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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畿辅通志

173 万字 · 约 82 小时 34 分钟 · 193 / 228

会员可开白话

太学生聚为朋曹侮老慢贤有堕窳败业而

利口食者有崇饰恶言而肆斗讼者有凌傲长上而

谇骂有司者其退然自克特殊于众人者无几耳仆

闻之惚骇怛悸良痛其游圣人之门而众为是

也遂退托乡闾家塾考厉志业过大学之门而不敢

局顾尚何能仰视其学徒者哉今乃奋志厉义出乎

千百年之表何闻见之乖剌欤岂说者过也将亦时

异人异无向时之桀害者耶其无乃阳公之渐渍导

训明效所致乎夫如是服圣人遗敎居天子太学可

无媿矣于戏阳公有博厚恢之德能容善伪来者

不拒曩闻有狂惑小生依托门下或乃飞文陈愚丑

行亡赖而论者以为言谓阳公过于纳污无人师之

道是大不然仲尼吾党狂狷南郭献讥曾参徒七十

二人致祸负刍孟轲馆滕从者窃屦彼一圣两贤人

继为大儒然犹不免如之何其拒人也俞扁之门不

拒病夫绳墨之侧不拒枉材师儒之席不拒曲士理

固然也且阳公之在于朝四方闻风仰而尊之贪冒

茍进邪薄之夫庶得少沮其志不遂其恶虽微师尹

之位而人实具瞻焉与其宣风一方覃化一州其功

之远近又可量哉诸生之言非独为已也于国体实

甚宜愿诸生勿得私之想复再上故少佐笔端耳朂

此良志俾为史者有以纪述也弩力多贺栁宗元白

大名府请首荐张覃书     张 咏

昨日公府试罢羣口腾议以某名在张覃之右虽未

知实恐惕无量窃以张覃者内实敏直外示谦和乐

贫著书十五年未尝一日变节事继母恭惧犹初授

敎时一家熈熈有若太和之俗矣且魏大都也万人

毕辞谓之君子况郝马魏之辈十年往在相与探讨

某也不佞心常慕之明公下车在近计部旋遣将以

某之文近覃之文未知覃之德远某之行万万也窃

敢僭冒闻于观听惶恐惶恐抑又闻古之取士也先

以德行闻今之取士也先以文辞闻古之得士也鲜

今之得士也众藉其用克归于眞故周设俊造专德

先可进也汉定四科众善可进也迄有唐大正贡

部伟行竒业者尽取之非行而文辞者亦取之流于

百世之下将为不易之典国家四海久安贤俊间出

得士之众于古无上犹复仄席思贤于内诏诸侯贡

士于外恭惟明公以德行宏才克应其选一命而通

治大郡再命而通治大都皇王速于用明公也欲因

明公之贤诱天下之贤某亦何人来预明试始随贡

士之列卒得知言之地感遇欢慰通于胸懐因欲尽

陈其愚伏望德怜之某尝少年不量力秉志励行期

到古人十五年逼寒饿絶往还除比岁一宁亲则月

无废日然其心顽难通故文辞不逮于覃也性复迂

怪执行望于覃远矣明公决以某为先是不知覃之

善行播某之恶也若立覃为先则诡薄之俗可易仁

义之风可扇又孚乎古昔尊德尚贤之敎也幸甚幸

甚某若鬰而不伸则负掩贤之过言之越职则有犯

上之罪伏望终始鉴宥之

鎭府谢两府启        宋 祁

常山剧部全赵故封地联六州身拥三绶任踰于分

荣不偿惭伏念祁为术空单禀生虺怯叨华禁署谬

藉经筵惟孤拙以自持无游说而为助年将壮迈疾

引衰来遂丐外除冀逃多悔国有贤翰朝无废人料

自闲州受以戎阃因过都而俾谒缘重帅而许迁敢

留于行已践而职此葢伏某官助邦善育为上亟

言齿擢误加庸底思报窃以河朔之地天下劲兵分

四帅臣皆一都会然而狃承平之习训练弗精因流

