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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清季申报台湾纪事辑录

55 万字 · 约 26 小时 19 分钟 · 61 /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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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既接此书,见其和平温厚,不得不答;而又不欲径答,乃托词以辞之,谓中国公使于一千八百七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来文,言词多不顺理,是以置之不答也。自五月二十日后,数月之间,本国或移文、或致词,皆和平入听;即公使相见,言语亦复温和。惟每问及琉球一事,日本则每言作答而终未之答也。至其卒不肯答之故,其辞如下。日本外务大臣书复云:『接一千八百七十九年五月二十日来函,问我日本何故废琉球之政而夷为冲绳一县?夫此乃国家主意,欲自行其便耳。读公等于一千八百七十八年十月十七日来函,言词逆耳,殊令人气不能平。旋于是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曾已回音,请将此意上达中国朝廷。惟后读公等一千八百七十九年三月十五来函,始知公等所以回告中朝者,未能如我所请也;请于此留意焉。肃此敬复』。

中国公使既接日本外部覆音,乃再致函辨论;时一千八百七十九年六月十四日也。其略云:『接读五月二十七日复函,言琉球见废为冲绳县,乃出自日本国家主意,自行其便。所言情节,均经领悉。夫琉球自数百年以来,至于今日。溯自前明早已入隶中国,世代忠贞,列为藩侯;贡献不绝,受册、受封。普天之下,何国不知。今读吾子来书,忽曰「琉球县」、又曰「我国家」,我不知何年月日琉球入隶于日本也?岂在两国未立约之先乎!抑在既立约之后乎!披览日本地图,日本国所有疆土,乃得称之曰「我国家」。惟琉球居于海洋之中,从古至今自成一国;虽其受中国册封、世守共球之分,而中国亦未尝改其政治、更其国制而夺其发号施令之权也。若论其臣服之心、贡献之仪,某等可得而称之为属于中国;若论其政治,实则自成一国者也。今吾子遽曰「我国家」,是谓琉球为日本所固有也,夫岂充于道之言哉!前者,回函谓贵国之待琉球如此,别自有故。然则既言有故,敢请将此一节详细言之,某等将以之布告天下。且吾子谓某等于前一千八百七十八年十月七日所呈之函,言词不逊;夫此函中所言曰「不信日本堂堂大国而肯为此」,又曰「于理未顺」。此种字句,其意盖度日本未必为此也。然则某等之视日本,可谓出之以郑重,而未敢忽焉者矣。以中国文字言之,其意固毫无悖妄;而阁下仍以是为言,至于再、至于三,则是阁下于中国文字错会其意耳。惟琉球之事,我国必须吾子详言。某等前书,系仰体中国朝廷之心;乃今者中国朝廷既已知日本废琉球之政而夷琉球为县,特命某等敬达阁下,请即收回成命,断勿出此。再者,一千八百七十九年五月十日,我国总理衙门曾行文于日本驻京公使施诗度,令其敬达阁下;想阁下亦必有所闻矣。据施诗度公使则谓未获日本朝廷成命,是以此事不能在京师调停;某等身膺公使之任,望阁下将此事澈底详思、细力酌夺,速赐好音,是所切祷』!此书既发,嗣后两国于琉球之事,未有提及。至美国前任总统赫兰至时,恭王乃再及此事;且云:「已行文于日本驻京公使施诗度」。文牍则书五月十日,盖总统未到之前一月也。其略云:『恭王及总理衙门大臣致书于日本驻京公使施诗度阁下:琉球一国,世受中国册封;数百年来,至于今日;皆用中国法以纪年、贡献于中国,天下万邦无不知之。中国自受其纳款归诚之外,发号施令,中国皆听其自为,初无一毫干涉。诸国之曾与中国、日本、琉球三国立约者,无不知琉球自为一国,昭然共见。琉球既输诚于中国、又纳款于日本,中国亦知之;而中国未尝以此责琉球而罪之也。何也?则以琉球为自成一国者也。夫琉球之入贡中国,中国非以其贡物为重;惟琉球何罪于日本,而日本乃遽废其国政而夷之为县耶?此则显与成约首款相背矣。首款乃论两国保存亲邻之道者也;其曰「两国所有疆宇,两国相待之以礼」云云。况琉球既为中国称之为国、又为他国称之为国,日本无甚故而废其国政、绝其贡使,其无乃失礼于中国并失礼于他国乎!琉球小国,乃能输诚于我两邦,且邻于日本为尤近;则其奉日本为保护,何非在情理之内者。惟至废其政而夷其国,此等所为实伤日本之盛名;而揆之公义之邦,殊有相违者也。阁下为国家简命前来,原为辑睦邻封起见;若夫废琉球之政,甚有干碍于两国和好太平之局。某等意此书所言,实为保全升平之常局,永敦辑洽于邻邦,而实二国之利也。用是请于阁下转致国家,琉球之政速止勿废,则我两国从此愈加亲昵;而阁下来使于此,意图和好,不愈见其经济之才耶!谨将鄙见奉达,伏请揆度而行,不胜企望』!

