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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八闽通志

170 万字 · 约 80 小时 46 分钟 · 209 / 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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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也。四子之有功于斯道也大矣。及龟山杨氏载道而南,再传而得朱子。朱子又有功于四子者也。盖虑四子之书广大弘博,初学不知所入,尝与吕成公采周、程、张子之言,作《近思录》,圣门近思之教,至是始发之。朱子之序有曰:‘使穷乡晚进志学而无师友者,得此而玩心焉,亦足得其门而入矣。’呜呼,即斯言也可以见朱子之心矣。夫天之生人无穷,而生圣贤则旷千载而一二焉。人不可一日而无学,圣贤不可待而师之。朱子有忧之,故述古成书,扩前圣未发之蕴,开后世入学之途,使圣贤不生,志道者得由书以悟入,非小补也。尝虑人无小学之功,讵入大学?矫揉致力,鲜不懈矣。故作小学书,使洒扫应对之童服习忠信孝弟之教。礼闲情欲,学变气质,则其成材也易。又虑学者以《大学》为大不可升,以《中庸》为幽深玄远不可能,以圣贤为无资之高不可到,则亦自弃而已矣。故作《四书集注》、《章句》、《或问》,使学者持敬,以入大学,则格致诚正修齐治平,皆一理也。由谨独戒惧,以入中庸,则始于日用常行,无过不及。及其至也,天地位、万物育焉。学颜子者自无间断始,学孟子者自求放心始。故切切以为训,使致力于是者,知圣贤可学而到也。不惟此耳,其他凡所著书,欲学者以约得之,则用力专而成功易。吾党小子,受其成简可以进道,敢忘先儒用功之勤乎?予所谓心公天下,学资后世者此也。今朱子之书布满天下,而战国秦汉后,百氏庞言不攻自废。天之兴起斯文,必自此始。因同安尊崇朱学,故详为之言。或者因予言而有得焉,不徙祠而祀之为崇也。师道名公俊,孔子五十三世孙也,闽海宪使魏国文公之孙从宣也。圣贤之后,克济世德,又于是复见之,可以书。书院作于至正十年之夏,成于十一年之秋,记于十六年正月。邑诸生王芳孙、谢宜翁、孔克原、郁璋、邑吏林英,皆服集事附列记后云。”

漳州府

题咏

《送李宣叔倅漳州》(宋)王安石:“闽山到漳穷,地与南越错。山川郁雾毒12,瘴疠春冬作。荒茅篁竹间,蔽亏有城郭。居人特鲜少,市井宜萧索。野花开无时,蛮酒持可酌。穷年不用客,谁与分杯杓?朝廷尚贤俊,磊砢充台阁。君能喜节行,文艺又该博13。超然万里去,识者为不乐。予闻君子居,自可救民瘼。苟能御外物,得地无美恶。似闻最南方,比客今勿药14。林麓换风气,兽蛇雕毒 。 如漳犹近州,气冷又销铄。珍足海物味,其厚不为薄15。章举马甲柱,固已轻羊酪。蕉黄荔子丹,又胜柤梨酢。缝衣比多士,往往在丘壑。从容与笑语,岂不慰寂寞?太守好觞咏,嘉宾应在幙。想即有新诗,流传至京洛。”

《题月渊亭》(宋)郭祥正:“仰攀明月轮,俯瞰沧海渊。乾坤惜形势,此地何其偏?灵溪九龙跃,仙山一峰圆。邂逅摄邦守,所乐多林泉。”

《咏漳南俗》(国朝)王祎:“漳水南边郡,闽乡到此穷。地偏冬少雪,海近夜多风。百粤山川属,三吴景物同。昔贤遗化在,千载紫阳翁。” “此地多烟瘴,时清喜渐除。阻山犹盗贼,并海尽盐鱼;田稻春秋种,园薑伏腊需,不才叨品倅,廪禄颇赢余。” “可是闽南徼,阳多气候先?麦收正月尽,茶摘上元前;绿笋供春馔,黄蕉入夏筵。南方吾所适,久住亦相便。文物如邹鲁,斯言信不虚。科名唐进士,道学宋先儒。祠宇依山曲,遗书布海隅。风流今孰继,林子亦其徒。”(自注云:进士谓周匡物,先儒谓陈北溪,林子名唐臣,字元凯。)

