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清实录嘉庆朝实录
351 万字 · 约 167 小时 7 分钟 · 34 / 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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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必须干员经理。吉兴著即休致。若有别项劣迹。据实参奏、以儆官邪。如无。亦不必苛求也。同知刘清。居官素称清正。深得民心。所有忠州知州员缺。即著刘清补授。仍赏给知府职衔。以示奖励。
○又谕、昨有人条奏贵州学政向来取进童生。例缴红案银三两八两不等、后则愈加愈多。廪保书役藉端需索。遂至四五十两等语。因令军机大臣传询差满贵州学政谈祖绶。据称各省学政。俱有棚规。一切书役饭食及朱价卷价棚厂等费。皆取给于此。惟贵州并无棚规。向于童生取进后。令出红案银两。每各自一二两至五六两。作为出考费用。谈祖绶按试各府时。亦相沿办理。但止令量力缴进。从无多至四五十两之事。此等棚规红案银两。原系相沿陋规。贵州学政养廉本少。距京较远。学政挈其家属。延请幕友。前赴任所。需费自不免稍多。而该省并无棚规。出考一切费用。令新进童生量为致送。其事亦尚在情理之中。即各省学政棚规。亦系陋习相循。贴补考费。非私卖秀才可比。若将棚规红案银两概行裁革。则学政办公谒蹶。岂转令其取录不公。营私纳贿耶。况各省地方官所得各项陋规。不一而足。尚难一一禁止。乃独于读书寒畯出身。膺衡文之任者。过事搜求刻核。亦殊属无谓。惟此项红案银两。祇应令新进童生量力交送。总不得过五六两之数。其实在无力者。即当量为减免。不得强令交纳。在学政既可从容办公。而新进寒微。亦可共邀体恤。傥该学政等于规外复加多索。甚或于校士时有骫法婪赃之事。则必重治其罪。不稍宽贷也。将此通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勒保另摺所称督率额勒登保等为正路。以七十五等一路、及富成一路、为偏师。勒保在川省梁山大竹一带适中之地。驻劄督办。布置亦为合宜。看来不似从前之一味粉饰。向来军营恶习。打仗时派令乡勇在前。绿营兵丁次之。满洲吉林索伦兵丁又次之。而贼匪亦推难民杭我颜行。真正邪匪在后观望。是日令乡勇与难民交锋。无怪有兵贼不相逢之谚语也。嗣后总宜以劲旅当先。率领乡勇随同奋击。即偶有挫衄。亦兵家常事。伤亡兵丁。不妨据实开报、给予恩恤。勿稍掩饰也。将此谕令知之。
○勒保奏报、吉林黑龙江官兵征剿川匪出力。佐领富珠禄等、升擢有差。
○旌表守正捐躯直隶雄县民刘均妻萧氏。广西阳朔县民李发章女李氏。