中、日两国官员往来文牍辨论琉球之事已毕,两国以为分内之职尽矣。忽美国总统游历亚洲至中国京师,中国知总统行旌必到日本,乃以琉球之事为言;而总统又甚欢悦,直以身任之,谓必尽其力之所能,至以保两国太平之局。于时总统至日本,最先与冰衔相见;晤谈之际,即以在中国得见恭王及李相二人,谓『彼二人曾以琉球一事相浼转致日廷;而余甚欲知其底蕴,以尽心调停,使两国言归于好。如此事专系公使之职,外人不得干预;则亦不敢越俎以代。如日本朝廷甚不悦论及此事,则亦不敢交浅言深,有失游人之雅意。惟中国既以礼相浼,如日本亦以礼相求,将略分言情,不曰「事关两国」,止如事出两人。且两人皆作知交观,今兹之事祗作知交之间稍有龃龉;则余幸为两家所宠信,将掉三寸不烂之舌,俾两国复修旧好,固所愿也。如两国再有需求于余,余亦将不惜劳瘁,尽其顶踵发肤之力,不敢推诿,亦不敢旁贷。何也?两国既以余为亲信之人,则以朋情而论,正为义不容辞矣』。冰衔闻是言,答曰:『总统既以义为己任,则或有所须于冰衔,冰衔亦甚愿助之』。于是使人达于日本朝廷,日本朝廷即行回音,愿将此事交总统调停,请总统先览其事之详悉;且谓琉球之事,若有所酌商,则请总统于身至日光之时,然后论及——盖日光,一山也;为日本名胜之所。山峦秀媚,泉水潆洄;总统至此将有一番观览,而作数日盘桓。且国中主政大臣依度及总督军务大臣西高,皆将与总统相见于日光。斯时论及琉球之事,甚为详悉。遂于七月二十二日,与总统论及是事。其与于论事之列者,一为主政兼兵部大臣若诗特、一为驻扎美国公使、一为总统赫兰、一为都统赫兰及新闻记事之人。酌商三、四点钟时,言论甚繁。兹仅将其要旨录出,而日本之待琉球为是、为非,可得而见矣。自始至此,已将中国所问日本何故废琉球之情节,详明列出。以下,乃日本对总统自解其所以待琉球之情节也。