《次漳浦驿》(唐)李德裕:“嵩少心期杳莫攀,好山聊复一开颜。明朝便是南荒路,更上层楼望故关。”

《赠长泰县尹余良甫》(元)卢琦:“令尹余良甫,应劳抚字心。野人争卖剑,山县但闻琴;夏半畲田熟,秋深瘴雾沉。倘怀鐔水客,千里寄新吟16。”

纪述

《教授厅题名记》朱文公:“教授之为职,其可谓难矣。惟自任重而不苟者知之,其以为易而无难者则苟道也。何也?曰教授者,以天子之命教其邦人。凡邦之士,廪食县官而充弟子员者,多至五六百余,少不下百十数,皆惟教授者是师。其必有以率厉化服之,使躬学问、蹈绳矩、出入不悖所闻,然后为称,此非反之身而何以哉?是可不谓难矣乎!不特此耳17,又当严先圣先师之典祀,领护庙学,而守其图书服器之藏,其体至重。下至金谷出内之纤悉,亦皆独任之呜呼,是亦难矣。然凡仕于今者,无大小莫不有所临制,总摄其任,无剧易,必皆具文书,使可覆视。是以虽甚弛者亦有所难而不敢肆。独教授官虽有统,若其任之本诸身者,则非簿书期会之所能察。至其具于有司而可考者,上之人又以其儒官优容之,虽有不合、不问以是为便。故今之仕者,反利焉而喜为之,而孰知所以充其任者如彼其难哉。故曰:惟自任重而不苟者知之,其以为易而无难者,则苟道也。予尝以事至漳,其教授陈君与予有故,馆予于其寓直之舍,因得尽观陈君所施于学者。予谓若陈君则可谓知其难矣。时陈君方将刻前人名氏于壁,属予记。予辞谢不能者再三,既不得命,乃退而书其所闻见如此以为记,且以厉后之君子云18。”

《东溪高先生祠记》朱文公:“孟子曰:圣人百世之师也,伯夷、柳下惠是也。故闻伯夷之风者,顽夫廉,懦夫有立志;闻柳下惠之风者,鄙夫宽,薄夫敦。备乎百世之上,百世之下,闻者莫不兴起也。夫孟子之于二子,其论之详矣。虽或以为圣之清,或以为圣之和,然又尝病其隘与不恭,且以其道不同于孔子,而不愿学也。及其一旦慨然发为此论,乃以百世之师归之,而孔子反不与焉,何哉?孔子道大德中而无迹,故学之者设身钻仰而不足,二子志洁行高而迹著,故慕之者一日感慨而有余也。然则二子之功,诚不为少19,而孟子之意,其亦可知也已。临漳有东溪先生高公者,名登,字彦先。靖康间游太学,与陈公少阳伏阙拜疏,以诛六贼、留种、李为请。用事者欲兵之,不为动也。绍兴初召至政事堂,又与宰相秦桧论不合,去为静江府古县令,有异政。帅守希桧意,捃其过以属吏,会帅亦以谗死狱中,乃得释。被檄试进士潮州,使诸生论直言不闻之可畏策闽浙水沴之所繇,而遂投檄以归。桧闻大怒,夺官徙容州。公学博行高,议论慷慨,口讲指画,终日衮衮20无非忠臣孝子之言、舍生取义之意。闻者凛然魄动神竦。其在古县,学者已争归之,至是,其徒又益盛,属疾自作埋铭,召所与游及诸生诀别,正坐拱手、奋髯张目而逝。呜呼!是亦可谓一世之人豪矣。虽其所学所行末尽合于孔子,然其志行之卓然,亦足以为贤者之清,而使百世之下闻其风者有廉顽立懦之操,则其有功于世教,岂可与夫隐忍回互以济其私、而自托于孔子之中行者同日而语哉!公没之后二十余年,延平田君澹为郡博士,乃始求其遗文刻之方版,又肖公象而奉祠之,以风厉其学者。间因郡人王君遇来求文以为记,属予病未及为,而田君去。今太守永嘉林侯元仲至,则又与王君更以书来督趣不置。予惟高公孤高之节既如彼,而诸贤崇立之志又如此,则予文之陋,诚不宜久以疾病为解,强起书之,辞不逮意。林侯试为刻之陷置祠壁,漳之学子与凡四方之士往来而有事于此者读之,果能有所感慨而兴起乎哉!”

