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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东西洋考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40 分钟 · 19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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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邦民,永为多福,故兹诏谕,想宜知悉。

【附洪武二十八年谕祭暹罗国王勅

朕自即位以来,命使出疆周于四维,厯邦国足履其境者三十六。声闻于耳者三十一。风殊俗异,大国十有八,小国百四十九较之。于今暹罗最近,迩者使至知。尔先王已逝,王绍先王之绪,有道于家邦,臣民欢怿,兹特遣人祭已故者,庆王绍位勅至,其罔失法度,罔淫于乐,以光前烈,其敬之哉。

永乐十七年谕暹罗国王勅

朕祇膺天命,君主华夷,体天地好生为治,一视同仁,无问彼此,王能敬天事,大修职,奉贡,朕心所嘉,盖非一日。比者满剌加国王亦思罕答儿沙嗣立,能继乃父之志,躬率妻子诣阙朝贡,其事大之诚,与王无异。闻王无故欲加之兵,夫兵者,凶器,两兵相斗,势必俱伤;故好兵,非仁者之心。况满剌加国王,既已内属,则为朝廷之臣,彼如有过,当申理于朝廷,不务出此,而辄加兵,是不有朝廷矣。此必非王之意,或者王左右,假王之名弄兵以逞私忿,王宜深思,勿为所惑。辑睦邻国,无相侵越,并受其福,岂有穷哉?王其留意焉。】

明礼部移暹罗国王檄

自有天地以来,即有君臣上下之分。且有中国四夷之礼。我朝混一之初,海外诸畨,莫不来庭,岂意胡惟庸造乱。三佛齐乃生间谍,绐我信使,肆行巧诈,岂不知大琉球王,与其宰臣,皆遣子弟入我中国受学,皇上赐寒暑之衣,有疾则命医胗之,皇上之心,仁义兼尽矣。皇上一以仁义待诸畨国,何三佛齐背大恩,而失君臣之礼,据有一蕞之土,欲与中国抗衡,傥皇上震怒使一偏将将十万众,越海问罪,如覆手耳。何不思之,甚乎。皇上尝曰:安南、占城、真腊、暹罗、大琉球,皆修臣职,惟三佛齐可谓梗教。夫智者忧未然,勇者能从义,彼三佛齐可谓不畏祸者矣。尔暹罗国王,犹守臣职,我皇上眷爱,如此可转达瓜哇,俾以大义告三佛齐,三佛齐系瓜哇统属,其言彼必信,或能改过从善,则与诸国咸礼遇之如初,勿自疑也。

【三十年六月,礼部奏,诸畨国使臣客旅不通。上曰:洪武初,海外诸畨与中国往来,商贾便之,凡三十国,胡惟庸谋乱三佛齐,生间绐我使臣至彼,瓜哇国王闻知,戒饬礼送还朝,是后使臣阻絶,诸国王之意,遂尔不通,惟安南、占城、真腊、暹罗、大琉球自入贡以来,至今来庭,我待诸畨国不薄,但未知诸国之心若何?今欲遣使谕瓜哇国,恐三佛齐中途阻之,三佛齐系瓜哇统属,尔礼部备述朕意,移文暹罗国王,令转达瓜哇知之,于是礼部咨暹罗王。】

瓜哇

明赐瓜哇国王玺书【洪武二年】

中国正统,自元之季,遂失其纪纲,常既隳盗贼四起,朕起兵讨之,垂二十年,海内悉定,朕奉天命,已主中国,恐遐迩未闻,故专报王知之。使者已行,闻王国人掜只某丁前奉使于元,还至福建而元亡,因来居京师,朕念久离瓜哇,必深怀念。今遣人送还,颁去大统厯一本,王知正朔所在,必能奉若天道,俾瓜哇之民,安于生理,王亦永保禄位,福及子孙,其勉图之,勿怠。

【永乐十一年谕瓜哇国王都马坂勅

前内官吴宾等还言,恭事朝廷,礼待勅使,有加无替比。闻王以满剌加国索旧港之地。而怀疑惧。朕推诚待人,若果许之。必有勅谕。今既无朝廷勅书。王何疑焉?下人浮言,慎勿听之,今赐王文绮纱罗,至可领也。】

