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水经注疏
206 万字 · 约 98 小时 2 分钟 · 154 / 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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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是后人据《左传》之文所改,作抚之云云。会贞按:戴与明抄本合。盖思使之然矣。萧女娉齐,戴娉作聘。为顷公之母。却克所谓萧同叔子也。守敬按:《左传 成二年》,晋郄克等败齐于 ,齐使宾媚人致赂。晋人曰,必以萧同叔子为质。对曰,萧同叔子非他,寡君之母也。●水又东历龙城,守敬按:东历龙城,东径龙城也。顾祖禹云,《水经》谓之历龙城,读《注》不审。《地形志》,龙城县有龙城。《梁书 兰钦传》作
笼城,误。《寰宇记》龙城在萧县东三十里。在今县东。不知谁所创筑也。●水又东径同孝山北。山阴有楚元王冢,守敬按:《续汉志 注》引《北征记》,彭城西二十里有山,山有楚元王墓。《地形志》,彭城有楚元王冢。《一统志》,同孝山一名楚王山,山下有楚元王墓,故名。[四四]在今铜山县西二十五里。上圆下方,累石为之,高十余丈,广百许步,经十余坟,悉结石也。守敬按:《名胜志》称志云,山下有古冢数十,皆依山为之,甃以巨石。元王冢特大,余者皆其子孙。《通鉴》梁天监五年,张惠绍与假徐州刺史宋黑趣彭城,围高冢戍。《注》魏或立戍于元王冢也。●水又东,净净沟水注之。水上承梧桐陂朱承作结,《笺》曰:宋本作承。戴、赵改。守敬按:明抄本作承。西北流,即刘中书澄之所谓白沟水也。朱《笺》曰:谢云,白沟当作白渎。赵云:按《萧县志》,自沟在县西北二十里,沟字不误。会贞按:当在萧县东北。又北入于●,俗名之曰净净沟也。朱《笺》曰:宋本但作名之曰净沟也。赵云:按净净沟之义,如深深渠、骉骉水、源源水、涓涓水之类。朱氏不察,必欲去此重文,亦昧矣。守敬按:赵氏每以朱所称宋本为臆造,中尉当不至此。
又东至彭城县北,东入于泗。
●水自净净沟东,径阿育王寺北,守敬按:寺在今铜山县西。或言楚王英所造,守敬按:《后汉书 楚王英传》晚节,学为浮屠斋戒祭祀,故或言此寺为英所造。彭城本楚王都。非所详也。
盖遵育王之遗法,因以名焉。会贞按:《魏书 释老志》:佛后百年,有王阿育,以神力分佛舍利于诸鬼神,[四五]造八万四千塔,布于世界,皆同日而就。今洛阳、彭城、姑臧、临淄有阿育王寺,[四六]盖承其遗迹焉。郦《注》惟载彭城之寺也。与安陂水合,水上承安陂守敬按:《通鉴》宋元嘉二十八年,魏师过彭城,驱男口万余,夕应宿安王陂,去城数十里,即此。在今铜山县西南。余波,北径阿育王寺侧,水上有梁,谓之玄注桥。水旁有石墓,宿经开发,石作工奇,殊为壮构,朱壮作庄,《笺》曰:宋本作壮。戴、赵改。而不知谁冢,疑即澄之所谓凌冢也。水北流注于●。守敬按:水在今铜山县西。●水又东径弥黎城北。《一统志》:城在今铜山县西南,旧《志》作迷刘,误。刘澄之《永初记》所谓城之西南有弥黎城者也。