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志存记录
思文大纪
7.7 万字 · 约 3 小时 41 分钟 · 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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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寺卿王忠孝带管通政司事。
上谕嵩滋王曰:『览王奏练乡勇、广积贮,皆绸缪急着,其本在精择守令而久任之。有治人方有治法,收豪侠、慎迁转、悯劳吏,俱属嘉谟。守内关宜用土著,于时务更切。申饬力行,不可徒付之空言』。
上谕辅臣曰:『朕为天下生民之主,未能拯救苍生,心实歉然。况可令官兵肆虐,小民受害乎?闻沿途阎兵抢掠,终日所议招抚,是为何用?还着该督抚各官申严约束,毋得任其骄纵害民』。
宁化县长关地方,竞立社党,横行不法,目无有司。上闻而恶之,着地方官严行晓谕禁止,以消隐祸。
上敕副总兵傅复曰:『览尔奏:湖东居民无山可入,始以畏死之故,不得已而顺贼;既以顺贼之故,不得已而拒兵。展转伤民,朕心悯恻!又云:不忍以召募数人坐困孤城,销磨义士之气,愿与陈丹一心办贼。俱见忠忱奋勇。今湖东之事,一委辅臣廷麟、督臣来贺,还着实力共事,用心图功,速复抚、建,自有重赏。关防既铸,着即颁发,以便行事』。
谕戎政尚书吴春枝曰:『还禁旅以壮根本、核虚冒以清军费,正卿部之事;卿宜力行之』!
御史朱盛浓疏请实行训练兵卒。上曰:『兵宜练,必练心、练胆、练力、练气、练忠义,方成劲旅。不可徒放炮吶喊,如儿戏故态。着申饬行』。
上谕太仆寺少卿凌超曰:『览尔奏,甚有源委,所称「急举、实做、密察」三言及「谨慎」二字,与「以浙人办浙事,用奇用正,时至机动」等语,俱有成算于胸中。吾久不见凌生矣!着即随便召对』。
敕总兵曹志建回镇防守,免来迎驾;副总兵张安不必入闽,即往办寇:后俱为督抚观生留守赣州。时以赣南重地,寇警频闻,志建参张安兵无纪律,以争渡小故擅杀贫民;故上两止之。
敕令黑夷十名隶戎臣吴春枝管下训练,照例开粮。至乡兵精练奋勇者,通准作御前亲兵。
火药、火器二都司关系攸重,以李芝蕃协佐锺澄川、陈宗器协佐王开勋,以原衔都司温弘润、韩应琦总理教练事务;皆从戎臣吴春枝之请也。
谕国姓成功曰:『兵、饷、器三事,今日已有手敕,确托卿父子。兹览卿奏,言言硕画,朕读之感动。其总理中兴恢御兵饷器中,统惟卿父子是赖。银关防准造,即以此为文。造完颁赐,以便行事』云。
兵部主事兼御史陈所闻疏陈「清势逼迫」。上曰:『吉安失事,清以退为进,奸细必布满万、泰、章、贡上下。着督臣万元吉、抚臣刘广胤作速严饬各地方官分头堵御;辅臣观生严守赣州,即檄粤镇周仕凤挑兵三千,速下万安堵剿;道臣李含朴留兵一半,紧守梅关各隘;镇臣刘承胤既至茶陵,即宜整搠速同万元吉剿捣,更见劳绩;督辅臣廷麟还速督所部兵出泰和、万安,一鼓擒奴,毋疏防御;陈所闻着速赴赣州,与督抚协理守御,事定后即行复命。行在兵部马上分路飞敕遵行』。
手敕督辅观生:『目前收拾吉安、绸缪赣州,中列五要计,皆恢剿切着,宜遵行毋忽』。
督辅观生疏陈阎兵始末。上曰:『阎兵自当招抚,但初抚未易受我操纵,卿谓我无重兵,则威不立;无粮与饷,难禁不掠,事势诚有必然。卿促张安去虔,地方获宁,通商抚民,令各安业,朕心悦慰。各兵群处宁都,自应量与措饷。前有赣库备用银三万两并汤来贺追解湖西饷银三万两,可就此中分给。卿还与督抚诸臣详议行。卿在虔中调度,朕心可免忧劳』。
敕唐、邓二王毋得私受启本:『凡官民奏章,必由通政司封进,方不失藩体。违者,辅导官方士亮、何九云重治。至于词讼,应归有司,通政司不许封进,以扰士民。违者,通政司治罪』。