奉刘宋太祖表  阇婆国王

宋国大主、大吉天子足下,敬礼。一切种智,安隐天人师,降伏四魔,成等正觉,转尊法轮,度脱众生,教化已周,入于湼盘舎利,流布起无量塔,众宝庄严,如须弥山,经法流布,如日照明,无量净僧,犹如列宿,国界广大,民人众多,宫殿城郭,如忉利天宫,名大宋,扬州大国,大吉天子安处,其中绍继先圣王,有四海阎浮提内莫不来服悉,以兹水普饮一切。我虽在逺,亦沾灵润,是以虽隔巨海,常遥臣属,愿照至诚,垂哀纳受。若蒙听许,当年遣信,若有所须,惟命是献。伏愿信受,不生异想。今遣使主佛大陁婆副使葛扺奉宣微诚,稽首敬礼,大吉天子足下,陁婆所启,愿见信受诸有所请,唯愿赐听,今奉微物,以表微心。

【《宋书》元嘉十二年(,南朝宋文帝),国王师黎婆逹陁阿罗跋摩遣使奉表,盖是时,甫通中国云。】

大泥

宋入贡表  勃泥国王

勃泥国王向打稽首愿皇帝万岁寿。今遣使入贡,向打闻有朝廷无路得到,昨商人蒲卢歇船泊水口差人迎到州言自中国来比,诣阇婆遇猛风,破其船不得去,此时闻自中国来,国人大喜,即造舶船,令导达入朝贡。

所遣使人只愿平,善见皇帝,每年令人入朝贡,每年修贡,虑风吹至占城界,望皇帝诏占城,令有向打船到,不要留臣本国。别无异物。乞皇帝勿怪。

旧港

宋赐三佛齐国使者诏

吾以声教,覆露方域,不限逺迩,茍知夫忠义而来者,莫不锡之华爵,耀以美名,以宠异其国。尔慕恱皇化,浮海贡琛,吾用汝嘉,并超等秩,以昭忠义之劝。

【《宋史》曰:熈宁十年,使大酋领地伽罗来,以为保顺慕化大将军,赐诏宠之。】

奉梁武帝表  干陁利国王

常胜天子陛下,诸佛世尊,常乐、安乐、六通、三达,为世间尊,是名如来、应供正觉、遗形舎利、造诸塔像、庄严国土、如须弥山,邑居聚落,次第罗满,城郭馆宇,如忉利天宫,具足四兵,能伏怨敌,国土安乐,无诸患难,人民和善,受化正法,庆无不通,犹处雪山,流注雪水,八味清净,百川洋溢,周回屈曲,顺趋大海,一切众生,咸得受用,于诸国土,殊胜第一,是名震旦,大梁扬郡天子。仁荫四海,徳合天心,虽人是天降生,护世功徳宝藏,救世大悲,为我尊生,威仪具足,是故至诚,敬礼天子,足下稽首,问讯奉献,金芙蓉、杂香药等,愿垂纳受。

【《梁书》曰:跋陁死,子毗邪跋摩立。十七年,遣长史圆跋摩奉表。】

马六甲

劳满剌加国王还国勅【永乐九年】

王涉海数万里至京师。坦然无虞,盖王之忠诚,神明所佑。朕与王相见甚驩,固当且留;但国人在望,宜往慰之。今天气向寒,顺风南帆,实维厥时,王途中善饮食、善调护,以副朕睠念之怀。

哑齐

上宋太宗表  大食舶主蒲希宻

众生垂象,回拱于北辰,百谷疏源,委输于东海,属有道之柔,逺罄无外,以宅心伏,惟皇帝陛下,徳合二仪,明齐七政,仁宥万国,光被四夷,赓歌洽击壤之民,重译走奉珍之贡臣,顾惟殊俗,景慕中区,早倾向日之心,颇欝朝天之愿,昨在本国,曽得广州蕃长寄书,招谕令入京贡奉,盛称皇帝圣徳,布寛大之泽,诏下广南宠绥蕃裔阜通逺物,臣遂乗海舶,爰率土毛,涉厯龙王之宫瞻,望天帝之境,庶遵玄化,以慰宿心,今虽届五羊之城,犹賖双凤之阙,自念衰老,病不能兴,遐想金门,心目俱断,今遇李亚勿来贡,谨备蕃锦药物,附以上献,臣希宻,凡进象牙五十株,乳香千八百斤,宾铁七百斤,红丝吉贝一段,五色杂花蕃锦四段,白越诺二段,都爹一,琉璃瓶,无名异一块,蔷薇水百瓶。

