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普陀洛迦新志
27 万字 · 约 12 小时 44 分钟 · 26 / 35
史藏 · 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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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其教,而委其骨于炎荒也。呜呼!其亦弗思而已矣。夫如是,余安得而不铭。铭曰:至人不死,非不死也。觉灵变化,于昭天下。舍利之来,来自庆忠。分于法雨,道流德风。东海汤汤,梅岑嵂嵂。善启善承,为千古式。(裘志)
金刚塔
在金刚窟上,高丈余,甃石为之。郡人,尚宝司司丞,沈泰宏建。(旧志)
华严铜塔
在法雨寺东,安供以镇山门。(许志)
千佛塔
在法雨寺内。(许志)
三山来禅师衣钵塔
在澄灵涧。(旧志,艺文,三山衣钵塔,杨雍建铭)
清,杨雍建,三山禅师衣钵塔铭曰:
蜀东,三山来禅师,既于康熙乙丑之秋,示寂高峰。其嗣法门人,千夫性一等,旋送灵殖入庆忠祖塔。至今一十三年,乃其最后传道高第弟子,别庵统公,则复以禅师衣钵,建塔于普陀澄灵涧者,来请铭于余。余往在禾中,辱与师交,不敢辞。余惟释氏之教,取舍虚实,异于吾儒。顾其欲利物济世,行道传后,则其旨与吾儒同。至于生死之际,咸谓吾儒视之真,释氏视之幻,而其实不然。吾儒之言曰:生寄死归。故士君子,常纲常名教之系,见危授命,所称死有重于泰山者,言其义而已。其视死如归之概,早已脱然于胸中。若夫沾滞万有,贪生畏死者,愚夫竖子耳。至释氏之言,则曰:生死事大。故一二庸妄之徒,厕足禅门者,托为达情旷见,以四大为空,以泥洹为乐,言之甚易,履之甚难。而其间真修实证,了然有得者,每以割爱捐欲为兢兢。一语及再生阅世,则厌苦之。由是言之,儒所轻在死,故舍生取义者,乃为真儒。释所重在死,故了然所往者,乃为真释。真释真儒,莫不各有所得而止。大抵儒所得在死之前,而释所得在死之后。则其生平取舍虚实之致,亦概可见矣。今按禅师年谱行状,及语录诸书,则师三十以前为真儒,少孝于二亲。虽早慕玄修,而不肯恝弃。长遭乱离,勇战忠国以护乡里。三十以后为真释,精参密诣,著书讲学,倡道西北,以铎东南。呜呼!向微师,乌能有是弟如别公者哉!别公于师所授,无不实履。于所未发,无不阐微绎幽,流畅人寰。今主席法雨,又奉其师衣钵,吉其方,崇其塔,宏其制,以藏之。此皆三山禅师示寂时,所不意得此于今日者也。且师虽谆谆以广道东南为嘱,又孰料其不坏之宝,辉润海隅,一如身至其地也乎。吾儒之于父母也,葬而祭之则已耳。闲有远居他郡,则亦托坟墓于兄弟宗人已耳。虽有孝思,安能再为之计。而释氏之教,拳拳恳复,不嫌徙异。故予谓生死之际,儒轻而释重者,此也。禅师出处始终大节,具见他文,予不更列。第述其自庆忠,而再塔于普陀者,如此,以遗其后人,是为铭。铭曰:相如褒雄,蜀才肆好。泽远教衰,儒弗能有。三山人豪,功名敝帚。一而释统,轰雷倾斗。庆忠之塔,竖埒高峰。彼衣钵内,色相俱空。光芒怪伟,来厌蛟龙。澄灵一勺,与岷峨通。梦梦者魄,滞于逝所。惟皎皎灵,在右在左。骑象踏狮,驾鳌亦可。沧海则桑,塔也不堕。(裘志)
