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水经注疏
206 万字 · 约 98 小时 2 分钟 · 129 / 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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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本并作摙水,是也。《南史 何远传》,为武昌太守,以钱买井水,不受钱者,摙水还之。是其证。赵沿朱本,戴亦舍《大典》而从之,是其偶疏也。夜汲作城,比明,城立朱脱比明城三字,赵同,全、戴增。按:《魏志 注》有此三字。于是水之次也。
渭水径华阴县故城北,朱无华阴二字,全、戴同,赵增。守敬按:前汉县属京兆尹,后汉、魏、晋属宏农郡,后魏属华山郡。《方舆纪要》,在华阴县东南五里。《春秋》之阴晋也。守敬按:《汉志》但云,华阴,故阴晋,阴晋不见于《春秋三传》。《史记 魏世家》,文侯三十六年,秦侵我阴晋。《秦本纪》,惠文君六年,魏纳阴晋,阴晋更名宁秦。是阴晋之名,始见战国,故《寰宇记》称六国时阴晋地也。而《方舆纪要》
云,阴晋城在华阴县东南五里,春秋时故城也。盖本郦《注》。秦惠文王五年,改曰宁秦。汉高帝八年,更名华阴。守敬按:此《汉志》文。《史记 秦本纪》、《六国表》,皆作惠文王六年。王莽之华坛也。朱坛讹作疆。赵改云:《汉志》作华坛。全、戴改同。县有华山。守敬按:《汉志》华阴,太华山在南。《禹贡山水泽地》篇,华山为西岳,在华阴县西南。《括地志》,山在县南八里。《方舆纪要》,在县南十里。《山海经》曰:其高五千仞,削成而四方,守敬按:《西山经》文。《初学记》五引《述征记》,华山有二岑,直上数千仞,自下小岑迭秀,迄于岭表,有如削成。远而望之,又若华状,守敬按:《寰宇记》,远而望之有若华状,故名华山,本此。《注》疑又原作有。《白虎通》,西方华山,少阴用事,万物生华,故曰华山。《初学记》五引《华山记》,山顶有池,生千叶莲花,服之羽化,因曰华山,并与此说异。西南有小华山也。《西山经》,太华山西八十里曰小华山。郭璞《注》,即少华山。《隋志》,郑县有少华山。《元和志》,山在郑县东南十里。《华州志》在州南十四里,东连太华。韩子守敬按:见《外储说》。曰:秦昭王令工施钩梯,上华山,以松柏之心为博箭,朱松作节,《笺》曰:一作松。赵云:按节柏字不误,岂可因《礼记》松柏有心之文,辄为更易乎?全、戴并作节。守敬按:《韩子》作松柏,《初学记》五引《韩子》,亦作松柏。长八尺,长八寸,而勒之曰:昭王尝与天神博于是。朱尝作常,全同,赵、戴改。守敬按:《韩子》作尝。《神仙传》八曰:中山卫叔卿尝乘云车,
