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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畿辅通志

173 万字 · 约 82 小时 34 分钟 · 192 / 228

会员可开白话

生之所见而

知之尤不能已于欷歔太息而三致意者焉予以为

斯志也非惟可以藏之名山大壑之间方当

圣天子博览典故嘉意于前世将立一代之史旁罗遗乘

取其因人而可以知其事因事而可以论其世闻见

眞而鉴戒正者莫善于此矣以之备纂述成全史所

益固不大哉岂独为先生闲居论著以自适之书与

杨忠愍先生家训序      刁 包

尝读魏郑公传而深有感于良臣忠臣之分也忠愍

杨先生所遭遇者圣明也而乃同龙逢比干不获为

良臣尚论者未尝不悲其遇而怜其才陈几亭曰国

朝人才自王文成而外莫若杨忠愍噫知人哉虽然

几亭之知先生也以才愚之知先生也以学学以济

才然后临大事而不乱葢征诸家训矣家训者先生

临命之前一日援笔直书以训其家者也方是时系

徽墨而寘丛棘明知旦夕人耳而从容暇豫为忠臣

若无以异于为良臣岂非其学有大过人者与先生

之学本苑洛韩先生韩先生远祖横渠近宗泾野其

学得关中嫡派在留都为大司马时先生以属吏北

面焉其于朝闻夕可之道讲习葢有日矣夫朝闻夕

可其道莫着于易繋辞云原始反终故知死生之说

此太极图所为以此终篇者也先生从苑洛先生受

乐书而知六律之理与八卦相通遂玅契乎始终之

旨始若终岂有他哉生死而已矣生若死岂有他哉

昼夜而已矣通乎昼夜之道而知是故可生亦可死

其从容暇豫为忠臣无以异于为良臣者有以也然

则天假之年先生之学何必不嫓美文成而岂徒以

其才与之相颉颃哉昔文信国凛凛大节日星为昭

而吊古者未免以夷齐之志掩程朱之学愚于斯文

正统中备言之先生成孔之仁取孟之义与信国异

世合符人皆知之至于渊源所自则未之或知也故

特表而出之使天下后世知先生一代才人亦一代

学人也先生有孙讳远条字蕃升英年称选士克世

其家常繇金容诣祁出家训问序言愚于先生曾孙

为十世之好义不可辞故因几亭陈先生之言而进

杨妇贞烈序         刁 包

杨氏妇征君先生之仲女也归范阳杨士丙子城

陷率其子若女暨乳母王氏投井死或以贞名或以

烈名表其实也然则贞与烈异乎曰否贞固所以烈

也贞之说莫备于易而发明妻道则专在坤卦坤之

彖曰利牝马之贞又曰安贞吉杨氏妇能以贞为安

故不以井为危其烈烈而死不冺冺而生也岂非牝

马柔顺健行之义乎吾尝仰稽六经春秋诗节妇各

一若烈妇则诗不经见春秋二百四十二年间惟宋

伯姬一人而已伯姬死于火杨氏死于水或以此疑

于贞吉之说是又不然何也圣人以道义配吉凶妇

得正而毙何吉如之若亏体辱亲凶莫甚焉是故贞

然后烈烈然后吉趋吉避凶之道可以观矣虽然文

姬辱蔡氏中郎以失身倡也杨妇光孙氏征君以守

身倡也诗云螟蛉有子蜾蠃负之教诲尔子式谷似

之吾于训女亦云

故太傅孙文正公集序     魏象枢

传谓颂诗读书论世三者于尚友古人之法备矣然

必其人之文若行有足以为法传世者始从而歌咏

之玩索之流连不能去懐往复不忍释手咨嗟凭吊

之下寤寐羙墙之间彷佛其人正襟端坐伸纸急书

与夫侃侃言天下事也虽相去几千百载如或见之

