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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东西洋考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40 分钟 · 20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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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得志于我而不戢自焚,旋就颠蹶亦理势之必然。

今中外汹汹、畏蜀如虎者,皆过也。若封贡之说,诸臣言之甚详,无容复置喙,窃谓山城君,虽懦弱,名分犹存,一旦以天朝封号加之,僣逆之夫,且置山城君何地,崇奸、怙乱、乖纪、废伦,非所以令众庶,而示四夷也。北国谙达之孙巴罕鼐济来投我,执以为质,而彼卑辞求之,因而还其孙,与通贡市,假以王封,先帝有不杀之恩,北国无要挟之迹,此机会偶有可乗,今非若此也。秀吉无故兴兵,陷我属国,碧蹄战后,暂退釡山,尚未离朝鲜,而我以细人之谋,听其往来,讲封讲贡,若谓许我封贡则退,不许封贡则进,要耶、非耶?近朝鲜国王李昖奏称倭贼于金海、釡山筑城造屋,运置粮器,焚烧攻掠,无有巳,时尚可谓退兵乞和耶?夫乞封固,非秀吉本谋,然藉名号以詟服诸夷,益以恣狂逞之志,则秀吉亦姑尔从之,行长小西飞慑于平壤王京之战,既未能长驱直入,而又兵入朝鲜,死亡数多,恐无辞于秀吉则亦姑假封贡之,说以绐秀吉而缓其怒,是以沈惟敬茍且之谋,得行其间,我经畧总督诸臣,不过因惟敬,而过信行长诸酋,又因行长诸酋,而错视秀吉,不知秀吉豺狼之暴、狐兎之狡,必不可信义处者也。观请封表文末云:世作藩篱之臣,永献海邦之贡,因封及贡,其情已露,于此要而得封,必复要而求贡求市,朝廷将何以处之?今当事之议,欲令倭尽归岛,不留一兵朝鲜,以听命顾彼方,肆无忌惮,又安肯收兵还国?憣然顺从臣恐不能得此于彼也。即使暂时退兵,旋复入宼,败盟之罪,又将谁责耶?议者多谓,封贡不成,倭必大举,不知秀吉妄图情形,久着封贡,亦来不封贡,亦来特迟速之间耳。

伏乞明诏天下,以倭酋平秀吉干犯天诛,必不可赦之罪,兼谕日本诸酋,以擒斩秀吉,则有非常之赏、破格之封,朝廷不封凶逆之夫,而封其能除凶逆者,以此晓然,令于天下然后奸雄丧胆,豪杰生气,平秀吉不久当殄灭,无难也。

臣以为今日之计,莫妙于用间、莫急于备御、莫重于征剿。

何者?倭酋倡乱惟在秀吉一人,诸州酋长面降心异,中间有可义感者、有可利诱者,秀吉原无亲戚、子弟股肱心膂之人傥,得非常奇士,宻往图之。五间俱起,不烦兵戈,而元凶可擒。故曰:莫妙于用间。

备御之策,屡奉申饬亦严矣。臣惟辽阳、天津、宻迩、京师,一由朝鲜度鸭緑江而上,一由山东海面乗风疾趋,设有踈虞震惊宸极宜,将东征之兵挑选,分屯两地,以防不测,各省直兵防,更于今日严为整备俟。其入寇,或犄或角,戮力歼之,此不可恃其不来,而一日懈缓者。故云;莫急于备御。

然用间妙矣。恐未可,必得志于彼备御急矣,恐未能使破胆于我。臣以为彼不内犯,则已果。

其内犯,大肆猖狂,乞我皇上定议征讨,特发内帑百万,分助诸省,打造战舰二千余只,选练精兵二十万人,乗其空虚,会师上游,直捣倭国,此堂堂正正名,其为贼敌,乃可服者也。故曰:莫重于征剿。

或者谓,兴师逺涉,为费不赀。臣计山东、浙、直、闽、广,备倭兵饷,岁不下二百万,积之十年,则二千万;征剿所费,不过一岁之需而足,若倭奴荡平,海防又可息肩,各处饷银,可坐省其半,一劳永逸,未有若斯举矣。又闻元世祖舟师讨倭,溺十万众五龙山下谈者恒为口实。臣料世祖虽雄,其实北人不谙海上形便,当时将帅必多逹官,彼以不习波涛,不识风汛之人,颠倒沈溺,百万何用?今东南舟师,必习波涛,必知风汛,无忧覆溺,试观沿海商民兴贩各国者百鲜失一,故元事、非所论于今日也。

