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别史

满文老档

79 万字 · 约 37 小时 28 分钟 · 69 / 111

会员可开白话

备御战张道台兵时退缩,因削半职,依律罚赎。另半职,念其战朝鲜、永平功,遂保留之。曼敦战张道台兵时退缩,罚银三十两。努山战张道台兵时退缩,拟鞭一百,其五十鞭,以银折赎,另五十鞭,念其在别处行走有功,免之。囊古、塔岱、吉善三人,战张道台兵时退缩,各鞭一百。岱珠於锦州战张道台兵时退缩,鞭责一百,拟贯耳鼻,以银折赎。阿福尼游击战

锦州张道台兵时退缩,著革职抄家。大凌河之役,喀克都里设守楯车人少,致纛为敌所夺,著降二等总兵官为三等总兵官,依律罚赎。塔纳喀备御攻锦州时退缩,战张道台兵前队时退缩,又击其後队时备籐牌不及时,著革职,鞭责一百,拟贯耳鼻,以银折赎。大凌河之役,众兵首次进击时,阿拜阿哥及萨剌纳两游击未进击,各削一备御职,依律罚赎。乌赖游击攻大凌河兵时退缩,又击张道台兵时均退缩著革职,依律罚赎。邦素游击战张道台兵及於大凌河之役均退缩,著革职抄家。职鼐於大凌河之役,遇敌不出击,战张道台兵时又退缩,著鞭责一百。唐球原为一个半备御,大凌河之役,楯车及大纛俱被敌夺,着革一备御职,依律罚赎。锦州之役,永顺退缩,并遗弃本牛录负伤人,本拟大罪,著抄家并赐与具勒为奴。贺儿多参将战张道台兵时退缩,著革一备御职,依律罚赎,念其史功,留一备御职。阿山、朝哈尔、鄂硕、郎球、阿尔津、韩岱等六人,捏称单独冲入张道台兵,依律罚赎,但较其他退缩各旗,此等有战功,故免革职。

第九函 太宗皇帝天聪六年三月至六月

第五十一册 天聪六年三月至四月

初一日,赏一等副将张洪谟、祖可法、祖泽润、祖泽洪、曹恭诚、刘天禄、张存仁等七副将各缎十、棉绸十、佛头青布五十、以碗盘计之银一百四十两、雕鞍一、雕花撒袋一、刻花腰带一、立柜二、卧柜四、皮箱一、桌一、筷二十六双、棉花三十斤。

赏二等副将韩大勋、裴国珍、孙定遼等三副将各缎八、棉绸十、佛头青布五十、以碗盘计之银一百四十两、雕鞍一、雕花撒袋一、刻花腰带一、立柜二、卧柜四、皮箱一、筷二十六双、棉花三十斤、桌一。

赏三等副将杨华徵、李云、薛大湖、陈邦选,邓长春等五副将各缎六、棉绸十、佛头青布五十、以碗盘计之银一百四十两、雕鞍一、雕花撒袋一、刻花腰带一、立柜二、卧柜四、皮箱一、筷二十六双、棉花三十斤、桌一。

赏八名参将张廉、姜新、段学礼、吴良辅及刘士英、盛忠、韩栋 高光辉等各缎五、棉绸五、佛头青布三十、以碗盘计之银一百两、雕鞍一、雕花撒袋一、刻花腰带一、立柜一、卧柜三、筷二十六双、桌一。

赏游击杨铭石、吴奉成、李一忠、刘良臣和张怀良、方一元、涂应乾、胡弘先、陈变武及方献可、刘武元等十一游击,各缎五、棉绸佛头青布三十、以碗盘计之银一百两、画鞍一、平雕撒袋一、扁鞋带一、立柜一、卧柜三、筷十六双、桌一。