●水于彭城西南,回而北流,径彭城。城西北旧有楚大夫龚胜宅,守敬按:宅在今铜山县西北,又《泗水注》载胜墓。即楚老赵有父字。哭胜处也。朱《笺》曰:《汉书》,王莽遣谒者,持安车、印绶,即拜楚国龚胜为太子师友祭酒。胜不应征,不食而死。时年七十九矣。有老父来吊,哭甚哀,曰,嗟乎!熏以香自烧,膏以明自销,龚生竟夭天年,非吾徒也。胜居彭城廉里,后世刻石,表其里门。●水又东转,径城北而东注泗。水北三里,有石冢被开,传言楚元王之孙刘向冢,守敬按:《御览》五百六十引戴延之《西征记》,彭城北三里有刘向墓。《名胜志》称《志》云,在城西北二里,演武场南,有祠存。
在今铜山县北。未详是否。城即殷大夫彭祖之国也。朱《笺》曰:宋本作老彭之国。戴、赵改。守敬按:明抄本作老彭,黄本作彭祖。彭祖是三代上人,老彭是殷人。《汉书 人表》列彭祖第二,老彭第三,明为二人。而高诱《吕览 注》云,彭祖,殷贤臣,《论语》所谓老彭。则合为一人。郦氏于此言殷大夫彭祖,后文又据《世本》称陆终之子三曰彭祖,盖亦以老彭、彭祖为一人也。于春秋为宋地,会贞按:《春秋 成十八年》杜《注》,彭城,宋邑。楚伐宋,并之,以封鱼石。会贞按:《春秋 成十五年》,宋鱼石出奔楚,十八年,鱼石复入彭城。即《公羊 襄元年》所云,楚伐宋,取彭城以封鱼石也。崔子季珪《述初赋》会贞按:崔琰,字季珪,清河东武城人。《魏志》有传。闻北海有郑征君,遂往造,作《述初赋》,引见《类聚》二十七。曰:想黄公于邳圯,会贞按:详《沂水》篇末。封鱼石于彭城,朱封讹勒。赵云:依孙潜校改勤。事在《春秋 襄公九年》。戴改同。会贞按:勤字亦不可通。《左传 襄元年》,围宋彭城,为宋讨鱼石。讨与勒形近。似讨之误,然封与勒亦形近,作封为胜。九年当作元年。严可均辑《全后汉文》失采此二语。即是县也。孟康曰:旧名江陵为南楚, 为东楚,朱吴作陈,全、赵、戴同。守敬按:《汉书 高帝纪》颜《注》引孟说,作吴。《史记 项羽本纪 正义》引,亦作吴。对吴言,故彭城为西楚,若陈则在彭城之西南矣,陈字误无疑。今订。彭城为西楚。[四七]朱《笺》曰:按《史记 正义》淮南北、沛郡、汝南郡为西楚。彭城以东,东海、吴、广陵为东楚,衡山、九江、江南、豫章、长沙
为南楚。守敬按:《史记 正义》引《货殖传》文。淮下南字作以,沛下郡字作陈,汝南下迭南字,朱《笺》有脱误。文颖曰:朱颖作颍,戴、赵改。彭城,故东楚也,项羽都焉,朱无焉字,戴、赵增。谓之西楚。守敬按:《汉书 高帝纪》颜《注》引文颖称《货殖传》云云,接言羽欲都彭城,故自称西楚。郦氏钞略其辞。此《注》引孟说,兼节引文说。《渠水注》亦节引文说,《淮水注》则详载文说,盖两存之。朱《笺》于此篇引《史记 正义》,[即文说。]赵氏于《淮水》篇引孟说,以表异同,亦是两存。师古惟以孟说为是,未详其指,故赵氏述之,不置一辞。又《文选》三楚多秀士,《注》以楚文王都郢、昭王都鄀,考烈王都寿春为三楚。[四八]又《寰宇记》蕲州下,楚文王徙都郢,故江陵,是为西楚。汉封元王交于彭城,是为东楚,又封厉王于广陵,是为南楚。又《晋书 伏滔传》谓,淮南在刘、项之际,号东楚,[《宋书 天文志》亦云淮南,东楚也。]并异。汉祖定天下,以为楚郡,封弟交为楚王,都之。宣帝地节元年,更为彭城郡。