矧近在数十年中时地非远隔也髙山景行又当何

如乎余蚤岁即稔闻故太傅恺阳孙先生名时于碑

版中见所为诗古文词窃自念曰此特其一脔顾安

得全鼎而尝之迨释褐登朝先生已驾寻虹长往垂

十年所先生浩气虽无日不流行天壤至欲求其遗

文如曩所谓全鼎者杳不可得又自念曰岂兵燹之

余残阙无存耶抑其家人欲秘为藏书耶否则其子

孙或无力表章之耶倘亦余偶未之见也我

国家褒忠之典不遗往代如甲申死事诸臣

赐谥

予祭尤千古旷典又常下购书之

诏以备采择如先生所撰着要皆馆阁时经世垂敎之言

讵同草莽之管窥蠡测者比且今海内澄平凡名山

其人之鸿文奥论当与孔壁汲冡渐次以出无宁先

生遗稿终销沉于断碣焦棃已哉及余得请里将母

又十年所无何苫块余息中公孙太学自髙阳寄

声不孝曰从来乞言难为先公乞言尤难若夫品行

事业文章其人一出于眞而不获其言以光先集是

生平一大阙失也惟先生序之余未敢任又越三

年所余罢读礼乃出所寄家刻五种详披阅焉得睹

大学士李坦园先生所构先生全集续集两序始豁

然曰曩固谓尝厥一脔兹即非全鼎其鼎中之椒馨

津津有味乎其言之也计公先后著述亡虑数百卷

其得梓者卷仅五十许披览太学所续上下二卷若

序记志诔及杂着之微言绪论藻语韵辞与古风近

体诸诗靡不本英分摅雄才即文章寓经济无只字

单句不髙步古作者之林而究无泥乎古者是乃深

于古今是以髣髴先生全集或庶几有当于万一然

余固犹执一脔以概全鼎且终未敢任属序意也嗟

乎先生身厯将相珰焰方炽独有以折其气义不附

东林介然孤立以身系一代安危三十余年孟氏所谓豪

杰非欤余谬于颂诗读书之余论及其世如此余详具

孙征君所为墓志与大学士魏栢乡先生所撰墓表中

重修鹿忠节祠序       张 岊

前读定兴志载忠节祠祀太常伯顺先生也再读征

君昔年建祠小引云以静修养髙尚志之心蹈椒山

杀身成仁之事两言可尽先生矣吾乡自文靖而后

斯学中絶越二百有余年先生生于江村德邻相距

可四十余里深慨夫子臣弟友之道遭蚀而晦名教

不大着于时起而修明以倡导之爰着四书说约一

编直进而探源洙泗俾后之读是书者身体而力行

则升堂入室兹有阶矣绍往开来攸赖不在河津新

建之后也先生没后迄今五十余载祠亦中圯有心

者能无对茂草而陨涕乎安可不大启其宇以矜式

夫诸大夫国人也哉噫嘻是祠也葢昔之创之者因

忠节今之葺之也由理学忠节之表章其褒嘉在一

时在朝廷理学之尊崇其渊源在万世在吾儒也凡

我同人身子臣弟友之伦岂可不为子臣弟友之道

惜为子臣弟友之道惜乌得不重念夫修明倡导之

人将矻矻焉欲升之堂欲入之室而忍荆棘夫门墙

也欤幸今先生之曾孙宾追念前徽不匮孝思同人

推之操持其事而谋丹雘之嗟嗟斯轮斯奂吾辈之

责也若夫先生之风山髙水长奚藉于是

孙北海近刻序        李光地

余始读书翰林问旧人旧事于师友间或告之曰此

地北海孙先生前朝遗献也年八十矣而论道著书

不息子其见之乎先生与蔚州环极魏公厚余于是

修后辈礼从公谒见望其神气清健如五六十岁人

独两耳偏塞然有所问叩輙酬酢如应响葢所谓能

以目听者古之眞人与先生在前代遍友天下士所

与深契则刘念台黄石斋蒋八公数人尔故余之假

归也先生以书送之曰某平生师友尽在闽中谓黄

蒋也顾明之季年学无师法横骛别驱议论大驳其

