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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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万字 · 约 37 小时 28 分钟 · 82 / 111
史藏 · 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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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依奉圣汗命,携馀银往归化城,拟仍在杀虎口贸易。时闻明与土默特人交易有变,明国以给赏为词,诱托博克达赖至其地杀之,古禄格德依遂率商人还。
十三日,往明国捉生苏儿德依、希彦还。入广宁,获驻台汉人一名,携之妇,即付孙章京,发往沿阳堡。
十四日,圣汗谕大学士希福、刚林、范文程等曰:“科尔沁部土谢图额驸有名马号曰杭爱,我方曾以甲十副易之,彼不与。蒙古察哈尔汗向彼索马,势如强夺,止予一胄,从此科尔沁部诸贝勒之心为之疏还。察哈尔汗又以一胄送阿鲁部济浓,索马千匹。阿鲁部济浓曰:岂有一胄可值马千匹之理乎?是无故起衅,欲来侵我耳!不可不予等语,遂予马五百匹,从此阿鲁部诸贝勒之心亦为之疏远!又科尔沁部卓里克图亲王有一鹰,能横捕飞翔羊鸡,察哈尔汗遣使往索,卓里克图亲王不与。土谢图额驸劝令与之。既取其鹰,一无所偿,即送鹰之人亦未令见。如此,人心何以悦服?今各地蒙古每次来朝,厚加恩赏。因此俱不愿离去,虽去时犹属恋恋,蒙古各部亦从此富足安闲。由此揆之,以势服人,不如使人中心悦服之为贵也。”大学士希福等答曰:“治之以德则化,治之以刑则败,此之谓也。”
是日,致前往贸易之诺木图书曰:“圣汗谕诺木图等。六月二十五日,明国以给赏为词诱土默特部托博克达赖至其地杀之。旋即大同兵出,将在杀虎口行商之土默特人,不论善恶杀戮大半,仅少半得脱。土默特人之兄弟,半在明国,半在土默特。倘为杀虎口之人得悉,必传告於土默特人,是以明国不令杀虎口人得知,即突然出兵袭杀之。尔诺木图等务宜妥慎防范,所有贸易事宜,仍照前书办理。”
奉圣汗谕旨制定:祭天祭太庙,圣汗於神位东侧侍立沐手,供献祭品於神位前毕,赞引官导引,行初见礼,赞礼官赞排班,众皆排班,赞礼官赞进前,圣汗至正中北向立,众皆进前。听赞礼官赞跪赞叩,即行一跪三叩头礼。赞礼官赞起立,圣汗及众皆起立。赞礼官赞上香,众皆立侍,圣汗从东阶升至神位前跪、捧举香盒起立,亲三上香毕,从西阶下,仍在正中北向立。赞礼官赞跪,圣汗及众皆跪。於是,圣汗亲奉帛酒,授侧立之官,献於神位前。俟读祝官读祝文毕,赞礼官赞叩,以大典礼,行三跪九叩头礼。撤祭物毕,赞礼官复赞叩,行一跪三叩头礼而退。祭福陵典礼亦如此。祭祖庙典礼:赞礼官赞排班,众皆排班,赞礼官赞进前,圣汗至正中北向立,众皆进前。赞礼官赞跪赞叩,以相见礼行一跪三叩头礼。赞礼官赞起立,圣汗及众皆起立。赞礼官赞上香,众皆立侍,圣汗从东阶升至列祖神位前跪,奉举香盒工香毕,从西阶下,仍在正中北向立。赞礼
官赞跪,圣汗及众皆跪。於是,圣汗亲奉帛酒,授侧立之官,献於列祖神位前。俟读祝官读祝文毕,赞礼官赞叩,行一跪三叩头礼。撤祭物毕,赞礼官复赞叩,行一跪三叩头礼而退。祭