是日,正红旗张参将娶妻,赐羊一、绸十彭缎二、佛头青布十九、被褥棉花银四两。

镶白旗李副将娶妻,赐羊二。

是日,大贝勒请根度尔台吉来家,杀牛一、羊四、鹅十、治筵二十五席,宴之。

初三日,汗乘召墨尔根戴青之岳父岳母来其家赐宴之便,将阿济格台吉、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等三贝勒之众福晋,亦皆召来,杀牛二、羊七、治筵四十五席,宴之。索诺木台吉父子预是宴。

初七日,削高游击获奸细功缘由:先是,录高游击名,後因未得升官,欲於其弟名下取银。管部事贝勒以秦汗,尽削其获奸细功。

十二日,大凌河归降副将、参将、游击诸员,以赏立柜、卧柜之礼叩谢汗。叩拜毕,杀羊二,治筵十五席筵宴。

是日,正蓝旗觉霍托出哨析木城,蹑迹擒获奸细十人,杀其奸细二人,其馀奸细八人执送前来。八奸细携有水银十二两、佛头青布三。乃杀其奸细五人,其馀奸细三人及其佛头青布赐给获主,其水银给萨水哈。命将赐给获主之三人卖与科尔沁部蒙古锡伯。

是日,八家内定例:凡未出痘者患病,则未出痘贝勒等於九日後可遣人询问,若非危重之病,则可往视之。於九日内,可遣人控信,勿亲往视之。若於限期内前往亲之,则认矣。

十三日,降谕云:“汗曰:若首告诸贝勒,则原告是否离异,前已有旨,照办之。其馀彼此计告者,今更定例。凡首告人务以实告。如告两事以上,重者审实,轻者审虚,则不坐诬告罪,仍准原告离主。再如上述,首告诸事,审实一事,亦免坐诬告之罪。如所告多实,则准原告离主;所告多虚,原告不准离主;虚实相等,亦准离主。倘所告两事以上,而轻者实,

重者虚,或告一事,而以轻诬重,则审实,坐被告以应得之罪,其原告仍坐诬告之罪。原告不准离主。若子告父、妻告夫及同胞兄弟相告,乃果系反叛逃亡、有异心於汗与诸贝勒者,许告。其馀不许告。倘有告者,被告照常审拟,原告罪亦与被告者同,不准原告离主。所以禁止者,以此乃古圣王之成法,故今仿而行之耳。先前禁不许乱伦婚娶,此亦一定例也。”

是日,议定并颁布各官祭葬例云:“凡各官卒,若五备御总兵官,汗恩赐纸二千张、羊二只、酒五瓶,闻讣及葬日祭期,遣官员往祭三次总兵官赐纸一千六百张、羊二只、酒四瓶,遣官往祭二次;副将赐纸一千二百张、羊一只及酒三瓶,遣官往祭二次;参将、游击赐纸八百张、羊一只、酒二瓶,遣官往祭一次;备御赐纸四百张、羊一只、酒一瓶,遣官往祭一次。至於世袭有功官员等,或陈亡或病卒,均照此例。其以才能擢升之官员等,若殁於陈,亦照比例。倘若系病卒则减半给之,遣官往祭,仍照前定例止赐纸一次,其羊酒令遣官赍往。”是日,复颁谕规定曰:“凡管旗诸贝勒与不管旗执政诸贝勒薨,汗恩赐纸一万张、羊四只、酒十瓶。”

二十日,阿山、布尔吉率每旗大臣一员,每牛录护军二人往所属部落境外驻守,赐彼等佛头青布六十,以资买粮而食。

二十一日,颁谕云:“汗曰:凡遇出猎行兵一出城门,勿忘法度,整肃而行,不许喧哗。若喧哗,固山额真、梅勒额真、甲喇额真、牛录额真,以次相统,严行晓谕所属队伍,则何故喧哗?今若喧哗,坐该管队额真以应得之罪,其喧哗者杖。行军之时,其擅离之纛一、二人私行者,执送本固山额真,罚私行人银三两,给与执送之人。驻营时采薪取水,务令结队前往。有失火者,治以死罪。至军械、自马绊以上,俱书字号,马须紧击、印烙。倘有盗取马绊、笼头、马韂诸物者,俱照旧例处治。倘有驰逐雉兔者,富者罚银十两,贫者杖责。自家启程之日,不得饮酒。倘有离纛後行,被守城门及守边门人所拿者,则刺其耳。”