朱《笺》曰:孙按《史记 楚元王世家》,高祖六年,已禽楚王韩信于陈,乃以弟交为楚王,都彭城。子王戊与吴王合谋反,起兵至昌邑南,王戊自杀。景帝拜元王子礼为楚王。地节二年,中人上书告楚王谋反,王自杀,国除,入汉为彭城郡。守敬按:《汉表》,地节元年,楚王延寿谋反,诛。《汉志》,地节元年更为彭城郡,黄龙元年复故。此作地节元年,与《汉表》、《汉志》合。则《史记。世家》作二年,误也。惟此遗黄龙元年复故一节耳。王莽更之曰和乐郡也,徐州治。守敬按:《宋志》徐州、魏、晋、宋治。彭城,《地形志》亦云,魏、晋治彭城。考《魏志 武帝
纪》、《臧霸传》、《曹爽传 注》,魏徐州治下邳,至晋以来,始治彭城。城内有汉司徒袁安、魏中郎将徐庶等数碑,朱脱将字,戴、赵增。守敬按:《后汉书 袁安传》,章和元年为司徒,其拜楚郡太守,在永平十四年,非相也。郦氏盖浑言之。徐庶,《蜀志》附《诸葛亮传》,裴《注》引《魏略》,黄初中,仕至右中郎将、御史中丞,后病卒。有碑在彭城,今犹存焉。其为楚相无考。此数碑,欧、赵皆不著录,洪但载郦说,盖已佚。 列植于街右,咸曾为楚相也。大城之内有金城。守敬按:《名胜志》,徐州外城,为楚元王交筑,此书《沔水注》、《肥水注》亦言金城。《方舆纪要》引《荆州记》,江陵城中有金城,故牙城也。晋、宋时,凡城内牙城,皆谓之金城。东北小城,刘公更开广之,守敬按:此刘公当即下文彭城刘公。皆垒石高四丈,列环之。小城西又有一城,朱无有字,戴、赵增。是大司马,琅邪王所修,守敬按:《晋书 恭帝纪》,初封琅邪王,桓振平,复为琅邪王,又领徐州刺史,拜大司马,领司徒。因项羽故台,守敬按:即戏马台。宋苏轼《上神宗书》,彭城独南可通车马,而戏马台在焉。其高十仞,广袤百步。互详《泗水》篇。经始即构,宫观门合,朱合讹阁,下同。赵据黄本改云:《说文》,合,门旁户。《正韵》,内中小门也。周圻《名义考》曰,阁为庋阁之阁。《礼 内则》,天子之阁,汉天禄等阁,皆谓重屋也。合为闺合之合。《文翁传》,闺合,公孙宏东合,皆谓门也。音义 异,非可混称,下邑合如初之合亦同。戴作合同。惟新厥制。义熙十二年,霖雨骤澍,汴戴作
汳。水暴长,城遂崩坏。冠军将军,彭城刘公之子也,登更筑之。守敬按:《宋书 武帝纪》,彭城县人。《武二王传》,彭城王义康初为冠军将军。永初元年,封彭城王。此以武帝为彭城人,称彭城刘公,因刘公尝筑城,义康亦筑城,故称刘公之子更筑之。登字疑误。[四九]《名胜志》引此作乃义康以永初二年,徙监南豫州诸军事,则筑城即在元年。悉以砖垒,宏壮坚峻,楼橹赫奕,南北所无。宋平北将军、徐州刺史河东薛安都,举城归魏,魏遣博陵公尉苟仁、城阳公孔伯恭援之,守敬按:见《宋书》、《魏书 薛安都传》。《宋书》尉下衍迟字,仁作人,通。尉苟仁、孔伯恭,《魏书》亦有传,云,尉元字苟仁。邑合如初,观不异昔。自后毁撤,一时俱尽。赵云:按此处疑有脱文。《魏书 尧暄传》,初,暄使徐州,见州城楼观,嫌其华盛,乃令往往毁撤,由是更损落。及高祖幸彭城,闻之曰:暄犹可追斩。间遗工雕镂尚存,龙云逞势,奇为精妙矣。城之东北角,起层楼于其上,号曰彭祖楼。守敬按:《寰宇记》,彭祖庙,魏神龟二年,刺史王延明移于子城东北楼下,俗呼为彭祖楼。《地理志》曰:彭城县,古彭祖国也。朱古作故,赵据《汉志》改,戴改同。《世本》曰:陆终之子,其三曰籛,是为彭祖。彭祖者,彭城是也。朱脱者彭二字,戴、赵同。守敬按:《史记 楚世家 集解》引《世本》,彭祖者,彭城是也。《索隐》引《系本》,三曰籛铿,是为彭祖。彭祖者,彭城是也。并有者彭二字,今增。惟《索隐》籛下衍铿字,盖后人惑于《列仙传》、《神仙传》姓