宗指皆与程朱相抵排虽刘黄诸君子不免先生独

断然以洛闽为宗寻其厉阶戎首以为异学蠭兴姚

江倡之也故于伯安学术言行擿抉批绳无所假借

晩于诸经皆有著述而断断然朱子是翼曰吾翼朱

者所以翼孔也

畿内学者其后如魏柏乡张武承皆能确守朱学柏乡

尽读宋人书而武承攘斥余姚不遗余力其端皆自

先生发之余视学时其孙琰以敎职日进见慨念前

辈期待之敦喟然怀旧又十余年以其家刻请序适

圣天子昌明正学之会而邦畿首善之区诸君子殆应候

之先声而先生尤为剥尽之硕果余固亦受

天子之道化而与闻于斯者于是乎书

钦定四库全书

畿辅通志卷一百一

遗燕昭王书         苏 代

夫列在万乘而寄质于齐名卑而权轻奉万乘助齐

伐宋名劳而实费夫破宋残楚淮北肥大齐雠强而

国弱此三者皆国之大败也然且王行之者将以取

信于齐也而齐未加信于王而忌燕愈甚是王之计

过矣夫以宋加之淮北强万乘之国也而齐并之是

益一齐也北夷方七百里加之以鲁卫强万乘之国

也而齐并之是益二齐也夫以一齐之强燕犹狼顾

而不能支今以三齐临燕其祸必大矣虽然智者举

事因祸为福转败为功齐紫败素也而贾十倍越王

句践栖于会稽复残强呉而伯天下此皆因祸为福

转败为功者也今王若欲因祸为福转败为功则莫

若遥伯齐而厚尊之使之盟于周室焚秦符约曰夫

上计破秦其次必长宾之秦挟宾以待破秦王必患

之秦五世伐诸侯今为齐下秦王之志茍得穷齐不

惮以国为功然则王何不使辩士以此言说秦王曰

燕赵破宋肥齐尊齐而为之下者燕赵非利之也燕

赵不利而势为之者以不信秦王也然则王何不使

可信者接收燕赵令泾阳君髙陵君先于燕赵秦有

变因以为质则燕赵信秦秦为西帝燕为北帝赵为

中帝立三帝以令于天下韩魏不听则秦伐之齐不

听则燕赵伐之天下孰敢不听天下服听因驱韩魏

以伐齐曰必反宋地归楚淮北反宋地归楚淮北燕

赵之所利也并立三帝燕赵之所愿也夫实得所利

名得所愿燕赵弃齐如脱躧矣今不收燕赵齐伯必

成诸侯赞齐而王不从是国危也诸侯赞齐而王从

之是名卑也今收燕赵国安而名尊不收燕赵国危

而名卑夫去尊安而取危卑智者不为也秦王闻若

说必若刺心然则王何不使辩士以此苦言说秦秦

必取齐必伐矣夫取秦厚交也伐齐正利也尊厚交

务正利圣王之事也

报燕惠王书         乐 毅

臣不佞不能奉承王命以顺左右之心恐伤先王之

明有害足下之义故逃遁走赵今足下使人数之以

罪臣恐侍御者不察先王所以畜幸臣之理又不白

臣之所以事先王之心故敢以书对臣闻圣贤之君

不以禄私亲其功多者赏之其能当者处之故察能

而授官者成功之君也论行而结交者立名之士也

臣窃观先王之举也见有髙世主之心故假节于魏

以身得察于燕先王过举厕之宾客之中立之羣臣

之上不谋父兄以为亚卿臣窃不自知自以为奉令

承教可幸无罪故受令而不辞先王命之曰我有积

怨深怒于齐不量轻弱而欲以齐为事臣曰夫齐霸

国之余业而最胜之遗事也练于甲兵习于战攻王

若欲伐之必与天下图之与天下图之莫若结于赵

且又淮北宋地楚魏之所欲也赵若许而约四国攻

之齐可大破也先王以为然具符节南使臣于赵顾

反命起兵击齐以天之道先王之灵河北之地随先

王而举之济上济上之军受命击齐大败齐人轻卒

鋭兵长驱至国齐王遁而走莒仅以身免珠玊财宝

车甲珍器尽收入于燕齐器设于宁台大吕陈于元