土贼攻陷诏安,知县田榼死之。
海寇突入内地,焚烧课船。上敕平彝速行剿灭,以靖边海地方。
镇海、平和二县山寇窃发,上敕下游抚臣程峋作速受事办理,务以一贼不遗为功。
敕上游巡抚吴闻礼:『守关官兵敢有扰害居民,不拘何营,即同施福立行正法』。
定彝都督郭熺疏陈病故兵丁三百八十一名另募补额,上嘉其实心精核;曰:『病故兵丁殊可怜悯,其月粮准给为棺敛盘费。至每名日给食费三分,登程日倍之。俱依议行』。
山西道御史林兰友疏陈「小城酿乱激变,贼党聚众焚劫」。上曰:『仙邑壬午之寇,由邑令残酷,署官贪污;岂惟仙邑,古今天下之变,何一非守令不肖所致?据奏李芳馨之竖旗,群盗之响应,祸始于无良胥役,县官岂能无罪?除县官有无赃迹实察别议外,今当先拿猾胥,以服潢池之心;次部署官兵,以充戡剿之用。守道柴世埏速会同乡绅督率郡邑,扑于始然,勿使滋蔓』!
上谓御史王国翰曰:『览尔箴规朕躬,语多切挚;朕自嘉与采纳,应改图的改过不吝。其澄叙大小文武臣工,俱得其梗概』。
着太仆寺少卿利瓦伊樾督率忠勇营副将李芳迎驾之兵先到衢州,与督辅鸣俊协力守剿,以待跸临。其海上额设之兵自应量补抽调之数,该抚卢若腾从长议行。
木增准晋衔太仆寺少卿、木懿准加衔四川右布政,以为边远土司倡义急公者劝。
定乡试于六月。上谓首辅吾驺曰:『文章之气可销甲兵,多士奋庸,务收俊又。朕念福京士子,亟宜宾兴。兹定期六月开科,锁闱三试,彻棘发榜,不许游移一日。监临照两京旧制,定用御史两员同去。提调则布政司,监试则按察司。一应科场事宜,即于五月杪报竣,不许苟简滋玩。分考官务用甲科知推,不足则就甲科中行官礼聘。其江西、浙江、湖广及各省来试者,跋涉可念,着地方官给与文书路引,以御盘诘。见在流寓的,就赴福京督学考选。一应赴京恩、岁贡生,照例着礼部考选』。
吏部尚书郭维经疏筹浙直第二机宜。上曰:『兵贵神速,先复杭、徽,岂非至愿?衢、严择重臣,孰有踰于督辅鸣俊、大典及靖彝侯国安、诚意伯孔昭其人者?若居中调度,则全在中枢。所请克郡以郡封、克邑以邑封,前已有旨。由海出兵,又须陆路接应,说得是。朕原悯念东南,忠略谁可委任者?卿即举其人以应,朕自有鉴裁』
衢州清迫,贵州道御史叶向□以为言。上曰:『三衢告急,须以督抚之报为凭。临事未可仓皇,用心乃能共济。勋臣刘孔昭久已敕其援衢,曾报四月朔日出师会剿;包凤起已抵遂昌道中;杨文骢近奉开谕之命,然可遣将赴援;郭贞一四员,止合随地监军;王浓、朱名世、朱名卿自应各率乡勇,共护衢疆。此外如方国安,亦应分兵协剿,共固闽京门户,断无束手坐视之理』。
檄镇臣周仕凤提兵救援湖西;盖因就地调遣也。
兵部司务徐心箴疏陈「三可惜、四可忧」。上目其「切中时弊」。
监军御史陈荩疏报「西彝纳款」。上曰:『安承宗既悔祸投诚,面订输赋青田、通道走驿,又勤献方物,准赐与府名曰□□,并颁给印信以宠之』。
封广西镇臣陈邦传为富川伯,以其有擒靖江庶人之功也。
敕行在兵部:『国姓速令郭熺守住永定。调陈秀、周麟、洪正、黄山速速往救赣州,有功重叙、有失重罚。淮州草寇,着郑泰、蔡升用心扼剿,无致蔓延』。
敕按巨朱盛浓:『屡请陛见,今抚臣周损之任,盛浓标下兵将着尽付周损代管调度。盛浓准随三、五人进关,来行在赐对,面陈方略』。
命中书官催辅臣光春增志入直办事,不得逊陈。
大学士曾樱荐同乡刘逵堪为御史。上曰:『御史为朝廷法官,若不清勤激切,何以明目达聪?从来巡方积弊积玩,朕所亲见。这所举用刘逵堪巡粤佐,即着允行,仍与加太仆寺少卿职衔』。
上曰:『关外百姓渴望王师,李蘧、周损着即星速前去,以慰徯思』。
五月,清围广信,警报频闻。上以兹地关闽门户,自当急用援救,移敕与督辅廷麟、元吉等商酌行。
上谓:『蔡鼎募兵有名无实,大负朕躬委任至意,饷银断不容轻发』!