馑之余廪帑常乏马不充士官靡値才幕府欲仰给

之饶度支辞经用之窘交相为患未知所图伏冀庙

谋深体边务峙堤于未溃之日投药于可疗之初誓

当悉心稍期集事守符云始趋府方賖托庇髙明叩

衿危恋

与窦先生书         许 衡

迩因相从实望见敎不意复有引荐之言闻之且惊

且惧恳陈所以不可之故至于再三始蒙惠许远别

后复虑他说间之不终前惠是用喋喋重陈向来恳

祷之意常谓天下古今治乱相循天人交胜天之胜

质掩文也人之胜文犯质也天胜不已则复而至于

平平则文着而行矣故凡善恶得失之应无妄焉者

而世谓之治治非一日之为也其来有素也人胜不

已则积而至于偏偏则文没不用矣故凡善恶得失

之迹若谬焉者而世谓之乱乱非一日之为也其来

有素也析而言之有天焉有人焉究而言之莫非命

也命之所在时也时之所向势也势不可为时不可

犯顺而处之则进退出处穷达得丧莫非义也古之

所谓聪明睿知者惟能识此也所谓神武而不杀者

惟能体此也或者横加已意欲先天而开之拂时而

举之是揠苖也是代大匠斲也揠则害稼代匠则伤

手是岂成已成物之道哉即其违顺之多寡乃其吉

凶悔吝之多寡也生平拙学认此为的信而守之罔

敢自易今先生直欲以助长之力挤之伤手之地是

果相知者所为耶无益清朝徒深后悔岂交游之深

不足为之虑耶抑直以樗散为可用之材也相爱之

深未应乃尔若夫春日池塘秋风禾黍夏未雨蚕老

麦收冬将寒囷盈箱积门諠童稚架满琴书山色水

光诗懐酒兴拙谋或可以辨此也是以心思意向日

日在此安此乐此言亦此书亦此百千周折爰期得

此而后已先生不此之助而彼之助是不可其所可

而可其所不可也岂可哉将爱之实害之万惟恕察言

不能櫽括悚息待罪

与张邯郸书         康 海

于公虽尠素交然公为乡里豪杰之士居官之声动

烛远迩此吾所甚慕也东方盗贼薄公城邑凡几矣

公能悍然无惧以作其民邯郸数得无恙其系岂细

小哉愿公益加严愼肃练士民倡率豪杰攻城约以

死守城危誓以死战彼虽号有数万然中多妇人瘠

氓精兵要千人耳既拥众抗军不能留蓄寄民而所

过残灭井臼釜甑罔有孑遗必无恒饱之理此应败

之道也昔吾罹警邢郡返过邯郸见其人率勇敢有

气吾恨不能丞尉以作其武幸闻公大扺甚慰矣况

又有近功邪鄙谚曰莫视其步当视其趾夫民既以

觇彼之所为矣今战亦死不战亦死甚晓然也然不

战固死使力战安知其不生邪此可以语邯郸之民

使之自固其志矣爱公甚深见公邑人来不辞惘然

敢告以此今之名将未有公类者也春和惟为民自

重万万

上少师徐少湖翁救荒书    杨继盛

某以言得罪宜絶口不言天下之事但闻穷民病苦

若割心肺日夜忧思至废寝食故有欲黙而不容忍

者而夫子抱能受言之量居能行言之位而某极荷

相知又有可言之机谨陈救荒愚见伏请尊裁城中

饿殍死亡满道人人惊惶似非太平景象夫京师之

民各有身役常业何以顿至于死而所死者皆外郡

就食之人也葢缘各处司民牧者无救荒之之心

而京师有舍米舍饭减价卖米之惠故皆闻风而来

当其事者又不肯尽心鲜有实惠故每冻饿以至于

死是以京师为沟壑诱外郡之民而塡之也救荒自

有均平普徧之政何必煦煦然为此小惠诱民以至

于死乎莫若行令各处抚按有司作急赈济然后出

给告示谕以本处赈济之故使各归乡里又将所舍

之米预支二三十日以为回家盘费之资则穷民有

乡井饱食之乐京师无死亡道路之惨矣连年丰稔

止有此岁之饿一郡之粟自足以供一郡之食特在