《四先生祠堂记》(宋)赵汝:漳旧祀郡先贤于学,其后始立周程三先生祠。新安朱公为守21,距今岁月远矣,郡人独未祠公。予至而谒学,首问诸生,以为大缺22,教授敖陶孙、推官黄挂、县尉郑斯立亦以为言,乃辟尊道堂之偏为两室,先贤居其左,三先生与公居其右。既成,将行舍菜礼,郡人有学于公者李唐咨、陈淳,阖门不出。予物色得之,亲访其家,延之入学23,使奉公祀。二子习礼朱氏,含菜之日,执事其旁,苍发布袍,容体肃衍,人始知公之弟子也。退而序饮堂上,诸生献酬,咸大感悦,因请记之。予虽不足以知公之学,独念为儿童日,则已闻世有大儒师三人,公与广汉张公、东莱吕公一时同起,名震海内,士无愚智闻风而景从。其间英才尝接余论,心通而业成者有矣。故当乾道、淳熙之间,人物彬彬,号为最盛,是岂非义理薰陶之功欤?盖公与张、吕二公皆推本周、程氏之说,讲授学者,而公于究极尤精。阜陵晚欲用公,宰相多不乐,数沮之。既入为郎矣,旋即去。光宗朝稍起帅长沙。上初即位,丞相赵公汝愚在政府,首引公置径筵,公年几七十矣。每进讲必恳切为上陈述孝道,属时多故,奸臣得入禁中,将危赵公,图国柄。以公儒老,上所尊敬,恐有关说,且非己之利。群小人方嫉正,相与乘间用计去公。未几,赵公遭谗以贬,党论遂大起,变异日出。驯至开禧而兵祸作矣。彼奸臣虽武夫不学,然亦知公为士类所崇24。执典训以事人主,不去公,则凡其意所欲为者,终惮公而不敢发也。呜呼,国其可不用儒哉!公早岁中进士科,一为同安主簿,家居久,甚乐也。不曰不仕率少合而归。然得以其间穷经明教25,任亦重矣。此公之本志也。张、吕先殁,予不及识。甲寅岁拜公于都城,后十七年来守是邦,乐问公之行事,庶君子之遗风也。其纲目尚在,可为治郡法。尝条划经界甚详,请诸朝矣,议竞格不用,惜哉!”

《龙岩县学记》朱文公:“漳州龙岩县学,皇祐初置。其后迁徙不常,遂以废坏,盖三十有余年,而丞李君永始复营建,迫代去,不克就。温陵曾君秘来嗣其职,乃因其绪而成之。凡为屋若干楹,殿堂、门庑、师生之舍,无一不具。淳熙九年二月丁未,既率其诸生以奠菜于先圣先师,而以书来求记,且曰愿有教也。予闻龙岩为县斗僻,介于两越之间。俗固穷陋26,其为士+者,虽或负聪明朴茂之姿,而莫有开之以圣贤之学,是以自其为县以来,今数百年未闻有以道义功烈显于时者27。岂其材之不足哉,殆为吏者未有以兴起之也。今二君相继贰令于此,乃能深以兴学化民为己任,其志既美矣,而曾君又尝从吾友石许诸君游,是必能诵其所闻以先后之者;此邑之士其庶几乎?乃为之书其本末而因以告其诸生曰:夫所谓圣贤之学者,非有难知难能之事也。孝弟忠信礼义廉耻以修其身,而求师取友颂诗读书以穷事物之理而已。是二端者,岂二三子之所不知不能哉?特怵迫于俯仰衣食之资,而不暇顾,诱夺于场屋雕篆之习,而不及为耳28。夫徇区区目前近小之利,而忘其所贵于己者固已悖矣,况其所徇又未必果可求也。二三子循已事而观之,则曷若慨然反是心以求之;而一用其力于吾之所谓者乎?使吾孝弟忠信礼义廉耻之行日笃,而身无不修也;求师取友颂诗读书之趣日深,而理无不得也。则自身而家,自家而国,以达于天下,将无所处而不当,固不必求道义功烈之显于时,而根深末茂,实大声闳,将有自然不可掩者矣。呜呼是说也,曾君盖亦尝为二三子言之乎?二三子其益以吾言相与勉焉。而《书》所谓惟教学半者,又曾君所宜深念也。其亦由是而勉旃哉!”

