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八闽通志
170 万字 · 约 80 小时 46 分钟 · 210 / 218
史藏 · 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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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于桥梁利涉,亦王政之一端,屡敕有司时加修建,无非所以广仁爱于天下也。顷者朕之内臣司礼监太监黄赐御用监太监潘瑛顿首言:‘臣等居闽之南平邑长安北里武步乡,旧有黄龙桥一座,莫知其创造所始。比因樵童牧子弗戒于火,焚燹殆尽,行者病之。臣等荷蒙恩赐金帛,日积月累,弗敢他用,兹欲附归,俾臣乡间好义之士同臣两家子弟,鸠工凿石,重建斯桥,以利往来,则一方之利,皆上之赐也。敢请!’朕嘉其意,复赍助之。未几桥成,以图来献,特赐名曰‘同仁桥’。其桥皆石布,下为四洞以酾水,上为屋若干楹以憩息行旅,中为碑亭,皆极于宏壮。所费虽非出劝募,故略而弗述。若赐若瑛,可谓有济人利物之志,不忘乡邑者矣。夫笃近举远者仁之序也,一视同仁者仁之量也。朕方期于天下之大皆归吾仁,况闻见所逮,可无劝奖之道乎?故于是桥之建,既为名之,而复述之于碑,庶几远近之间有所感化,以兴起其为善之心,凡可以利济于人者靡不竭力为之,尚何仁政之弗广、仁泽之弗博哉!孟子曰:‘古之人所以大过人者无他,善推其所为而已。’若谓一桥之建夫何容心焉,得人人而济之,则非古人之意云耳。成化七年五月初五日。”
题咏
《剑潭》(唐)胡曾:“延平津路水溶溶,峭壁危岑一万重。昨夜七墨潭底见,分明神剑化为龙。”
《钓台》杨时:“君不见钓璜溪上白发翁,一竿西去追冥鸿。畋车同载非罴熊,鹰扬烈气如飘风。又不见羊裘石漱垂纶叟,爽气凌天动星斗,万乘故人亲访求,卧对鸾舆忍回首。圣贤遇合自有时,洁身乱伦非所知。高风寥寥古已往,较然得失知者谁?君有钓台临潏水,潏溪不与桐溪比,收身欲蹑老渭踪,笑撚髭髯照清泚。澄潭夜月秋光浮,撇波小艇沿汀洲,长绳巨石不能系,飞帆片席归蓬丘。巨钩沉饵牵九牛,一钓直制金鳌头51。翻鳞摆鬣浪山起,霜鹏飞动隔千里52,跨云凭风上青冥,一点孤灯照箕尾53。”
《题西林院壁》朱文公:“触目风光不易裁,此间何似舞雩台?病躯若得长无事,春服成时岁一来。” “巾屦翛然一缽装54,何妨且住赞公房。却嫌宴坐观心处,不奈檐花抵死香。”(自注云:“檐前有袖花。”)
《题西林可师达观轩》朱文公:“窈窕云房深复深,层轩俄此快登临。卷帘一目遥山碧,底是高人达观心。” 《再题并序》:“绍兴庚辰冬,予来谒陇西先生,退而寓于西林院惟可师之舍,以朝夕往来受教焉。阅数月而后去。可师始尝为一室于其居之左,轩其东南,以徙倚瞻眺,而今铅山尉李兄端父名之曰‘达观轩’,盖取贾子所谓达人大观、物无不可云者。予尝戏为之诗以示可师,既去而遂忘之。壬午春,复拜先生于建安而从以来,又舍于此者几月,师不予厌也。且欲予书其本末置壁间,因取旧诗读之,则岁月逝矣,而予心之所至者,未尺寸进焉,为之三叹自废顾师请之勤勤不得辞,于是手书授之,而又叙其所以然者如此。虽其词鄙陋,若无足稽,然予之往来师门,盖未慦也。异时复至,又将假馆于此,仰视屋壁,因旧题。以寻岁月,而惕然乎其终未有闻也。然则是诗之不没,亦予所以自励者。可师尝游诸方,问佛法大意,未倦而归,尚有以识予意也。‘古寺重来感慨深,小轩仍是旧窥临。向来妙处今遗恨,万古长空一片心。’”