驾白鹿,见汉武帝,帝将臣之,叔卿不言而去。武帝悔,求得其子度世,令追其父。度世登华山,见父与数人博于石上, 度世令还。《神仙传》止此。山层云秀,故能怀灵抱异耳。山上有二泉,东西分流,守敬按:二泉东西分流,即《河水注》所谓灵泉二所,一名蒲池,西流注于涧,一名太上泉,东注涧者也。至若山雨滂湃,洪津泛洒,挂溜腾虚,直泻山下。有汉文帝三庙,朱讹作汉魏文帝三庙,《笺》曰:三,宋本作二。赵改二,云:按下文只是汉文帝庙耳,魏字,羡文也。《寰宇记》,华阴县有南北二庙,北庙有古碑九所,其一是《汉镇远将军段煨更修之碑》,黄门侍郎张昶书。魏文帝与锺繇各于碑阴刻二十字。此《碑》垂名海内。南庙是华北君祠,今有北君、灵台上仙、下仙、四神童院。此即所谓二庙也。但以南庙为华北君祠,而北庙又不云是汉文帝祠,不可臆解,或是文有脱误耳。全、戴删魏三二字。会贞按:《汉书 地理志》,太华山有祠。《郊祀志》,宣帝神爵元年置。此文帝疑当作宣帝。《河水注》 华岳云,自下庙历列柏,南行十一里,东回三里至中祠,又西南出五里至南祠,谓之北君祠。盖即此所谓三庙。宋本作二庙,误。《寰宇记》但 二庙,略也。赵乃据改三作二,全、戴删三字,皆失于不考。庙有石阙数碑。一碑是建安中立,汉镇远将军段煨更修祠堂。会贞按:《后汉书 董卓传》,初平中,关东诸将讨卓,卓使中郎段煨屯华阴。兴平中,煨号宁辑将军。建安中为安南将军,而不云建安中尝为镇远将军,略也。碑文,汉给事黄门侍郎张昶造,昶自书之,会贞按:《后汉书 张奂传》,子昶,字文舒,善草书。张怀瓘《书断》,文舒为
黄门侍郎,善章草,极工八分,又善隶。张昶《西岳华山堂阙铭》见《古文苑》九。魏文帝朱无魏字,文帝作元帝。赵增改云:《寰宇记》华阴县下云,魏文帝与锺繇各于碑阴刻二十字。《隶释》亦作元帝,恐锺公不逮事常道乡公也。此在南宋初年刻本已讹。何焯校改帝作常,元常,锺繇字,不且与下侍中司隶校尉之文有碍耶?又刊其碑阴二十余字,朱无碑阴二字,全、戴同。赵增。二书有重名于海内,朱有作存,《笺》曰:宋本作有。戴仍,存重改垂,删于字。赵改有,名下增垂字。守敬按:残宋本、《大典》本并作有重名传于海内。又刊侍中、司隶校尉锺繇,宏农太守 丘俭姓名,朱《笺》曰:《魏志 锺繇传》,太祖方有事山东,以关右为忧,乃表繇以侍中守司隶校尉,持节督关中诸军。会贞按:《母丘俭传》不言为宏农太守,此足补史文之阙。广六行,郁然修平。朱修作循,全、赵同,戴改。是太康八年,会贞按:是字疑晋字之误。宏农太守河东卫叔始为华阴令,会贞按:为字疑误,或是衍文。河东裴仲恂,[七七]役其逸力,修立坛庙,夹道树柏,迄于山阴,事见永兴元年华百石所造碑。赵云:《隶释》,华山有四碑,一《西岳华山碑》,威宗延熹八年;一《西岳华山亭碑》,灵帝光和二年;《一宏农太守樊毅复华下民租碑》,光和二年;一《樊毅修华岳碑》,光和二年。俱云《水经》有,今本无,是四碑盖缺失矣。《西岳碑》,洪氏云,在华阴县。威宗延熹四年,袁逢守宏农郡,以华岳旧碑文字磨灭,遂案经传载原本,勒斯石以垂后。会迁京兆,乃敕都水掾杜迁市石,遣书佐郎郭香察书,碑成于后之四年,盖孙璆典郡时也。又曰,东汉循王莽之禁,人无二名,郭香察书者,察 他人之书
耳。小欧阳以为郭香察所书,非也。《隶辨》云,额题云,《西岳华山庙碑》,六篆字为二行。《碑式》云,文二十二行,行三十七字。袁府君肃恭明神及京兆尹 杜迁市石,皆平阙。高祖、太宗、孝武并列,行高出一字,有纹如碁局。碑云, 都水掾杜迁市石,遣书佐郎郭香察书,盖一人市其石,一人察其书。《律历志》有太史治历郎中郭香,岂其人与?《金石录 跋尾》曰,孝武皇帝修封禅之礼,巡省五岳,立宫其下。宫曰集灵宫,殿曰存仙殿,门曰望仙门。欧阳公《集古录》云,所谓集灵宫者,他书不见,惟见此碑耳。