日本与总统谈论琉球之事,先将琉球历代史传一一备陈,谓琉球原属日本之土地。琉球诸岛,其名目随时不同;然所最通行而为人所知者,则美南美诗马及阿干那华二名。日本旧史言:琉球之民入贡于日本,其君主且行臣下之礼。自耶稣降生七百零七年始,其时日本皇摩马天那册封琉球国君,且赐之礼物。耶稣七百一十五年,琉球归诚于日本贞顺天那。耶稣七百三十五年,日本王出令将琉球地方名□、广袤里数、船舰可以湾泊之处、食物清泉可以取给之处,胪列详明,勒之碑记。日本古史有云:美南美诗马,归特沙府管辖。其入贡之物,以红木板受之;此美若高国家之制也。据此,则日本得有琉球而管辖之,已一千一百余年于斯矣。且琉球君长系出自日本,盖美南摩多之裔也。美南摩多,原为日本之族;其得与琉球相属者,盖在耶稣一千一百五十六年始。昔美南摩多、担美多摩因与朝臣不协,逃于海岛。其名曰阿诗马,在依沙滨美南摩地,由依沙海滨驶船巡游,寻得群岛,即据为己有。其后乃至于琉球,琉球酋长以妹妻之,生一子而为琉球之主,自称为神天澳。自是,神天澳之子孙为琉球主者,凡三传而失其位。惟二百年后,神天澳之裔复为琉球主。今琉球君尚泰,即神天澳王之子孙也。据此,则琉球之于日本,本属一家矣。且琉球至日本,其地形本属毗连,亦如日本诸岛之相接续者也。琉球大小各岛,合而计之,为数三十有七;以群岛广远合而计之,即萨■〈山司〉摩岛十分之一也。琉球民籍共十六万人,其群岛连环如炼,由萨马西南逶迤而过,其地形有似于萨■〈山司〉摩,即其琉球度数亦然。琉球所用字母,亦根于日本所用者也。琉球文字,以四十八字为祖,即日本之字音相连而成之法,所谓「伊罗夏」也。于此,可见担美多摩用日本文字教琉球民;所有公文及往来书牍,琉球人皆用中国字而以日本伊罗夏串音之法合而成声,其法恰与日本人无异。至口音,则与日本各处土音相近;虽不能辨其为出自日本何省,然与日本南方诸省相近。其不同处,不过□北音之与南音耳。琉球国人自称其岛为阿干那华,又自称为鸦摩觅加之后裔;鸦摩觅加,谓从天而降者也。阿干那华、鸦摩觅加,皆日本字音;而以之称名,则其原出自日本无疑也。琉球所尚教门,其名曰「神道」。夫「神道」之称,为日本所独;今琉球所奉之神,皆神道教中之神。其人民风俗,皆与日本相近者为多。至如礼文一节,若饮酒、宴会,琉球人所行之礼节,其名曰「阿加沙华喇」之规,盖制礼者之名也。日本行礼名目,亦同琉球人,无椅、棹,席地而坐。此则与中国人有别矣。其食物,则安置矮几,每人自为一席而不相杂;此则日本通国之俗尚也。然则琉球国之实原于日本,不亦彰彰可证哉!……(选录香港「循环日报」。按此文分日刊报,全稿未完;因二月至五月已无存报,故缺下文)。

六月初八日(公历七月十四日——礼拜三)

台湾近事

台湾彰化县属,前有林大王者,把持武断,无所不为。凡有械斗,必其作主;即有人命重案,得彼出而调停,无敢控官。附近小民有娶妻者,必须送至其家,听其若何发遣,然后敢领回成婚。若见貌美,则留为己妾;莫奈之何。后为当道访悉,立置之法,舆情大快。兹闻近又出一林大王,比前大王更为凶暴,现因争水与他姓械斗,终日炮火轰天;地方官不能禁止,已禀请大吏特调飞虎后营弁兵五百名于五月初九日由山后大港口乘「琛航」兵船前往弹压。而嘉义县亦以械斗报,闻不日将拨澎湖驻防之兵驰往劝和云。

六月初九日(公历七月十五日——礼拜四)