《用西林四韵》朱文公:“一自篮舆去不回,故山空锁旧池台。伤心触目径行处,几度亲陪杖屦来。” “上疏归来空皂囊,未妨随意宿僧房。旧题岁月那堪数,惭愧平生一瓣香。”
《挽延平李先生》朱文公:“河洛传心后,毫厘复易差。淫辞方眩俗,夫子独名家。本本初无二,存存自不邪。谁知经济业,零落旧烟霞。” “闻道无余事,穷居不计年。箪瓢浑漫与,风月自悠然;洒落濂溪句,从容洛社篇。平生行乐也,今日但新阡。” “歧路方南北,师门数仞高。一言资善诱,十载笑徒劳。斩板今来此,怀经痛所遭。有疑无与析,挥泪首频搔。”
《港滩》(宋)倪思:“长几赣石三百里。险过瞿唐十八滩。章有溪旁平稳路,何须欲速冒惊端。”
《游龙门洞》(宋)朱松:“阿游陆沉久,亦复太痴绝。未成安一枝,况乃辨三穴。唯予爱山意,如水必东折。首窜今几年?顾影愧琼玦。那知龙门客,尘底抱关。虚檐日偃仰,苍壁对横截。柱藤危磴响,濯足细泉洁,束薪取奇观,滴乳当嘉设。摩石惊蜿婉55,信矣耆旧说。歘疑卷风雨,凛若践冰雪,远追神清游,复作武陵别。能诗有老休,联句比前哲,相逢快吟哦,亹亹霏锯屑。三山今入手,瀛海仅可啜,崎岖走林谷,王事烦此杰。拟结汗漫游,更待搀枪灭。”
《题善山院》(宋)许安仁:“瓦炉柏子袅残烟,午梦醒时一畅然。不悟功名负终老,荒山饥走又三年。” 陈渊和韵:“拄颐长剑上凌烟,自古功名亦偶然。钟鼎山林俱不恶,一瓢吾欲尽吾年。”
《游黄杨岩》(宋)邓肃:“石壁巉岩惊鬼划,异草幽花锁春色,群山迤逦不能高,突兀独摩霄汉碧。芒鞋千尺上崔嵬,手摘星辰脚底雷,拔破烟云得洞户,醉眼恐是天门开。入门嵯峨森碧玉,冷风吹面天香馥,箕踞胡床挥尘尾,万指未充空洞腹。我因避地访名山,扁舟夜渡沙溪寒,辛勤博此一笑喜,太平犹在水云间。猛将今无三角虎,狐狸昼号鳅鳝舞,灵岩知有老龙潜,挽出人间作霖雨。”
纪述
《南剑州陈谏议祠堂记》杨时:“延平旧有学负城之隅,枕西山之巅,士之肄业于其中者无虚室。建炎四年为贼所焚,知州事刘侯子翼视旧址险而隘,故迁之城南,就夷旷也,方径始未及成而去。今太守周侯绾之来也,市材鸠工以终其事,教授石君公辙实董其役,二人相与协力成之。又即其西偏立谏议陈公莹中之祠,岁时从祀焉。堂成,属予为记。余谓周侯之政知所先务矣。谨庠序之教,迫祀前哲,以矜式士类,非有尊德乐义之诚心,无以及此也。世之为吏者,举以治文书、理民讼为急,而不知使无讼者有在于是也。可无述乎?乃究其本而为之言曰:自孟子没,圣学失传,六经微言,晦蚀于异论。宋兴,颣夷荒56,养息百有余年,名儒继出。至嘉祐治平间,文物之盛未有前比也。熙宁更新法度,以经术造士,世儒妄以私智之凿,分文析字,而枝辞蔓说乱经矣。假六艺之文,以济其申、商之术,一有戾己,则流放窜殛之刑随其后,虽世臣元老,概以四凶之辜目之,天下靡然无敢忤其意者。故佞谀成风,而正论熄矣。士气不振,积至于崇、宣述其事而流毒滋甚焉。当是时横流稽天,而莹中以身捍之,几灭顶而不悔。刚大之气充塞宇宙,先知之明为时蓍龟,非命世之才而能自拔于流俗者,未之有也。置之学校,使后生晚进日睹其遗像,宜有响风而兴起者。异时羽仪天朝,使奸谀屏息,将必有人矣。至是,邦人思咏周侯之遗德无穷已也。”
《龟山先生祠记》(宋)汤汉:“汉来,延平郡博士诸生暨道南之学者咸请诵其所闻,予恶乎空言,久矣逡巡,未有以发。适将乐群士书来告曰:‘龟山先生之旧宅,垂百数十年矣,往者57郡守余侯始扶植表章,建祠肖像,以寄响慕之诚。中尝再葺,久复敝漏,无以宁风雨。今大夫林君式之拜谒悸叹,亟出缗钱,市良材坚甓,撤腐败而新美之。观瞻改容,感发兴起,不有纪载,将无以示后,俾勿替,愿一言以赐之58。’予惟先生之存也,视敝庐厦屋皆可托宿,未尝有所择而求安然。自建炎大盗过之不敢犯,逮庚寅盗再过焉,复大书其门曰:‘此杨先生之居也,不可毁。’