余案班固《汉书 地理志》,华阴有集灵宫,武帝起。而郦道元注《水经》,亦云,敷水北径集灵宫,引《地理志》所载,其语皆同。然则不独见于此《碑》矣。而所谓存仙殿、望仙门者,诸书不载。都氏穆《金薤琳琅》曰,《汉西岳华山碑》,董氏《书跋》云,集灵宫,《汉志》既书之,桓谭尝赋之。张昶《序》曰,世宗经集灵之宫。《三辅黄图》书其制度。《艺文类聚》亦书其名,则又《金石录》之所未及者。《华山亭碑》,樊毅所立。《隶释》所谓华岳有樊毅之碑三者也。《碑》云,毅字仲德。《集古录》、《集古录目》、《金石录》、《隶释》,俱不着碑所在,盖亦在华山之上也。《复租碑》及《修华岳碑》,《集古录目》云,在华州。《隶释》云,《复租碑》全载光和二年十二月壬午奏牍,无他词。《修岳碑》云,有汉元舅,五侯之冑,谢阳之孙。案范《书》,樊宏封寿张侯,樊丹射阳侯,樊寻元都侯,樊忠更父侯,樊茂平望侯,樊氏侯者五国,毅即丹之后也。又《金石录目》有《西岳石阙铭》,《跋尾》云,永和元年五月癸丑朔,六日戊午,宏农太守常山元氏张勋为西岳华山作石阙,高二丈二尺。永和,汉顺帝、晋穆帝、姚泓,皆有此号。穆帝时,华阴不属晋。以此碑字画验之,恐非姚泓时,盖汉刻也。是碑,景伯所未见,即郦《注》云,庙有石阙数碑者是也。会贞按:郦
氏前,汉桓帝晋惠帝,魏冉闵时,华阴属前秦,北魏明元时属姚秦,而亦非汉桓帝、秦苻坚时事,此承上太康言,则永兴乃晋惠帝之号。惠帝永兴元年,距武帝太康八年仅十八年,盖太康八年,卫叔始、裴仲恂修立坛庙,未及造碑,至永兴元年,华百石乃造碑记其事也。
渭水又东,沙渠水注之。水出南山,会贞按:《华阴县志》,水在县东十五里,亦曰蒲涧水。按,出县东南。北流,西北入长城。朱讹作长安城,赵同,全、戴删安字。城自华山,北达于河。朱达讹作径,赵改经,亦非。全、戴改达。会贞按:当在今华阴县东。《华岳铭》曰:秦、晋争其祠,立城建其左者也。会贞按:《类聚》七引晋傅玄《华岳铭 序》,不载铭辞,未知此为傅作否?郭着《述征记》,指证魏之立长城,长城在后,不得在斯,斯为非矣。朱得下衍言字,脱一斯字,戴增、删,全、赵但增斯字,未合。守敬按:《寰宇记》华州下,《史记》曰,魏筑长城,自郑滨洛。郭缘生《述征记》云,长城,或说秦晋分境祠华岳,故筑此城。按《述征记》引或说不误,《寰宇记》以之证魏长城,乃误。此《注》则又以《述征记》指魏之长城,与《寰宇记》所引不应,岂《述征记》有二说欤?在后,疑当作在彼。魏长城详上。渠水又北注于渭。朱于作入,赵同,全、戴改。戴移前《三秦记》曰长安城北有平原广数百里民井汲巢居井深五十丈一条于此下,删安字,改丈作尺。非也,说见前。
渭水又东,径定城北。《西征记》曰:城因原立。[七八]《述征记》曰:定城去潼关三
十里,潼关详《河水四》。夹道各一城。会贞按:《通鉴》晋义熙十三年,刘裕伐秦,檀道济等攻潼关,破秦将姚绍,绍退屯定城。《注》引《述征记》同。《寰宇记》又引《述征记》,或云段煨所造。《华阴县志》,定城在县东十里。今有废址,俗 为康王城。
渭水又东,泥泉水注之。水出南山灵谷,会贞按:《寰宇记》引《述征记》,泥泉水出定城下。《一统志》,灵谷在华阴县东南,泥泉水所出。《华阴县志》,今灵谷水谷之闲,有泉浊而赤,或以为即此水也。而北流注于渭水也。朱注于渭水也下,接渭水又东合沙沟水至南出符十八字,自渭水又东与石桥水会至南出符,讹在前并南出广乡原北垂俱北入渭下。全、赵、戴移此,而亦接以渭水又东合沙沟水至南出符十八字,则误。戴南出符下有石字,尤误。今移前。又南出符下,朱接石径新丰县故城北云云,全、赵、戴改增移前。别移又径观愚之山北流注于渭于此而改之,今与沙沟水云云同移前。