《双节庙碑》(元)揭徯斯:“皇帝元年,江浙行省言,漳州路万户府知事阚文兴死贼,其配王氏死其夫29,邦人既为之立庙,请加褒显,以慰邦人思,以为天下后世劝。乃下吏部定封,太常议谥,封阚文兴为英毅侯,王氏为真烈夫人,庙曰“双节”之庙。今右司郎中范阳张侯七弘为吏部侍郎时所力行者。新安郑王复持张侯命,请暴其事于丽牲之石。按江浙所具文书:阚文兴不知何许人,王氏金陵民家女。至元十三年,从万户贾将军戍漳州。十七年八月望,剧赋陈吊眼夜率为乱,杀招讨傅全及其一家,官军死者十八九。阚文兴力战死。其配为赋所执30,迫污之,绐之曰:‘我不幸至此,岂敢爱其身?愿收葬其夫31,然后惟命。”贼义而许之。得其夫乱尸中,置积薪火之,遂跃火中32,并烧死。后十八年,府始上其事。连帅及部使者即上行省33。又九年,始闻于朝34,下礼部议。部请访王氏族里,旌其门闾,复恤其家35,仍以事付史馆。事下江浙,求之经年无所得36,乃用漳守言,表其故营曰烈女之坊,然无及文兴者。一年,士民言之不已,以有今日之请。于戏,二人之死卓卓如此37,尤历五十有四年始获五鼎之封,双节之锡,且必待张侯赞之。人之伏岩薮,沉下寮,砥名励操,欲闻于天下亦难矣乎!况数十年之间,有司之请,朝廷之议,皆为王氏止38,王氏信莫及也,阚文兴讵可少哉39!天下绾符仗节、拥万夫之众、镇千里之地者,不知其几,一旦四方有急,天子之命未及于境,闭阁称疾者有矣,委众而去者有矣40。当是时变起仓卒,使阚文兴第守簿书期会之常,负妻子逾垣而避,人亦孰得而议之?而临难忘身,见危授命,蒙凶威,蹈白刃,奋不顾身之勇死而无悔者,何则?祸乱作于前,忠义激于内,不暇择地而死也。至于王氏决死生于俄顷,不辱其身,烈丈夫有弗逮矣。故君子曰人皆死于危,二人独死于安,以皆有苟免之道而不由也。然微张侯审纲常之重,英毅必不侯,真烈之封亦不及,而二人之死,亦岂欲求庙食与褒宠要誉于天下哉?诚不忍弃君臣夫妇焉耳41。傅全閤门死难,有司之请,朝廷之议,皆不及者,武臣死事,国有常恩云42。其词曰:‘世道升降,视纲与常。纲常弗紊,国乃吉昌。仡仡阚侯,夙佐戎幕,匪矛伊戟,而簿书攸托。婉婉王姬,来殡于阚43,夙兴夜寐,惟警戒是监。元有南国,受镇于漳44,闽山岩岩,以海为疆。谓国既平,谓威德既加,弗戒弗备,而内生蘖芽。盗夜斫城,侯亦战死,王姬既执,入火如水。五十四年,民请弗却,庙有新号,而封有新爵。载念厥初,夙教未立。三纲如此,大命胡不集?唯侯齐而家,而妇配尔德45。生虽不融,没有遗则。民心孔怀,庙食孔宜,式著刻辞,为臣妾之规。’”