夫人情畏倭而虑其来,又株守而惮于往,是以倭酋得恐吓要求,诚知备御之策,攻伐之谋,不患其来,复制其往,兵志谓;未战而庙算胜者,此举是也,臣非不知诸臣值时势之艰,从权变羁縻之术,何敢轻为挠阻,但灼知封贡非利,不封贡非害,敢效愚忠,仰赞庙画,惟皇上断而行之,则顺逆之分明,华夷之防定,久安长治之计,从此可得矣

论曰:

文告表状,古今之所驭。夷大率尽此,盖暌则联之,以信服则怀之以仁,梗则威之,以兵行逺,惟文传信乃核。读此者,愈以悟一张一弛之道,而见同轨同文,之征矣。÷

东西洋考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明)张燮撰

东西洋考卷十二 ○逸事考

《尚书大傅》曰:尧南抚交址,于禹贡荆州之南,垂幽荒之外,故越也。周礼南八蛮雕题交址,有不粒食者焉。秦开越岭,南立苍梧,南海、交址、象郡。汉武帝元鼎二年,始并百越,启七郡,置交址刺史,督领之时;又建朔方郡,已开北垂,遂辟交址于南,为子孙基址也。《交址外域记》曰:越王令二使者,主交址、九真二郡,汉遣伏波将军,路博德讨越王。越王令二使者赍牛百头,酒千锺,及二郡民户口簿,诣路将军,乃拜二使者为交址九真太守。

【见《水经注》 按《后汉书》男女同川而浴,故称交址。】

蜀王子将兵三万,讨雒王服诸雒将,因称安阳王。后南越王。尉佗举众攻安阳王。有神人,名皋通,下辅佐为安阳王治神弩,一发杀三百人。南越王却军,住武宁县遣太子,名始,降服安阳王,称臣事之。安阳王不知通神人,遇之无道,通便去。语王曰:能持此弩王天下,不能者、亡天下,通去。安阳王有女名眉珠,见始端正,珠与始交通,始问珠取父弩视之。始见弩便盗,以锯截弩,讫逃归报越王。越进兵攻之,安阳王发弩,弩折遂败。安阳王下船,径出于海。【见《水经注》】

马援南入九真,至无功县,贼渠降;进入余发渠,帅朱伯弃郡,亡入深林,巨薮犀象所聚,羣牛数千头。时见象数十百为羣,又分兵入无编,至居风、帅不降,并斩级数十百。九真乃清。【凿南塘者,九真路所经也。去州五百里,建武年,马援所开。 俱见《水经注》】

马援所过,辄为郡县,治城郭、穿渠灌溉,以利其民。条奏越律、与汉律驳者十余事,与越人申明旧制,以约束之。自后骆越奉行马将军故事。【见《后汉书》】

任延为九真太守。九真俗以射猎为业。不知牛耕。【《东观汉记》曰:九真俗,烧草种田。《前书》曰:捜粟都尉赵过教人牛耕也】每致困乏,延令铸作田器,教之垦辟田畴,岁广百姓充给。

又骆越之民,无嫁娶礼法,各因淫好,无适对匹,不识父子之性,夫妇之道,延移书属县,各使男年二十至五十、女年十五至四十,皆以年齿相配;其贫无礼聘,令长吏以下各省,俸禄赈助之;同时相娶二千余人。

是岁,风雨顺节,谷稼丰衍,其产子者,始知种姓咸曰:使我有是子者,任君也。多名子为任。于是徼外蛮夷慕义,保塞遂止,罢侦候戌卒。

初平帝时,汉中锡光为交址太守,教导民夷,渐以礼义,化声侔于延。

王莽末,闭境拒守。

建武初遣使贡。献封盐水侯岭。南华风始于二守焉。【见《后汉书》】

永和二年,区怜攻象林、交址。刺史樊演发兵救之。虽击破反者,而贼势转盛。御史贾昌使在日南,与州郡并力讨之。不利,为所攻围岁余,兵榖不继。帝以为忧,召公卿问方畧,拜祝良九真太守,张乔交址刺史,乔至开示慰诱,并皆降散。良到九真,单车入贼中,招以威信,降者数万,岭外复平。【见《后汉书》】