东入于河。朱东入上误接前一水北合渭今无水下,全、赵、戴移接前符[全讹作观。]禺之山北流注[全、戴作入。]于渭下,亦非,今订。赵云:东上落又字。《禹贡锥指》曰,渭水又东合昆明故渠,自此以后,多错简,黄子鸿据他书及州县图志,悉为更定。以今舆地言之,渭水又东,径长安县北,又东,径咸宁县北,高陵县南,又东,径临潼县北,又东,径渭南县北,又东,径同州南,华州北,又东北,径华阴县北,又东,入于河,是曰渭口。守敬按:此篇旧本,前后颠倒,朱氏略为更易,仍紊乱不可读。惟《禹贡锥指》所
引郦《注》,条理秩然,知黄子鸿厘订之功伟矣。惟乃以沙沟水次泥泉水之后,是其疏也。全、赵、戴未加详考,故沿之,且谬截北流注渭之文以相就。又故渠又北分为二渠条,全、赵位置非宜。《三秦记》曰长安城北条,戴氏移缀更误。则三家之失,亦无可讳。今悉心审量,俾还旧观,赵所谓无遗憾者,其庶几乎?
《春秋》之渭汭也。《左传 闵公二年》,朱作三年,沈曰:《左传》是二年。会贞按:残宋本作二。虢公败犬戎于渭队。守敬按:今本《左传》作渭汭,据下是服本作渭队,杜本作渭汭。服虔曰:队谓汭也。杜预曰:水之隈曲曰汭。会贞按:《书 洛诰疏》引郑《注》云,汭,隈曲中也,杜所本。昭元年杜《注》又云,水曲流曰汭。王肃云:汭,入也。会贞按:引马季长曰,水所入曰汭,引见《河水注》,王所本。吕忱云:汭者,水相入也。会贞按:《说文》,汭,水相入也。吕所本。《通鉴》晋建兴二年,《注》引王肃、吕忱同。又《小尔雅》云,水之北谓之汭,《书》伪孔《传》训汭字本之。水会即船司空所在矣。船司空互见《河水注》四。《地理志》陇西郡守阳县下。曰:渭水东至船司空入河。服虔曰:县名,《汉志》颜《注》引服说同。都官。全云:二字疑有讹误。守敬按:何焯曰,《百宫表》都司空《注》,如淳云,律,司空主水及罪人。船既司空所主,兼有作船之徒役,皆在此县也。然则都官二字。当作有都司空官。《三辅黄图》有船库官,后改为县。会贞
按:今本《黄图》脱此文。《汉志》颜《注》,本主船之官,遂以为县,从《黄图》。王莽之船利者也。赵补丰水
宋敏求《长安志》长安县下,引《水经注》曰:丰水出丰溪,西北流,分为二水。一水东北流,又北,交水自东入焉,又北,昆明池水注之,又北,径灵台西,又北至石堨,注于渭。万年县下云,福水即交水也。《水经注》曰[七九]。
校记
[一] 「《魏志 杨阜传》……此城也」 按:此亦引《寰宇记》卷二十七文。
[二] 「秦欲废之,更曰废丘」 按:此引《汉书 高帝纪》,「帝」讹作「祖」,今订。又「更」原作「故」韦昭,《注》作「更名废丘」,熊氏钞变,今订。
[三] 「《长安志》引亦无大字,此当衍」 按:《御览》五十九引有大字。(《御览》六十二引无大字。)
[四] 「阴阳乱」 按:「乱」上当补「色」字。《御览》五十九引《洪范五行传》有「色」字,《要删补遗》卷十九亦云,「乱」字上当有脱文。
[五] 「《晋志》始平郡,泰始三年置」 按:标点本据宋本《晋书》并参《宋志》,校改作「二」。