上者区处之无其道耳官仓之粟可赈济也亦可价

卖也富室之粟可劝借也亦可责令减价粜也葢官

仓除备边急不可动支外其余有积至数十年将

腐者合暂变卖收价到秋易新似为两便富室有积

粟至千万石者皆坐索髙价以邀重利故米价至于

腾踊合依少定价裁抑之又当以礼奬劝借官给以

帖到秋偿还则米价自可日减穷民自返故乡矣穷

民既无处办米或卖产佣工止可得钱今乃分为等

类定为价数则钱法纷乱而民益告病矣夫钱法之

行也或朝贵而暮贱或此处用而彼处不用若有神

以使之虽市人亦不知其所以然也其可以官法定

之乎为今之计当为权宜之术不分等类不问大小

俱责令折算通行其价数之多寡任从民便官府不

得而与焉则钱法可通而商民俱便矣米价腾踊日

甚一日今定为官价似为裁抑之术然在京师则有

所不能行者葢各铺户之米俱贵价籴买非若外郡

富家田内自获然今定为轻价彼岂肯折本粜卖且

各处贩米者一闻价轻孰肯再来外米不肯来内米

不肯粜不知其将来至于何如也如定米价亦俟春

间贩米至者多然后议之北地既荒全頼南米之来

使河道阻滞则来者延迟恐缓不济事盗贼甚多或

抢掠一船则后者闻风孰肯再来今宜行令各河道

官使开河之时先放米船行一遇壅塞则遣官夫拽

运一若转运官粮然则米正月终可到矣又行令各

处地方官使严加廵捕防守送则贩米者无失米

之忧所来者必多矣南米来者既多又忧米价之不

减乎盗生于贫虽势所必至然荒年而至于盗起斯

亦可忧矣闻各处抚按分付各属官令且暂寛治盗

之法其意惧生变也以故各官于盗贼之获俱姑息

寛纵之此端一开为盗者众贫者日至放肆富者日

不安生是民之为盗虽起于年凶亦上之人有以敎

之耳夫济荒自有长策未闻敎民为盗以救之也况

渐不可长民不可逞恐堤防一撤纪纲遂坏其变有

不可胜言者宜行令各处抚按有司使遇盗贼仍治

之如法则禁盗乃所以止盗而止盗正所以救荒也

与杨椒山书         唐顺之

执事豪杰士也忘身许国不回不挠使满世间脂韦

淟涊全躯保禄之士闻风缩颈羞愧不暇执事之志

则然而才足济之自丹阳奉晤令人叹羡不已然窃

有少致爱助于执事者颇觉慷慨激发之气太胜而

含蓄沉几之力或不及焉施为欲似千钧弩磨砺当

如百炼金愿益留意则不朽之业终当在执事且夫

直前太鋭近于用壮取必太过近于浚恒在易固有

戒矣惟几也能通天下之志惟深也能成天下之务

自古欲以成务而或偾焉者未必尽是庸人或豪杰

与有责焉耳仆少颇负意气屏废以来槁形灰心之

余化为绕指柔焉久矣以此自量乃欲以此量豪杰

固知必且为笑然以敬慕执事之至也故不敢不尽

其愚

本朝

答孙北海少宰书       刁 包

畿辅人物志文则班马义则范欧岂徒为吾乡诸君子

生色而已哉据包耳目所及如临城乔铨部见危授

命门下从死者十有六人一时忠义愤发虽文信国

衣带之赞杨忠愍枷鎻之咏当不是过即此一节亦

可以概其生平矣上谷张光禄二酉遭闯贼之变倡

义守城阖门死之尝从壁间睹其临命手迹泪不禁

淫淫下也至长兄元美进士捐躯尤烈其一生嘉言

懿行大堪法今传后此三公者所宜网罗传纪以备

续入推而广之诸如此类皆不可不博采而逖稽也

钦定四库全书

畿辅通志卷一百二

伯夷列传         汉司马迁

夫学者载籍极博犹考信于六艺诗书虽阙然虞夏

之文可知也尧将逊位让于虞舜舜禹之间岳牧咸

荐乃试之于位典职数十年功用既兴然后授政示

天下重器王者大统传天下若斯之难也而说者曰

