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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王家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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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一年七月任。

李幼琴本县人,二十二年一月代理。

右淮阴县公安局直辖第六分驻所巡官九人。

张受之镇江人,二十二年八月一日任第六分驻所巡官,十一日局令改编为第一分驻所。

右淮阴县公安局直辖第一分驻所巡官一人。

筹防自卫,始于清末。光绪八年,知县丁仁泽谕镇人为冬防自保,每岁就近召募,十月而集,清明遣归,岁率二三十人以为常,是为自卫之嚆矢。入民国后,则有民团、保卫团。初,首义军起,和局久不决,人情皇扰。九月十五夜,江北陆军十三协军乱,耕市骚然,奸民不逞,鸠十百为群。溃兵至,率先焚掠,于是王营自庚申以后,重被兵祸。民国元年一月,县城民团局成,移下各乡镇,设第十分局于王营,第十一分局于小营,巡哨践更,以时简练,分段领之,而统于局长,局长又统于总局。第十分局,镇人张旭初、王炳麟领之。为段三:北段穆鸿恩、周凤岭;东段何淇泉、韩锡恩、杨葆身;西段方硕甫、赵钧。第十一分局,镇人赵鸣瑔领之。不分段。大抵富出储胥,贫编卒伍。又缘输力之异而上下其劳给,如是而已。大局既定,尝改设商团,以旧汛程瑞嗣董弹压,江北护军使、淮扬道尹皆加委焉。未几亦废,其在小营,则襟河当冲,置防为必不可阙。属当革命以前,主军者以姑息为治,淮泗边鄙,群盗如毛,值夏秋之交,倚丛禾为步障,去来游窜,人不易知。富者望影意骇,奔城寨而匿。于是绳甕小家,亦遭诛扰,居人愁怖,相聚而谋守御。是以小营每当秋穗待熟,北风戒寒,必师保甲遗意,设局支更,为联庄会以自保也。

与民团相类近者,又有保卫团。民国三年五月,政府初颁条例,行县仿办。明年春,王营、小营遵令成立,王营为保卫第三团,团总杜廷模。保董方硕甫、王炳麟、杨葆身。十五年春,廷模卒,以孙鹤丞继。小营为保卫第五团,团总赵鸣瑔。保董沈寿图、张振之。皆募市人为团丁,筹款既艰,故械器不能精整,仅助催科、充役使而已。或军旅过境,诛求百端,则供亿为烦,乙丑联奉之役尤甚。乙丑《兵灾报告书》曰:师旅在境,一切人夫供应皆责之分驻所,更由分驻所请保卫团采办,所要索者皆数倍所需,稍有迟延,诃责立至。其寇掠财货也,欲载宝他适,而苦无车,吴署员联芳,不得已冒雨求车于数里之外,杜团总廷模亦以责供马料之故,身受数鞭。十六年夏,革命军定江淮,继又画江而守。联军主招抚,豪猾满街,营镇始有匪患。愚丁丑《尊疑室札记》云:夏历七月二十三日,河北土匪纷起,大掠于棉花庄,清江众不满千壹,以招抚为政策,王营人大震,赴县请兵,袁警厅长谓此事由江旅长主持,当促其速编毋自扰。阅数日,江旅长正式驻镇,与匪接洽,二十六夜,受抚者渡河驻桑树园,约营许,拒继至者,且踵趾相接,于是王营之民避居清江若西坝,全镇为空。而自此辈南来后,河南始亦有匪患,西街许衣庄主人竟为匪劫去,警备队知之不敢问也。其秋,淮阴再隶党治,而北匪时至,营人旰食。丁卯《札记》云:徐州陷落,军队悉数北开,营镇亦撤防。阴十一月初二夜,匪众自北来,直扑警所,欲缴械不得,虏洪、李诸家小孩而去。戊辰《札记》云:夏历正月十二夜三鼓,河北土匪再入王营,直扑公安局,悉取其器仗以去。更群趋大巷口,劫七八家,又劫质诸家店主及夥友六人。匪从容收拾,不睹一敌,更许始捆载以行。当是时,警察、保卫团咸不可恃,客军又去驻无常,于是十七年五月,王营市民始遵令改组特种保卫团,初名公安团,未几遵章更名。举黄世英为团长,设团部于西街,教练一、团丁七。南街、北街各设派出所。团丁南街四、北街六。饷糈取于铺捐,枪械责之富室。是时,铺捐南街月收百二十九千零,北街月收六十千零,归两街长自行支销;东西街月共收百六十千零,为团部经费。教练饷钱由四街担负,又由粮业、油业分别提厘为购枪之费。值丧乱之后,民鲜固志,世英诘奸宄,清里闾,市廛宴然。十八年冬,世英致事去,自后团长以镇长兼。镇长见下。二十一年夏,县府推行新制,设第三区团部于王家营,团长黄世英。二十二年九月,省令县政府云:第三区团长黄世英在未任区团长以前,捐资三百余元办理保卫团,维持地方,任职后又复典出田产弥补公亏四百余元,并将私有房屋拨为区团部办公地点,热心团务,殊堪嘉许,应依奖惩规则第十条第六项给予三等奖章,以昭激励。区团之下为甲,王营为第一甲,甲长李彰甫;小营为第四甲,甲长赵象庄。