敕光禄寺免行端午节事。
上命锦衣卫官招募极有勇力者十名,作御营标下用。
上谓金衢巡抚刘中藻曰:『选练精兵,可取于苎藔、菁藔、畬藔三项,此议诚是。取用之后,即当给示,免其差徭;仍勉令与百姓相安。兵数准一千名,衣甲银两准于该州动支二千两正项,务期兵精而饷不糜』。
上谓辅臣曰:『延世之赏,非恢疆拓地、大有军功者未可轻议。朕悬此以待诸臣久矣』!
吏部员外兼兵科给事揭重熙疏陈江右义师响应,数踰六千。上曰:『是举实尔忠诚所感』。
上谓召募滇兵监军御史陈赓曰:『吉安失事,起于乡勇引寇,他兵坐视不救,深可痛恨!然滇兵战而不胜,犹愈于一战而逃者。尔还策励自效,收拾余兵,共固虔地,不得以困挫自馁』。
敕崔芝船到舟山,尽以运回之物,照数给还黄斌卿。时芝自杭潜回,多携铳器船只,故云。
上语文选司主事徐芳曰:『朕实心救民杀□,至从前偾误,皆出任使非人。尔职典铨曹,为国择一贤能,奚啻胜兵数万』?
清临广信。
兵部侍郎于华玉疏陈「汀、赣唇齿,须全力注意,以巩岩疆」。上览其疏曰:『具见谋略。前因虔中告急,特遣冢臣郭维经以总制行,计程已抵汀境,于华玉正当每事相商。所称上策,待制臣疏到即用。朕志切救民靖□,不回福京,亲发大誓。现在剑城委首辅及枢臣练十标营,以壮禁旅』。
撤回罗登辅、谢祥昌各镇兵,以固长汀。
擒斩仙游县山寇林熙寰等百余人。上曰:『贼首累累,谁非赤子?乃至犯不赦之条,朕实切悯念』!