释性慧,记别庵为庆忠目睛舍利,高峰衣钵,并护国先师灵骨建塔普陀诗:
帜树天南海印悬,曹溪重担一身肩。真灯既续龙宫藏,宝塔重标狮窟边。正眼照人原不朽,传衣无我镇长年。吾师谊切同心好,最后殷勤话已圆。
普济普同塔
在龙湾。清康熙三十六年夏重修。(旧志)
化身塔
民国十二年,诸同生居士,仿东洋化身之法,为普济法雨各造一座。每塔费千余圆。普济,在多宝塔后半里许。法雨,在香云路口。初则甚好用。以久空不用,铁函铁条,通皆锈烂。海山咸雾,铁都渍坏。况已经烧过之铁,实为易坏之极。东洋僧俗通烧,常用尚不至锈,故能经久也。(采访)
法雨普同塔
在雪浪山椒。(旧志)
子孙普同塔
在海会桥东。清,同治闲,立山徒化闻,募本派法眷建。凡立山派下子孙,及诸法徒,皆可入焉。置众香塘田五十亩,岁收租,充春冬祭荐之费。俾伴山,常明、长生、杨枝、宝称五庵,及化恒派下子孙,六柱轮流,承值当办。(立山公堂序)
天灯塔
一在短姑道头。一在佛顶山。彻夜燃灯,照耀海面。俾行舟知所向,无触礁之患。佛顶灯塔,清光绪三十三年,慧济寺僧德化募建。并置沈家门市房两闲,收租充费。镇海李云书之母,前修灯塔,亦助若干。民国癸亥,复捐若干,为长年灯油费。(采访)
按:明释传灯天台山志云:梵语塔婆,今略云塔。此翻方坟,亦翻圆冢,亦翻高显,义翻灵庙。即供佛菩萨,及辟支罗汉等舍利之所。随尊卑,层级不同。佛菩萨者,高十三层。辟支塔,应十一层。阿罗汉塔,成以四层。余随品级减之。此八种塔上,并有露盘。佛塔八重,菩萨七重,辟支六重,四果五重,三果四,二果三,初果二,轮王一。凡僧,但蕉叶火珠而已。后世建塔,不原佛制。圣凡相滥,纰缪至多矣。是建塔,本为舍利而设,且有佛制。后世僧没,即肉身亦建塔院,已违古制。兹编所列,第取高显之义。混诸塔为一炉,益非佛氏建塔之原则。因援天台志语,以表释之。
路(共四处)
妙庄严路
自短姑道头,至普济寺,长约五里。明时白华庵主僧性珠修建。经始于天启丁卯,竣工于崇祯庚午,越四载,始易崎岖为康庄。旧称两旁古木撑云,交景垂荫,翠峰环映,怒浪鸣空,山阴道上,不足仿也。厥后沧桑改革,树木摧残,路尚无恙。(裘志,妙庄严路,陈继儒记。)
明,华亭,董其昌,普陀山修路碑记:
普陀在大海中,开辟之始,即有灵山奇奥之区,未成坦道。彼负好奇之癖,挟跻胜之具者,故自忘其跋涉之艰也。其如赍香而皈命,兼膜拜以奔趋者,何哉?嗟乎!惊魂甫定,茧足为虞。彼岸方跻,故步恐失。高高下下,无平不陂。两两三三,欲前且却。即不至青柯坪昌黎漫试之悔,亦足灰桃花源渔父再访之心。白华庵主朗公,于是有修路之议。畚锸繁兴,众缘辐辏。为石之工十有七,为土之工十有三。绵亘五里,星霜四周。昔之荦确交加,荆榛翳塞者,皆已变为周行,夷然鲁荡。竟不知布金之长者遇在何方,撤石之愚公劝者谁氏。犹之阳春雪曲,属和更多。优昙钵花,开敷甚速。朗公曰:大士加被之力也,予何有焉!佛氏门中,此为最胜矣。昔佛沙伏国,既建宝塔,即埋珠网,立石于旁,刻铭诏后。将使异时修塔不烦大众捐资。夫财施仰法施而就,前事为后事之师。顾予芜词,有惭珠网耳。朗公,名性珠,参学师承之详,别有传者,不具书。(铭词略)