二十二日,阿济格台吉请汗增其家【原档残缺】

二十九日,驻汤河堡之喀尔喀吗、庆善、宁古塔即向海蹑迹。於黄骨获岛十九人,内有千总一员。由彼还。於岫岩获石副将属下逃人四各。共获二十三人,喀尔喀玛亲送之来。

四月初一日,大军起行往征察哈尔。时命阿巴泰台吉、杜度台吉、扬古利总兵官、伊尔登副将及驸马总兵官佟养性等率众守城兵留守之。巳时,汗及诸贝勒谒堂子毕,率大军出西门,

及至蒲河驻营。是日,库图克图喇嘛以汗出征,即前来送行,汗於途中下马赐茶饮毕,喇嘛进马一。汗曰:“剌嘛等之马不当受。”遂命却之。管兵部事贝勒岳托曰:“喇嘛既进,马当纳之。日後计价偿还可也。”汗遂纳其马。於驻营地,杀羊二,设宴宴喇嘛。

初二日,卯时,大军启行,至遼河。值遼河水涨,每旗给船二只,汗与诸贝勒於午时渡河,至养息牧河驻营。是日,汗之精选护军布达西以驰逐兔 夂,不计数鞭责之。

初三日,出征营兵於巳时尽渡遼河。是日,时汗次养息牧地方,以候营兵至。苏布迪杜棱之子古鲁斯喜布,携四羊之肉及酒两疹壶来见汗。以所携酒肉,献汗尝毕,汗命杀羊二,宴

苏布迪杜棱之子及噶尔珠色特尔济浓额驸。

是日,多诺依衮济之夫巴拜,携酒二背壶来见汗,以所携酒献汗饮。

初四日,大军至都尔鼻地方驻营。是日,喀喇沁诸贝勒来报所率兵数:万丹兵二百,马齐兵五十,小阿玉喜兵四十,阿苏特兵一百八十,叶布舒兵三十,多洛坎库列兵四十五,拜珲岱兵三十,鄂木布兵四十,霍恩兵二十,西兰图兵四十,庚格儿兵七十,沙木巴兵一百,阿济鼐兵一百三十。

初五日,大军至冈干地方驻营。是日,苏布迪之子古鲁斯喜布,进汗牛一、羊五、一猪之肉、一牛之肉、一羊之肉及茶几封。汗纳其牛肉、猪肉、羊一、茶九封,其馀活牛羊,尽

却之。

初六日,大军至喀喇和硕地方驻营。於驻营地,汗命杀牛一、羊二,集本旗众护军、护军纛额真、旗额真、诸蒙古台吉及大凌河新降汉官等宴之。於驻营地,汗颁书谕喀喇沁蒙古诸贝勒曰:“尖兵自家起行,勿忘法度,严加管束。每二十人,设大头目一人,小头目一人。不许喧哗。若喧哗,则将固山额真、牧主、火主及二十人头目治罪,至喧哗者,依法鞭责。起行之时,其离纛一、二人私行者,执送本固山额真,罚银三两。防水火时,务遣五人以上偕行。有失火者,即治以死罪。自甲兵以下,亲丁以上,一应物件,均书字号。马须印烙,鬃尾须击字牌。若有盗取马辔及笼头者,则裂其嘴;有盗鞍者,杖裂其背,有盗马绊者,割其足筋。若有驰逐雉、兔者,富有罚银十两,穷者即鞭责。”