○乙卯。谕内阁。前因和珅悖妄不法。黩货营私。情罪重大。革职拏问时。即派定亲王绵恩等抄没家产。节据查出正珠手串二百余挂。其余珍宝金玉。不可胜计。已屡降谕旨。将和珅种种罪状。明白宣示。兹又据绵恩等查出正珠朝珠一挂呈览。朕视之殊为骇异。正珠朝珠。为乘舆服用珍物。岂臣下所应收藏。若云贡献所需。则绦辫何以皆用香色。其非豫备呈进明甚。因询据绵恩奏称。曾讯之和珅家人。供称和珅日间不敢带用。往往于灯下无人时。私自悬挂。临镜徘徊。对影谈笑。其语言声息甚低。即家人亦不得闻悉。此种情状。竟有谋为不轨之意。若此事败露于正月十八日以前。即不照叛逆凌迟处死。亦当予以大辟。今已赐令自尽。幸逃显戮。姑免磔尸。至伊子丰绅殷德。若知有此物不行举发。即当照大逆缘坐律办理。今经绵恩等再四讯究。实不知情。著加恩免其追问。但不应仍叨世袭伯爵。丰绅殷德、著革去伯爵。停其世袭。赏给散秩大臣衔。当差行走。绵恩、淳颖、緼布、佶山、能细心查出。使和珅逆迹不致掩覆。办理甚为认真。均著交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明亮等奏、追击张汉朝一股贼匪打仗情形。尚属认真办贼。惟摺内有镇将带兵防堵。均系有名无实二语。未能明晰。究系何人在何处防堵不力。著明亮等即查明指名严参。不可回护。至教匪俱系内地人民。竟敢聚众叛逆。陷城戕官。实为罪大恶极。渠魁逆党。皆当悉数歼擒。以申国宪。前次降旨安抚。系专指迫胁难民而言。至于助逆凶徒。原不在赦宥之例。明亮等督兵剿贼。惟应奋勇进攻。不得徒事招降。致使凶顽漏网。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有人条奏军营安抚事宜。所称不便者数端。一谓首恶渠魁。必须擒获。其余党逆。抗拒焚烧。若并许投降。与迫胁者同邀宽典。转致愚顽藐法。桀黠生心。一谓剿办余匪。若徒以官招利诱。在贼或疑为兵力不加。在兵且恃为受降省事。况贼不尽降。则兵不能彻。兵若不彻。则贼又生疑。一谓贼徒至少不下数万。即小半来归。必须搭盖寮棚。以资栖止。发给赈粮。以济口食。愿归本地。须给盘缠。愿占流籍。须分产业。地方既不能猝办应付。必累饥寒。几复草窃为奸。转增内贼。一谓从贼之人。素信邪教。虽经安抚。易为煽惑。官吏稍有侵欺。徒众立能变乱。请一面招集。一面攻擒。使之困极求生。真心悔惧。然后开示公信。予以自新等语。以上数条。所言实切事理。著传谕勒保留心体察。酌量采取。
○命内阁学士文宁、教习庶吉士。
○以工部左侍郎緼布、为武英殿总裁官。
○以内阁学士铁保、为盛京兵部侍郎。
○丙辰。上诣观德殿几筵前供奠。
○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龙王之神。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张长庚递到请安摺一件。内祇叩慰睿怀四字。各省督抚藩臬等、闻知大行太上皇帝升遐。多有陈叙哀悃。劝慰朕躬者。亦有专具请安之摺者。令张长庚于请安字样之下。添缮叩慰睿怀四字。从未见有此款式。况湖北地方不为无事。现在川陕窜匪是否相距已远。民情是否一律宁贴。自应附便陈奏、乃并无一语提及。可见地方大吏。于民情漠不关心。甚属不合。张长庚著饬行。仍著据实回奏。
○调正白旗蒙古副都统达椿、为正白旗满洲副都统。
○丁巳。以清明观德殿致祭。前期遣官祭孝淑皇后瑸宫。