太庙、福陵典礼既定,圣汗及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固山贝子、文武各官斋戒三日,於新秋七月十五日,吉日,卯刻,圣汗出抚近门,诣五祖神位前,刑乌牛乌羊,备鹿兔肉及应用麦食果品供献毕,圣汗亲上香,捧举帛酒,敬谨致祭,其祭文曰:“继位孝孙跪奏於始祖泽王、高祖庆王、曾祖昌王、祖福王、宗室祖武功郡王列祖神位前。今届亲秋,时当致祭,特斋戒治备祭物,敬谨致祭。”太祖太后神位前仍刑乌牛乌羊,备鹿兔肉及应用麦食果品供献毕,圣汗亲上香,捧举帛酒,行礼致祭,其祭文曰:“继位孝子跪奏於皇考太祖奉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并皇妣太后孝慈昭宪纯德贞顺承天育圣武皇后神位前。今届新秋时当致祭,特斋戒治备祭物,敬谨致祭。”以秋护新果,遣文武首辅大臣诣福陵,然香灯,备果品,设案桌,奠酒行礼致祭,其祭文曰:“继位孝子跪奏於皇考太祖奉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并皇妣太后孝慈昭宪纯德贞顺承天育圣武皇后之福陵前。今届新秋,时当致祭,特斋戒遣大臣代燃香灯,奠酒供果,敬谨致祭。”
十七日,遣蒙古衙门诸大臣往各路调兵。圣汗谕曰:“将出师往征大明国。外藩蒙古诸贝勒每旗出兵一百,赴所约之地与大军会。”遂遣艾松古往科尔沁部调兵。
十七日,遣洛比往敖汉、奈曼、扎鲁特、乌喇特等部调兵。
十八日,遣席白德依往阿鲁四子部塔赖、翁牛特、巴林等部调兵。
十八日,大祭、和硕颖亲王、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固山贝子及文武官员俱往祭奠。
是日,遣席特库,苏达喇率每旗护军一人及大唢探五十七人,往明国捉生。
第二十三册 崇德元年七月
十九日,出征明国多罗武英郡王、多罗饶馀贝勒遣国史院学士罗硕、肇帖式扎苏喀前来报信,其所赍书曰:统军出征武英郡王书呈宽温仁圣汗。六月二十七日入边,尔黄旗自巴颜德木地方入两白旗正蓝旗自坤都地方入两红旗镶蓝旗自大巴颜地方入。入边之第八日会於延庆州。所有俘获欲先解送唯明人先知我出师之消息出示遍谕各地,凡藏匿山谷及洞中者罪之,遂皆收集入城。又我兵前番所过地方,业已残破,故所俘获无多。设此少许俘获遣少数兵士解送,则途中可虞,若以多兵解送,又必分我兵势,是以未曾解关。再者,讯所获明人,并视听得塘报,有止固守城池,俟满洲兵出,务出奇计,或击其中,或击其屋等语。巴萨哈入边之次日,有赤城马步兵二百出,巴萨哈率军迎击,掩杀至敌城,斩杀近二十人,获马四。有兵近三十自云州出,阿赖击败之,获马八。哈喇尔岱、阿玉希入边之第六日,击败开往怀来之马步兵五十馀人,斩杀二人,获马七。右翼噶布什先超哈入边之次日,击败宣府兵四百人,斩杀三十馀人,获马二十三。白河兵近五十人出,苏纳额驸自设伏地出击,败之,斩杀十二人,生擒二人。苏纳额驸所遣侦卒乌克齐击败昌平骑马侦卒三十人,斩杀七人,生擒一人,获马六。阿