尧让天下于许由许由不受耻之逃隠及夏之时有

卞随务光者此何以称焉太史公曰余登箕山其上

盖有许由冢云孔子序列古之仁圣贤人如吴太伯

伯夷之伦详矣余以所闻由光义至髙其文辞不少

槩见何哉孔子曰伯夷叔齐不念旧恶怨是用希求

仁得仁又何怨乎余悲伯夷之意睹轶诗可异焉其

传曰伯夷叔齐孤竹君之二子也父欲立叔齐及父

卒叔齐让伯夷伯夷曰父命也遂逃去叔齐亦不肯

立而逃之国人立其中子于是伯夷叔齐闻西伯昌

善养老盍徃归焉及至西伯卒武王载木主号为文

王东伐纣伯夷叔齐叩马而谏曰父死不葬爰及干

戈可谓孝乎以臣弑君可谓仁乎左右欲兵之太公

曰此义人也扶而去之武王已平殷乱天下宗周而

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粟隠于首阳山采薇而食

之及饿且死作歌其辞曰登彼西山兮采其薇矣以

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神农虞夏忽焉没兮我安适

归矣于嗟徂兮命之衰矣遂饿死于首阳山由此观

之怨耶非耶或曰天道无亲常与善人若伯夷叔齐

可谓善人者非耶积仁絜行如此而饿死且七十子

之徒仲尼独荐颜渊为好学然回也屡空糟糠不厌

而卒早夭天之报施善人其何如哉盗跖日杀不辜

肝人之肉暴戾恣睢聚党数千人横行天下竟以寿

终是遵何徳哉此其尤大彰明较著者也若至近世

操行不轨専犯忌讳而终身逸乐富厚累世不絶或

择地而蹈之时然后出言行不由径非公正不发愤

而遇祸灾者不可胜数也余甚惑焉傥所谓天道是

耶非耶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亦各从其志也故曰

富贵如可求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

所好岁寒然后知松栢之后凋举世混浊清士乃见

岂以其重若彼其轻若此哉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

焉贾子曰贪夫狥财烈士狥名夸者死权众庻冯生

同明相照同类相求云从龙风従虎圣人作而万物

覩伯夷叔齐虽贤得夫子而名益彰颜渊虽笃学附

骥尾而行益显岩穴之士趋舍有时若此类名堙灭

而不称悲夫闾巷之人欲砥行立名者非附青云之

士恶能施于后世哉

平原君列传        汉司马迁

平原君赵胜者赵之诸公子也诸子中胜最贤喜宾

客宾客盖至者数千人平原君相赵恵文王及孝成

王三去相三复位封于东武城平原君家楼临民家

民家有躄者盘散行汲平原君美人居楼上临见大

笑之明日躄者至平原君门请曰臣闻君之喜士士

不逺千里而至者以君能贵士而贱妾也臣不幸有

罢癃之病而君之后宫临而笑臣臣愿得笑臣者头

平原君笑应曰诺躄者去平原君笑曰观此竖子乃

欲以一笑之故杀吾美人不亦甚乎终不杀居岁余

宾客门下舍人稍稍引去者过半平原君怪之曰胜

所以待诸君者未尝敢失礼而去者何多也门下一

人前对曰以君之不杀笑躄者以君为爱色而贱士

士即去耳于是平原君乃斩笑躄者美人头自造门

进躄者因谢焉其后门下乃复稍稍来是时齐有孟

尝魏有信陵楚有春申故争相倾以待士秦之围邯

郸赵使平原君求救合从于楚约与食客门下有勇

力文武备具者二十人偕平原君曰使文能取胜则