○谕内阁、据御史沈琨条奏、停止会试覆试。试卷免填添注涂改字样一摺。已交大学士会同礼部议奏矣。因思庶吉士散馆、翰林大考、京官考差、各试卷。向俱另纸起草。近年始有添写草藳之例。夫试卷之有草藳。原以核对笔迹。杜代倩改窜之弊。若已登仕版之人。在内廷考校。非乡会试及小试可比。且试卷并不易书。即将原卷呈览。草藳进呈。亦于体制未协。嗣后翰林京官各试卷。均毋庸添写草藳。又乡会试头场文字。承题小讲限用夫盖甚矣及今夫且夫尝思等字。亦皆起自近年。其实此等虚字。即不限用。亦属无关弊窦。真正关节。原不在此。此例并著停止。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张长庚递到奏摺于请安字样之下。添缮叩慰睿怀四字。曾经降旨训饬。本日祖之望递到请安摺一件。缮写字样。亦与张长庚相同。若非同城彼此酌定。安能如此画一、看来此摺竟系商同缮写。设遇举劾所属官吏。应行密奏之处。亦皆似此通同一气。其弊将不可胜言。现在臣工陈奏、无非直达。若封疆大员。仍踵扶同陋习。则是虽无壅蔽于朕前。早已徇隐于外省。究何益于政治耶。祖之望。著饬行。
○又谕、原任大学士朱轼、孙嘉淦、居官清正。其子孙现无出仕之人。著传谕伯麟、张诚基、查明朱轼孙嘉淦子孙。择其尚明白者。送部带领引见。
○以故喀喇沁郡王扎拉丰阿子丹巴多尔济、为镇国公。
○以故巴林郡王巴图子索特纳木多尔济、袭爵。
○拨部库银二百五十万两。解往四川。以备军需。
○戊午。上诣观德殿几筵前供奠。
○遣官祭贤良祠。
○谕内阁、昨经降旨于部库内。拨银二百五十万两。解川备用矣。节次解赴川陕军需。朕从前即闻有在途被贼劫掠之事。伊等俱匿不奏闻。即昨日福宁奏筹计粮饷摺内。亦有各驿站间被贼扰。俱令改道安设。雇觅健夫。将紧要文报绕山步送之语。恒瑞奏永保赍送经略印信。随路探听。斟酌行走。至今尚未到勒保军营。可见川陕边界一带。道途不无梗塞。现在饷银经过。不可不加慎重。给事中广兴。著加副都御史衔。于头起饷银起程时。即押带前往。并派巴图鲁副都统纶布春。及侍卫等共二十员。分起管解饷银。前赴川省。并著广兴沿途察看情形。如有略需兵力护送之处。即于经过地方酌量调拨弁兵。更替护饷前进。即或途次遇有滋扰贼匪。广兴。及巴图鲁侍卫等、惟当以保护饷银为重。不必意图见长。舍而剿贼。或至不能兼顾。此为最要。至广兴于头起饷银解到达州后。即留于福宁军营暂驻旬月。观其作何运拨。作何支放。是否各营大小将弁兵勇。一律按例供支。不致有多少偏枯之处。即将该处办理情形。据实由驿具奏、其巴图鲁侍卫等、于饷银陆续解到后。著福宁等酌留三五员。在达州军需局保护粮饷。其余俱著驰赴经略处。交与勒保。即查明从前带兵侍卫旗员内。或因连岁奔驰。稍形疲乏。或因打仗受伤。留营调养者。或不能出力。怯懦无能者。酌令回京。即将此次到营之巴图鲁侍卫等、令其更换带兵。既可期于得力。亦所以示体恤。
○又谕、胡季堂奏、查明抄案粮食。请赏借文安大城二县被水村民一摺。文安大城二县。年前被水淹浸。现在低洼处所。积水未消。自应量为接济。著照所请。将查抄和珅家人呼什图米麦谷豆杂粮一万一千六十五石零。以八成拨给文安县。以二成拨给大城县。赏给被水村民。作为口粮。其已涸之地。无力购种者。即于此内借给耔种。均俟丰收年分。再行免息交仓。俾东作之际。早资耕种。民力得就宽舒。
○以故科尔沁公衔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子鄂勒哲依图。为辅国公。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四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