与特种保卫团同时成立者,在王营为各街街政事务所。街有四:曰东街,凡堂子街以东及粮食街北市一带皆属之。曰南街,凡粮食街及大巷口民居之北向者皆属之。曰西街,自西门以内乃至西街一带皆属之。曰北街。自石桥以北直抵盐河边皆属之。皆有街长,统于市行政局。其下为闾,有闾长,皆自治机关也。王营以千户之聚而四分之,户闼之内,自别町畦。其事权又常与保卫团相乱,故动多牵掣,制废乃已。今追次四街编户之大略。

东街十二闾户四百三十四,口一千九百零五街长秦兆鋆。

东街十三闾户三百八十九,口千六百八十六街长李彰甫。

西街十闾户三百二十九,口一千六百四十九街长张廷臣。

北街七闾户二百二十八,口一千零六十五街长周凤岭。

十八年十月,政府颁县组织法,区公所下有乡镇公所,以行自治。王营镇设镇公所,四街为一,镇长秦光宇、并兼任特种保卫团长,十八年冬举。赵衡卿。二十一年二月,商民公请担任,又别组地方经济委员会,专司公款出纳。是年夏,保卫团第一甲成立,镇长始不兼保卫团长。

小营于十七年编为一街,十八年,更为小营镇,镇长赵象庄。通镇凡十二闾,户三百三十九,口二千三百九十一。此二十年编查之数。

王家营志卷三职业交通

卷三职业交通

职业第五河徙前概观工技行贩细民生计

近郊农业关税地方杂捐

昔者河之未徙、捻乱之未发也,自清江浦以上至于京师,大小都会众矣。其滨河当冲,以商业为北道雄镇者,王家营其选也。其北大河口,产脂麻、萱花,长生麦菽,皆北货之良。当阛阓未熸,牙埠如林,王营或弗逮焉。然阅岁滋久,难悉考矣。初,清之初叶,王家营客民凡二千余家。据里人杨穆《重迁王家营碑记》。顾率为流寓,土著者十不一二。乾隆《县志》。其流寓者,尤多西北燕、辽、蓟、晋、陕、洛、齐、鲁之人。咸丰《县志》。地为入京孔道,北辕南楫,交会于此。故客民来者,大率峙积百产,为牙侩贩籴之事,三河关陇麦菽,楚粤文绮,河北旃裘、马臝、果蓏之属,不避重阻,四方来会,而麦菽为大宗。有自兰州浮黄至者,其舟曰“龟船”,兼货菸草,归程水逆,恒毁舟,而鬻其材。皤髪之叟犹亲见之。既入市,则有陆陈行操市易之平,凡三十六家。陆陈行通称粮行。里豪厚涎其利。雍正中,有不纳贴者九家,列肆曰代买行,婪索庸酬,或浮额费,然官有闻则禁之,势不能久也。雍正九年有碑,详“古迹”。诸客民中,惟晋贾为深藏若虚,其来稍后于蓟人,布商蓟人最先至。然善居积,尚刻啬。自布肆外,凡为质库一,称西典,又一家为徽典。酒栈六。据乾隆三十年碑。而贷钱课息者犹不能悉计。通称印子坊。是时,河水方盛,镇冯陵通津,轩盖日夜驰,故旅店之业亦夥。供张被服,兢为华侈。值会试之年,南尽岭外,西则豫章,百道并发,朝于上京,而此为交衢。当是时也,民之闲居者,争变其宅为逆旅,旬日之入,与大贾抗。其自清真寺南趋,抵黄河大堤,皆轿车厂,凡百余家。大者推南严、北严,南鲍、北鲍,南于、北于,东汤、西汤,又有南时、北时,南李、北李等。富盛并雄一时。与后园大车厂四十八家,各以其车驰行北道,日出千车,则相惊寥落。又有骡厂七八家,则专给骑乘,计程取直。大抵轿车厂推解三义,大车厂推杨三义,骡厂推潘德昌,皆务以豪纵相高,春秋作社,丝管繁越,亘数月而不已。初时观者殆如堵墙,积久厌生,场可罗雀焉。清世无徭役之法,然每遇官差,百业扰累,粮行、酒栈,南北驮载悉以驴,里巷无赖,时或交通胥役,诡云“驴头”,遮道捉牵而要索焉,则行、栈受其病。又或官眷经过,封差供役,则厂累亦滋,商旅不敢出。斯数者,官有闻亦禁之,诸石刻之存者可睹也。见乾隆、嘉庆、道光诸谕禁碑。若乃土著之家,则资绌而业微,观前志所云,率皆屯聚转输麦菽之类,上下所至,不越千里。或拮据称贷,倚市列廛,亦大都香蜡、酒酢之微。其更下者,则以力食,虽靡所资,而亦不能贫,要其艰亦甚矣。乾隆《志》:清[河]无大商贾,大商贾皆客子耳。土著之人即为小商,亦多称贷不及。上及南河光、固,下及扬、苏等处,贩米豆为生涯,其市廛中不过香蜡酒醋等物藉以糊口。虽逐末者众,亦征里户之多艰也。自咸丰五年,河行张秋,其十年,捻入王家营,逆旅半凋落,而诸厂为蒿莱,于是操业之途乃变。