华亭,陈继儒记:
东南水中之胜,江有金焦,太湖有七十二峰,不敢与南海普陀鼎立而三。非逊百谷王,以观音大士道场胜也。独舍舟登岸,峣埆崎岖。雨虐风号之夕,步步歌行路难矣。朗彻珠公叹曰:昔雪山布发掩泥,持地以身负土,古圣贤皆然。而区区一贫衲,敢不负锸先之乎!发誓愿,捐钵资,剃草莱,刊土石。不募而闻声者,如鸟就巢。不召而乐趋者,如蚁垒垤。经始于天启丁卯,落成于崇祯庚午。自道头茶庵,至白华庵,西路阔二丈,阶高三丈,庵前平坡十余丈,进山门,曲径竹廊,至白衣真应殿。东达普陀寺,路长四五里。有茶亭,自度亭可以憩,有两旁杂树可以荫,有台可以眺,有山田野花可以玩,有石几可以坐,履道坦坦,比之泥滑滑者,何如?掉臂而入,比肩而出,不下车,不让畔,比之五步一踹,十步一蹶者,何如?至是而朗公之功德钜矣!朗公曰:吾师昱光老比丘,刺血书经,上疏阙廷,请敕建本寺。上赐帑金,赐御制碑文,赐金栏紫袈裟,吾师悉逊不有。若珠之畚石锹土,何足挂有道齿颊乎?陈子曰:吾师刘贡父诗云:欲行今日路,恐背古人迹。欲行古人路,今人笑迂僻。噫嘻异哉!吾与朗公,从何处下注脚?况世路,愿太奢,则缺陷难填。量太隘,则狭窳难广。气太横,则突兀难夷。心太曲,则险巇难经。要路危,歧路错,末路迷,此杨朱嵇叔夜所为望而泣下者也。安得大善知识,如朗公辈,布满人闲,以平不平之心路乎!心路平,世路平,无论山中,即游戏风波,蛟龙大海,此与康庄鲁道何异哉!敬以复朗公,并作妙庄严路记。
玉堂街
明万历闲,法雨寺协理,僧如珂修砌。珂,字玉堂,因以名街。自普济寺至法雨寺,长五里许。一路带山映海,翠霭银涛,应接不暇。(裘秦志)
清,释照机诗:
诛茅甃石见康庄,以字题名示不忘。从此脚跟归正路,涛声山色转风光。
释照能诗:
地分世外傲羲皇,杖履何缘步玉堂。花鸟文章泉石史,归来满院薜萝香。
香云路
往佛顶山之通衢,高长二百余丈。其闲有亭,额曰香云,因以名路。旧时樵蹊陡峻,有碍脚跟。清,光绪三十年,慧济寺住持文正,同监院庆祥,募资砌石累级,旁扶铁栏。举趾者,始无缘木扳萝之苦。费银币二千九百余元。捐资最钜者,为定海韩之鹏,及徐陈氏。(采访)
释文质,造铁栏杆碑记:
圆通大士,誓愿宏深。法界有情,等蒙摄受。一切处普门示现,真智无方。东南海补怛名山,应迹有在。无方故逐形随类,施同体之慈悲。有在故航海梯山,报罔极之恩德。由是历朝钦敬,举世尊崇。无非欲祝同康,以翼郅治。消灾厉,以福黎元。因兹三寺鼎立,众庵棋布。各宏祖道,共阐佛心。惟慧济一寺,基踞山巅,名曰佛顶。纡屈数里,路由顽石以砌地。盘桓千仞,人若历梯而登天。每至香期,来往绎络。足履滑石,甚属危险。前住持文正,募诸檀信,铺以石条,即彼险道,变作康庄。虽仍巍巍陡峻,而复步步坦平。但以旁无遮护,回避犹觉惴惴。大护法大椿祝公,宿植德本,笃信佛乘。秉居廛为政之权,行即俗修真之道。适来进香,睹此景象,遂发大心,遍竖铁栏。普令来者,登圆通场,行安隐道。得大无畏,不劳每步看脚下。获大总持,了知佛阶在个中。由金绳路,逢左右源。自下地宛转扶掖,一直至山穷水尽。从兹入于佛慧,亲见观音。如斯功德,直与普门施无畏力,同体相用。当必由斯顿超十地,圆满三觉。岂止身心安泰,吉祥萃于厥躬,瓜瓞绵延,余庆覃于后裔而已哉!