镶红旗达扬阿家之大凌河蒙古一人自驻营地逃去。

初七日,大军至都尔白尔吉地方驻营。时色特尔额驸属下人博克托齐三金,携酒二背壶来大军驻营地见汗。以所携酒献汗饮。阿鲁部嘎尔玛黄台吉来进驼二、马二。汗不纳,悉却之。

并且设酒肴宴之。达尔汉额驸家之大凌河蒙古二人自驻营地遁去。

初八日,大军至莫豁尔郭儿地方驻营。时喀尔喀部色秸黄台吉、满珠习礼携酒来大军驻地见汗。以所携酒献汗饮。汗命杀羊一宴之。

初九日,大军至西拉木伦河驻营。於驻营地,与先率每牛录护军二人出征之布尔吉阿哥及阿山、绰豁洛、努山、席特库、布尔汉、鄂贝、哈宁阿等会。时阿鲁部僧格和硕齐来驻地见汗,遥拜一次,又近前叩首,行抱见礼。以所携酒二背壶献汗饮毕,汗命僧格和硕齐於左侍坐,赐酒茶饮之。以朝见礼献驼一、马四。汗览毕,以兴兵之际,悉却之。阿鲁部达赖楚呼尔、达赖之子穆章、色棱阿巴盖之子奇塔特台吉三人来驻地见汗时,遥拜一次毕,达赖楚呼尔先行抱见礼,时汗亦迎面屈膝,行抱见礼。依次穆章行抱见礼,次奇塔特台吉行抱见礼。见毕,汗命达赖楚呼尔於右侍坐。命其馀二人坐於侧,捧白肉饮酒。达赖楚呼尔献驼一、马一;穆章献马三,内一马备鞍及驼二;奇塔特台吉献马一。汗阅毕,以系军马未纳,悉数却之。

初十日,大军仍於西拉木伦河驻营。是日,时喀喇车里克部阿喇纳诺木齐携酒二背壶来见汗。叩见毕,以所携酒献汗饮,献马一,汗阅毕,却之。雅索特部嘎尔玛叶尔登马图鲁,携酒二背壶来见汗。叩见毕,以所携酒献汗饮。献马一。汗阅毕,却之。是日,伊绥、绰斯喜及巴拜、达西等四人见汗时,遥拜一次毕,行抱见礼。以朝见礼,伊绥献驼一、马一,悉却之;绰斯喜献马三,纳一却二;达西献马一、驼二,纳马却驼。命杀一羊,宴之。是日,扎鲁特部诸贝勒来见汗。内齐携一羊之肉、酒二背壶;色本达尔汉巴图鲁携一羊之肉、酒一背壶;马尼青巴图鲁携一羊之肉、酒一背壶;哈巴盖携一羊之肉、酒一背壶;拜珲岱携酒一背壶;拉巴泰携一羊之肉、酒一背壶;毕登图携一羊之肉、酒一背壶;巴雅尔图携一着之肉、酒一背壶;额登携酒一背壶;根度尔携酒一背壶;寨桑寇肯携酒一背壶;济尔哈朗携一羊之肉、酒一背壶;恩克森携一羊之肉、酒一背壶;时桑图携酒一背壶。未携酒肉来见者有尚嘉布和桑图、额依德、额森特依、戴青、桑阿尔寨及博尔济、昂阿、桑阿尔、列列特、特经克依及达彦。彼等见汗时,行遥拜相见礼。以所携酒肉献汗饮。汗命杀羊一,备酒一瓶,宴之。进献马者:内齐马一、根度尔马一、尚嘉布马额依德马一、桑图马一、哈马盖马一、额森特依马五,内一马备鞍、戴青马一、桑阿尔寨马一、博尔济马一、色本达尔汉巴图鲁马二及昂阿马一、桑阿尔马一、马尼青巴图鲁马一及寨桑马一、阿里库特马二、额登马一、托剑马一、特经克依马一、恩克森马二、济尔哈朗马二、多尔济马二、毕登图马四、驼一、拜珲岱马一、拉马泰马一。汗阅毕,纳毕登图马一及济尔哈朗马一。其馀以军马,悉却之。