初,镇民拙于工技,故老追谈,若韩氏治针,李氏治膏药,京师颇有重之者。相传李氏合蟾酥最善,其家有琉璃井。然其细已甚,不足语于职业也。光绪二十四年,候补知县邓贤辅为南洋广机利公司于王营,始大募齐鲁流民,教之纺织。公司设今小南门内,络纱厂在其东。经画未久,所业衰歇。然艺事有成者,多克自树立,于是王营始有机房。其始犹三数家,光复以后,厂乃逾百。十七年八月,编查全镇户口,东街机房四十户,南街四十一户,西街二十八户,北街二户。而齐鲁之侨居其十九,负贩所至,遍乎江北矣。齐鲁故多盗,又常苦饥,自机织大兴,望风来止,其始为者有倍称之人。积久厂多,息乃小减,又纱价翔贵,畜藏不厚者,欲急其售,常损功而贬其直,则市价以紊,冬春货滞,瘠户更有辍织以俟时者。故曰:多财善贾,力不足则蹉跌随之矣。要其众坚而志一,镇之他业,未或能及也。其土著仿为之者,以非所服习,往往而败。《淮阴风土记》云:王营五方杂处,布匹则蓟州帮最先来,山西帮继之;纺织则齐鲁人;制丝、制香则皖人最多。而人众志一,尤推山东人,既抛家南来,渐得温饱,遂不思归。然初来者多以朴勤起家,其子弟沾染南风,又不识先人作苦,则往往以游荡落其父业,故不三代而即贫者,店相望也。自余百产之制,若饴酱香蜡之属,乃至饼师酒工,屠肆砻坊,诸所登成,不异他镇。然镇之生业,商不如贾,故改国之初,贾人往往以皮革之属至千万。先是海道未启,牛羊之肉,回民第以充膳而已,屠杀甚希。其皮则由齐鲁贩者转鬻辽东,价亦未善。光绪中,岁比不登,耕者竞以牛入市,官弗能禁。于是北来大贾,设庄以求,皮直渐起。顷之,金陵商亦挟资走集,外输之盛,为北货最矣。始镇人犹未甚重之,迨沪道大通,其居间食酬者,乃竞发贮以课其赢。丙午大祲,岁贩皮过四千担。宣统间,虽熟年亦二三千担。浸寻入民国,产犹饶而直愈昂,流衍杂沓,相效若狂焉。夫粮行亦牙侩之雄也,其能者亦不惟居间食酬而已,常候时而自为居积,能致客者,乃其次焉。营镇粮行十八家,闾阎相接,唱筹声相闻,岁熟产饶,南客辐(凑)[辏],一岁之中,可销麦十二万石、豆十万石、蜀黍万八千石、高粱五千石、脂麻二千石、诸杂谷三千石。凡直银二百万圆而缩。输来之粟远及朐海,集散之要区也。营斗当邵伯斗十二合五,民国二十二年遵用新量制。自乡邑多故,军旅寇盗接迹市门,诸商率患剽略,而粮行乃独完。自油行外,罕或能及也。邑中以榨油为农事余业,故王营小营多油行,在昔王营油店约十家,日销油二百担,今但存其一。南北通十有五家。而集散之量,河北为饶。油之属曰豆油,曰落花生油,近鄙皆产之。