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地理
漕运通志
20 万字 · 约 9 小时 29 分钟 · 9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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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跟随到卫追取。一时不敷,递将文约换四十两,限下年到京交还。至期先将轻赍粮价挪还原借本银二十两,余银仍作四十两,立新约。如期不敷,却将四十两约又改作八十两,积三四年间,如至本利一百四五十两,年年交还不得了绝。续蒙准借太仓库官银应急,又被债主凶徒擅捉官军,私家锁打,百般侵害,及到兑粮处所,威逼将粮粜卖准还。今有虚债一万余两,经手官员俱已革退,乞敕给榜禁约。户部看得,非特一卫为然,各该卫所俱被此害。盖递年转换文约不曾拘收涂抹之,故本部行漕运都御史着落把总官,督令官旗供报,其官旗某年月日借某处某人本银若干,某年还过若干,转换虚利文约几次,明白造册,呈报漕运衙门指实开坐具奏。但系弘治二年十二月以前借者,已经年远,计其得利不止数倍,即便革罢。仍行债主原籍官司,拘收原约缴报,涂抹附卷。若有倚势不缴,仍执逼取,许官旗拿送把总官,转呈都御史发问刑衙门问罪,照例发落,追出虚约,涂抹欠债一例不偿。官军愿借者照律,年月虽远,不过一本一利,敢有恃势将不成色银两货物勒逼放债,及擅拿官军绑缚拷打,强将官粮粜卖准折者,许于漕运都御史、总兵官处陈告拿问,军发边卫充军,民发口外为民。应参奏者参奏拿问,果有穷困卫所缺少脚价,甚不得已者,漕运衙门勘实具奏,照例于太仓银库内量支银两,散与雇脚完纳,候下年照数送还,免其利息。都察院出榜通行京、通二仓并沿河一带,及浙江等司府兑粮去处,张挂禁约,仍行各巡按御史并按察司照便施行。奉圣旨:是,钦此。
六年请修黄陵冈古堤及作张秋镇石坝。
总理河道都御史刘大夏题,略曰:会同河南、山东巡抚、都御史徐恪、熊翀,巡按、御史余昇、陈振,都、布、按三司左右布政使孙仁、吴珉等,及巡河御史曾昂、管河郎中陈绮议得,河南、山东、两直隶地方,西南高阜,东北低下,黄河大势日渐东注,究其下流俱妨运道,虽该上源分杀,终是势力浩大,较之漕运数十余倍,纵有堤防,岂能容受?若不早图,恐难善后。其河南所决孙家口、杨家口等处,势若建瓴,皆无筑塞之理,欲于下流修治,缘水势已逼,尤难为力。惟看得山东、河南与直隶大名府交界地方黄陵冈南北古堤,十存八九,贾鲁旧河尚可泄水,必修整前项堤防,筑塞东注河口,尽将河流疏导南去,使下徐、沛由淮入海,水经州县御患堤防,俱仍于张秋镇南北各造滚水石坝一条,俱长三四十丈,中砌石堤一条,拟长十四五里,虽有小费,可图经久。若黄陵冈等处地方委任得人,可以长远。仍照旧疏导汶水接济运河,万一河再东决,坝可以泄河流之涨,堤可以御河流之冲。倘或夏秋水涨之时,南边石坝逼近上流河口,船只不便往来,则于贾鲁河或双河口径达张秋北下,且免济宁一带闸河险阻,尤为便利。臣等仰知皇上洞见黄河迁徙之害,深为国计生民之忧,凡智力所及不敢不尽,但欲兴举此等工役,未免劳民伤财。今山东等处荒歉之余,公私匮乏,人夫尚可起倩,财用无从取办。况好逸恶劳者怨谤易兴,听声蹑影者议论难据。如蒙乞敕户、工二部会同在廷群臣从长计议,斟酌前项工程于理应否兴止,倘以臣言可采,则其事宜速举。其买办木石等项银两,应与何处取用,应付匠作等项口粮,该于何处支给,或此外别有治河长策可以不费财力,逐一分处明白定夺,令臣等遵守施行。