【《宋史》淳化四年,李亚勿来贡,舶主蒲希宻至南海,老病不能诣,阙以方物,附之上表来献,诏赐希宻勅书、锦袍、银器、束帛。至道元年舶主蒲押陁黎赍希宻表来献,引对崇政殿云:父希宻,泛舶广州,五稔未归,毋令臣逺来寻访,具言前岁蒙圣恩降勅,赐法锦袍紫绫纒头间涂金银凤瓶一对绫绢二十疋,令臣来谢,以方物致贡。上赐袭衣冠、带、被褥、令合门宴犒,就馆延留数月,遣回。降诏答赐,黄金凖其所贡之直。】

吕宋

折吕宋采金议  明高克正【邑人翰林院检讨】

蕞尔敝邑介在海濵,频年驿骚,民困日甚,迩采金使者,又见告矣。澄民习夷,什家而七,问机易山,未有能举其处者,有金与否,果可望气而知乎?自丱使四出,所得金几何,可按籍计也。辄云海上开采,岁输精金十万,白金三十万,将取之寄,抑输之神乎?夷德亡厌,好利更甚,安有瓦铄黄白,坐锢以待我者取之,能必,夷之不攘臂争乎?能必,我之取不为大盗积乎?明命已颁,奸商已扬,扬乗六而来,要若曹亦未知澄事耳。采金海上,非余皇十余艘,卒徒千余人,不可行,而是十余艘,千余人者,非可空手而具亡,米而炊也,谁为备之,而谁为给之,至计穷而欲夺商船,以应上命,敛民财以应上供,则土崩之形成,而脱巾之势见。吾所虑者,不在风涛之外也,桑梓之地,疾痛与俱惟台台,为万姓请命,以杜乱萌,澄邑幸甚。

【第二议 有问不佞者曰:奸商以采金为名,力能勾引富民,以与夷市。前哨探一开,应者如响,往事可镜,愚以今日之事,与哨探不同,哨探公行,藉此阑出,私货通畨,获利捆载而归,尽入私槖,而官弗问也;采金,则归必输金于朝,罄敝邑富民家藏,与每年通夷所入,不足当黄金十万,白金三十万之数,其谁肯以身委风波,而金输朝廷?故断谓敝邑商人不敢与奸商比,而为此也。

第三议 大约奸民之雄,其能出赀以通番勾夷,而构衅者,必大力量者也。张嶷么■〈麻外骨内〉小人未必办此,不过以虚词、厚利,耸动主心,幸得一听,必遣貂珰贵臣与之共事,繇此恣睢道路,骚扰地方,既至则以利啖愚民,以势抗官府,惟所欲为,或可如意,頼主上明见,万里内使不遣责,其自备船只,工本毋致,烦扰则张,嶷之胆寒矣。奉命置邮,迅速可至,且疏云:以十、十一月往,以四、五月归,则造船备货,当在数月之前,乃今迟迟其行,姑待来年,则伎俩,亦自可见矣。今两台章疏已上,倘张嶷至省,严加约束,以待明旨一精严,有司足制死命于戏,投珠抵璧之风,既难望于叔季,转圜投水之喻又难,必于朝廷,以杞包瓜,令其自溃,至计无所施,金无所出,朝廷责以欺罔之罪,始见封疆之臣,为国计诚忠而羣小,果不足信也。】

日本附

魏报倭女王诏【景初六年】

制诏亲魏,倭王卑弥呼,带方太守刘夏遣使送,汝大夫难升米,次使都市牛利,奉汝所献男生口四人、女生口六人,班布二匹二丈,以到汝所在踰逺乃遣使贡献,是汝之忠孝,我甚哀汝。今以汝为亲魏倭王,假金印紫绶装封付,带方太守假授汝,其绥抚种人勉为孝顺。汝来使难升米牛利涉逺道路勤劳。今以难升米为率善中郎,将牛利为率善校尉,假银印青绶引见,劳赐遣还,今以綘地交龙锦五匹、綘地绉粟罽十张、蒨綘五十匹、绀青五十匹,答汝所献贡直,又特赐汝绀地勾文锦三匹、细斑华罽五张、白绢五十匹、金八两、五尺刀二口、铜镜百枚、真珠鈆丹各五十斤,皆装封付难升米牛利还到録受悉。可以示汝国中人,使知国家哀汝,故郑重赐汝好物也。