而饶衍断推生油,若赣榆之沙河青口,沭阳之唐沟,则豆油为盛,然非甚乏不能致。又豆饼途滞,为之者鲜能居货以待贾,故生油制益多,势也。其外销之途,多沿运泛白马以入皖,而高宝诸近邑次之,皆以淮安为交纽。远市珍求,则由邑贾运销京口,更展转以入甬、粤,时亦有之,不能为之程也。凡油之市易,消长以时,自秋徂春为旺月,花生、脂麻之属,既刈既获,外货登而物价平,远商踵至,委输最畅。是时日销油可二百担强,通岁计之,则二万担,直银可三百四十万圆云。自关市罢征,贾人不以知例为急,渔沟、众兴新行日设,斯业亦少绌焉。油行之亚曰猪行,往者朱家集为盛。自十六年秋,匪踞集为巢,南浔贾客,千里转贩,或丧重资,难出其途。由是猪市移石马头。又二年,小营有设行者,王营效之,南北总七八家。而北岸以盐河之阻乃独盛。南客居清江浦,间日一至,以为集期,春冬每集率致猪三百头,夏秋市淡,或至罢市,曰“剪庄”。较一岁之中,大率销猪五六万头,其直则千三百余万圆也。愚辛未《秋怀室札记》云:王营猪行与石马头异,石马头用秤,王营、小营则由“讲行”望形揣重,谓之“估眼”。用秤觔两有定无藏躲,估眼兼顾贩子利益,能致客豕。凡开行不能专恃坐猪,故王营、小营咸不用秤。又有八鲜行、瓜行,其物细琐,今不悉纪。大抵盐河南北,著籍不逾千六百家,服贾者十之一,行市又当其少半焉。然系通镇之望者,必推行户,公私捐赋由此出。他业虽众,量取以集事而已,其羸者辛苦刻啬,仅给饔飧,然积微成著,或用以饶。故业不患孅拙,而患呰窳,呰窳之民,天之所弃也。营民无客主之异,里豪右姓,不出乎其间,商于斯土者,既无苛敛,又无陵暴,苟整齐训练,奸轨不作,河北诸镇,孰能拟之?今挟持已富,而犹不免弃宅以资寇,是市人之过也。至乃穷巷小家,游手力食,资行贩以自养,或织席綯索,亦安其生。十七年查王营北门外苦力一百六十二户,小营亦称是。故里无甚富,亦无甚贫,而巾箱之胄,治生靡所资,独有此辈,号为隐贫,巧拙之不齐,虽圣者无以为也。故里有百业,士不如商,而列廛坐售者,视候时转物,又差次焉。斯其大较也。至于近郭之农,傍河壖而耕,厥土疏肥,落花生、薯蓣之属,产量逾于淮南。白花豆尤擅名。豆丰洁多脂,远输常州,常州人珍之,谓之“营豆”。小营以北多瓜田,水舟陆负,远近所珍。《淮阴风土记》云:六丘富沙质,故瓜田相望,施肥以香油饼,甘松脃爽沃若冰雪。其种皆绿皮黄瓤,藤蔓初舒,即有海州瓜贾,巡迴苃舍间,打印其上,俟熟而运之东北。既入瓜行,又有清淮小贩自远而集,晨曦未吐,肩担满街。