七年请减安庆卫军船六十只,令九江、新安二卫拨军补之。
巡抚江南都御史彭奏开:安庆卫五所见在旗军实有一千六百九十八名,内南京操备三百八十五名,运粮并杂差止有一千三百九名。今派船二百只,该军二千三百二十七名,实是军少差多。及查九江卫六所见在旗军三千名,又无南京操备,只派船一百五十五只,新安卫见在旗军二千三百余名,内南京操备止三百名,尚有二千名,止派船一百五只,实是军多差少。欲将安庆卫原领船二百只减去五十只,着令九江卫再领三十五只,共凑一百九十只,新安卫再领十五只,共凑一百二十只,行各知府会各卫掌印管运指挥拣选殷实军余攒运。从之。
命太监李兴、平江伯陈锐同都御史刘大夏治张秋决河,以通运道。
先是命都御史刘大夏往治未成,至是又有兹命。敕略曰:尔等至彼,会同刘大夏相与讲究,次第施行,仍会各该巡抚、巡按并管河官,自河南上流及山东直隶河患所经去处,逐一躬亲踏勘,从长计议,何处应疏导以杀其势,何处应修备以防其决,何处应筑塞以制其横溃,何处应浚以收其泛滥,或多为之,委使水力分散,以泻其势,或疏塞并举,使挽河入淮,以复其故道。虽然事有缓急,而施行之际,必以当急为先。今河既中决,运渠干浅,京储不继,事莫急焉。尔等必须多方设法,使粮运通行不致过期,以亏岁额。斯尔之能或敕内该载不尽事理,此时(频)[濒]河军民方困饥疫,不幸值此大役,甚不聊生,万一有不成,物为徒费,或生他变,悔之何及!其见用官属非不胜任者,不必改委。所委文武职官敢有误事作弊者,轻则听尔量情责罚,重则文职五品以下拿送问刑衙门问理,四品以上并方面军职参奏究治。必思广询博访,事不必专于一己,深谋远虑,计必出于万全,不然则劳民于无用之地,弃民财于不测之渊,咎将谁归?
八年请定江南造船料价期限之例。
都御史李蕙、总兵官郭鈜奏开:湖广、江西、浙江、南直隶四总运船,俱军三民七出料打造,各司府卫所不依时给领料银,有守至三四月之久,官旗只得加利借银将船造完,负累益甚。要立领料期限,行令造船卫所差官赍文,限十月以里到各该衙门支领,如遇期不到,漕运衙门查提领料人员究问;出料官司限十一月以里支给,十二月回厂造船,正月船完。如料银征解不敷,司府量查在官银两照数借支,仍立文案,待后补还。若过十一月终不给料价,就将经该误事官员住俸,年终不给,听漕运衙门参行各该巡抚、巡按官提问,庶造船及时,粮运无阻。从之。
运粮逃军问发沿边守墩瞭哨。
都御史李蕙、总兵官郭鈜奏:查得江南、江北直隶并南京共六总运粮旗军,递年营求该管军政官改拨闲便差使不下五六千名,逃亡事故不止一万四五千名,管运官旗只得雇觅游食光棍凑数,致坏清规。要行南京兵部转行存恤新军,给事中、御史、主事等官外卫行巡按御史会同三司掌印巡抚等官,将运粮旗军改拨逃故等项,照旧拨补上运,正军不敷,务将余丁拨补。自后运军敢有脱逃者,管运官呈把总官转呈漕运衙门拿问,解发沿边墩台瞭哨,不许仍前包雇无赖之人顶名上运,庶军有实数,粮无外虞。从之。