英故鼎反乎磨室蓟丘之植植于汶篁自五霸以来

功未有及先王者也先王以为慊于志故裂地而封

之使得比小国诸侯臣窃不自知自以为奉令承教

可幸无罪是以受命不辞臣闻圣贤之君功立而不

废故着于春秋蚤知之士名成而不毁故称于后世

若先王之报怨雪耻夷万乘之强国收八百岁之蓄

积及至弃羣臣之日余敎未衰执政任事之臣修法

令愼庶孽施及乎萌隶皆可以敎后世臣闻之善作

者不必善成善始者不必善终昔伍子胥说听于阖

闾而呉王远迹至郢夫差弗是也赐之鸱夷而浮之

江呉王不寤先论之可以立功故沉子胥而不悔子

胥不蚤见主之不同量是以至于入江而不化夫免

身立功以明先王之迹臣之上计也离毁辱之诽谤

堕先王之名臣之所大恐也临不测之罪以幸为利

义之所不敢出也臣闻古之君子交絶不出恶声忠

臣去国不洁其名臣虽不佞数奉敎于君子矣恐侍

御者之亲左右之说不察疏远之行故敢献书以闻

惟君王之留意焉

谢乐间书          燕惠王

寡人不佞不能奉顺君意故君捐国而去则寡人之

不肖明矣敢端其愿而君不肯听故使使者陈愚意

君试论之语曰仁不轻絶智不轻怨君之于先王也

世之所明知也寡人望有非则君掩葢之不虞君之

明罪之也望有过则君敎诲之不虞君之明弃之也

且寡人之罪国人莫不知天下莫不闻君微出明怨

以弃寡人寡人必有罪矣虽然恐君之未尽厚也谚

曰厚者不毁人以自益也仁者不危人以要名也故

掩人之邪者厚人之行也救人之过者仁者之道也

世有掩寡人之邪救寡人之过非君孰望之今君厚

受位于先王以成尊轻弃寡人以快心则掩邪救过

难得于君矣且世有薄而故厚施行有失而故惠用

今使寡人任不肖之罪而君有失厚之累亦唯君择

之也无所取之国之有封疆家之有垣墙所以合好

掩恶也室不能相和出语邻家未为通计也怨恶未

见而明弃之未为尽厚也寡人虽不肖乎未如殷纣

之乱也君虽不得意乎未如商容箕子之累也然则

不内葢寡人而明怨于外恐其适足以伤于高而薄

于行也非然也茍以明君之义成君之髙虽任恶名

不难受也本欲以明寡人之薄而君不得厚扬寡人

之辱而君不得荣此一举而两失也义者不亏人以

自益况伤人以自损乎君无以寡人不肖累往事之

美昔者栁下惠吏于鲁三黜而不去或谓之曰可以

去栁下惠曰茍与人之异恶往而不黜乎犹且黜乎

宁于故国尔栁下惠不以三黜自累故前业不忘不

以去为心故远近无议今寡人之罪国人未知而议

寡人者徧天下语曰论不修心议不累物仁不轻絶

智不简功简弃大功者辍也轻絶厚利者怨也辍而

弃之怨而累之宜在远者不望之乎君也今以寡人

无罪君岂怨之乎愿君捐怨追惟先王复以敎寡人

意君曰余且慝心以成而过不顾先王以明而恶使

寡人进不得修功退不得改过君之所揣也唯君图

之此寡人之愚意也敬以书谒之

上赵王书          苏 厉

臣闻古之贤君德行非施于海内也敎顺慈爱非布

于万民也祭祀时享非当于鬼神也甘露降风雨时

农大登年谷丰盈众人善之而贤主恶之今足下功

力非数痛加于秦国而怨毒积恶非曾深陵于韩也

臣窃外闻大臣及下吏之议皆言王前专据以秦为

爱赵而憎韩臣窃以事观之秦岂得爱赵而憎韩哉

欲亡韩吞两周之地故以韩为饵先出声于天下欲

邻国闻而观之也恐其事不成故出兵以佯示赵魏

恐天下之惊觉故伐韩以贰之恐天下疑已故出

质以为信声德于与国而实伐空韩臣窃观其图之