出取出城,一名雕鹗,有防守官一员,一名长安岭,有守备一员。入边之第七日,有明宣府李总兵率兵五千出,击败之,斩杀四百二十六人,获马一百。拟於七月初七日入长城。谭泰旗俘获:人一百三十六、马四、骡三十七、牛五十七、驴六十九、羊二百,共五百三;家人之所得俘获人十八、骡四、牛六十二、驴六十、共一百四十四。阿岱旗俘获:人三百二十六、马六、骡十七、牛六十六、驴一百八十九、羊五百,共一千一百七。拜音图旗俘获:人一百八十四、马三、骡四、牛一百、驴二百,共四百九十一。乌赖旗俘获:人一百八、马五十二、牛一百五十六、驴一百一、羊一千五百八十六、共二千三。叶克舒旗俘获:人三百、马六、骡九十、牛二百九十、驴四百五十、羊二千,共三千一百三十六。恩格图旗俘获:人八十、马十、骡三十六、牛二百四十、驴二百五十、羊四百五十,共九百六十六。叶臣旗俘获:人五百、马三百三十、牛四百六十、驴七百、羊一千三百,共三千二百九十。布彦岱旗俘获:人三百二十六、马九、骡三十六、牛一百五十、驴二百六十、羊二百五十,共一千三十一。阿山旗俘获:人四百四十五、马十九、骡五十九、
牛九十一、驴一百七十五,共七百八十九。伊拜旗俘获:人二百九十七、马三、骡三十一、牛八十七、驴一百五十三、羊四百、共九百七十一。图尔格依旗俘获:人五十五、马二、牛二十、驴十一,共八十八。苏纳额驸旗俘获:人一百四十、马十一、骡十六、牛一百一、驴三十、羊七百,共九百九十八。达尔汉额驸旗俘获:人一百十四、马十、骡十、牛三十一、驴一百、羊二百,共四百六十五。达赖旗俘获:人五十九、马一、骡二、牛七、驴九,共七十八。费杨古阿哥旗俘获:人一百七十、马七、骡二十二、牛二百三、驴二百三、羊五百一十,共一千一百十五。胡希布旗俘获:人一百五十、马八、骡二十七、牛一百六十七、驴三百四十八,共七百。石廷柱旗俘获:共十七。十七旗共俘获:人三千四百十八、马骡八百七十五、牛二千二百九十二、骡三千三百八、羊四千九十六,共计一万三千九百九十九。蒙古固伦额驸俘获:人七。喀喇沁部扎萨克杜棱俘获:人一百四十、马九、骡十五、牛七十、骡八十三羊三十,共三百四十七。色棱塔布囊俘获:人四、马三、骡四、牛二十四、驴五十,共八十五。侍卫诺颜俘获:人五十三、马一、骡一、驴二,共五十七。土默特部古穆台吉俘获:人四十、牛七、驴十二,共五十九。王喇嘛俘获:人十三、牛一、驴一,共十五。并入正黄旗之新察哈尔俘获:人三十、马五、骡十、牛一百十七、驴一百十一、羊三十,共三百三。并入镶黄旗之新察哈尔俘获:人十二、牛四十一、驴三十三、羊五十,共一百三十六。正红旗新察哈尔俘获:人十六、马二、骡十二、牛二十
九、驴五十,共一百八。并入镶红旗之新察哈尔俘获:人十一、马四、骡四、牛九、驴二十二,共五十。正白旗新察哈尔俘获:人九、驴十,共十九。镶白旗新察哈尔俘获:人四、牛驴四,共十五。正蓝旗新察哈尔俘获:马二、牛四、驴八,共十四。镶蓝旗新察哈尔俘获:人十、驴十一、牛二,共二十三。察哈尔喀喇沁,土默特等部俘获:人三百四十五、马骡七十一、牛三百十一、驴三百九十七、羊一百一十,共计一千二百三十四。
是日,圣汗召格格栋鄂、格格图尔格依之妻、格格古尔布什额驸之妻、格格图舅阿巴泰之妻入清宁宫正殿,以礼宴之。宴毕,赐格格栋鄂蟒缎一、缎四、红毡一,格格图尔格依之
妻、格格古尔布什额驸之妻、格格图舅阿巴泰之妻各蟒缎一、缎三、红毡一。
奉圣汗谕旨,东大福晋宸妃、西大福晋贵妃、东侧福晋淑妃、西侧福晋庄妃及诸和硕福晋、多罗福晋、福晋多罗贝勒之妻、固山福晋、固伦公主、和硕公主、和硕格格、多罗格格、