嘉庆四年。己未。三月。己未朔。清明节。上诣寿皇殿行礼。
○诣观德殿几筵前供奠。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泰东陵。
○命皇次子旻宁祭孝贤纯皇后孝仪纯皇后陵寝。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园寝。
○谕内阁、今派纶布春巴图鲁侍卫等十八人。前往川省军营。解运饷银。向来我朝满洲世仆。遇有军务。即吁求前往。其报效国家之心。皆出于至诚。初无为利之见也。乃近年来前赴军营者。惟知接站需索银两。及抵军营后。又不能实力打仗。不过滥竽蒇事。而于归途经过地方。索取银两。到家后坐拥厚资。故东三省人等凯旋后。辄指称修墓告假。大率携回索取资财。置买产业。此等陋习。朕所深知。事属既往。姑不深究。纶布春等沿途惟当将解运之饷。留心照料。谨遵谕旨。约束随带人等、断不可仍前骚扰勒索。傥不知悛改。一经察出。必当治以重罪。决不宽贷。再此次军营。并未奏请添派人员。今遣巴图鲁侍卫等前往。原为照料解往军饷。川省军营之事。现已办有头绪。即日可期告竣。纶布春等到彼。如尚未蒇功。即留伊等在彼。将患病受伤者换回。亦无不可。但恐无知之徒。妄疑添兵。互相喧论。特一并降旨明白晓谕。
○命协办大学士刑部尚书庆桂、为大学士。
○以候补三品京堂孟邵、为光禄寺卿。
○庚申。谕内阁、昨已有旨赏给广兴副都御史衔。令于头起饷银起程时。押带前往川省军需局。其后起饷银。令派出之巴图鲁侍卫等分起管解。今朕又思广兴若押带头起饷银。则行走在前。于后起饷银过境时。有无骚扰驿站勒索使费等毙。无从稽察。广兴、著改派押带末起饷银。以便经过地方。随时查察。如有前项情毙。即可据实参奏、其前起饷银。即著派出之巴图鲁纶布春等分起管解。
○谕军机大臣等、勒保剿办教匪。一载有余。为期不为不久。前经委以总统。近复授为经略。责任不为不专。而节次奏报、不过敷衍打仗情形。从未见伊定一谋。画一策。即偶有筹酌。亦不过就目前贼匪奔窜滋扰踪迹。为接应追蹑之计。所算总在贼后。未尝制胜机先。现在已届春深。转瞬即交夏令。因思前三年贼匪于酷暑炎歊时。曾在深山藏匿。伏而不出。自必有一定巢穴。窝顿妻孥。积屯粮食。领兵大臣未能觉察。或知而不奏、勒保若能趁此春融。迅速歼渠。扫清余孽。实为上策。傥未能一律肃清。亦当察看向来贼匪惯于何处山谷潜藏。或另有豫谋度夏巢穴。即迅派明干大员。带弁兵驰往该处。先行占据。并于要隘处所。设卡屯兵。遇有窜回之贼。即可趁势扑剿。如聚有妻孥粮食。并可搜获。俾贼退无可归。野无所掠。则炎风伏雨中。断不能游奕屯集。自必纷纷瓦解。不攻自溃。傥贼匪来夺其巢。而我兵已先据其窟。是返客为主。以逸待劳。亦致人而不致于人之一法也。将此谕令知之。
○命大学士庆桂、总理刑部事务。调都察院左都御史成德、为刑部尚书。以仓场侍郎傅森、为左都御史。左副都御史达庆、为仓场侍郎。
○命办理万年吉地工程成德。回京供职。明德以奉宸苑卿衔接办。
○以户部左侍郎范建中、为户部尚书。调礼部左侍郎阮元、为户部左侍郎。转礼部右侍郎曹城、为左侍郎。以内阁学士罗国俊、为礼部右侍郎。
○以乾清门头等侍卫祥保、为镶白旗汉军副都统。
○辛酉。上诣观德殿几筵前。行月祭礼。