李进中平间,代贾琮为刺史,请交址依中州例贡士,其后阮琴以茂才任至司隶校尉,人才得与中州同选,盖自进始。

建康元年,日南蛮夷攻烧县邑,扇动九真与相连结。交址刺史夏方招降之。后居风令贪暴无度,县人朱达等攻杀令,众至四五千人,进攻九真,太守倪式战死,都尉魏朗讨破之。渠帅犹屯日南。众转盛。延熹三年,诏拜夏方,交址刺史方威惠,久着日南,相率诣方降。【见《后汉书》】

周乗为交州刺史,上书云:交州絶域,习俗贪浊,强宗聚奸,长吏肆狡,侵渔万民,臣欲为圣朝扫清一方,时属城解,绶者三十余人。

士爕拜交址太守,气宇寛厚,谦虚下士,天下丧乱,不废职贡;诏封龙度亭侯。

建安末,吴孙权遣步隲剌交州,爕奉节度修贡不缺,封龙编侯。【《水经注》曰:龙编初名龙渊,立州之始,蛟龙蟠编于南北二津,故改龙编。】

交州治嬴■〈阝娄〉县,元封五年,移治苍梧、广信县。建安十五年,治番禺县诏书,以州邉逺,使持节并七郡,皆授鼓吹,以重威镇。【见《王范交广春秋》】

汉交址有橘。官长一人。秩二百石。主贡御橘。吴黄武中。交址太守士爕献橘十七实同一蔕,以为瑞异,羣臣毕贺。【见《酉阳杂俎》】

龙编县功曹左飞化为虎数月还作吏【见《交州记》】

吕岱为交州刺史,交址太守士爕卒,以爕子徽领九真太守,以陈时代燮,表分海南三郡为交州,以戴良为刺史,海东四郡为广州,岱自为刺史;徽不承命,举兵戌海口拒良。岱督兵三千,晨夜浮海,与良俱进,徽不知所出,率兄弟六人,肉袒迎岱,斩送其首,徽将甘醴等率吏民攻岱,岱奋击,大破之,复进讨九真,斩获万计,遣从事南宣国化,林邑诸王遣使奉贡。【见《吴志》】

日南张重,举计入洛,正旦大会,明帝问日南郡,北向视日耶?

重曰:今郡有云中金城,必不皆有其实,日亦俱出于东耳。至于风气暄暖,日影仰当,官民居止随情,面向东西南北,回背无定,人性凶悍,果于战斗,便山习水,不闲平地。古人云:五岭者,天地以隔内外,况绵途于海表顾九岭,而弥邈非复行路之径,岨信幽荒之冥域者矣。【见《水经注》】

越人铸铜为船,在安定江,潮退时见。【出《交州记》】

王机遣使,乞为交州会杜弘温邵及交州秀才刘沈谋反。陶侃击破之,又遣别将讨机斩之,诸将请乗胜击。邵侃笑曰:吾威名已着,但一函纸足耳。下书谕之,邵惧而走,追获于始兴,加都督交州军事。【见《晋书》】

日南野女羣,行不见夫,其状晶白,祼袒无衣襦。【见《博物记》】

卢循寇交州刺史,杜惠度以火攻,烧其船舰,一时溃散,循赴火死,传首京师,封龙编侯。【见《水经注》按《晋书》卢循势屈,先鸩妻子,又召伎。妾问曰:我今自杀,谁能同者?多云鼠雀贪生就死,人情所难。有云:官尚当死,某岂顾生?于是悉鸩诸辞死者。自投于水。慧度取尸斩之,与此不同。】

虞国为日南太守,有惠政,出则双鴈随轩,及还会稽,鴈亦随焉。既卒,犹栖墓不去。【《孔晔会稽记》】

高骈为安南都护时,南诏陷交址,骈击破之,进静海军节度使。【《唐书》曰:骈大破南诏,收所获赡军,利瓦伊周匿捷书,不奏劾;骈玩敌,更命王晏权代骈,俄而骈拔安南,斩蛮帅段酋,迁降附诸洞二万计。晏权发海门檄,骈北归,而骈遣王惠赞传酋,迁首京师见,艨艟甚盛,乃晏权等;惠赞惧,匿岛中间,关至京,天子览书,羣臣皆贺,进骈检校、刑部尚书,仍镇安南,改都护府为静海军,授骈节度。】