格格多罗贝勒之女、固山格格等,按级定仪仗。东大福晋宸妃、西大福晋贵妃所用仪仗:车一、直柄黄伞二、扇二、镀金银马杌一、镀金银椅足凳一、唾盂一、躬水瓶一、盆一、吾杖二、红杖二、油宝床二、蝇拂二、回避纛二。东侧福晋淑妃、西侧福晋庄妃所用仪仗:车一、黄伞一、元青图扇一、唾盂一、贮水盆一、吾杖二、红杖二、蝇拂二,回避纛二。和硕福晋:车一、贴金红伞一、元青图扇一、唾盂一、贮水盆一、吾杖二、红杖二、蝇拂二、回避小旗二。多罗福晋:车一、贴金红伞一、元青扇一、贮水盆一、吾杖二、蝇拂一、回避小旗二。福晋多罗贝勒之妻:车一、贴金红伞一、红杖二、蝇拂二。固山福晋:车一、贴金红伞一、红杖二。固伦公主:车一、贴金红伞一、元青图扇一、唾盂一、贮水盆一、吾杖二、红杖二、蝇拂二、回避小旗二、和硕公主:车一、贴金红伞一、元青图扇一、贮水盆一、吾杖二、红杖二、蝇拂二。和硕格格:车一、贴金红伞一、元青扇一、吾杖二、蝇拂二。多罗格格:车一、贴金红伞一、红杖二、蝇拂二。格格多罗贝勒之女:车一、贴金元青扇一、红杖二。固山格格:车一、红杖二。赐和硕福晋、固伦公主等银各八十两、多罗福晋、和硕公主等银各六十两,多罗贝勒福晋等银各四十两,命其治备仪仗。
第二十三册 崇德元年七月
二十二日,革镶蓝旗李广国牛录章京职之缘由。奉圣汗谕旨,管吏部事和硕睿亲王及承政等集汉之老弱官员,分别贤否。时李广国坚称其家贫困,无力卖马。众官报其家当,彼仍拒辞。又有该旗肇帖式托霍托依报其家富,奴仆牛只颇多,彼只为逃避从征耳。复讯於彼,实系家富。缘是,承政汤古岱、色勒、李延庚祖泽洪及户部承政英古尔岱奏闻於圣汗,革李广国牛录章京职为民。
是日,圣汗赐来朝贡马匹财物之土默特部大臣等。赐古鲁格楚虎尔银六百三十两、貂皮袄一、呼尔哈貂皮领灰鼠里彭缎面缝蟒袱补袄呼尔哈貂皮端罩一、熏貂帽一、系手巾荷 包雕花腰带一、连缎袜绿斜皮靴一双、美甲錾金盔一、带韂细雕鞍、带韂股皮鞍座鞍一、带韂暖木鞍一、玲珑腰刀一、插有弓箭玲珑撒袋一。古鲁格楚虎尔妻黑貂皮十。杭古哈坦章京银百两、呼尔哈貂披领灰鼠里缎面缝蟒袱补袄一 熏貂帽一、系手巾荷包雕花腰带一、连缎袜绿斜皮靴一双、甲一、玲珑腰刀一、插有弓箭玲珑撒袋一、带韂暖木鞍一、黑貂皮十。托豁章京银二百二十五两、呼尔哈貂披领羊皮里缎面缝蟒袱补袄一、黑貂皮端罩一、熏貂帽一、系手巾荷包雕花腰带一、连缎袜绿斜皮靴一双、插有弓箭玲珑撒袋一、玲珑腰刀一、带韂雕鞍一、带韂暖木鞍一、甲一。伯希章京银七十两,呼尔哈貂披领羊皮襄缎面缝蟒袱补袄一、黑貂皮十五、熏貂帽一、系手巾荷包
雕花腰带一、连缎袜绿斜皮靴一双、插有弓箭玲珑撒袋一、玲珑腰刀一、带韂雕鞍一、带韂暖木鞍一、甲一。托博克达赖夫妇银一百五十两、呼尔哈貂皮端罩一。小诺尔布章京银一百
两、呼尔哈貂披羊皮裹缎面缝蟒袱补袄一、熏貂帽一、连手巾荷包雕带一、连缎袜绿股皮靴一双、插有线性箭玲珑撒袋一、雕鞍一、带韂暖木鞍辔一、顺刀一。大诺尔布银五十两、呼
尔哈貂披领羊皮裹缎面、缝蟒袱补袄一、熏貂帽一、系手巾荷包雕花腰带一、连缎袜绿斜皮靴一双、插有弓箭玲珑撒袋一、带韂暖木鞍一、顺刀一。布颜岱章京银五十两、呼尔哈貂披领
着皮裹缎面缝蟒袱补袄一、熏貂帽一、系手巾荷 包雕花腰带一、连缎袜绿斜皮靴一双、插有弓箭玲珑撒袋一、带韂暖木鞍一。图类隆银七十两、呼尔哈貂披领羊皮裹缎观缝蟒袱补