【附

宋永初二年诏 倭赞万里修贡,逺诚宜甄,可赐除授。

宋大明六年诏 倭王世子兴奕世载忠,作藩外海,禀化宁境,恭修贡职,新嗣邉业,宜授爵号。】

元与日本书

朕惟自古小国之君,境土相接,尚务讲信修睦,况我祖宗,受天明命,奄有区夏遐方,异域畏威怀德者,不可悉数。朕即位之初,以高丽无辜之民,久瘁锋镝,即令罢兵,还其疆域,反其旄倪,高丽君臣感戴来朝,义虽君臣,欢若父子,计王之君臣亦已知之。高丽,朕之东藩也,日本宻迩高丽,时通中国,至于朕躬而无一乗之使,以通和好,恐知之未审,特遣使持书,布告朕志,冀自今以往通问结好,以相亲睦。且圣人以四海为家,不相通好,岂一家之理哉?以至用兵,夫孰所好,王其图之。

【又命赵良弼往使书 盖闻王者无外,高丽与朕,既为一家王国,实为邻境,故尝驰信使修好,为疆埸之吏,抑而弗通,所获二人,勅有司慰抚,俾赍牒以还,复寂无所闻,继欲通问属,高丽林衍构乱,坐是弗果,岂王亦因此辍不遣使,或已遣而中路梗塞,皆不可知。不然,日本素号知礼,王之君臣宁肯漫为弗思之事乎?近已灭林衍,复旧王位,安集其民,特命少中大夫秘书监赵良弼,充国信使,持书以往,如即发使,与之偕来,亲仁善邻,国之美事,其或犹豫,以至用兵,夫谁所乐为也?王其审图之。】

御制谕日本国王诏

曩宋失驭中土,受殃金元,入主二百余年,及元将终,英雄鼎峙,声教纷然。朕控弦三十万,砺刃以观,未几命大将军律九伐之,征不逾五载,戡定中原,蠢尔东夷君臣非道四扰邻邦,前年浮辞生衅,今年人来否真实非疑其然而往问果较胜负于必然,实构隙于妄诞,于戏渺居沧溟,罔知帝赐奇甸,傲慢不恭,纵民为非,将必殃乎!故兹诏谕,想宜知悉。

【洪武三年,谕日本国王良懐

朕闻顺天者昌、逆天者亡,自古帝王居中国而治四夷,歴代相承、咸出斯道。朕荷上天祖宗之佑,百神效灵,诸将用命,收海内之羣雄,复前代之疆宇,即皇帝位已三年矣。

比尝遣使持书飞谕四夷;髙丽、安南、占城、瓜哇称臣入贡,既而西域诸畨,各献良马,来朝俯伏听命。元人逺遁沙漠,将及万里,特遣征虏大将军率马步八十万,出塞追获,歼厥渠魁,大统已定,蠢尔倭夷,出没海滨为冦,已尝遣问,久而不答,方将整饬巨,舟致罚尔邦,俄闻被冦者来归,始知前日之冦,非王之意,乃命有司暂停造舟之役,然或外夷小邦,故逆天道,不自安分,神人共怒,天理难容,征讨之师,控弦以待,果能革心顺命,共保承平,不亦美乎?呜呼!抚顺伐逆,古今彝宪,王其戒之,以延尔嗣。

御制设礼部问日本国王

礼部尚书致意、专答日本国王。呜呼!王罔知上帝赐奇甸于沧溟之中,命世传而福黔黎,不守已分,但知环海为险、岩头石角为奇,妄自尊大,肆侮邻邦,纵民为盗,帝将假手于人祸有日矣。吾奉至尊之命,移文与王,王若不审巨微,效井底鸣蛙、仰镜观天,无乃构隙之源乎?恐王大畧涉厯古书不能详细,特将日本与中国通往,礼物及前贪商之假辞,如王之国,至日可细目。

日本之盛大也。且日本之称,有自来矣。始号曰佞,后恶名,遂改日本;其通使中国,上古勿论,自汉、魏晋、宋梁、隋唐、宋之朝,皆遣使表贡方物生口,当时帝王或授以职、或爵以王、或睦以亲,由彼归慕意诚,故报礼厚也。若叛服不常,构隙中国,则必受兵。如吴大帝晋慕容廆、元世祖皆遣兵往伐,俘获男女以归;千百年间,往事可鉴,王其审之。】

