁州,石珪、夏全、时青向濠州,季先、葛平、杨德广趋滁,濠,李全、李福要其归路。全进至涡口,与金左都监赫舍哩约赫德连战于化湖陂,杀金将数人,得其金牌,金人乃解诸州之围而去。全追击,败之于曹家庄,金人自是不敢窥淮东。
七月癸卯,江东安抚使李大东再知建康府。九月十六日,除松江制置使,仍知府事。
九月丙午,以贾涉主管淮东制置司公事,兼节制京东、河北军马。初,山东来归者日众,而石珪以计杀沈铎于涟水,应纯之亦罢去,权楚州梁丙无以赡之。季先乞预借两月粮,然后帅所部五千并马良等万人往密州就食,丙不许。先请速遣李全代领其众,丙亦不从,而以珪权军务。珪乃夺运粮之舟,渡淮大掠,至楚州南渡门,焚毁几尽,丙遣人谕之,不止。时涉知盱眙军,上书言:“忠义之人源源而来,不立定额,自为一军,处之北岸,则安能以有限之财,应无穷之需!饥则噬人,饱则用命,其势然也。”朝廷因命涉节制忠义人。涉受命,即遣傅翼谕石珪、杨德广等以逆顺祸福,珪等乃谢罪。涉虑其人众思乱,因滁、濠之役,分石珪、陈孝忠、夏全为两屯,李全为五寨。又用陕西义勇法,捏于手,合诸军,汰者三万有奇,捏者不满六万人,正军常屯七万,使主胜客,朝廷岁省费什三四。至是分江淮制置为沿江、淮东、西三司,命涉主管淮东。
嘉定十三年三月壬子,金红祆贼于忙儿袭海州,据之。
六月丁丑,李全自化湖陂之捷,有轻诸将心,以涟水忠义副都统季先威望出己上,阴结贾涉吏莫觊使谮先欲反,涉信之。壬午,命先赴枢密院议事,杀之于道,而遣统制陈选总其众于涟水。先部曲裴渊、宋德珍、孙武正、王义深、张山、张友拒选不纳,迎石珪于盱眙,奉为统帅。珪道楚城,涉不之觉,遂入涟水。选还,涉耻之,谋分珪军为六,请于朝,出修武、京东路钤辖印诰各六,授渊等。渊等阳从命,而实不奉涉教令,涉恐甚。诏以珪为涟水忠义军统辖。
八月甲申,复海州,以徐晞稷知州事。
十一月庚戌,涟水忠义军统辖石珪,以入涟水非贾涉意,心怀不安;李全复请讨珪,涉遂以全兵列于楚州之南渡门,移淮阴战舰于淮安,示珪有备。因命一将招珪军,来者增钱粮,不至者罢支给,众心遂散。
十二月壬申,珪杀裴渊,挟孙武正、宋德珍降于蒙古,穆呼哩以理为元帅。珪既去,涟水之众未有所属,李全求并将之,涉不能却,遂以付全。镇江副都统翟朝宗得玺于金帅,献之,其文曰“皇帝恭膺天命之宝”。
是岁,溧阳令陆子遹革积年差役和买之弊,民皆隐之。
十四年二月甲申,诏:“淮东、荆湖诸路应援淮西沿江制置司,防守江面。”
七月己亥,金义勇军叛,据砀山。辛丑,以贾涉为淮东制置使。
十一月辛丑,金主命蠲徐、邳等州逋租,官吏有能垦辟闲田,除来年科征。
十五年七月甲子,诏江淮制置、监司条划营田。戊辰,红袄贼袭徐州之十八里寨,又袭古城桃园,金人击败之。
十月庚寅,沿江制置使,江东安抚使余嵘知建康府。嵘请于朝,建平止仓于广济仓之左,秋冬籴米贮之,春夏粜之,取价平则止之义。
十六年三月甲寅,金以邳州经略司隶蒙古纲。
六月壬午,淮东制置使贾涉以李全骄暴难制,力求还朝,在道卒。初,涉欲置忠义兵,乃以翟朝宗统镇江副司八千人,屯楚州城中;又分帐前忠义万人,命赵邦永、高友统五千,屯城西;王晖、于潭统五千,屯淮阴。李全轻镇江兵而忌帐前忠义,乃数称高友等勇,出军必请以自随,涉不许。全每宴麾下,并召涉帐前将校,于是帐前亦愿求全,然未能合也。及涉卒,邱寿迈摄帅事。全请曰:“忠义乌合,尺籍卤莽,莫若别置新籍,一纳诸朝,一申制阃,一留其所,庶功过有考,请给无弊。”寿迈从之。全乃合帐前忠义与己军并隶之,而并统其军,寿迈不悟。
八月辛未朔,金邳州从宜经略使纳哈塔陆格率众入行省杀纲,据州反,与蒙古将李二措致书海州,言欲来附。李全遣王喜儿以兵二千应接,而己继之。二措纳喜儿,囚之。全欲攻邳,四面限水,二措积劲弩备之,全不得进。全兵索战而败,欲还楚州,会滨、棣有乱,而引兵趋青州。金行院总帅赫舍哩约赫德讨杀陆格,复其城。