十一日,因两仍次西拉木伦。是日,敖汉部班迪额驸以来朝见礼,携来三羊之肉、一牛之臀肉、酒三背壶。朝见时,叩拜汗,复行抱见礼,以所携酒肉进汗以尝。汗杀一羊,赐宴之。班迪额驸献马二,汗阅毕,以系军马,却之。是日,阿鲁部昂阿塔布囊携马一、牛一来叩见汗。汗纳其所献马牛。是日,奈曼部洪马图鲁携酒二背壶来见汗,叩拜毕,复行抱见礼,以所携酒进汗饮。献马一匹,却之。汗杀一羊,宴昂阿塔布囊、奈曼部洪巴图鲁等饮酒。是日,时阿鲁部萨扬率兵来会。是日,达扬乌巴希率兵来会,献马二,纳一却一。汗杀一羊,宴萨扬、达扬等饮酒。

十二日,在军至扎滚乌达地方驻营。是日,时色棱阿巴盖之子昂阿儿珠尔携马二、驼一来见汗。见汗时,遥拜一次,汗赐茶酒饮之。所献驼,马,却之。是日,起行後,在途中,色

特尔携马二来见汗,遥拜一次,其所献马匹,不纳却之。是日,阿鲁部布木巴楚虎尔、布木巴之子古鲁台吉、僧格台吉,携酒二背壶来见汗。先遥拜一次,复近前叩首,行抱见礼,以所携酒献汗饮。汗杀一羊,设宴赐酒。三人各献马一,汗阅毕,以系军马,悉却之。是日,谕达彦、巴哈曰:“尔等马匹将毙,尔等宜远驻营外。”拒不从,仍驻汗之牧群附近。汗怒斥曰:“我之马在此,视之如心肝,尔等为何如此害之耶?”遂命从其二营内执七人,汗召达彦、巴哈来诛责之,其二营头目卓贵、萨萨里,汗亲督解衣赤身鞭责无数,换人实责之。其馀五人,即以无知命释之。

第五十二册 天聪六年四月

十三日,大军仍驻扎滚乌达地方,是日满珠习礼舅舅携马三来见汗,遥拜一次,复近前叩首,行抱见礼毕,以所携巴献汗阅视,汗纳一马,却二马。是日,东戴青献马一、牛一及羊十,纳其牛羊,却其马。巴木布楚虎尔献马一、羊五,纳其五羊,却其马。汗杀一羊,宴满珠习礼舅舅。东戴青及巴木布三人。汗赐满珠习礼舅舅黄缎袍一、黄马褂一。歇宿之日,即於西拉木伦、遼河两河合流处,此边各地蒙古部诸贝勒率兵来会。俟其众齐集见汗时,汗设怅入座毕,遥拜一次,土谢图汗复近前叩首,乃行抱见礼。汗亦离座跪抱见毕,还座。土谢图汗复跪请汗与诸贝勒安毕。来会蒙古诸贝勒依次相见。汗命土谢图汗坐於汗左侧,其馀诸贝勒与我诸具勒同坐。次阿鲁部诸贝勒叩见毕,即以所携酒进汗饮。命孙杜秸与大贝勒陪坐。其馀诸贝勒继我诸贝勒而坐。朝见礼毕,汗杀十六羊宴之。宴毕,命蒙古诸贝勒各按地区之部落分坐,献所携马,请汗阅视。土谢图汗马九、杜梅贝勒马九、布塔奇哈坦巴图鲁貂皮一、马四、伊儿都齐马三、乌克善马三、察哈尔部墨尔根贝勒马一、色秸台吉马二、土然特部卫徵马一、穆寨马二、达古尔哈坦巴图鲁马多尔济伊尔登马一、明安达里戴青马一、蒙古达尔汉豁绍齐马一、大桑阿尔寨马一、索诺木达尔汉台吉驼一、马二、嘎尔玛戴达尔汉马一、色本墨尔根台吉马一、班迪伊尔都齐马一、额森马二、小桑阿尔寨马二、孙杜秸马三及古木布斯辖布马二、索木台吉驼一、马二、乌木布布库台吉驼一、马二、伊尔扎木驼一、马二、绰诺惠马一、拜胡赖马一、拉巴泰马一纳嘎珠马一、拉玛特马一、阿金达马一、额林察马一、布彦马一、豁尼齐马一、敖巴马一、拉玛斯喜马四、阿尔达齐马三、额森德里马一、绰尔济马二、章启马二、卫徵马五、共马八十六、驼四。