○谕内阁、朕勤求治理。宵旰兢兢。惟以时和年丰为上瑞。从不敢铺陈符应。粉饰太平。盖以人君侈语嘉祥。易启满盈之渐。不讳灾异。始知修省之方。古所称麟凤来游。或亦出于附会。未可尽信。而上苍垂戒。象纬绍然。实为天人感应之机。不可不时深敬凛。即如去冬十月二十八九日夜间。众星交流如织。人所共睹。朕非不知。而钦天监并未奏闻。在监臣之意。因皇考高年。圣躬不豫。未敢遽行入告。固属臣下爱敬之心。然天象示警。朕躬当修德以弭灾眚。岂可隐而不言。向来灵台占验。惟事吉祥。如每岁分至占风。不论是日风自何方。竟豫择应候协方者。取为佳光。相沿已久。固属可笑。至于此等星象有异。亦复意存讳匿。不以实闻。则司天者宁非弃厥司乎。嗣后钦天监占星观象。惟当据实直陈。用副朕寅畏昊天。以实不以文至意。
○又谕、本日巡漕给事中刘坤。由五百里递到摺报、朕以为必系紧要事务。及披阅所奏、系旗丁刘长元控告于采芹等、勒扣造船帮费卫费等项一案。并据称于采芹等、业已运粮北上。未便掣回。请俟抵通完粮后。再行提讯。是该给事中明谓此案须至秋闲。始能提犯审办。并非目前急须究讯之事。且刘坤现押尾帮。尚在于采芹之后。何得辄用五百里邮递。徒劳驿站。兼骇听闻。刘坤实属不晓事体。著交部严加议处。至此案著交费淳。于该帮交粮回空后。提集人证。秉公审拟具奏、刘坤原摺。并著发交费淳阅看。
○以刑科给事中副都御史衔广兴、为副都御史。
○以河南布政使吴璥、署河东河道总督。江西按察使颜检、为河南布政使。
○命工部尚书那彦成、户部尚书布彦达赉、范建中、户部侍郎戴衢亨、工部侍郎緼布、在紫禁城内骑马。
○壬戌。谕军机大臣等、前景安奏到竹溪防堵情形。摺内有自相予盾之处。曾经降旨饬谕、向来景安畏葸退缩。远避贼锋。于带兵诸臣中为尤甚。而其不能痛改前非。渐染积习。亦为最深。各股教匪。虽在川东边界一带奔窜。其心总窥伺楚境。冀守御稍疏。仍可遁回湖北。现在归巴一带。经高杞设卡严防。其各股窜匪。复经总兵德英额驰赴截剿。未经阑入楚境。而此时总兵王凯。又复带兵策应。声势更壮。是巴东一带。防守较为严密。惟此股西窜之贼。究赴何处。傥思与李树。高均德等合夥。则竹溪一带。尤关紧要。景安惟当先事豫防。倍加奋勉。为截击之计。毋今阑入楚省西境。总之景安、高杞、身膺督抚重寄。防边务须实力。办事务须实心。各当于本省边界要隘地方。加意堤防。即可以堵为剿。果能迅速成功。不但可赎前愆。尚当加之懋赏也。将此谕令知之。
○以吏部侍郎周兴岱、充经筵讲官。
○以湖南岳常澧道邵洪、为江西按察使。
○癸亥。谕内阁、前因学政得有棚规红案银两。相沿已久。业经降旨明白晓谕、并令学政等不得于规外多索矣。今又有人条陈。恐有创立新条致滋科敛一节。既有此奏、著再通谕各省学政。务须洁清自矢。秉公校阅。不得藉有应得分例。任意加增。傥有贿卖生童。及骫法婪赃之事。必当从重治罪。不稍宽贷也。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原任大学士嵇璜。在上书房行走有年。居官廉正。非他人可比。其历任所欠官项。不必较其多寡之数酌免。今将伊总河任内未完银一千二百余两。俱著加恩全行宽免。
○又谕、据费淳奏、与江西按察使颜检。两淮盐政徵瑞。俱系儿女姻亲等语。颜检业经升补河南布政使。已非费淳所属。至总督虽有兼察盐务之责。但费淳居官公正。朕所深信。徵瑞。著不必回避。