台湾邮报

台湾自五月初一日起,狂风骤雨,经旬不辍。居民多疾,而以痢症为最多;平安一隅,患者尤众。小孩缘此而丧命者,不下百人。瓜果收成颇熟,价亦甚贱;然多食,必复痛而患脾泄,以致街道秽气不可触鼻,蛇鼠蚊蚁充塞沟渠。西人因该筑新路、疏渠道、建桥梁、去积潦,以便行人而资调摄也。初十日,台湾道张观察偕吴镇军至安平阅视洋式炮台兼看洋鎗队操演,步武整齐,可与洋兵相颉颃;惟所以坐作而进退之者,号令皆用西语,两军相值,似易淆乱,拟改用中国语言。现因雨水过多,恐台基不固,未敢操演大炮云。

六月十二日(公历七月十八日——礼拜日)

闽浙督何(璟)奏为遵旨覆陈折(六月初二日京报)

闽浙总督臣何璟、福建巡抚臣勒方锜跪奏:为遵旨覆陈,仰祈圣鉴事。

光绪六年二月二十日准部咨,奉上谕:『户部奏「筹备饷需」一折,着将如何办理情形?赶紧妥筹定该,限两个月照实覆奏,不得稍有延宕』等因,钦此;恭录转行钦遵去后。臣等伏思今日财用之匮乏甚矣,民生之凋敝极矣;故理财者别无生之一法,祗有节之一途。部臣规复本有之财源、减裁可缓之用款,实为洞中窍要。惟所奏十事,有非外省所应核办者,有非各处所能尽同者;谨就闽地现在情形,督同司、道和盘筹划,为我皇太后、皇上缕晰陈之。

一、垦荒。查闽省负山面海,土瘠民贫;植茶、捕鱼者半,服田力穑者亦半。从前兵燹之后,四野间有荒田,年来率已□复。其别于开垦者,仅系栽种杂粮之零星僻壤;鲜有大段报升,亦无「以熟为荒」之处。惟地丁一款,溯查道光年间每岁尚完八分有奇;厥后军兴减色,约输六、七分不等。近年设法整顿,完数几及八分,与前相去无多。臣等明查暗访,并非地荒不治,亦非州县惰征;实由小民生计拮据,以致催科未能足数。现饬各属多方理谕,俾期逐渐扩充,悉复应完旧额。

一、各项厘金。查闽省抽收货厘,向从起运之区、至卸卖之地,经过局卡,分起报完。厘票由省刊颁,票报随时缴验;并在各府设立总局督征汇报,而省、局又不时派员微服密查,惩其含糊、奖其勤谨:实已层层钤束,其势不能欺隐。至于洋药厘金,系照实在斤重收完,并无将货减折滋弊。闽盐自同治四年改行票运,始有盐厘。其款随同课耗□征;而商情疲惫,征解为难。虽经按届凑足造报,均系勉力筹维;实征实解,亦无弊混。惟陆则山径丛杂、水则港■〈氵义〉纷歧,商贩趋利若骛,类多闯越偷漏;非船卡不足以分扼,非哨勇不足以缉私。而地广人稠,所需较巨;现经量为裁并,期于无滥无冗,总尽厘余动支,毋或亏挪正项。

一、州县交代。查交代例有限期,原不容稍有积压。闽省各属之所以未能早结者,或因垫办军需,续经删减;或办理地方公事,赔累滋多。轇转纠缠,非今日始:节经严限饬催并先后奏参有案。现拟光绪五年以前未结交代,作为旧案办理;认真勒限催提,随算随结,实短实参。其六年起新案交代,严饬依限结报。再有延误,即按部章:实缺人员,不准到任;调署候补人员,不准委署他缺,并停派各项差使,仍予查参追办。

一、各项奏销。查闽省奏销,以地丁为大宗,耗羡、粮米、米耗等项附之;盐课系自为奏销,而盐折附之。地丁、盐课奏销二案,历办并无违误。除盐课照额全完外,其地丁、盐折未完职名,向于奏销考成册内造报,并另造简明清册送部。现催各属依限赶办,届时先将未完一分以上各员职名开单案报,以昭慎重。