交州有鸟王,如鹊,头有毛冠、尾长一尺五寸,纯黒色,欲取诸鸟,先选高枝,斫除枝柯,惟留三两枝,以胶挿着,取鸟王置其下,鸟王鸣呼,众鸟闻声争集其处,或衔果实或送虫蚁,皆送鸟王,诸鸟着胶,獠子下收之。【见《寰宇记》】

胡卢笙者,交址人,多取无柄之瓠,割而为笙,上安十三簧,吹之,音韵清响,雅合律吕。【《岭表録异》】

宋太宗遣李若拙,以玉带赐黎桓。桓出郊迎,然词气悖慢曰:向刼如洪镇,乃外境蛮贼也,皇帝知,非交州兵否?若交州叛命,则首攻番禺、次击闽越,岂止如洪镇而已?若拙曰:上初闻寇,虽未知所,自然以足下拔自牙校授之节制固当尽忠,岂有他虑,及见执送海贼事,果明白然。大臣佥议,朝廷建节帅,以宁海表,今蛮贼寇害,是交州力不能独制,请发劲卒数万,会交兵,剪灭之。上曰:未可轻举,虑交州不测朝旨,或致惊骇,不若且委黎桓讨击,当渐清谧,今不复会兵也。桓避席曰:海贼犯邉,守臣之罪,圣君容贷,未加诛责,自今谨守职,约保永清,于涨海因北望,顿首谢。【见《宋史》】

黎龙廷遣黄成雅来贡,会含光殿,上以成雅坐逺,欲稍升位,着访宰相王旦,旦曰:子产朝周,飨以上卿之礼,子产固辞,受下卿礼而还,国家,惠绥逺方,优待客使,固无嫌也。乃升雅于尚书省五品之次。【见《宋史》】

李天祈遣使入贡,诏馆怀逺驿,安抚使范成大言:经畧诸蛮,安南在抚绥之内,陪臣岂得与中国王官亢礼。政和间贡使入境,皆庭参不报谒,宜遵旧制。诏从之【见《宋史》】

元遣柴榛再谕陈日烜来朝,若不能自觐,则积金以代其身,两珠以代其目,副以贤士,方技以代其土民,不然修尔城池,以待审处。【见《元史》】

交址道士,年九十九,别号漫叟,因渡海船坏,结庵于金仙水石上养一鸡,大如倒挂子日置枕啼即梦觉。

又畜一胡孙,小如虾蟇,以线系几案间,道士饭已,即登几食其余。

又有龟,状如钱,置金盒中,时使出戏衣褶,常以诗自娱云,流动乾坤影,花沾雨露香,白云飞碧汉,玄鸟过沧浪,月照柴扉静,蛙鸣鼓角忙,龟鱼呈瑞气,无物污禅床。僧惠洪见之,戱曰:公小国中,引道神也。后莫知所之。【见《广州志》】

莫登庸,本东莞蛋民,父流寓安南;宜阳县社长名之,曰:萍盖、无定迹之义也,以渔为业;登庸有勇,力黎滢以为都,力士竟至,簒国而终,为义子阮敬所鸩。【见《月山丛谈》】

以上交址

从林邑至日南、卢容浦口,可二百余里,从口南发,往扶南诸国,常从此口出也。故《林邑记》曰:尽纮沧之徼,逺极流服之,无外地滨沧,海众国津径。【见《水经注》】

纪粟出浦阳渡便州至典,由渡故县至咸驩,咸驩已南,麞鹿满冈,鸣咆命畴,警啸聒野,孔雀飞翔,蔽日笼山,渡治口至九德。【见《林邑记》】

松原以西,鸟兽驯良,不知畏弓,寡妇孤居,散发至老,南移之岭,崒不踰仞,仓庚怀春,于其北,翡翠熈景乎?