善矣文不能取胜则歃血于华屋之下必得定从而

还士不外索取于食客门下足矣得十九人余无可

取者无以满二十人门下有毛遂者前自赞于平原

君曰遂闻君将合从于楚约与食客门下二十人偕

不外索今少一人愿君即以遂备员而行矣平原君

曰先生处胜之门几年于此矣毛遂曰三年于此矣

平原君曰夫贤士之处世也譬若锥之处囊中其末

立见今先生处胜之门下三年于此矣左右未有所

称诵胜未有所闻是先生无所有也先生不能先生

留毛遂曰臣乃今日请处囊中耳使遂得蚤处囊中

乃颍脱而出非特其末见而已平原君竟与毛遂偕

十九人相与目笑之而未发也毛遂比至楚与十九

人论议十九人皆服平原君与楚合从言其利日

出而言之日中不决十九人谓毛遂曰先生上毛遂

按剑厯阶而上谓平原君曰从之利害两言而决耳

今日出而言从日中不决何也楚王谓平原君曰客

何为者也平原君曰是胜之舍人也楚王叱曰胡不

下吾乃与而君言汝何为者也毛遂按剑而前曰王

之所以叱遂者以楚国之众也今十步之内王不得

恃楚国之众也王之命悬于遂手吾君在前叱者何

也且遂闻汤以七十里之地王天下文王以百里之

壤而臣诸侯岂其士卒众多哉诚能据其势而奋其

威今楚地方五千里持百万此霸王之资也以楚

之强天下弗能当白起小竖子耳率数万之众兴师

以与楚战一战而举鄢郢再战而烧夷陵三战而辱

王之先人此百世之怨而赵之所羞而王弗知恶焉

合从者为楚非为赵也吾君在前叱者何也楚王曰

唯唯诚若先生之言谨奉社稷而以从毛遂曰从定

乎楚王曰定矣毛遂谓楚王之左右曰取鸡狗马之

血来毛遂奉铜盘而跪进之楚王曰王当歃血而定

从次者吾君次者遂遂定从于殿上毛遂左手持盘

血而右手招十九人曰公相与歃此血于堂下公等

録録所谓因人成事者也平原君已定从而归至于

赵曰胜不敢复相士胜相士多者千人寡者百数自

以为不失天下之士今乃于毛先生而失之也毛先

生一至楚而使重于九鼎大吕毛先生以三寸之舌

强于百万之师胜不敢复相士遂以为上客平原君

既返赵楚使春申君将兵赴救赵魏信陵君亦矫夺

晋鄙军徃救赵皆未至秦急围邯郸邯郸急且降平

原君甚患之邯郸传舍吏子李同说平原君曰君不

忧赵亡邪平原君曰赵亡则胜为虏何为不忧乎李

同曰邯郸之民炊骨易子而食可谓急矣而君之后

宫以百数婢妾被绮縠余粱肉而民褐衣不完糟糠

不厌民困兵尽或剡木为矛矢而君器物钟磬自若

使秦破赵君安得有此使赵得全君何患无有今君

诚能令夫人以下编于士卒之间分功而作家之所

有尽散以飨士士方其危苦之时易徳耳于是平原

君从之得敢死之士三千人李同遂与三千人赴秦

军秦军为之却三十里亦会楚魏救至秦兵遂罢邯

郸复存李同战死封其父为李侯虞卿欲以信陵君

之存邯郸为平原君请封公孙龙闻之夜驾见平原

君曰龙闻虞卿欲以信陵君之存邯郸为君请封有

之乎平原君曰然龙曰此甚不可且王举君而相赵

者非以君之智能为赵国无有也割东武城而封君

者非以君为有功也而以国人无勲乃以君为亲戚

故也君受相印不辞无能割地不言无功者亦是以

为亲戚故也今信陵君存邯郸而请封是亲戚受城

而国人计功也此甚不可且虞卿操其两权事成操

右券以责事不成以虚名徳君君必勿听也平原君

遂不听虞卿平原君以赵孝成王十五年卒子孙代

后竟与赵俱亡

亷颇蔺相如列传      汉司马迁

亷颇者赵之良将也赵恵文王十六年亷颇为赵将

伐齐大破之取晋阳拜为上卿以勇气闻于诸侯蔺

相如者赵人也为赵宦者令缪贤舍人赵恵文王时