嗟呼!先生之殁久矣,冠带佩玉之声容不复接于世之耳目,而遗风余烈犹足以服强暴,岂学士大夫而不能为先生保此敷亩之宫乎?虽百世可知矣。昔郑康成以大儒为百世所敬,不惟孔北海能褒大其闾,而黄巾亦为之敛避。二儒先之事59真所谓旷千载而相感者。若乃先生之学,超出于文字之外,则有非康成之所可拟议,予不敢不为诸君言也。子思子曰:‘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大道既蚀60,举一世伥伥于喜怒哀乐之末,而不知其有本。虽日用饮食由之,而卒莫识其所从来故。虽有聪明才智、闳硕专确之士,而大本之不明,不免于醉生而梦死也。先生之教使人于宴间静一之中,体验夫未发之气象,豫章、延平更以此相付授,而延平之所以语朱子者深切而著明矣61。他日论平旦之气湛然虚明,实与未发之旨相为表里。盖先生之学虽有所受,而以此建立宗旨,乃其深造而自得之者。其有功于天下来世,自程门高第罕能及之,不但高于汉大儒而已也。学者赖其言以得本心者众矣。然而曰体验云者,无乃涉于已发62与是心之灵非木槁而灰死也。虽其未发必有事焉,弗求观省,曷稽中德,故曰求则得之。又曰不思则不得,是思也非意,是求也非为,而何已发之疑乎?诸君既祗栗先生之宫墙63,盖亦闯其堂,窥其奥,反躬以验夫大本者之安在,不至于延平所谓洒然冻释64不止也。抑予所欲告道南与泮水者,亦若此而已矣。”
《尤溪县重修庙学记》朱文公:“乾道九年九月,尤溪县修庙学成,知县事会稽石君以书来,语其友新安朱熹曰:‘县之学,故在县东南隅。其地隆然以高,面山临流,背嚣尘而挹清旷,于处士肄业为宜。中徙县北源上,后又毁而复初。然其复也,士子用阴阳家说,为门斜指寅卯之间以出,而自门之内,因短就狭,遂无一物不失其正者。始至而病焉。顾以教学之初未皇外事65,岁之正月及始撤而新之。既使夫门堂斋序库庚庖湢无一不得其正,而又度作重屋于堂之东,以奉先贤,以尊古训。唯殿为因其旧,然亦缭以重栏,严其陛楯,而凡像设之不稽于古者,则使视诸太学而取正焉。靡金钱盖四十万,用人力三万工66,不资诸士,不取诸民,而事以时就。意者吾子亦乐闻之,倘辱记焉,以幸教其学者于无穷,是则之幸也。’熹惟石君之为是役也,则固已可书矣。抑熹尝得游于石君而知其所以学者,盖古人为己之学67。又尝以事至于其邑,而知其所以教者。又皆深造自得之余,是则其为可书盖有大于此役者。熹虽不敏,诚窃乐得推本而备论之,是以承命而不辞焉。盖熹闻之,天生斯人而予之以义礼仁智之性,而使之有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之伦,所谓民者也。惟其气质之集禀,不能一于纯秀之会,是以欲动情胜,则或以陷溺而不自知焉。古先圣王为是之故,立学校以教其民。而其为教,必始于洒扫应对进退之间,礼乐射御书数之际,使之恭敬朝夕,修其孝弟忠信而无违也,然后从而教之格物致知,以尽其道,使知所以自身及家,自家及国,而达之天下者,盖无二理。其正直辅翼,优柔渐渍,必使天下之人皆有以不失其性,不乱其伦而后已焉。此二帝三王之盛,所以化行俗美,黎民醇厚,而非后世之所能及也。自汉以来千有余岁,学校之政与时盛衰,以其所以为教者类皆不知出此。至于所以劝勉惩督之者,又多不得其方,甚者至或使之重失其性,益乱其伦而不悟,是不亦可悲也哉,至于我宋,文治应期,学校之官遍于郡县,其制度详密,规模宏远,盖已超轶汉唐娓娓乎唐虞三代之隆矣。而有司无仲山甫将明之材,不能祗承德意,若稽治古使学校之所以为教者,卓然有以远过于近代,儒先君子或遗恨焉。今石君乃独能学乎古之学,而推之以行于今,使其学者惟知修身穷理,以成其性、厚其伦之为事,而视世俗之学所以干时取宠者,有不屑焉。是则石君所以敷教作人,可书之大者,其视葺新68而学一时之功为如何哉?然是役也,石君之意,亦将以尊严国家教化之宫,而变其学者之耳目,使之有以养于外而齐其内,非徒以夸壮观、饰游声而已也。盖其敷教作人之功,于是为备,惜乎所试者小,而所及之不遐也。故特叙其本末而悉书69,盖非其特明石君之志,以励其学者,且将以风天下之凡为郡县者,使其皆以石君之心为心焉,则圣人之道、圣人之化将不优其不明于天下矣。”