也议秦以谋计必出于是且夫说士之计皆曰韩亡

三川魏灭晋国是韩未穷而祸及于赵且物固有势

异而患同者又有势同而患异者昔者楚人久伐而

中山亡今燕尽韩之河南距沙丘而至巨鹿之界三

百里距于扞关至于榆中千五百里秦晋韩魏之上

党则地与国都邦属而壤絜者七百里秦以三军强

弩坐羊肠之上即地去邯郸二十里且秦以三军攻

王之上党而危其北则勾注之西非王之所有也今

踰勾注禁常山而守三百里通于唐曲遇此代马良

驹不东而昆山之玊不出此三宝者又非王之有也

今从于强秦与之伐齐臣恐其祸出于是矣五国之

王尝合横而谋伐赵三分赵国壤地着之盘盂属之

雠柞五国之兵有日矣齐乃西师以禁秦国使秦发

令素服而听反温轵髙平于魏反三公什清于赵此

王之明知也夫齐魏事赵宜为上交今乃以邸罪取

伐臣恐其后事王不敢自必也今王收齐天下必以

王为得齐韩齐危社稷以事王天下必重王然则齐

韩义王以天下就之下至齐韩慕王以天下收之是

一世之命制于王矣臣愿大王深与左右羣臣卒计

而重谋先事成虑而熟图之

与庾冰请褒録中书令刁协书  蔡 谟

夫爵人者宜显其功罚人者宜章其罪此古今之所

愼也凡小人之类犹尚如此刁令中兴上佐有死难

之名天下不闻其罪而见其贬致刁氏称寃此乃为

王敦复雠也内沮忠臣之节论者惑之若实有大罪

宜显其事令天下知之明圣朝不贬死难之臣春秋

之义以功补过过轻功重者得以加封功轻过重者

不免诛絶功足赎罪者无黜虽先有邪佞之罪而临

难之日党于其君者不絶之也孙宁仪行父亲与灵

公滛乱于朝君杀国灭由此二臣而楚尚纳之传称

有礼不絶其位者君之党也若刁令有重罪于孔仪

絶之可也若无罪宜见追论或谓明帝之世已见寝

废今不宜复改吾又以为不然夫大道宰世殊涂一

致万机之事或异或同同不相善异不相讥故尧抑

元恺而舜举之尧不为失舜不为非何必前世所废

便不宜改乎汉萧何之后坐法失侯文帝不封而景

帝封之后复失侯武昭二帝不封而宣帝封之近如

元年车驾释奠拜孔子之圣此亦元明二帝所不行

也又刁令但是明帝所不赠尔非诛之也王平子第

五琦皆元年所诛而今日所赠岂以改前为嫌乎凡

处事者当上合古义下凖今则然后谈者不惑受罪

者无怨耳按周仆射戴征西本非王敦倡檄所雠也

事定后乃见害耳周延郭璞等并亦非为主御难也

自平居见杀耳皆见褒赠刁令事义岂轻于此乎自

顷员外散骑尚得追赠况刁令位亚三司若先自寿

终不失员外散骑例也就不赠不失以本官殡葬

也此为一人之身寿终赠死难则见絶岂所以明

事君之道厉为臣之节乎公宜显评其事以解天下

疑怪之论又闻谈者亦多谓宜赠凡事无不允当而

得众助者若以善柔得众而刁令麤刚多怨若以为

贵也而刁氏今贱若以为富也而刁氏今贫今士何

故反助寒门而此言之足下察此意

北魏

与太原张伟论髙允书     游 雅

夫喜怒者有生所不能无也而前史载卓公寛中文

饶洪量褊心者惑之弗信余与髙子游处四十年矣

未尝见其是非愠喜之色不亦信哉髙子内文明而

外弱柔其言呐呐不能出口余尝呼为文子崔公谓

余云髙生丰财博学一代佳士所乏者矫矫风节耳

余亦然之司徒之谴起于纎及于诏责崔公声嘶

股战不能言宗钦以下伏地流汗都无人色髙子数

陈事理申释是非辞义清辨音韵髙亮明主为之动

容听者无不称善仁及寮友保兹元吉向之所谓矫

矫者更在斯乎宗爱之任势也威震四海尝召百司