短姑道头埠
在西南海岸,旧称阔四五丈,长三十余丈,小石自相零附,不筑不甃,天然成步。(埠俗字)暴风巨浪,冲激不散,为大士灵迹。(详灵异门)清,光绪三十一年,了余莲禅两僧,以天然步,遇潮涨,终嫌未便。捐资以巨石甃成步头。内高一丈四尺,面阔二丈四尺,长四十丈,宽广平坦。轮舶虽不得并,而潮汐大小,均可免褰裳濡足之苦。(裘志古迹,采访。)
清,鄞万言诗:
洛迦名薮,天下所趋。帆樯矗矗,集于短姑。短姑伊谁?而以名步。岂为垆当,抑以筋露?人曰否否,嫂姑昔来。维舟将登,姑云不谐。不诣谓何?月临天癸。十载之诚,一朝而毁。嫂言天定,非人之尤。裹饭我来,尔住无忧。嫂去未几,挈馌已至。相与笑语,食讫而逝。再顷复来,饷之如前。其姑惊怪,嫂胡戏焉。顷刻神异,哗于各船。云必菩萨,演化而然。适有沙弥,上殿礼佛。三匝周看,佛衣沾湿。既传其事,更审其形。诚心格佛,永式千龄。
慈溪,裘琏诗:
步头小石乱纵横,传自陵波仙迹成。为有灵根生到底,不然海水亦何情。
李暾诗:
何年礼佛意殷勤,异说而今骇见闻。风拂松林轻奏乐,练铺石涧细生纹。波飘一舶空中叶,身傍三山画里云。从此凡心都洗涤,飞车直欲驾苍雯。
桥(共九处。)
永寿桥
在普济寺左,海印池,池广十亩,桥跨其上。阔二丈,长十丈,高二丈。广级周栏,栏柱刻狮,精采异常。年久多坏,民国八年,无为陈锡周居士性良,重修。又造寺前水泥栏杆。(旧志,采访)
清邑人何委诗:
寿必期夫永,桥何命此名。境为天所设,人想地同庚。佛仗由来旧,僧伽得度生。杠梁终自别,池水万年清。
释能劭诗:
一虹横沼跨,永寿著其名。不逐沧桑变,还同日月庚。陵波千嶂合,映水白莲生。佛国开南海,桥悬天地清。
瑶池桥
与永寿桥相望,广长各一寻,琢方石为之。洼端阜中,微成虹形。架梁横石,四隅各制龙首。池产白莲,瑶池状其白也。俗呼莲花桥。(旧志)
平桥
在普济寺前,与八角亭相连亘。(采访)
大士桥
在潮音洞上。宋宁宗,嘉定七年,僧德韶,修饰宝陀寺时建。御题是名。今废。(侯继高游山记)
元,天台,刘仁本诗:
金碧玲珑塔影双,绮霞香雾湿疏窗。鲛人织浪为华盖,龙女持珠献宝幢。震海风雷音缥缈,弥山潮汐响舂撞。愿求示现将军相,一鼓群魔尽摄降。
智度桥
在法雨寺前,即青玉涧,与诸水交汇处。桥广二丈,长三丈余。广渚澄潭,林木茂生。雨后乱泉暴流,有靓幽之观。旧有董元宰劝缘碑,陆宝称其笔法秀宕,自是晋人本色。清雍正九年,开拓地基,桥用石砌平,水由地中行矣。(裘许二志,采访。)
雨瀑桥
距智度桥数十步,溪流东折。雨后泉悬石上,如瀑布寻丈,因名。(旧志)
海会桥
在法雨寺前。清光绪十八年,住持化闻建。(采访)
环龙桥
在南天门,大观茅篷,故亦名大观桥。沿旁扶以铁栏。民国七年,上海信女薛孙氏,捐建。(采访)
玉带桥
在三圣堂左,往普慧磐陀各处之路口。系八功德泉,及正趣下山涧中水之出泄处。(采访)
附录 南海慈航序
褚景贤南海慈航序云:
贤向以诵经获福为妄。娶妻八年,不育,妇翁谓印观音经,持观音斋者,历昭显应。室人遵行,得梦兆而孕。次年将生,又梦一媪与之子,且锡嘉名曰积。及生,符所梦,遂以命名,予犹笑而不信也。厥后疾病危难中,有所祈求,每著灵异,乃疑信参半。甲戌,次子病吐泻,药不纳,肢厥眼垂,已无生理。予母哭失声,予亦泪下涔涔,求救无路。因哀祷大士前,誓辑南海慈航,改过行善。甫祷,吐泻立止,渐求乳食。尤可异者,室人素乏乳,更忧子病,数日废寝食,乳无半滴。祷后,乳忽涌至。自惟凉德,竟以片念广化之心,上动大士悲悯。诵经获福,灼燃不诬。幸辑成发刻,因记缘起,以告阅是编者。(南海慈航)
普陀洛迦新志卷八
古会稽陶镛鉴定 古翁山王亨彦辑
规制门第八(共分六种)
秦尊僧[(契-大)/石],释门之规约初宣。魏倚道臻,佛子之科条益备。盖出世不离入世,束身所以束心也。况百丈创立丛林,大众同归栖止。不遵国法,何以邀王臣之护持。不守清规,何以得比丘之和合。更加世运迁流,群钦法治,故公布之国典,固宜心懔怀刑。即私制之院章,亦当欲不逾矩。志规制。
僧伽日用轨范
日用轨范者,乃示人人当行。不拘何人何执,总当一一无犯。那管内单外单,咸须各各遵守。一敦尚戒德,为菩提之根本,作涅槃之基址。二须甘淡薄,安贫乐道,保护道心。三寂净纯一,省缘务本,无分其心。四去私摈邪,奉公守正。五柔和忍辱,慎事敬人。六随众听命,威仪整肃。七勤修行业,无怠无荒。八遵规处众,耿直不阿。九安分小心,无得妄为。十随顺规制,共勷法门。上来十种,略总善法大纲。不厌委陈,尚有禁例条目,谨列于下:
○不得破根本大戒。不得于诵戒时无故不随众。不得不孝父母。不得欺陵师长。不得故违朝廷公府禁令。不得习近女人。不得于受戒之后不知戒相。不得亲近邪师。不得饮酒赌戏。上九事,不犯,名敦尚戒德。若犯,轻者罚,重者出院。
○不得营办美食。不得著艳丽衣服。不得泛揽经事。不得争[贝+亲]钱。不得田蚕牧养。不得聚集男女做世法斋会。上六事,不犯,名为安贫乐道。若犯,轻者罚,重者出院。
○不得无故在外闲游,数归俗舍。不得习学应赴词章,吹唱杂艺。不得习学天文地理、符水炉火等外事。不得习学闭气坐功,及无为白莲等邪道。不得好兴无益工作等。上五事,不犯,名为省缘务本。若犯,轻者罚,重者出院。
○不得非理募化。不得侵克信施。不得擅用招提之物。不得废坏器用不赔偿。不得背众食。不得不白众动无主僧物。上六事,不犯,名奉公守正。若犯,轻者罚,重者出院。
○不得破口相骂,交拳相打。不得受辱不忍,见于辞色。不得威力欺压人。不得侮慢耆宿。上四事,不犯,名柔和忍辱。若犯,轻者罚,重者出院。
○不得戏笑无度。不得高声谈论。不得装模作样。不得坐立斜倚。上四事,不犯,名威仪整肃。若犯,轻者罚,重者出院。
○不得无故不礼诵。不得执事怠慢。不得恶人警策。不得作无益害有益。上四事,不犯,名勤修行业。若犯,轻者罚,重者出院。
○不得挑唆斗争。不得树立朋党。不得机诈不实。不得谤讪名德。不得诬毁清众。不得徇私偏袒。上六事,不犯,名遵规处众。若犯,轻者罚,重者出院。
○不得大胆生事。不得谬说经论。不得妄拈古德机缘。不得无知著述误人。不得招纳非人。不得自立徒众。不得擅留童幼及沙弥。不得己事不明,好为人师。不得哄诱他人弟子背其本师。不得无大故擅入公门。不得妄议时政得失是非。不得轻心谤斥先圣先贤。不得以常住产业等与人。不得侵占人产业。不得另为烟爨。上一十五事,不犯,名安分小心。若犯,轻者罚,重者出院。