《漳浦学校文庙碑记》王祎:“洪武二年正月庚申,漳浦县新作孔子庙成,县大夫张侯以书来请曰:‘愿有记也。’始侯将为庙,以其事言郡府。祎适忝佐郡,许为之记。及是庙成,而祎迫于召命,将还京师,因辞其请。侯复使来言曰:庙成而记之,执事尝坠言矣,愿无卒辞。’辞既不获,乃为书其成绩以为记。按郡志,漳为州始于唐垂拱二年,实治漳浦县。后以其地有瘴疠,州移治龙溪,而漳浦为县如故。其县之有学,则自宋庆历四年始。盖自汉以来,孔子有庙,不出阙里,唐制天下州县始皆立庙祀孔子。然漳浦之有学虽始于宋,而学之有庙固始于唐矣。国家既定天下,庙学兼备,悉尊近代之制。洪武改元,漳既入职方46,朝廷拣贤才以牧远人,而吾张侯被选宰漳浦。既至,用故事谒孔子庙,见其栋挠柱折,颓弊已甚,慨然叹曰:‘事有急于此者乎’?即图简材,募工而重作之。以十一月庀事,仅两月而庙已成。列楹二十有八,以间计者三,其崇三十有二尺,广五十有五尺,而深如广之数。轮奂其美,规制聿加。既又治其门庑,修其墙垣,于是始称其为圣人之居。而讲经之堂,肄业之所,与庖湢之属,皆易其旧使之新,而学制咸备矣,乃二月丁卯侯率僚属及为士者行释菜之礼。又俾民之子弟游于学,而延名儒为之师。凡可以崇教道而敦俗化耆,侯无不究心也。盖漳浦为县,界乎闽广之交。其境阻山而负海,好宄所出没。其俗悍,其民易以动。岭海之间,厥为岩邑。故必得长民者举圣人之道以导之,使之复其仁义礼智之性,而明乎君臣父子夫妇长幼朋友之伦;然后俗易以化而政易以成也。侯通今博古,夙以文学名,其为漳浦勤于政理,而尤汲汲焉学校是兴,可谓知为政之本矣。所可书者,讵止工役之勤而已哉!是役也,庙之费为最重,故祎举其重者特书之,使刻之石,用以志漳浦之学其兴自张侯始。侯名理,字玉文,番阳人47,由徽之黟县令以承事郎再调来漳浦。佐其事者丞金华陈尧民、典史钱塘方好文也。”

汀州府

题泳

《送汀州元使君》(唐)张籍:“曾成赵北归朝计,因拜王门最好官。为郡暂辞双凤阙,全家远过九龙滩;山乡只有输蕉户,水镇应多养鸭栏。地僻寻常来客少,刺桐花发共谁看。”

《题道山楼》(宋)陈暎:“南涧吹云过北园,北山飞鸟入南山。区区云鸟缘何事?未似楼头太守闲。”

《题南楼》郭祥正:“楼外青山似故人,雨余山色净无尘。青山依旧人还老,一片离愁挂晚春。”

《题苍玉洞》郭正祥:“片片冰崖裂,淙淙雷浪声。举头看白鹭,相伴洗尘心。”(宋)蔡隽:“向来曾醉呼猿洞,乱石穿云拥坐隅。谁料七闽烟瘴底,半岩凤物似西湖。”

《题宁化县显应庙》(宋)李纲:“不愁芒屦长南谪,满愿灵旗助北征。酹彻一杯揩泪眼,烟云何处是三京。”

《宁化县作》卢琦:“触热来宁化,居人已卖瓜。田园优五邑,市井近千家48。孤塔凌空耸,青山对县斜。萧条兵火后,抚景重咨嗟。”