于都坐王公以下望庭毕拜髙子独升阶长揖由此

观之汲长孺可卧见卫青何抗礼之有向之所谓风

节者得不谓此乎知人固不易人亦不易知吾既失

之于心内崔亦漏之于形外锺期止听于伯牙夷吾

见明于鲍叔良有以也

与李渤书          田正

弘正珍重执事之心积二十余年竟不获自道于执

事者徒恳恳终日常恐空老而无所师承固内不自

安矣自前年朝谒得展拜执事于道路之间时苦牵

事复畧不得伸前时所畜之意弥有不足于心矣执

事以古今仁义发为惩恶劝善之心岂惟当世士君

子所赖抑亦姬公孔子之心待执事而明白之矣每

览前后史纪其所为古之贤者有出无愧矣正

近奉制书去魏就鎭自念宠荣已极能无愧惕之甚

哉自二冦乱常以来六十余载矣河北之地教化之

之所不行冀赵魏常山又河北之尤者日月积习遂

为匪人诚可悲矣寝食常念之以为负经济不覊之

才者执事可以将朝廷之化移犷俗之心矣正庸

虚輙不自意思君子降重为邑人启茅塞之心仰执

事坐师氏之筵使鄙夫修拥篲之礼则向之羞姑可

掩矣不审执事当俯而就之乎复耻而不就乎今輙

虚上倅之位俟君子光临古人有功成不居退得所

诣者鄙人咏之久矣倘终不拒至诚之情幸甚

答元侍御书         韩 愈

九月五日愈顿首微之足下前岁辱书论甄逢父济

识安禄山必反即诈为喑弃去禄山反有名号又逼

致之济死执不起卒不污禄山父子事又论逢知读

书刻身厉行勤已取足不干州县斥其余以救人之

急足下繇是与之交欲令逢父子名迹存诸史氏足

下以抗直喜立事斥不得立朝失所不自悔喜事益

坚微之乎子眞安而乐之者谨详足下所论载校之

史法若济者固当得附书今逢又能行身幸于方州

大臣以标白其先人事载之天下耳目彻之天子追

爵其父第四品赫然惊人逢与其父俱当得书矣济

逢父子自吾人发春秋美君子乐道人之善夫茍能

乐道人之善则天下皆去恶为善善人得所其功实

大足下与济父子俱宜牵聨得书足下勉逢令终始

其躬而足下年尚强嗣德有继将大书特书屡书不

一书而已也愈既承命又执笔以俟愈再拜

与太学诸生喜诣阙留阳城司业书

栁宗元

二十六日集贤殿正字栁宗元敬致尺牍太学诸生

足下始朝廷用谏议大夫阳公为司业诸生陶煦醇

懿熈然大洽于兹四祀而已诏书出为道州仆时通

籍光范门就职书府闻之悒然不喜非特为诸生戚

戚也乃仆亦失其师表而莫有所矜式焉既而署吏

有传致诏草者仆得观之葢主上知阳公甚熟嘉美

显宠勤至备厚乃知欲烦阳公宣风裔土覃布美化

于黎献也遂寛然少喜如获慰荐于天子休命然而

退自感悼幸生明圣不讳之代不能布露所蓄论列

大体闻于下执事冀少见采取而还阳公之南也异

日退自书府就车于司马门外闻之于抱关掌管者

道诸生爱慕阳公之德教不忍其去顿首西阙下恳

悃至愿乞留如故者百数十人輙用抚手喜甚震抃

不宁不意古道复形于今仆尝读李元礼嵇叔夜传

观其言太学生徒仰阙赴诉者仆谓迄千百年不可

覩闻乃今日闻而覩之诚诸生见赐甚盛于戏始仆

少时尝有意游太学受师说以植志持身焉当时说

者咸曰太学生聚为朋曹侮老慢贤有堕窳败业而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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