○不得令之不行,禁之不止。不得有过罚而不服。不得在寺名不入僧次。不得梗法不容执事人行事。不得为执事更变成规。不得不白师友,恣意妄为。不得故与有过摈出人交。上七事,不犯,名随顺规制。若犯,轻者罚,重者出院。(百丈清规。)
共住规约
栖身息影,端藉名蓝。修道循规,必须同志。久参耆宿,以游历深,而百绪从生。后进时流,因知见浅,而初心渐退。以致纲宗失旨,模范多乖。习以为然,积成流弊。某甲住持兹山,自惭薄德。空怀佛制,无报法门。欲挽已往颓风,惟冀方来贤众。共遵佛说戒律,祖制规绳。调治三业,折伏过非。住斯丛林,原为遵行。如或不然,无劳共住。
○犯根本大戒者,出院。
○禅贵真参实悟,弄口头禅者,出院。
○三五成群,山门外游戏杂话,并闲坐者,罚。不服者,出院。
○吃荤酒看戏者,罚已出院。若重病非酒莫疗者,白众方服。(新增)吃烟者罚。
○故与有过人往复,思害丛林,搅乱好人者,出院。
○斗争是非,破口相骂,交拳相打,不论曲直,出院。一理正而忍,一过犯而嗔,理正者不罚,过犯者责出院。
○米麦等物,不白住持,私卖用者,罚赔偿已,出院。
○侵损常住财物,及斫竹木花果送人者,赔已出院。
○施护入寺,执事私化缘者,量事轻重处罚。不服者,出院。
○无公事,私走檀护,及本俗者,定非潜修人,即令出院。知而不举者,同罚。
○己眼不明,妄评他人见地,出语不自知非者,即令出院。
○课诵,坐香,出坡,不随众者,罚。除公事有病。不服者,出院。
○禅堂讲话者,罚。本堂不举,待堂外举者,堂内执事同罚。
○除公事,不在本寮,至各寮纵意放逸者,罚。或博弈赌钱者,重罚出院。执事不举者,同罚。
○无事不得吃二堂。食时不得谈笑。不得争坐位。不得不照位坐。不得未结斋先起。不得自携[木+宛]入厨取食。违者罚。
○遇普茶听规约,除公事,不随众者,罚。不得托人取茶果归寮,与者取者同罚。
○常住经书,庄严器皿,概不借出。违者罚。若不得已,白众方借。
○轻视耆德,恶闻直言,妄生诽谤者,出院。
○不听执事人约束遣调,及不满期告假者,罚。
○非重病,背众饮食者,罚。私留亲友歇宿者,罚。
○各寮闻报钟不起者,罚。恃己有功,不顺调伏者,重罚。
○凡受信施物,不白执事人知照即受者,倍罚。除亲戚邻友。
○长养须发,概不留单。暑天赤膊,不缚裤脚,冬天烘火,并戴小帽者,罚。
○常住钱物,出入即登记,朔望两序公算。失记及含糊者,罚。
○堂中出外生事者,严摈。借事起单者,永不复入。
○保留有大过人,及年轻者,或私招徒众者,出院。
○丛林无僧值,则内外不正,弊何能除?法何能立?为僧值,宜尽心纠察,不得徇情。如有犯者,照款罚。失罚者,僧值受罚。
以上条约,真实办道之规则。同居大众,各宜珍重。(百丈清规)
山中旧规
○凡本寺前后左右山场,不但不可侵渔,且风水攸关,竹木务悠久培荫。斫石取泥,俱所当慎。违者罚摈。
○山门基地,东至娑竭龙王祠止,西至土地堂止。内龙沙一股,关系吃紧,有石碑为限,毋得侵犯。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