上宋顺帝表【升明二年】  倭国王武

封国偏逺,作藩于外,自昔祖祢,躬擐甲胄,跋涉山川,不遑宁处,东征毛人五十五国,西服众夷六十六国,渡平海北九十五国,王道融泰,廓土遐畿,累叶朝宗,不愆于岁,臣虽下愚,忝胤先绪,驱率所统,归崇天极,道遥百济,装治船舫,而句骊无道,图欲见吞,掠抄邉隶,虔刘不已,每致稽滞,以失良风。虽曰:进路或通,或不臣,亡考济实,忿寇雠壅,塞天路控,弦百万义声感激,方欲大举奄丧父兄,使垂成之功,不获一篑,居在谅闇,不动兵甲,是以偃息未捷,至今欲练甲治兵,申父兄之志,义士虎贡,文武効功,白刄交前,亦所不顾,若以帝德,覆载摧此,强敌克靖,方难无替前功,窃自假开府仪,同三司其余咸假授,以劝忠节

【《宋书》曰:诏除武使持节都督倭新罗任那加罗秦韩慕韩六国诸军事安东大将军倭王】

上宋太宗表  僧奝然

日本国东大寺大朝法济大师赐紫沙门奝然启伤鳞,入梦不忘汉主之恩,枯骨合欢犹亢魏氏之敌,虽云羊僧之拙,谁忍鸿霈之诚,奝然诚惶诚恐,顿首顿首,死罪;奝然附商船之离岸,期魏阙于生涯,望落日、而西行十万里之波涛难尽,顾信风、而东别数千重之山岳易过,妄以下根之卑,适诣中华之盛,于是宣旨频降,恣许荒外之跋涉,宿心克协粗观■〈宀禹〉内之瓌,奇况乎金阙,晓后望尧云于九禁之中,岩扄晴前拜圣灯于五台之上,就三藏而禀学巡数寺,而优游遂使莲华回文神笔,出于北阙之北,贝叶印字佛诏传于东海之东,重蒙宣恩,忽趂来迹,季夏解台州之舰,孟秋达本国之郊爰逮明,春初到旧邑缁素欣待侯伯慕迎伏,惟陛下惠溢四溟,恩高五岳,世超黄轩之古人,直金轮之新,奝然空辞凤凰之窟,更还蝼蚁之封,在彼在斯,只仰皇徳之盛,越山越海,敢忘帝念之深,纵粉百年之身,何报一日之惠,染笔拭泪,伸纸揺魂,不胜慕恩之至。谨差上足弟子,传灯大法师位喜因等,拜表以闻。

【僧奝然来朝,还国后数年,遣其弟子,喜因奉表来谢。】

请计处倭酋疏  明许孚逺【福建巡抚都御史】

为侦探有据,廷议纷纭,恳乞审定大计,殄灭狂酋。

事臣入境之初,据指挥沈秉懿史世用称,奉石尚书宻遣打探倭情,看得沈秉懿老而黠,不可使令,还报石尚书,史世用貌颇魁梧,才亦倜傥,遂选取海商许豫,令世用扮作商人,同往萨摩州。二十二年三月许,豫回报旧年七月,船收日本庄内国内浦港,距萨摩州尚逺,探得州酋滕义久同许仪,后随闗白去名护屋地方,史指挥分别潜去寻觅,同伴张一学等宻往关白居住城郭,探其动静起居。

八月闗白同义久幸侃仪后等回。

九月初三日,豫备礼物以指挥作客商,进见幸侃。

幸侃曰:恐非商贩,仪后答曰:亦大明一武士也,侃将自穿盔甲送豫。

有大隅州正兴寺倭僧玄龙来问曰:船主得非宻探我国之官耶?豫权答曰:是因尔侵伐高丽,皇帝不忍发兵救援,遣游击将军来讲和好,福建许军门欲发,商船未审虚实,先差一船人货来此,原无他意。倭僧将信将疑。

十一月义久会幸侃等差倭使黒田唤豫覆试前情;倭僧玄龙与豫面写对答,喜为足信,仍奉文书一封、旗、刀;二事付豫进送军门,以图后日贸易通利之意延。

二十三年正月豫始得回,并倭酋所上文书、旗刀,幸侃送豫盔甲一副,又庄内国倭酋滕一云,送豫倭刀一把;根占国倭酋平重虎送豫鸟铳一对;逐一呈报。

一、探得闗白平秀吉,今称大阁王,年五十七岁,子纔二岁,养子三十岁,平日奸雄诡诈,六十六州皆以和议夺之;