[六] 「苇圃在盩厔县东南三十里」 按:毕校本「圃」讹作「园」,漏水又北历苇圃西,作「圃」不误。
[七] 「《说文》,县有乡,读若倍」 按:《说文 邑部》「,右扶风鄠乡,从邑,崩声。沛城父有乡,读若陪。」是鄠县之乡与城父之乡异读。钱坫说可疑。
[八] 「引《十道志》观,汉武帝所造」 按:此语不当接《类聚》引《汉宫殿名》下,《类聚》成于武德初,何得引《十道志》?熊氏引自《清一统志》一百七十九,彼文引《十道志》,观,汉武帝所造。今移此语于《一统志》在县西南下。
[九] 「《元和志》……俱作渼」 按:《元和志》卷二鄠县下作「美」,不作「渼」。
[一〇]「属之南山,以为上林苑」 按:《汉书 东方朔传》作「以为上林苑,属之南山」,于文为顺。
[一一]「上乃拜大中大夫,给事中」 按:全校本「拜」下有「朔」字,与《汉书 朔传》同,赵、戴无之。今按上文有大中大夫虞丘寿王,依《朔传》则受赐者朔而非寿王,全氏补「朔」字是也。今订补。
[一二]「建元三年,初作便门桥」 按:毕沅校本《三辅黄图》「三」讹作「二」,《长安志》十三引《汉书》,武帝建元三年春,初作便门桥。
[一三]「宋本《初学记》五引乐资《春秋传》」 按:今本《初学记》五作引《史记》。
[一四]「此事……《老子传》……并载之」 按:《史记 老子传》作「始秦与周合,合五百岁而离,离七十岁而霸王者出焉」,但其言离合与《注》所云别合相反。
[一五]「秦里其霸」 按:《御览》百五十五引《帝王世纪》亦云:故《西京赋》曰:「秦里其朔,寔为咸阳。」郦《注》正用此,当作「朔」,不必仍「霸」字。赵氏引死霸生霸,误解霸与朔意同,《律历志》
以霸之生死别望与朔,若如赵说则望亦可言与霸意同乎?
[一六]「然武帝太初中方有右扶风」 按:《汉志》右扶风下云:太初元年更名主爵都尉为右扶风。据此当作太初元年。
[一七]「儒无罪见害」 按:沈氏《疏证》云:「左儒事见《说苑 立节》篇。」
[一八]「《郊祀志》师古《注》云」 按:《疏》误。师古《注》见《汉书 武帝纪》太初元年二月,《郊祀志》《注》无此语。
[一九]「《傅子 宫室》」 按:沈氏《疏证》云:「晋傅咸撰《傅子》百四十篇《宫室》盖其篇目。」今按:《名胜志》陕西一引作「《傅子宫室簿》」。沈云《宫室》盖其篇目,今止存二十三篇之目。
[二〇]「《类聚》六十四引汉宫殿名」 按:《长安志》三建章宫立神明台下引师古《郊祀志 注》曰:「《汉宫阁疏》亦云,神明台高五十丈,上有九室,然则神明井干共高五十丈也。」
[二一]「李奇曰,长安有高都水杜里」 按:今标点本《汉书》据景佑本校改「水」作「外」,「里」字句绝。
[二二]「赵牵牛下增……十九字」 按:赵氏实据《长安志》十三中渭桥条所引《水经注》文,补此十九字。《长安志》引文亦作《三辅黄图》。杨氏未检《长安志》,乃云全戴亦为所惑误也,且云赵氏此条种种难凭,今订。
[二三]「交当作蛟,轝当作举」 按:捧举不辞,熊氏意或为「捧」当作「举」(蛟龙举轝)而钞讹。
[二四]「西去三百步」 按:此五字属下文读,原文云:「西去五百步,有鹿子苑。」熊氏误引,今订删去。
[二五]「《长安志》、《雍录图》并同」 按:《长安志》五云外郭门曰东都门,熊氏漏引,致下文按语「郭门曰东都门」无根。