兵部主事徐州彦疏陈「间关入蜀宣布皇恩目击情形」等事,胪列督辅抚按在事诸臣王应熊、樊一蘅、李干德、马象干、米寿图、刘麟长、王芝瑞、万年策、郑逢元、刘泌、范文光、牟道行、田华国、曾英、曾勋、莫宗文、杨展、贾登联、谭诣等戮力残疆,奉扬威名。上曰:『川蜀频年苦寇,民不聊生。闻诸臣提挈赞襄,朕心甚喜。州彦克尽使职,着即前来复命』。
上谕靖彝侯方国安曰:『卿威望绩劳,为江上诸师之冠;至矢心奉戴,忠诚无二,朕犹鉴孚。卿无可间之嫌,朕岂听谗之主?中外大小诸臣须同德一心,乃能办敌。切勿妄分彼此,使丑彝闻之得计。卿其晓示将士善体朕意,不必为浮言所摇。且闻卿遵谕,同旧辅马士英节制张鹏翼、阮大铖等江海诸师,具见和衷敌忾,朕所深嘉』云。
富、德、源三县大捷,斩寇获船,全恃镇臣方元科竭力支撑,傅明德、田胜、涂有声协助。靖彝侯奏至,上悦。
给太医院徐淑卿银三十两,令在延平府开设药铺,以济贫民。时冠裳辐辏,暑气熏蒸,人多患痢疫诸症。
大田县贡生乐英进册府元龟一部。
敕部院张肯堂差官发银,往浦城平价籴米以济军民,关市牙埠不许生端阻挠。
琉球世子差官航海入贺,并贡方物。上谓其忠顺可嘉,船准入港,余各照例奏夺。并敕地方官照管安泊,以示柔远之意。
镇臣黄蜚一家殉难,准予祭六坛,再加二坛,并行原籍建坊旌表,以示劝焉。
敕兵部侍郎刘士桢曰:『卿父子破家起义,为国肇□,奋不顾身。失足捐躯,尤可悯念。准即优恤,以慰忠魂。卿当同督辅诸臣戮力保虔恢吉,朕暂驻师延津,稍定即移跸章贡,君臣相见有期矣』。
上谕平彝芝龙、辅吾驺、吏兵户三部臣曰:『官兵虐民,急而从清,不独淳、遂、开、□为然,此为目前第一失政。则御将安民,为目前第一急务。今当商定民如何安?应用何人?将如何御?应换何人?近民既定,远民自安;民心既固,寇瞻自寒。中兴恢复,此外无道。卿等共谋所以成之。吴闻诗着授兵部员外,前去徽、宁,有功再擢』。
颁忠勇将军银方印一颗与施福用。
初九日,廷试贡生,敕礼部各察正身、年貌,严核混冒、怀挟等弊,以作人文,上隆治典。
广林桂林等府、全州等州进贡监国登极表笺四十六通,上虽嫌其迟,然亦念路远阻滞也。
肃虏将军黄斌卿疏陈「古今多一精忠,中兴少一名相」。上览奏曰:『辅臣道周精忠大节,就义从容,真足感动天人、争光日月。朕方恢中兴大业,而一代纯臣先殉国难;抚念今昔,倍为怆怀!翁龙楠现在何处?着该部再行访察,务得实信回奏,以凭从优恤录。其毛玄水四员,并与察恤』。
福京米价腾涌,试御史刘霖懋以为言。上令阁臣唤霖懋究其何故,并议一长法奏来,以苏民困。
山寇围永安,知县徐启霖获奸细翁春、罗容手办之,不能仓卒定乱,致阖城如沸,殃及流寓,一概溷杀。诏切责之。
上敕靖彝侯曰:『清寇常山,我兵抵常救援,复被马步冲杀,下河淹毙,损伤多人。衢郡一任长驱,官兵缩朒如此,何以支敌?卿其飞催督辅大典标兵驰援,复召顾应勋马步兵从金、衢应缓,毋致疏虞』!
以南平县库银二万两,着户部着的当官解到赣督军前用。
南平知县刘宏祚疏陈『南平未设驿递,凡有夫役二十八坊婉为号召,殊非体制』。上曰:『地方困苦驿递艰难,朕行且发银雇夫,何况其它?自后遇有地方难行事,一面具本从文书房奏递,务期民安』。
禁地方官官买。上曰:『上帝命君,惟为养民;君之设官,惟在安民。贪风流行,民始不安。府州县之行户,实地方害民之恶政。官之稍有良心者,尚以官价买之,比市价十去五六;全无良心者,直标票取寄。吏书缘之,奸孔百出。朕昔潜邸,久知此弊。宜行永革,急救民生。在外则都察院榜示所属恪遵,副朕仁恤;违者,必置重典』!