其南虽嘤讙接响,城隔殊非独步难游,俗姓涂分,故也。【见《林邑记》】

林邑城西南,际山东、北瞰水重壍流浦,周绕城下东南,壍外因旁薄,城东西横长,南北纵狭,北邉两端回折曲入城,周围入砖城二丈,上起砖城一丈,开方隟、孔上倚板、板上层阁、阁上架屋、屋上构楼、飞观鸱尾,迎风拂云,骞翥嵬■〈山上咢下,〉但制造壮拙稽古夷俗城开四门东为前门当两淮渚滨于曲路有古碑夷书铭赞前王胡达之徳西门当两重壍北回上山山西即淮流也南门度两重壍对温公垒交州刺史温放之征林邑。

今东城南五里,有温公二垒是也。北门滨淮,路断不通城内,小城合堂瓦殿南壁不开青隟丹墀榱题桷椽多诸古法回廊曲掖绮牖紫牕椒房嫔媵无别宫观路寝永巷共在殿上临踞东轩径与下语子弟臣侍昏不得上屋有五十余丘连甍接栋檐宇如承神祠鬼塔小大八庙层台重榭状似佛刹郭无市里邑寡人居,海岸萧条,非生民所处。【见《水经注》】

比景县,日中,头上影当身下,与影为比,故以比影名县。阚骃曰:比读荫芘之庇影,在已下,言为身所庇也。【见《水经注》】

林邑王阳迈死,子咄立,慕其父,复改名阳迈。【见《南齐书》】

阮弥之征林邑,阳迈出婚,不在。阮谦之,领七千人先袭区粟,未入寿泠,三日三夜无顿止处,凝海直岸,遇风,阳迈携婚部伍三百许,船夜于寿泠浦相遇,闇中大战,谦之手射阳迈,柂工以风溺之,余制胜理难,自此还。【见《水经注》按宋书曰:阮弥之遣队,主相道生三千人赴讨,攻区粟城不克,引还。】

宗悫随檀和之围区粟城,林邑王倾国来拒,具装被象,前后无际,士卒不能当,悫谓狮子威服百兽,乃制其形,与象相御,象果惊奔,遂克林邑。【见宋书】

小水岸羃■〈罒历〉,常吐飞溜或雪霏,沙涨清寒无底,分溪别壑,津济相通,檀和之东桥大战,阳迈被创落象,即是处也。【见《水经注》】

隋炀帝时,常骏使赤土,还入海见緑鱼羣飞水上,浮海十余日,至林邑东,并山而行,海水色黄、气腥,舟行一日不絶,云是大鱼粪。【见《北史》】

范头黎死,太宗崩,诏于陵。所刋石图,头黎之形于玄阙之外。【见《旧唐书》】

大中祥符四年。占城贡狮子,诏畜苑中,留二蛮人以给豢养,上怜其怀土,给资粮遣还。【见《宋史》】

占城、交址素仇。后同入贡,占城使者乞避交人,诏遇朔日朝文徳殿,分东西立;望日,则交人入垂拱殿,占城趋紫宸殿,大宴,则东西坐。【见《宋史》】

有人往林邑,于海屿上,得鲸头骨,如数百斛,囷顶上一孔,大如瓮,俗以为珠穴。【见《寰宇记》】

林邑人杀象,象怒,布阵以斗,人登树取衣,挂树枝縁,它树而走,象见衣,以为人存,以鼻汲水灌树,枝倒不见人,踏碎其衣而去。象病,首必向南死。肉麄连皮煮,易熟,牙笋、足掌肉,稍佳。【见《安南志》】

占城犯奸者,男女共入牛赎罪,负国王物者,以绳拘于荒塘,物充而后出之。【见《宋史》】

占城野水牛甚狠,是人家耕牛走入山,自生长,年深成羣,但见人身穿青者,必赶来抵触而死。【见《华夷考》】

占城尸头蛮,本是妇人,但无瞳,人为异,与家人同寝,夜深飞头而去,食人秽物,飞回复合其体,即活如旧,若封固其项、或移体别处,则死矣。人病者,临粪时,遭之,妖气入腹,必死。【见《星槎胜览》】