近者乡人屈于寇盗,往往释耒而处郭内,村落虚耗,田畴亦稍稍废矣。然而安居遂生之道,莫急乎自保,无商无农,莫不然也。营人安常蹈故,又不知合群以赴公,弊之所中,岂直寇不能御而已乎?

与商贾有连者,曰关税,兹并附而书之。初,明设钞关于淮安,有王家营装卸来去则例。载《明会典》及《淮关通志》。远矣,弗能详焉。淮关口岸十有八,其一曰外河,实管南北陆路之冲途。初设清江老坝口,后移石马头,今并裁撤。凡北货渡黄南去,豆麦油酒活猪为最。或南货转运河北,杂货、粇米、饭米为最。悉在该口计物征税,制票验行。其自王家营南去者,所纳称北钞,凡无票者,常盈仓有补纳之例焉。常盈仓,康熙九年裁,其事例归并淮关。至于河北,历无关制。明季始有部差移踞王营,综核日用薪米,职为民害。入清以后,又有清江小关,要结无赖,违例私索,既非额设,理不能久。故自明讫清,累有裁革云。康熙五十年谕禁碑,见“古迹”。又按:乾隆《府志》有王家营关,谓淮关纳税至此验票,盖为外河口分设查验之所,不得即以关比。

关制已革,地方杂捐犹当附载。今厘为三项,以存其略。

教育局项下:

粮捐岁包钱六百千文。

油捐岁包钱三百千文。

八鲜捐岁包钱一百五十千文。

其余杂捐岁共包钱五十千文。屠宰税,营、坝并为一项,包缴数未详。

公安分局驻所项下:

店铺捐每户月收银一角至一圆有差。

油捐每担抽钱四十文。

八鲜捐每户月收钱一千文。瓜捐抽率未详。

牛捐每头抽钱八百文。十九年起,归总局征收。

船捐昔有今裁。

特种保卫团项下:

店铺捐按户月抽钱有差。另征一成为镇公所经费。

机业捐月包钱四十二千文。

粮行特捐每石抽钱一百文。

油行特捐每担抽银五分。

以上捐项,时有增损,此据民国十九年征收之数云。

交通第六舟航驿递盐河津渡旧黄河津渡

桥梁道路邮政

水陆邮驿之政,今所谓交通也。王营之为冲途旧矣。大河南横,官道北驰,舟车交会之剧,今无有焉,然大略可言也。余观昔人纪游之录,知渡河有绝艰者。浊流浑浑,波迴而濑疾,广不盈五里,然非从上游乘湍而靡,则不可以济。有时巨浪涌立,直上数十丈,忽然颓落,水陷如渊,曰“黄河驹”,舟之人尤畏之。江行者无是也。故幸而获济,则籍籍告语,共相叹慰,自非翱翱上征之径路,夫孰肯俛僶以行之哉?张问陶《王家营渡河》诗:“观河方信水无情,卷土囊沙太不平。天为中原留患难,人劳终古费经营。迴澜倒涌金银气,急溜横冲甲马声。谁放奔流归巨海,长堤空与毒龙争。”旧邑志中,乾隆《志》有王家营渡。咸丰《志》载,渡设官马船五,救生船四,官报船三,外北厅马船六,盖舟航之具如此。咸丰三年,以粤难方炽,朝议防河,上下津渡民船百数十,悉并于杨庄、王营,以重险阨察非常焉。乱已而复旧。其北之盐河,湍悍不如大河,然驿路所经,津梁亦重。故旧志东坝、西坝,并有浮船之设。东坝马船二,西坝小马船二,皆民渡也。