《沙县陈谏议祠记》杨时:“建中之初,右司谏陈莹中论蔡氏兄弟,忤旨窜岭表。公之南迁不以其罪,举天下愤惜之,无敢言者。名隶党藉余二十年,转徙道途无宁岁,卒以穷死。初,京为翰林承者,以祠命为职,潜奸隐匿,未形于事,虽未通显,世之人盖莫知其非也。公于时力言京不可用,用之必为腹心患,宗社安危未可知也。闻者往往甚其言,以为京之恶不至是。已而阴结嬖幸,窃国柄,矫诬先烈,怙宠妄作,为宗社祸,悉如公言。于是人服始公为蓍龟也。昔王荆公安石以学行负时望,神宗皇帝用参大政,士大夫相庆于朝,谓三代之治可以立致。吕公献可独以为不然,抗章论之。虽文正温公犹以为太遽,欲献可姑缓之。未几,多变更祖宗故事,以兴利开边为务,诸公虽悉力交攻之,莫能夺其流毒,至于今未殄也。故温公每谓人曰:献可之先见,余所不及,心诚服之。’余以谓公之于京,言之于未用之前,献可之于荆公,论之于既用之后,则公之先见于献可有光矣。二公之言盖异车而同辙也。靖康中,朝廷欲尽复祖宗之旧,而一时故老无在者,天子念公之忠,追赠谏议大夫,官其四子。所以宠嘉之甚厚。此非私于陈氏,盖将以风励臣节也。而公之邑人乃相与即县庠为祠堂以奉公祀。堂成,属余为记。余曰:公之德业,足以泽世垂后,虽方用于时70,而其流风余韵,犹足以立懦夫之志,盖天下士非一乡可得而枟也。然居今之世,流寓摈斥,其施不广。而邑之士大夫诵其书,尊其道,仗节秉义,继其风烈,时有人焉,则功施于其乡为多矣。古者有功于人则祀之,则公之祠当载之祀典,以遗来世,是宜书,则为之书71。”
校 注
1 乾隆《泉州府志 桥渡》及清鄢调元《十闽名胜笺》均作“望中烟景晚分明”。
2 乾隆《泉州府志 山川》作“音尘万事远”。
3 乾隆《泉州府志 山川》作“清吟写真乐”。
4 乾隆《泉州府志 山川》作“仰看天宇旷”。
5 乾隆《泉州府志 山川》作“莲花摇荡午凉生”。
6 咸丰《朱文公全集 诗》作“始怀经济策”。
7 咸丰《朱文公全集 诗》作“高揖与世辞”。
8 乾隆《泉州府志 学校》作“或有悚于外,则眩而失其守”。
9 乾隆《泉州府志 学校》作“岁时与学官弟子拜祀焉”。
10 乾隆《泉州府志 学校》作“同安称阙焉”。
11 乾隆《泉州府志 学校》无“林”字。
12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山川郁雾氛”。
13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文艺又皆博”。
14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北客今勿药”。
15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甚厚不为薄”。
16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千里寄知音”。
17 咸丰《朱文公全集 记》作“不特此尔”。
18 咸丰《朱文公全集 记》作“且以厉后之君子尔”。
19 咸丰《朱文公全集 记》作“诚不为小”。
20 咸丰《朱文公全集 记》作“终日滚滚”。