一、侵入高丽,被本朝官兵杀死不计其数,病死亦不计其数,弓尽箭穷,人损粮絶,诡计讲和,方得脱归。

一、关白造船千余,大船长九丈阔三丈用橹八十枝中船长七丈阔二丈五尺用橹六十枝诸倭云候和婚不成欲乱入大明等处。

一、日本点兵,十八岁至五十岁而止,若奸巧机谋者,虽七十岁亦用之。

一、日本长岐地方,广东香山澚番,每年至长岐买卖,透报大明消息,仍带倭奴假作佛郎机,潜入广东,觇伺动静;

一、关白奸夺六十六州,必拘留子弟为质,令酋长出师,以侵高丽,实置死地。各国暂屈,雠恨不忘,察义久等,甚有恶成,乐败之意;

一、浙江、福建、广东三省人民被虏日本,生长杂居,十有其三,住居年久,熟识倭情,多有归国立功之志。乞思筹策令其回归;

又据商人张一学将到闗白城郭侦探事情开报;

一、平秀吉,有三帅,名石田、浅野、大谷,大小谋议,俱是三人。

一、吉发兵,令自备干米,络绎接应,处处含寃。

一、丰护州酋首、野柯踏闻大明助兵,丧胆逃回,吉剿杀。

一、家一兵入朝鲜,内浦港抽选七十人,回者止二十人日。向国大船装倭三百回者,止五十人,损失甚多。

一、萨摩州乃船只惯泊之处,今发往吕宋船四只,交址三只,东埔一只,暹逻一只,佛郎机二只,兴贩出没;此为咽喉也。

一、器械不过黄硝、乌铅、硫黄,日本产出,焰硝随处,恶土煎炼亦多,惟乌铅,大明所出,香山澚发船,往彼贩卖,炼成铅弹。

一、日本有罪,不论轻重,登时杀戮。壬辰吉儿病故妄杀乳母十余人。癸巳、吉在名护屋回,闻女婢通奸,将男女四人烧大堺野中,究杀七十余口。

一、吉自擅政山城君懦弱无为壬辰征高丽将天正二十年改为文禄元年自号大阁王将闗白付与义男孙七郎,字见吉,年三十,智勇不闻。

一、虏掠朝鲜良家子女,糠飱草宿万般苦楚有秀才亷思谨等被虏厚给衣食欲拜为军师,谨等万死不愿据此。

臣又屡阅邸抄为议封贡一事本兵经畧大臣与台省诸臣持论不决朞月于此臣在封疆,不容无言,窃料平秀吉,一狡诈残暴之夫耳;本以人奴簒窃,至此彼国诸酋思攘夺者甚众阴谋伐国构怨,亦深如结萨摩州将幸侃逼令州官义久杀其弟,中书以自明义久不得已佯为降顺心未尝一日忘秀吉,也夺丰后州官之妻为妾,民间妻女充塞卧内淫虐百端诸州质子禁若囹圄共不胜忿恨之情日本原无征科之扰而今令逺道输粮原无兴大兵动大众之举,今则征发骚然,举国鼎沸,日事杀人而虞其噬多行不轨而虑其毒,故出则蒙面,卧则移徙;彼亦自知不免于祸,自底灭亡,可计日而待也。今夫谋动干戈,驱无辜之苍赤而欲尽置死亡之地,此神明所不与,恃其取诸州之故,智以袭朝鲜凭,其破朝鲜之余威,思犯中国,怒臂当车,岂可久长?且彼虽数十万众,航海而来,我沿海舟师以主待客,胜算在我,而又絶其向导,乖其所之,彼未可遽入吾地也。战舰虽巨,而多离船则不能守,守之则不能登陆,而战兵数万计,日须数百石粮,我坚壁清野,使无所掠食,则困毙立至,曩时倭犯浙、直、闽、广间,虽受荼毒,卒就歼灭。昨入朝鲜不下一二十万死亡过半,伎俩可知矣。蕞尔夷邦主者不过一匹夫之勇,左右羽翼,非素亲信曽无有韩白之畧,又或怀豫让之谋,故以臣策之,必不能得志于我而不戢自焚,旋就颠蹶亦理势之必然。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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