籛名铿之谬说,妄增铿字。据《帝系》三曰籛,与此同,知籛是名,非姓也。[彭祖见《郑语 注》。]下曰彭祖 。守敬按:《弇州山人稿》一百六十,《列仙传》诸书,俱言彭祖为殷王所忌,西入流沙,不知所终,而此云冢者,岂亦桥陵葬衣冠之类耶?彭祖长年八百,守敬按:彭祖之年, 书歧,或言七百岁,或言八百岁,或言八百余。梁玉绳《汉书 人表考》二谓七百较实,俞正燮则从八百余之说,详见《癸巳类稿》十五。绵寿永世,于此有冢,盖亦元极之化矣。其楼之侧,襟汳带泗,朱脱襟字,戴、赵增。会贞按:宋苏轼《上神宗书》,彭城三面阻水,楼堞之下,以汳、泗为池。《名胜志》庙记云,汴、泗二水,经彭祖楼侧。东北为二水之会也。守敬按:《名胜志》汴、泗二水,至州城东北,汇而为潭,俗传有龙居之。东坡诗,汴、泗交流处,清潭百丈深。耸望川原,极目清野,斯为佳处矣。
校记
[一] 「《通鉴》……晋泰始六年《注》引此并作荡,惟晋大兴三年《注》引作,误」 按:黄初六年八月《注》引作「」,原「晋大兴无六年」,是钞讹,当作「三年」,六月《注》亦作「」,今订。当删去「晋」上「惟」字。
[二] 「故春秋书甲午……故《春秋》书四字,当作《左传》二字」 按《左氏传》盛行后,前人往往简称《春秋传》,此不必改,但增一「传」字即可。
[三] 「《元和志》作十五里」 按:「十五」原作「四十五」,聚珍本作「十五里」,《通典》百七十七荥泽县下亦作「十五里」。删四字。
[四] 「韩献秦垣雍」 按:朱《笺》本「垣雍」讹作「桓公」,沈炳巽据《秦本纪》校曰:「此云桓公误。」全等三家皆改正。
[五] 「《汉志》……濄水首受狼荡渠」 按:《汉志》作「涡水首受狼汤渠。」师古曰:「狼音浪。汤音徒浪反。」
[六] 「《括地志》,大棘故城在宁陵县西南七十里」 按:岱南阁辑本脱「南」字,《史记 梁孝王世家》有「南」字。
[七] 「宋华元及郑公子归生战于大棘」 按:「及」原作「与」,《春秋经》文「与」作「及」。《寰宇记》卷十一柘城县下引作「及」,不误。《春秋》家书「及」字有特定意义,今订「及」。
[八] 「于公为里门……子为丞相」 按:本传作「高为里门」,《要删》亦云脱「高」字。有高字义长。《隶释》引已脱。
[九] 「谷水《元和志》作谷」 按:聚珍本仍作「谷」。(此句原文今据台北本删。)
[一〇]「《元和志》……亦同」 按:《元和志》八宋州襄邑县下作「承筐故城在县西南二十五里」。《续汉志》襄邑下引《地道记》曰在县西,不言里数。《寰宇记》与郦《注》引京相璠说同,《元和志》则里数异。
[一一]「赵云:有谓叔下脱仲字者,非」 按:赵说有据,《春秋 文十四年 经》书:「叔彭生帅师伐邾。」相去三年耳,可证。
[一二]「《通鉴 注》引《陈留风俗传》作,地盖胡氏改」 按:非胡氏改。谢希逸《宋孝武宣贵妃诔序 注》龙乡,引《陈留风俗传》曰「之吾县者,宋、陈、楚地」云云。郦《注》引而变其文,分宋、陈、楚地为二句,县故宋地,杂以陈、楚之地。《陈留风俗传》原无「也」字而胡改之也。熊氏或未细阅引文。