林邑山杨梅,大如杯,椀以酝酒,号梅香耐,非贵人重客不得饮。【出《林邑记》】

海枣,身无闲枝,直耸三四十丈,树顶四面生十余枝,叶如栟榈,五年一实,实大如杯盌,味极甘美,泰康五年,林邑献百枚。【出《酉阳杂俎》】

以上占城

赤土豪富之室,恣意华靡,惟金鏁,非王赐,不得服用。【见《隋书》】

赤土,甘蔗作酒,杂以紫瓜根;酒色黄赤,味亦香美。【见《隋书》】

勘合号簿。洪武十六年,始给暹罗,以后渐及诸国,每国勘合二百道号簿,四扇如暹罗国。暹字勘合一百道,及暹罗字底簿各一扇,送贮内府,罗字勘合一百道,及暹字号簿一扇,发本国收填。罗字号簿一扇,发布政司收,比遇朝贡,填写国主、使臣姓名,年月方物,令使者赍至,布政司先验表文,次验簿,比号相同,方许护送至京,每纪元则更换给。【见《广东通志书》 以上暹罗】

诃陵有三十二大夫,大坐,敢先为最贵。【见《唐书》】

阇婆不设刑禁,杂犯罪者,随轻重出黄金以赎,惟宼盗者杀之。【见《宋史》】

瓜哇港口一州,长尾猢狲万数,一黒色老雄猴为主,一老畨妇随侧,妇人无嗣者,备菓酒往祷,老猴喜则食物,余诸猴食尽,即有雌雄二猴来前交感,妇回家便有孕,否则无孕。【见《华夷考》】

瓜哇国,旧传鬼子、魔天与一罔象,青面、红身、赤发,生子百余,常食啖人,其中人被啖几尽。忽一日雷震石裂,中坐一人,众异之,遂为国主。即领余众,驱逐罔象而除其害,复生齿,安业至今。国之遗文,后书一千三百七十六年,考之,肇在汉时,至我大明宣徳七年。【见《星槎胜览》】

以上瓜哇

真腊城皆迭石,却无女墙,亦有监门者,惟狗不许入,门城甚方整,四方各石塔一座,曽受斩趾、刑人亦不许入。

【东池,在城东十里,周围可百里,中有石塔、石屋,塔中有卧铜佛,脐中常有水流出。】

真腊,惟国主打纯花布,大臣打踈花布,惟官人打两头花布,新唐人打两头花布,人亦不罪,以暗丁八杀故也。暗丁八杀,不识体例也。

【国有丞相、将帅、司天等官,皆国戚。为之金轿,扛四金伞柄者、为上,金轿扛二金伞柄、次之;金轿扛一金伞柄、又次之;止一金伞柄又其次也。下者止一银伞柄而已。亦有银轿,扛者金伞柄以上,官呼巴丁,或呼暗丁。银伞柄呼厮辣,的伞用中国红绢,其裙直拖地,油伞緑绢为之,裙却短。】

人知蛮人丑黒,不知宫人及南棚。【南棚乃府第也】

妇女多有其白如玉,一布经腰之外,皆露胷酥。国主之妻亦如此。国主凡五妻,正室一人,四方四人,嫔婢三五千;番主与正妻同坐金窻中,诸宫人次第列两廊,供出入之役者,呼陈家兰,不下三千,却有丈夫与民间杂处,只额门前,削去其发,涂以银朱及涂两鬓傍,以为陈家兰别耳。

【番妇产后,作热饭抺之,以盐纳阴户,凡一昼夜而除之。以此产中无病,且收敛常如室女,次日即抱婴儿同往河内澡洗,夫适逺役,只可数夜,过十数夜归必曰:我非是鬼如何孤眠。】

真腊亦有通天文者,日月薄蚀,皆能推算,但大小尽与中国不同,闰岁,彼亦置闰,但只闰九月,殊不可晓。一夜只分四更,每七日一轮,亦如中国,开建除之类。有两日最吉,三日平平,四日最凶,何日可出东方,何日可出西方,虽妇女皆能算之。

十二生肖与中国同,但呼名异耳。如以马为卜赛、鸡为栾、猪为直卢、牛为个之类。

真腊争讼,虽小必上闻,初无笞杖,但闻罚金,重事亦无绞斩,止掘地成坑,纳罪人于内,实以土石,坚筑而罢。次有斩指、去鼻者,但奸与赌无禁,奸妇,夫或知之,以两柴绞奸夫之足,痛不可忍,竭资与之方免。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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