一、减廉减平。查咸丰三年起,文武各官减成养廉并道光二十三年以后减平银两,原应解部充饷;惟闽省库藏奇绌,悉已借垫军需并办台防,动用无存。现奉谕旨办理海防,一切修建炮台、操演兵轮、购置鎗炮军火并购铁甲巨舰、添募陆勇、缮备舟师,正在水尽山穷;前挪者无可筹还,现扣者尚须续垫:此系实在情形。应请俟防务稍有端倪,再行分款提解。

总之,时艰必当共济,全局尤贵通筹。臣等具有天良,责无旁贷;兴利或俟诸异日,节流免效于目前:不敢避怨而见好寅僚、不敢畏难而托词粉饰,各殚其力、各尽其心,以冀稍纾国计民生于万一。

据布政使、盐法道会同善后、税厘两局司道具详前来;除咨部查照外,臣等谨合词恭折覆陈,伏祈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户部知道。钦此』。

六月十四日(公历七月二十日——礼拜二)

琉球琐记

香港得琉球信云:日本兼并琉球改为冲绳县,设官置戍,极意经营。自那霸地方以达中山府,贸易颇盛;玩好奇异之物毕至,西洋各货亦极充牣。其地向甚寥落,物产亦少;凡讲懋迁之术者,足迹罕至焉。今则顿改旧观,即新造浴池亦极整洁;前此所未有也。琉球向禁耶稣、天主等教;咸丰间,英国伯君曾至其国中传教,无一人信从。其人信奉儒、释、道三教,亦建庙宇;如那霸有三元宫,乃古剎也。其文字同于中华,而亦兼用倭字;衣冠装束,亦略如日人。至天气,与中国异。无论春、夏,太阳燥烈;秋、冬间,早晚固甚寒冷,日中则热。蝇蚋,四时不绝。海风发时,山云如墨,天气阴霾。其室中无几椅,皆席地坐;有古遗风焉。首里中山王府,改为冲绳县署。近日设立礼拜堂十二所,盖西教盛行矣。首里府在山之阳,两旁多古松柏葱郁苍秀,涧水清澈。向日阛阓间,多妇女为市;今则稍易旧观矣。又近日新创银行,所发银纸,颇为流通。琉民皆甚安之,亦不复知有亡国丧君之感矣。

六月二十三日(公历七月二十九日——礼拜四)

闽水师彭(楚汉)奏出洋督缉日期并督操轮船缘由(六月十三日京报)

福建水师提督奴才彭楚汉跪奏:为循例出洋督缉,仍总统轮船按期操练;谨将轮操同出洋督缉日期恭折具陈,仰祈圣鉴事。

窃照案奉上谕:『嗣后沿海水师各提、镇,着于每岁出洋时具奏一次;俟巡洋往返事毕,即将洋面如何情形,据实具奏』等因,钦此;钦遵在案。伏维奴才上年仰荷天恩,饬统闽局轮船练成一军,曾将该定按月择地轮流操练及出洋督操轮船日期情形恭折奏报在案。旋于本年正月二十三日,乘坐「济安」轮船督带「扬武」、「飞云」、「振威」等四船驰赴基隆,按依鱼贯、雁行变复各阵,观督合操;连日校阅各船大炮、洋鎗、打靶并练习帆桅、舢板,次第操毕。随即西渡,便道进省与将军、督、抚臣面商筹防事宜,即由海坛、湄洲沿途察巡一遍,均属静谧;于二月十三日回厦。窃念厦门中外通商要口,操防不容稍懈;随阅校标、练各营员弁兵勇鎗炮刀矛等技,整饬行伍,饬令各营将弁朝夕训练,悉臻精劲。随督「扬武」等船,即就厦港操练一次。

伏思闽省洋面,袤长千余里,操巡均关紧要。兹定于三月十八日,亲督「扬武」等船驶赴澎湖操练考校;操毕,遵即乘坐「济安」轮船统带「厦」字等号战哨沿海巡缉,务将所辖洋面岛屿港■〈氵义〉逐一躬亲捕缉,往返巡逻,俾海宇澄清、商渔乐业;随处稽察各营员弁、舟师勤惰,使加奋勉,毋涉疏虞;仍每月就于洋面按期据地督轮操考,精益求精;并相时返厦简校各军,整顿防务:仰副圣主绥靖海疆之至意。所有轮船尚须改配炮位、添置小火轮各事宜,俟将军、督、抚臣及船政会商筹办。