敕下游巡抚吴之屏:『尔留心地方,廑切固圉,以泉、兴二府每石米派银一钱,务足千兵之数,亦属可行。须着实训练,以裨益地方,毋但有名无实』。更谕各县里排:『朝廷正供,自有定数。不许加增,亦无容损减。速先额饷,以充关守之用』。
卷七
钦定廷试贡士十二名为萃士。敕于发榜之后,首辅会同礼部礼科公选年青质美者一十二名,令将祖训及大明会典分类分部,定日熟习。着翰林院编简一员,提调教习。三年后,仍将所习者分条钦考,以熟记有识者,立赐同进士出身,破格授以翰林、礼部等官。其首名赐为中兴廷试贡元,准与即授京官。其直、浙、江、楚、云、贵、两广,或疆残家破、或路远流离,俱于发榜后三日,吏部会同首辅该科仍引各生于朝门外公同注定地方学职,次及福建诸生,此天理至公。且于选中酌其道路远近,勿致难行,以示朕笃念斯文、嘉惠天下至意。
颁赐平粤伯铁券于丁魁楚。
宁德、福安、寿宁等县土寇横行。上敕抚按道府刻期剿定,擒渠散胁,以靖地方。
敕崔芝亲缴鲁藩旨印,纯忠可嘉。今海师倚任方隆,即与挂平海将军印。
上谓群臣曰:『辅臣道周委身殉难,其子子中备述之,镇臣黄斌卿亦有此奏。读绝命诗有「支天千古事,失路一朝人」之句,朕亦不觉泣数行下!首为推戴大臣,恤典着于五月内察例具奏。其子子中年俱幼稚,更可怜悯!前赐银图既缴,准给银二十两,以助书资』。
赏吏部给事中朱作楫旌廉天字银牌二两曰:『作楫以羁旅之臣,直言受知,身处垣掖,能却暮金,真浊世之鲁灵光也』!
上曰:『天气炎蒸,轻犯岂宜淹禁?即敕刑部遵热审事例通行直省,除人命、强盗、官粮、军机外,其余军徒以下俱准保释,以迓天和』。
以手敕一道、关防一颗赐行人唐倜,条记一颗赐兵部司务王甡,使速去图功,勿误军机。
敕司礼监速行文知会平彝侯:福京空虚,大比当严;一面用以防备,一面留总宪臣张肯堂弹压。
福建监临御史王孙蕃、韩元勋疏陈:『减篇恤士,推一时之恩。惟是二书三经,不若三书二经为合式;其题目仍照七篇俱出,二场亦然。庶镌之试录,传之天下后世,皆信为不刊之章程,兴朝之盛美也』。上准如议行。
十六日午时,上大召对行在辅臣大小九卿科道并翰林记注官,后殿候对;鸿胪寺即与传行。
以工科给事中黄大鹏协守仙霞关。大鹏,建阳人,崇祯庚辰进士,以乡绅同地方官料理,诚重之也;亦以其能觉察地方隐情,而桑梓念切耳。
和顺王慈欻疏陈:『建县百姓因大兵久镇,溪不敢渔、山不敢樵』。上曰:『如此情景,何以聊生?今后各官经过,不许入城,城外亦不许延驻。犯者即行奏闻。还与榜示通知。该县官一面训练乡勇,以巩岩邑』。
张安复姓名为陈丹,远来迎驾。上谓其忠勇可嘉,着加衔为御营副总兵,仍管游击事。后敕其往虔中,随督辅观生恢剿。
永福县雁湖山贼作乱,知县田折计平之,渠魁审明正法。
令恤民库发银二百两,为楚王华壁五、六两月袍膳之需。
上谕户部曰:『钱粮收放,原以准准为出,多添则病。在解官仍作欠数,因而布政司增添法马,又苦在百姓。只以旧时法马为准,将该部与布政司较定,制造通行。但无失出。何须增入』?
广东解大造赋役黄册一千七百一十九本、总贯册一百本,着户部察收。
上以光泽荒残,民穷可念,本年正供钱粮准与减免六分,以恤灾黎;他邑不得援例。
兵部右侍郎喻思恂率文武二十二人,共奏弘光皇帝在平溪卫薙发为僧。上令内臣屈尚忠、通政使周昌晋往平溪识认,仍敕黔抚、□抚用心护驾前来。若有未真,即以方外礼延来相见,朕自有鉴裁。后知为逆贼张献忠假冒,遂辍前旨。
敕内臣李国臣:『看首辅吾驺足疾如何?顺颁蜜食二罐、药资三十两,着善调摄,以副眷倚』。
监军兵部主事黄师正进督师史可法遗表。上曰:『可法名重山河,光争日月!至今儿童走卒,咸知其名。方当击楫渡江,速图恢复;乃为强镇力阻、奸党横行,竟赍志以殁也。惜哉!读遗表,令人愤恨。应得赠恤、祭葬、易名未尽事宜,行在该部即行详议具奏。闻其母妻犹陷寇穴、一子未知存亡,作何获寻?黄师正多方图之』!