及汗阅毕,悉却之,止纳土谢图汗马一、乌克善舅舅马一 孙杜秸马一、哈坦巴图鲁马一、孔果尔老人马一、小桑阿尔寨马一,共纳马六。於是日,各路兵汇齐,内外之兵,共有十万,

恐後人以为伪。

十四日,大军至博罗一带驻营。是日,阿鲁部达拉海台吉携酒二背壶来朝见汗,遥拜一次,复近前叩首,行抱见礼,以所携酒进汗饮之。献马三、驼一,却之。汗赐饮酒茶毕,遣之。

於是日,汗赐达西明叶盔甲一、镀金雕鞍一、镀金刻花腰刀一、黄缎袍一、烟十刀。是日,坦汤卫征侍卫之子携一羊之肉、酒三背壶来朝见汗。遥拜见毕,以所携酒肉进汗先尝。汗赐饮酒、茶毕,遣之。土谢图汗之子巴达里携马二、酒一背壶,桑阿尔寨侍卫携马一来朝见汗,即以所携酒进汗饮。时进马三,汗阅毕,悉却之。汗备肉赐饮茶、酒毕,遣之。是日,噶尔珠色特尔进汗马一,汗阅毕,纳之。

是日,命图鲁什、色珠、沙尔虎达、席特库 苏儿德依、劳萨、郎球、努山等八大臣率每牛录护军二人前行捉生。

是日,命哨卒内有病者还家,齐书谕留守诸贝勒曰:“汗曰:祖总兵官以何言遣人来,尔等勿得答旗,羁留其来人,勿得遣还。再者,大凌河汉人、蒙古人所有弓箭已为我所取,其

仍存有腰刀等军械之汉人、蒙古人,可谕之曰:“尔等勿得变卖,俟汗谕至,调尔等去,故意延、缓时日。又密谕西岛里额驸,将其汉军车楯、军械、衣靴及一切缺少之物,皆令备办齐全。

我军往各地驻守,人皆知之。惟命渖阳驻军故作声势,声言备办军械。此书勿与他人阅之。”

是日,赐乌克善舅舅御用紫缎袍一、弓一张。

十五日,赐土谢图汗暖木尖头漆鞍、玲珑辔鞦马一、镶蟒缎淡白色金線缎袍一、白布衫一。赐毕,叩谢汗。汗赐饮茶、酒毕遣之。是日,赐阿鲁部布彦岱银碗三、刻花腰带一、雕花

撒袋一、暗叶盔甲一。是日,以土谢图汗克杜梅贝勒年老。令还故居。杜梅贝勒还时,进汗马一匹,却之。以茶酒赐杜梅贝勒饮毕,遣之。於是日,大军次哈儿占地方。是夜,赐哈坦巴

图鲁御用缎袍一,哈坦巴图鲁献马二。拉曼台吉、色秸台吉、戴达尔汉台吉、桑阿尔寨台吉四人,前於会盟之日,各进马二,却之。今复来献。汗阅毕,纳桑阿尔寨台吉马一,其馀却之。是日,阿金达哈埋巴图鲁献马一,额林察台吉献马一。汗阅毕,却之。