得楚和氏璧秦昭王闻之使人遗赵王书愿以十五

城请易璧赵王与大将军亷颇诸大臣谋欲予秦秦

城恐不可得徒见欺欲勿予即患秦兵之来计未定

求人可使报秦者未得宦者令缪贤曰臣舍人蔺相

如可使王问何以知之对曰臣尝有罪窃计欲亡走

燕臣舍人相如止臣曰君何以知燕王臣语曰臣尝

从大王与燕王会境上燕王私握臣手曰愿结交以

此知之故欲徃相如谓臣曰夫赵强而燕弱而君幸

于赵王故燕王欲结于君今君乃亡赵走燕燕畏赵

其势必不敢留君而束君归赵矣君不如肉袒伏斧

质请罪则幸得脱矣臣从其计大王亦幸赦臣臣窃

以为其人勇士有智谋宜可使于是王召见问蔺相

如曰秦王以十五城请易寡人之璧可予不相如曰

秦强而赵弱不可不许王曰取吾璧不予我城奈何

相如曰秦以城求璧而赵不许曲在赵赵予璧而秦

不予赵城曲在秦均之二策宁许以负秦曲王曰谁

可使者相如曰王必无人臣愿奉璧徃使城入赵而

璧留秦城不入臣请完璧归赵赵王于是遂遣相如

奉璧西入秦秦王坐章台见相如相如奉璧奏秦王

秦王大喜传以示美人及左右左右皆呼万岁相如

视秦王无意偿赵城乃前曰璧有瑕请指示王王授

璧相如因持璧郄立倚柱怒发上冲冠谓秦王曰大

王欲得璧使人发书至赵王赵王悉召羣臣议皆曰

秦贪负其强以空言求璧偿城恐不可得议不欲予

秦璧臣以为布衣之交尚不相欺况大国乎且以一

璧之故逆强秦之驩不可于是赵王乃齐戒五日使

臣奉璧拜送书于庭何者严大国之威以修敬也今

臣至大王见臣列观礼节甚倨得璧传之美人以戏

弄臣臣观大王无意偿赵王城邑故臣复取璧大王

必欲急臣臣头今与璧俱碎于柱矣相如持其璧睨

柱欲以击柱秦王恐其破璧乃辞谢固请召有司案

图指从此以徃十五都予赵相如度秦王特以诈佯

为予赵城实不可得乃谓秦王曰和氏璧天下所共

传寳也赵王恐不敢不献赵王送璧时齐戒五日今

大王亦宜齐戒五日设九宾于庭臣乃敢上璧秦王

度之终不可强夺遂许齐五日舍相如广成传舍相

如度秦王虽齐五日决负约不偿城乃使其从者衣

褐懐其璧从径道亡归璧于赵秦王齐五日后乃设

九宾礼于庭引赵使者蔺相如相如至谓秦王曰秦

自缪公以来二十余君未尝有坚明约束者也臣诚

恐见欺于王而负赵故令人持璧归间至赵矣且秦

强而赵弱大王遣一介之使至赵赵立奉璧来今以

秦之强而先割十五都予赵赵岂敢留璧而得罪于

大王乎臣知欺大王之罪当诛臣请就汤镬唯大王

与羣臣熟计议之秦王与羣臣相视而嘻左右欲引

相如去秦王因曰今杀相如终不能得璧也而絶秦

赵之驩不如因而厚遇之使归赵赵王岂以一璧之故

欺秦耶卒廷见相如毕礼而归之相如既归赵王以为

贤大夫使不辱于诸侯拜相如为上大夫秦亦不

以城予赵赵亦终不予秦璧其后秦伐赵石城

明年复攻赵杀二万人秦王使使者告赵王欲与王

为好会于西河外渑池赵王畏秦欲无行颇蔺相

如计曰王不行示赵弱且怯也赵王遂行相如从

颇送至境与王诀曰王行度道里会遇之礼毕还不

过三十日三十日不还则请立太子为王以絶秦望

王许之遂与秦王会渑池秦王饮酒酣曰寡人窃闻

赵王好音请奏瑟赵王鼓瑟秦御史前书曰某年月

日秦王与赵王会饮令赵王鼓瑟蔺相如前曰赵王

窃闻秦王善为秦声请奉盆缻秦王以相娱乐秦王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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