21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新安朱文公为守”。
22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以为大缺典”。
23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延请入学”。
24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然亦知公为士类所宗”。
25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究经明教”。
26 咸丰《朱文公全集 记》作“俗故穷陋”。
27 咸丰《朱文公全集 记》作“道义功业”。
28 咸丰《朱文公全集 记)作“而不及为尔”。
29 乾隆《漳州府志,艺文》作“漳州路万户府知事阚文兴死其君,配王氏死其夫”。
30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其配王氏有美色,为贼所执”。
31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愿收葬吾夫”。
32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遂自跃火中”。
33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连帅及部使者以达行省”。
34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又九年,行省始闻于朝”。
35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恤及宗亲。仍以其事付史馆”。
36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求之六年无所得”。
37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此段作“又二十一年,士民言之不已,以有今日之请。于戏!二人之死卓卓如此”。
38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皆为王氏而止”。
39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阚文兴讵亦可少哉”。
40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闭合称疾者有矣,委众而逃者有矣”。
41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此段作“然江浙之请虽坚,中书之命虽下,微张侯审纲常之重,英毅必不侯。贞烈之封亦不及,而阚之死其君,王之死其夫,亦岂欲求庙食与褒宠要誉于天下哉?诚不忍弃君臣夫妇之义焉耳”。
42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国有常典云”。
43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来嫔于阚”。
44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元有南土,爰镇于漳”。