纪述

《汀州重建谯楼记》刘克庄:“汀,古郡也,官寺皆百年老屋,廩廩覆压。绍定六年,建安李公出守,稍撤而新之,由堂寝至门庑,由库厩至亭榭,皆焕然改观,独谯楼以费伙未皇及。公益务节缩,得镪二万缗,将改作,适当路牟和左右望而豪夺,公虑是役之贾祸,移镪籴米若干斛为均惠仓,汀人始免贵籴之患。会上亲政,放黜贪浊,用真公德秀为帅,视属部如家。公临郡滋久,所积又万缗,乃申初志,六阅月而楼成。手诏颁春亭,旧翼以庑,属城南门,后废弗葺,居民冒侵,对列邸肆,中通线路,公别给以在官田宅,复两庑并城南门楼高大之,郡治之前可立万马,钜丽如是。然佣作募而使,材瓦市而致,六邑之民不知有役焉。初,庚寅、辛卯间,闽为盗区,祸起于汀,四封之内大抵皆盗,而营卒亦囚执郡将欲戕害,人情视汀,犹毒虺鸷兽之窟宅也。公以偏师袭磜而巨寇擒,单车入城而叛卒诛。天子嘉奖,就畀符竹。或者尚为公虑,曰:‘兵骄也,民悍也,财乏也。’既而公在郡四年,前之恣睢犯上不可调柔者,皆骈首顺令,兵果骄耶?前之强犷负固,未易拊循者,皆革面慕化,民果悍耶?乱离创残之后,练兵积粟,犹有余力以饰蛊坏、美轮奂,财果乏耶?昔《春秋》书新作南门以示讥,盖清风至而修城郭,营室中而土功始,司空塓人以时受功,周制具存,不待其敞而后改也。僖公治鲁二十年,而有斯役,则国内之事阙遗不及举者多矣。公岁月视僖公孰久?近楼视一门孰难易?窃意夫子复生,将特书大书之矣,而又奚讥?公名华,字实,天资忠义而辅以材智,计而战,战则克,虑而动,动必诚。余从真公文,见其尚论当世人物,如公仅屈一二指,故因斯楼之成具书之,以志后人云。”

《上杭县新城记》(国朝)柯潜:“上杭为汀之属邑,旧号乐土,而无反侧之虞。正统己巳,沙、尤寇发,延蔓旁邑,而上杭被其害为尤深。时知县德庆岑嵩奏请筑城,以民力罢惫不果作。景泰壬申,知县永嘉黄希礼申前请,得俞旨。于是右布政云中石公瑁临视其邑。知县率其邑人郑仕敬、林祖祯、孔文昌等二十余人协心供事,以成保障之功。天顺壬午溪南里愚民啸聚剽掠人49,巡按御史安城伍公骥、左布政使桐庐姚公龙、副使四明钱公琎、佥事丰城游公明同抚捕之,因民请,谓城郭宜守以兵,乃奏调汀州卫右千户所官军捍御其地。成化丙戌,巡按御史六安朱公贤、右参政文江许公报、参议洛阳张公雄、佥事西蜀牟公俸、豫章刘公子肃以城狭隘不足以居军,乃更斥大之,以知县古嵊胡钺任其事。丁亥,巡按御史剑江涂公棐又委成于本府同知新安程熙、通判四明吴桓,而以邑人唐纪等二十余人佐之。继而右参政宣城赵公昌、副使盱江何公乔新、佥事金川周公谟、都指挥新蔡吴公皋各出意见,经划其未备者,而周公劝督之力尤勤。遂以壬辰正月毕工,高广坚壮,邑人喜其可恃以为安也,谓宜有文以记其成。周公乃遗邑庠生林廷瑞□始末来属笔于余50。余惟君子之任官,贵于勤其政,溥其利于民,使民倾心仰戴可也。苟得民心虽划地而限,植表而守,效死者不去,冒死者不能入。否则,封疆之界不足以为域,山溪之险不足以为固,而况于城郭乎?虽然,城郭者先王创制立法所必有,王公设险见于《易》,商邑翼翼歌于《诗》,盖防患立极,皆政治所当先者,其可置而不问乎?巡按及藩宪诸公皆,朝廷之所抡选以为贤者,敷宣政教得本末先后之宜,是固有以得民心矣。又以为防患立极有不可缓者,此上杭之城所以作也。然自肇建迄今二十余载,功始告备。盖役民之力欲其纾,用民之财贵有节,而民心亦怡然承顺,未尝以为劳也。以此心而守此城,则上杭又将号为乐土以复其初。而凡与谋为此城者,其勋烈并著于永久而不陨矣。《春秋》之法重民力,凡有兴作必书,讥不时也。上杭之城作于寇难之后,而又施为有序,不失其时,异乎春秋之所讥者。余故为之记,俾刻石置于城隅,以告后之人焉。”

延平府

宸章

《我宪宗淳皇帝御制同仁桥碑》“朕寅绍丕图,统临万邦,宵旰倦倦,思欲济斯世斯民于生养安全之域。一夫不获,中心恻然。故凡足民衣食,有农桑之政;迪民礼义,有学校之教。至于桥梁利涉,亦王政之一端,屡敕有司时加修建,无非所以广仁爱于天下也。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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