十六日,留粮米於哈儿占。时命左翼董山及右翼雅木布鲁统率,八旗每旗炮兵四人,每牛录步兵二人,哨卒八十人,每旗代子一员留守。

是日晨,召集土谢图汗兄弟诸贝勒及扎鲁特、敖汉、奈曼、阿鲁各部落诸蒙古贝勒一百人,汗谕之曰:“土谢图汗不异将所蓄马匹,散给军士,率来军士甚多。至乌克善、则於我心有所不惬,土谢图额驸立心敦诚,效力行间,尤乐兴共。扎鲁特部诸贝勒亦属实心效力。至若巴林部诸贝勒,尔等既投靠我,不谒力戌行及不散给马匹,怠缓不前。尔同类喀尔喀诸贝勒,为察哈尔所俘戮者有之矣,离其夫妇者有之矣,尽取其人民只存子身者亦有之矣!我愿为国政,勤劬效力。察哈尔能至我城下乎?我岂惧之耶?色特尔,尔言有病,果何病耶?不以国政为念,沉湎於酒,为酒所困耳!”又论阿鲁部诸贝勒曰:“尔等为察哈尔所逐,自从投我以来,屡论尔等当移菅近地,乃不遵我言,仍於远处放收,复为察哈尔抢掠。察哈尔心所掠物献於明,诳称:诸申兵进攻之後,我入诸申地方所得之物等语。是彼指我名,谓侵夺诸申国而得之,以诳告於明也。属国被掠,我岂不恨之耶?尔等诸物为察哈尔劫之去,尔等自恨之,岂不思仗汗恩以报仇者?为何不散给马匹,不多发兵耶?尔等之罪,俟我班师後察之。敖汉、奈曼部诸贝勒先他部来投我。济浓居渖阳,班迪年少,尔洪马图鲁身居本国;尔等较马林殊优,然亦未为尽善。至尔各部诸贝苗之善恶,俟班师後再议。曾见我夺人美妇乎?曾不问其主强夺良马乎?曾见有贤能人,令彼离其贝勒而从我乎?果存此心,我岂不畏天乎?我本顺天意而行,此不待我言,尔等当亦自知之矣。我所忧者,惟恐我八旗诸贝勒,不令我知,或强取尔等良马美物耳。若尔等两者之间自愿联姻缔好,相互馈赠则可,不愿则勿与,若有恃威恐哧者,则告知於我。”谕毕,众言极是,点头受命。遂杀一牛,宴之。宴毕,赐孙杜秸暗或盔甲一、玲珑雕鞍辔一、刻花撒袋弓叉一、

镶蟒缎大黄缎补子袍一;赐达赖楚呼尔之子穆章暗或盔甲一、雕鞍辔一、刻花撒袋弓叉一、镶石青素缎大黄缎袍一。

是日,墨尔根戴青属下人色赫颇及一蒙古人欲逃,被松果图举发,杀之。是日,大军次小哈尔占地方。是夜,前哨图鲁什、劳萨获流散蒙古男丁一百人、妇孺百馀口、马八匹。我八旗之八人携该群人中之解事者二人奏报於汗。於是夜,赐土谢图汗弓一。

十七日,大军次喀剌木轮。是夜,赐昂阿塔布囊黄缎袍一、蓝衬夜一、雕鞍辔一、刻花撒袋弓叉一、顺刀一、油缎油单一;赐绰斯喜暗叶盔甲一、银酒海一、刻花撒袋弓叉一、黄缎袍一、刻花腰袋一;赐达彦乌巴希暗叶盔甲一、刻花腰带一、银酒海一。

十八日,大军次哈纳崖。

同部

其它

补历代史表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四 补歴代史表目录 别史类 卷一 东汉 诸王世表 外戚侯表 卷二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宦官侯表 卷三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卷四 东汉 九卿年表 卷五 三国 汉季方镇年表 卷六 三国 三国大事年表 卷七 三国 魏国将相大臣年表 魏将相大臣年表 卷八 三国 魏方镇年表 卷九 三国 汉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 三国 吴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一 三国 三国诸王世表 卷十二 晋 诸王世表 卷十三 晋 功臣世表 卷十四 晋 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五 晋 东晋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六 晋 方镇年表 卷十七 晋 东晋方镇年表 卷十八 晋 僭伪诸国世表 卷十九 晋 僭伪诸
曹家档案史料
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满文老档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