令江西、湖广僻远山县兑运粮米折银给军以为轻赍之用。
都御史李蕙、总兵官郭鈜奏:查得江西、湖广二布政司,有该兑县分僻居山谷,不通舟楫,人阨负载,官军守候日久,累苦不能。要将前项县分该兑粮米免其兑支本色,每正粮一石连耗折银一两,扣算给军,准作(概)[该]卫转易轻赍车脚之费。其近便水次耗米不许变易,留抵正粮加四装运,庶官民两便。户部会议:准拟每石折银一两一钱。
请定运粮职勤惰之例。
都御史李蕙、总兵官郭鈜奏开:要将漕运十二总卫所管运等官,自弘治九年为始,听臣等严加考察。若兑运在先,过淮及期,私债不借,完粮又早者,考为上等,三年如前勤慎,奏请量给綵币奖劝;若起运在先,过淮又早,完粮不后,借债不多者,为中等,量行责罚;若起运稽缓,末尾过淮,累债数多,九月终不能完粮者,考为下等,重加惩治,如三年之内仍前怠慢,罢软无为,照例拿问,发回原卫常川带俸差操,不许管军管事。从之。
九年令外江漂流粮船有司勘实,免送问。连年者虽有勘实文凭,仍旧送问。从都御史李蕙、总兵官郭鈜议也。
十年令卫所掌印官监同运粮委官征收减存运军该办料银,从都御史李蕙、总兵官郭鈜议也。
令定卫所不补运军分数参问住俸。
总兵官郭鈜、都御史李蕙奏:据江南、江北直隶把总指挥彭缙等呈,闻运粮旗军逃故数多,卫所官员不行挨补,致误漕运等因。臣等欲行南京并各都司直隶卫所,今后运军逃回,官旗不行拿解清补上运者,听运官具呈漕运衙门查勘,一卫至一百名、一所至二十名者,将掌印军政等官住俸拿解,候事完申报方许关支;年终不完者,照例参究;如有受财纵放,营求改差,从重发落。从之。
十一年以久雨免违限运官参问。
户部题:该都御史李蕙等题,各卫所运到粮米俱在限前到京,只因天雨守候日久,有违钦限,乞免参问。粮米不拘常例,晒晾收受。本部议得:晒米日期已有定例外,查得前项粮米到仓日期虽在限内,缘无纳完通关,亦系过违钦限。但天雨阻间,耽误日久,诚为可悯,合免参问。奉圣旨:是,这违限官员都免参问。钦此。
改京仓粮十一万八千余石于通仓收。
户部题:都御史李蕙咨,京仓久欠廒座,将湖广武昌等九卫并南京龙虎左卫京仓粮米共一十一万八千七百五十石零,改通仓空廒收。其米每石省下脚价米一斗,另廒收贮。奉圣旨:是,钦此。
诏免明年兑运粮十分之二。
时以灾异,从户部尚书周经请也。先是免粮,俱以拖欠之数利于奸猾, 而小民不受其惠,故准(汉)[按]诏行之。
十二年差侍郎李孟旸催攒。
户部议:今年漕运粮储七月将尽,尚有未过淮者,诚恐阻冻。本部堂上官请点差一员前去,会同漕运总兵等官催攒。奉圣旨:是,着李孟旸去,写敕与他。
借太仓银应脚价用。
户部题:该都御史徐镛等题,本部议得:今年水路自天津至通州,河水浅涩,盘剥频数,陆路自通州至京仓道途泥泞,装载艰难。加以江南米价太贱,所卖银两数少,比之往年脚价诚有不敷。今准所奏,不为常例,仍行都御史徐镛会同总兵等官,先将不敷脚价船只逐一查审,所奏各总船只某船用银若干,某船不用,每船止以十五两为则,造册送部,仍令各该把总官赍册前去太仓照数借领,候本部差郎中及都察院行通州巡仓御史会同,照数唱名给散各船,雇脚应用。势豪债主不许指以旧债为由,逼取官银,事发,把总官问拟监守自盗。立功满日,革去见任,带俸差操。债主以盗官物论罪,势豪官员奏请发落,家人伴当发广西烟瘴卫分充军,遇赦俱不原宥。以后再有豪势之家仍蹈前非,放债违禁取利,坑陷贫军者,一体治罪。银两候弘治十三年兑运加耗粮米,着令官军自行变卖银两,交与各总解部,转发太仓还官。奉圣旨:是,钦此。