[一三]「故城犹存」 按:汪本《隶释》卷三有《老子铭》文作「故城犹在,在赖乡之东。」而卷二十《李母冢碑》引《水经》此《注》则作「故城犹存,在濑游乡之东」云云,是《铭》文不误,而洪所据《水经注》已作存。
[一四]「庙北有二石阙双峙」 按:朱《笺》本、沈本石阙上有「二」字,洪氏《隶释》卷二十《曹嵩碑》原所引亦有「二」字,今订补。
[一五]「雕镂云矩」 按:洪适《隶释》卷二十亦作「云炬」。赵云字不误,有据。下句「罦罳」,洪引作「复思」,通。
[一六]「但非亲兄,不得直称腾兄,岂郦氏记忆之误乎」 按:此据曹仁、曹洪,史俱称太祖从弟而言,曹褎当称从兄。
[一七]「春夏习读书传……《元和志》亦有春夏二字可证秋冬射猎」 按:「《元和》亦有春夏」之「夏」原作「秋」,今改。《魏书 武帝纪》裴《注》引魏武故事载《操建安十五年十二月己亥令》(所谓自明
本志令)云:「欲秋夏读书,冬春射猎。」郦《注》所引,四时有小异。《御览》四百六十八引王沈《魏书》云:「太祖告归乡里,筑室城内,习读书传,秋冬弋猎以自娱乐。」无「春夏」二字。《元和志》卷八所引较郦《注》略同。其文较裴《注》引文,多出「以议郎」三字。杨氏谓《元和志》亦有「春秋」二字,记忆之误,《志》正无此二字,不足为证。但下文按语考操称疾还乡里在徽为东郡太守不就后,则较《元和志》为密。 又按:裴《注》引文作「秋夏读书,冬春射猎」,较有据。操好射雉,尝于南皮射雉一日获六十三头(裴引《魏书》)。如以潘安仁《射雉赋》推类言之,则射雉在春末夏初也。
[一八]「《晋书 谯王逊传》,子定王随立,薨」 按:杨引《晋书 逊传》如此。「薨」字无谓,当剪裁。宜删去,或移前于「子定王随立」上。
[一九]「盖随字士会,又以字行,故此称士会乎?」 按:上一「字」字,原作「子」,今改。杨氏以士会为随之字,是也。《晋书》本传未出其字,但士会即春秋晋贤大夫范武子。初食采于随,故《左传》曰随会,曰随季,曰随武子,《檀弓》亦曰随武子。司马随子士会,可信。
[二〇]「故吏别驾从事史右北平,无终年化」 按:赵氏谓「《隶释》引此作年化,年亦姓也」。杨氏但云《隶释》一本作「牟」。今按汪刻本《隶释》卷十及卷二十,「年化」都作「牟化」,赵氏或据俗本耶?当改「牟」。
[二一]「垂惠聚……在今蒙城县西北二十里」 按:此《疏》盖据《清一统志》八十九引旧《志》文。《寰
宇记》十二云:「垂惠聚,汉为聚邑。废城在今蒙城县西北二十八里。」前引旧《志》与《寰宇记》文之两「今」字,一为清乾隆修《一统志》前旧《志》,《寰宇记》所谓「今」则北宋初。读者幸勿以为杨、熊作《疏》时也。
[二二]「上引彪说,而此改引山松说,盖故以示博」 按:《疏》此语常见,读者幸分别观之。郦氏博采异文,有利于存旧说,考佚文,山松书已不存,赖此见其一鳞一爪,不宜轻率以衒博微辞评之。
[二三]「然考《后汉书 王常传》,常已先封山桑侯矣」 按:《寰宇记》十七宿州临溪县下北平城引《水经注》云:「山桑邑俗谓之北平城,后汉王常封山桑侯,即此。」或郦《注》语耶?《注》 文钦,但云疑食邑于此。或郦《注》先 王常后 文钦,后人抄脱耶?