除将轮船布置一切并巡缉往返事毕再将洋面情形分别据实陈奏外,合将循例出洋督缉日期并督操轮船缘由,恭折具奏,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七月初二日(公历八月初七日——礼拜六)

淡水地震

六月十四日,台湾之淡水地方地震两次;虽不甚重,而居民已受惊不浅矣。

七月初六日(公历八月十一日——礼拜三)

六月分教职单(六月二十六日京报)

六月分教职单:教授,……福建福州赵光诏(台湾,举)。……

七月二十八日(公历九月初二日——礼拜四)

恭录上谕

七月二十一日,奉上谕:『福建台湾道员缺,着张梦元补授。钦此』。

八月初一日(公历九月初五日——礼拜日)

恭录上谕

七月二十二日,奉上谕:『何璟等奏「剿除漏网匪徒」一折,福建台湾府匪徒刘参根以漏网余孽潜匿多年,辄又纠众滋扰。本年五月间经台湾镇总兵吴光亮等派兵往捕,胆敢率众抗拒,各兵勇奋力合剿,拿获正法,余匪一律殄除;办理尚为妥速。所有在事出力各员,准其择尤保奖,毋许冒滥。该部知道。钦此』。

八月十一日(公历九月十五日——礼拜三)

闽浙督何(璟)奏拣员请钦定升补折(八月初一日京报)

闽浙总督臣何璟跪奏:为海外陆路守备员缺紧要,遴员恭候钦定升补;专折覆陈,仰祈圣鉴事。

窃福建台湾城守营左军守备吴国章病故,遗缺准到兵部咨:系第二轮第三缺,应用预保人员;行令照章拣补等因。经臣查台营现无预保人员,以内地兴化城守左营千总预保守备黄贻楸专折奏请升补;旋准兵部咨覆:『黄贻楸注册名次在后,所请应毋庸该』等因。又经臣查预保引见注册名次在黄贻楸之前者,虽有军标千总叶金同、连江营千总游道銂二弁,惟均届应二次甄别,尚未给咨;且俱未历过台地,于海外风土情形不能熟悉。自应声明扣补,专折覆奏;仍请以黄贻楸补授。兹准兵部该覆:『查黄贻楸履历并未开载历过台地,且预保一项例以注名在前人员掣补;该省既有名次在前合例之员,遽将名次在后之黄贻楸越次请补,核与定例不符。所请仍毋庸该。如请补之员人地未宜,即照现任官员有人缺不甚相宜者准酌量题请对调之例,拣员对调』等因。

臣伏查预保注册在前之军标千总叶金同,年已届满六十三岁,精力是否就衰?未据详送考验甄别,实未便迁就请升海外守备外,惟查有福建连江营右哨千总游道銂,年三十七岁,福建浦城县人;由行伍,历拔今职。同治四年八月内,承领札付任事;历俸已满六年。曾经出力着绩,经前督臣李鹤年以「该弁年富力强」会疏保题堪膺预行保举,以陆路守备掣补;奉准部覆:『核例相符,该员已于俸满案内引见,照例注册;遇有该省题补缺出,照例掣补等因。于光绪元年七月二十五日题,二十七日奉旨:「依该。钦此」』。该员年健技可,第由捐输把总、保升千总,并未历过台地;且籍隶上游,于海外风土、民情亦不熟悉。惟其预保名次在前,例应轮补是缺守备。又查有前请升补是缺之福建兴化城守协标左营右哨千总黄贻楸,年四十一岁,福建莆田县人;由行伍,历拔今职。同治八年三月内,承领札付任事;历俸已满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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