守冻粮船月给米有差。
侍郎李孟旸题:见在守冻军船行本部委官督同地方各该州县委官查审数目,每军月给米三斗,德州迤南者给与一个月,天津迤北者一个月,造册行移漕运衙门,候明年上运,将口粮扣除还官。题奉圣旨:准议。
十三年考察漕运把总官。
户部题:户科都给事中卢宁等题议,行漕运衙门,除南京署都指挥刘点、汪富、彭瑨,巳该都御史张敷华参提查究,及山东署都指挥王琦,该兵部别项委任,并湖广署都指挥荀恺,先系惨刻迟误,行查未报,又该兵部另行差委外,其徐恭等七员,臣等会同兵部尚书马文昇等考察,得南京、江西等处署都指挥王宪等四员勤慎有为,纪钊系新任,俱存留照旧管事;徐恭负债数多,亦合革罢,但莅事颇勤,亦姑存留;若吴邈者,贪惰不谨,合当提问,照例降黜。其别委并黜退员缺,另行漕运衙门,或于见在运粮,或于各该地方卫所,另行精选更替管事。奉圣旨:是,钦此。
立样米之限。
户部议得:各该府县分解样米,虽系会议题准事例,原未立定限期,仍行浙江等布政司并南直隶府州兑运。衙门今后务要原兑米样眼同官军底面计同,照粮各开州县比照运军程限,先期一日。山东并直隶限三月以里,江北直隶凤阳等处五月以里,南京并江南等处六月以里,浙江、湖广、江西七月以里到部,如仍迟违,先将差来人送问承役,并管粮官吏行巡按御史拿问。奉圣旨:是,钦此。
令江南该兑粮折银二十五万石,每石六钱。
户部题:总兵官郭鈜、都御史张敷华题照先年事例,江南直隶、浙江、江西、湖广,弘治十三年分该兑粮米内,再将二十五万石,每石连耗并席折银六钱,派拨各该有司交兑。各卫所随运太仓交收,明年照旧兑收本色。
十四年改京仓粮五十万石于通仓收,以久雨故也。
户部题:都御史张敷华咨,所运粮米到京,阴雨连绵,守候日久,不得收受。又值亲王之国脚价涌贵,要将该京仓五十万石,每石量加脚价五分或六分,就于通仓上纳,免其晒扬。每石除止耗外,另加四升作正支销,每石扣除脚价银五分。行令通仓坐粮委官查明送太仓银库交收。通州廒座不敷,将该纳芦席板木打作露囤收受,不拘挨陈支放。奉圣旨:是。
十五年令军民运船与王府官校船漕河两岸分行。
先是户部题准都御史张敷华咨,要将回空粮船与王府马快等船两岸分行,不致阻冻。如遇王船,即当回避,其余船两岸行,至临清听其东西分行而去。题准外,今议得:各卫所官军攒运京储并民运船只,如遇王船经过,即当回避一时,具令官吏军校人等船只两岸分行,不许混争阻塞,致误粮运。奉圣旨:是。王府官校人等船只与粮船两岸分行,不许混争挪塞,致误粮运。
凡闸惟进贡鲜品船只,到即开放,其余船只务要等待积水而行。若积水未满,或积水虽满,上面船未过闸,或下闸未闭,并不得擅开。若豪强之人逼胁擅开,走泄水利,及闸已开不依帮次,争先斗殴者,听所在闸官将应问之人拿送管闸并巡河官处究问。因而阁坏船只,损失进贡官物,及漂流系官粮米,若伤人者,各依律例从重问治。干碍豪势官员,参奏以闻。运粮旗军有犯非人命重情,待候完粮回日提问。其闸内船已过,下闸已闭,积水已满,而闸官夫牌故意不开,勒取客船钱物者,亦治以罪。