○谕军机大臣等、有人参奏布政使郑源璹、需索属员多金。方准到任。各员藉书役为之干办。遂纵令吓诈浮收。苦累百姓。所言俱凿然有据。郑源璹官声平常。朕所素知。今既有人参劾。著即革职拏问。交与姜晟审讯。其任所资财。即行严密查抄。毋任隐寄。姜晟平日居官。犹能自守。其未经参劾郑源璹。亦以其交结和珅。不敢举发。尚非与之通同舞毙。是以即交姜晟审办。该抚务须秉公据实。彻底根究。若稍有回护。即行提案并姜晟来京严审。无难得实。是姜晟不但不能徇庇郑源璹。且自蹈欺饰之罪矣。所有湖南布政使印务。著清安泰署理。候朕简放。其按察使印务。著姜晟于道员内拣选一员。令其暂署。将此谕令知之。
○命吏部尚书书麟、协办大学士。为闽浙总督。以闽浙总督魁伦、署吏部尚书。
○以内阁学士萨彬图、为镶蓝旗蒙古副都统。
○以广西按察使孙玉庭、为湖南布政使。
○甲子。上诣观德殿几筵前供奠。
○谕内阁、有人条奏外省积毙四项。一系督抚司道、经过所属州县。随从动百余人。公馆至五六处。需索规礼供应。以致州县藉词派及闾阎。一系由京出差大员、经过省分。督抚司道。差人迎送。逐日随行。途中致送筵席。每站勒索分例。此等家人之费。浮于所应之差。一系督抚司道衙门、到任铺设器用。修理房屋。餧养马匹。以及凉棚煤炭。皆由首县承办。摊派各邑。其各府由首县承值者。毙亦相等。一系设宴徵歌。广觅优伶。另集成班。官为豢养。亦由首县承值。一宴犒赏。费数百金。陪席属员。深以为苦。甚或蓄养优童。任情妄费等语。所言皆切中时毙。朕所素知。各省督抚藩臬道府。俸廉优厚。理应洁己奉公。正色率属。即遇事公出。自当轻骑减从。过境差员。何必遣人迎送。至衙署铺设器具一切用费。尤宜淳朴。自出余廉。何得令首县承值。以致摊及通省。若宴会之事。本干功令。乃竟蓄养戏班。开筵聚饮。以属员之犒赉。肥优伶之槖囊。如王亶望。福崧等事。更属不成政体。况州县为牧养百姓之官。上司有稽查仓库之责。大吏不能体恤属员。以致亏缺公帑。是无异自取家资以供浪费也。州县无以供应大吏。以致剥削民膏。是无异自朘子孙以肥祖父也。试问小民不安室家。属员致有亏缺。甚或酿出事端。致成大费。地方长吏。独能逃罪乎。特此明白宣谕、嗣后督抚藩臬道府各员。务当力加整顿。改涤前非。经此次训诫之后。傥敢视为具文。仍蹈故辙。一经觉察。或被人指参。必当重治其罪。不稍宽贷。毋谓教之不豫也。将此通谕知之。
○以内阁学士达椿、礼部侍郎曹城、知贡举。吏部尚书朱圭、为会试正考官。都察院左都御史刘权之、户部侍郎阮元、内阁学士文宁、为副考官。
○调江宁将军庆霖、为福州将军。福州将军富昌、为江宁将军。
○以广西左江道杨长桂、为按察使。
○乙丑。孝淑皇后殡宫月祭。遣官行礼。
○谕内阁、魁伦奏海疆水陆提镇请彻回本任一摺。漳州滨海重地。必得实授之员。方足以资整饬。而缉捕洋匪。尤须水师提督大员随时调度。方收实效。著照所请。颜鸣汉即回漳州总兵本任。哈当阿以水师提督署理台湾镇。本属衔大兼小。且台湾究止一府之地。有总兵在彼。足资弹压。哈当阿。著回水师提督本任。认真督缉。以专责成。设遇台湾有应办事件。亦可就近调度办理。其台湾镇总兵员缺。著爱新泰补授。
○又谕、据前任闽浙总督魁伦、因在福州将军任内。应赔短少关税盈余银两。请将住屋呈缴入官。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