45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此段作“载念厥初,风教未立。王纲如此,命胡不集:唯侯克齐而家,而妇克配尔德”。
46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近代之制漳入职方”。
47 乾隆《漳州府志 艺文》作“番禹人”。
48 乾隆《汀州府志 艺文》作“田园忧五邑,市井仅千家”。
49 乾隆《汀州府志 艺文》作“啸聚剽掠”,无“人”字。
50 乾隆《汀州府志 艺文》作“具始末来属笔于余”。
51 嘉靖《延平府志 艺文》作“一钓宜掣金头”。
52 嘉靖《延平府志 艺文》作“云鹏飞动倏千里”。
53 嘉靖《延平府志 艺文》作“一点孤光照箕尾”。
54 嘉靖《延平府志 艺文》及咸丰《朱文公全集 诗》均作”巾屦翛然一缽囊”。
55 嘉靖《延平府志 艺文》作“摩石惊蜿蜒”。
56 嘉靖及乾隆本《延平府志 艺文》均作“锄颣夷荒”。
57 乾隆《将乐县志 学校》作“间者”。
58 乾隆《将乐县志 学校》作“愿一言而记之”。
59 乾隆《将乐县志 学校》作“二儒先世之事”。
60 乾隆《将乐县志 学校》作”大道既隐”。
61 乾隆《将乐县志 学校》作“豫章、延平更以此相传授,而延平之所以语朱子者尤深切而著明矣”。
62 乾隆《将乐县志 学校》作“无乃其涉于已发”。
63 乾隆《将乐县志 学校》作“诸君既外望先生之宫墙”。
64 乾隆《将乐县志 学校》作“冰释”。
65 嘉靖《延平府志 艺文》作“未遑外事”。
66 嘉靖及乾隆本《延平府志 艺文》均作“用人力三十万工”。
67 嘉靖及乾隆本《延平府志 艺文》均作“盖皆古人为已之学”。
68 嘉靖及乾隆本《延平府志 艺文》均作“其视葺新庙”。
69 嘉靖及乾隆本《延平府志 艺文》均作“故特叙其本末而悉书之”。
70 嘉靖及乾隆本《延平府志 艺文》均作“虽不用于时”。
71 嘉靖及乾隆本《延平府志 艺文》均作“乃为之书”。
卷之八十四
词翰
邵武府
题咏
《送王子文宰昭武》(宋)刘爚:“樵川古乐国,谁遣生榛营?往事忍复言,念之辄长叹。子往字其子,寄任良亦艰。伤哉周余民,十室九孤鳏。深心察苛痒,摩手苏痍瘢。愿加百倍功,勿作常时观。” “荧荧匣中龙,烂烂岩下电。纷纶挥霍间,坐了百千变。虽然事几微,易瞩亦易眩。误从快处生,理向静中见。健决要安徐,聪明贵韬敛。潜斋有愚言,或可代箴砭。” “百炼或绕指,粹白俄成缁。有初谅非难,其难在终之。道心渺丝粟,易为群物移。不有精一功,谁能胜安危?子今如玉雪,莹洁亡少疵。愿言保令德,岁晏以为期。”
《劝粜歌》(宋)王迈:“君不见汉州长者李君发,荒年作粥救饥渴,三十余年辨肯心1,几千万人得存活。玉皇有籍注姓名,寅仲其孙应梦生,魁魁堂堂官阁学,簪缨世代转光荣。又不见饶州富民段念八,聚粟数仓逞豪猾,岁增高价计锥刀,不顾乡闾人饿杀。天公震怒呼六丁,白昼霹雳飞雷霆,斧碎其躯火其廪,人不能祸天有刑。此邦菜色盈田野,富民闭籴何为者,满室贮钱不输舍,留与窟郎骑大马,郡人顶礼杜尚书,乞籴邻邦救里闾,仁人为善不徼福,天道福善影响如。我忧郊外人无饭,愿君为李不为段;为李受福段受殃,不用劝君君自断。”
《邵武道中》朱文公:“风色戒寒侯,岁事已逶迟。劳生尚行役,游子能不悲?林壑无余秀,野草不复滋。禾黍径秋成,收敛已空畦。田翁喜岁丰,妇子亦嘻嘻。而我独何成?悠悠长路歧。凌雾即晓装,落日命晚吹2。不惜容鬓凋,镇日长空饥。征鸿在云天,落萍在清池。微踪政如此,三叹复何为!”
《紫云溪》(国朝)沈曰祯:“羁怀久凄怆,士子谋与娱,春光正明媚,相邀出城隅。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