凡漕运军人许带土产换易柴盐,每船不得过十石。若多载货物沿途贸易稽留者,听巡河御史、郎中及洪闸主事盘检入官,并治其罪。
凡船非载进贡御用之物,擅用响器者,其器没官。
凡河南省内有犯故决河防及盗决,因而淹田庐,计所漂失物价,律该徒流者,为首之人并发充军;军人犯者徙于边卫。
凡闸溜夫受雇一人,冒充二人之役者,编充为军;冒一人者,枷项徇众一月毕,罪遣之。
凡漕河所征桩草并折色银钱以备河道支用,毋得以别事擅支及无故停免。
凡故决山东南旺湖、沛县昭阳湖堤岸,及阻绝山东泰山等处泉源者,为首之人并遣从军;军人犯者徙于边卫。
凡南京差人奏事,水驿乘船私载货物者,听巡河御史、郎中及洪闸主事盘问治罪。
凡南京马快船只到京,顺差回还,兵部给印信揭帖备开船数,及小甲姓名,付与执照,预行整理河道。郎中等官督令沿途官司查帖验放,若无官帖而擅投豪势之人乘坐回还及私回者,悉究治之。
凡运粮马快、商贾等船,经由津渡,巡检司照验文引。若豪势之人不服盘诘,听所司执送巡河御史、郎中处罪之。
十八年五月十八日,诏明年漕运米折银十分之二。
以十分为率,内二分照例折银,以苏民困苦,后不为例。
正德元年漫砌京、通二仓晒场。
总兵官郭鈜、都御史张伟奏:该户部会议题准工部查,行内外官员会同工部堂上官一员,将各仓晒场计量丈尺,用砖漫砌,以为永久之图。
挑浚漳河小滩水次,移下临清交兑。
总兵官郭鈜、都御史张伟奏:据山东都司把总运粮指挥同知李正呈,切照本总平山等七卫所,每岁该兑河南布政司府州县粮米,水次坐落大名府元城县,地名小滩镇,官军依期驾船往彼交兑。看得去年以来,漳河河上北岸自广平县南岸、大名府魏县至地名重村,被沙淤断约有五十余里,粮船重载难行,军士今岁日夜涉水疏挑抗拽,不能前进,只得盘剥,所费比昔加倍。且小滩至临清三百余里,昼夜兼行,尚用一月之程。及思河南兑军粮米,惟彰德、卫辉二府虽收本色,临期亦有不敷,其余府分俱收轻赍银两,尽被小滩镇积年歇家光棍贪图营利,前去邀接兜揽,专往临清、东昌等处籴买粗秕不堪粮米,展转迁延,致使军民递年争讼不已。今思临清见有北直隶山东造船官厂地基广阔,俱各空闲,堪立粮厂。况本处又系出米辐辏之所,使于大户自行籴买,乞将小滩水次移来临清,立厂交兑等因。会议乞敕该部,合无行令二部,着落管河郎中商良辅,亲历漳河淤塞去处,督同各该司府州县官各照地方,起倩人夫,趁令各闲时月疏浚深阔,务引漳水复归故道,以济漕运。及将小滩兑军水次奉时移下临清以上地方,与军交兑。如此则军民两便,而粮得早完。
申明官军犯罪粮完提问。
总兵官郭鈜、都御史张伟奏:据湖广都司把总运粮署都指挥佥事吴溥呈,据武昌等卫运粮指挥等官高经等呈,切照漕运衙门所辖一十二总一百四十余卫所,先年事无大小,俱在漕运衙门参提,待候过淮问理,所以粮无稽迟。近年以来,各处衙门不分事犯轻重,一概提解,奈何正在交兑紧要时月,卫所提拿纷纷,以致缺人领兑,误事匪轻。见止查得,即该钦奉武宗皇帝圣旨:如今里河有水,正紧关要运粮,这斯却躲来告状,那派下的粮不知着谁运,便将这状子送平江伯处整理,不问告得虚实,宜待运粮毕日,整理停当,还具奏来定夺。今后运粮官军有来告状的,都照这例行。钦此。又查得见行条例内一件,运粮官员旗军人等犯该人命强盗等项罪重者,官拘系奏提旗军人等就便提问外,其余一切小事,候交兑毕日官参奏与旗军人等各提问。今据前因,臣等议得,近年以来,漕运官军词讼被害委如各官所呈,乞敕该部计议,合无再须申明通行各处。今后各衙门务要遵例施行。