十二月,以前淮西都统许国为淮东制置使兼知楚州。国奉祠家居,欲倾贾涉而代之,数言李全必反。会涉死,召国入对,国疏全奸谋益深,反状已著,非有豪杰不能消弭。遂易国文阶,授今官。命下,闻者警愕。淮东参幕徐唏稷,雅意开阔,及闻国见用,乃注释国疏以寄全,全不乐。
十七年正月癸亥,命淮东路转运司提督营屯田。
十一月壬辰,密札:“行下建康府系沿江重镇,合行增屯兵马,以壮声势。令制司招刺步军三千人,马军三百人骑,以防江军为额,并听沿江制司节制。”
理宗宝庆元年正月,江东转运副使丘寿迈暂兼权沿江制置司,江东安抚司,建康府职事。
二月甲辰,蠲两浙州军属县官私僦钱有差。许国至镇,李全妻杨妙真郊迓,国辞不见,妙真惭而归。国既视事,痛抑北军,有与南军竞者,无曲直,偏坐之,犒赏十损八九。全自青州致书于国,国夸于众曰:“全仰赖我养育,我略示威,即奔走不暇矣。”全因留青州,国不能致,乃数致厚馈,邀全还。刘庆福亦使人觇国意.国左右语觇者曰:“制置无害汝等意。”庆福以报全,全集将校曰:“我不参制阃,则曲在我。今不计生死,必往见。”遂还楚州上谒。宾赞戒全曰:“节使当庭趋,制使必免礼。”及庭趋,国端坐纳全拜。全退,怒曰:“全归朝,拜人多矣,但恨汝非文臣,本与我等。汝向以淮西都统谒贾制帅,亦免汝拜。汝有何勋业,一旦位我上,便不相假借耶!全赤心报朝廷,不反也。”国继设盛会宴全,遗劳加厚,全终不乐。庆福谒国之幕客章梦先,梦先令隔帘貌喏,庆福亦怒。既而全欲往青州,恐国苛留,自计曰:“彼所争者拜耳,拜而得志,吾何爱焉!”更折节为礼。因会集间,出札白事,国见其细故,判从之,全即席再拜谢。自是动息必请,得请必拜,国喜曰:“吾折服此子矣!”全往青州,国集两淮马步军十三万,大阅楚城外,以挫北人之心。杨妙真及军校留者,惧其谋己,内自为备。初,全遣庆福还楚城,使为乱,适潘壬事败,全党亦不安。或教妙真畜一妄男子,指谓人曰:“此宗室也。”且语僚佐曰:“会令汝为朝士。”潜约盱眙四军为应,皆不从,庆福谋中辍,第欲快意于国。计议官苟梦玉知之,告国,国曰:“我岂文儒不知者耶!”梦玉惧祸及,复以告庆福。一日,国晨起视事,忽露刃充庭,国厉声曰:“不得无礼!”矢已及颡,流血蔽面而走。乱兵悉害其家,纵火焚官寺,两司积蓄,悉为贼有。亲兵翼国登城,缒而走。贼拥通判姚翀入城,犒两军,使归营。庆福手杀梦先以报其辱,国缢于途。事闻,史弥远惧激他变,以徐唏稷尝倅楚守海,得全欢心,乃授唏稷淮东制置使,令屈意抚全。全闻国死,自青还楚,佯责庆福不能弹压,斩数人,上表待罪,朝廷不问。知扬州赵范,得制置使印于溃卒中,以授唏稷。唏稷至楚,全及门,下马拜庭下,唏稷降等止之,贼众乃悦。唏稷至,以恩府称全,恩堂称妙真。初,楚城之将乱也,有吏窃许国书箧二,以献庆福,皆机事,庆福未之发。全发缄读之,有庙堂遗国书,令图全者,全大怒。又有苟梦玉书,即以庆福谋告国者,全始恶梦玉反复,杀之。
七月乙丑,诏两浙路州军,囚杖以下释之。
二年三月壬辰,决两浙州县系囚。
四月辛卯,以久雨,诏两浙州县决系囚,杖以下释之。
七月戊辰,大风,诏释两浙州军系囚。
九月庚午,徐晞稷罢,以刘琸为淮东制置使。朝廷闻李全为蒙古所围,稍欲图之;以晞稷畏懦,谋易帅。琸雅意建阃,使镇江都统彭延誉,托亦心觊代琸,怂恿尤力,故以琸代晞稷,代琸知盱眙。
十一月戊午,刘琸至楚州,心知不能制驭盱眙四总管,惟以镇江兵三万自随。夏全请从,琸素畏其狡,不许。彭自以资望视琸更浅,曰:“琸止夏全,是欲遗患盱眙。彼犹惮夏全,我何能用!”乃激夏全曰:“楚城贼党,不满三千,健将又在山东,刘制使图之,收功在旦夕。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