袄一、熏貂帽一、系手巾荷包雕花腰带一、连缎袜绿斜皮靴一双、插有弓箭玲珑撒袋一、带韂雕鞍一、带韂暖木鞍一、黑貂皮十。布胡喇嘛之史舒楞额银四十两、呼尔哈貂披领羊皮裹缎面缝蟒袱袄一、熏貂帽一、系手巾荷包雕花腰带一、连缎袜绿斜皮靴一双、插有弓箭玲珑撒袋一、带韂暖木鞍一。额森银四十两。色棱银八十两。特济银七十两。毕里克银百两、暗甲一、七饰牛撒袋一、夹鞋带一、玲珑腰刀弓一。毕都赖银三十两。乌巴三察银三十两、黑貂皮十。达赖绰尔济银四十两、黑貂皮五.达尔察银四十两、腰带一、腰刀一、弓一。鄂博尼银二十两。布胡喇嘛银十两。克西图银二十两。赐从者九人,各银十两,幕宾另五十六人各银五两。赏鄂尔多斯部额林钦济浓雕鞍一、腰带一、顺刀一、黑貂皮十。额林钦济浓母黑貂皮十。古鲁黑貂皮十。车克车木呼尔哈貂皮端罩一、蟒缎镶领袖缎袍一、缎衬衣裤、备鞍辔马一。车克车木母美缎沿领白蓝布捏摺
女朝衣、帽缎捏摺女朝褂、翠蓝布衫裤。车克车木之从者达萨木、巴萨太、奇塔特、索诺木四人:各蟒缎镶白蓝布袍一、蓝布衫裤一。博罗儿多依、绰依、希伯尔车三人各翠蓝布袍子翠蓝布衫裤一。又妇女三人:各绸缎镶沿佛头青布长袍一、翠蓝布衫裤一。赐毕,召入清宁宫廷内,大筵宴之。
是日,牛录章京绰通病故,以其子拜思哈袭牛录章京职。
是日,戍守噶海之董阿赖、阿兰泰、达尔岱还。
二十三日,遣来朝贡马匹财物之土默特部古鲁格楚虎尔等大臣还,以博硕克图汗之子及博硕克图汗之顺义王印付之携去,并命额尔德尼、达尔汉、囊苏率每旗二人偕行。
二十四日,驻车根地方等候出兵大同、宣府各路消息之席伯德依至。罗硕、扎苏喀等前来报信时,多罗武英郡王、多罗饶馀贝勒自出征处附带一骡驮频果及沙果进圣汗。以其为异
国之新果,圣汗未食之先,遣人荐於太庙。
二十五日,赐喀喇沁部鄂木布楚虎尔银百两、赐其往此处之二妻疑制捏摺女朝褂及捏摺女朝衣二袭、熏貂皮八、住彼处之三妻貂皮十。
是日,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固山贝子及文武各官齐集崇政殿,左右序列毕,圣汗御座。赞礼官赞:“有事即奏。”各部大臣对曰:“无奏事。”圣汗移御座稍前,谕曰:“尔众近前,我有一小事告尔众。”遂召巴布海跪於前。复谕曰:“巴布海常不入朝门,纵来亦不安坐,即以思妻,半途而归。前年遣阿拜阿哥与巴布海同往东京,致祭祖庙,巴布海不俟阿拜阿哥同行,急遽前往,不俟祭祀所用之牛,亦不俟初九日祭期,乃取池人之牛宰之,於初八日致祭,即於是日,星夜而来。阿拜阿哥後
至,以携去祭牛偿还牛主。牛主以牛小不受,告於该部,法司诸臣拟罚巴布海银三十两入官,除偿牛外,再出银十两给牛主。巴布海杭违法令,迟至三年不偿牛,亦不纳罚银。牛主复告,
法司诸臣结拟其罪,罚银六十两入宫,倍偿二牛,以银二十两给牛主。巴布海又抗执不服,向我陈奏,欲免已罪,加祸於阿拜阿哥。我观其愚味如此,实令人惊讶!故特谕尔等知之。设彼稍有知觉之人,此事唯恐上闻,必欲在下完结,速行偿纳矣。乃仍竟杭执不从,反来渎奏,愚昧有甚於此者乎?以尔兄弟等可信,故遣代我行礼。乃不孝飨祖宗,有负我谕,仓卒致祭,星夜而归,尔有何事哉?且闻,伊受制於妻,即一闲散妇人,一拂蝇幼女,亦不容留侍房中,终日重帐等语。伊妻弟塔古言:於我姐夫姐姐处难以行走,有事先使人去外,不可直入,可耻等语。谁无夫妻?其耻有过於此者乎?似此妇人,尔众何不杀之?巴布海之妻与我有何仇耶?杨古利额驸乃我亲臣,非独此一人,无论何人,有似此情事,我一向厌恶之。”谕毕,欢息不已。诸王对曰:“愚昧至巴布海极矣!除在彼为可耻外,即我等亦为之羞愧。”圣汗谕曰:“此事今已完结,将其愚昧所以愚
语之,特欲於大廷广众羞辱之耳。”