[二六]「长安东郭城北头第一门」 按:「郭」原作「都」,标点本《后汉书》作「东郭城北头第一门」。《长安志》五,十二城门,东出北头三门,第一门名曰宣平门,外郭门曰东都门。据此则名虽曰东都实郭门,标点本作「郭」是也,标点本盖据百衲本影宋绍兴本。今据正。
[二七]「大风吹长安城东门屋瓦且尽」 按:此「城」字属下读为「城东门」,标点本《汉书 平帝纪》,「城」字属上读为「长安城」。
[二八]「此南出西头第一门,今本《黄图》讹作南出第三门」 按:《黄图》不讹也。《水经注》 十二门之次序与《黄图》不同。郦《注》东面三门之序为由北而南,南面三门则由东而西,故平门为第三门。《黄图》不同,东面由南而北,南面则由东而西。西安门在南出西头,故曰南出第三门。熊氏未细较两书序事次序致误以不讹为讹。
[二九]「胡氏曰,章门或谓之白门」 按:《通鉴》梁大通二年胡《注》云「长安城东出北来第三门曰青门」,意白门即西出南来第三门也。
[三〇]「长安城北门曰落门,以象此也」 按:「落」上脱「北」字。标点本《晋书 天文志》三五页作「北
落门」,今补「北」字。
[三一]「又有元成门」 按:「元成」下原脱「门」字,原「●」字误,当依《御览》百八十三作「磁」,下脱「石」字。据《类聚》六十三校补。
[三二]「师古不载应说」 熙仲按:《汉书 成帝纪》建始二年正月诏「敕奉郊县长安、长陵下,」师古引「应劭曰:天郊在长安城南」。
[三三]「卫思后葬长安城东南桐松园」 按:《长安志》十一作「桐柏园」。《注》引《汉书 五行志》中之上成帝建始四年鼠上冢柏为巢桐柏尤多。师古《注》:「桐柏,本亭名,卫思后于其地葬也。」「松」当作「柏」。标点本《汉书》亦引惠栋说校改「松」作「柏」,今订。
[三四]「上文 泬水云云,检《要删》照写」 按:此十二字当删去,是熊氏复校时批语,钞手竟不检《要删》照写。今订补「泬水枝津上流祇一水,下流分为三。其上承泬水东流分为二,一入渭,一注藕池。注藕池之水东径长安城中,出城又分为二,一注渭,一入昆明渠。《注》屡见泬水枝津,读者易迷,特揭于此」(共应补七十三字)、(今据台北本补「又北分为二……特揭于此」)一段文。
[三五]「服虔《甘泉赋 注》」 按:善注《西都赋》如此。《汉书 扬雄传》《甘泉赋》引服《注》同。《文选 左思<魏都赋>》张载《注》引服《注》但云:「紫宫外营 陈星。」《文选》善注《甘泉赋》云:「 陈,神名也。紫微宫外营陈星也。」标点本《扬雄传》引服《注》同。依张载《注》「陈」上当有「 」字。
[三六]「沈炳巽辨之曰」 按:此所录沈语本全氏七校本,四库珍本沈书文不尽同。
[三七]「赵云:《汉书 王嘉传 注》苏林曰」 按:赵氏刊误《汉书》下有「《王嘉传》」三字,熊氏删之,而于上文《汉书》所谓「王渠者也」下,引《王嘉传》,实本之赵氏。今订补。
[三八]「戴氏不知《大典》本讹广为廉,反以广为讹,失之」 按:《大典》本万一千一百三十四第二十页(景本)作「广明」不作「廉」。杨氏不知戴改字所据,故有此臆说。此又杨氏未见《大典》本之一证。沈《疏证》云:「此校不详,《汉书 武五子传》并作『广明』。」
[三九]「此云迁苑南,别有所据」 熙仲按:《通鉴》汉昭帝元凤元年胡《注》正作「迁苑北」,「南」字误,标点本七六二页。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