查处临、德二仓不必支运。
总兵官郭鈜、都御史张伟奏:据把总运粮都指挥佥事崔谦呈,照得漕运 每年共运粮四百万石,临、德等仓支运七十万石。后因路远及上仓费用多端,民称不便,及支运官军又无耗米,不免累军,揭债贴补。后于成化年间议行,官军不必支运,就于各处与民交兑。由是民免上仓费用,军得耗米完官,两皆便益。近于弘治年间,因山东灾伤,复将改兑粮米九万二千石,仍令官军赴临、德二仓支运,照旧分派各总,不免累军等因。议照前项支运,于军委有不便,改兑于民亦皆有益。如蒙乞敕该部计议,合无将临、德二仓粮米今后不必支运,就令官军于各该有司水次与民交兑。其耗米仍照改兑则例加与,不许升合过多。如此则民免上仓而费用自省,军得加耗而债负可除,诚一举而两得矣。
庐、扬二府粮米互相交兑。
都御史张伟奏:庐州府该起运凤阳仓粮,先后征收本色,必须陆路搬载,后虽改征折色,又要变易银两,展转不便。众谓比之就于本处水次兑军者俱难,民皆情愿与军交兑。其扬州府兑军原多,外有凤阳仓粮,却是一水之路,众谓比之兑运者较易,民皆情愿上纳凤阳仓粮。今查得扬州府起运兑军六万石,委的数多,办纳不前。庐州府起运凤阳仓粮二万五千石,民亦称征收不便。如蒙乞敕该部计议,合无暂将扬州府兑军粮米内扣出二万五千石,改拨与庐州府起运,州县行兑军之数行令与军交兑,庐州府起运凤阳仓粮二万三千石,却改拨与扬州府,令其照例于凤阳仓上纳,彼此互换,庶几各得其便。以后永为定例。
交兑军储江西、湖广水次。
南京户部主事汪鈜奏:户部会议题准,该地方兑粮水次,荆州三卫并岳州卫在城陵矶交兑,武昌、武昌左、沔阳、襄阳、安陆、德安六卫所在汉口交兑,蕲、黄二卫在蕲州河下交兑。除钦遵外,臣切照武昌府所属州县粮米俱派武昌二卫兑运。其该兑水次该在汉口,缘兴国州及武昌县俱在汉口之下,兴国州去汉口五百余里,武昌县去汉口三百余里,民船逆水而上,诚为不便。至于黄州府所属州县粮米俱在蕲、黄二卫兑运,其交兑水次该在蕲州,缘黄梅、广济二县俱在蕲州之下,亦不免有逆水而上之病。臣切惟漕运国之大计,军与民俱不宜偏损,合无酌地里之上下,计江流之顺逆。凡民粮顺水而下就军交兑者,俱照原定水次,不得变更;而其逆水而上如兴国等州县,则许令于沿江仓分交兑,俾军顺水就民。如此则军民两便,事体相宜,而漕务永济矣。
二年开报兑粮限期事例。
总兵官郭鈜、都御史张敷华奏:查得节该奏准事例,有司兑军粮米,当年十二月终不完者,府州县管粮官截日住俸;次年正月终不完者,革去冠带,住俸催征;延至三四月不完者,经该官吏管粮官员参提问罪。若初违一年二年附过还职,三年者就以罢软,起送吏部定夺。其该司分巡(汾)[分]守管粮官员,以十分为率,五分不完者亦照此例施行。浙江布政司湖州一府,湖广、江西二布政司所属各府与应天、安庆、池州等府,递年将该兑粮米延至三四月甚至五月方将粮米兑军,且多是临期旋征旋买粗湿不堪粮米搪抵。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