[二四]「《后汉书 明帝纪》作汴」 按:事在《明帝纪》中元十二年四月遣将作谒者修。
[二五]「《禹贡》九州岛之末,皆记入河水道」 按:「末」原作「水」,「水」当作「末」,据《禹贡锥指》五校改。《锥指》卷二有「九州岛之末各载其通于帝都之道」,即此意也。胡氏云:「今按所载皆达河之道……自周氏(希圣)之言(「天子之都必求其舟楫之所可至」)出而其义始定。」可作注 。
[二六]「为出《禹》以后……四字」 按:「以」原作「之」,「四」字上钞脱原文二十七字:「苏氏引《高纪》文颖《注》而忘其出于《河渠书》也,又安知上之有自是之后」。当补。(省略号一段文今据台北本增。)
[二七]「赵虽未改大梁作浚仪,但云」 按:赵未改字,但有按语,今补「虽未」、「但」字。
[二八]「《寰宇记》引《舆地志》同」 按:《寰宇记》卷一开封县下引作「南临汴水」,不作「汴渠」。
[二九]「《西征记》曰」 按:《方舆纪要》四十七作《述征记》,《清一统志》百五十引《水经注》文作《西征记》。
[三〇]「《春秋 隐十年》伐戴,三《经》皆作载」 按:《公》、《谷》二《经》皆作「载《左氏经》」,《传》杜《注》皆作「载」。《疏》云「三《经》」盖据陆氏《经典释文》说也。(「伐戴」两字今据台北本删。)
[三一]「《卢毓传》为梁郡太守,时在魏初」 按:《毓传》云:「出为济阴相,梁、谯二郡太守……上表徙民于梁国就沃衍。」则梁此时仍有梁国之称。
[三二]「《括地志》故贯城今名蒙泽城」 按:《史记 田完世家 正义》引作「贯」字,孙氏岱南阁辑本字作「贳」。黄奭辑本亦皆作「贳」。
[三三]「《括地志》三原县……」 按:见《史记 秦本纪》,岱南阁本三原县下漏辑。
[三四]「其西有微子冢」 按:《寰宇记》卷十二宋城县下亦云:「微子墓在县西南十二里。」
[三五]「尔勿复取吾先人墓前树也」 按:杨《疏》据「碑题祇云仙人王子乔,则先人二字非也。」非是。碑铭明明有:「笃孝,念所生(先人),岁终阕(冬十二月),发丹情,存墓冢,舒哀声。」则固王子乔之先人,非子乔之墓而云吾坟者,犹言吾家坟耳。
[三六]「既在径见,朱作既有经见,赵改有作在,仍经」 按:郦氏《注》中用「径」字以别于《经》文纪水道之「过」字,则「径」可训为经过之「经」,上文亦有,然不经见,难得而详,则「经见」亦未必在
必改之例,抑赵、杨、戴亦无谓。窃以为有亦不必改。观上文云:「然不经见,难得而详。」此云:「既有经见,不能不书存耳。」一正一反,郦亭之重视目验,于此可见,何必改字!(「朱」字以下正文,今据台北本改。)
[三七]「郦氏所见,皆是误本……《汉书 地理志》曰:获水也」 按:此说是也。《经》文不误,作「●」。而《汉书》误作「获」,蒙县下谓之获水。故郦亭存《经》文不误之「●」字而注之曰:「《汉书 地理志》曰获水也。」明《汉志》之获水即《水经》之●水矣。朱本、沈本皆讹作「获」,杨从孙校是也。
[三八]「《注》碑下或当有云字」 按:如郦《注》碑下有「云」字,则不成文理矣。杨、熊二氏作《疏》功不细,然赵氏实其先河,功不可没。后贤突过前贤,宜也,然必以求胜之心出之,则非是,殆所云蠹生于木者耶?杨氏如增「碑云」二字则可,以详《注》所 似引碑文也。
[三九]「汉县属梁国」 按:「汉」上原有「两」字。《元和志》八下邑县下云:「后汉无下邑县。」检《郡国志》梁国治此县,疑《元和志》无。
[四〇]「砀县故城北」 按:《寰宇记》十二永城县下云:「砀山故城在永城县北五十三里。」又《记》十四砀山县下云:「砀,文石也,以其山出文石,故以为县名。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