圣汗谕诸固山贝子曰:“尔等敬听。昔太祖时,我等得知明日出猎,即於今日调鹰蹴球,若不令往,泣请随行。观今之子弟,唯知游逛市井,耽於戏乐。在昔时,无论长幼,贫困之
际,每闻出兵行猎,兴致盎然。彼时随从甚少,人各牧马披鞍,析薪自。虽如此艰辛,犹各为主效力不绝。国势之隆,非由此努力而致乎?今之子弟,每闻出兵行猎,或言妻子有疾,或
以家中有事为辞者多矣。不思行兵出猎、勇往奋发,而耽恋妻室,国势能无衰乎?”谕毕,诸王大臣对曰:“圣汗之谕甚是,我等无言以对。”於是,圣汗还清宁宫。
是日,都察院各官奏宽温仁圣汗曰:“臣等得悉,吏部李延庚用人徇情,升人纳贿,此等事情早有所闻,谨劾奏其事之一、二。凡事俱用其下属应役之人充分得拨什库、小拨什库,
大行录用。杨春华袭职时,索银五十两。又与富豪生员张承荫交好,遂於去年徇情举之礼部,未见录用,欲用为吏部启心郎,为管库官、收税官告揭乃止。彼又与金玉和合谋,互举子弟,
以汗之官爵徇私家之情面。李延庚出言不实,人极奸诈,毫无为国效力之心,止图身家之利。吏部何以擢此不忠不法之人。请汗睿虑。”遂下法司勘问,得实。金玉和以李延庚弟索太贤
良堪用举之吏部,李延庚以金玉和子乌依齐举之礼部,缘此,李延庚、金玉和并论死。博尔惠,公衮、巴哈纳悉以奏闻圣汗,圣汗命免死解李延庚吏部任,革其甲喇章京职,仍为牛录
章京 罚银百两;解金玉和礼部任,革其梅勒章京职,仍为甲喇章京,罚银五十两。
二十八日,圣汗赏赐来送和硕肃亲王妻之伊儿都齐贝勒夫妇,赐伊儿都齐贝勒蓝缎缝金线衣服二、黄缎朝衣一、貂镶猞猁狲皮端军一、击手巾荷包两层带板腰带一、连松花缎袜倭缎
靴一双、草织凉帽一。赐伊儿都齐妻缝制捏摺女朝褂及捏摺女朝衣一袭、蟒缎捏摺女朝褂及黄妆缎捏摺女朝衣一袭、黑貂皮端罩一、珊瑚数珠一、貂皮鞍座猞猁皮韂细雕鞍马一、缎靴二双、红蟒缎一、蓝蟒缎一、红披领一、美纶倭缎一、缎三、洋缎三、绸子三、帽缎三、朝鲜白纺丝二、毛青布十、雕鞍一、暗甲一、明甲一、贴石青壶一、贴珐琅壶一、贴石青盅碟一套、有足银酒海一。乌儿哲依、海喇、玛达三人各赐蟒缎无扇肩朝衣一。赐索诺木金黄绫蟒缎令无扇肩朝衣一。随行二妇人,各赐蟒缎捏摺女朝褂及缝制捏摺女朝衣一袭、金黄绫捏摺女朝衣及缝制捏摺女朝褂一袭。男丁六人,各赐妆缎边白蓝布朝衣一。赐毕,以送行礼召入清宁宫庭内,大筵宴之。
三十日,往大明国捉生,苏达喇、席特库还。彼等至义州城一带,擒一明人携还,讯知明国修葺城池情形,乃杀之。
第二十四册 崇德元年八月
八月初一日,遣嫩科尔沁部伊儿都齐贝勒夫妇还。和硕豫亲王、和硕肃亲王依礼送至五里外,设宴饯行。
初三日,都察院各官奏圣汗曰:“圣汗宽仁,各地闻知,咸来归附,归附之我,悉加优赏,给以房屋,仁之至也。据臣等闻,工部之人,拨房舍给来归之人,另造亲房以给还原主未奉汗命,扩建墙垣,比旧甚大等语。臣等窃思,倘若扩建,有误民事,倘予缩减,似乎不道,谨此奏闻,圣汗裁之。”圣汗览奏,以示诸王。诸王阅毕,复奏圣汗曰:“所有劳民越限扩建者,请查实惩处。”汗谕曰:“部臣未谙者甚多,若事事治罪,反增茫昧,可集诸臣,严加饬之,嗣後再有如此妄为者,依法惩
之。”诸王遂奉汗命,集诸臣宣谕之。
是日,盖州大臣等见盖州城门匿名帖,揭取以闻。其书曰:尔金国官蔡永年,屡与大明国合谋,每月致书於大明国请以修筑旅顺口,令海岛修整坚固。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