初,县之未移也,地差僻远,不与镇相属。清江浦为山阳重镇,相去三十里,缓急莫应,轺车往来,清江有绕道拨马之苦,山阳有隔远往返之烦,乘传者病焉。乾隆二十六年,江苏巡抚陈宏谋,初奏移县治于清江浦,而改设马号于王家营。王营故有驿路,北起京师,至缕堤而讫。不知所自始,清初巡幸所经,故亦谓御路。厥土疏而易陷,雍正八年,尝事修筑,且浚其沟。乾隆八年,更因故制培浚之。又列墩置戍,以护行旅。自御路头起,在邑境者有四汛:曰金家庄汛、浪石镇汛、渔沟镇汛、包家河汛。见乾隆《志》图。自县治东移,与镇隔河相望,不纡道而达,河堤设马号,旧外河同知堆料官地。濒河置渡以通清江。官报船见前。因撑堤而接乎御路,以走燕齐,便之至也。

驿之别为塘,凡督抚发递章奏文移用之。自省会达于京师,为塘四,王家营曰南塘,别有淮塘在扬州,中塘在郯城,北塘在景州。置塘官主其事。其北若娘子庄铺、香稻庄铺、在娘子庄北五里。小金城铺、在香稻庄北十里。爬泥荡铺,在小金城铺北十里。皆腰站之类也。驿路趋渔沟,出桃源;塘汛则趋金城,出沭阳,所由固殊焉。两路至郯城而合。凡路,计程定站,百里外曰大站,不及曰小站。自镇至京,凡一千八百六十四里,为站十有八。又兼程行谓之破站,不及程谓之(破)[半]站。周广业《冬集纪程》:“自王家营自京十八站,百里以外为大站,百里以内为小站,单程行谓之破站,不及站谓之半站。”见周广业《冬集纪程》。行旅有长行,有短盘,长行以车,施帷盖者为轿车,不具者为大车。驾车以骡,每头为一套,率一车三套以为常。行客北上者,诣厂雇车,准套及站以给官价。旧例一套之车每站给银四钱。或专任骑乘,亦各有价。长骡每头如车值,驴减其半。更每百抽三,以为行用。短盘多二把手车,专行昌邑、潍县、日照诸邑,亦有官价。每辆每站按夫两名,共给银四钱,驾驴者站加二钱,车店按三分取用。驴亦如之。每头每里给钱二文,驮载者三文。以上俱嘉庆七年定例,有谕禁碑。遇会试之年,解人云会,行户黠幻,至藏匿车骡以相劫持,其直常倍于平时,虽有禁弗能革也。详道光十年谕禁碑。镇为河北第一程,南士至此,始释舟楫之安,服轮蹏之苦。又北道风色殊异,川原枯槁,尘沙扑人,轿车最华贵,而左右倾侧,曾不能与今之步挽车并。山阳黄钧宰《金壶七墨》云:道光三十年庚戌春,廷试入都,三月十日与涟水张禹山、白沙水少泉、袁浦王紫垣会于王营,明日启行,车左右倾侧,辄与头角相触,避之且愈甚。车夫曰:“子读《易》乎?其道用随柔,子之体虚与委虵,左之右之,勿即勿离,骨干在中,不患脂韦。”或载宝以行,虞响马攻掠为暴,非畜镳师,无以戒途。故行道苦之。陈维崧王家营客店作《春夏两相期》词曰:“古黄河噌吰鞺鞳,千片苇花飒飒。何事冲炎爱?把软红尘踏。舞衫歌扇,总生疏,马客饼伧空拉杂。弹罢哀筝,倾来浊酒,自相酬答。何门珠履堪趿,且燕秦齐赵,骑牛荷锸。自笑平生,不惯纵横捭阖。闷来车转腹中轮,狂时剑动亲身匣。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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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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