上谕首辅吾驺曰:『田辟之兵敢行溃叛,大安关外复有失挫。朕心焦劳,卿其强出而分忧焉』。
督辅傅冠免。其领过饷器火药,着行在兵部照数察收,以为谢恩、揭重熙恢剿用。时泸溪危急,重熙参其身任督师,日午方起,未尝至关上一步,人言啧啧。上怒其有负委托之故,准以原衔归里焉。
上谕首辅吾驺曰:『卿足患,朕亲见蹒跚之状,准再调三、四日。朕决意跸汀,卿可同枢臣早为料理』。
上谓诸辅臣曰:『临民之官,岂可以银而得?朕于闽浙近地,凡有捐饷至二、三千两而求为知县者,朕断不允。盖为民生计,不可不周;况抚戢凋残,有所未便耶』?时凤卫伯、牟文绶为捐饷急公而有求署□山县事者,故上峻却之。
复谕吾驺曰:『朕在延多日,漫云兼顾江、浙,终于江、浙何补?不如实实出关,拿定一件做去,尚为得法。且今地方止有闽、广、江、楚四省,咽喉全在一处,清所必争、我所必守。今不自出,负祖负民,朕之存亡,犹其小者。今还要催林□兵并陈天榜兵到,决意初一日必行』。
敕恤民库发粤饷二万两,差官周瑚等解到督辅廷麟军前用。
永定县溪□雷湖地方,白昼行劫,夺去诰敕二十轴及粮银一千五百余两。上闻而骇异之,严行道府缉获,以济军需。
平彝侯郑芝龙疏请疏通福京河道以消杀气,以奠民生。上允行。
赠诸生翟翚为翰林院待诏。翟翚,江南人,雅以复仇雪耻自负。闻皇上登极,匍匐入闽,建言谏诤,不遗余力。上官之,不受。兹以病故,陕西道御史钱邦■〈艹已〉为陈其本末。上怜其才,赠以是官;并赐银二十两为葬资,邦■〈艹已〉为之缴还。上曰:『朕视忠臣过于骨肉,一臣云亡,朝廷即少一助。翟翚赐金,着与制一碑碣,不必缴进。仍赐四语,俾勒于石,曰:「生既尽君臣之义,死亦凛华彝之防;名称大明正士,实关天地纲常」。钱邦■〈艹已〉等奉行』。
礼部缴进贵州试录二十册。
授生员韩雄都为兵部职方司试主事。雄都,曲周县人,忠愤气谊甲于同等。始与上遇于淮阳,颇有献纳;继乃抵畿南,侦探敌情;比与辅臣路振飞起义大湖,同副总兵王羽、参将王奋武、中书路泽溥、泽淳、举人杨廷枢等同仇敌忾,大挫敌锋,后乃入闽。上称为佳士,起拜是职。
兵部尚书吴春枝疏称杭州已复,上曰:『杭复,则嘉、湖自是易事。陆兵着靖彝侯专任之,水兵着杨耿、李一根、周鹤芝等任之。徽宁一路,制臣李蘧、抚臣□□、包凤起、辅臣朱大典、勋臣刘孔昭、台臣尹民兴、汪观等分任之。务以夏杪为期,慰朕靖彝安民至意』。
锦衣卫王承恩疏请三眼铳百门、弓百张、皮套百个、弩百把、腰刀百把、藤牌百面、鋛百枝、火药千斤,俱照数发与之。
官给大学士路振飞药资银二百两曰:『卿为患难旧德,朕心眷注弥殷。时当极难正宜同心力挽,上报高皇,中全始终。若以病陈请,岂朕所望?着即日入直,切谕切谕』!
赣州危迫,人心惊疑。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